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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20,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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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她眼裏只有葉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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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再換個姿勢,樂樂繼續拍,保證拍得很帥氣!」 封雲霆有些錯愕:「小星星,你……」

時繁星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乾脆就什麼都不說,只專註手上的動作。

好在她手腳麻利,而且……

封雲霆的皮帶,她又不是第一次扯了。

剛在一起的時候,難免有情熱的時候,某人總是軟磨硬泡地拉着她的手往自己的皮帶上放。

一開始是他握着她的手教她怎麼解男人的皮帶,到後來就成了他眯着眼睛享受……

想起以前,她暗暗咬牙,用最快速度解開了他的皮帶。

隨着一聲輕響,他的腰帶被時繁星抽出來搭在了椅背上,而襯衫下擺則是立刻被她一起從腰間拽了出來,原本儀錶嚴謹的封雲霆轉瞬間就變得慵懶起來,連帶着周身的氣勢也沒有那麼冷了。

許是為了緩解尷尬,封雲霆主動開口道:「我聽文森說,你帶着孩子們去參加幼兒園的家庭活動了?」

「嗯,就是昨天的事。」時繁星知道他的腿還沒有痊癒,要是動作幅度大的話,只怕會弄疼傷口,所以手下的力道竭力放到了最輕,時不時的還問一句,「疼么?我力道把握的不好,疼了說一聲。」

封雲霆生怕她自責,連忙答道:「沒有,不疼,一點都不疼。」

他的態度很是緊繃,是因為先前的所作所為而心存愧疚,生怕在任何一方面委屈了時繁星。

時繁星見都到這一步了,也不在乎最後這一哆嗦,一下子就將褲管給拽下來了,大有一種要用行動說話的意思,但等看到他大腿上大片被燙紅的皮膚后,這動作立刻就頓住了。

最近的天氣不怎麼冷,封雲霆的行動又還不怎麼方便,稍微走幾步就容易出汗,所以他身上的衣服大都是布料輕薄的款式,滾燙的咖啡一潑上去,立刻就透過衣服,淌在了皮膚上。

時繁星小心翼翼的抽出紙巾,開始幫他擦皮膚上的咖啡,在擦到車禍後手術遺留的傷疤時,動作更是輕的堪比一片落下去的羽毛,她指尖輕撫那片疤痕,喃喃道:「真的不疼么?疼了是可以說出來的。」

「……真的、真的不疼。」

時繁星聽到他的卡頓,唇角下意識的一勾,但還沒等笑容成型,很快就又消散了,是在看到他的傷情后,連快樂的能力都要消失了。

「你先晾一下,我又幫你找條褲子來換。」她說着,匆匆往門外走去。

正拿着燙傷膏躲在外面偷聽的文森見情形不對,立刻就一閃身躲開了,這才險險的沒有看到。

時繁星倒是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注意這一點,她心繫封雲霆的狀況,知道他一個人待在書房裏晾傷口,一定是尷尬又煎熬,所以用最快的速度衝進卧室,翻出一條夏天常穿的輕薄短褲,就又回去了。

林伯正帶着孩子們在客廳里吃小餅乾,喝熱巧克力,四雙眼睛跟着時繁星一起走,見她來去如風,都有點疑惑。

圓月咽下一塊小餅乾,忍不住問到:「林爺爺,文森叔叔剛剛下來過一次,媽媽就又來了,他們在做什麼啊?爸爸為什麼不出來?」

林伯也有點搞不清楚情況,但他信任時繁星和文森,知道要是有解決不了的事的話,他們肯定早就來找自己了,於是溫聲道:「嗯,他們應該是在幫你們的爸爸找東西,畢竟他現在行動不便。」

