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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月 13,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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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印章,做工精良,我只是好奇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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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辭的表情僵了僵。

做工精良?

那印章只是母親送給她的,說起精良,完全稱不上。

還有一些瑕疵。

所以,慕容陌塵是覺得她愚蠢,會相信這話?

「慕容公子,你為何知道我那印章的存在?我若沒記錯,你應該不是京城人世,是為求醫而來。」

楚辭的眸光微微斂起,眼裏的警惕更甚。

慕容陌塵知道自己的行為,有些急切了,可他迫切的想要看上一眼。

他更想要,確定這個姑娘是否是薇兒的女兒! 宗門口橋邊的大樹下,兩男兩女等在那裏。沐菲見楚冰落和師兄一起走來,指甲狠狠陷進肉里,

真是陰魂不散!

轉而卻露出一抹燦爛的微笑,邁著蓮步朝北冥淵走過去。

「師兄,你終於來了!」

繼而才看向楚冰落,「這位是楚……」見看不透楚冰落的修為,低下眸子,「……師姐吧,我們認識呢!」

抬頭笑着望向北冥淵。

楚冰落見沐菲已是練氣大圓滿,對於她的話也沒多在意,象徵性的喊了一聲,「沐師妹。」

「哦?師妹也認識楚師妹啊。」

眼中劃過一抹興味。接着介紹道:

「這是天鴻峰姚月,林木和趙行,這位是楚冰落楚師妹。」

各自印象不錯,點頭行禮后一起上了飛舟。

兩天後,飛舟降落。

修仙界並不都是修真者,也有不少天生沒有靈根的凡人,大都聚集城鎮,依附於各大城池。

驪水鎮以驪江的水命名,讓冰落想起了前世麗江,同樣的風景如畫,而修仙界由於靈氣豐於凡人界數倍,動靜間都流露出生機。

「任務上說驪水鎮兩個月以來接連丟失近七十名幼童,都是三歲以上五歲以下,懷疑是邪物在作祟。」

「邪物?怕不是個煉丹老怪。」沐菲聽北冥淵講完暗想。

前世也是在這裏,師兄和楚冰落一行人合力滅殺金丹後期的邪丹師,將繳納的邪葯上交宗門,其中有一種叫莊周夢,對元嬰期都適用,在後期剿滅作亂的邪陽宗時發揮了關鍵作用。

當時的她只是個內門弟子,隨眾人聽說過這件事。

「莊周夢嗎?」

沐菲眼中閃過一抹算計。

「丟失小孩兒?」

楚冰落記起來了,書中講沐菲在此次任務中獲得一種邪葯,那是導致原女主百口莫辯的元兇!思及此不禁一個激靈,隱約有些興奮,要交鋒了嗎?!

「我建議大家分頭尋找線索,這樣碰到兇手的可能性會比較大。」

沐菲自信的說道,其他幾人聞言也紛紛點頭。

「嗯,可行。」

說着北冥淵看向楚冰落。

「男女搭配行事比較方便,師兄可不可以和師妹一起?」

沐菲向北冥淵發出了邀請,後者也沒理由拒絕,倒是遺憾的看了楚冰落一眼。

察覺到北冥淵的眼神,冰落暗自思索。

「那我和楚師妹一起吧?」

她對林木還是有親切感的,畢竟當時去紫竹村收徒的兩人是林木和洛柔。於是笑着應道:

「可以,林師兄!」

驪水鎮北邊是一座山脈,驪江的源頭便在這裏。

六人分三隊向不同方向出發。

走在街上,販賣聲不絕於耳,冰落和林木走進了一座茶館,找了個靠窗邊的位置坐下。

「師妹果然天賦過人,小小年紀已經築基。」林木笑談。

「林師兄過獎,築基是修仙入門,不及師兄已成金丹。」對於各自的修為飛舟山相互都了解了。

「聽說了嗎,這驪水鎮有邪物作祟,幾十名小孩兒都消失了。」

「白天還是比較安全的吧,畢竟那東西只夜間動作。」

「何況我們是成年人,不用太擔心。」

……

周圍談論聲傳來,得到有用的信息,兩人對視一眼,離開了茶館。

「林師兄,南邊只有這一條街,若是兇手來這邊,我們只需要隱匿盯梢。」

「可以,不過到時候不要輕舉妄動,我們看看能不能摸到他老巢。」

「嗯,我知道的。」

傳音完畢,兩人各自找了相隔不遠的位置,靜靜的等待黑夜的到來。

天黑后,南街寂靜的可怕,白天的商販早早回到家中,街邊的店鋪大門也鎖的緊緊的。

風,乍起。。 隱珠依然在各自掌心滴溜溜的旋轉著,有淡淡的霧氣開始散溢出來。

景逸作為佛修,看懂了與佛有關的所有因果,只因為他沒有看到,遙遠的四方戰場下,有四口沸騰的血池,扶搖大陸的對岸,星沉大陸上,有座千年祭奠祭壇,更不清楚,飄凌世界之外,有個被修改血液,而異化的世界。

