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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21,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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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面露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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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為境界高了,燃燒修為,催熟靈藥,都變得容易許多。 不過這次柳若歡遇襲的事已經在城裡城外鬧得沸沸揚揚。

城衛在金陵郊外增設了許多關卡,連近些天前往金陵的商賈路人都少了一半。

「對了,我爹娘和姐姐,怎麼神龍見首不見尾,這兩日回府也沒看到過她們人影。」

柳若歡倒不是真的掛記這些親人,因為他畢竟沒有與之生活接觸的實感,只是覺得有些納悶。

自己回憶中和父母姐姐都算親近寵愛,如今出了事情居然只有一個管家前來探望,著實有些說不過去,有點讓人心寒。

「這不怪太太和老爺,是近些日子外面出了些事情……」

絳鶯說到這裡像是想到了什麼,聲音戛然而止,閉口不言。

柳若歡留意到她神色不對,就追問了幾句。

誰料到絳鶯神色更慌。

「到底出了何事,我父母和姐姐這兩天連面都不露,若是失蹤了我告到府衙尋人總成了吧。」

絳鶯見實在是拗不過他,只好透露了一個驚天消息。

「少爺別急,我說就是了。」絳鶯咬了咬嘴唇,隨後下定決心說道:「前些日子戶部丟了賑災的銀兩,朝廷此時正向金陵戶部追責,太太是主事人,現下被抓進了刑部大牢……」

「老爺這兩天尋遍了金陵城的權貴和應天府的大員們,都無人願意幫忙。」

絳鶯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外面都在傳柳家快倒了,我在想,要不要安排公子再回一趟蘇州老家,先避避風頭。」

柳若歡聽完后錯愕,他沒想到自己回老家一趟,家裡居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俗話說,覆巢之下無完卵,一時之間他也跟著心急了起來,想打聽一下詳細情況。

「那些銀子是怎麼丟的?」

「具體的不大清楚,管家應該知道詳情,我只聽是部分混進城的流民所為。」

聽到這答案,柳若歡在心中感慨,流民,又是流民!

自己剛穿越過來,和流民還真是有不解之緣。

隨後絳鶯便慌慌忙忙找了借口告退了,這讓他心中的擔憂更勝。

門外的腳步聲遠去沒一會兒,就再度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這聲音微小,卻特別急促。

柳若歡屁股還沒坐熱,就回到了門前,打開屋門說道:「絳鶯,又有什麼事……」

這話說到一半他停住了嘴,門外站著的不是絳鶯,而是另一名與他同齡的少女。

少女穿著碧綠色的翠煙衫,下面罩著水仙花圖案般的百褶裙,有著一張圓圓的鵝蛋臉,眼珠子黑漆漆的。

看到柳若歡開門后,少女兩頰微微泛紅,催促道:「獃子,傻愣著作甚,快放我進去。」

~

柳若歡一臉懵逼的放她進了屋子,這才記起這少女是誰。

她叫夏芷珊,是蘇州富商夏若海的次女,家族主營染布,更是蘇州商會舉足輕重的一員。

而柳夏兩家素來都有秦晉之好傳統,所以在二人還未出世的時候,就有了口頭上的婚約。

柳若歡自小被養在吳縣,被奶奶帶大,所以幼時二人也時常見面。

只是後來隨著柳家家主柳蘭夢逐年高升,走出了蘇州,便有些嫌棄夏家商人的身份,配不上自己士族的名聲,再加上當初未立字據,就閉口不談此事了。

這一出弄的兩家的關係都有些僵,但私下裡,孩子之間的私交並未受到影響。

夏芷珊不僅對他的事情上心,一聽到他遇襲的事情,急急忙忙從金陵周邊的布莊趕了過來。

柳若歡注意到她瓔綠色的繡鞋,也沾染了不少泥土,想來是沒走正門,而是從後門小道進來的。

夏芷珊進來檢查了門屋的窗紙,又把門閂重新插好,才和柳若歡面對面坐了下來。

柳若歡偷偷瞄了幾眼,心裡像小鹿亂撞。

方才在外面,天黑看的沒那麼清楚,現下里趁著燭光明亮,發現她膚光勝雪,眉目如畫,是一位極為好看的美女。

上輩子他可是從沒和這樣漂亮的美女打過交道,心裡頓時更虛了,坐在床上都感覺如坐針氈。

夏芷珊瞧他坐立不安的模樣噗嗤一笑,笑完之後微微一愣,才想起可自己此行的正事,一臉關切的說道。

「柳郎……你家裡出大事了,我聽聞戶部庫銀一夜之間丟了八十萬兩,這都是準備運往京城的賑災款,而上面追責下來,柳姨也難逃干係。」

「八十……萬兩?」

柳若歡呆若木雞。

要知道在尋常人家裡,十兩銀子就是一家三口個把個月的開銷,換算成現代起碼得有個五六千紅票子。

八十萬兩,他雖未細算,但放在前世恐怕得是上億的資金規模了,更別提古代經濟落後,生產能力低下。

現在恰逢流民鬧事,圍了金陵洛陽兩座城市,在這緊要關頭把賑災款丟了,不是逼那些流民造反嗎?

