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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月 25,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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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類似信仰之力,但層次上卻要超脫其上,萬民同心,成此無上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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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姜始皇帝二十七年九月初九,顧沖封禪祭天之後,正式起兵征伐其他五界。

仙劍世界共有人、神、魔、仙、妖、鬼六界,除了神、魔、鬼、人四界有獨立位面之外,仙界和妖界都在人界之中。

一個是在洞天福地,一個是在蠻荒之域。

顧沖此次出動了三千萬大軍,共分兩路行動。

南路大軍顧沖親自統領,一路勢如破竹,先下妖都,天妖皇和談被拒,只得率眾投降,故而南路大軍很快就進取了蠻荒全地。

而北路大軍則由龍葵統帥,直入蜀地,先下蜀山,繼而又擊敗七十二仙界的聯盟,震驚天下!

此時大姜掌握戰略優勢,當即從容調兵,選練精兵,沿著鬼門關,直撲鬼界。 第318章

蕭鳳棲被圍在了中間。

君玄燁的劍還指着他。

「什麼人敢擄走本將軍的女兒?簡直好大的膽子!」

君雷霆震怒,聲如嘶吼,長槍在手,衝上前就想從背後給蕭鳳棲一槍,被君老夫人給呵斥住。

「老大,緋色還在這他手裏。」

老夫人眼尖,呵道。

「大膽逆賊,放開……」

蕭鳳棲抿著唇,轉過身來,「大將軍,君老夫人……」

「小裴?」

君雷霆的震怒聲戛然而止,瞪大一雙虎目看向面前的人。

「小裴,你,你怎麼……?你跟囡囡她,她怎麼了?」

君雷霆話都說不完整了,看到是小裴的那一刻,滿心的狂怒瞬間消散無蹤,甚至還鬆了一口氣。

君雷霆一聲小裴,讓君家眾人瞬間疑惑,這男子是誰?

「她喝酒了,只喝了一口,然後醉了。」

面對這麼多人的包圍,蕭鳳棲沒慌,自然也沒尷尬,他是誰?大夏玄王,心裏素質能是一般的強悍?就算被抓住了潛入將軍府,最多是被君家人輪流說一頓,但他接下來可就算是在整個君家人的面前露了臉,過後,秦臻這丫頭想賴賬都來不及了。

「喝酒?緋色這丫頭從小就不能喝酒,一滴酒就不能沾,一沾就醉,一醉了就打人。」

君雷霆當即焦急道。

快步上前就想看看自己的寶貝女兒怎麼樣了。

卻就在這時候,老夫人的拐杖重重的磕在地上,「老大,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老夫人也是一宿沒睡,天知道她都這麼大的年紀了,孫女兒不見了,她都快嚇壞了,所有人出動尋找君家大小姐,她在佛堂祈禱了一晚上。

「姐夫……原來是你啊。」

一片靜謐中,君靈兒的聲音驚喜的響起。

她總算是藉著火把的光看清楚了抱住姐姐的人是誰,當即一聲姐夫就脫口而出。

蕭鳳棲抬眼,矜貴友好的沖着君靈兒點了下頭。

一聲姐夫,驚呆了一眾君家人。

「二丫頭,你剛喊什麼?」

老夫人拐杖磕地,問道。

不等君靈兒回答,君雷霆就先說話了,只聽他道,「娘,還是我來跟你說吧,這是小裴,是緋色的心上人,也是靈兒丫頭的救命恩人,就前幾天,靈兒出門的時候,不是被秦家那個二世祖給抓走了嗎?要不是小裴及時救下靈兒,那後果可真是不堪設想,後來秦相帶人上門找茬,想着壞囡囡的名聲,兒子當時不是對外宣稱,囡囡已經定了未婚夫嗎?就是小裴。」

