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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月 5,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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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了之後,祝笑笑從裡面的房間出來,很不理解:「老師,您明明知道白芷他們已經聯繫了宮叔,為何還要幫他兒子?面對白芷他們提出來的利益,宮叔明明已經動心,您難道就不生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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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細辛放下筆,轉動椅子望向窗外,語氣冷靜:「幫宮奇,是我早就決定好的,為的是宮叔這麼多年對爺爺的忠誠,對我的照顧,這是他應得的。

即便他最終選擇白芷,我依然會幫忙。」

祝笑笑坐在旁邊的沙發上,還是不能理解:「那您不生氣么?宮叔他動搖了,雖然還沒有做出選擇,甚至傾向您更多,但是他畢竟動心了,還對你隱瞞白芷找他的事。」

「笑笑。」陸細辛轉向她,語氣鄭重:「水至清則無魚,要想讓人跟著你,適當露出些底牌是有必要的。

只要讓宮叔知道,跟著我,得到的好處更大,自然就會放棄白芷他們。」

「可是……」祝笑笑還是很糾結:「那古家其他族人呢?您為什麼不給他們更大的利益,讓他們知道跟著你更好?」

「因為我雙標。我想要宮叔,所以向他顯示價值,我不想要管那些古家族人,所以隱瞞身份考驗他們。」陸細辛語氣平靜,自然地講述著自己的私心,「笑笑,你要知道,這世間是有遠近|親屬的,我是人,不是機器,有自己的情感,更有內心的偏向。

宮叔照顧我多年,別說他只是猶豫,並沒有背叛我,就是他真的傾向白芷,我也有辦法將他抓回來,還會為他找借口,覺得他是為了自己的兒女,才投靠白芷他們。

笑笑,這就是情感偏向,因為宮叔有我的童年回憶,情感依賴,所以我會不自覺地偏向他,為他找借口。

但是古家那些族人,對我來說就是陌生人,對於這樣一群陌生人,我憑什麼要照顧他們,為什麼要給他們好處,他們什麼都沒為我做過,我憑什麼要對他們好?」

說到這,陸細辛頓了頓,語氣放低:「笑笑,你要承認自己的私心弱點,明白自己做決定時會被情感左右。

只有你明白這一切,才能掌握這一切。」

祝笑笑有點懂,又有點不懂,整個人很迷糊。

見狀,陸細辛開口:「我給你舉一個例子,如果你是古家族人,你沒有見過我,更不了解我,那你會信任我,尊重我,服從我么?」

祝笑笑搖頭:「不會。」

陸細辛繼續:「再舉一個例子,你的家族中一個遠親,突然跑過來給你100萬,對你說,笑笑跟著我混吧,我會對你很好,你敢要麼?」

「當然不敢。」祝笑笑嚇壞了,「這不就是陌生人的糖嗎,怎麼能隨便要,他突然間跑出來對我好,肯定是我有所圖謀,我肯定不會信,還要躲著點。」

「這就對了。」陸細辛語氣淡淡,「我和古家這些族人,不熟悉,沒有交集,更沒有一起經歷過什麼事情,是沒有辦法在短時間內,建立起彼此的信任感的,我不信任他們,他們也不信任我。

其實如果慢慢來,過個十年八年,他們也許會認可我,但是我沒有時間等,我需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凝聚古家的力量,那麼就需要一場浩大的背叛。」

背叛?祝笑笑愕然抬眸。

「對。」陸細辛語氣冷靜:「背叛我的人,是容易被蠅頭小利誘|惑的,不需要在意;而留下來的人,就和我建立一層更緊密的關係,他們自覺支持我,沒有背叛我,那麼就跟我是一夥的,所以,我再給他們好處,給他們利益時,他們就不會覺得是陌生人的糖,反而會覺得理所當然。

因為他們覺得沒有背叛我,所以理所應該得到我的好處。」

「更重要的是,在這之後有了對比。人對於習以為常的事情是不會珍惜的,只有失去過,或者險些失去過,或者看別人失去過,才會加倍珍惜。

背叛我的人,過得越不好,追隨我的人就會越加慶幸,然後跟我建立更緊密的關係。

只有這樣緊密的關係,我才算是真正的古家家主,一言九鼎,令行禁止。」

祝笑笑徹底被鎮住。 回到自己的住處,燕霸天把門窗關好,確定妥當后,直接從儲物袋中,取出來了那個從紫光城曲氏家族坊市深處,花六塊下品靈石購買的有綠色水滴吊墜的「破爛」項鏈。

