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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9,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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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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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分鐘之後。

阿黎雙手趴在車窗上,額頭也抵著玻璃,眼巴巴地瞅著外面,「怎麼還沒到啊?」

她著急回家了。

薄寒池無奈地回了一句:「快了。」

「呵呵!冒牌貨,我跟你說啊!我喜歡的人在家裡等我,我一會兒介紹給你認識,呵呵!你是無論如何都比不上他的。」

她看上的男人是這個世上最優秀的!

這一刻,如果薄寒池看到阿黎臉上的神情,他一定會發現那一張小臉上滿是憧憬。

薄寒池笑了笑,問道:「他有這麼好?」

阿黎歪著小腦袋,眉眼裡笑意繾綣,「唔!他就是很好很好。」

「好在哪?」

「他長得好看,身材好,床上功夫也很好,呵呵!是不是比你強?」

「……」

「你肯定沒有他,不過,你也不用自卑。」

……

一路上,阿黎喋喋不休地細數他的好,從小的時候第一次見面,到後來的重逢,又到離開,她嘮嘮叨叨地說了很多話。

易胥將車停在薄公館前的時候,是薄寒池扶著阿黎下車的,阿黎走的時候,腳下踉踉蹌蹌的,要不是有人扶著,肯定會摔倒。

快到客廳門口的時候,一抹白色的身影突然竄出來,薄寒池連忙喝住大白,生怕大白興奮起來之後,將原本就站不穩的阿黎撲倒。

可,薄寒池怎麼都沒有想到,阿黎見到大白的那一刻,不顧一切推開他,跌跌撞撞地朝著大白跑過去,一把抱住大白毛茸茸的頸脖,然後又親昵地蹭了蹭,輕聲呢喃:「小寒寒,我好想你……」

站在一旁的薄寒池頓時愣住了,嘴角狠狠地抽了抽,這丫頭,竟然把大白當成他了!

「小寒寒,你,你怎麼矮了這麼多了?不過也沒關係,我不會嫌棄的。」

阿黎傻兮兮地笑了笑,雙手摟著大白的大腦袋,胡亂地揉了揉,又吧唧在它臉上親了一口,「唔! 溺寵甜妻:強勢總裁溫柔愛 好多鬍子,小寒寒,你的鬍子怎麼這麼長了?嘻嘻,我幫你刮掉,好不好?」

說著,她鬆開大白的腦袋,踉踉蹌蹌地朝著洗手間走去。

「剃鬚刀!我要找剃鬚刀,我要給小寒寒把鬍子刮乾淨,呵呵……」 薄寒池一怔,連忙追了上去。

即使隔了三年的時間,阿黎對曾經住過的薄公館依舊熟悉,很快,她就從浴室里找來了薄寒池的剃鬚刀,順便還拿了一把剪刀。

阿黎一邊揮舞著手裡的剪刀,一邊眯著眸子微笑:「小寒寒的鬍子那麼長,應該先用剪刀剪短一點,然後再用剃鬚刀,嘻嘻……小寒寒,我給你刮鬍子咯!你,你別跑啊!站住……不許跑……」

見到手裡拿著剪刀的阿黎朝自己跑過去,大白嚇得立刻站起來,大叫幾聲:「汪汪汪……」

阿黎皺起小眉頭,似是有些不高興,可還是耐著性子說道:「唔!小寒寒,你是不想刮鬍子嗎?可是,你的鬍子太長了,親你的時候一點都不方便,呵呵!所以啊!小寒寒,你乖一點,好不好?」

說著,她強勢地按住了大白健碩的身體。

薄寒池:「……」他竟有些無言以對。

易胥走進來的時候,剛好看到阿黎死死地抱住大白,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小寒寒,你乖一點,好不好?」,他直接忍不住笑噴了。

旋即,視線與自家少爺那一雙幽黯冷沉的黑眸撞上,嚇得他狠狠抽了抽眼角,笑意驟斂,然後僵著一張臉,很認真地說道:「少,少爺,如果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

再不趕緊跑,等著看少爺臉色嗎?

