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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2,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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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他已經閃到了房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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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他追了出去。

他邊跑邊笑着,路上霧特別大,大到我什麼都看不見,只能看見那個小孩模糊的背影。

不知跑了多久,便看見文廟,門前兩棵槐樹依然長得很好,花開得依然燦爛。

小男孩繼續往前跑着,我不管跑多快就是追不上。

更奇怪的是,不管跑多久,就是離不開文廟範圍。

這是……鬼打強……

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一定能想出破解的辦法的。

站在文廟門前,觀察着四周。

既然怎麼跑都跑不出文廟範圍,那就是說問題的關鍵在文廟。

於是走到文廟下面,割破手掌,讓自己的血撒在文廟下。

姥姥以前就對我說過,血能破鬼打牆,但這要謹慎使用,有些鬼看見鬼會更加興奮。

還有就是在原地撒尿,能破鬼打牆,但我是女生,怎麼好意思在大街上撒尿。

只能選擇用血了。

剛一割破手掌,就想起那個小孩吮吸蔚軒血液的樣子,看來那個小孩是喜歡血的。

心中默唸道:“糟糕……”

趕緊用舌頭舔着手掌。

可是還是把那個小孩引了出來。

他直接跳到我背上,用鼻子嗅着。

我用匕首刺向他,可他一閃,就直接到了我的胸前。

咬着我的手。

我不敢輕舉妄動,如果現在用匕首刺他,他要是閃走,就會刺到我。

就在我不知該如何是好時,小孩突然像受到驚嚇一般,快速的逃走了。

這時我看見眼前出現一位身穿白衣的男子,手拿匕首,另一隻手流着血的男子。

“小白……”

趕緊跑過去,看着他流血的手說道:“怎麼回事?”

他毫不在乎的說道:“沒什麼,破鬼打牆時割破的。”

瞬間就茫然了,同樣是血,我的血怎麼就沒有作用?

疑惑的看着小白,他笑着說道:“我們馬上就離開鄭州去北京,大霧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我高興的點着頭,從衣服上撕下一塊布,幫他包紮着。

“你怎麼找到我的?”

他用另一隻手摸了下我的頭,回答道:“聞到你的血腥味,找過來的。”

在回去的路上問了小白才知道,我們這次遇到的大霧根本不是正常的霧。

而是被霧鬼纏上,現在霧鬼已經被小白解決。

霧鬼,聽名字就知道,是能控制霧的鬼。

它能讓人在霧中迷失方向,也可以讓被害者在霧中順着霧鬼的想法來到它想讓你去的地方。

也就是說,我們來到文廟不是偶然。

爲什麼突然會被霧鬼盯上呢。

回到賓館,整個人瞬間癱坐在地上。

蔚軒……蔚軒居然失蹤了。

整個人瞬間慌了神,眼泛淚光的看着小白。

小白皺着眉頭說道:“看來有人想到蔚軒的主意。”

於是我們兩個人分頭找着。

大霧消失,終於看清了周圍的事物。

這幾天一直在圍着文廟轉,拿着槐花的小孩也一直說她媽媽在文廟。

看來文廟是關鍵。

跑到文廟附近,正好聽見一羣老人在討論文廟。

於是我湊了過去,看能不能聽到點什麼重要信息。

一位有點胖的老奶奶故作古怪的小說說道:“文廟門前的地上突然多出許多血,真是奇怪。”

另一位比較瘦的老人說:“槐樹被砍了還不安寧,真是造孽呀……”

老奶奶口中所說的血跡,我想應該我小白剛纔留下的。

但……槐樹被砍又是怎麼回事。

剛纔還看見兩棵槐樹好好的在那,怎麼現在就被砍了。

我多嘴到:“剛纔還看見文廟門前的那兩棵槐樹好好的,還開着花呢,怎麼現在就被砍了?”

