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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9,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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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歐陽俊卻是淡淡笑著,跟著張囂走進了會議廳,發現會場上已經坐滿了其他幫派的大佬,臉上依舊掛著散漫的笑容,和林翱翔一起走了進去,兩人也不客氣,直接就朝主席台的位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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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坐在主位上,卻猛然見到一名大佬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很是囂張的說道:「這是哪兒來的小子,竟然敢坐主位,這不是找死么?」那男的看上去三十多歲,一臉的橫肉,也不知道是那個幫派的大佬。

聽到他這麼一喊,張囂臉上假裝露出震驚的神情,趕緊上前勸說道:「我說老李,這可是星曜會的會長歐陽俊歐陽老大,你他媽的不想活了不成?還不快點給歐陽老大道歉!」

「操,星曜會會長?星曜會的大哥不是紫楓紫大哥么?怎麼可能是這個毛頭小子……」那名老李卻依舊大聲笑道,很不將歐陽俊放在眼裡。

歐陽俊和林翱翔對視了一眼,皆是一臉的好笑,這管大蝦找來的托兒演技也太差了一點吧?一會兒還讓紫楓怎麼出場呢?

不過歐陽俊和林翱翔還沒有來得及細想接下來的劇情發展,其他的一些人已經大聲嘟囔著叫囂起來,有的說紫楓是多麼多麼的厲害,多麼多麼的有魄力,星曜會會長之位應該是他,有的又說歐陽俊年輕有為,處事果斷,只有他才能夠帶領靜海市黑道走向世界,總之,整個會議廳一片混亂,看的歐陽俊和林翱翔緊皺眉頭,我星曜會誰當會長關你們什麼事情?

就在眾人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紫楓的身影出現在大門口,他身後,還站在趙漠,呂培虎以及數百名全身黑衣的男子,眾人很快的就將會場圍了起來,所有人立馬安靜了下來,而歐陽俊和林翱翔更是很配合的做出了一副吃驚的表情。

那些剛才叫囂著要支持歐陽俊的老大們見到紫楓帶這麼多人來,趕緊閉上嘴巴,身子更是朝紫楓的地方靠了靠,演戲已經結束,如今所要等的就是紫楓對歐陽俊等人的屠殺而已。

「張幫主,你這是什麼意思?」歐陽俊假惺惺的瞟了一眼紫楓,充滿了不屑,接著對張囂說道。

「什麼意思?歐陽小子,你不過一個黃口小兒,憑什麼有資格坐上星曜會會長之位,統帥靜海市黑道呢?我們讓你來這裡,是叫你給楓哥道個歉,然後大家依然是兄弟,你要是不肯,在座的兄弟沒有一個人會答應……」張囂見到紫楓過來,臉上的神情立馬就變了,不過確有一些疑惑,管大蝦那傢伙不是說紫楓不會來么?他又用了什麼方法,讓紫楓親自趕來呢?

「嘿嘿,楓少,難不成你還要依仗著這些傢伙不成?」歐陽俊淡淡一笑,身子已經朝前跨出了一步。

紫楓只是搖了搖頭,嘴巴緊緊的閉著,生怕自己就忍不住笑了出來,歐陽俊這傢伙平日里都是一副乖寶寶的模樣,如今學葉星辰那邪惡的笑容,有多彆扭就多彆扭……

「歐陽俊,你少說廢話,楓哥大人大量,不會計較你的衝動,快點向楓哥道歉,承認他才是靜海市新任的黑道教父,那大家都好過……」張囂見到紫楓那麼冷淡,還以為他不想說話,趕緊介面道。

「我若是不呢?」歐陽俊冷笑,身子更是朝前踏出了一大步,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爆發開來……

「楓哥,這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您看……」張囂見到歐陽俊這幅表情,心中一顫,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趕緊轉頭就朝紫楓說道。

「殺……」紫楓的嘴裡也同樣冷冷的迸出一個字,接著就見到他手中的紫月刀化出了一道亮麗的紫色刀芒,瞬間劃過張囂的脖子,一道血花盡情綻放…… 台北靖北路,乃是整個台北市治安最好的一條街,到不是說這條路的警察有多少,相反,只要是一個正常的警察,都不願意往這裡走上一步,原因無他,這裡是青幫天傷堂堂主雷傷親自管轄的街道。

傷心獨醉酒吧,乃整個台北市最大,最豪華,消費最高的酒吧,這裡最便宜的一瓶酒也要一百台幣,當然,最貴的酒么……厄……這裡宗旨就是沒有最貴,只有更貴……

此時,已經是臘月的天氣,台北今年竟然下了一場大雪,周圍的房屋,街道都鋪滿了白色的雪片,夜晚之下,各種霓虹燈不斷閃耀,映襯出了一道道美麗的風景線。

葉星辰穿著一套黑色外套,外面披著一件極其拉風的黑色風衣,臉上掛著一個超大號的墨鏡,腳下穿著一雙黑色的軍用戰靴,就這麼一步一步的走在大雪之上,朝傷心獨醉酒吧走去。

在他的身後一百米左右的地方,還有一名身高起碼兩米五開外的大漢,嘴裡叼著一根雪茄,慢悠悠的走在葉星辰的身後,不是庫夫卡斯基又是何人?只不過他現在穿著一條寬大的夾克,嘴角的獠牙也被弄掉,看上去除了身材高大一點,也沒有其他的特別之處。

