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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月 28,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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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清喬輕笑,故意放慢了語速,與其去策反靈寵,不如直接威脅來的更有威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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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不是便不是吧,無所謂,反正你今日死在了這裡,你那半截妖丹還是會帶我找到你的主子,你不如乾脆說了你主子姓甚名誰,家住哪裡,一直以來到底有什麼陰謀,自己還能死個痛快。」

「呸!不可能…」

言清喬眸色一暗,知道這樹妖不管是遵從著靈寵的本能還是真的跟自己的主子有感情,短時間都不能套出什麼話了。

沒等樹妖把話說完,言清喬手指頭在樹妖的那根命根樹枝輕輕一掃,樹枝咔擦一聲就斷了!

她不確定有沒有那麼多的時間能慢慢的套話,不如速戰速決來的保險。

樹妖眼裡的生機瞬間全無,原本像是蛇一樣遊動的藤蔓也徹底變成了死物,青綠色的身體變成枯黃,滿身都透著死氣。

「真是不知好歹。」

言清喬眯了眯眼睛,手指一挑,一張符紙從懷裡飛出,只是一張簡單的封魔符。

她細長如同蔥白的手指對著符紙輕輕一劃,上面的符文消散改寫,在掌心起出耀眼的火苗燃燒,緊接著,自樹妖的頭頂里,飛出了一顆綠色半圓妖丹。

言清喬動動手指,妖丹飛進了她的掌心裡。

她跳出了樹妖的臉,抱著小暑走到了陸慎恆的面前,皺著眉頭小聲的說道。

「真是個晦氣的顏色。」

果然不是什麼好精怪,顏色也不是什麼好顏色,冒著不正經的綠光。

說完她收攏了指尖,微微用力,半顆妖丹在她的手裡光芒瞬間黯淡了下去,再攤開手的時候,跟一個碧玉的半珠沒什麼兩樣。

她收起了神色,再抬頭看向陸慎恆的時候,眼神變的又乖又巧,拿著妖丹湊在陸慎恆的眼前,獻寶似的說道。

「十一叔,這妖丹有半顆,如果我們動作快速一點,那個道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靈寵已經死了的話,說不定我們回了京城就能找到痕迹。」

陸慎恆直直的看著言清喬。

言清喬被看的有點怵的慌,她腦子裡迅速的轉了幾個念頭,因為自己很少有信任誰的念頭,所以下意識的將心比心,想著陸慎恆這麼看她,是不是在質問她剛剛為什麼沒有使出這樣的靈力?

又或者是,他在懷疑她為什麼會突然有能力,動動手指頭就把樹妖給殺了?

又或者…他開始重新審視她似乎是在故意藏拙,只為了引他相信她?

言清喬訕訕的笑了笑,採用了一種最為保守的模樣,歪頭問陸慎恆。

「十一叔?」

陸慎恆:「…」

毫無預兆的,他突然閉上了眼睛,緊接著直直的前傾對著言清喬就倒了過來… 另一邊,高也與凌虛分開之後,沒有再漫無目的地去尋不知身在何處的李安,而是直接找去了埋葬蘇滬的小村莊——位於長風觀山麓圍河上游較遠且隱蔽的棗花庄。

棗花莊裡住戶不多,攏共不到十戶人家,高也到時日頭已經西斜將落,村戶或禾鋤挑擔,或哼曲提扛著打來的獵物而歸,各戶的婦人煮飯燒水,為他們驅散一天的辛勞疲憊。

其中幾戶養的狗聽到外來人的動靜,狂吠不止。

在那聲聲吠叫之中,高也的雙肩也一上一下輕抖。

隨著高也的走近走遠,聲音也隨之變大變小。

屋舍內的村民早早探出頭來,好奇地將高也望幾眼,沒有縮回去,而是直接開門出來問詢:「你是什麼人,天都快黑了,來我們村裡做甚!」

不一會就有七八個村民將高也圍住,眼裡都是防備。

棗花庄佔地極為偏僻隱蔽,若非有人引路,極難尋到。

養狗不為防人,卻是山裡總有野狼野豬之類的躥出破壞莊稼,甚至撞斷籬笆,好及時聽見動靜出門查看情況。

高也的到來,讓所有人都惶惶又憤怒,男女老少皆在擔心是不是從此以後,大家的寧靜生活就將不復存在。

村莊雖小,但他們男耕女織,自給自足,可打獵捕魚,養花種草,捉蟲逗鳥,每逢佳節,還能繞著曲水,流觴宴飲,祈福同樂,悠然愜意,不用再被欺壓迫害,所以誰都不想被外人打攪。

