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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月 10,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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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品發布會需要新聞媒體記者就行啊,幹嘛在網路上發出信息?」林菀竹俏臉上滿是疑惑,抬起頭看著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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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聽到她的這些話之後,我整個人變得徹底懵逼起來,怪不得我說以前怎麼沒見過這些新品發布會的消息,合著原來他們還停留在傳統宣傳行列,通過紙質或者電視來進行宣傳的效果,明顯沒有網路宣傳的效果,具有即時性和噴涌性。

「我覺得你們的宣傳部門應該換人了,真的不知道你們這些人是怎麼想的,既然是做互聯網的,也就應該清楚它的作用,新聞報道可以用互聯網,為什麼新品發布會不能用互聯網去宣傳?

如今,滕科的社交軟體如此發達,人口基數大,在他們的軟體網頁進行推送,可以達到最好的宣傳效果,僅僅是他們的社交軟體就有全國4億人在用,剩下的網民,當今社會,互聯網的蓬勃發展,網民們每年爆髮式的增長。

所以說你們的宣傳手段必須更新,跟上時代,我想你們這些做互聯網的,應該不會不清楚。可現在竟然會出現這種尷尬的局面,一個做互聯網的企業竟然不會用互聯網,將之當做積累,互聯網它完全是一個輿論高地,這樣只能是我今天離開萬石對你最後的告誡。

經過我的研究之後,我發現現今社會互聯網上依舊沒有直播平台,萬石可以從這方面入手,萬視頻就是一個相對不錯的軟體,可以在它裡面加入直播功能,在設計一些道具,這些道具由網民充錢來獲得,打賞給主播之後,視頻網站和主播分成,以此實現盈利,或許以後甚至會出現多個網路職業,華國不少人將會在網路上實現賺錢。」

隨著我的話題不斷深入,林菀竹俏臉上的震驚愈發濃郁,她萬萬沒有想到,我竟然會有如此的宣傳策劃能力,我的思想超乎想象,經過我的一番點撥,她細細一想,眼前不禁一亮。 陳玄清是御鼎山絕頂聰明之人。尤其在何呂施看來,這是一件毋庸置疑的事情。

來御鼎山的這些年裏,何呂施一直與他明爭暗鬥,一直想要超越他,但其實在心裏,卻是他陳玄清的頭號崇拜者。

何呂施曾說過一句對陳玄清評價極高的話:「雪千潯嫁給陳玄清是她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但這話從沒對外說過,只有天闕峰上的兩三個人知道。

作為天闕峰上的大長老,何呂施代表掌門真人出席了青山論劍。當雲涿光找到他,並向他徵求青山大陣設計意見的時候,他直接去找了陳玄清,然後告訴他說「瀾瀾這孩子心腸太軟,得叫她吃些苦頭」。於是,陳玄清便給他出了個主意,替他在青山大陣上添了一筆。

「青鸞受傷只是剛剛開始,接下來會有更多人受傷。那些天兵天將不僅會傷人,還會把人趕上絕路。瀾瀾所在的小隊會被逼到一處峽谷,而要想通過那峽谷,則必須用一個人的靈魂作為交換。奉上一個靈魂,通往峽谷裏面的大門便會打開一次。因此,瀾瀾所在的小隊最多只能存活一半。」

陳玄清把自己的設計說了一遍。雖然有些殘酷,但他臉上並沒有露出憐憫之情。

仙路漫漫,既長且窄。能夠走到最後的,永遠只有少數幾個。尤其是前面那段看起來簡單但其實最為複雜的「人間路」,更是到處都充滿了危險,隨時都會殞命。

陳玄清活了一百多年,見過北溟之地,見過北溟戰神,見過百餘年前的那場曠世大戰,也見過人妖兩族之間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因此,他設計了這個「修心局」,希望御鼎山上的年青一代能夠在踏上仙路之初,便看清以後要走的路,看清以後會遇見的那些人。

雪千潯是過來人,瞬間明白了陳玄清設計這「修心局」的初衷。

因此,在聽他講完以後,再也沒有了憐憫之情,反倒覺得作為一個女子,提前經歷這些事情是一件幸事。

雲涿光也是過來人,不僅走的路多,看的書也多。對於青山大陣裏面發生的事情,心裏面沒有絲毫波瀾。

唯一能引起他興趣的,便是那個端著一把粉色仙劍的小姑娘——霜兒。

那是一把品階極高的仙劍,若是用在合適的人手中,甚至能與青鸞手中的寸山尺一較高下。

在世上諸多仙劍裏面,那把劍的顏色極其突兀顯眼,是世上絕無僅有的粉色!