葉星辰就這麼慢悠悠的來到傷心獨醉的大門口,看著站在門口的四名身材高挑穿著性感黑色高腰皮衣,腳下是黑色皮褲和黑色高跟靴的女郎,她們那纖細的腰肢就這麼展露在空氣之中,竟然也不知道一點冷。

「幾位美女,你們站在這不冷么?」葉星辰臉上掛著邪惡的笑容,卻裝出很是優雅的姿態說道。

「呵呵,有先生的熱情,我們哪裡會來,不知道先生幾位,我帶你進去好么?」最前面的一名女郎掛著嫵媚迷人的笑容,朝葉星辰鞠了一躬,這才很是溫和的說道。

「呵呵,當然,當然,這麼漂亮的美女帶領,我怎能不去呢?」葉星辰哈哈一笑,雙手插在風衣的口袋裡,抬腳就朝裡面走去,而兩名美女卻很配合的上前挽住葉星辰的胳膊,一起就朝裡面走去。

作為最昂貴酒吧的迎賓,她們可是有著極高的素質。

大廳不像一般的酒吧那般喧鬧,反而寧靜優雅了許多,吧台邊的樂師揍著悠揚的音樂,一名身穿著粉紅色長裙的女子坐在前面,嘴裡哼著憂傷的歌曲,整個酒吧都彌散著一股難以言表的哀傷。

「傷心獨醉?呵呵,果然是一個好地方?」葉星辰看到這一切,淡淡笑道,可是笑容之中卻也透露出一股淡淡的憂傷。

「先生,你對座位有什麼要求么?」葉星辰左邊的那名女郎看到葉星辰臉上的悲傷笑容,趕緊開口說道。

傷心獨醉酒吧的特色就是憂傷,不管你多麼的開心,不管你多麼的風趣,到了這裡,你也會變得極其的憂傷,傷入骨髓,傷入內臟,傷入靈魂……

人在受傷的情況下,總會需求美酒,特別是一個男人,不僅需要美酒,還需要美人,當他心都碎掉的時候,為了治癒那心中的傷,那金錢也會嘩啦嘩啦的流淌出去……這就是傷心獨醉酒吧的獨到之處。

「噢,幫我找一個角落的位置吧!」葉星辰語氣傷感的說道,不過心裡卻是暗暗讚歎這裡環境的悲傷,那是一種一進入這裡就會感到深刻憂傷的傷。

「先生請跟我們來……」兩女就這麼一左一右的挽著葉星辰就朝不遠處的一個角落走去。

葉星辰很是大方的坐在了沙發之上,左邊的女郎馬上開口問道:「先生,你需要些什麼飲料么?」

「呵呵,我不喜歡別人站著對我說話,來來來,都先坐下!」葉星辰拍了拍自己兩邊的位置,兩名女郎對視一笑,很乖巧的坐了下來,而葉星辰也是大大咧咧的一把將兩女摟在懷中,更是直接在兩女的臉蛋上分別親了一口,這才慢悠悠的指著左邊的一名美女說道:「你,去把你們這裡最貴的酒拿來,你呢,就在這陪陪少爺我吧~!」

「先生請稍等,馬上為您取來!」左邊的那名女郎一聽說葉星辰竟然要喝最貴的酒,當下臉上笑開了花,要知道,她們沒銷售一瓶酒出去,那提成可是很客觀的!

而另一名女郎,卻像只小貓一樣,乖乖的趴在葉星辰的懷裡,任由葉星辰的大手在自己的身上遊走,她們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任務就是讓客人在傷心之後能夠開心。

不遠處,一名留著一頭短髮,全身包裹在白色紫貂皮襖之中少女看著這一邊,嘴角輕輕的冷哼了一聲,以只有她才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這個星辰哥哥也真是的,來這裡是為了執行任務的,卻也不忘記揩油,真是一條大大的色狼,壞死了……」說完之後,狠狠的抓起桌上的酒杯,一口就將裡面的紅酒喝得乾乾淨淨,聽這充滿童稚的聲音,不是冰冰又是何人?

這個時候,高大的庫夫卡斯基卻從外面走了進來,他那巨大的身體剛剛進入酒吧,就引來了數人的注意,不過大夥只是看了一眼后就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像這樣高大高大威猛的漢子,來這裡,除了等待那些傷心富婆們花錢夠買一夜良宵外,還能夠做什麼?說得直白一點,就是鴨子,只不過是比較高級一點的鴨子而已。

為此,很多男人是充滿不屑和嫉妒,而一些孤單卻又傷心欲絕的少婦,卻是眼睛一亮,庫夫卡斯基剛剛坐在靠窗的一個位置,就已經有一名身穿黑色晚禮裙,露出大半香肩的美少婦拿起自己桌上的酒杯朝他走了過去。

葉星辰看到這一切后,嘴角微微上揚,竟然浮現出了一絲好玩的神情,哪裡還有剛才的半點憂傷。

「這位先生,您的紅酒來了,這是一八八五年波爾多產的極品葡萄酒,已經有一百多年的歷史……」這個時候,那名取酒的女郎已經走了回來,手裡正拖著一瓶精美的葡萄酒瓶,和三個水晶葡萄酒杯,葉星辰的嘴角卻忽然浮現出一絲邪惡的笑容……

「呵呵,先把酒放著吧,我想問問你們在這裡一個月能賺多少錢?我最近開了一個酒吧,正需要你們這樣的人才,怎樣?跟我過去吧?」葉星辰不再看向庫夫卡斯基,嘴巴一裂,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可是兩女的神情卻同時一變……這……這似乎是在挖牆角么?可是竟然有人敢到傷心獨醉酒吧來挖牆角?難道他就不知道傷心獨醉酒吧的老闆是青幫的雷傷么?