「那他們是不是就快和好了?」小辰做夢都想看到他們一家重新生活在一起,一雙黑亮的眼睛亮得堪比天上星辰。

小陽也希望父母能夠和好,但他的觀點相對理智,答道:「估計還要再過一段時間吧。」

小辰和圓月聞言,選擇性的捕捉到了後半句,兩個小姑娘拍手慶祝道:「太好了!」

「好了,先別鬧了,再鬧熱巧克力就涼了。」林伯生怕他們鬧的動靜太大,被時繁星和封雲霆聽到後會覺得不好意思,一邊繼續陪着他們玩,一邊攔着他們別往樓上去。

與此同時,書房裏的封雲霆則是正捂著襯衫下擺,試圖跟時繁星討價還價:「燙傷已經清理好了,剩下的事就讓我自己來吧。」

他此時正試圖用襯衫擋住大腿,表情局促的活像被非禮的少女,讓拿着短褲跟他對峙的時繁星忍不住笑了一下,勸道:「不用不好意思。」

「我沒有。」封雲霆的語氣斬釘截鐵,面色也勉強算是沉靜,如果他的耳根沒有紅透的話,時繁星說不定會相信。

時繁星突然覺得,她現在反而像是那個欺男霸女的惡棍,封雲霆卻像是個被強迫的黃花大閨女。

曾幾何時他們的關係忽然調轉過來了?

從前在一起的時候,雖然封雲霆寵着她,但是基本上都是他來主導。

第一次擁抱,第一次親吻,第一次相擁而眠卻什麼都沒發生,第一次偷偷帶她逃課……

她這輩子有關兩性所有的第一次,基本上都是跟封雲霆一起的。

男孩子好像在這方面比女孩子要成熟的早的多,而且他又大時繁星三歲,幾乎所有事情都是封雲霆教給她的,不止是學習,還有兩個人獨處時,那些讓人臉熱的意亂情迷……

就連她為了救小陽而乞求他過夜的那一晚,也都是他來主導,自己只有被動承受。

想到那一夜,周身的旖旎似乎散去了很多。

床邊小風微涼,把所有的回憶和柔情都吹散,最後只剩下一地破碎的心,分不清哪一片是她的,哪一片是封雲霆的。

深吸了一口氣,她決定速戰速決。

飛快地幫他換好了短褲,在最後一步提起來的時候,她讓他扶著自己的肩站起來,淡聲道:「還有不舒服的地方么?」

封雲霆看着她近在咫尺的面容,感覺褲子忽然就緊了,但這話是不能說的,一時無言。

眼見着尷尬就要捲土重來,書房外的文森終於敲響了房門,故意高聲道:「封總,太太,我把燙傷膏找到了!」 憑藉著6點洞察力,雖然沒能完全看清,但還是模糊的看到了鴨舌帽男人從青子的包內收回的手。

快斗顯然也注意到了這點,「喂!等下你這傢伙!」

他立刻叫喊但也驚動了盜賊,盜賊立刻擺起手臂奔跑起來。

慌張的盜賊不小心碰撞到了一個穿著長款風衣,頭戴圓氈帽的墨鏡女子,然後繼續慌張的逃跑。

可是快斗愣了一下卻不再去追了。

「等一下快斗,你是怎麼了?」青子疑惑地詢問。

金髮的墨鏡女子走到她面前,將不太少女心的錢夾遞出,「給你,這是你的錢包吧?」

「誒?不會吧。」青子翻起自己的挎包,「我什麼時候弄丟了自己的錢包…奇怪。」

青子接過錢包,接連鞠了兩躬,「不好意思,真的非常謝謝你。」

「別客氣。」女子摘下了墨鏡,用海藍色的雙眼注視著青子,「我聽說日本人很缺乏危機意識,看來傳言是真的。」

青子眼睛一亮,「你,你是霍伯奇術團的….」

她認出了女子的身份,霍伯奇術團的團長,茱蒂·霍伯,她的爺爺就是世界最著名的魔術師之一,炎之魔法師詹姆斯·霍伯。

「嗚哇啊——」

突然,後方傳來了明顯的慘叫聲,戴著鴨舌帽的男子整個身體摔倒在地,被撞倒的垃圾桶扣了他一身垃圾。

聽到聲音的三人驚愕的向聲源看去。

「你找…嗝!」躺在垃圾堆里的盜賊正要怒罵,卻突然頓住,脖子猛地后縮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怪物。

高大的男人正了正頭上的矮禮帽,幽黑的雙瞳中看不出除去冰冷外的任何神采。

對視了不足三秒,盜賊慌慌張張的就想連滾帶爬的逃脫,可富江一步就擋在了他身前,超出他一個頭的身高就像是不可跨越的障壁。

「撞倒了垃圾桶,就要將垃圾撿回去。」富江將矮禮帽從頭上拿下,用掌心托住,「這是禮貌。」

「是,是。」盜賊連忙扶起垃圾桶,開始收拾垃圾。

「人都有兩面性,即便是偷人東西的小偷,也會有著愛護環境的一面。」富江邊走邊將矮禮帽扣在腦袋上,「好久不見,黑羽同學。」

「你,你好啊,小泉先生。」快斗僵硬的笑著。

靠,怎麼碰到了這個傢伙!他在這耍什麼帥!

