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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9,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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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南樞抱著錦諾轉身,黑契連忙道:「放開我家少爺,你要是敢傷我家少爺,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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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上他的嘴。」穆南樞對自己家人溫柔,可不代表什麼阿貓阿狗都要溫柔。

堵上以後阿才才問道:「先生,我們叫他來不是問他怎麼換尿不濕的嗎?堵上了嘴我們怎麼問?」

穆南樞冷冷的看著黑契,「除了尿不濕意外的話,你要是敢多說一個字,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方才看似溫和的男人,這一瞬間氣場爆發,黑契本能就感覺到了危險。

「回答!」穆南樞冷斥。

黑契乖乖點頭,他這才被人扯開了毛巾,頭上薄汗涔涔,「那個……先把小少爺放到床上。」

穆南樞乖乖做了,按照他的方法一步一步做好。

阿才看到尿不濕裡面的東西,「先生,我來吧。」

「不,我來。」

穆南樞也沒有嫌棄,給錦諾弄好,還清洗了一下身體,這才給他穿上新的尿不濕。

「先生,請凈手。」

穆南樞將手洗好,又開始給錦諾兌奶。

向來做視線,各種化學元素他可以精確的配比,沒想到兌奶也是一門藝術。

黑契摸了摸奶瓶,「差不多,可以給小少爺餵了。」

穆南樞做完這一切,這才抱著小錦諾坐在藤椅上,一邊餵奶一邊逗弄著他。

如果顧南滄當年沒有被送走,他也會做這些事吧。

穆南樞默默練習著,將來等柒兒懷孕生產,他一定會做一個好爸爸,一定會。

阿才看著穆南樞,他從來都沒有看過如此溫柔的先生。

一切都會朝著好的方向而去吧,只要等太太蘇醒。

顧錦跟著阿旺的腳步到了一處地方,進門就看到穆塵。

比起上一次見面,穆塵瘦了很多,也更憔悴了。

他看到顧錦倒也沒有多意外,應該是先生將她請來的。

「你來了。」

「小七怎麼樣了?」

「一直昏迷不醒,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顧錦看著躺在床上的小丫頭,小臉慘白一片。

儘管上一次見她,她的臉色也很白,但不至於看著這麼可憐。

「小七……」顧錦輕輕的叫了她一聲,記得她當時還很開心的給自己畫畫。

「她離開的時候還是好好的,為什麼突然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因為我。」穆塵閉眼,是他太過於自負,覺得自己掌控了一切,包括蘇夢。

