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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2,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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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面撞見幾個姑娘,揪著一個約莫十二三歲的小書童,笑嘻嘻地對他上下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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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莫忘小弟弟越長越標緻了呢!」

「幾位姐姐,別鬧了,我還要去找公子呢!」

「雲樓公子忙著編舞呢,姐姐陪你玩呀!」

「別別別……」

眼見著那個羞的滿臉通紅的小書童就被逼到牆腳了,厲南凰瞬間挺直了腰桿。

抽出腰間的摺扇,伸手撥開這幾個簪花樓的潑辣女子,擠到莫忘與她們之間。

「小東西,原來你躲到這裡來了?」

面對語氣如此輕佻又一身男裝的厲南凰,莫忘嚇得轉身就逃,卻被厲南凰一下子壓到牆上動彈不得。

哈,果然是個女孩子!剛才就覺得不對勁了!!

雲樓公子居然養了個女孩子當書童,哈哈哈,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呢! 韓先生的車在前面帶路,金浪的車摸黑緊隨其後。它們剛到機場側門,一個高大的身影忽然從路邊閃出,雙手高舉攔在他們車前。金浪心裡一驚,怕是情況有變。那人走出暗處,湊到金浪車前「金總,您好!我是林凌。我姑讓我在這兒等你們。」金浪這才看清了來人,是個約二十七八歲的清秀男子。金浪激動的捉住他伸遞到車窗前的右手,使勁的握了握。

待兩車進入鐵皮大門后,小夥子迅速將門鎖上。他匆匆上了金浪的車。有他帶路,大家很快就發現了藏在停機坪最里端的一架暗紅色小飛機。

「這個小傢伙能行嗎?」金浪急急下車,圍著飛機轉了一圈,有些懷疑的問。「您放心,這架飛機是德國原裝進口的,性能非常好。上午機械師才進行了全面檢修。油也加滿了,跑個西藏肯定沒有問題。只是我現在還需要一個副駕。」林凌聲音聽著很年輕,這讓金浪還是不太放心。「我來吧,我在韓國學習過駕駛小型飛機,只是多年不開,有些生疏了。」韓先生語氣還是那樣不溫不火。

金浪沒再說什麼,示意林凌和韓先生趕緊做好起飛準備,自己在下面抽根煙再上去。他心裡清楚,此時此刻一定有許多人朝機場的方向奔來。人們在遇到大災大難時,總會寄希望於機場,就如當年唐山大地震后,大批的人在第一時間湧向唐山機場,莫名其妙的認為一旦趕到機場就有獲救的希望。所以時間非常急迫,一旦被人群發現,那想脫身可就難了。

林凌和韓先生迅速進入駕駛艙,林凌坐在左邊的機長席上,示意韓先生在右邊的副駕駛席上坐下。

韓先生抬頭看了看,頂置面板上面布滿了各種電門開關,他明白這些的主要用途有發動機,燃油,各種航行燈,空調,氧氣控制等等。低頭再看看下面的EFIS儀錶系統,他知道MCP,儀錶盤上部的細長面板,主要用來控制自動駕駛儀……很久沒進飛機駕駛艙,加之現在的飛機性能更多,這讓韓先生感覺格外緊張。

林凌忙著燈光測試,EFIS控制面板的設置,包括高度表,氣壓高度等,MCP的初始設置,氧氣裝置的測試,時鐘設置,飛行儀錶無故障顯示,MCP空白設置,備用儀錶的檢查,減速板/推力手柄/襟翼手柄設置,無線電導航設置等等。而本該由副駕駛員執行的各種飛行控制、導航、燃油麵板電門的檢查,設置各種電源(座艙,旅客座位,備用電源等)開關等等工作,進展卻非常緩慢。

飛機下面,有個維修工程師還在對飛機做著起飛前的最後檢查。在確保每一項零配件都完好的情況下,他向林凌揮手示意可以安全起飛。金浪雖然看不清楚他的面容,但卻知道他是金家最忠誠的員工。他上去緊緊握住那人粗糙的雙手,內心充滿感動。「金總,您能不能告訴我,我的家人該朝哪個方向逃?」維修工程師烏黑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絕望的幽光。「你趕緊打電話,讓你的家人開車從地下商場北入口出城,然後你開我的路虎去地下商場出口接他們。就開我的車,我車上備滿了油和吃的、穿的。你們要朝藏北方向走,離藏北越近越有存活機會。」金浪將車鑰匙交給了他。

