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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2,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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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長青後來從商,做生意發了財,有大筆的財富和資源,開始動腦筋,他不惜一切代價要解決這種家族病。他到過很多國家,在許多國際知名的醫院做過體檢,但無一例外沒找到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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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聽族裏的老人說過,說老高家曾經在清朝時候出現一個先祖,這個人打破老高家遺傳病的死循環,居然活到了八十九歲才死亡,他是族裏唯一的例外。高長青想調查這個人,可此人頗爲神祕,也僅僅在族譜裏出現過,沒有其他的書面記載。

有一次,他到老家辦事,無意中在清理老家祠堂的時候,在天花板交錯的橫樑深處,發現一本毛筆字寫的小冊子。高長青仔細翻閱,如獲至寶,這正是唯一那個活了長壽的高家先祖所寫。這位先祖在冊子裏寫道,自己爲了避免落入家族必死的命運,做了很多調查和研究。

功夫不負有心人,他還真研究出一些門道。他到龍虎山拜道家高人爲師,祕密查閱典籍,發現了一些端倪。治這種病最好的辦法就是用某種屍毒入藥。

這種屍毒的產生條件很苛刻,不是什麼屍體腐爛了都能產生這種特定的毒素。必須是屍變的殭屍。這個人生前是陰時陰日出生,死後還要經過特殊的防腐手段,銅棺藏屍不見日月之類,埋個五六年,屍體就開始屍變,殭屍身上會長出一層細細的白毛,這種屍毒就藏在毛裏。

產生的屍毒還不能直接服用,就像是生大煙一樣,吃了就是死;必須加以提煉,方法更是絕密,刮下屍變長出來的白毛,加以祕藥進行熬製,最後成膏。

高長青看完小冊子,嚇得不輕,覺得就算用這種方法活下來,自己也不舒服,說不定有什麼副作用呢。

後來高長青錢越來越多,年歲也大,他理所當然地結婚生子,第一胎是女兒,生下來就得了小兒麻痹,下半身癱瘓,一直坐輪椅。現在也二十多歲了,長得跟十歲的孩子差不多,骨瘦如柴,免疫力極差,三天兩頭感冒。高長青沒辦法,找了個小三,又生了第二胎,這次是個男孩。身體還算不錯,就是有個毛病,經常無徵兆昏厥,走哪必須有人陪着,要不然說不定在什麼地方一頭栽地上就是個昏迷不醒。

高長青在這兩個孩子身上花的錢不計其數,各大醫院都去看過,查不到原因。後來他在香港結識了一位風水高人,高人告訴他,這是家族的遺傳病變異了,如果再不想辦法,老高家一門很可能就會在下一代絕戶。

高長青急忙求助,風水高人告訴他,要想治你們家這種病,只有一個辦法,屍毒。休妖歲扛。

高長青當時一聽,心臟狂跳,高人果然是高人,想出來的辦法居然和先祖研究出的一樣。他趕緊把小冊子給那位高人看,高人說,我可以幫你煉毒,不過屍源必須你自己弄。

高長青說,普通的屍體倒好說,豁出去花錢買,總能買到。但要弄到能屍變的殭屍,那可就太難了。現在大陸流行火葬,不像古代,人死了放棺材裏挖個坑就埋了。

風水高人說,我幫你盯着,有這樣的殭屍出土會告訴你,到時候你自己想辦法弄到手。

說到這,高長青嘆口氣“小解,這裏的命案就是弄來的殭屍詐屍了。”

“殭屍是從哪弄來的?”解鈴問。

高長青問“你們知道撈月嗎?”

老魯一拍大腿,驚訝地說“殭屍是撈月撈上來的?”