劍是粉色,鑄劍的材料當然也要是粉色。但世上並沒有粉色的鐵!雖然有粉色的晶石,但晶石又不能拿來鑄劍,只能用來鑲嵌在劍上,或用作裝飾,或用作提升仙劍靈力。

隕石也沒有粉色,隕石大多是黑色,就像一塊塊燒的堅硬無比的火炭。

因此,光從那把劍的材質來看,便是絕世無雙之物!

雲涿光是世上少有其匹的讀書人,不僅讀書數量第一,知識之廣博更是無人能及。許多年前,他曾讀到過一個志怪故事,說的是有個長相清俊的少年種了一株山茶花。那少年天天采來甘露清泉,將那山茶花養的極其嬌艷。每逢夜晚,那少年便會躺進一條小溪裏面,讓月光灑在他身上,蓋着月光入眠。後來過了很多年,那山茶花漸漸有了靈性。而那少年在過去多年以後,居然還是少年模樣,一點兒都沒長大。忽有一日,那少年對山茶花說自己的命數到了,要離開一段時間。臨走時,將那山茶花移到了溪水邊上,告訴她說他在溪水中養了兩條靈魚。山茶花什麼時候渴了,只需對着溪水招一招手,那兩條靈魚便會躍出水面將溪水灑在她身上。

少年一去數年,山茶花開出了十八種顏色,成了全天下最美麗的山茶花。但是有一朵花,含苞待放了幾十年,卻一直沒開。

山茶花知道,那是她的心結。只有一人能解。

若干年後,那少年忽然在一天深夜來到了小溪邊上。少年渾身是血,遍體鱗傷,身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有些傷口早就幹了,露出紫黑色的皮肉。有些傷口是剛剛留的,仍舊有鮮血不斷流出。

少年踉踉蹌蹌來到小溪邊上,睜眼看了下山茶花,然後撲通一聲跌進了溪水裏面。

月光如銀,從天上落到水中,一點兒一點兒融進少年身體。那兩條靈魚也圍着少年轉來轉去,但無論如何努力,那少年躺下之後始終沒再睜眼。

三日之後的一天夜裏,山茶花上一直沒有盛開的那朵茶花忽然一動,飄出一股淡淡的幽香。那幽香雖然很淡,但卻凝而不散,圍在山茶花旁邊暈染開來,直到把那少年裹在裏面。

片刻之後,天上那輪明月忽然瀉下一道月光,鑽進了那朵沒有開放的花苞裏面。接着,那兩條靈魚躍出水面,向那花苞噴出兩道溪水。溪水與月光融在一起,星輝點點,化成一簾星幕。接着,那最後一朵山茶花徐徐綻放,從裏面走出一個冰清玉潔盡態極妍的女子。那女子踩着星幕走入溪水中,在那少年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抱起他,又回到了花苞裏面。

數日後,那株山茶花開始一片一片凋零,彷彿所有花朵都把生命注入到了最後的那個花苞裏面。

風霜雨雪,冷暖更迭。轉眼間,那山茶花守着那個少年過了整整一年。

第二個冬天來臨之時,十八朵山茶花盡數凋零,而在大雪封山,即將將那山茶花埋在底下的時候,那含苞待放的一朵終於再次盛開。

滿天大雪中,只見那朵勉強露在外面的山茶花迸射出萬丈紅光。花瓣一片一片展開,又瞬間一片一片枯萎、凋零,化成屢屢精魂,融進了少年體內。

少年緩緩睜眼,劍火復燃,劍靈重新復甦,與那山茶花一起,化成了一把粉色短劍!

