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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月 6,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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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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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鶴仙人痛苦的大叫著,但是卻越發的陰狠,左手狠狠的向著楚風的太陽穴擊去。

砰的一聲,鶴仙人的手還沒有擊中楚風的腦袋,他就被楚風一腳給踢飛了出去,在地上翻滾了幾圈的鶴仙人迅速的爬了起來,看著自己已經扭曲的手指,惡狠狠的大叫著:「我要你死!洞洞波!!!」

只見他伸出了自己的左手食指,全身的氣開始迅速凝結,一瞬間,一道白色的光波從他的食指指尖飛出,向著楚風襲來。

沒想到對方已經能夠使用洞洞波,這讓楚風有些意外,但是,太弱了!

面對襲來的洞洞波,楚風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全身的氣迅速的凝聚到手掌之中,瞬間,一個氣功波就發射了出來,直接頂開了鶴仙人的洞洞波,去勢不減的向著鶴仙人飛去。

沒想到自己的絕技竟然沒有起效,而且對方竟然能夠發出比自己更加強大的氣功波,鶴仙人一下子愣住了。

「躲開啊!」楚風看到鶴仙人竟然沒有閃躲,趕忙大聲叫道,雖然對鶴仙人出手狠辣非常生氣,但是對方畢竟是自己的師弟,自己還訓練過對方。

教訓對方可以,要是要了對方的命,楚風還真沒想過。

眼看氣功波就要擊中鶴仙人的時候,一旁也飛出了一個氣功波,威力和鶴仙人的洞洞波差不多,但是卻改變了楚風氣功波的方向,讓氣功波貼著鶴仙人的腦袋飛了出去。

是龜仙人。

「你沒有事吧!」龜仙人趕忙跑到鶴仙人的旁邊,兩人雖然是死對頭,但是畢竟是師兄弟,龜仙人還是非常關心鶴仙人的。

可是鶴仙人卻絲毫不領情,被人險些打死不說,自己竟然被龜仙人救下了性命,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恥辱,他一把推開龜仙人,迅速的竄進了樹林中,不一會就不見了蹤影。

龜仙人看了看跑掉的鶴仙人,嘆了口氣,然後轉身看向楚風,剛想說話,卻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布魯大師兄?」

「沒想到阿鶴竟然沒有認出我來,十年沒見了,你們過得還好么?武天?」楚風看到龜仙人認出了自己,笑著慢慢的說道。

深山中,一座巨大的道館出現在楚風的面前,看到當初自己和武泰斗老師兩人搭建的小木頭房子變成了如此龐大的建築物,楚風感慨萬千。

「師傅!師傅!大師兄回來了!」剛剛來到道館門口,龜仙人就大聲的叫喊著,沖了進去。

武泰斗正在閉目冥想,他已經收到了鶴仙人的消息,等待著踢館之人的到來,沒想到等來的卻是大呼小叫的龜仙人。

「你說什麼?誰回來了?」龜仙人的話讓內心毫無波瀾的武泰斗也亂了心境。

因為楚風的亂入,這個世界沒有龍珠動畫裡面的武芳芳,武泰斗將楚風帶在身邊,就好像親生兒子一樣對待,如今十年未見,怎麼能不激動。

「啪。」進入到館的楚風直接跪倒在武泰斗的面前,直接行了一個大禮,聲音有些嗚咽道:「是我,師父,我回來了。」

「那個人在喊什麼?師父?」

「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大師兄,消失了十年的布魯?」

「聽說他不是死在外面了么?武泰斗老師曾經託人到處打聽都沒有打聽到他的消息呢。」

兩人的話讓周圍的人一片嘩然,眾弟子開始不停的竊竊私語起來。

楚風的存在在武泰斗的道館可以說是一個傳說,因為這些弟子都是在楚風離開之後來到泰斗山的,楚風的事情他們都是從龜仙人和鶴仙人口中聽說的。

當時的《七龍珠》世界的地球,科技還不算髮達,甚至偏遠的地方根本就無法和外界聯繫,就比如楚風所在的小村莊那一片區域,雖然在政府登記造冊,有著確切的坐標位置,但是卻也沒有任何政府管轄。

再加上泰斗山在世界地圖東部,而加林塔則在最西邊,楚風在登上加林仙塔之後,就再也沒有了任何訊息。

「回來了,回來就好,看你的樣子,想必已經找到了傳說中的聖地,見到了仙人了吧。」武泰斗看著自己的大弟子,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楚風體內澎湃的氣。

「是的師傅,我找到了傳說中的加林聖地,並且見到了加林仙人,遺憾的是我並沒有通過仙人的考驗,喝下能夠讓人實力大增的超聖水,但是卻也在仙人的指導下,進行了刻苦的修行。」