高長青點點頭。

銅鎖問什麼是撈月。

老魯解釋說,撈月就是在潛入江水的遺蹟下面去尋寶;我們這座城市臨江,解放後國家建設,曾經大修土木,修建河道,幾十年的工夫,地勢地貌發生了驚天動地的變化。江水淹沒了很多原先還存在的城鎮村莊,甚至是古蹟。那裏面總能找出值錢的東西,所以靠近江水的村鎮就產生了一種特殊的行業,叫做撈月。靠江長大的村民,水性極佳,帶着簡陋的潛水工具,潛進江水去撈值錢的東西。

按說這種行爲算是違法的,但民不舉官不究,維繫了幾十年。老魯開古董鋪,收的本地東西里,有相當一部分都是當地村民下江撈月撈出來的。老魯算是厚道人,經常和這些人打交道,知道他們是用命換錢不容易,所以他們拿東西來賣的時候,他都儘可能給出一個合理價格。

他也經常到村裏走訪淘寶,認識很多做撈月這個行當的朋友。難怪他一聽高長青說殭屍是撈月撈上來的,如此大驚失色。

我們明白是怎麼回事,面面相覷,感覺到有些毛骨悚然。

有一支撈月隊,下到江裏打撈,居然撈出來一具殭屍!

高長青道“我有那天運屍過來的監控錄像,一邊看一邊說。”

我們跟着他來到旁邊的電腦室,他打電話叫過來一個員工,這個員工是山莊專門負責電腦維修的。他輕車熟路打開電腦,點開軟件,開始播放視頻。

放出的視頻錄像是剪輯之後的,因爲當時的情景是由很多攝像頭通過不同角度拍攝的,如果一一播放,顯得雜亂無章。高長青很有心,專門讓人把這些視頻按照時間和邏輯剪輯在一起,便於觀看。

運屍的那天下着大雨,天色很黑,視頻畫面非常陰沉,幾乎看不清東西。

一輛輕型卡車從山莊外駛了進來,打着車頭燈,兩束光芒射穿雨幕。

高長青指着屏幕上的車說“這就是當時的運屍車。”

這時,我發現解鈴目光緊緊盯在車頭。大雨中車窗模糊,不過仍能隱隱透出裏面的人影。

他在盯着車裏副駕駛位置上的人看。 “怎麼?有什麼奇怪的?”我問;小說下載80.

解鈴遲疑地搖搖頭“車裏的這個人似乎有些眼熟。他問旁邊的高長青“這個人是誰?”

“不知道。”高長青說“這個人是跟着運屍車一起過來的,當時沒太注意。”

“車上都有誰?”解鈴問。

“有撈月的夫妻倆,男的叫趙旺,女的叫阿紅。”高長青指着駕駛座上的司機“開車的就是趙旺。車上其他幾個人都是他們村裏的人。幫着一起運屍。”

高長青又指了指碩長的後車廂“那裏就裝着殭屍。哦,對了,後車廂還有那位風水高人在護法,怕突然起屍。”

視頻畫面非常陰暗,隨着車子前進,周圍的環境也在變化,能看出來這輛車正在向山莊深處開去。

當時下着大雨,天色又黑。山莊道路上空無一人。這輛車在雨幕中打着閃,一路向前,開到了後面的這片私人小區。

要進這個小區必須和崗樓裏的保安報上身份,從副駕駛位置上探出一個人的腦袋。冒着大雨和窗戶裏的保安說着什麼。

“停!”解鈴說了一聲。

操控電腦的員工趕忙停止畫面。攝像頭是從後面拍攝的,角度不好,又黑又陰,只能看到這個人模糊的頭顱。

解鈴緊緊盯着他看,臉色凝重“這個人給我的感覺很熟悉,可一時又想不起來。”他讓畫面繼續播放。

車子進了私人小區。在路上向前行駛,不多時來到了出事的那間別墅前。這時,雨淅淅瀝瀝停了,卡車司機和副駕駛那個人推開車門跳下來,來到車廂後面,打開後門。畫面有些模糊,下一幕情景,有四五個人從後車廂裏擡出一副擔架。

擔架上躺着一個人,全身蒙着白色的單子我的異界特種部隊;

。後車廂裏跳下一個穿着唐裝的青年,看起來風姿瀟灑,他正在指揮這些人擡着擔架往別墅裏走。

高長青叫停了畫面,指着這個唐裝青年說“他就是我在香港認識的風水大師,這次的殭屍也是他介紹我去買的;.,,。”

“這人叫什麼名字?”解鈴問。

“盛開。”高長青說“小解,你認識?”

