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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4,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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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兩個孩子都是自己睡自己的屋子,除了第一晚的新奇,後面幾晚,都是阮湘特意讓兩隻狗躺在他們的窗戶底下,才大大的減少了孩子們的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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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爺爺奶奶陪睡,兩個小傢伙高興的在院子裏瘋跑起來!

這次屋子富裕,大家住的寬敞,也睡的舒坦。

白氏和王老太太第一次來,屋前屋后的轉了一大圈,倆人私底下都說城裏的房子也就這樣了!

王老太太看着這個犟種兒子,看着他後半輩子有了着落,也總算放了心。

五月初二這一天,阮家的大門兩側貼著大紅對聯,筆墨稚嫩粗曠,出自東東的手筆,王滿囤是十分滿意,逢人就誇讚。

時辰一到,客人們陸陸續續的都上門了!

當然來的最早的,又是時老爹一家。

「親家,恭喜恭喜啊!」

「哈哈,同喜同喜!老哥哥裏面坐!」

王滿囤帶着東東站在大門口,大門裏面擺放了一張桌子,一個身穿褐色長袍的男子正坐在椅子上,寫寫畫畫,這是王滿囤的好友,村裏的童生李和生,他是今天的帳房。

「恭喜呀,六哥!」

「滿囤老弟,恭喜恭喜呀!」

「伯,我爹有事來不了,我和我娘來了!」

……

王滿囤站在大門口,臉都快笑僵了,心裏卻很得意!

阮湘這次不僅請來了鎮上的福掌柜,還有請了高翔一家和周屠戶一家。

福掌柜帶着夫人一同出****的給了阮湘面子。

五月,正是春末夏初時,既沒有早春的料峭之寒,也沒有夏中的赤日炎炎,五月的風,清爽宜人,蔚藍的天空上,時不時的飛過幾隻小鳥,難得的自在與悠閑。

似是老天爺也賞臉一樣,參與在其中。

前院照舊搭了草棚,院子裏人聲鼎沸,滿堂歡聲笑語。

客人差不多到齊了,王滿囤拉着東東,回到堂屋招待客人去了!

女眷們由柳氏領着去了後院的東廂,這屋子連帶着炕上正好擺了兩桌,招待親戚用。

阮湘也在自己的屋子擺了一桌,招待王慧蘭、福夫人、張氏和周屠戶的媳婦李小草。

王滿倉今日也不得不帶着兒子孫子來參加,蓋房子,還能推脫是春耕忙,這老娘回來了,他要是再不來,村裏的唾沫星子都能給他淹了!主要是兩家明面上沒斷交!

崔氏卻是面都沒露,王滿倉說是老丈人生病了,崔氏回娘家探望去了!事實上,他老丈人壯的像頭牛,不過是借口罷了!

修房子的時候,小崔氏偷偷摸摸的來過幾次,只是這次她同丁氏一起,看的丁氏一驚一乍的。

「大嫂,這老二家的,可算掉進了福窩裏了!」丁氏叫那個羨慕嫉妒恨。

「大嫂,你說大伯咋這麼剩錢,捨得呢,我家老三也是親親的侄兒呀!」

「不行,這好處可不能白白都便宜了老二家的!」

說完,她急匆匆地抱着孩子就往柳氏那個屋子裏鑽,她要好好巴結一下伯娘,看這架勢,就這指頭縫裏流出來的銀子,都夠她花了!

小崔氏見狀,冷哼了一聲,她就沒見過這麼蠢的人,人家為啥對老二好,為啥捨得,那是人家嫡親的兒媳婦、孫子和孫女!也不知道丁氏腦子裏裝的什麼玩意,她翻了一個白眼,沒理會,繼續細細打量著屋子。

這院子裏到處鋪的都是青石板,屋子裏也是青磚鋪的,可真剩錢,尤其是她看見後院窗戶上的琉璃,更是羨慕的不行。

她匆匆瞟了幾眼,每個屋子的傢具都是簇新的,東海那小子,居然都有自己的書房,青丫那丫頭居然也住上了磚瓦房!

大伯真是捨得,看來自己和當家的瞞着姑姑,私下同大伯走動這步棋是走對了!