「還真讓我撿到漏了!」

把「破爛」項鏈高高舉起,燕霸天認真觀察著,小臉上的笑容格外燦爛。

原本陪燕菲妍這個小妮子逛坊市,燕霸天只是為了在自家煉丹坊中購買淬鍊體魄的草藥和煉製培靈丹,順便在教導一下二長老燕南渦的煉丹術,沒有想到還會有這樣的意外收穫。

這個「破爛」項鏈從表面上看,僅僅是毫無價值可言的普通飾物,但燕霸天的眼光何等毒辣,僅僅是神識在其上輕輕掃過,就發現了這條項鏈的不凡之處。

這是一個可以自發救主,並且是可以抵擋築基後期修士全力一擊的防禦性上品靈器。

在修仙界,進攻性的靈器最是常見,也比較容易煉製,但防禦性靈器的數量卻極為稀少,煉製起來也頗為不易。像這條項鏈這般裝飾精美,還防禦性十足的上品靈器,在低階修士中是難得一見的。

燕霸天小心翼翼的把自身法力當成抹布,把項鏈表面的雜質擦拭的乾乾淨淨,這時項鏈的整個原貌才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這個項鏈的外表和世俗界普通的飾物項鏈並沒有任何顯著的不同,通體都是一種淡淡的淺綠色,只是在這個水滴吊墜上還印着幾個墨綠色花紋,花紋呈葉片狀,栩栩如生,摸上去有一種凸出來的感覺,似是用真的樹葉直接鑲嵌上去一樣。

在水滴吊墜的中心處,還包裹着一絲狀如血絲的一抹嫣紅。肉眼看上去還顯得有些妖艷般的美感。

水滴吊墜入手冰涼,是用一塊上好的古玉為原材料,經過煉器大師的精心煉製,才煉製而成的。

與普通的防禦性靈器只是在法靈器表面刻畫陣法不同,這個項鏈靈器不僅在項鏈表面刻畫了防禦性陣法,在吊墜的內部同樣刻畫有陣法。

以燕霸天的眼光來看,煉製這個項鏈的煉器師已經是登堂入室了,甚至在陣法的某些方面還有着自己獨特的見解。

還好,這防禦性靈器只是表面陣法略微受損,因而導致靈力外泄,看上去直如普通凡物。而它的材質本身和原本的法陣脈絡並沒有被嚴重破壞掉,修復起來還不是太過困難,否則想要修復,就要困難重重了!

畢竟燕霸天現在僅僅只是練氣中期的修為,眼光和經驗雖在,有些需要精純法力來解決的問題,可就要難倒他了。

認真觀察了項鏈上佈置的陣法,在觀察的過程中,燕霸天已經在腦海模擬了上百種可以修復這殘破陣法的方法。

在燕霸天腦海中,已經能運用他對陣法的了解,做出上百種以上的修復方法的排除。不僅是因為修復方法不夠嚴謹,修復後項鏈的防禦力達不到預想的效果,最重要的還是以他現在的修為,根本不可能用的那樣的方法修復項鏈上的陣法。

不過燕霸天卻沒有半點氣餒,他心裏非常清楚,自己之所以做不到完全修復項鏈上的陣法,僅僅是因為修為不夠。

此時的燕霸天,修為才修鍊到練氣期四層,丹田內少的可憐的法力,根本不足以支撐他一口氣把陣法修復成功。

要是中途因為法力消耗過大,後繼無力而導致修復陣法失敗的話,這才讓燕霸天這個陣法宗師,臉上無光,鬧出一個大烏龍來。

「除了最終的往項鏈中注入充足的靈氣,我已經完全掌握如何修復這個陣法了。」

心裏暗自嘀咕一聲,燕霸天腦海中已經停止了模擬修復陣法的推演。

修仙界的陣法,也有專門的等級,陣法師也和煉丹師一樣有着等級的劃分。分別為陣法師、陣法大師、陣法宗師、陣法神師。不過,與煉丹術不同,燕霸天在對陣法的了解上只是陣法宗師,還沒有進階陣法神師。

儘管如此,燕霸天前世身為人族少數懂得陣法的化神期修士之一,在陣法的造詣上已經是站在了修仙界金字塔最頂層的人物,修復項鏈上還不算是太複雜的陣法,不能說是輕而易舉,易如反掌,但也絕不會有多大的困難。