「誒?快斗,這是你認識的人嗎?」青子見高大的男人向快斗搭話,好奇的疑問道。

「啊,昂,對。」快斗笑著介紹道:「這位是小泉同學的哥哥,小泉…呃。」

他突然想起來還沒問過富江的名字。

「叫我富江就好。」富江並沒有糾正快斗說錯的姓氏。

小泉富江至少要比富江合歡好…不,好像也並沒有好到哪裡。

「你好,我是中森青子。」青子自我介紹道。

「你好,中森小姐。」富江禮帽放於胸前,微微點了下頭,然後轉身正對金髮女子。

「茱蒂·霍伯女士,久仰,我很敬佩你精湛的技藝。」

啊~雪莉!你就算是染了頭髮又做了個眼部整形我也認得出你!

快斗癟了癟嘴,你可拉倒吧,真要是敬佩魔術技術,我怎麼沒見你敬佩我怪盜基德?

「不用客氣,像稱呼快斗那樣叫我青子同學或是青子就好了。」青子略有緊張的答道。

在富江走近后,那一身氣勢其實就已經收斂了許多,可那冷銳的狹長雙眼和純黑色的著裝配上身高依舊有著極大的壓迫力。

「感謝你喜歡我們霍伯奇術團的魔術表演。」

女子重新戴上圓片墨鏡,「但是很抱歉,今晚就是霍伯奇術團的最後一次演出了。」

「為,為什麼?霍伯奇術團明明…」青子不解。

因為快斗很喜歡魔術,所以她也認為會魔術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所以很難理解為何茱蒂要解散魔術團。

「因為所謂的魔術,不過是狡猾的欺詐師用來騙取觀眾金錢的手法罷了,和剛才的小偷沒什麼區別。」

她微勾嘴角自嘲的笑了笑,「不過被騙的那些人多少也有些責任。」

她的視線透過鏡片看向富江,「所以很抱歉,辜負了你的敬佩。」

在她還未成年時,她的父母便死於魔術表演時的意外,也因此導致她開始厭惡魔術。

「沒有的事。」富江微微低頭,帽檐的陰影遮蓋了他的雙眼,「我的敬佩,指的並非霍伯奇術團的魔術技法,而是你從盜賊那裡奪回錢包的盜竊手法。」

他舉起雙手來迴轉了轉,「我對此很感興趣。」

是的,那個盜賊竊走青子錢包的行為著實讓他眼前一亮,他之前完全沒往這方面考慮。

找不到正經工作也沒關係嘛,他可以用偷的啊,只要不被人發現,那就不是犯法!

之前茱蒂的那句『日本人都很缺乏防範意識』更是讓他的竊賊之手蠢蠢欲動。

他的腦海里甚至都已經構思出盜竊方案了,第一步,開系統,第二步,大搖大擺的偷東西,第三步,把東西全都收進系統。

誰也別想掌握證據!

青子目瞪口呆,作為警察的女兒,她覺得這時候該說些什麼,可她不敢說。

快鬥上下掃了兩眼富江,撇了撇嘴,從穿著打扮上他明顯是個有錢人,還偷啥偷?噁心人嗎?哦,我也有錢啊,那沒事了。

「你不像是個缺錢的人,能請教一下你為什麼會對偷竊感興趣么?」

光明正大的表示自己想當小偷的人,茱蒂·霍伯也是第一次見。

「人生總是漫長,無論如何都得找一些事情去做。」富江的眼神複雜而滄桑。

對不起,我就是缺錢。

茱蒂被說的一怔,「雖然像是狡辯,但我也找不到反駁的話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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