在台北,竟然有人敢挖雷傷的牆角?這……這應該不是幻覺吧?

當看到葉星辰那滿臉笑意的樣子,兩女忽然心頭一松,敢情他是開玩笑的啊,可是敢在這種地方開這種玩笑,這人的膽子也太大了一點……

兩女就這麼微笑著為葉星辰斟酒,葉星辰也樂得其所,目光再次望向了不遠處的庫夫卡斯基,嘴角微微一動,吐出了一句:「你們說那名少婦會出多少錢買那條漢子的一夜?」

兩女同時一愣,這客人還真是奇怪,來這裡喝酒竟然還關心這樣的問題,不過良好的素質還是讓她們無法無視葉星辰的問題,當下左邊的那名女郎微笑著說道:「小女子才疏學淺,實在難以猜到,不知道先生是否已經想到了呢?」

「哈哈哈,價格我猜不到,不過若是那少婦真的和那漢子發生點什麼話,我估計她會被操的一個月下不了床……」葉星辰一想到庫夫卡斯基那恐怖的身體在那名少婦的身上翻騰的時候,就是忍不住一陣惡寒,就算是野獸與美女也沒有那樣轟動的效果吧?

兩名女郎又是臉色一變,剛才還文質彬彬的他怎麼忽然又說出這麼粗魯的話來?

「對了,你們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以後跟著我混怎麼樣?我給你們這裡雙倍的報酬!」葉星辰根本不給兩女思考的機會,直接開口說道。

「啊……先生,您不是開玩笑的么?」右邊的那名女郎再次滿臉驚愣的望著葉星辰。

「呵呵,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開玩笑么?」葉星辰說話之間,單手已經端起了桌上的紅酒,就這麼一飲而盡……

兩女看到葉星辰那滿臉認真的樣子,已經忽律了他一口喝掉一萬多台幣的美酒,美眸睜得大大的,充滿了震驚,這傢伙不會是真的腦子有病吧?

「你們不用擔心其他的,只要你們點頭,雷傷那方面由我去說!」看到兩女驚愣的神情,葉星辰再次開口說道。

兩女的臉色再一次一陣變化,所有人都知道傷心獨醉酒吧是雷傷的地盤,可是一般人哪裡敢在這裡呼出雷傷的名號,就算是那些青幫的成員,來到這裡也得恭敬的稱呼一聲傷哥,除了那些幾十歲的高層才會稱呼為小雷,雷傷,可這個少年看上去不過二十來歲,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背景。

「怎麼?不相信我的話?」葉星辰臉上的笑容忽然僵持下來……

「不是的,先生,只是您是不是喝得太多,所以……」兩名女郎哪裡想到葉星辰變臉這般迅速,繞是以她們的經驗也有些應接不暇,正要解釋,卻忽然看到葉星辰猛然一巴掌拍在茶几之上。

「嘩啦……」一聲巨響,那精美的鋼化玻璃茶几硬是被他一巴掌拍得粉碎,上面擺放的那瓶十幾萬台幣的美酒直接落在地上,摔個稀爛,鮮紅的酒汁流淌而出,就彷彿人的鮮血一般,是如此的醒目……

兩女徹底的愣住了,雙手緊緊的捂住嘴巴,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多久了,多久了?似乎在自己的記憶之中就從來沒有人來這裡鬧過事,更沒有人打碎過這裡的一草一木,就算那些喝的酩酊大醉的人也一個個規規矩矩的付錢離開,可沒有人敢在這裡搗亂,可這個傢伙……這個傢伙不就喝了一杯紅酒,怎麼可能喝醉?如果沒有喝醉,他卻敢……敢在這裡砸碎東西,那……那說明了他是來故意挑屑的吧?

敢在傷心獨醉酒吧挑屑,他真的不想活了么?

兩女同時想到了葉星辰剛才的話語,要是被雷傷誤會自己兩人,那自己兩人一定會死得很慘,一想到那可怖的後果,兩女同時站了起來,再也顧不得應有的素質,就要起身離去,誰料到卻被葉星辰一把拉了下來……

「沒有我的吩咐,你們誰也不許離開,除非雷傷親自過來……」葉星辰就這麼狂妄的說著,整個酒吧一片寧靜,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向了這邊,有的充滿了驚訝,有的充滿了惋惜,有的充滿了幸災樂禍,有的更是像看死物一樣的眼神看著葉星辰,似乎他早已經死亡多年……

只有不遠處的庫夫卡斯基毫不在意這一邊的動靜,無聊寂寞的他竟然已經和那名少婦勾搭起來,那名少婦更是整個身體都躺在了庫夫卡斯基的懷裡,一雙細白的長手在他的身上不停的撫摸著,神情竟然一陣蕩漾,不過給人的感覺卻彷彿一隻小貓捲縮在一個人的懷裡。

不遠處的冰冰也是毫不在意的看著這一邊,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她已經看到了一群男子從四面八方沖了過來,好戲就要上演。