我剛一說完,就看見那些老奶奶,老爺爺一臉嫌棄的看着我。

不斷的上下打量着我,嘀咕道:“神經病……”

我一頭霧水,但剛纔是的確看到了。

“好了,好了……都散了,來了個神經病……”

一位老頭兒這樣一說,大家都紛紛散了。

我慌亂的拉住一位看上去和藹的老奶奶,問道:“剛纔我是說錯什麼了嗎?”

她緊張的扒開我的手,像躲在瘟神一般的躲開了我。

我也就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低着頭來到文廟門前,看到門前的確有兩棵開着花的槐樹。

樹下站在一位穿着白衣的女人,披頭散髮。

我急衝衝的跑過去,手腕突然被拉住。 我急衝衝的跑過去,手腕突然被拉住。

我焦急的回頭,大聲吼道:“誰呀,幹嘛?”

回頭看才知道,拉住我的是小白。

“我們得先調查清楚,不能隨便行動,看來是被算計了。”

我無奈的點着頭,本以爲馬上就可以離開這裏,沒想到會把蔚軒給弄丟。

小白帶着我來到一處客人不多的酒館,我開始還不知道小白要幹什麼。

問了後才知道,是來打聽情報的。

點了幾道菜和一壺酒後,老闆眉開眼笑的看着我們。

吃了兩口後,小白拿出一百元,讓老闆陪我們聊聊。

老闆笑得合不攏嘴的跑了過來。

“老闆是本地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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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趕緊點頭,笑着說道:“是本地人,有什麼都可以問。”

小白不客氣的說道:“你清楚文廟曾經發生過什麼事嗎?”

老闆臉色立馬大變,慌張的看了下四周,小聲的說道:“噓……小聲點,你們不是本地人吧,在這裏提文廟的事,是很忌諱的。”

皺着眉看着老闆的神情,看來文廟門前的確發生過什麼。

“看在你們都是好人的份上,我就不怕惹禍上身,跟你們說說。”

老闆把頭湊到我們面前,用一隻手擋住嘴說:“這裏的東大街是條老街,文廟在這的年代也不少,在新中國剛成立時,文廟附近有一家三口,家裏窮,希望自己女兒嫁個好人家,誰知,他家女人突然就懷了,肚子一天一天的變大,兩位老人也不好說什麼,只好讓女兒說出男人的名字,讓那個男人給自己女兒一個名分。”

老闆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可是,他家女兒就是不說出是誰幹的,這事鬧得沸沸揚揚,村裏人都在笑那家人,兩位老人也覺得臉上無光,天天打女兒,但他們女兒還是不肯說出是誰,就在兩位老人外出時,他們女兒就在文廟門前的槐樹上掉死了。”

難道就是我看到的那兩棵槐樹?

但剛纔的那羣老人不是說早就砍了嗎?

驚世冷後 我小聲的問道:“現在那兩棵槐樹還在嗎?”

老闆瞟了我一眼,激動的說道:“哪還敢留,開始大家都沒把這放心上,依然在春天開槐花時去踩,可是之後有好幾位男人要麼是因爲槐樹而死,要麼就是死於槐樹下,最後文廟的人決定砍了那兩棵槐樹。”

全身汗毛直立,按照老闆這樣說的,那兩棵槐樹早就被砍了,那我看到的是……

老闆有點惋惜的說道:“之後種槐樹的地方不管種什麼都活不了,導致現在文廟前一直什麼都沒種。”

還好當時小白拉住我,不然我貿然跑過去,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豪門大少,別寵我 聽老闆這樣一說,基本瞭解,文廟前有個吊死鬼,而且還是爲情死,怨念更加重。

晚上叫她媽媽的那個小男孩又是誰?

女人在吊死前是懷着孩子的,難道說……那個小男孩是陰胎?