原來,那少年是溪水中孕養出來的劍靈。若干年前應天地召喚,去履行了作為一把劍的職責。在那仙劍隕落之後,又復歸溪水,長眠在了山茶花身邊。

那山茶花有了靈性以後,為報答劍靈的養育之恩,將自身精魂注入了少年體內,最終與那少年融為一體,以花枝作為劍身,化成了一把粉色仙劍。

雲涿光很巧合的讀到了這個故事,又在時隔多年以後很巧合的看見了一把粉色短劍,而且是一把品階極高的仙劍。這讓他不由得怦然心動,對那粉色短劍多看了幾眼。

與霜兒同在一隊的,還有涿光峰上的聞笛,以及雷澤峰上的楚烆。這兩個人的身份都有些特殊,一個是御鼎山眾所周知與白羽齊名的修道天才;一個是從皇宮來此而且一待就是數年的三皇子。除去他們二人,霜兒作為雪千潯與陳玄清的女兒,也是頗有來歷,吸引了諸位峰主、長老的目光。

辛字隊在進入山門以後,眾人只走了一頓飯的功夫,便迎來了第一個黑夜。

黑夜很黑,既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既沒有半點兒風吹草動,也沒有任何蟲鳥之聲。就像一團黑色的霧氣凝結在一起,把眾人固定在了裏面。

空間僵住,時間也變得慢了起來。

霜兒與聞笛隔得很近,但她對聞笛說了句話,直到數息之後才傳到聞笛耳中。聞笛回了一句,霜兒又等了十餘息的時間,這才聽到。

劍光一亮,有人祭出仙劍,但那劍光很快便被一股無形吸力引向一邊。於是,大家看見了有生以來最為詭異的一幕。

劍光像液體一樣彎曲、變形,然後猶如抽絲一般被那股無形吸力一點兒一點兒吸走,最後復歸黑暗。

其他人紛紛祭起仙劍,但很快,那些劍光也都被那團詭異的黑暗吸了過去。那些懸在空中的仙劍就像一具具屍體,看不出半點生氣。

而在失去了劍光以後,大家又發現了另外一個問題:仙劍變成了瞎子!

那些祭出仙劍的弟子試着把仙劍召回,但卻聽到了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音。接着,有人慘叫一聲,身上出現了一道口子,頓時鮮血直流。然後就是更多人慘叫起來,祭出仙劍的弟子就像那些懸在空中的仙劍一樣,紛紛撞在一起,驚叫着亂成了一團!

青山大陣外面,白萬仞望着那團黑氣微微挑了挑眉。他作為御鼎山最為人熟知的一把劍,這些年來四處征伐,可謂是見過了各種各樣的場面。但是,對於那團能把劍光吞噬掉、能讓時間和空間凝在一起的黑暗,他還是頭一次見。

他修的是全天下只有他一人肯修的《逐日真經》。既是「逐日」,那團黑暗自然拿他沒有辦法。但是對於那些只有御府境的弟子,卻幾乎只能束手待斃。

「這一局,對他們來說有點兒太無情了!」

他心中想到。同時朝雲涿光望了一眼。

那是雲涿光留下的手筆,是他最得意的一筆。

雲涿光覺察到雪千潯神色起了變化,雖然陳玄清目前來看錶現的還算鎮定,但他知道,這二人對於裏面那個寶貝女兒的擔心早已超過了裏面那些弟子對於自己處境的擔心。

「我只是想看看那把劍,那把粉色的劍。」

雲涿光輕聲說道。 戴沐白和唐三回去了。

就像他們早就預料到的一樣,能讓雲錚為之迷失的事物,能讓雲錚認為自己的一切都沒有意義的景象,已然超過了他們能力的上限。

一言蔽之,無能為力!

到最後,包括雲錚在內,他們三個人也沒能真正讓雲錚化解心底的芥蒂。

唐三嘗試過用雞湯激勵雲錚,讓雲錚暫且放下,但不能說不好,只能說毫無效果——誠然,唐三兩世為人,見識閱歷都算得上豐富二字,但云錚前世可是來自一個信息爆炸、天馬行空的時代,就論雞湯,不管有沒有毒的,雲錚喝過的都遠比唐三讀過的更多!