被葉星辰拉住的兩名女郎就感覺自己的雙手被鐵鉗夾住一般,不管她們用盡所有的力氣,依舊紋絲不動,看到越來越近的酒吧護衛,兩女的臉色這才有些緩和下來……

「這位先生,我是這裡的負責人李浩天,不知道有什麼地方讓先生不滿意的?」這個時候,一名穿著外套,剔著平頭的男子帶著七八個人來到了葉星辰的身前,隱隱已經將他圍在了中央,而他話語雖然客氣,可是話語之中的那股殺意卻是連周圍的人都能夠感受得到,敢在傷心獨醉酒吧鬧事,那就是找死……

葉星辰慢慢抬起頭來,看了看李浩天,又看了看周圍的幾名黑衣人,這才慢悠悠的站了起來,嘴角微微上揚,淡淡的吐出一句話:「這酒吧的一切都好,我很滿意,可是我唯一不爽的就是這酒吧為何不是我的?」

「嗯…?」眾人一愣,這……什麼話? 其他人聽到鐵塔問話,陸續都笑起來了,就算老闆要帶人出去的話,那也不可能帶著你出去呀,你說你出去之後能給老闆辦什麼事情呢?除了吃之外什麼都不會,尤其是這個腦子,根本就轉不過彎兒來,老闆肯定要帶那種有眼色的人出去了。

「你們的身體都還在增長當中,這個時候還是出去進行適當的訓練,但訓練的時候不要太猛了,畢竟已經過了藥效期了,現在這個時候適當的訓練是最好的,至於適當到一個什麼程度,那就要看你們自己的掌握了,外面的戈壁灘氣候惡劣,正好適合你們訓練,一會兒余楊春和剛子跟我出去就行。」李天出門也得帶兩個人,在大西北這個地方,如果你的身後沒有黑衣人的話,恐怕沒有多少人正眼看你,在這樣的地方,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保鏢。

剛子和余楊春不是這些人當中最強的,但是這兩個人卻是最有眼力的,她們兩個都當過社團老大,對外面的事情十分了解,往往一個眼神兒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而且對於外面的人也看得比較透徹,想要耍陰謀詭計的話,能躲過他們兩個眼睛的,還真是不怎麼多呢,如果把鐵塔帶出去,恐怕什麼事情也辦不了,這個傢伙智商跟個小孩兒一樣,雖然武力值很強大,但今天又不是出去打仗的,自然是不能夠把鐵塔帶出去了。

「今天就不勞煩你們跟著了,我們自己出去轉轉就行了。」上車的時候,李天提出了要求,白西裝還是昨天那個裝束,李天都有點納悶兒了,是不是這些人有很多套同樣的衣服,要不然的話這衣服上一點髒的痕迹都沒有。

「李先生,要不這樣好了,我親自給你當司機,這邊的情況有些複雜,司徒小姐已經交代了,要讓我全程陪同您,我知道您想出去逛逛,有一個當地的嚮導也是好的,我對這邊可是非常熟悉的,如果出了什麼事情的話,我也可以第一時間給您一個答案,至於您要商談的事情,我絕對不過問的,你讓我多遠我就躲多遠。」白西裝有些為難的說道。

這命令是司徒小姐親自下達的,司徒小姐可是魔教聖女,這可不是一般的人,那可是僅次於教主和大長老的存在,白西裝是魔教在大西北的代言人,平時的時候地位也是很高了,但是跟魔教聖女比起來,那可不是差得一點兒半點兒,魔教有很多位地區負責人,但是只有一位聖女,從這裡就能夠看出他們雙方之間的階級差距有多大。

李天點了點頭,白西裝立刻樂呵呵的鑽到駕駛位上去了,因為這一次出去的人比較多,所以他們就乘坐了一輛賓士商務車,能夠乘坐十幾個人的。

胖子要去的是最近的一個玉石交易市場,他的火機就在那裡擔任主管,別看官職不是很大,來來往往的可認識很多人呢,原本他們的計劃就是先讓這個人搭個線兒,到西北玉石集團去買一個路條。

之前的時候李天了解過,如果沒有西北玉石集團的路條,根本就不可能進山的,西北玉石集團是央企,代表著國家在這裡的最強勢力,但是卻跟國家安全局的那位不是一家人,如果大家都是一家人的話,恐怕雙方就能夠很好的合作了,但是西北玉石集團表面上是央企,但權力卻掌握在中央的一個大家族手中,根本就不會給人國家妥協的,如果讓國家太多的勢力進入,那麼這個大家族就可能掌握不了了,只要沒有發生威脅國家安全的事情,恐怕他們是不會跟國家合作的,這麼多年都是這麼過來的。

白西裝的心裡有些疑問,以李天的實力,如果想要弄一個路條的話,直接給白西裝打個招呼,按照魔教的辦事方式,最多半個小時就能夠把路條給拿過來,但李天這個時候還是想要照顧一下胖子的面子的,畢竟胖子是自己的朋友,表面上兩個人還是合作關係,如果李天把所有的事情都做了,恐怕會很打擊胖子的積極性,畢竟胖子在這邊跑了一個星期了,上上下下都已經是跑的差不多了,李天來了就辦事兒,連關係都不用打,讓胖子的自尊會受傷很大的,所以還是按照胖子的流程來吧,李天也想看看這邊的流程是怎麼回事兒。

車子很快就到了交易的地點,這個地方是西北玉石集團的一個交易點,除了開放路條之外,這裡還會進行一些簡單的交易,在大廳當中也有很多的玉石,李天進門就看到了那些玉石跟翡翠原石不一樣,這些玉石外表就跟石頭一樣,根本就沒有什麼綠色,有些上面倒是有一些白斑,但是賭起來跟翡翠差不多,就讓你猜裡面是不是有玉石了。

「真是冤家路窄呀,沒想到在這個地方也能夠碰上熟人。」李天正在觀察玉石呢,就聽到後面有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響起,李天回過頭來一看,果然是自己的熟人呀,只是沒想到這兩家人怎麼會搞在一起呢?原來他們兩家人不都是仇人嗎?在港島那邊殺得天翻地覆的,恨不得置對方於死地,但看現在他們的表情好像是一起過來的呢,難道這兩大珠寶集團也想要染指玉石礦脈嗎?

