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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月 11,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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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毅也是個成名已久的人物,雖然人已中年,但卻依舊抱有野心,所以才來參加家族大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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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場上,王雪和徐斌的打鬥算不上激烈,就跟平常的切磋一樣,據說這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對對方的招式都十分熟悉。

「我認輸。」不過是一小會兒,王雪竟然主動認輸了。

群眾嘩然。

而王俊似乎早就猜到這一幕情景了,甚至沒有多看王雪一眼,而是盯着候場廳的蘇澤。

察覺到王俊的目光,蘇澤對着王俊燦爛一笑,看起來自信滿滿。

「徐斌獲勝,請二號組選手上場。」

蘇澤和姜毅走上台,相互行禮,隨後直奔正題。

姜毅的武器是一把流星錘,儘管姜毅的體格比一般使用流星錘的人瘦弱一些,但是這件武器被他運用的行雲流水,絲毫沒有違和感。

蘇澤手握降靈神杵,神色凝重。

這是他第一次面對重武器,而且這個對手已經達到了中黃巔峰,比前面的每一位對手實力都強。

「蘇澤,你到底還是太年輕了。」姜毅忽然感嘆道。

蘇澤總覺得姜毅這句話別有深意,下意識的就看向了王俊。

此時的王俊坐在觀眾席上,臉上帶着胸有成竹的微笑。

這個王家家主竟然在一直看着自己!