解鈴搖搖頭“從來沒聽說過。”

“高叔叔你上當了,這肯定是個江湖騙子,解鈴都不認識。”銅鎖在旁邊說。

解鈴道“話不能這麼說,是不是騙子不能用我的標準去衡量。這個世界上藏龍臥虎,指不定哪裏就有剛冒出來的青年才俊。”

視頻的畫面到屍體擡進別墅就停止了,因爲別墅裏沒有安置攝像頭,所以接下來發生的情況就不得而知。

冷少的蜜愛小妻 “高總,這具屍體到底是怎麼買來的?”解鈴問。

高長青坐在椅子上嘆口氣,然後把操控電腦的員工打發走了,屋子裏只有我們。他這才說起來。

那天,他接到了風水大師盛開的電話,盛開說他夜觀天象,用羅盤定位,發現了一具百年殭屍,成了氣候,冒出沖天煞氣。這種妖物雖然危險,卻是難得的東西,一旦消息泄露,肯定會有其中道法中人的覬覦,所以要搶在這些人前面,把殭屍搞到手。

這具殭屍就在臨城的江裏,按照羅盤定位,找到了位置。託別人介紹,高長青僱傭了專門從事撈月行業的趙旺阿紅夫妻,出船打撈殭屍。趙旺和阿紅是村裏首屈一指的撈月高手,兩口子都出身撈月世家,光屁股娃娃的時候就能在大江里弄潮,水性那是數一數二。據說趙旺不借助任何潛水工具,就能潛入水下幾十米,是撈月行業裏的翹楚。

那天出江的時候,天氣不太好,風雨交加。高長青這人有點迷信,覺得這個天出去不吉利,但風水大師盛開告訴他,越是這樣的天越說明殭屍在蟄伏中躁動,這時候它還沒成氣候,最是虛弱,得手也最容易。再拖一拖,恐怕就有變數。

還好他們出船之後,到了地點,沒用一個上午,順利打撈上了屍體神選大法師;盛開說,屍體撈上來他要作法鎮屍,等一切安排妥當,再找時間把屍體運到高長青那裏。

我聽到這裏,恍惚有些明白了,脫口而出“這個盛開有問題。他說要鎮屍,可是根本不起作用,最後還是詐了屍死了人。高總,你現在還能聯繫到他嗎?”

高長青鬱悶地摸出煙“聯繫個屁,出事之後前前後後我給他打了幾十個電話,全都關機。我懷疑,屍變跟他有關係。當初按照他的吩咐,在別墅裏修建了捆屍鎖,又在八卦方位描繪上了鎮屍咒,可還是出了事。”

“高總,那具屍體你拍沒拍照片?”解鈴問。

高長青點點頭“拍了。當時盛開告訴我,這具屍體不能見光,不準任何人拍攝。我還是禁不住好奇,拿手機偷着拍了一張。”說着,他把手機拿出來,翻出一張照片給我們看。

照片上是一具屍體的正面照,非常恐怖,屍體看不出男女,面相似人非人,臉頰深陷,能清晰地看到兩個眼球。最恐怖的是它的嘴,微微裂開,裏面長着牙,尤其下牙牀,一左一右有很明顯的獠牙。它頭上披着厚厚長長的頭髮,一直遮過了胸口。

高長青拍攝這張照片的時候,非常緊張,畫面抖動有些厲害,而且只是匆匆照了上半身,不知道下半身什麼樣。

解鈴看着照片久久不語,半晌才道“這是兇屍,已經屍變。現在它殺了三個人,恐怕已經成了氣候。這個盛開不是好人,他教你養屍的法子,其實是在替他養屍。”

屋子裏誰也沒說話,大家面面相覷,氣氛很壓抑。

“他要殭屍幹什麼?”高長青艱難地說。

“殭屍能用到的用途太多了,”解鈴說“東南亞那邊有巫師養活屍可以作爲自己的幫兇,幹活打仗的時候以一敵十,另外還可以用行屍運毒,這種法術太損陰德。盛開特別損,從始至終他不出手,讓你打撈,在你的別墅裏鎮屍,殺了你的人,他只在殭屍要成氣候的那一刻出手降服,不沾因果,又得殭屍助力,好算計啊。”

高長青猛烈地咳嗽,氣得上氣不接下氣“那我該怎麼辦?”