用理想去掩飾現實,在雲錚看來,早已經沒有意義了。

其實雲錚自己也明白,他就是想太多了,但這種事情,誰又能說放下就放下呢?

雲錚只能寄期望於時間。

或許現在的糾結只是暫時的,或許這只是昏迷的後遺症,或許過一段時間,他就能放下這些遙不可及的問題了。

唐三和戴沐白也是無可奈何,除了等待時機之外,就只有哀嘆於自己的無力了——雲錚明明都已經將他該說的都說出來了,他們卻連哪怕一句有用的話都說不出來!

明明雲錚不止一次為他們解開心結,甚至救了他們的性命!

第二天,所有人都默契的沒有提及昨天夜裏的事情,戴沐白的那聲厲喝,就像夢遊者的喃嚀,即便是最口無遮攔的馬紅俊,都明智的選擇了避而不談。

大家都沒有改變,該玩鬧的玩鬧,該修鍊的修鍊,該互懟的互懟,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但大家心知肚明,他們都在等雲錚放下心事的那一天!

大賽還在繼續,糖水團的粉絲們沒能濺起什麼水花,史萊克學院依舊如故,在七寶琉璃宗的運作之下,粉絲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其他事情吸引過去了。

讓雲錚詫異的是,武魂殿居然意外的沒有招惹史萊克學院!

這其中肯定有神啟日的功勞,因為神啟降臨、蒼天開眼,惡人們都夾起了尾巴,其中自然也包括了武魂殿在天斗城的這位紅衣教主塞拉斯。

這位紅衣教主可是妥妥的大惡人,目中無人不說,還橫行霸道,拍賣會用天價拍下商品后卻分文不出什麼的都已經是日常了,背地裏的骯髒動作更是數不勝數,神啟日那天,無數人盼着他死在蒼天之眼的注視之下,足可見其行徑之惡劣。

現在這位紅衣教主也知道怕了,行事低調了許多,不管是不是裝的,他的收斂的確給史萊克學院省去了許多麻煩。

不過只是這樣的話,似乎還不足以讓此次大賽顯得如此平靜。

雲錚總覺得,在此次大賽之後,有一隻大手在推波助瀾。。。

當然,平靜是好事,別人不來惹事,史萊克學院也樂的輕鬆,每天上場比賽,也沒有什麼負擔。

也正因為沒有武魂殿的干擾,史萊克學院在此次大賽的預選賽階段獲得的成績比他們一開始預想的好上許多,整整二十七場比賽,總共就輸了兩場,在天都賽區排名第二,僅次於雷霆學院和天斗皇家學院一隊!

這兩個隊伍都只輸了一場,而且輸得很離譜。

雷霆學院和天斗皇家學院唯一輸得那一場比賽,對手不是什麼熾火神風,而是紫羅蘭學院和植物學院這種中流學院,按理來說,他們不該輸才對,但偏偏在那一場,這兩個學院一個主力都沒上,態度也極其散漫,完全一副不想贏的樣子!

觀眾們嚴重懷疑,這兩個學院,是不是覺得全勝的戰績有些過於惹人注意了,所以才刻意輸了一場。。。

不過這兩個學院再怎麼離譜,也沒有史萊克學院離譜。

史萊克學院輸了兩場,而這兩場,不是贏不了,而是浪輸了。。。

這兩場,雲錚都在場上,大師為了照顧雲錚的情況,刻意允許雲錚自由發揮,給雲錚準備了三名主力的名額,任由雲錚選擇,比賽的一切全部交給雲錚自己安排!

雲錚也不客氣,直接就應下了。

三名魂宗,外加上能夠自由發揮的雲錚,不誇張的說,整個天斗學院,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但偏偏雲錚完全不在乎輸贏,全大陸高級魂師大賽在雲錚眼中與兒戲無異,那三枚屬於冠軍的魂骨,與星辰相比也顯得微不足道,而雲錚,卻在星空中,目睹了數萬個星辰的隕滅!

在這種心態的驅使之下,雲錚在場的比賽只能用離譜二字形容。

沒有戰術,沒有準備,沒有配合,雲錚怎麼開心怎麼來!