不小心和王俊對視之後,蘇澤心頭湧上濃濃的不安。

「蘇公子,失禮了。」姜毅點頭致歉,但是整個人的氣場就完全變了。

配合著手中的流星錘,此時的姜毅看起來像是從天而降的神明一般,擁有毀滅世界的能力,但是目標只有蘇澤一人。

儘管實力差距有些大,但是蘇澤手握降靈神杵,竟是不遑多讓,甚至蘇澤看起來更有神聖感。

「想不到神器竟然能完全改變一個人的氣場!」

「我記得蘇澤之前更像是野獸,試圖在戰場中突破極限,但是為什麼他現在看起來像是完全變了個人?」

「我懂了,他手中的神杵到底是一件神物,之前的他是為了更親近的去感受戰鬥,而現在他只想贏得比賽!」

正如觀眾所猜測的那樣,蘇澤此前的比賽幾乎都是為了能夠更好的熟悉中黃境界,運用降靈神杵。

只是現在這個對手太強了,而且……

他要讓王俊看清楚,他可不是什麼等閑之輩,若是想動他,還得掂量一下自己。

王俊臉上的笑逐漸收斂起來,指尖敲打着扶手,有些事情似乎要超出他的預期了。

姜毅察覺到蘇澤變得和以往不一樣了,臉色也凝重起來,他是帶着任務來的,今天這場比賽,他無論如何也得試探出蘇澤的全部實力,並且獲勝。

「你小子還挺能逞強的。」姜毅冷聲說道,手中的流星錘虎虎生風,上面帶着強大的勁氣。

而經受了無數次打鬥的演武場地面竟被流星錘的餘波打出白花來。

「建議你輕一點,我可是聽說這演武場地上的磚頭,每一塊都價值萬金,可不能為了我就讓你身後的人大出血啊。」蘇澤嘲諷道。

姜毅知道蘇澤已經猜出了什麼,沒有辯駁,只是進攻更加兇狠。

蘇澤被打的節節敗退,但是神情不變,他正在尋找姜毅的弱點。

姜毅的進攻雖然兇猛,但是像流星錘這種重武器很容易讓人找到破綻。

「別找了,我苦練錘法數十載,修為幾乎沒有長進,但卻練就了亂風錘法,這個錘法沒有任何破綻!」姜毅臉上沒有絲毫的驕傲,甚至連節奏都沒有什麼變化。

不,一定有的,沒有任何一套功法是毫無破綻的,只是自己還沒有找到。

蘇澤依舊沒有放棄,他現在已經使出了數十套杵法,但是根本沒有傷到姜毅,甚至還因為兩人信仰之力懸殊,自身受到了一些反噬。

「他能贏嗎?」王雪輕聲問道,而她旁邊的人正是徐斌。

王雪這裏的「他」自然指的是蘇澤。

「能,這小子有超乎尋常的能力。」姜毅想起了上一次蘇澤引動天道,眉頭鎖起,總感覺……蘇澤的上次那個並沒有全部施展完。

王雪不置可否,一雙美目眨也不眨地看着戰場。

「你就這點實力嗎?」姜毅嘲諷道。

「哼,那也不見得你能隨時結束比賽。」蘇澤擦了擦嘴角的鮮血。

這個對手遠比他想像的要強大,而徐斌只會比姜毅更強,若是自己想要在下一輪比賽中打過徐斌,就必須得有所保留。

想到這裏,蘇澤使出了羅剎杵法,只不過這次他並沒有去引動天道。

「他託大了。」徐斌眼中寫滿了不屑。

蘇澤實在是太不值天高地厚,就算是想有所隱藏,但他的對手是姜毅,徐斌自詡同境無敵,可若是面對姜毅,他也得拼盡全力才行。

「就讓我來賭一把。」蘇澤手中的降靈神杵已經揮舞到了極致,後來甚至完全不見了蹤影。

只有極快的速度才能達到如此狀態!

看到這一幕,姜毅露出冷笑,這場戰鬥已經持續了太久了,是時候結束了。

此時的蘇澤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降靈神杵上,根本無心防守,而姜毅,也使出了自己的致命殺招。

。 昔日主僕成姐妹,陸離一時不知該怎麼面對小七,她自己也有許多事情要梳理,父親對她的態度,蕭錦麟的處境,她和蕭錦麟的未來,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她要仔細考量的。

小七說她如今聯繫不上蕭錦麟,聽說是在宮裏關禁閉,陸離知道他安好,心便安了大半,其他事情可徐徐圖之。

陸煥之傍晚下職回來,聽下人說郡主已經回來了,他面無表情,先去正院看望小女兒。

陸庭月回來暫時緩和了陸煥之和夫人的關係,畢竟她是癥結所在,當然也不算完全和解,陸庭月會失蹤,吃了這麼多年的苦,陸離是始作俑者,陸煥之卻把陸離當寶疼了那麼多年,四夫人怎麼能放下這個芥蒂。陸煥之也深感愧對小女兒,這些日子對小女兒呵護備至。

「月月今日感覺如何?有沒有按時吃藥,飯吃的多嗎?我在街上看到有個老婆婆在賣花,買了一束回來,插在你窗邊好不好?」

小時候的事情陸庭月忘得差不多了,但她還是很享受被父母疼愛的感覺,如果她在陸家長大,她也會像陸離一樣幸福吧,甚至比陸離還要幸福。

「謝謝父親,我很喜歡,今日一切都好,姑娘……郡主回來了,她來看過我。」

她脫口而出一句姑娘,讓陸煥之心裏很是不適,他的兩個女兒原本都該金尊玉貴,而不是一人為主一人為仆,月月知道了真相很難不恨陸離,就連他也無法釋懷。

「你如果不想見她就不要見,有什麼事情同我說,我會給你做主。」

陸離掌管中饋多年,四夫人在她面前拿不起架子,更別提做過她丫鬟的陸庭月,他怕自己不在陸離為難她們。

小七笑着搖頭:「她對我挺好的,我在她身邊做丫鬟的時候,那麼多下人她最喜歡我,這一定就是血脈相連使然吧。」

四夫人站在旁邊看着她,眼裏滿滿的心疼,她的傻女兒,被他們折磨的遍體鱗傷,還在為他們說話。

陸煥之說:「你們同父異母,只有一半的血脈相連,你和瑞哥兒才是真正的血脈相連,日後你多和弟弟親近,她馬上要出嫁了,近來忙亂,也顧不上你,日後嫁了就和咱們家更遠了。」

這麼多年對陸離的疼愛好像是個笑話,他如今也不知該怎麼面對她,只能想着,她快要嫁了,日後就當親戚走動,接下來的日子他要好生補償月月。

陸庭月住在正院,陸煥之每日來看望她,一家人一起吃過晚飯後他便回書房睡,陸離猜到了,在書房等他。

陸煥之走進書房,看到幾月不見的女兒,原本該是噓寒問暖,此刻卻只是沉默無言,陸離向他問安,他只淡淡說了一句一切都好。

陸離急忙解釋:「父親可是也如夫人一般誤會我了?七妹失蹤之事我不知情,我也不知小七就是七妹,父親可願信我么?」

陸煥之看着她,神情冷漠,吐出的字如冰珠一般不帶溫度,「信不信重要麼?你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你而死。夫人有句話說的對,如果不是因為你回來了,月月不會失蹤。這些年我們的苦難都是你造成的,你覺得自己無辜,我們難道不無辜?」