「各位兄嫂、叔嬸,在下無意冒犯,夜來貴地叨擾,只為尋一座墳,待找到了做些確認也就走的,還請各位通融通融,放在下過去。」

看出眾人眼中的警惕,高也將語氣放緩,因見其中幾個男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自己的腰間,為了讓他們安心,還主動將自己的佩刀取下遞了過去。

接過刀,男人女人們面上的神色,總算稍微緩和了一些。

其中一個年紀最長,住著拐杖別著煙杆子的白髮老頭上前兩步,聲音里沒有客氣:「你怎麼找到我們這小莊裡來的?又是要尋誰的墳?」

老頭兒心思較重,不敢冒一丁點風險。

高也沒有介意,答話的聲音愈發誠懇:

「回老伯的話,晚輩要找的,是一座立碑蘇滬的墳頭,所以能尋來貴地,還得感謝長風觀凌虛道長的指引……」「凌虛道長啊……」老頭兒恍然,神色瞬間變得和悅。

「原來是凌虛道長的朋友……」

「那就不是壞人了!虛驚一場,虛驚一場!」

男女老少重新展露歡顏,或放下手中的農具,或拍著胸脯,或同其他人目光交接,看向高也竟也多了幾分崇敬,還把他的佩刀直接遞還。

最開始問話的老頭兒拍拍身旁一名拿著釘耙的男人的肩膀:「天快黑了,夜裡不容易看清路,牛八,你陪著這位貴人去尋那什麼墳頭罷!」

男人點頭應好,便要請高也從另一條路往村外去。

高也雖然不解怎麼領著他往村外走,但還是老老實實跟在後面。

其他人陸續讓開,后目送著二人,一邊笑談凌虛曾經為他們村裡做的貢獻,一邊往各自的屋舍走。

犬吠聲聲,也被眾人一一喝止。

也是直到這時,高也才看清,這些村戶,門牆上貼的都不是門神,而是凌虛的畫像。

拿著釘耙在前面引路的男人牛八腳步邁得飛快,不識回頭看高也有沒有跟上,注意到他望著各家各戶門上貼的東西發神,不由咧開嘴笑了笑。

「凌虛道長可是我們這棗花庄所有人的大恩人吶!早些年,我們原本住在圍河下游,逢上雨季,好容易建起的屋舍,總會被衝垮,莊稼被淹死人被餓死不說,還總遇著各種天災人禍,不是被別處來的瘋牛撞翻了圍籬,就是被蝗蟲麻雀之類的吃光了好容易栽活的莊稼,更不斷有人來打擾。

過路借宿的來也就罷了,與人方便,人家也不會虧待了我們,但更多的,是仗著勢力來霸我們的地收我們的租,還讓我們時常送糧食獵物絲織帛物的惡霸鄉紳。

拿不出錢財東西的,就會被打,然後翻利,成倍成倍地往上,再交不出,就讓賣兒子去做苦力,或者賣閨女去做小做婢,甚至直接將人趕走。

趕不走,就打,打不走的,就往死里揍!

讓人活得生不如死。

原本我們村裡約有百十餘戶人家,被迫害得只余了十餘戶。

若非幾年前凌虛道長外出遊歷,回長風觀時恰巧得知此事,為我們這餘下的十來戶尋到這麼個僻靜清幽沒有人打擾的地兒,只怕我們也早就流離失所,餓死或被打死在了路邊,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邊說著,二人已經離開棗花庄,來到一片幽靜的湖邊林地,林子被竹籬圍著,遠遠就能望見裡面搭著個草棚。