他沒想到蘇夢竟然會用小七病發,來強迫自己對顧錦出手。

「發生什麼事情了?」

事情到了現在,穆塵也就不瞞著顧錦,將一切娓娓道來。

「一年前蘇夢是跟著你離開,我就說為什麼她突然變了這麼多,背後的神秘靠山是誰。」

如果是穆塵的話一切就清楚了,穆塵相當於穆南樞這些年來的代理人他,穆南樞的勢力顧錦今天是徹底了解。

不動聲色,就能直接讓她換了飛機。

她想來想去就只有一個環節,那就是她在VIP候機廳照顧錦諾的時候,有人將本來去美國的登機口換了。

本來直接從通道出去就是去美國的飛機,其他人換了登機口,飛機也換了。

她是頭等艙,和其他人登機時間不同,全程都是在頭等艙,還以為頭等艙的位置沒人買。

其實除了頭等艙空著的位置,還有整架飛機都是空的,在巴黎機場她才下飛機就被帶走。

這人的勢力除了在歐洲,看來在國內也是很有一套的,將人在眼皮子底下劫走她卻茫然無知。

如果穆南樞真的想要她的血,比想象中還要容易。

蘇夢靠著穆塵,也就有了巨大的靠山,怪不得能悄然從國內離開。

「是我。」

「到了現在,你還想要我的心嗎?」

穆塵搖了搖頭,「我承認一開始我有過這樣的想法,不過後來七兒天天在我面前說你有多好,她想快點好起來見你,我……」

各種各樣的原因下穆塵對顧錦也就打消了念頭,「但我還是想要問問你的血型。」

上一次趁著她昏迷,穆塵就想要抽血化驗,小七清醒他只好匆忙離開,沒有來得及。

到了現在,穆南樞回來,就算是兩人身體匹配,他也不可能動顧錦。

顧錦說了她的血型,當年小七一出生就以為她夭折,媽媽也沒有檢測,不知道小七和她是否一樣。

穆塵無奈一笑,「血型不同,果然最適合的心臟不是你。」

「不是我,那是誰?」

他養了整整一年的蘇夢,將蘇夢培養得十分強大,讓她受盡凌辱活下來,卻有了一顆堅強的心。

「有個人我想你應該見見。」

「蘇夢?」顧錦也猜到了一些,之前穆塵提到蘇夢傷害小七,以他愛小七愛得那麼深,肯定不會放過蘇夢。

「嗯,我聽說她蓄意傷害小少爺,小少爺可好?」

「錦諾命大,安南替他擋了一刀。」

「抱歉,不管你信不信,其實我對你並無惡意,儘管我曾經想過要你的心臟。」

顧錦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如果發生在我身上,我相信厲霆哥哥也會有你的想法,小七福大命大,一定不會有事的。」

「但願吧。」

「對了,厲霆哥哥,我沒去美國,他肯定急壞了,我手機被人收走,穆塵大哥,你幫我聯繫一下厲霆哥哥,幫我報個平安。」

穆塵拿出手機撥打了司厲霆的號碼,「晚了,估計他已經殺過來了。」

對方的電話無法接通,顯然是在飛機上了。

想著司厲霆這十幾個小時肯定擔心死了,她看了一下時間,最快也得五六小時以後司厲霆才會到,到時候自己去機場接機吧。

「走吧。」

穆塵帶著顧錦走到一間十分偏僻的黑色小屋。

「她就在裡面?」

「嗯。」

門開,有些刺眼的光線從門外灑落進來。

蘇夢連連求饒,「boss,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我媽只有我一個親人了,要是我也死了她可怎麼活啊?」「你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可曾想過她?」顧錦冷冷問道。 蘇夢本以為來人是穆塵,逆光而來的卻是兩人,一高一矮,一男一女。

除了穆塵之外還有什麼人?

直到聽到熟悉的聲音,她抬頭,對上顧錦的臉。

「是你,你來幹什麼!」

如果說她現在這狼狽不堪的樣子蘇夢最不想要誰看到,那就是顧錦。

她的不安,她的狼狽,她像一條狗一樣匍匐在地求饒。

蘇夢連忙用手遮住自己的臉,不想讓顧錦看到她。

她的手上還有被燙傷的疤痕,身上也有一些血跡,耳朵也受傷了。

「蘇夢,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你後悔嗎?」

「你有什麼資格問我后不後悔?把我害成這個樣子的不是你嗎?」

顧錦冷冷的看著她,「我害你?我怎麼害你了?你一次又一次冤枉我,我一次又一次幫你背鍋。

我始終以為是你姐姐,我就應該讓著你,愛著你。

不管你再對我做什麼,我從來不會告訴你父母,我忍著,受著,我以為我們是一家人。

蘇夢,我想了很久都沒有想明白,我究竟是哪裡對不起你?

從小到大你這麼恨我,以前為了一件衣服你要讓我下跪給你買,你將我賣到船上。

現在竟然膽大妄為,連我的孩子都不放過,他才那麼小,你好狠的心!」

顧錦真的不知道自己對蘇夢做什麼了,她將自己恨成了這個樣子。

蘇夢想到那個可愛的小傢伙,其實她真的沒有狠下心,不然在顧安南來之前她就已經得手。

司錦諾太可愛了,咬著她的手指就不放手,她當時都忘記了要殺他。

要不是顧安南她們追來,她也不會狠下殺手。

「蘇錦溪,我就是看不慣你的假面,明明我那麼對你,你還要假惺惺的對我好。

你就是用你的假面具去勾引那些男人,讓他們為你出生入死!

從小你就是這個樣子,不管我怎麼做都無法超過你,父母都說你聽話,你成績好,你懂事!」

而我呢,只能用撒嬌引來他們的關心,憑什麼都是蘇家女兒,只要你在的地方就沒有人能看到我。

本以為嫁給唐茗是你悲慘生活開始,誰知道唐茗也對你動了心。

蘇錦溪,你上輩子是不是狐狸精投胎,男人們一個個都瘋了一樣的圍著你,這世上除了你之外就沒有其她女人了嗎?」

顧錦冷笑一聲:「就因為可笑的妒嫉心,你將你自己置於這樣的處境,你有沒有為你媽考慮過,她只有你這個親人了!