陸離在他身邊呆了十年,他熟知她的秉性,人不犯她她不犯人,斷然不會傷害無辜,可蕭錦麟為什麼要抓走月月,不就是因為他覺得月月的存在會影響陸離在陸家的處境,或者陸離在蕭錦麟面前抱怨過,家裏還有一個妹妹,她融不進去。

無論是什麼原因,蕭錦麟總是為了陸離做這些事情,這些年他把對月月的愧疚都補償給了陸離,如今真相大白,他不說讓陸離付出什麼代價,這份愛也應該就此打住,以後他要把對陸離的愛都傾注在月月身上,彌補她這些年受的傷害。

陸離聽到父親這番話,心如刀割淚如雨下,陸庭月回來了,所以父親不要她了?以後他們一家四口和和美美,她是個外人了。一切又回到了原點,就像她當年剛回陸家時,那麼陌生,那麼冰冷。

「你和六皇子婚期將至,禮部有許多章程要請示你們,這段日子你們不在,許多事情都擱置下了,既然回來了,便安心辦婚禮吧。」

陸離總算嫁給了心心念念的人,她的前途一片光明,月月卻剛從黑暗中走出來,她才是陸煥之需要傾盡全力為之打算的人。

陸離失魂落魄地回到綉樓,她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她好想見見蕭錦麟,是他做的嗎?他有沒有什麼想解釋的,如果他情有可原,他們一起去找父親解釋啊。

薛曉寧一直關注著府上的動態,得知陸煥之回來,他也過去打了個招呼,陸煥之見到他很開心,得知他是送陸離回來的,這喜意便減了一半。

「你以後還走嗎?若想留下,刑部衙門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曾經滄海難為水,薛曉寧走後,陸煥之招了很多人,沒一個及得上他的,陸煥之無比懷念薛曉寧在衙門時的日子,辦案如神。

他們是難得合拍的長官和下屬,薛曉寧對陸煥之也很滿意,但京城實在不適合他,再次婉言謝絕了陸煥之的邀約,倒是多嘴問了府上二姑娘的事。

「去年我還在京中時,就對小七的身份有過懷疑,那時我便查到了她是六皇子的人,但郡主和六皇子已經定了親,我多說這話倒有挑撥離間之嫌,因此藏在心裏,將這個秘密帶離了京城。您曾經讓我查過二姑娘的消息,當時我並未查到線索,如果她是被皇家藏了起來,那就難怪。」

陸煥之目光警惕,讓他別說了,蕭錦麟這些年的倚仗似乎是泰寧侯府,但如果是泰寧侯府,同為京官,陸煥之連鎮國公府的把柄都拿的到,怎麼可能查不到泰寧侯府的動向。這世上只有一人他查不到。

