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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8,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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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格,放開你的手,我的人也是你能動的?忘記當年在學校還是個小屁孩到時候就被我打到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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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庫婭有些生氣的轉過頭來,

這位火焰女神一聽這話,本來還算穩定的情緒一下就炸了,

「阿庫婭!你還敢提這事,想打架嗎!」

砰!她身上火焰狀的盔甲真的就和火焰一樣燃燒,升騰了起來,

「老娘知道你想做什麼,溝通許可權池是吧?剛剛還打算是不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你別管你想做什麼,現在都別想了!」

火焰如同有生命一般,鋪天蓋地,繞過了和真,向正在祈禱的阿庫婭燒去,

這個時候,阿庫婭站了起來,整個瞳色都變成了金色的,臉上帶著一絲譏諷,

「喂,我說,你不會真當我這些年一點進步都沒有吧?九分鐘,已經足夠我調動我的許可權了好吧。」

「給本女神滾蛋啊!」

「神風!」

阿庫婭壓低身體,帶著身後金燦燦的池水,一拳打出,如同天傾,漫天的火焰瞬間熄滅,即使是哪位名為伊格的火焰女神,也被一拳錘了老遠。

「呼,本女神開著許可權池的buff,居然還敢上來打,除了老大,我誰都不怕好吧!」

頓了一下,阿庫婭看向和真,

「來,過來。」

和真一臉懵逼的向阿庫婭走去,心裡還在想,

「什麼時候我家女神這麼強了?難道之前異世界她都是在演我?」

正當他走到阿庫婭面前的時候,當場被阿庫婭抓住了手,直接就當空中盪了一個大風車,撲通一聲甩進了前方的池子里,

在下去之後,即使是和真會游泳,也沒能上得來,那光芒一般的池水好像有無比的吸引力,人進去之後就沒得上來的機會,

這時候楚隨也接到了一條消息,

「群員,鬼畜王,接觸到世界本源級規則集合體,是否進行操作。」

正在刷著喪屍的楚隨一懵,

這和真咋就接觸到這種牛逼的玩意了呢?我當時看的整個番裡面都沒類似的東西啊!

一邊想著,一邊噌的一聲將手裡的太刀插回劍鞘,空出手來,接住之前甩向空中的手機,

「狂三,稍微一下,群里哪個新人好像出事了,我去看看。」

說著也不管狂三的回應,給自己拍了一張金鐘罩當場就將心神沉入了系統,

「接群員鬼畜王的直播,使用群主許可權,強行開啟。」

接著,意識接入和真的楚隨就看到了無比震撼的一幕,

「我,阿庫婭,以水之女神之名,引漫天之水,開世界之源,吾為原初誕生,吾當為水之主,神界之基!」

接下來,整個許可權池裡的池水瞬間降下一半,圍繞在阿庫婭身邊,然後向外發散,有一部分融入了神界的其他水源,也有一部分直接穿越進該世界下屬的各個小一些的世界,

頃刻間,無數世界的水漫天飛舞,只要是阿庫西斯教團的信徒,無論在做什麼,都將跪下祈禱,為自己的神明提供支援,

阿庫婭身上的氣息節節攀升,位格很快就來到了五階,甚至接近六階的樣子,

能量儲備則是更為誇張,你想耗盡她的能量,怕是要讓上百個世界的水和水元素完全枯竭,而對於這種級別的存在來說,藍和血有什麼區別?

這時候神界的其他神明也坐不住了,紛紛趕過來,議論紛紛,不過倒是沒有上前打擾的,

畢竟開了許可權的阿庫婭,除了他們神界的老大,誰都可以使喚,屬於一人之下的那種,而擁有這種許可權的,也就只有當年和神界之主一批誕生的那幾位。

「阿庫婭你做什麼呢?」

「出什麼大事了嗎?」

「地獄打過來了?」

「老大要掛了?」

……

而無論是隔著系統看戲的楚隨,還是直面阿庫婭的和真,現在都已經懵逼了,

「沒人告訴我這阿庫婭這麼強的啊!」×2

已經將自己的力量蓄到一種極限的阿庫婭緩緩的漂浮起來,藍發飛舞,閃著金光的眸子睜開,仔細看過去的話,就會發現那金色的其實不是瞳孔,而是一層漂浮於表面的存在,內在還是藍色的。