雲錚甚至能做出在場上將對手打殘之後,讓絳珠幫對方治療後繼續比賽的事情來,而且還不止一次,對手都快被逼瘋了,最後在雲錚的恫嚇之下,含着淚拿下了那場比賽的勝利。。。

其實現在的雲錚和當初的戴沐白有點像,只是雲錚並未自甘墮落,而是另一種形式的放縱和宣洩。

正是明白這一點,大師他們並未阻止雲錚,只是由雲錚去了。

哪怕弗蘭德因此而錯失了冠軍數百萬魂幣的獎勵,也沒有說雲錚半句!

唯一遺憾的,就是史萊克學院在預選賽階段,沒有碰上天斗皇家學院和雷霆學院了,這讓玉晴兒頗為失落。

要說這其中沒點黑幕,沒人相信,想也知道,本屆大賽最大的黑馬史萊克學院,與明面實力最強的兩大學院之間的碰撞,一定能吸引無數觀眾,但大賽委員會偏不這麼做!

雷霆學院或許還是巧合,但天斗皇家學院懂得都懂,完全就是天斗皇室在給天斗皇家學院保駕護航罷了。

倒不是輸不起,只是作為天斗帝國的門面,如果在決賽之前,天斗皇家學院就先遭遇慘敗,好說不好聽啊!

為什麼一定認定天斗皇家學院會敗?

一年前,天斗皇家學院化名皇斗戰隊,全員修為領先都輸了個徹底,現在史萊克學院全員魂宗,整體修為比之天斗皇家學院還要更勝一籌,這麼贏!?

有二隊這個前車之鑒,天斗皇室就算再遲鈍,也該把史萊克學院的前世今身摸清楚了!

無論如何,預選賽之後,就是排名賽了。

進入排名賽后,參賽的隊伍明顯少了很多,蒼暉學院直接被淘汰了。

沒辦法,蒼暉學院的真實實力在天斗賽區本來就只能算是中下水準,前幾屆大賽之所以能夠混到排名賽,是因為時年暗地裏的操作,現在時年沒了,蒼暉學院自然被打回原形了。

可笑一個靠卑劣手段才能進入排名賽的學員,居然在幾屆大賽之後迷失了自我,找不到自己的位置,真的把自己當成天斗帝國之內,除了天斗皇家學院之外,四大元素學院之下的第一學院了!

但話又說回來,現在蒼暉學院連院長都沒了,從此之後恐怕就要一落千丈了,也沒必要為其感慨。

除此之外,象甲學院也沒能進入排名賽。

象甲學院實力是有的,但偏偏喜歡走歪門邪道,在眾目睽睽之下,動用大賽違禁手段,就連雲錚都不知道該說他們憨,還是該說他們蠢了!

神啟日之後,還敢這麼做的,象甲學院是頭一個!

作為賽區的第二名,史萊克學院當然有資格參加接下來的排名賽,排名賽又和預選賽不同,預選賽更考驗團隊的配合,而排名賽則純粹看參賽選手的個人實力。

排位賽的賽制是對戰雙方學院各自派出一名選手上場斗魂,優勝劣汰,雙方都只能有七名參賽選手,哪一方的參賽選手先全部落敗則視為失敗,反則獲勝,很簡單的賽制,但其中的彎彎繞繞,卻一點都不比預選賽時少!

選手上場次序,對手之間的剋制關係,底牌上場的時間點,包括心理方面的震懾壓力,這些都是需要考慮的東西,真的一場打下來,其實比之預選賽還要更累!

不過如果擁有絕對實力的話,排名賽倒是簡單了許多。

如果誰有一串七的自信,大可以上場釋放自己的能量!

。 「你帶這麼多武器,你是要把山頭炸平的,掏兔子窩?」依瑪兒弱弱的問道。

頓時,趙匡洪和吳珵有種無語的感覺,依瑪兒又不是傻子,都做的這麼明顯了,她還猜不出一二才奇怪了。

趙姝婉認認真真的點了點頭:「對呀,兔子跑的那麼快,炸平了,好逮。」

吳珵瞧著趙姝婉認認真真撒謊的模樣,眼中浮現了一抹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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