小白麪帶笑容的對着老闆說道:“老闆說的這些的確有些靈異呀,不知是不是真的。”

老闆瞪了小白一眼,自信的說道:“這是在這周圍生活的本地人都知道的,絕對是真的。”

我白了小白一眼,居然還說老闆說的這些靈異,其實他自己更加靈異。

剛好有客人進來,老闆就對着我們笑了下,去幹活了。

我和小白則對視一眼,付賬後離開了酒館。

直接來到文廟門前。

槐樹和女人還在,只是現在女人手裏牽着一個小男孩。

想想,應該是我體質原因,能看見不乾淨的東西,所以能看見槐樹與女人。

其他人則無法看見。

除非……鬼原因現身讓別人看見,這樣所有人都能看見了,就像蔚軒和小白。

“如果蔚軒真是她們抓了,那她們會把蔚軒藏在哪?”

小白凝重的盯着前方,說道:“不清楚,前面的場景的是幻術所化,我也看不透。”

居然連小白都看不出來,看來這個吊死鬼後面絕對有人在幫她們。

雖然面前這對母子鬼怨氣很重,但還沒強大到佈置的幻術連小白都看不出來的程度。

對於吊死鬼來說,關鍵就在於繩子。

要是能找到她吊死的那根繩子,並毀掉,那她也就會消失。

但這個吊死鬼手上並沒有繩子,應該是靠幻術藏了起來。

小白手冒白霧,瞪着前方,朝吊死鬼跑去,邊跑邊對我說:“快去找根繩子。”

我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四周看了下,周圍連個人影都沒有。

只好脫下自己的薄外套,撕碎,系在一起。

由於吊死鬼是吊死的,不管她死後多厲害,看到繩子都會感到畏懼。

吊死鬼最討厭繩子勒在脖子上的感覺,如果現在用繩子勒住她的脖子,她的腦海裏將會浮現當時吊死時痛苦的畫面。

雖然不能解決掉她,但可以讓她失去抵抗力。

弄好後,看見小白正在與陰胎和吊死鬼打得熱火朝天。

但小白總是控制着自己的力量,有種怕傷到她們的樣子。

不過我也沒多想,對着小白招了下手。

小白立即抓住吊死鬼,我趁機從吊死鬼背後勒住吊死鬼的脖子。

吊死鬼立馬抓住脖子上的布繩,不斷掙扎,一副很痛苦模樣。

陰胎同時也發出尖銳刺耳的哭泣聲,凶神惡煞的朝我衝來。

就在快鑽進我肚子裏時,被小白抓住。

一層白霧包裹着陰胎,陰胎這才安靜下來。

小白皺着眉,在文廟門前走了一圈,然後又圍着兩棵槐樹轉了一圈。

小聲說道:“應該就這……”

剛說完,他就拿出匕首,在中指上劃了一道,然後滴在了槐樹上。

沒過一會,兩棵槐樹便消失,蔚軒出現在面前。

看來那顆槐樹就是幻術的根源。

而且……

現在周圍的路人一臉疑惑的看着我們,討論着。

突然想到,他們是看不見鬼的,也沒中幻術。

修煉狂潮 在他們眼裏,我們肯定像個瘋子。

吊死鬼還在不斷的掙扎,我又不能放手,只好一直保持着這個奇怪的姿勢。

小白一隻手攙起蔚軒,走到我面前,另一隻手抓住吊死鬼的頭。

混亂都市我為天 吊死鬼掙扎扎的更加激烈,最後變成一團黑霧,握在小白手上。

他掰開蔚軒的嘴,把那團黑塞進蔚軒嘴裏。

蔚軒眉頭緊擰一下,又恢復了平靜。

陰胎也被小白這樣塞進了蔚軒嘴裏。

做完這些後,我們三人在無數人的注視下回到了賓館。

在回去的路上我才問清楚剛纔小白那奇怪的舉動。

小白說,剛纔那兩隻鬼的陰氣都比較重,可以幫助蔚軒恢復陰氣。

只不過效果不好,除非吃下成千上萬只鬼才能讓蔚軒恢復到正常走路說話的狀態。

剛回到賓館,蔚軒就吃力的睜開眼睛,不過眼瞳依然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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