艙門緩緩關上,那位維修工程師趕緊移走旋梯,金浪掀起遮光板,朝來的路上望了一眼。赫然發現,在短短的十幾分鐘里,機場外面就已擠滿了逃難的人群。有的人甚至想翻過柵欄進入機場。飛機在跑道上滑行著,後面居然出現了幾個率先跳進機場的人,他們拚命追著飛機,揮舞著雙手試圖讓飛機停下。好在他們前面還沒出現人群,林凌迅速將飛機駛離地面。隨著飛機不斷的攀升,金浪忐忑的心也漸漸平靜了下來。他回頭一看,發現維修工程師已開著路虎在另一條跑道上急速飛奔著,車的後面隱隱約約有一大群人影在追趕著他。

當飛機飛出雲層進入萬米高空后,金浪起身也鑽進駕駛艙。木朵趕緊為大家準備飲料。

「金總,我們到了藏北后又怎麼辦呢?」韓先生轉過頭去問道。

「我們先去分公司,那邊已安排好了,有車有油。然後這樣走」金浪掏出避難所門票,用指甲刮開了背面的保護膜,票面赫然出現了一張路線圖。「然後我們從這裡出發,翻過前面三座雪山,再穿越這片無人區就到了。」金浪用纖長的手指點了點圖。林凌和韓先生如釋重負的點了點頭。

飛機在不見星月的高空上轟隆隆的飛翔著,艙內雖偶有顛簸,但比之前平穩了許多。木朵推著飲料車來到機艙門口,卻見金浪早已低著頭呼呼睡去。她嘆了口氣,將咖啡遞給林凌和韓先生,也回到座位上想小睡一會兒。她知道也許後面還有更大的困難在等著他們,但她卻一點也不緊張。跟著金浪出門,她從來就沒憂愁過,總相信金哥哥能把一切事情都安排妥當。此時此刻她覺得自己比蒲玲和金夫人都幸運,能從此和金浪呆在一起。在木朵看來,相比她倆上天更眷顧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飛機劇烈的顛簸把金浪從沉睡里搖醒過來。他明顯感覺飛機在急速下降,並聽見林凌和地面導航人員的對話聲。林凌在廣播里用標準的普通話通知大家:飛機將在二十分鐘后降落在藏北機場,請大家做好下機前的準備。

這時天上的氣流很不穩定,飛機如一片樹葉在空中使勁搖晃著。林凌聲音有些慌張的對韓先生說,自己還從來沒單獨飛行過,西藏航線更是從沒飛過,也完全不熟悉。把韓先生搞得更加緊張。就在金浪急得站了起來的時候,卻感抖動忽然沒之前厲害了。飛機緩緩下降,當它終於安全落地時,大家懸著的心才總算放了下來。

「金總,我們就此別過吧。下了飛機徑直朝前走,那裡有個對VIP的專用通道,分公司給你們留的車應該就在那裡。」當飛機完全停穩后,林凌走出駕駛艙對金浪說。

「你不和我們一起走?另有什麼打算?」金浪一把拽住他,像怕他就此消失了一般。

「家人都在海城,我孤身一人在藏北,能有什麼打算,只能留在藏北等那一天了。」林凌自嘲的苦笑了一下。

「我和林姨說過,你和我們一起去避難所。」金浪從口袋中取出張避難所門票遞給他。

「我,我,真的可以嗎?這太意外了!」林凌的聲音因意外和驚喜突然變得有些走調。

「你知不知道,在黑暗中我仍然等待著你……」忽然,金浪的手機響起了,把大家著實驚了一跳。這鈴聲是蒲玲在那晚給他設置的。金浪在網上搜了很久都沒找到它的出處。

「金總,您千萬不要出機場了。外面已被逃難的人群封得嚴嚴實實的。我們的兩輛車都被搶了。你們只有再坐飛機離開了。在藏北西有個軍用機場,是去年底建成的。它可能和末日洞穴有關,你們直接飛到那裡去吧。」電話那頭斷斷續續傳來郝主人的聲音,他是西藏分公司的經理。沒等金浪應聲,電話那頭就傳出了絲絲嗚嗚的聲音。