「和真,準備好!」

在水裡的和真一邊吐著泡泡,一邊瞪著死魚眼問到,

「啊?我準備什麼啊。」

阿庫婭也不理他,操控著金色的池水就讓和真身體里鑽,

這一鑽,不僅僅是物質,更是靈魂,真靈,時間,信息,存在,

和真的的所有都被那金色的池水包圍,

而如此之後,楚隨也藏不住了,畢竟這種用世界本源做成的水,根本沒法無視,

楚隨也倒不是被破了隱身,而是類似於一個隱身的傢伙,被潑了一身的漆,你說他能力失效了吧,到也沒有,你說他還能隱身吧,那不是掩耳盜鈴嗎。

他凝聚出一個虛影,邁步而出,

這影子一般人可看不到,即使是周圍圍觀的那一群四階的女神們也不例外,

但是開著許可權的阿庫婭能輕易的看見他,

阿庫婭正打算貫徹自己大姐和自己說的,「腦子不好使就別使,開了許可權就是莽,遇事先打一場,打完再說」的想法的時候,池水又動了,

嘩啦,破水而出的是一個金色的大光球,其實也不是很大?大概就是一個人大小吧,就是挺圓的,所以看著大。

開了許可權,所以一點都不慫,正準備莽通一切的阿庫婭也停了下來。

「大姐?你怎麼出來了?」

空氣中回蕩起波紋,波紋傳輸信息,

「你都把自己的許可權打開了,我還不出來?我好歹也是這個世界的主人吧?好歹也是你的大姐吧?」

大光球轉眼一看,

「喲,還有客人呢?客人就是阿庫婭動用許可權的原因?」

楚隨打了個哈哈,

「哈哈,我也不知道啥情況,我這不是才過來嗎。之前正好碰到了一個小傢伙,就給他拉進了我的地方,可能是這位嚇著了吧,哈哈。」

大光球轉了一圈,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查看情況,

「嗯,我相信你的話,阿庫婭,把池水都收回去,停手。」

「誒?大姐,我這許可權都拿出來了,你不能讓我這麼就收手啊。感覺很虧的,人家在下界那一分錢都是掰成兩份用的,人家現在節省的很,大姐你不能這樣啊。」

光球凝聚出一隻手,拍了阿庫婭一下,

「你這學精了啊,我記得你之前沒這麼聰明的啊,訴苦都學會了?好了,收回去吧。」

阿庫婭癟了癟嘴,只好乖乖的收回了池水,整個世界的水源都平靜下來,信徒們感受到的感召也斷開,

光球一晃,就把池水全送了回去,不過可以看得出來,整個水量還是有略微的減少,

「阿庫婭,你的事等會再說,我現在和這位先生先聊一聊,你帶著這凡人先回去吧。」

「是,大姐。」

阿庫婭蔫蔫的回答到。《我在古代成了殺妖犯》第98章小白的血 薛薴一邊揉着自己有些微微發痛的腳腕,一邊聲音就已經委屈了起來,眼裏含淚地小聲說道。

秦羽書和孫以對視一眼,就知道時候已到,一左一右坐到了薛薴身邊,遞上紙巾安慰道:「怎麼了怎麼了,有什麼事情你都可以和我們說的,我們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後盾。只要你覺得不順心了,什麼事情都能夠和我們說的。」

孫以說這話的時候,雖然語氣誇張了很多,但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相當懇切和真誠,薛薴在聽了之後就瞬間崩不住了,眼淚的開關和失去控制沒有什麼區別,哭得那叫一個傷心欲絕。