君雷霆解釋道,手中的長槍都收起來了。

「那日不在家,回頭你還問我,小裴是誰,就是他。」

君雷霆用下巴指了指蕭鳳棲。

老夫人也被這反轉給弄懵了,一宿沒睡,大驚大急,盯着蕭鳳棲看了半天,心頭那火氣是明明滅滅。

「燁兒,剛什麼呢,把劍收了,都是自己人,別動刀動槍的,像什麼樣子。」

君雷霆見自家大兒子手中長劍還指著人呢,當即輕呵道。

君玄燁綳著臉,手顫了顫,但僵硬的收回了劍。

小裴,他聽過名字,今日倒是見了真人。

只是沒想到會是眼下這麼個情況。

「你,跟我過來前廳!」

終於老夫人沉沉道,拐杖磕在地面發出一聲沉悶的響,這話是沖着蕭鳳棲說的。

很明顯能看得出老夫人挺生氣…… 高行止捂住臉頰,感到一陣力不從心。

朱信之什麼都不好,唯有一點,誰也高不過他的風頭。

他是她的心上人。

「罷了,早該認輸的事情。」許久,高行止低聲嘆了口氣。

在這件事上,他再也沒有說話的權利。不過,她心中就算有朱信之又能怎樣,終究,他不是她的良人,對裴謝堂來說,至此之後,兩人不會再有任何交集,以後,有的是他的機會,不能做她的夫君,可是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是比夫君還要重要的存在,他不相信,他不會在裴謝堂的心中留下痕迹。

高行止笑了起來,他不糾結。

一掃心中的憂鬱,高行止輕聲笑着說:「老謝啊,喝你一壺酒,累了我半生,真是不值當。可是你這個人有魔力,為什麼就是不會後悔呢?」

他徑直走了出去。

裴謝堂睡了一個好覺,再醒來,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朱信之依然不在,也不知道人去了哪裏,不過,裴謝堂知道他很忙,眼見着科舉舞弊案就快要查清,她的心裏也很着急,一直在盤算著下一步應該怎樣,朱信之不在,那反而是件好事,至少,她要做什麼也沒有人來阻攔。

所以,起來之後,裴謝堂去了街上,直奔高行止的潑墨凌芳。

兩人一見面,高行止便說:「你說你,成個婚,浪費了我多少錢財?」

裴謝堂笑道:「等你將來成親,我也一樣送你,就是不知道你這個老光棍有沒有哪個瞎了眼的要。」

「有你這樣做別人兄弟的嗎?」高行止恨恨的看着她。

裴謝堂忍不住哈哈大笑。

高行止等她笑了半天才說:「你笑吧,笑吧,現在也就得意那麼幾天,我還不能讓着你嗎?我可告訴你,西北的變化就在眨眼,你馬上就要面臨一個非常巨大的考驗。」

「賀滿袖說了一些,不過他沒有說得很清楚,我還不知道。」裴謝堂沉下臉來,「是跟李希有關,對嗎?」

高行止點點頭:「不錯我們查到了李希的事情,你確定你想聽嗎?」

裴謝堂木然的看着他,現在還有什麼是她不能承受的嗎?

高行止也就撿着重要的說了。

李希這個人,一開始並不是西北的將軍,他原籍虔州,宣慶七年通過武舉成為一名陳軍,在最初的三年,他沒有得到重用,一直在京外大營,做的是軍中最沒有用的六品小官。

宣慶十一年,李希調入禁軍,也是這一年他結識了他的妻子,而這位妻子姓陳,來自名門望族陳家,是陳家一位極不受寵的庶女,因為默默無聞,一直不被人們注意。

當然,那個時候的裴擁俊也不會在意這些,而她呢,宣慶十一年的時候,她還是一個小女孩,哪裏知道這其中的關鍵,等她長大了,做了泰安郡主,她的心裏只有家國,而對這位像叔叔一樣的前輩,更沒有絲毫的懷疑。

陳家……

裴謝堂聽到這裏,心裏只覺一陣悶痛,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她不喜歡這個家族,就好像不喜歡孟家一樣。

直到這一刻,她心中已經十分肯定,害死自己的人中必有孟家,必有陳家,或許還必有太子爺。

高行止繼續說了下去。

成了親之後,李希彷彿得到了助力,一路向前。順利調入,西北成為寒銅軍中重要的一員,在西北呆了幾年之後,李西回到京城,進入京外大營,在京外大營統領的位置上,一呆就是好幾年。

宣慶二十三年,他帶人劫奪裴謝堂的棺木,這之後送去的便是陳家。

除了這些,高行止還發現這位李希大人當成本事不小。

宣慶十三年,在李希的牽引下,西北有四位將軍,同太子爺扯上了關係。宣慶十五年,又是在李希的介紹下,京城有不少官員,同西北的將軍們有了聯繫,巧不巧的,這些官員都是孟家的心腹。