金浪趕緊鋪開地圖,在藏北西尋找,可地圖上連機場的蛛絲馬跡都沒找到。正在大家疑慮的時候,機場側面的跑道上忽然跑來一群黑影。「人……人……」木朵嚇得聲音都帶著哭調。

林凌迅速走進駕駛室,就在有人開始往飛機上爬時,飛機已滑進跑道。瘋狂的人群從後面和側面猛追過來。林凌猛的加速,將已吊在機翼上的人給甩了下去。眼見著飛機越跑越快,有人開始瘋了似的朝飛機扔行李。終於,飛機再次飛上萬米高空。可這次,大家心情都異常沉重。

「金總,請您到駕駛室來一下。」林凌在廣播里輕聲呼叫著。金浪掀開帘子進入駕駛艙。此刻,林凌已將飛機調到自動巡航。

「金總,您再仔細看看票上還有什麼指示沒有。西藏到處都是高海拔雪峰,我們這樣漫無目的地亂飛是很危險的。」林凌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恐慌。

「我們的油還能堅持多久?」金浪最擔心的就是這個。「三個小時內應該問題不大。但萬一找不到機場,情況就非常嚴峻了。我的確不熟悉這邊的航線。」

金浪將票重新掏了出來,借著燈光,翻來覆去的看著,忽然,他發現正面還有一條銀光保護層,趕緊將它颳去,一組怪異的符號和數字逃入眼帘。

「這是,這是一個呼叫信號,我馬上試試。」林凌語氣一下就興奮起來。「洞X00911呼叫拐T3479……」林凌在連續呼叫三遍后,對方有了迴音:「洞X00911,現在驗證秘密。請在回答密碼前認真核實,密碼只允許報錯一次,第二次出錯塔台將關閉與你的所有聯繫。」

「洞X00911明白,現答覆:HCHJ2023929、重複HCHJ2023929……」林凌認真看著票面,語速緩慢的做出回答。

「通過驗證。這裡是中國避難所專用聯繫訊號,據密碼提示,您所在的避難所為第五號洞。現在第五號洞專用塔台為您導航……」

「第五號洞穴塔台,我是五號洞HCHJ2023929,我們的方位是……,請告知你們現在的方位……」

「第五號洞穴機場方位是……,你們的飛機預計在一個小時後到達本機場。到達后將有專車接機……」

完成了與塔台的聯繫后,林凌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剛才他確實有些擔心,畢竟這是他第一次獨立飛行,而且還是沒與目的地機場聯繫就啟動的航班。

金浪如釋重負的回到機艙。木朵恰到好處的遞上一杯咖啡。「雖然已聯繫上了避難所,但沒到達目的地就不能鬆懈。」金浪的聲音又恢復了往常的篤定。而木朵卻興奮得像瘋了似的,一邊傻笑著,一邊使勁搖著金浪的手臂,全然忘記了金浪的威嚴和冷漠。金浪也露出了久違的淺笑,點了點木朵肉乎乎的前額。其實在金浪心中,從來就沒有真正討厭過木朵,但對她也確實從來沒動過心。她做為妹妹的確招人疼愛,可當愛人,身上就少了許多要素。

當飛機穩穩降落在第五號洞的停機坪時,已是深夜三點半了。突然,一輛白色麵包車急馳而來,一個急剎車停在了飛機側面。

在地面工作人員的幫助下,他們緩緩走下旋梯。這時,一個目光炯炯的中年人就熱情的迎了上來「金總,您好!我叫李勇,我代表第五號洞全體洞友歡迎金氏家族成員的到來。」他上前緊緊握住金浪的雙手,金浪頓時感覺一股暖流汨汨的流過心底。

金浪向李勇簡單介紹了自己的同行成員,除了林凌,李勇對其他人似乎都熟悉。金浪暗暗有些吃驚,看來洞穴管理人員對金氏家族還是非常了解的。

「請問李先生,我們海城其他成員都到齊了嗎?」金浪上車后忍不住打聽道。

「只有海城市市長習海一家人沒到。」李勇的聲音洪亮而高亢,金浪這才發現,他原來是個軍人。

「習叔叔一家?海城現在出行已非常困難了,他們現在還不到,不會遇到什麼麻煩吧?。」金浪心中有絲不詳的預感。

「哦,我剛才已詢問過了,習市長一家人已放棄了入洞。他把票全部讓給了幾位中科院的科學家。」金浪從李勇程序化的聲音里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和情感色彩。