天還沒黑,但棚子里已經燃起了燈,一個穿著薄長衫綰髻的瘦削男子坐在桌前挑燈看書,嘴裡還念念有聲。

「那是為我們村守墳的,叫做元岑,還是個讀書人,也是凌虛道長引過來的,來了之後,一直都只在這林子里看書寫字守墳,村裡的大家每日輪流給他送飯。

吃得不多,字寫得好,會作詩彈琴,人也長得不賴,雖然話不多,墳守不守,也都一樣,但就連村裡的老大娘都喜歡他!變著花樣兒地給他做好吃的。

但他從來不會多要多取,用他的話來說,叫什麼水什麼三千,只取一碗還是什麼來著……」

牛八一邊撓頭,一邊微赧地笑,高也好意為他補全,卻換來他更多的尷尬:「我沒念過什麼書,但很是羨慕你們讀書人,滿肚子都是墨水……」

高也正想解釋自己並非他口裡說的學富五車飽讀詩書的文人,那名叫元岑的男子聽見動靜,不舍地放下書起身,目光在高也身上停了停,有些詫異,但他沒有多言,恭恭敬敬同牛八揖手行了個禮:

「不知牛兄將夜之際來此,所為何事?」

看元岑行禮,牛八也學著他的模樣拱了拱手:「岑兄弟,這位是凌虛道長的朋友,說要來尋一座墳,你要是得空,就領他進園子里看看,我就在這處等著,不進去打擾你清靜了!」

說著,牛八輕輕推了推高也的背:「去吧,園子里的事兒,岑兄弟比我熟!」

。 「怎麼了?你這一臉驚訝的表情是什麼意思?」

趙靜的反應比李子孝還要驚訝,好像她沒有感覺出自己剛才的話有多麼讓人難以理解。

平時和趙靜接觸的比較少對她的性格李子孝不太理解,經過這段短暫的對話李子孝發現趙靜的腦洞非常大,是一個喜歡幻想的女孩子並有着一顆愛發掘的心。

「不……我可沒有什麼意思。對了,你不是在找洗手間么,還不去?」

李子孝轉移著話題,他覺得如果再繼續和趙靜說下去可能就不止「預知未來」這麼簡單了,萬一再牽扯進來「預言」、「星座」或者一些非科學能解釋的東西那麼李子孝可能都不知道該怎麼接。

「我已經找到了,就在剛剛。」趙靜指著身後說着,「其實,剛才我們看見……」趙靜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李子孝並沒有把話說完。

「你們?你是指你和楚萱、林琳一起?你們看見什麼了?」

「我們剛才在洗手間看見秦老師了……」

趙靜非常謹慎的說出「秦老師」三個字,她一直盯着李子孝看只要發覺他有一點點的反感她就會立馬停住不會繼續說下去。

好在她說完了之後並沒有發現李子孝的不正常,這是當然的,因為包括她在內所有學校里的人都認為秦曦倩已經徹底和李子孝劃清界線了,她之所以這麼小心謹慎是怕觸碰到李子孝心裏那塊「傷疤」。

原來倩倩去洗手間了……也不過來和我說一聲害得我亂擔心。

「是嗎,那她現在還在洗手間?」

趙靜搖搖頭,「沒有。」

李子孝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既然她不在洗手間了那為什麼沒有回到張哲鵬的包間?

「沒有?知道她去哪裏了嗎?」

趙靜沒有回答李子孝的問題反而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你關心這個幹什麼?秦老師都已經拒絕你了,難道你還打算繼續追她?秦老師拒絕你是為了你們兩個人好,你為什麼看不開呢?」

趙靜不說李子孝都忘了這檔子事了,他輕咳了一聲裝模作樣的地說道,「咳咳……我只是覺得既然在這裏碰面了應該吃頓飯才對,雖然不能做情侶但是最起碼的尊重還是要有的。你們幾個應該都還沒有吃飯吧?要不要一起?」

我這嘴真是……人家來這裏是幹啥的?怎麼可能沒吃完飯!