站在李天身後的不是別人,就是鄭氏珠寶集團的二老太爺和秦氏珠寶集團的秦二爺,這位秦二爺說起來還是熟人呢,那可是李天的老岳父,但是連秦冰都不認了,李天自然也不可能過去認親,當初這位秦二爺做的可是很過分的,秦冰在家裡遭受了那樣的待遇,身為一個女孩子的父親,竟然不敢站出來說句話,這樣的岳父認了幹什麼呢?難道自己的腦子有毛病嗎?李天很快就想明白了,看來因為自己的原因,他們聯合了,如果沒有新的珠寶集團,恐怕他們還在混戰吧。 「臭小子,你這是找死?」半晌之後,李浩天總算反應過來,眼前這個傢伙分明就是來惹事的,只是他卻不解,這小子看上去也不是神經病,怎麼敢到這裡來惹事?難道他不知道這是雷傷的地盤么?難道他不知道雷傷是青幫三十六天罡的堂主么?

要知道,一般東山的酒吧,夜總會這些地方的老大都是一般的黑道幫派,青幫最多也就在暗中操縱而已,像雷傷這種已經坐上了堂主之位的卻親自開酒吧的也僅此一家而已,不管是不是道上的人,都知道,絕對不能夠在這裡鬧事,否則肯定會有很嚴重的後果,而且這裡也很久沒人鬧事了,所以弄了半天李浩天才想到,眼前這人是真的來這裡鬧事的。

「找死?操,人生這麼美妙,我又怎麼會想著找死呢?倒是你,我看你眉心發黑,想來應該命不長也……」葉星辰遙遙嘆息了一聲。

「操你媽的,你……」李浩天怒,真的怒了,自己是誰?自己雖然在雷傷雷大哥面前什麼都不是,但卻一直為雷大哥管理著這間酒吧,來這裡玩耍的人誰不對自己恭恭敬敬的,可是這個小子竟然敢……竟然敢詛咒自己?這也太不給自己面子了吧?

李浩天忘記了一件事情,葉星辰本來就是來鬧事的,既然來鬧事的,那何必還會給他面子?

所以,葉星辰很乾脆的砸出一拳,就這麼簡簡單單的一擊直拳,硬是將李浩天重重的砸飛出去,一口門牙更是被砸得崩裂出來,鮮血更是哇哇的噴個不停,最後重重的落在一張茶几上,將那玻璃茶几砸得粉碎,發出嘩啦啦的巨響。

本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這裡,一個個等著看葉星辰的好戲,可是現在猛然見到葉星辰直接一拳將這間酒吧的管理砸飛出去,所有人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巴也是睜得大大的,甚至連鼻孔也是大大的,這……這不會是做夢吧?有人敢在這裡鬧事也就算了,最多不過被抬出去狠揍一頓,可是現在,竟然有人敢對李浩天動手?

雖說他不過是雷傷的一條狗,可是打狗也要看狗的主人不是?青幫在東山有著什麼樣的影響力,那可是連三歲小孩都知道的事情,身為天傷堂堂主的雷傷所擁有的勢力可不是一般的強大,就算那些幫派的大佬,也要給他十二分的面子,可是這時候,眼前這個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少年竟然在雷傷的地盤打雷傷的走狗,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李浩天身後的八名黑衣人,當他們看到李浩天被砸飛出去噴出的鮮血之後,他們就知道,今日,他們有事情要做了,很久很久沒有這種熱血澎湃的感覺了,很久很久沒有人敢到這裡鬧事了,他們也很久很久沒有出手教訓過人了,那種感覺真的很懷念,非常非常的懷念……

因此,幾乎是同一時間,八名大漢同時朝葉星辰出手,沒有一個人去在乎李浩天的死活,他們是雷傷的屬下,不是李浩天的屬下,李浩天不過是雷傷的一條走狗而已,死了一個還有無數個。

他們的任務只是維護這裡的安全而已,現在有人在這裡鬧事,他們自然要進行自己的職責。

幾乎是同一時間,八人將葉星辰所有的退路都完全的封死,他們相信,在這樣的攻擊下,葉星辰根本不可能躲開。

是的,葉星辰沒有躲,他甚至沒有移動下自己的腳步,他只是看似漫不經心的揮出一拳,一道軟綿綿的一拳,就這麼狠輕易的一拳,輕輕的砸在了最前面一人的手腕之上,頓時,那人的身體竟然不可控制的朝一旁倒去,而葉星辰的手,卻已經扣上了另外一人的手腕,就這麼輕輕一拉,那人的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就朝另一邊撲去,擋下了另外兩人的拳頭。

