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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月 27,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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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陳老看向林辰目光開始變得不一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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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果好明顯,林老弟這藥膏到底叫什麼名字?如果可以倒是希望多給我一些。」

感受最深的自然是使用者陳雲龍,滿是期待眼神看著林辰急切著說道。

「名字?」林辰先是微微一怔,倒是把新產品的名字忘記取了。

既然效果是在雀百靈的原有基礎上再次加強,不如就叫他百靈雀二代。

取這麼個名字,不僅僅是因為上述原因,更為重要的是在向白虎堂宣布,不要指望剽竊了他的成果,就真可以高枕無憂。

「就叫雀百靈二代吧!」想到這裡林辰就笑著開口說道。

「雀百靈二代?」陳老先是愣了一下,旋即眼中閃過一抹精芒,似乎想到什麼,深深看了一眼林辰並未開口說話。

「雀百靈二代,前陣子鬧得比較凶的百靈雀,莫非跟這有什麼關係?」陳雲龍也不是傻子,在聽到林辰為這藥膏取的名字后,就帶著幾分驚訝說道。

「不錯,第一代雀百靈的確是出自我之手,現在使用的二代就是在原有基礎上加以改進得到。」林辰點點頭,直接十分大方承認。

這種事就是他不說,以陳老所擁有的能量也能很容易就查出來。

「據我所知,似乎百靈雀被定性為假產品已經被停產,不過最近市面上又出現一款雀百靈的新產品,功效跟之前的百靈雀效果相差無幾。」陳雲龍帶著幾分笑容開口,很明顯已經看出什麼。

「既然這樣那我也就實不相瞞。」見狀,林辰知道自己沒有必要再裝下去,索性直接將自己此行的來意講清楚,同時也提及到了關於百靈雀的緣故。

「華中吳家?」聽完林辰講解后,陳老略微帶著一絲詫異說道:「難怪能使華中省研究所自行打臉,原來是華中吳家在背後使力,幾十年了,吳家上下果然都還是這種不折手段的個性!」

說到最後,陳老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聽著陳老的話語,林辰眉頭微微一挑,看樣子華中吳家他應該是認識。

旋即想象也就明白,到了他那個層次圈子總共只有那麼大,彼此間應該也是認識,那也就不足為奇。

不過貌似對華中吳家,很是不感冒?

想到這裡林辰眼中閃過一抹精芒,這倒是個不錯的突破口。

當然也不會天真的以為,靠此就能說動陳老出手相助。

畢竟到了他們那個層次,考慮更多的還是利益關係。

「看來林神醫是要我幫忙了?」陳老雙眼如炬,看不出任何一絲情緒波動看著林辰說道。

「不錯,我就是想請陳老幫個忙!」對此,林辰也沒有絲毫隱瞞點點頭,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還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

「為了避免再次出現類似情況,我想將百靈雀二代送往燕京地區值得信賴的一家科研機構進行證明,想麻煩陳老幫忙做個擔保人。」

聽完林辰提出的要求后,陳雲龍臉色就微微一變,有些不悅說道:「林老弟,這件事可不是說擔保就能擔保的!」

開玩笑,他們陳家雖然來自燕京,放眼整個華夏也是站在一線家族行列,的確在能量上超過華中吳家這種地方霸主。 「兩萬多里路?」

得知又一仙宮出世的地點距此有五位數的距離,韓真劍眼睛一亮,「那不是很近?」

「如果不是距離近,這個消息也不會這麼短時間內就讓這裏滿城皆知。」

付寶馬點頭,這一進城,全城的人都在談論這個消息。

「那還說個什麼?」

韓真劍豁然起身,意氣風發道,

「走唄。」

付寶馬:「???」

「不回家了?」

沒有糖白虎的這一路,他一顆心可都吊著吶。

韓真劍雖然是無限臨近道胎境的天才少年。

但畢竟還是孩子心性,不靠譜,保不齊一個疏忽就罩不住自己了。

他可是能早回家就盡量早回家的啊。

「回什麼家啊,可別忘了我們是來幹什麼的,別忘了我們離開時許下的諾言,不見仙宮誓不還。」

韓真劍白了他一眼,鄙夷地說道。

「可……」

付寶馬眉頭微微一皺,面色發苦。

他可真不想再繼續冒險了,此次下山,他也沒想到一路上會那麼多光怪陸離的東西。

作為從小生長在天玄仙門的溫室嬌花,他覺得外面不管怎麼樣都還是家裏比較香。

「知道你修為為什麼上不去嗎?就因為你缺乏冒險精神,要努力啊,孩子。」

韓真劍老氣橫秋地說教道。

「不是我不努力。」

付寶馬糾結半天,為自己辯白道,「實不相瞞,我努力起來自己都怕。」

「那你努力啊。」

「可是我怕啊。」

韓真劍:「???」

付寶馬臉色卻在這一刻更難看了。

「哎,先不說了,我先去上個大號。」

說完,便一溜煙臉色蠟黃地跑茅廁去了。

半晌后回來,嘴裏念念叨叨:「真不知道啥東西吃壞肚子了,這兩天吃什麼拉什麼,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恢復正常……」

他本來想通過告訴韓真劍自己水土不服,委婉地告知自己不能繼續再呆在外面,必須儘快回山門。

結果只聽得韓真劍說:「那你只能吃屎了。」

付寶馬:「???」

「這位小友……」

就在這時,忽然一個身材幹瘦的黑袍人出現在了韓真劍身後,他頭上戴着帽子,看不出真面目,聲音沙啞如撕紙,透著一股子森然的意味,令人身處六月都不禁打個寒戰。

韓真劍面色一變。

此人竟然能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自己身後?