這時候,大門外傳來噼里啪啦的鞭炮聲,開席了! 棍棒夾雜風雷聲,力量極大,捱實了,腦瓜非爆開不可,石堅沒有硬接,側身躲閃,使了個怪蟒翻身的招式,從冰塊上翻到木樁大法凝成的木樁上,呼嘯著衝天而起。

一團青光如流星飛墮,下落時變成合抱粗的木樁,朝白毛猴子砸去。

那猴子似乎沒料到石堅能躲開它的攻擊,還順勢反擊,有些慌亂地撤棍格擋。砰的悶響,木樁一記神龍擺尾狠狠掃在對方身上,猴子倒晃出去七八步遠,一雙金睛惡狠狠地瞪著石堅。

石堅踩著木樁落地,木行法一收,木樁立時消散,偏頭看向來路,百丈長的洞徑已經坍塌,地面陷落,宛如澗壑,深不見底,這要摔下去,定然粉身碎骨。

每每想起,石堅又后怕又惱火,眼含憤怒地看向不遠處的白毛猴子。

見這猴子高達丈許,一身白毛披拂,潔白如雪,沒有一絲雜色,瑩光閃閃,毛臉雷公嘴,火眼金睛,手裡攥著根似木非木,似冰非冰封的深藍色棍子,立在狂風暴雪之中,威風凜凜,乍一看彷彿齊天大聖降臨,可石堅細細打量幾眼,覺得它和見過的雪猿極為相似。

聯想到此處乃冰窟通道,石堅強行按捺怒火,拱手道:「在下石堅,受冰宮宮主寇勝華前輩所託,前往冰墓喚醒創建者,以解冰宮危機,尊下若是冰墓守護者,煩請行個方便,讓我過去。」

雪猿狐疑地瞅了石堅幾眼,一咧嘴,吼聲如雷,揚起棍棒,縱躍而起,朝著石堅力劈而來。

「找死!」

石堅眼神冷了下來,轟隆隆巨響,身上電光耀目,閃了幾閃,倏地消失在原地。

棍棒砸空,聽得鏗的聲響,一塊三丈方圓的堅冰從冰崖上崩裂,隕石也似的墮入幽黑深淵,半響聽不到落底聲。

聽到身後傳來的殷殷雷鳴,雪猿旋身飛轉,剛面對石堅,便覺電光刺眼,耀目難睜,數顆笆斗大小的雷球連珠似的飛來,雷電之力溢散,電得雪猿毛髮皆豎。

它目露驚色,毫不遲疑,揚起棍棒就砸,一棒砸碎雷球,轟轟轟,連聲爆炸,如天鼓擂響,驚天動地,面臨深淵的冰崖一側忽然傾斜,大片冰層斷裂,雪猿隨之墜落。

石堅冷冷地看了一眼,轉身欲走,深淵下忽然飛起一道白影,揮舞千鈞棒,力崩九華山,裹挾著漫天風雪,蓋頂壓下。

「這傢伙……」

連珠神雷乃是石堅領悟雷法所創的道術,威力不如天雷接引術、玄都升真火鈴雷法,和五雷掌相差無幾,以法籙境中期修為催發,同級修士也不敢硬抗,雪猿被炸了好幾次,竟然毫髮無損,看樣子比邪姬還要輕鬆。

「玄都火雷!」

石堅手一揚,一道丈許長的雷火迎向雪猿,吃雪猿一棒,雷火爆散開來,化作千百點雷光電火,四射雷轟,風雪被火光沖開,半空中好似正月里的煙花,碎星流空,滿空綺霞,幻麗至極。

一聲吼嘯引動酷烈狂風,狂風卷著雪花猛地拔地而起,三四丈高下,將周遭雷火席捲一空,呼呼刮著,風雲色變。

雪猿置身風柱之中,身上毛髮白一塊黑一塊,火眼怒睜,雙手如錘,拍打胸膛,轟轟如雷,遠方傳來三個尖銳之聲。

石堅循聲望去,眼瞳猛地一縮,只見另外三個方向都有相同風柱移動過來,由於捲動的雪花太多,已然變成三根合抱粗的白色柱子,互相擠軋排盪,受風柱吸引,雪花向中央匯聚,風卷殘花似的滿空飛舞。