這兩人不得不收手,趁此機會,葉星辰身體猛然躍起,那麼狹隘的空間內,他竟然騰空而起,狠狠的一腳掃向了剩下的幾人。

「轟隆……」一聲巨響,一記漂亮的環踢,硬是將剩下的幾人逼得連連後退,其中一人更是退得慢了一點被葉星辰一腳掃中,心口一陣劇痛,一口血就從口中噴出。

不給對方任何出手的機會,葉星辰趁此時機,腳下步子一動,身影已經跨出了三步,直接來到了剛才那名被自己踹中的男子身前,狠狠的一拳揮出,重重的砸在那人的心口,頓時直接將他砸飛出去,口中的鮮血是一口又一口的噴出,最後撞在牆壁上才停下來,卻再也難以爬起來。

其他的幾人眼見葉星辰速度如此之快,心中驚訝不已,不過他們也都是雷傷精挑細選出來的手下,每一個人都有那麼兩下子,再一次就朝葉星辰撲去。

葉星辰腦袋一偏,躲開了一人的拳頭,正要揮拳反擊,另一人的拳頭卻已經到達,嘴角一絲冷笑,直接將拳頭砸響那人的拳頭。

「轟隆……」又是一聲巨響,兩人的拳頭重重的撞擊在一起,恐怖的力道直接將那人指骨砸得粉碎,身子更是連連朝後退去,整隻手臂一甩一甩,一道道殷紅的鮮血就這麼順著手指流淌出來,整個人的臉色更是變得蒼白一片,不過他也算是一條漢子,硬是哼都沒有哼一聲。

葉星辰可不管誰是好漢,他的宗旨就是趕盡殺絕,絕對不會給對手任何的機會,當下見這人沒有倒下,當下再次朝他奔去,他的速度極快,其他的人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援助的動作,就看到葉星辰又是一拳狠狠的砸在他的胸膛之上,又是一道人影飛出……

全場震驚了,這少年看上去年齡不過二十歲,怎麼可能擁有這麼強大的力量?一拳就將人砸飛出去,更是砸得人連連重傷,這下去還怎麼打?

沒有給剩下的人思考的餘地,葉星辰當初在阿戒那學來的連環三腿連續掃除,又連續踹飛了三個…最後更是以擒拿手將剩下的幾人全部放翻在地,這才慢悠悠的走回自己的座位。

強,極其的強大!強大的令人髮指……

只是這一瞬間,葉星辰的強勢已經深深的埋進在座所有人的心裡,這是一個不可戰勝的男人……

這八人可都是雷傷手下的精銳,在這裡坐鎮這麼久,一直都相安無事,就算偶爾有來鬧事的,也被他們輕易的擺平,可這一次,他們卻被別人給擺平,這怎不叫人吃驚?

當看到葉星辰威風凜凜,甚至毫不費吹灰之力的丟翻八人之後,那兩名陪葉星辰喝酒的女郎是徹底的呆住了,葉星辰的狂妄,葉星辰的強勢,葉星辰的霸氣,已經深深的印在了她們的心中,或許,跟著這樣人才會有更好的出路,或許,他所說的挖牆角事件並不是一個玩笑。

兩人就彷彿著魔一樣,恭敬的站起身來,想要為葉星辰倒酒,卻發現酒瓶早已經粉碎,不由的面色一紅。

「不用倒酒了,你們去通知雷傷,叫他馬上給我滾過來,這些都是一些什麼廢物?」葉星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很是隨意的說道。

全場又是一片嘩然,要不是剛剛目睹了葉星辰的強大,他們很可能以為葉星辰真的瘋掉了,來這裡鬧事不說,還敢叫雷傷滾過來,這可絕對牛人才敢做的事情啊,難道說,這個少年的背後還有著什麼更為深厚的背景不成?只是如今聽說雷動天已經成為了青幫幫主,作為雷動天手下三大戰將之一的雷傷,地位也隨之i提高,在台北,還有人的背景比他強么?

不過,面對如此強勢的葉星辰,現場沒有一個人敢多說一個不字,甚至是倒在地上的幾名男子,也是一個個捂住自己的心口,不斷的噴著那一碗又一碗鮮血,似乎在告訴眾人,我受了很重的傷一般……

開玩笑,葉星辰這麼強悍,就算沒有受傷,他們也不想上前和他拚鬥,沒看到有人的手骨直接被砸得粉碎么?如今雷傷又要來了,要是發現自己不盡心,那且不是更慘……

他們是精銳不假,可他們卻不是死士啊,這麼久的迷離生活,早就磨去了他們體內的那一絲血性。

兩名聽到葉星辰的話語,再感受到他體內那股冰涼的殺氣,哪裡還敢多說什麼,站起身來,就要前去通知雷傷,卻聽到大廳之中,忽然響起了一陣淡漠的男聲。

「不知道這位先生找雷某有何貴幹?」所有人,包括葉星辰在內,都一起望向了聲音的方向,因為這聲音雖然極其的淡漠,但卻充滿著一股優雅的傷,而當眾人看到聲音的主人之後,是徹底的愣在那裡~一張蒼白的臉蛋,一頭烏黑的長發,樣子還算俊俏,按理說應該給人一種陽光的感覺,可是他卻有著一雙深情卻充滿憂傷的眼眸,那是如此的漆黑,如此的悲傷,如此的優雅,從那眼眸之中,你能夠感受到他那無盡的悲傷,就彷彿被剝奪了皇位和愛人的王子,逃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靜靜的哭泣一般……

這……就是雷傷么?雷動天手下三大戰將之一的雷傷?號稱冷血屠夫的雷傷么?