「不是我明明就是不知道他到底和那個叫什麼王雅樂的有沒有關係,我只是覺得我沒有參與過他的那幾年的青春,總不見得他說什麼我就得信什麼吧。」

「而且我本來是不想要相信他和王雅樂有些什麼的,可是他們一個兩個的都要跑過來,反覆和我強調他們有過什麼的事情。這樣的情況下,我怎麼可能不懷疑啊,可是我就這麼問了一句,他就直接甩臉色給我看。他還親口承認了他們都有些什麼。」

「這……萬一容瑄哥是覺得你不夠信任他,所以一時之間說了句氣話呢?」孫以仔細思考了一番,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結果卻被薛薴給直接「呸」了一句,然後相當生氣地說道:「那我確實是不知道啊,而且這件事情,我加上這次也總共就問過兩次,他就算再不耐煩也不用這個樣子來騙我吧?就為了故意惹我生氣嗎?我不管了,反正他要是再說些什麼,我都不想再管了。他既然和王雅樂友關係,那我就這樣相信了唄,反正他要信任,那我就全部都給他好了!」

孫以聽了這狀況,和秦羽書對視一眼之後,果斷同意了戰線,兩個人一人接着一句,說的薛薴後面也只知道點頭,不能再認同了。

「這麼看來,容瑄哥果然就不是個好東西。」

「對,我們阿薴不過才問了兩次,他就已經覺得不耐煩了,真是差勁。」

「就是就是,薛薴姐脾氣這麼好,遇上這麼大的事情也就只問了兩次,真是搞不懂容瑄哥為什麼要因為這種小事情就覺得生氣。大概是沒有見過比薛薴姐脾氣還要差很多的人吧?」

「他能夠娶到我們阿薴那都是上輩子燒了高香才能夠有的福氣好嗎!」

「對對對,說不定還得拯救了宇宙才能夠娶到薛薴姐的。真是太差勁了,要是我,打死我也不會原諒容瑄哥的。不管他是有心還是無意的,都給他統統打死了!」

薛薴難得一次自己話還沒有說多少,就只顧著點頭,點着點着人也有些累了起來,只感覺這個腦袋有個好幾千克的重量,不自覺就垂下了腦袋,趴在桌子上面最後說了一句。

「容瑄果然不是好人。還好有你們陪着我……」

他們就這樣看着薛薴聲音一點一點地弱了下去,直到不再說話之後,孫以才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手臂。

「薛薴姐?薛薴姐你還醒著嗎?聽得見我說話嗎?」

「聽不見了。」秦羽書在旁邊調皮地說了一句,惹得他下意識又要繼續說起來,就只好有些嗔怪地看向秦羽書。

「哇,別再逗我了,我都快要嚇死了。既然薛薴姐睡著了,那我也就先回去啦。」

在確認薛薴已經睡著了之後,他刻意壓低了聲音,又看了薛薴一眼,便拿上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

「偶對,明天也記得來啊,她這個樣子,只用一天是不可能好的了的。」

秦羽書在他走出門之前,補充了一句,讓他腳瞬間又虛浮了不少。

再來一天,他真的受不了的。

容瑄這頭和唐泓喝的暢快,唐泓也大致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在吃完手上這串烤肉之後,還是有些忍不住地說道:「那什麼,我真的覺得你和薛薴犯不着鬧這麼大的脾氣。她總共也就問過你兩次這事情,和別的小姑娘比起來,她真的脾氣已經算是很好的了。你就因為這種事情就要和她鬧不高興,犯不着啊。」

「我生氣只是單純因為她不信任我這件事情,僅此而已。」

容瑄喝了一口酒,相當冷漠地看着面前這個當說客的人,感覺就連好兄弟都背叛了自己的陣營,心情很是不爽地問道:「那你和秦羽書呢?你們三天兩頭的小吵架,你就沒有覺得不耐煩么?」

「怎麼說呢,這都是我們每個人選擇的不同的過法。羽書就是脾氣風風火火的,但我仔細思考了一下,確實都是因為我做的不對了,她才會說我的。要是真的無理取鬧的話,還真的沒有過幾次。所以我是真的羨慕你啊,薛薴這種性格,也不愛吵。我一直都感覺她喜歡自己心裏憋著,如果要是真的問你了,肯定就是已經到了不能夠忍受的地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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