解鈴看看他,疑惑問“高總,盛開提煉屍毒給你吃了嗎?”

“沒有,還沒來的及華夏軍團異界行;”高長青頹喪地說。

“那你是怎麼染上屍毒的?”

高長青見這裏沒有外人,嘆口氣,慢慢拉開自己的右腿褲管,當拉到膝蓋的時候,我們清楚看到在他小腿肚子上,有一個潰爛的傷口。

傷口很大,大概有雞蛋大小,外面一圈發硬發黑,越到裏面越鮮紅,乍看上去像是放大了十幾倍的雞眼,看上去非常噁心。

解鈴蹲在他的面前,伸出手摁了摁傷口“疼不疼?”

“還行。”高長青說“一開始疼的不行,敷了藥纏上繃帶,後來幾天就不疼了,覺得挺悶的就把那些東西拆掉,傷口就變成了這樣。”

解鈴摁了兩下,從傷口深處滲出一股黑黑的血水,他順手從傷口撕下一層皮。這麼大的動作,高長青居然沒感覺,眼見得自己的皮掉下一大塊。

“屍毒已入血液,再不治就深入骨髓,那時候神仙來了也沒辦法。”解鈴說。

高長青嚇得面無人色“怎麼會這樣?”

解鈴道“外國喪屍的電影電視劇看沒看過,喪屍就是這樣,拿刀砍拿槍打,只要不是爆頭,打在身上任何地方它都沒反應,不知道疼。這是因爲喪屍的神經系統已經死亡,高總你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傷口會越來越大,屍毒滲入骨髓,然後侵入神經,到時候你就變成了活死人。”

高長青哭喪着臉“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家裏的遺傳病沒治,現在又惹出這麼一檔子事。”

“傷口是怎麼弄出來的?”老魯看的驚心動魄,在旁邊問。

高長青說,屍體運來後,他是既害怕又好奇。屍體寄存在這裏,他沒事就在屍體周圍轉悠,靜靜地欣賞。他很難相信,一具死了百年以上的屍體,又泡在水裏,撈出來居然能不腐爛,簡直太邪了。休爪樂劃。

他這天正看着,原本一動不動的殭屍突然毫無徵兆中屍變了。 屍體在無徵兆中屍變,伸出手抓住了他的小腿。com高長青嚇得魂飛魄散,當時別墅裏只有他自己。因爲運送屍體是很祕密的事,只有幾個心腹知道。此刻都不在身前,真是喊天天不應。屍體的爪子緊緊扣住他的小腿,最爲可怖的是,屍體並沒有睜開眼,這個動作就像是條件反射做出來的。

高長青拼命掙扎,屍體的爪子摳得緊緊的,好不容易纔掙脫開,小腿上就出了這麼個血淋淋的傷口。過後幾天越來越惡化。他實在沒辦法,只好找盛開詢問,盛開看了傷口。態度特別惡劣,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把高長青罵了一頓,呵斥他,說過多少遍不讓他靠近屍體,怎麼就是不聽。

高長青這麼大的人了,又是家資鉅富的大老闆,讓個後生訓得跟狗似的,一氣之下便不在求他,自己找來私人醫生把傷口包紮上。而盛開根本就不理會,你不來求我我也不主動告訴你化解的辦法。

從那個時候起,高長青對他就有了芥蒂。

高長青說到盛開一肚子氣“我以爲這個傷口沒什麼大礙,因爲當時出船打撈屍體,屍體剛剛出水時,撈月的趙旺無意中就被屍體戳傷了。當時盛開說沒事,小傷口回家養兩天就能好……”

他還在絮絮叨叨地說着。解鈴皺眉“你說趙旺也被殭屍戳傷了?”