因而他所能聯想到的,並不多,但是此時站在梵音寺廢墟中的其他五人,要麼親身經歷過,要麼詳細聽說過,所以他們所能想到的,遠比景逸多的多。

混沌青蓮為創世神所有,創世神創世之後,青蓮難承天地壓力,便分崩離析於天地間,三枚不成熟的蓮子,化作功德金蓮,業火紅蓮,滅世黑蓮,一枚成熟蓮子,則化為凈世青蓮。

然,傳說中,凈世青蓮依然不為天地所容,便接著繼續分化,所以說這天地間,其實並無真實存在的青蓮,佛門將混沌青蓮奉為至寶,那也只是圖個象徵意義而已。

佛骨聚青蓮,設計此局的人,意圖很明顯,便是想要凌駕在創世神之上,隨心所欲的篡改這個世界,而不論是血池,還是千年祭壇凝聚出來的血液,都是他隨心所欲篡改世界必不可少的元素。

這種人若能被逮住,千刀萬剮,將其凌遲而死,也不足為過,只是現在他們所面臨的問題是,該如何毀了五行困佛鎖,絕不能讓設計此局的人,順利得到混沌清廉。

隱珠在他們的掌心旋轉的速度,略有加快,散溢出的霧氣更多,漸漸以五行困佛鎖的五點,劃出霧氣直接,勾勒出四角。

隱珠的目的如此清晰明顯,五人那裡看不懂,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陌昊羽十二分無奈的看向許恆樂,「恆樂,打開霧隱珠好嗎!」

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妥協,她絕不會向他妥協,他倒是很想妥協,可過不了自己心裡的那個坎,他該如何去跟晟羽解釋。

唯一慶幸的是,恆樂在大是大非之前,從來不會胡攪蠻纏。

果然,隨著他的話音,兩條筆直的霧氣,將最後一角點亮,一顆五角之星,在五人眼裡熠熠生輝,也將五角之星中的那點佛光,烘托的更為明亮,將整個梵音寺廢墟都幾乎照亮。

大雄寶殿中濃重的怨氣,在明亮佛光的照耀下,即便有千萬個不甘願,也不得不一點點散去。

接下來該怎麼做,即便歷練經驗不足的石天生,也是心知肚明。

許恆樂率先而動,紫曄攜帶著空間裂雷,重重的砸入五角星陣中。

霧氣包裹著空間裂雷,也助長了空間裂雷的威力,五角星陣中的空間,迅速被扭曲,被疊加,五行困佛鎖被迫打開了五個入口。

陌昊羽猛然張開了金色翅膀,朝著其中一個入口,飛掠而入。

夜久然一把將藍寶緊緊的塞入懷裡,緊隨其後。

寧溪單手撐開菡萏傘,鬼魅般飄向其中一個入口,其速度一點都不比他們兩個慢。

石天生到底是歷練經驗不足,速度比他們三個略慢上了半拍。

他聽到許恆樂在他身後,大聲的叮囑:「天生,多觀察,多思考,謹守本心,小心謹慎!」

「嗯!」他用力的答應一聲,化作白色遁光衝進了入口。

許恆樂當即一收紫曄,裹挾著風雷,沖著最後一個入口疾掠而入。

隨著許恆樂的進入,霧氣快速升騰,五角星陣旋轉著,快速沉入地下。

「人、妖、魔、鬼、怪!」盤坐在五角星陣的景逸輕聲喃喃道,他眼中的困惑逐漸被明悟所代替。

他抬頭向空中看了一眼,手中便多了一隻木魚,「篤篤篤」的木魚聲中,他誦經的聲音,越發明亮,悠長。

鎖鏈內的世界,一如它本體,漆黑如墨,不過這難不倒擁有夜視能力的修士,只稍稍閉了下眼,再睜開時,許恆樂的眼中,便多了扇黑色,厚重的大門。

「我被道門擋住了。」寧溪的聲音率先從霧隱珠內傳了出來。

「我這裡也是。」「一樣。」「也有。」

隨後三人也紛紛表態,只有許恆樂依然默不作聲。

「恆樂,為什麼不說話,那那裡有問題嗎?」夜久然小心的問道。

他總覺得,許恆樂當年負氣離開雲霞宗,其實跟他的瞎攪和有關,所以再見許恆樂,他有些心虛。

「沒有,我在觀察大門上的雲篆。」

許恆樂冷靜的聲音從魔隱珠里傳出,讓他心中大定,知道她沒為當年的事,生自己的氣。

而許恆樂沒理會他的小心思,繼續說道:「寧溪看看這些雲篆,像不像陣紋。」

這幾百年,她雖沒理會這幾隻,但他們隔三差五的會給她發傳訊符,因而他們幾個的近況還是了解的。

寧溪在遊歷至斷溶山時,撿到了遊盪在那裡的一魂,擁有了兩魂三魄的她,記起了生前好多事,包括她自詡生前是飄凌世界最厲害的陣法師,所以黑色大門上有陣法的事,得找她這位專業人士說?

寧溪聞言,忙沉下心神,細細打量起黑色大門。

布滿大門的雲篆,如同鬼畫符,繞的寧溪滿腦袋都是大大的問號。

足足過了七天,她身軀猛然一顫,張嘴便噴出了一口血,黑色大門上的雲篆,更如同黑色板磚,紛紛朝著她腦門拍了下去。

五角星陣,五角一體,一人遇襲,其他人同感。

沒有任何時間在差距,陣中其他四人,同時察覺到了,拍向自己腦門的雲篆。

毋庸置疑,如果被雲篆拍實,那絕對只死不活,而且一人死,其他四人全部殞命,他們五人,此刻真正成了一條繩上的螞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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