思量了半晌,燕霸天啞然失笑,伸手一拍腦袋,暗罵一聲,「笨蛋!」之後,直接坐到了被七星聚靈陣包圍的華貴小床上。

有七星聚靈陣內充足的靈氣作為補充,燕霸天已經有相當的把握可以修復項鏈上的陣法了。同時他還是有些不大放心,把最後一粒培靈丹也含在嘴中。只要是發覺丹田內法力不足以支持他修復項鏈上陣法,他就會在第一時間吞下培靈丹,用以補充快要乾涸的法力。

一切都準備充分后,燕霸天這才深吸一口氣,雙手掐出了複雜的別樣手印后,直接將法力打向面前的項鏈。

修復由易及難,先從項鏈綠色的條鏈上開始着手,燕霸天用法力細緻入微的修復著條鏈上少許受損的符文。

修復滴水吊墜上的陣法符文,可是來不得半點馬虎,要是有一丁點差錯,都會導致修復陣法失敗,端是燕霸天是個陣法宗師,也是不敢有絲毫懈怠。

與煉製七星聚靈陣的七塊陣眼靈石不同,那七星聚靈陣的七塊靈石,可以分別煉製,成功一個后,還可以稍作休息,而修復項鏈陣法卻有是不同,中間是不能間斷的,法力巨大的消耗,無疑又為其增加了難度。

**肅穆的小臉的額頭上隱隱滲出了汗珠,小床上的火屬性靈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流向燕霸天的身體,從全身毛孔中慢慢浸入體內。

良久之後,燕霸天的嘴角勾起一絲笑容,但馬上又重新收斂。雙手打出的手印更加的繁瑣,這一次,卻是直接打向了綠色水滴吊墜,看來項鏈條鏈上的陣法已經完全修復了。

水滴吊墜上的陣法要比條鏈上的陣法還要複雜上數倍,燕霸天丹田內的法力在修復水滴吊墜成功后,終於漸漸乾涸,喉頭一動,培靈丹被吞入了腹中,培靈丹釋放的靈氣幾乎又讓丹田中的法力恢復。

修復的最後一步,就是往吊墜中注入靈力,燕霸天咬緊牙關將恢復的法力,不要靈石般的向水滴吊墜內無限制的注入……

終於,燕霸天的小臉上笑容燦爛,看來這個水滴吊墜項鏈防禦性法器,最終還是被他給修復成功了。

「把這麼精美的項鏈法器送給妍兒,不知道妍兒該有多麼驚喜?」

一想到燕菲妍的燕霸天,嘴角的那不由自主的寵溺,又掛了上來。 招募會結束,雲舒回到家,洗漱完畢直接倒頭就睡。

這次招募會耗費了不少的心力,現在更是渾身酸軟。

她睡得沉。

雲逸回到家,沒看到人。

看向了一旁的傭人:「小姐呢?」

「小姐在樓上休息,一回到家就睡了。」

雲逸挑眉,「她心情怎麼樣?」

「還行。」

傭人仔細回想了一下,小姐一回到家就睡了,臉色挺疲倦的。

心情不好。

難道是被淘汰了?

也好。

被淘汰了就不會再想着這件事情了。

雲逸想到這兒只覺得神清氣爽:「我想上樓休息,晚飯不要打擾小姐了。」

傭人頷首。

晚飯時間,雲天宇沒看到女兒下樓吃飯,有些好奇。

「舒舒呢?」

「在房間休息,可能心情不好吧。」

雲逸慢吞吞的抿了一口清茶,「爸媽,我們先吃,別去打擾她了。」

雲天宇急了:「為什麼心情不好?難道是在學校被欺負了?」

「爸,你想多了。」

誰敢欺負她?

她不欺負別人就很不錯了。

「也是,舒舒現在今時不同往日,誰還敢欺負她?」

飯後,雲逸端著一杯溫牛奶上樓。

雲舒睡得迷迷糊糊的聽到了敲門聲,下意識不想理。

在床上打了一個滾,扯過被子蓋住了腦袋,哪知道門外的人卻緊追不捨。

好半晌,雲舒翻身而起。

打開門,只見雲逸站在門口:「哥,你怎麼來了?」

雲逸看她疲倦的模樣,沒好氣的戳了戳她的腦門:「我都讓你放棄參加黑沙的招募會了,你非不聽,現在好了,被淘汰了,活該你難受!」

「???」

「你聽誰說我被淘汰了?」

雲逸將牛奶遞到了她的懷裏:「我是你哥,看你這蔫不拉幾的樣子,我就知道結果是什麼。」

不是他看不自家妹妹。

屬實是想要進入黑沙的天才太多了。

雲舒知道她誤會了,淡淡的抿了一口牛奶:「哥,其實我沒被淘汰。」

「???」

「我通過了所有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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