李子孝正在心裏懊悔的時候趙靜卻搖著頭,「我們沒有吃飯。」

「啥?」

趙靜有些不高興的走到李子孝面前非常大聲的喊著,「我說我們還沒有吃飯,這次你聽清楚了沒?」

「你們為什麼沒有吃飯?」

「你這話問的,我們為什麼要吃飯啊?」

「那你們來這裏是……」李子孝指了指自己的身後示意趙靜這裏可是酒店,「你們不是來吃飯難道就只是為了借洗手間?」

趙靜的本來紅紅的臉變得更紅了,「誰告訴你的來這裏就只能是吃飯啊!你難道不知道這裏有唱歌的地方嗎?」

「這裏還有唱歌的地方?」李子孝一直以為這裏只能吃飯,至於梁嫣曾經說過的「娛樂設施」他也認為都是些無法公開的內容根本就沒有往這些大眾向的設施上想。

「對啊!你上次和林琳、歐陽晨雅來吃飯難道就沒有發現嗎?」

趙靜掐著腰嘟起嘴不滿的看着李子孝,就好像這裏是她開的一樣,李子孝沒有發現這裏可以唱歌一切都是他的不好。

「上次吃飯?」

「裝什麼糊塗,林琳都對我們說了,就是你說要請劉晴吃飯那次。」

趙靜這麼一提醒李子孝才想起來,他一拍腦袋恍然大悟地說道,「哦!是那次啊,我還真的沒有注意。」林琳這個大嘴巴,怎麼還把這件事說出去了,自從劉晴刺殺我沒有成功她就杳無音信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背地裏謀划著什麼。

「那你要不要表現一下你的紳士風度?」趙靜壞壞地笑着。

李子孝怎麼可能不明白她笑容里的意思,只是一想到林琳他的胸口就一陣絞痛,他咽了口唾沫問了句,「你確定林琳沒有吃飯?」

「沒有!」趙靜很確定地點着頭,「這不一個多月後有個比賽嘛,我們三個決定再找兩個人組成一個隊伍,這是一次很好的機會……要知道一般的學院最起碼要等到快畢業的時候才會有嶄露頭角的機會,那可是一段非常難熬的時期,沒想到我們會這麼幸運剛來這個學校半個學期就有比賽,所以我們三個才會來這裏練習。」

「所以為了你們那遙不可及的夢想連飯都不吃了嗎?」李子孝不明白她們這些女生的想法,以她們的樣貌根本就不需要這麼努力,只要混個畢業證以後找個不錯的國企單位然後等著那群喜歡鮮艷花朵的富二代來追豈不是更好?

或許這就是努力與坐享其成的不同吧,自己創造出的未來享受起來才更有成就感,坐等喜歡鮮花的「蜜蜂」來追,短時間確實能得到各種需求的滿足,可是當自己那可供蜜蜂吸食的「花蜜」被吸收殆盡之後呢?你還有什麼值得蜜蜂留戀的地方?連最起碼的資本都沒了最後能得到的也僅僅就是那短暫的快樂時光。

趙靜微微彎下腰歪著腦袋微笑着看李子孝,「難道你的夢想很好追求嗎?還是說你壓根兒就沒有夢想呢?你是不是在想像我們三個這樣長得不錯的女生為什麼要去努力而不是等待喜從天降?很簡單,不是所有的女孩子都喜歡錢,你是不是又會問那我們這麼努力是為了什麼?」趙靜站直了身子看着前方,她的眼神變得迷離且柔和。「為了別人……」

「為了什麼?」李子孝似乎沒有聽清楚。

趙靜搖搖頭,「沒什麼,走吧,一起吃飯吧,我也有點餓了。」趙靜拉了拉李子孝的手見他有些猶豫不決於是送去一個放心的眼神,「這次是我們請你,你就放心大膽的來吧。」

「不是,我怎麼能讓你們幾個女生請……」

「那就你來結賬嘍!」

李子孝剛邁出去的腳停在半空中,「這……我要先看看林琳會不會坑我。」

「咯咯咯……看把你嚇得,快點來吧。」

趙靜拉着李子孝一路小跑着從二樓跑向五樓,在這期間李子孝一直盯着趙靜的手看,趙靜的手又白又軟被她抓住的手就好像被一團棉花包裹着非常舒服。

「唱個歌還要爬這麼高的樓梯,有人來唱……」李子孝站在五樓的走廊前獃獃地看着裏面,這裏和上次開業時去的那層一樣都是用水晶裝飾,一眼望去彷彿置身在仙境一般,地面竟然還冒着白色煙霧非常的有代入感。

「怎麼樣?這裏非常不錯吧?」

李子孝獃滯的點點頭,「是不錯,這裏唱一小時花的錢也應該不會低。」

趙靜也是點點頭,「費用確實有些高但是這裏的裝飾和包間里的設施也對得起這個價錢。走吧。」

說完趙靜又拉着李子孝向著走廊里走走,走到盡頭後向右轉然後又是一個走廊。

「這裏竟然這麼大,竟然還有一排房間。」

「到了,就是這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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