「剛才和師弟切磋的時候,我沒有收住手,顯然釀成大錯,請師傅責罰。」

「剛才的事情我已經了解,阿鶴他在沒有了解清楚事情的情況下,出手狠辣,毫不留情,沒有絲毫武道之心,是我這個師傅沒有教好,而且他竟然沒有認出你……」武泰斗搖了搖頭,慢慢的說道。

鶴仙人心胸狹隘,武泰斗是知道的,但是對方天賦極高,武泰斗十分愛惜這個武道天才,所以沒有將其逐出門牆,而是盡心教導,卻沒想到鶴仙人的實力不停的成長,但是心性卻絲毫沒有長進。

如今被楚風教訓了一頓,也能夠搓搓他的銳氣,讓其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阿鶴,你可知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來人不是你的大師兄布魯,而是一個普通人,你就會直接弄瞎了對方的眼睛?我平時就是這麼教你的么?」

「對不起師傅,我還以為對方是來踢館的,所以……是我錯了,請原諒我。」聽到武泰斗的怒斥,鶴仙人趕忙伏下了身子,「大師兄,對不起!」

「罰你在山後靜心打坐一個月!」武泰斗處罰完自己的弟子后,對著楚風說道:「鶴雖然出手狠辣,卻也不是沒有緣由的。」

「就在一天前,一個怪物衝進了道館,打傷了你的師弟們……」

「轟!」武泰斗的話還沒有說完,一聲巨響從外面傳來,只見武道館的大門被直接踢了個粉碎,兩個高大的人影從門外走了進來。

這是兩個有著綠色皮膚,有著恐龍似的頭顱,有著類似於蝙蝠翅膀,身材高大的怪物。

「音叉就是死在這裡的么?是哪一個動得手?」左邊那個三角龍頭的怪物掃了一眼道館裡面的人,慢慢的說道。

「管他是哪一個呢,膽敢反抗短笛大魔王,全部殺掉就好了。」另外一邊有著類似於包頭龍頭顱的怪物獰笑著,直接撲向了一旁的道場弟子。 顧微微也覺得慕容靈犀說的有道理。

她看著封燁霆說:「聽靈犀姐的吧,其實我認為的最佳時機是把薄承淵帶回家的那一刻。」

「嗯。」封燁霆皺眉,點了點頭。

可就在這個時候,坐在顧微微和封燁霆對面的慕容靈犀忽然站了起來,並緊張地看向了他們身後的方向。

顧微微下意識就回頭看了過去,封燁霆也跟著轉過了身子。

然後他們就在身後兩米處看到了一對相互攙扶著的、年約五十多歲的夫妻。

慕容靈犀也在這個時候開了口:「薄叔叔,孫阿姨,你們不是上樓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夫妻倆似乎壓根就沒聽到慕容靈犀的提問,只是焦急而又大步地朝他們幾個人走了過來。

他們徑直走到了封燁霆面前。

封燁霆也立刻站了起來以示自己對二位的尊重。

薄承淵的父親看著眼前完全陌生的封燁霆,緊握著妻子的手,聲音顫抖地問:

「這位先生,剛才我們下來找靈犀拿東西,聽到你說要向我們道歉,靈犀還說怕我們承受不住承淵的遭遇,你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封燁霆站在夫妻倆面前,深深垂下了頭。

他知道現在事情已經沒辦法繼續再拖下去了,心有慚愧道:

「薄教授,孫教授,對不起!薄隊長的犧牲,我其實也是要負責任的!如今我不敢奢求你們的原諒,只希望能盡我所能減輕您二位的痛苦。」

封燁霆之前就查過薄承淵的家庭背景,他知道薄承淵的父母都是大學教授,所以才這樣稱呼他們。

可他說的太籠統了,薄孫兩位教授根本就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孫教授更是瞬間落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請你一五一十告訴我們好嗎?我們需要知道當時的真相。」