陸煥之想到這些年旁人對他的評價,簡在帝心,深得聖寵,天子近臣,如果真的是那個人,那他這些年的忠君愛國更是一場笑話。

。 。。。。。。

小離用腳踢了秦銘一下說道:「得了得了你別裝可憐了,又沒說不讓你去。」

「真的嗎,我也可以去嗎,老婆,你太好了。」秦銘抱著小離的臉親了一口。

小離用手嫌棄的抹了一下臉說道:「你別親我,都是紅薯,黏糊糊的。你去可以,但是你可沒有衣服和裝備啊,到時候凍著了可別怪別人。」

「銘哥,沒事,我和可可來的急,也沒帶衣服和裝備,明天我們一起去買。」

「行,就這麼定了。」

第二天,李方一大早就帶著華仁清可可還有秦銘去城裡買好了冬天上山的戶外裝備,然後開車直奔老獵叔家。

六叔公和五小隻都在皮卡上,由程希年開車跟在李方他們車後面。這次除了五小隻,連霸王也一起跟來了,飛在空中一直跟著李方的車。

等到他們車停在了老獵叔家門前,它才從天上下來,落到了樹上,看著李方等人。

在陌生的環境下,只要李方不去呼喚它,它一般都不會落下來,而是找個高一點的地方休息。

聽到車聲,老獵叔從屋子裡走出來,對著已經下車的幾人說道:「你們來了啊,我還尋思著你們要晚點到呢。等我一下,我把東西拿上了就出發。」

「沒事,老獵叔慢慢來,不著急。」李方帶著大家從後備箱往下拿著東西回道。

從車上拿下其他人的包,李方並沒有什麼感覺。但是拿到秦銘包的時候,手上突然一重,差點就掉地上了。

「老大,你包里放了什麼東西啊,為什麼這麼重?」

「嘿嘿,小離電視看多了,怕我們在山裡迷路,到時候沒有東西吃餓著。我和她說了跟著你們不會挨餓,她不聽。這不,包里全是她準備的零食,你等我下,我拿一些出來放車裡。」

看著一包包的零食、火腿腸、滷雞蛋從包里拿出來,六叔公看的直搖頭。

「想當初我們就算是冬天進山,也帶不了這麼多吃的,你家小離怕是要你在山裡待上個幾天不回去啊。」

「六叔公,你不懂,人小離那是關心老大。你沒發現嗎,自從有了媳婦以後,老大已經變胖了嗎。」

「還別說,當初剛見他的時候他挺瘦的,現在的確長胖了很多。秦銘,你要再這樣胖下去可不行啊,到時候連上山都難,爬不上去啊。」

「這我也沒辦法啊,小離吃不下的東西都給我吃,我能不胖嗎。等孩子生下來了我再減,到時候絕對能減下來,放心吧。」

「信了你的鬼,等你胖了再去減,那有那麼容易的事。走了,老獵叔出來了,準備出發。」

見到老獵叔走出來,李方招呼了一聲,大家背起各自的背包跟著老獵叔往山上出發了。

郭吉吉和李方走在最後面,打開了攝像頭,開啟了今天的直播。

見到直播間的觀看人數已經慢慢上來了,李方對著鏡頭說道:「讓大家久等了,我是方子。現在我們已經走在上山的路上了,前兩天剛下過雪,路上有些濕滑,不是很好走,所以我們走路的時候會時常低頭看路,請大家見諒。」

「沒事,方子你們要注意安全。」

「不用經常管我們,我們自己會看的,你們走路注意腳下。」

「終於又上山了,爺青回。」

「那個說爺青回的過分了啊,這才多久啊,就蹦出個爺青回。」

看著直播間的氣氛挺不錯的,李方才繼續介紹道:「今天除了我和老獵叔、六叔公,還有秦老大以外,還有兩位來自首都的朋友。如果有看過我之前在首都開的一次直播,幫人表白的那一場,應該就能認出來他們就是當初的兩位主人公。現在其中這位男主角已經成為了我在首都創建的戶外俱樂部的合伙人之一,這次聽說我們要進山,就帶著女朋友從首都飛過來跟著我們一起了。」

「上次就看出來是這小子應該是個富二代,沒想到竟然真是,還和方子一起創建俱樂部了,6啊。」

「這不是我們學校的嗎,叫什麼來著,我給忘了。他女朋友好像也是我們學校的,我記得是好像是攝影系的,之前拍的照片還獲獎來著,全校通報了。」

看到彈幕,李方朝著可可問道:「可可,你大學上的是攝像系嗎?」

可可回頭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直播間有你們學校的校友,他們認出你了,說你拍的照片還獲獎來著!」

「我說呢,可可為什麼背著相機,原來是攝影師啊。你拍的什麼照片獲獎了啊,和我說說。」秦銘一聽也來勁了,對著可可問道。

「也沒什麼,就是一張鳥的照片。我不是和你們說我和小清之前進過山嗎,就是去拍照片的。對了,我也算不上什麼攝影師,因為我只動物,大學的專業是野生動物攝影。」

「大學還有這學科呢,野生動物攝影,都沒聽說過。」

「你沒聽過的事情多著呢,有什麼好奇怪的。可可,那你要拍照嗎,我讓霸王給你表演一個。」

「好啊,我昨天就想拍它來著,不過它看見我就飛走了,一點都不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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