「好傢夥,它竟能操控寒霰風暴!」

石堅吸了口冷氣,知道決不能被風柱合圍,否則不死也要脫層皮。雙腳輕輕點地,往上縱起老高,使了個燕子三抄水飛雲縱的招式,借力升高,頂著一根合抱粗的木樁衝天而起。

雪猿看到這一幕,眼中露出幾分急色,連忙催動妖法,滿空飛舞的雪花微微停滯,忽如箭鏃一般射向石堅。

石堅雙手掐訣,又是三根合抱粗的木樁憑空出現,互相擠軋,圍成木桶一般把石堅護在中間。

噗噗噗,木樁上碎屑橫飛,被寒霰雪花切得傷痕纍纍,尚不等石堅躍出風柱,三根木樁轟然崩碎,不計其數的雪花攢射而至。

石堅不慌不亂,雙手法訣一變,皮膚上透發出一層冰藍色光芒,隨著光芒擴散,他整個人好似變成了一塊冰,冰肌玉骨,晶瑩剔透。

全身三十六竅打開,寒霙秘典自動運轉,寒霰雪花速度更疾,但卻沒有划傷石堅,而是如同鱗片一般貼附在冰藍色肌膚表面,形成第二層防禦,以寒霰之晶對抗寒霰之晶。

施展出冰宮道術『冰體』,石堅的防禦力以及身體素質暴增,一次借力便從風柱上方躍過。

來而不往非禮也。

甫一落地,石堅強行封閉三十六竅,手一揚,數顆笆斗大的雷球連珠發出,打算攻擊風柱,令風柱失控,雪猿必受反噬,自食苦果。

正當雷球飛向風柱之際,忽然傳來雪猿的吼聲,石堅定睛一看,只見雪猿沖他拱手作揖,一副停手的模樣。

「要打的是你,要停的也是你,你以為你是誰啊!」

石堅冷笑,收了幾分力,任由三顆雷球衝進風柱爆炸,風柱一下不穩,仿若天柱倒塌,裹挾的雪花飛散出來,齊齊卷向雪猿。

雪猿沖石堅齜牙咧嘴,雙手往外擴張,仰頭長嘯,一層冰藍色光芒席捲而出,聽得琤琤瑲瑲的脆響,成千上萬的雪花落在雪猿身上,卻傷不到它半根毫毛,防禦之恐怖看得石堅一陣咋舌。

過了一會,雪花盡落,雪猿垂下雙手,把棍棒甩到肩膀上扛著,慢慢走向石堅。

石堅個子不算矮,可雪猿太高了,站它面前有種何老師與姚明同框即視感。

「還想打?」石堅問道。

雪猿搖搖頭,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石堅的胸口,咧嘴笑著點頭,指指前方,大步先行。

石堅微微沉吟,施展千山踏雪緊隨而去。剛剛看到雪猿施展『冰體』,他就知道打不起來了,這隻雪猿十有八九與冰宮創建者有關。 她正感慨著,忽聽哪裡傳來一陣磨心的「撕拉」聲,令人心裡發毛。

她順聲望去,除了姚國邦一動不動的屍體,沒發現什麼異樣。

葉千卻快她一步,跑到姚國邦屍體那兒,似乎發現了什麼,朝她招招手,「這裡。」

夏可跑過去,只見葉千指著姚國邦的後背,那裡赫然有一道幾乎貫穿整個後背的巨大裂口,像被什麼劈開了一樣。

她驚呼道:「這是什麼人乾的,剛才沒注意到啊?」

葉千把手伸進傷口裡摸了摸,又摸摸流到地上的東西聞了聞,「這不是從外面劈開,是從裡面。」

「裡面!?」

「像是有東西從他身體里鑽出來了。」他指了指地上一道逶迤的痕迹,一直延伸到天台門的方向。

夏可看著姚國邦背上那道巨大的傷口,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葉千沒多說什麼,已經沿著著地上的痕迹追出去,夏可只好跟在他後面。

兩個人一前一後下了天台,沿著黑魆魆的樓梯飛奔。

「等等。」下到五樓時,葉千忽然停下。

夏可用手電筒照著樓梯,此時已經看不見地上的痕迹。

「你看到什麼了?」她問葉千。

「我是聞的。」葉千指了指左手邊虛掩的房門。

夏可用手電筒一照才看出,這正是趙海龍家,不過她似乎記得離開時門是開著的。

兩個人開門進屋,燈還亮著,客廳里保留著打鬥過的凌亂,與夏可離開時沒什麼兩樣。

葉千指了指裡屋,「那裡面有味道。」

兩人走到裡屋,夏可臉色頓時變了,「這怎麼可能,連趙海龍的屍體也不見了。」

「趙海龍死了?」

「被朱孝平活活打死的,我親眼看見。」

兩人正說著話,聽見屋外有動靜,出屋一看,竟是趙海龍站在那裡。

他靠著牆,被砸癟的頭垂在肩上,正吃力的往前挪動。

這副形象看著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趙海龍!」夏可大喊。

趙海龍搖晃著身體,費力的轉過身,那雙獃滯的眼睛沒有絲毫生氣,臉上沒有任何錶情,怎麼看都是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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