「好,我說給你們聽。」

封燁霆先是伸手扶兩位坐了下來,然後才屈膝在這對不久前剛剛失去了兒子的父母面前跪了下來。

「燁霆…………」顧微微垂眸看了封燁霆一眼,選擇跪在了他身邊,「還是我來說吧。」

「不用,這是我自己做的事情,我不會讓你擋在我的前面。」

「不,這件事情我們本來就是一起經歷的,何況我們還是夫妻,理應一起承擔的。」

見她陪自己下跪,陪自己贖罪,封燁霆的心裡又暖又疼,他深深看了眼心愛的女人後,迅速收回了目光。

然後便向薄孫兩位教授講述起當時在緬國發生的事情。

在陳述整件事情的時候,封燁霆做到了真真正正的客觀求實,完全沒有要逃避責任的意思。

孫教授作為薄承淵的母親,在聽到薄承淵的那些遭遇后,直接是泣不成聲。

「孩子,承淵,我的承淵,你怎麼這麼可憐!」孫教授痛哭流涕,她看著面前跪著的封燁霆,雖然已經極力在剋制自己了,但還是忍不住伸手去打了他。

「你為什麼就控制不住,一點也控制不住你自己。如果你沒有和他爭執,如果你沒有推他下去,哪怕他回來的時候瘸了癱了,那他至少還活著,為什麼,為什麼好人就沒有好報?」

孫教授打的不重,但也算不上輕。

封燁霆就這麼生生受著,沒有躲避分毫。

一旁的薄教授抹了抹自己的眼淚,伸手攔住了妻子:「別打了,這孩子也有苦衷,他也是被人害了才會這樣的。我們的兒子已經沒了,我們不能再去傷害別人的兒子了。」

「我知道,」孫教授痛哭著,「可我就是想兒子了,老薄,我想我們的兒子了。」

看著這樣一對失去了獨生子的父母,在場的其他幾個人都紅了眼眶。

孫教授更是越哭越傷心,最後竟然捂著心口倒在了沙發上。

薄教授驚嚇地立刻站了起來:「速效救心丸,快,靈犀,你孫阿姨的手袋在你那裡,裡面裝著她的葯,你快點把包拿過來。」

「好!」慕容靈犀瞬間明白了,原來薄叔叔和孫阿姨會忽然返回就是為了拿這個包。

她立刻就將時手袋裡的速效救心丸給薄教授遞了過去。

但是今天孫教授的情緒實在是太激動了,這葯對她來說也不像往常那樣好用了。

所以薄承淵立刻把她背上了車,直接開車送她去了醫院。

薄教授明事理,格局也大,對於封燁霆,就連組織也沒有說什麼,他作為薄承淵的父親,雖然做不到像沒事人一樣對待封燁霆,但也不至於過分責怪他。

封燁霆和顧微微想要彌補,但薄教授也委婉的說明了,只希望日後不要再有任何交集。

顧微微和封燁霆尊重薄教授的決定,在確認孫教授沒有生命危險之後就準備離開了。

慕容靈犀見狀,一直送他們到電梯口。

「微微,」慕容靈犀說,「我之前也不知道孫阿姨有心臟病,都沒有聽她提起過,害她病發我也有責任,你們也不要太自責了。

還有,既然薄叔叔也說了不想再提起傷心事,所以你們也嘗試著去放下吧。承淵雖然走了,但我們永遠都不會忘記他。

我們大家都需要步入正常的生活,你們也不能永遠帶著這份愧疚活下去。但是微微,找阿格的事情不能鬆懈,我們必須要把承淵的遺體接回來。」

「這一點你放心,」顧微微還沒開口,薄承淵就鄭重地向慕容靈犀保證了起來,「人和遺體我都會不遺餘力去找,一年找不到就找十年,十年找不到就找一輩子。往後薄教授和孫教授我也不會放任不管的。」

「嗯,」慕容靈犀輕輕點了點頭,「微微果然沒有看錯人,你是個有擔當的男人。」

…………

兩人很快出了醫院。

車內,封燁霆問顧微微:「聽一恆說上次你在醫院看到了一個長得很像阿格的人,現在是他在查嗎?」

顧微微嗯了聲:「當時我忙著外婆的事情,再加上只能從病人家屬身上下功夫,所以就交給一恆了。」

「好,」封燁霆一邊開車一邊撥打葉一恆的電話,並對顧微微說,「現在交給我了。」 「怎麼了?」見到墨然有些失神的模樣,羅格上前詢問著,雖然他現在臉上有不少那種綠色的粘液,但也阻止不了他眉宇之間的愁思。

「只是有些惶然。」墨然苦笑着說,隨後就是從背囊中取出營養劑喝了起來。營養劑本身沒有什麼味道,只是一堆的營養元素的提取物,雖然不能滿足本身的口感需要,但至少能夠補充足夠的能量需求。

「惶然什麼。」羅格看着墨然的動作,隨後看着四周的情景,那些怪異植物的碎裂枝葉散落在周圍。而那些救下來的戰士這個時候也都是默默休息起來。他們已經連續戰鬥很久了,沒想到在這裏還遇到這樣的事情。而之後的路還很長,他們不知道之後會遇到什麼事情。

「難道你不這樣?」墨然看着羅格,他的嘴角有着一絲笑意。不知道笑着什麼。原本按照計劃只是一個簡單的勘察任務,最後卻是變成這樣,墨然不知道羅格還有什麼可以笑出來的地方。原本從學院畢業的數千新兵,這個時候不知道還有沒有超過兩百人。

「我?我只是感謝現在還有你們陪着我,若是你們都被那該死的植物捲走的話,我才是真的要絕望了。」羅格微笑着說,「畢竟我看到的是我現在擁有的,至於之後的道路,總是要走的,不會因為迷茫和恐懼而改變。」

墨然一怔,羅格很多時候都是有些大大咧咧的,可是自從他加入天狼之後,似乎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戰爭是能夠改變一個人的。」墨然突然想起來這句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看到的這句話,顯然羅格的改變讓他不得不重新認識這個熟悉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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