你口口聲聲說他們愛我,你心裡不平衡,我告訴你,我從來沒有主動算計過任何人。

我想的也是為了你們好,為了蘇家好,為了唐茗好,你算計我,算計唐茗,你這樣的女人誰會喜歡你?」

三年前的顧錦就是一個傻白甜,老好人,她做了一件別人看似很愚蠢的事情。

將自己賣給了唐茗,為了幫唐茗打掩護,兩人假結婚。

她處處考慮唐茗,怕讓他女朋友為難,哪怕被白小雨欺負,她也並沒有告訴唐茗什麼。

也正是因為別人看似傻,其實卻是善良打動了唐茗和司厲霆。

這樣美好的她讓人想要保護,而蘇夢因為可笑的妒嫉心所展露出來的矯揉造作,唐茗又怎麼會喜歡?

「是啊,沒人喜歡我,我還落得這種下場,呵……」

蘇夢猛地抬頭看向她,「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boss,你終於要挖掉她的心了嗎?」

直到現在蘇夢還做著一個遙不可及的夢,她無法完成的事情就希望穆塵來幫她了。

穆塵本無心參與她和顧錦之間的恩怨,可她傷害自己最重要的人,他怎麼能讓她開心的活著呢?

「蘇夢,今天我就告訴你最後一個秘密吧,你應該知道這座古堡的主人並非是我。」

這件事蘇夢也有所耳聞,就像是古堡里有一處中式建築物的院子,那裡落了鎖,任何人禁止靠近。

之前有人提了一句,那裡住著的人就是薔薇古堡的主人。

可是關於這個主人的事情誰都沒有提起過,彷彿那是比禁地更可怕的存在。

「他是誰?」

「真正的穆爺,而我這些年不過代替他掌事而已,如今他回來了。」

蘇夢不明白,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她又不認識那個穆爺。

「難道你不想知道七兒她們三胞胎的父親是誰?」穆塵這麼一提醒。

蘇夢立馬明白他這話的意思,「你是說,那位真正的穆爺其實是……顧錦的爸爸?」

「是,富可敵國,黑白兩道通吃,二十多年前就被譽為天才科學家,道上人稱暗皇的男人正是她的父親。

而我不過是他收養的一個孩子,我雖年齡較大,論起來,我還得管她叫一聲錦小姐以示尊重。

你心心念念想要我剖開她的心,穆爺就在這院子里,你覺得我是吃了雄心還是豹子膽?我能動她?」

穆塵這麼說不過是讓蘇夢更嫉妒得發狂,顧錦不僅僅有一個強大背景的男朋友,美國的顧家,在歐洲她還有這麼強大的一個父親!

「老天爺,你不開眼啊!」

她要什麼有什麼,可以說是得天獨厚,而自己又有什麼?

當初蘇家巔峰時代也算不了什麼,更不要說後來蘇家沒落,她僅有一個千金大小姐的身份也沒有了。

因為假懷孕被圈子裡的人笑話,徹底變成一個笑柄。

她想要的什麼都沒有,反觀顧錦有了一切。

有錢,有地位,有一個愛她寵她的老公,一個可愛的孩子。

對了,現在她還找到了妹妹,以及一個權勢滔天的父親!

穆塵見她悲痛欲絕的模樣,這比殺了她還要讓他更痛快,對於蘇夢這種人。

你要是一刀宰了她,她一定不會覺得可怕,要是慢慢在精神上折磨她,讓她備受煎熬。

「至於移植心臟,錦小姐和七兒的血型不匹配,也就是說我絕對不可能鋌而走險拿她的心臟去換。」

蘇夢氣得一口血噴出來,她做了這麼多,到頭來不過是一個小丑的表演。

沒有傷到敵人一根汗毛,而她自己卻已經痛苦到極點。

「這一年我經常讓你去測數據,檢查身體,你的心臟才是最符合七兒的。

不過你放心,除非一定要移植心臟,一般情況下我是不會給她做手術的。

在此之前,我會一直養著你,不讓你生,也不讓你死,你就乖乖的做一個容器就好。」

「你……好陰險!」蘇夢被他氣得兩眼一翻,人已經暈過去了。

顧錦看到那樣狼狽的蘇夢,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罵她?恨她? 腹黑總裁要抱抱 好像都沒有必要,她自己過得這麼慘。

「穆塵大哥,你真的要用她的心臟?」

「如果七兒需要換心,蘇夢的是最合適的,她們血型匹配,至於身體數據,我讓人觀察了她整整一年時間。

要做手術的話,她是最好的心源,當然七兒現在的身體不適合,暫時只有擱置。」

他看了一眼顧錦,「你不會不忍心吧?她這樣的女人活著就是個禍害。

她對你恨之入骨,但凡有機會就會想法設法害你和你的家人,別說是我,就算司厲霆也不會讓她活。」

顧錦搖搖頭,「就算我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錦諾著想,上次要不是安南,我就永遠失去錦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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