「是呀,這事第二天就傳開了,柳姨就是為了平息民憤才被關進去的,只是找不回失銀,柳姨就要擔責……屆時柳家要被抄家不說,家中女人要被流放,男眷還要被送往教坊司充倌人,在秦淮河上賣唱賣身。」

夏芷珊說到這,提到那種煙花柳巷,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

她看柳若歡的眼神有些奇怪,氣的跺了跺小腳,急聲辯解道:「是我姐告訴我的!我才沒有去過那種地方。」

柳若歡急忙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我已經想了一個辦法,從外面買個奴才扮做是你,你藏在馬車中與我一同前往無錫。你少時一直待在蘇州,長大后就回了金陵,無錫城中一定無人識你,等時機合適我再把你娶回家裡,改一個夏姓……」

一口氣說完之後,夏芷珊滿懷期待的望向柳若歡,「你看如何?」

柳若歡人傻了,你這哪是什麼脫身之策,分明就是金屋藏嬌嘛!

只是沒想到自己也有被藏的一天。

雖然年齡不大,但夏芷珊相對於前世絕大多數同齡人,口齒伶俐,思維清晰,算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怪不得之前回蘇州吳縣的時候,偶有聽過傳言。

說夏家的長女是個紈絝子弟,日日夜夜犬馬聲色不問家事,小她兩歲的夏芷珊卻展露商才,頗受寵愛。

夏家家主對外談生意的時候,也都是頻頻帶夏芷珊露面,據聞也有些要傳家的意思。

「夏……」

柳若歡剛剛喊了一個姓,卻被她怒目圓瞪之下馬上改了說法。

「芷珊,這事急不得,也行不通……」 隨後,蕭峰將目光落在白澤留下的蒲扇之上。

拂水斷龍扇:擁有顛倒陰陽,號令時間風刃之力,來普通品質的先天靈寶。

雖說同為先天靈寶,不過由於品質的原因,跟焚天羽扇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嘿嘿,想不到這次收穫這麼大!」

蕭峰將拂水斷龍扇收到儲藏空間之後,神識落到了儲藏空間裡面,只見在空間之中躺著無數金光閃爍的法寶,略微查看,幾乎有3000件。

他最初儲藏空間的法寶數量並達到450件,再加上這段時間的搶劫,所收穫的法寶高達2000多件。

蕭峰突然感覺自己富有起來了。

「倘若運轉《混沌九轉決》將這些法寶盡數吞噬,我的肉體力量必能突破到一個新的階段!」一想到這裡,蕭峰眼中便迸發出興奮的光芒。

然而他卻並未立刻將法寶煉化,反而是展開神識之力,目光落到北方。

他先前在滅殺白澤之時,便感覺到北方忽然出現一股極為強大的氣息,很是隱晦,不過蕭峰還是感覺到了。

嗡!

距離蕭峰千萬里之外的北方山脈之中,一道身材曼妙的倩影的腳跟站在山峰之頂。

不錯,正是後土。

此刻的她眼睛微眯,雪白的臉頰中滿是震驚之色。

當她看到白澤隕落之後,心中滿是震撼以及不可置信。

「不過一隻狼妖,手段居然如此恐怖!不但肉體力量堪比我巫族,而且所爆發出來的肉體力量,居然能將太乙金仙巔峰境界的修道者給虐殺。」

「不僅如此,他手中的先天靈寶品質更是頗為罕見,尤其是那能夠將白澤滅殺的符文,實在罕見。」

久久之後,後土才回過神來,眼神之中充滿了震驚。與此同時,她眼睛微眯,臉頰之中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微笑。

這隻狼妖果然不簡單,只要能察覺到她力量的波動。

「這狼妖肉體之力如此強大,與我不足頗有淵源,倒是可以結交一下!」

嗡!

話語一落,後土腳步一踏便橫跨千萬里距離,瞬間抵達蕭峰面前。

「在下後土,不知道友如何稱呼?」後土的目光落在蕭峰身上,露出一抹善意的微笑。

「後土?」

蕭峰聞言,不由得眼睛微眯,眼神之中露出一抹震驚的表情。

前世之時,他看過洪荒神話的書籍,對後土二字頗為熟悉。

後土雖然作為巫族的十二祖巫,但跟其他祖巫截然不同,並無殺戮之意,所行所修皆是希望天地平和,可謂是心懷眾生。

之後更是以己身化出六道輪迴之地,只為能讓天地之間隕落者的靈魂有所歸宿,在洪荒天地之中除卻女媧之外,最為慈善的強者。

對於後土,蕭峰心中只有尊敬,畢竟洪荒天地之間那些大人大都各自算計,只想證得混元道果,而能真正認為洪荒天地犧牲之人不多,後土便是其中之一。

因此,蕭峰在聽說後土的名字之後,並立馬微笑著回禮,「在下乃截教中人蕭峰,久仰後土祖巫的大名!」

「沒想到蕭道友居然是來自截教的,難怪有如此多的恐怖手段,我看蕭道友的肉體力量恐怖如斯,即便是我巫族中人都未必能比擬!」後土微微一笑。

這一笑如同河池之中的蓮花綻放一般,神聖而不可侵犯。

「後土大人過獎了!」

「蕭道友不用這麼客氣,你能有如此強大的肉體力量與我巫族也頗有緣分,不如你我平輩相交,我稱你為蕭峰,你稱我為後土,如何?」後土笑著說道。

不錯,她難得看到除卻巫族之外,居然還有人能擁有如此強大的肉體力量,因此心中有了結交的心思。

而且後土心地善良,對待巫族更是極為溫和,並無半分祖巫的架子。

蕭峰本就從地球穿越而來的,心中的思想自然是人人平等的,因此立馬點頭笑著說道,「後土道友,那蕭某以後就如此稱呼你了!」

「咯咯!」後土聞言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郁了,那寶石般的眼眸之中都眯成月牙兒了。

「蕭峰,還不知道你從金鰲島來到這洪荒世界之中,有何要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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