薄寒池輕輕「嗯」了一聲,沒有追究他剛才突兀的笑聲。

畢竟,這事兒任誰碰上都會忍不住發笑,他已經自製了。

一顆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回去,易胥忙不迭地轉身離開,生怕自家少爺突然改變主意。

這邊,阿黎還在跟大白僵持著,一手扣住大白毛茸茸的頸脖,另一手揮舞著鋒利的剪刀,一雙漂亮的杏眸微微彎起,像夜幕中的月牙。

大白一直在掙扎,刮鬍子?這不是在跟它開玩笑嗎?這它這一身的毛髮是它的驕傲,要是剪光了,那,那不就跟沒穿衣服的人類一樣!

不要!

寧死不從!

見大白怎麼都不肯從了她,阿黎依舊耐著性子,呵呵笑著,「小寒寒,乖!聽話!好不好?我們很快就剪完了,真的很快哦!」

只可惜,大白只會「汪汪汪」大叫,它要是會說話,肯定會求饒放過。

看著被阿黎握在手裡的那一把鋒利的剪刀,薄寒池的心頭猛然跳了跳,那剪刀扎到大白還好,這要是扎到她自己,她那麼怕疼……

大白一直不肯配合,阿黎齜著牙,嘿嘿笑了笑,故意冷著臉說道:「小寒寒,我最後警告你,你到底要不要聽話,你要是再不聽話,我就……我就強行把你的鬍子刮掉,我告訴你,我可不會憐香惜玉的……」

說著,她手的剪刀已經揚了起來。

大白嚇得立刻閉上眼睛,「汪汪汪」地朝著薄寒池的方向亂叫。

「嘿嘿!小寒寒,你還是從了吧!我保證,你要是從了我,我一定給你痛快,呵呵……好不好啊?」

恩威並施這一招,被阿黎在大白的身上運用得淋漓盡致。

一旁的薄寒池實在看不下去了,他輕咳了兩聲,小心翼翼地靠近她,他得先把她手裡的剪刀搶下來。

可薄寒池怎麼都沒有到,阿黎的警惕心太強了,不等他伸手行動,阿黎扭頭瞪向他,氣呼呼地訓斥道:「大白,你想幹什麼?造反嗎?我告訴你,你要是敢造反,我明晚上就把你燉了吃狗肉火鍋。」

薄寒池嘴角狠狠一抽,那一張英媚襲人的面龐,比生吞了蒼蠅還要難看,這丫頭,竟然把他當成了大白!還說要燉了他……

見薄寒池一直沉默著,阿黎頓時不高興了,用力地鼓起腮幫子,大聲說道:「大白,你為什麼不說話?你,是不是不服氣?」

薄寒池:「……」他能跟一個喝多了的丫頭一般見識嗎?當然是不能,所以他只能硬生生地忍了,等著她醒酒之後一起算賬。

「大白,我現在很嚴重地警告你,從今以後你都別想吃牛排了。」

說著,阿黎收回目光,笑眯眯地瞧著被她按在地上的大白,說道:「小寒寒,你可千萬不能跟大白一樣哦!要不然的話,哼哼哼……我會把你……」

她臉上的笑容突然變得賊兮兮的,然後用力舞動剪刀,只聽到「咔嚓咔嚓」的響聲。

薄寒池頓時噎住,下意識地往下瞅了一眼。

大白被按在地上極其的不舒服,可它不敢動,生怕真的被阿黎燉了吃火鍋。

看著被欺負得可憐巴巴的大白,薄寒池狠下心來,不能讓她繼續下去了,那把剪刀那麼鋒利,萬一傷到她自己就不好了。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走上前,小心翼翼地說道:「阿黎,我們回房間睡覺,好不好?」

「睡覺?呵呵,好啊!睡覺。」

阿黎睏倦地打了一個哈欠,然後親昵地揉了揉大白毛茸茸的頸脖,一把將它拎了起來,「小寒寒,我們回房間睡覺去!」

薄寒池:「……」他有些忍下去了。

想了想,他還是耐著性子說道:「既然要去睡覺,那是不是應該先把剪刀放下?」

「剪刀?」阿黎眯著眸子微笑,「對哦!剪刀,大白,那剪刀就交給你了。」

說著,她將剪刀塞進薄寒池的手裡,然後拎著大白頭也不回地朝著樓上走去。

對薄公館的格局,阿黎一清二楚,而且熟門熟路的。

薄寒池從阿黎手裡接過剪刀,連忙追上去,她今晚上總不能真的跟大白睡吧!