說着話,高行止推過來一張紙,白紙黑字寫滿了無數的名字。

裴謝堂粗略看了一眼,這份名單中有不少人都是她曾經認為值得信賴的人。

但很快,她的目光定格在其中一個名字上。

周同輝。

周同輝,原尚書令,六部主管周大人,也就是百姓們口中的好官。

裴謝堂嘴角的微笑一凝,眼中寒光大盛,一時間,連坐在她對面的高行止都覺得不寒而慄。

他心底劇烈顫動,剛剛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他也一樣覺得很震撼,他幾乎能想像得到裴謝堂看到會是什麼樣的表情。果然不出所料,甚至,比他想得還要糟糕。

「老謝。」高行止喊了一嗓子。

裴謝堂抬起頭看他,陰沉沉的笑:「沒事,我只是沒想到,原來李希跟他還認識。」

還繼續說嗎?

一時間,高行止有點猶豫,因為他打聽到的事情實在是不知如何才能開口,才能減少裴謝堂心中的怨懟和憤恨,只怕她聽了這些之後,更耐不住心底噴薄而出的怒火,做出更為激烈和極端的事情來。

裴謝堂敲打着桌面:「我沒事,你儘管說下去就是,無論聽到什麼,我都承受的住。」

高行止看她一眼:「還記得你是因為什麼被賜死的嗎?」

「殺人。」裴謝堂冷聲說。

高行止點點頭:「不錯,因為殺人被關入天牢,繼而被冠上七宗大罪五宗小罪。老謝,我問你,那天你殺人了嗎?」

裴謝堂緩緩搖頭:「那天晚上我喝了不少酒,但我意識很清醒,我記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沒殺周同輝。當房門打開的時候,是他自己直挺挺的撞到了我的刀上來。你知道,我一向是用的方天畫戟,拿刀不太順手,所以我當時躲了躲,可我剛往旁邊去,他就倒下了,然後就來了無數人大喊我殺了人。我當時有點悶,沒爭辯。」

「你確實沒殺人。」高行止悶悶的說:「你犯事之後,我曾經查過周同輝的屍體,第一時間去的。那具屍體上,銀針探腹部變黑。他是中毒死的。」

「那不就結了!」裴謝堂一拍大腿站了起來,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她被定罪,就是因為沒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據嗎?

高行止又搖頭:「你讓朱信之蒙傻了嗎?要是這消息有用,你還會死嗎?你之所以被定罪,是因為所有人證物證都指向你殺人,而能證明你沒殺人的證據,在當天就沒了。」

「周同輝的屍體沒了。」裴謝堂看着他,面色濃重。

高行止嗯了一嗓子:「不錯,他死的那天晚上就被人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而放火的罪名還是我來背的。」裴謝堂啞然失笑。

這事兒她有點糊塗,一時給忘了。

最近生活太安逸,以至於忘記了原本的憂患。這不是一個好兆頭。

高行止繼續說:「因為屍體沒了,你順勢被說成做賊心虛,殺人放火壞事做絕,這才是第二天你就被下了牢的原因。當時也怪我慌了神竟然沒第一時間保存好周同輝的屍體。」

「要從屍體上下功夫已經完全不可能了。」裴謝堂搖頭,當下還有誰能證明她無罪?

「這次都不着急。」高行止喝了口茶,也推給她一杯:「眼下是理清楚你栽在了誰的手裏才最重要。我們接着說李希,你看到的這份名單,你發現了什麼端倪?」

「除了周同輝,冉成林、許紹易也在其中。」裴謝堂面容沉重。

許紹易是當初力告她強奪土地的地方官員,想不到如今一網打盡,這些人原來都有關聯。

高行止卻道:「你再仔細看。」

還不止?

裴謝堂狐疑的看着這份名錄,一時間想不明白怪在哪裏,直到高行止的手指落在其中一個名字上,她才恍然大悟:「孟哲平?」

可是,孟家跟陳家是同謀,她早早就猜到了呀,李希認識孟哲平有什麼奇怪的?

高行止卻微微一笑,繼而又滑到另一個名字上。

田燚。

左督御史。

裴謝堂露出不解的表情。

高行止卻不着急解釋,他慢悠悠的伸手入懷,摸出來另一張紙,那是一封買賣田地的契約。

他輕聲說:「這張契約是前些時候周同輝的兒子拿到我的當鋪來賣的。周同輝的兒子嗜賭如命,周同輝死後三個月就已經將家產輸得差不多了,這份地契賣的是家裏的一個商鋪,賣茶葉的,你看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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