“是啊。”高長青點點頭。

解鈴問明白打撈那天是幾號,掐指一算時間,說了一聲“壞了,他沒有得到及時救治,很可能毒入骨髓,現在恐怕來不及了。”

“屍毒怎麼治?”高長青問。

解鈴說“要想治好,說容易也容易,說難也難。容易是因爲配藥流程簡單。不需要特別複雜的工藝。說難,是因爲拔屍毒需要的東西,其他都好說,唯有一樣很難弄到。”

我們全看他,聽他解釋。

解鈴說“高總剛纔說,老高家的遺傳病需要殭屍身上的白毛熬膏,可以告訴你們,這層白毛非常講究。殭屍按照體毛的顏色不同,分爲紫僵、白僵、綠僵、毛僵之分,身體外面那層毛,是殭屍的精華所在,古代的一些祕典記載,確實可以入藥。我不清楚高家的遺傳病和殭屍體毛有什麼關係,但現在要解你身上的屍毒,必須要找到抓你這隻殭屍身上的白毛,用它入藥,以毒攻毒。要不然拖得時間晚了,高總就會變成活死人。”

高長青急的眼淚出來了“現在這隻殭屍詐屍殺人跑了,誰知道在哪裏。”

我想了想說“殭屍很可能和盛開在一起,被他收服,哎呀,他是不是回香港了?”

銅鎖道“怎麼可能呢,這裏離香港萬里迢迢,他怎麼帶着這麼大一具屍體走呢?”

“偷渡。”古董店老魯在旁邊道“正常的渠道無法攜帶屍體出關,他可以偷渡回去。” 從荒野求生到全球巨星 __l;

有了思路,高長青馬上鎮定下來,仔細思索了一下,告訴我們,他打幾個電話。

他拿着手機出去打電話了。老魯在一旁說,高長青要出手了。他是億萬富翁,錢權不分,他在本市呼風喚雨,有很多人脈。盛開是香港人,來到這裏人生地不熟的,沒有自己的專用渠道,他要帶殭屍越境回去,肯定要求助我們當地人,就會留下跡象。

高長青撒下黑白兩道的暗花,讓人盯住交通樞紐和要道,肯定會發現盛開的蹤跡。

解鈴開出一張藥方,交給高長青按單抓藥,並囑咐這段時間哪兒也不要去,在家靜養。解鈴又問明白趙旺家住址,現在要馬上去找趙旺,不知道能不能來得及,把趙旺救下來。

我們走的時候,高長青拉着解鈴的手說“小解,這件事你要幫我解決好了,錢不是問題。”

解鈴淡淡笑“盡力而爲。”

天降萌寶:總裁爹地放肆寵 高長青從山莊調來一輛專車配給解鈴使用,銅鎖很有眼力見,自告奮勇當專職司機。我知道他的意思,我和解鈴經歷了那麼多驚險刺激的事,都沒有他的份兒,他眼饞得厲害,非要摻和進來過過癮。

解鈴沒多說什麼,我們坐着專車,離開了山莊。臨走前,高長青把私人電話告訴我們,說只要外面需要他花錢和協調關係的,就打電話過來,絕對沒有問題。

趙旺一家住在靠江的鎮子上,路程相當遠。開了將近四個小時的車,在黃昏時分到了鎮子。我們按照地址找過去,到了趙旺他家。這是一處自蓋的農民小樓,大門是黃銅的,裏面是個小院子種着樹。透過院門看進去,三層小樓造的既昂貴又難看,一看就是有錢的暴發戶風格。

小樓關着門,裏面寂靜無聲,似乎沒有人。

解鈴走到門前摁了兩下門鈴,鈴聲響了很久,可是沒有人開門,似乎這裏並沒有人居住,已經荒廢了。

我和銅鎖上去砸門,敲了半天,裏面絲毫沒有動靜,倒是隔壁的狗全都叫了起來。

隔壁出來個老頭,問我們什麼事。解鈴問這家人都上哪去了,他是過來找趙旺的。

老頭上上下下打量我們,說道“趙旺死了,要在家裏停屍七天,全家都搬走了,出殯的時候纔會回來。”