幾步跟上去。

緊接著,不等阿黎反應過來,她已經落入一個結實滾燙的胸口,嚇得她立刻尖叫一聲,手指死死地抓住薄寒池胸口的襯衫。

與此同時,大白終於脫離了她的「魔爪」,感激涕零地朝著薄寒池「汪汪」幾聲。

「冒牌貨,你怎麼在這裡?」

看著近在眼前那一張熟悉的面龐,阿黎狐疑地眨了眨眼睛,忽然又想起什麼,她用力地攢住他胸口的襯衫,只聽到「啪嗒」幾聲。

扣子掉了!

一片蜜色皮膚赫然暴露出來。 帝都郊區的一處軍事基地。

陸歡顏掛了線,猶豫了一下,給自己的頂頭上司打了一個電話,很快,那端就有人接通了,一個沉穩略顯滄桑的聲音響起:「歡顏,你找我?」

賴著你,吃定你 「首長,你還記得八年前的那件事情嗎?」陸歡顏不動聲色地問了一句。

「八年前?」南建國一怔,連忙問道,「你是指八年前薄寒池帶隊的刺虎行動?」

「沒錯!那個叫孤狼的人出現了,就在帝都。」

「歡顏,你想說什麼?」

「能不能讓寒池回來?以軍人的身份替自己的兄弟報仇。」

那個叫孤狼的人,是國際上排名前十的通緝犯,但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更沒有人能夠掌握他的蹤跡,如今他出現了,不管是薄寒池,還是他們的人,都不願意錯過這次機會。

手機那端,南建國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這件事情需要商議一下。」

「首長,那我等您的答覆。」

……

剛掛了線沒半分鐘,陸歡顏的手機又響了,看著屏幕上顯示的那個名字,好一會兒,他才伸出手掌在屏幕上輕輕一劃,「喂?」

很快,手機聽筒里就傳來一個略帶自嘲的聲音:「歡顏,你總算接電話了!」

陸歡顏垂了垂眸,眼底閃過一抹暗芒,故作漠然地問道:「有事兒?」

溫暖愣了一下,面色瞬間發白,「如果沒什麼事兒,我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嗎?」

想了想,陸歡顏還是解釋了一句:「我不是這個意思。」

「歡顏,我,我想你了,你什麼回來?我想跟你見一面。」

「溫大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想你應該跟我解釋一下,不然我會誤會的,你也知道,以我跟你的關係不適合有這樣的誤會。」

陸歡顏垂眸,說話的語氣里毫不掩飾的嘲弄。

溫暖狠狠一震,似是沒想到陸歡顏會這麼擠兌她,一時間,紅了眼眶,「你,你如今就這麼討厭我?不管怎麼說,我現在都是你的未婚妻吧!」

陸歡顏沉默。

聽不到手機那端的回應,溫暖自嘲地笑了笑,淚水「啪」地一聲就從眼眶掉了下去,她很努力地微笑,將眼角的濕潤擦乾,「既然這麼不待見我,那你回來一趟,我們把婚約解除了。」

「一個月之後吧!那時候我肯定回去。」

「行,那我等你。」

……

半夜的時候又下起了雨,一直到天快要亮的時候,雨才漸漸變小。

比起昨天,氣溫降了很多。

阿黎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不過因為是陰雨天,外面的天色看起來依舊有些陰沉,如牛毛般的細雨將空氣侵染得潮濕。

她揉了揉惺忪的眸子,緩緩地睜開眼睛。

下一刻的時候,阿黎整個人都驚呆了,一張英媚襲人的面龐,猝不及防地闖入她的視野中,她那一雙漂亮的杏眸瞬間睜得老大。

呃,他怎麼會在這裡的?

阿黎一臉的驚恐,昨晚上到底發生什麼了?她只得記得自己心情不太好,跑去酒吧喝酒,她好像還跟人打架,後來,後來是誰把她接走的?