與其說他是一位黑道大佬,不如說他是一名詩人,一位鋼琴師,一位藝術家,總之,他的氣質優雅而悲傷,根本就讓人難以想到他竟然是最為嗜殺的雷傷?

他的心,曾經也一定傷過吧?

不知道為何,葉星辰忽然有了這樣的感覺,他不是第一次看到雷傷了,可是這一次,這樣的感覺卻極其的強烈,或許,這一刻的他,才是真正的他,一個憂傷的男人。

「大家都是成年人,找你當然是玩成人遊戲了,不知道你有興趣么?」葉星辰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邪惡的笑意,他要衝淡雷傷的這種憂傷,他不能夠被他的這種憂傷所感染。

所有人聽到葉星辰的話,皆是一臉古怪的望著葉星辰,這個看上去極其拉風又酷又帥的傢伙難道是一個龍陽癖?不過他膽子也真夠大的,竟然敢找雷傷,這不是找死么?

甚至連冰冰也忍不住想笑,不過她還是捂嘴忍住了自己的笑容。

只有雷傷,這個猶如沒落貴族的男子,他靜靜的望著葉星辰,細長的眉毛忽然緊緊的皺在一起,似乎在思索這什麼?為何這人的聲音如此的熟悉?為何這人的體型如此的熟悉?

看著戴著墨鏡的葉星辰,他總感覺自己曾經見過面一般?可是在哪兒呢?卻又一直想不起來?

「我們認識?」過了許久,雷傷的口中才冒出了這麼一句話,聲音依舊充滿著那淡淡的悲傷。

「認識?你確定你認識我?」葉星辰卻裝出了一副詫異的神情,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很是不可思議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覺得你很面熟,極其的面熟,可是卻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你……&」雷傷搖了搖頭,他實在想不起自己在哪兒見過眼前的這個人。

「呵呵,看來你記憶不錯,我們的確見過面,雷傷雷堂主,近來可好?」葉星辰忽然淡淡一笑,這一笑,就猶如一縷春風,溶解了雷傷的冷,雷傷的傷,所帶來的只有那無盡的快樂,而話音落下的同時,他已經伸手摘下了自己的墨鏡,一雙星辰一般的眸子牢牢的盯住了雷傷……

「葉星辰?」雷傷臉色劇變,身子更是忍不住的朝後退出了一步,他實在難以相信,自己竟然會在這裡遇上葉星辰,他……不是死了么?他不是被暗影門的五色絕花殺死了么?怎麼可能還活著?門主不是給自己說過,這一次,葉星辰是真的死了么?可是為何……為何他還會出現在這裡?

雷傷的退步讓大廳內所有人都是一陣驚愣,他們可是知道雷傷的威名,可是現在竟然在這個年輕男子面前退縮,那他到底是誰?

可是,最為吃驚的還是在後面,忽然想到什麼的雷傷面色再變,趕緊就要離開,他可不想死在葉星辰的手裡,可是,他剛剛移步,就發現,他已經別無他路,一名身高超過兩米五的巨漢和一名身材矮小卻渾身充滿著殺氣的少女攔住他……

殺局? 李天攔住了要上去說話的余陽春,秦家二爺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岳父,雖然雙方已經鬧得不成樣子了,但是該有的禮數還得有,如果真的就這麼混站起來的話,恐怕別人還會說李天的事兒,畢竟李天這邊理虧,誰讓人家站著一個長輩的名兒呢。

「我倒是不知道湘江最近發生了什麼?你們兩家不是世仇嗎?怎麼會走到了一起呢?難道是因為我跟鄭伯雄組建的珠寶公司嗎?當初我記得你們都放出豪言來了,說我們的珠寶公司不會對你們產生影響的,你們隨便動動手指頭,就能夠把我們給碾碎,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呢?難道你們的手指頭不在了嗎?我看好像還都在你們的手上啊!」李天一點也不生氣,這兩個人根本就不是什麼有用的人,自己的老岳父還算是有用,但無奈秦家的那些人太好了,全部都是老岳父的豬隊友,就算老岳父有什麼好主意,那些豬隊友也會立刻拉下來的,這也就是為什麼秦氏珠寶集團不斷衰弱的一個主要原因。

至於鄭氏珠寶集團那邊,只要沒有了鄭秋父子,他們這些人更沒多大的作用,原本就是鄭伯雄在支撐的,誰知道他們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竟然把鄭伯熊給逼走了,把人家弄走了你們能玩得轉也行呀,現在鄭氏珠寶集團不斷的下跌,總市值已經只有原來的六成了,就能夠看出這些人的經營能力。

這兩個人聽到李天尖酸刻薄的話,恨不得上去給李天一巴掌,但是這裡不允許打鬥,這可是西北玉石集團的定下的規矩,如果有人敢於在這裡鬥毆的話,那直接就取消一切資格,別說是到這裡來辦路條了,恐怕在這裡買玉石的資格也沒有,只能是灰溜溜的滾蛋了。