「為什麼呢?習叔叔那麼精明的人,怎麼可能會這樣呢?」木朵忍不住發問道。

「這是他的選擇,一個高尚的選擇。他將自己一家三口的洞票分別給了三位青年科學家。據說,其他洞穴也有讓出自己洞票的偉人。但像他這樣,將一家人的票都捐出的也僅此一個。」李勇的聲音里終於泄漏出了一點動情。

一行人都沒再說什麼了。是啊,人類文明發展到如此程度,如果在精神領域還不能出現一批道德高尚、情操偉大的人,那就太有愧於這個時代了。

一想到即將戛然而止的世界文明,大家心中頓時充滿了悲傷。這些文明,也許在邁依爾人看來不足掛齒,可在多災多難的地球人看來,卻是無數的人苦苦求索,犧牲奉獻得來的。金浪將手放進兜里,想掏根煙出來聞聞。忽然,他想起了自己還多了張門票,趕緊將它拿了出來,交給李勇。李勇驚呼道,太好了,還有許多候票人員等在洞外的臨時安置所,這下可好了,又多了個人可以進洞。車內的氣氛一下就因此而活躍起來,大家暫時忘記了要去的地方,以及即將面臨的更大困難。 趙雲在大帳中間站定,哈哈大笑,舉著酒杯大聲問道:「嚴校尉、單校尉、公孫校尉,可還記得我等當初比武定約之事?」

公孫越代幾人回復趙云:「如何不記得。當日你我比武,輸的一方請酒。之後相約,來日北征大漠,再以軍功定勝負,輸的一方再次請酒。」

趙雲呵呵笑道:「如今你我已經身在草原,明天出城破敵,正應當日賭約。我先敬諸位一杯,也請你等備好美酒,只等明天宴請我等。」

公孫越大怒,喝斥趙云:「趙校尉太過自大了吧。我等被敵軍偷襲,暫輸一陣。明天出城破敵,與之正面交鋒,絕不會再敗。到底誰請誰飲酒,還說不定呢。」

趙雲揖手為禮,向公孫越致歉道:「趙某失言。願罰一杯。」說完,將手中美酒飲盡,亮杯底於公孫越。

公孫越這才面色稍和,舉杯陪飲。

趙雲手提酒壺,再次滿酒相敬:「只等明天,你我再分勝負。」

公孫越等人戰意盎然,舉杯回敬,齊聲高呼:「明天破陣滅敵,再以軍功為賭。」

眾人飲酒摔杯,齊聲大笑。

公孫瓚見帳內諸將士氣高漲,心中大喜,暫時放過田齊,起身端杯,大聲喝彩,敬眾人說道:「吾等邊塞男兒,當手執三尺劍,為天子鷹犬,封狼居胥,勒石燕然,立不世功業。你等願以軍功為賭,正合男兒本色,我願敬你等一杯,以壯聲色。」

早有侍者與眾人換了新酒杯上來。眾人滿酒回敬公孫瓚,齊聲應諾。

公孫瓚盡飲美酒,放下酒杯,哈哈大笑。

田齊陪眾人飲了一杯,心中也想好了如何回答公孫瓚。等公孫瓚敬完了酒,重新落座,他也舉起酒杯,對公孫瓚說道:「明天一戰,請兄長讓我率軍先行出擊。」

公孫瓚停杯不飲,目視田齊,詢問他道:「賢弟率軍來援,本為客軍。哪有主軍未動,客軍先行的道理?」

田齊舉著酒杯,轉身面向帳中諸將,繼續說道:「兄長和各位校尉、軍侯應該心中存疑,為何那支重甲騎軍擁有高馬鞍、馬蹄鐵、雪鋒刀和雙馬鐙。這些技術確實是田齊所創,也確實是田齊外泄給鮮卑人的。田齊有錯,願罰酒一杯,與眾位賠罪。」

田齊說完,將頭一揚,把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公孫瓚和帳內諸將沉默以對,沒有人敢飲下田齊這杯罰酒。

田齊放下酒杯,繼續說道:「田齊曾經北上大漠,前往鮮卑王庭。為迎回父兄屍骨,委身事賊,為鮮卑護國督尉。那些鐵甲重騎應該就是鮮卑人在我離開之後,依據我親衛騎軍模樣組建和訓練的。我也不知道這支騎軍現在由哪位鮮卑大將統帥。我願先行出戰,會一會這位故人。」