忽然又想起什麼,阿黎連忙掀開被子,看著身上性感的真絲睡裙,她瞬間傻眼了。

要不是她足夠鎮定,肯定會大聲叫出來。

呼——

淡定!一定要淡定!

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是當面找他對峙?還是先偷偷溜走?說心裡話,昨晚上發生的不可描述的事情,一時之間讓她有些無法接受。

雖然她跟他之間曾經親密無間,但他們之間已經隔了一千多個日日夜夜。

阿黎挺屍般躺在床上,雙手緊緊地攢著胸口的被子,他的眼睛睜得很大,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心裡糾結得要命!

她又扭頭,偷偷地睇了一眼身邊的男人,幾顆瓷白的小門牙,輕輕咬著唇瓣。

還是這麼好看!

阿黎忍不住伸出去,指尖在半空中描摹,要不要……要!反正昨晚上已經被他占夠便宜了,為什麼她就不能主動占他的便宜的。

占!必須占!

忽然又想起什麼,她朝著自己的掌心哈了一口氣,呃?漱口!必須先漱口!太特么難聞了!等洗漱完了再好好「收拾」他。

阿黎小心翼翼地起床,為了不吵醒床上那個睡著的男人,她連拖鞋也沒有穿,躡手躡腳地朝著浴室走去。

一直到把門關上,她這才緩緩地吁了一口氣。

阿黎不知道的是,她剛鑽進浴室里,躺在床上的那個男人就睜開了眼睛,一抹狡獪的笑意從眼底閃過,嘴角勾起玩味兒。

老婆大人,名正言順 事實上,薄寒池早就已經醒了,只不過在他察覺到阿黎要醒過來的時候,他又裝模作樣地闔上了眼睛,偷偷觀察她的反應。

至於現在,他該等著她從浴室走出來。

沒多一會兒,浴室里就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薄寒池的腦海里不由得浮現出一具妙曼的身姿,下一秒,一股從小~腹生起的燥熱,猝不及防地衝上他的腦門。

小寒池瞬間起了反應,昂首挺胸般,似是想要衝破那一層阻礙,以展示自己的雄風。

身體的變化,讓他有一種衝突,打開浴室那一扇緊閉的門……

正在洗漱的阿黎怎麼都沒有想到,她即將成為一道美味可口的「早餐」。

二十分鐘之後。

薄寒池已經等得不耐煩了,那種急躁讓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衝進去,卻又擔心嚇到她,最重要的是,他想知道她接下來要做什麼。

門,突然開了。

一抹妙曼婀娜的身影從浴室走出來。

躺在床上的男人聽到腳步聲,那一雙湛黑的眸子,不動聲色地睜開了一條小縫兒,他一眼就瞧見朝著床邊走過來的阿黎。

她沒有穿那一條真絲睡裙,而是裹了一條寬大的浴巾,修長的頸脖,精緻的鎖骨,一對可愛的大白兔被緊緊包裹起來,只露出小半。

阿黎的腿很長,很白……

薄寒池的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一副旖旎的畫面,這一雙白~嫩的大長腿緊緊纏在他的腰際,還有那一雙如藕般的玉臂,輕輕圈住他的頸脖…… 一股香甜的味道直衝薄寒池的鼻腔,他怎麼捨得拿開!只恨不得時間靜止。

可,他又擔心阿黎會真的生氣,只得依依不捨地抬起頭,一雙如漩渦般幽黯的黑眸,直勾勾地注視著她,眼底深處掩藏的慾望,就像是即將噴薄而出的岩漿。

炙熱,彷彿能毀滅一切。

視線與眼前男人那一雙深邃的黑眸撞上,阿黎的呼吸頓時一滯,只覺得自己一頭撞入了可怕的沼澤中,緩緩陷下去,無法自拔。

「阿黎……」

男人的嗓音低沉,暗啞,又透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阿黎咬著牙,有些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心跳如搗鼓般,甚至在他的注視下漏挑了一拍。

她緩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情緒看起來很平靜,「你,你叫我幹什麼?」

似是察覺到她的緊張,薄寒池忽然笑了,嘴角邪肆地勾起,溫熱的唇瓣緩緩劃過她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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