一看就是高手高手之高高手啊。

「聽聞二位小友想前往大炎王朝探仙宮?不知可否帶上老朽一起?」

黑袍下,露出他尖銳的下巴以及咧嘴笑時一嘴枯黃的爛牙。

韓真劍看不透眼前這人的修為,只覺得身體本能地有些不自在,當即很委婉地道:「不行。」

「呵呵,那就讓老朽帶上你二位一起吧。」

黑袍人冷笑一聲,探手抓住二人。

感受到從那隻手上傳來的足以鎮碎山嶽的恐怖巨力,韓真劍大駭,本能地運轉一身霸體真元,欲要掙脫黑袍人。

卻被早有預料的黑袍人掌心中突然湧出的雄渾的玄青色真元力捆縛住全身,一絲一毫的氣勁都不得泄露。

「如此陽剛霸道的真元力,好啊,想不到你竟然是萬世難遇的蒼天霸體!」

黑袍人彷彿發現了新大陸,聲音中帶着難以遏制的狂喜。

「什麼蒼天爸體蒼天媽體的,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韓真劍依然奮力掙扎,卻掙脫不得。

「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黑袍人卻不顧他的辯白,仰天狂笑,引來周圍多人詫異的側目。

隨後,黑袍人化作一股玄青妖風,席捲著韓真劍、付寶馬二人,飛出了這座城。

————

這位黑袍道友,給個推薦票吧 「吃飯!」

陸知衍捂著被電棍傷到的位置,慘兮兮的看着喻言。

赤果果的在提醒喻言:

這傷是你造成的,你必須要負責。

喻言扶著額頭懊惱,她怎麼就不看清楚人再動手呢?原本有理的事情,現在也變的沒理了。

無論怎麼說,終究是她的行為讓陸知衍受了傷,也就只能任勞任怨的做他的車夫兼陪吃。

喻言上車后準備啟車的時候,發現陸知衍並沒有繫上安全帶。

「老司機,安全帶。」喻言出聲提醒著。

「哎呦,我這個腰啊疼死了,胳膊都動不了!」陸知衍捂著腰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咿咿呀呀的。

喻言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安全帶鬆開,探過身子去拉陸知衍的安全帶,將安全帶穩穩的扣住。

驀然間,喻言的手背上覆上了一隻溫暖的手掌心。

「言言,那個人只是我的下屬。」

陸知衍溫柔的解釋,言辭中透著誠懇。

當他知道喻言來的時候,想也不想的就追了出去,就是希望喻言能夠不要誤會。

喻言不屑的哼了一聲,另外一隻手狠狠的打在了陸知衍的手背上。

「啪」在車子裏發出響亮的一聲。

「手能動彈,還框我給你系安全帶?」喻言選擇性的略過了陸知衍的話。

能動手,還在這裝動彈不了,真是過分,在這消耗她的內疚心是不是。

陸知衍拉着喻言的手不鬆開,想着應該找個什麼理由解釋。

喻言用力的將手抽出來,一手按在方向盤上,一手扶着手剎,認認真真的說道。

「陸知衍,你到底有事沒事,要是沒事就趕緊下車,我還有事呢!」

「你能有什麼事?工作室這個點已經下班了,你還回去上班?」陸知衍不屑的開口。

她一定是要去見徐天宇。

徐天宇都差點對她做出那種事情來,她竟然還想着去找那個男人,是不是沒長腦子?

說起工作室,喻言猛然想起來,本來今天約了那個男生進行複試的,這下午吃了一頓飯,就把這件事給徹底的忘記了。

陸知衍見喻言不說話,也煩躁了幾分,「趕緊開車,我都已經餓了。一晚上都沒吃飯了。」

喻言拿出手機給劉敏發了短訊,才慢吞吞的開車。

開了十分鐘的路程,被身旁的男人嫌棄的要命。

「你的駕照是在蝸牛學校考的還是在烏龜學校考的?按照你這個速度開下去,上了高架橋就給你扣下了。」陸知衍嘆了口氣無奈的開口。

他知道喻言是故意的,但是這件事更應該生氣的人不應該是他么?

喻言自顧自的開車,正在導航飯店地址的時候,劉敏的電話打了進來。

「怎麼了?」喻言直接按了方向盤上的接聽鍵。

「昨天那個面試生彭晏說最近一個星期都沒辦法來面試了!」

「為什麼不能來面試?」喻言不悅的皺眉,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車速。

陸知衍在一旁認真的聽着,聽到了重點。

彭晏?

聽這個名字就知道是個男生。

工作室忙不過來了,開始招人了?

陸知衍心裏不是滋味的在旁邊繼續聽着。

「好像是家裏有事吧,電話撥通剛說兩句話就沒有了聲音,也不知道是家裏發生了什麼事情。」劉敏也是挺擔心的。

這個帥的小夥子,剛來一次就不來了,不會是被綁架了吧。

喻言看着路況一心二用的回復道,「你盯着點,他那個作品甲方會滿意的,爭取在和甲方交付之前,催促他來一次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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