田齊當着眾將直接承認錯誤,讓公孫瓚啞口無言。雖然他這一戰,敗於鐵甲重騎,但也不願歸罪于田齊。他只是想確認,那些鐵甲重騎是不是鮮卑王庭軍,只想向田齊求教,如何應對重甲騎軍衝鋒。

公孫瓚拉田齊坐下,慢慢舉起酒杯,回敬田齊道:「賢弟不要多心,我等沒有責問之意。你深入虎穴,不付出些代價,如何能全身而退?只是我等以前沒有與重甲騎軍對戰的經驗,想向你請教如何應對而矣。還請賢弟不吝賜教。」

公孫瓚手下一眾校尉和軍侯也連忙舉杯,齊聲說道:「我等不敢責問將軍,敢請將軍賜教。」

田齊舉杯陪飲,緩緩說道:「我軍中也建有重騎,銀甲軍就是其中之一。鐵甲重騎衝鋒,如泰山壓頂,不可正面相抗,除非以鐵甲重騎,以硬碰硬。但軍無常形,事無絕對。世間萬物,相生相剋,鐵甲重騎,也不是沒有弱點。馬力不足長途平治,是其一;行動遲緩,轉向不便,是其二;彼此默契,不亂軍陣,難以訓練,是其三;不適應複雜地形,只能於平地沖陣,是其四;裝備奢靡,維護不易,是其五。有此五點,鐵甲重騎不難應對,也不足為懼。明天出戰,鮮卑重騎由我抵擋,各位無需顧忌。」

公孫瓚聞聽此言,心中憂慮盡去,拍案高呼:「好。只要賢弟拖住鮮卑重騎,丘力居和鮮於銀不足擋我一擊。明天出戰,不勝不歸,斬下丘力居和鮮於銀狗頭,為李沖校尉獻祭。」

眾校尉、軍侯也起身高呼:「明日出戰,不勝不歸。」

田齊、趙雲、陳到也隨聲附和,舉杯相敬。

卻在此時,有親衛入帳,向田齊稟告:「城外敵營火光衝天,喊殺聲四起,不知有何變故。」

公孫瓚和田齊對視,心生疑惑。公孫瓚起身邀田齊出帳,一邊令各校尉回營,集結軍士警戒備戰,一邊率領親衛前往城南查看。

兩人登上城樓,向南遙望,只見五里之外,火光衝天,隱隱傳來陣陣喊殺之聲。

田齊輕聲詢問公孫瓚:「這是哪裏來的援軍?」

公孫瓚也疑惑不解,輕輕搖頭。

劉備上前說道:「我率部出城去打探一番。」

公孫瓚輕輕點頭,徵求田齊意見。田齊叫過趙雲,讓他率軍於城內列陣,隨時準備接應劉備回城。

劉備三兄弟各帶一百親衛出了城門,不打火把,藉著月色,悄然向南哨探。

三人率軍漸漸接近敵軍營地,卻見寨門緊閉,空無一人,營內喊殺聲也漸漸平息了下來。

關羽提刀請令,打算率親衛入營,試探有無埋伏。劉備阻止他道:「營門無人防守,營中喊殺聲漸歇,情況不明,事情反常,不可輕入。」

張飛打馬上前,請示劉備:「不如放火燒了他們營門。不管營中有何變故,得知我們來攻營,總不會不予理會吧?」

劉備點頭同意,令親衛點起火把,引燃了寨牆。

火勢一起,劉備立刻下令全軍後退列陣,緊緊盯住營門。

過得片刻,數百鐵甲騎軍馳出營門,一員小將打馬上前,詢問劉備:「哪位校尉領軍前來哨探?」

劉備上前答話:「吾乃護烏恆中郎將公孫瓚帳下先鋒劉備,劉玄德。你是何人?」

這員小將也不答話,從馬鞍上摘下兩顆頭顱,拋於劉備馬前,這才笑道:「我是鮮卑護國督尉,王庭軍萬夫長賀樓平安。丘力居、鮮於銀已被我砍了。請劉校尉將他們兩人頭顱帶回去,幫忙通報大漢后將軍田齊,請他來我營中一聚。」 也只有唯獨葉天,對於戰士,有這麼好的待遇。

哪怕是大漢龍廷,對於死去或者戰死戰士,也不可能有一樣的待遇的。

所以,葉天便是他們的王,他們想要侍奉一生的主公!

唯一的王!

葉天對於他們的好,他們當然再清楚不過了,所以,他們激動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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