“死了?怎麼死的?”銅鎖瞪圓了眼問。休司帥巴。

“聽說是病死的,沒送醫院就斷氣了,年紀輕輕橫死,說起來都晦氣。”老頭罵罵咧咧。

我聽的脊背有些發涼,怔怔看着小樓,裏面就挺放着趙旺的屍體。

解鈴問老頭,他們一家人搬哪了。

老頭搖搖頭“不知道,回鄉下了吧。你們真要找他們,後天再過來吧,那時候就是趙旺的出殯日,他們家裏人都會來。”

我們三人面面相覷,我和銅鎖都感覺頭皮發麻,銅鎖顫着音問解鈴怎麼辦。解鈴伸了下懶腰“這麼晚了,當然要先找地方休息。”

我們三人在不遠處找到一家客棧,在裏面住宿。我問解鈴要在這裏等出殯嗎,解鈴笑笑沒說什麼,讓我們先去吃飯然後休息,睡一覺再說。

我們三人要了一間房間,旅途勞頓,簡單吃了點東西,就躺下了。睡到半夜的時候,我迷迷糊糊被解鈴叫醒。解鈴對我和銅鎖說,一起出去行動。

銅鎖來了精神,問上哪去。

“夜探靈堂。”解鈴說。

我有點害怕,銅鎖則躍躍欲試,興奮地沒了睡意,顫着手穿衣服。

我們三人悄悄從客棧出來,小鎮很安靜,入夜了路上空無一人,我們很快就來到了趙旺家。繞着院子走了一圈,找到一處稍矮的地方,解鈴加速跑,快速蹬着牆面爬了上去,然後衝我們招手。

我和銅鎖在他的拉拽幫忙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到牆頭。解鈴指指院裏,此時一片漆黑,寂靜無聲。看來這家人搬離得很徹底,連護院看門的狗都沒留下,似乎根本不怕小偷。

解鈴扶住牆頭,一縱身跳了下去。院牆不算太高,我和銅鎖猶豫一下,也都跳了下去。

院子裏透出一股陰森的意味,可能是心理作用,畢竟有具屍體停在屋子裏。

我們來到房前,門沒鎖,一推即開。

他們正要往裏進,我在後面說“你們不覺得怪嗎?”

“怎麼?”銅鎖問。

我腦子一片雜亂,說道“好像這家人有意讓外人進來……裏面會不會是陷阱?”

解鈴打開手電,照進去。裏面是別墅大堂,空空如也,東西幾乎全都搬走了,四面牆上似乎畫着什麼圖案,花花綠綠的,看不清楚。這時,我隱約看到在房屋中間,有一個巨大的影子,橫放在地上,特別的怪異。??^b^

解鈴手電的光亮照在那東西上,我們都看清楚了,頓時僵住,這是一隻非常老式的純黑色棺材。

在晦暗的光線下,空無一人的房屋裏,赫然看到一隻這樣的棺材,我和銅鎖都嚇了一跳。解鈴照照棺材,沉思着說“不應該啊。”

“怎麼呢?”銅鎖顫着音說“鄉下人用棺材出殯的規矩也是有的,雖然最後還是要火化,但這個流程不能省略。”

“我說的怪,”解鈴在黑暗中道“是這口棺材怪。”

“怎麼講?”我嚥了下口水說。

解鈴沒說話,而是把手電熄滅,我們頓時陷入深深的黑暗裏。

他的聲音傳來“黑棺不吉,封黑棺者將永世不得超生。” 據解鈴說,在古代很少有黑棺下葬,如果碰到這種情況,就說明下葬者對死者懷着極大的恨意。不見天日,不但能導致死者無法順利輪迴,而且還對死者後代不利,有幾代損幾代,一般男丁橫死女人流落風塵賣身。

“那趙旺怎麼下了黑棺呢?”銅鎖問。

解鈴略一思索,道“有幾種可能。一,給趙旺下葬的人不知道這個忌諱;二是,他們知道忌諱。偏偏還這麼做,這裏面就有點意思了。”

我問“會不會和趙旺撈出殭屍有關?”

“趙旺死的就蹊蹺。”解鈴說“他身體那麼棒,正值壯年。怎麼就掛了。他生前可是被殭屍抓傷過,很可能沒及時治療,屍毒攻心。要揭開這個謎,除非有一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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