「我們走,這個小子牙尖嘴利的,不要在這裡跟這個小子扯淡,咱們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辦呢,等會兒這小子也就是買幾塊石頭,跟咱們是沒法比的。」那位二老太爺囂張的說道,原本李天的父親過生日的時候,他們已經是送了重禮上來了,原本也想著跟李天和解的,後來回到湘江之後,可能是內部沒有辦法協調,鄭家的老老少少都不願意給李天那麼多錢,所以他們跟李天的關係就沒有維持下來,現在竟然是變成了敵人,不跟李天做朋友,跟原來的秦氏珠寶集團成為朋友了,這些人也真是會玩兒。

「老闆,好像他們的方向跟我們一樣,難道他們也是到這裡來拿路條的嗎?」剛子早就把這裡給偵查一遍,知道二樓右拐的第二個房間就是拿路條了,看他們這些人的方向,也是直奔著二樓右邊去的,難道這些人也是來拿路條的嗎?要真的是這樣的話,看來這大山裡可有得樂了,一路上有這些人陪著,也算是能解悶兒。

坦白說,雖然李天看不上他們,但是這兩大珠寶集團的實力還是非常強的,畢竟佔據了港澳市場的大部分,而且在東南亞地區也很厲害,在大陸的大城市當中,鄭氏珠寶集團一直都是執著牛耳的,他們怎麼可能會沒有關係呢,這一路上不見得能那麼容易獲勝,雖然李天整治了秦氏珠寶集團一次,但是在大西北這個地方,李天的那些政治資源都用不上,還得憑自己的實力才行。

「當真是冤家路窄呀,我以為你是到這裡來買石頭的,沒想到你也是來拿路條的,看來是真的入門了,知道購買一個玉石礦要比購買原石賺的多了,只不過你小子看石頭厲害,能不能找得到礦脈呢?」秦家二爺看到李天他們跟上來了,走的都是一個方向,自然也明白李天是要幹什麼,心裡不禁有些緊張了,李天的能力他自己最清楚,當初要不是家裡那些混蛋,這個傢伙就是自己的女婿了,也就不用跟鄭家合作了,表面上看跟鄭家合作是強強聯合,但是秦家二爺也明白,鄭伯雄走後的鄭家,衰弱是遲早的事情。

「你們兩位老人家都能夠從湘江大老遠的來這裡,說明這邊的礦脈是很有吸引力的,我當然也不能在家裡閑著呢,萬一到時候要是沒有了貨源,我的上百家珠寶店該如何營業呢?該如何去搶奪你們手裡的份額呢?現在整個華夏大陸的情況很明顯,以後就是我們三家在爭奪,我必須得讓我這邊佔到優勢,那樣才能慢慢的蠶食你們的份額,你們不也是打的這個主意嗎?只是三足鼎立的局面變成兩雄相爭,我覺得有些費解,你們兩個是真的合作嗎?還是想要另一個當炮灰呢?夜深人靜的時候自己最好想想,別讓人家給賣了。」李天笑呵呵的一邊說一邊走。

直接就越過了這兩個人,李天對於人性的揣摩還是很準的,這兩個傢伙根本就不是真的在合作,他們兩個只是覺得自己比較弱,聯合上另外一方給自己壯膽兒的,如果說雙方的合作是坦誠的,那才是見鬼了呢,別說是李天不信了,連湘江三歲的孩子都不相信,兩大集團互相廝殺那麼多年了,難道真的是一句合作就能蓋過去的嗎?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李天走過去之後,秦家二爺和鄭家的二老太爺有些尷尬的互相看了一眼,但兩個人都是臉皮很厚的人,而且也都知道這種情況下,李天用的是離間計,如果兩個人在這裡爭吵起來,那算是中了李天的計策了。

兩個人當然不會這麼做的,露出自己最真誠的笑容,然後跟著李天上去了,看上去就是一對最好的合作者,但是他們心裡想的什麼,恐怕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都想要讓對方去跟李天硬拼,然後拼個兩敗俱傷,自己就可以獲得所有的市場了,都打的是這個主意,那就要看誰是後面的那隻黃雀了,如果操作不好的話,真的就有可能變成炮灰。 靜海市夜色美人洗浴中心,紫楓手中的紫月刀直接劃破了張囂的脖子,就看到那一朵鮮艷的血花盡情的綻放,大廳中其他的大佬都是一陣驚訝,這是為何?不是說要擊殺歐陽俊的么?怎麼現在卻對張幫主動手呢?

難道說這本來就是星曜會的一個局?一個伏擊自己等人的局?鴻門宴?鴻門宴,那赴鴻門的是自己等人不成?

他們剛剛明白了什麼,星曜會成員手中的戰刀已經架在了他們的脖子之上,就這麼輕輕的一抹,一道又一道靚麗的血花綻放,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快速的散發開來。

溫柔儒雅的歐陽俊此時也是冷笑一聲,一把從懷裡掏出無鋒,就這麼化為一道殘影,加入了屠殺之中,廳中的大佬雖然個個黑道出生,但這麼多年來,也不過混個小幫小派,身手本來就不怎麼樣,又很長時間享受生活,身手更是退步了許多,如今又是赤手空拳,哪裡是星曜會這群人的對手。

只是片刻的功夫,整個大廳除了星曜會的人,已經再沒有一個人站著,而歐陽俊的一身白衣,卻也被鮮血染紅,看上去煞是可怖。

「楓哥,那個管大蝦果然沒有出現,看來我們的猜測是對的……」歐陽俊走到了紫楓的身前,笑盈盈的說道,哪裡還有一點剛才的怒拔劍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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