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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月 23,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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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丁靈恨不得一巴掌抽過去:「你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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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陸就在旁邊,當然聽在耳中,當時就有一股怒火燃燒……月半夏自己找到真愛要嫁人,他無權干涉,但是有人如果逼著她去嫁人,那他就必須要管了!何況,月半夏的產業以後都是留給月牙兒的,自己作為月牙兒的父親,有義務保衛女兒的財產。

「顧子臣,我給你一個警告,千萬不要試圖去傷害月半夏,尤其是月牙兒,否則的話,我會讓你們後悔做人。」陳陸看著顧子臣,語氣平靜的說道。

但越是這種語氣,越表明他說的是真的。

顧子臣在那一瞬間接觸到他的目光,居然有種渾身僵硬的感覺,但隨後就勃然大怒:「特么的,你一個保姆算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跟我說話?」

陳陸隨手推了他一把,將他推開。

然後跟馬丁靈快步離開古玩一條街。

可是,在停車場取車的時候,遇到了一點麻煩,馬丁靈的寶馬車居然被一群人團團圍住了……再仔細一看,那寶馬車居然被砸了,身上坑坑窪窪,玻璃什麼的碎了一地;馬丁靈瞬間暴怒,衝上去:「你們在幹什麼?你們……你們砸了我的車?」

「哈哈哈哈,馬小姐,等你好久了,昨日一見,很是想念啊!」一個男人從旁邊的瑪莎拉蒂車子里鑽出來,正是昨晚帶人堵截馬丁靈的黃賓;他之前去醫院找周家豪打聽了馬丁靈的信息,然後花了不少心思追查,終於被他找到了這裡來,已經等了一段時間;鑒於昨晚八個小弟都被打的倒地不起,這次他帶來的人更厲害,也更多。

馬丁靈看了看頭頂的監控,道:「你們砸我車,不怕坐牢嗎?」

黃賓笑道:「當然不怕,你有證據證明你的車是我們砸的嗎?哦,這些監控是壞的,沒有拍到,你打算怎麼辦?」

馬丁靈一驚:「你到底想幹什麼?」

黃賓道:「也沒什麼,就想請馬小姐到我那兒去坐坐,昨晚玩的不過癮,今天邀請馬小姐也一起參與,玩樂玩樂。」

馬丁靈一想起昨晚他跟周家豪的一幕,雞皮疙瘩都要出來了。 狗屁緣分,她看是猿糞才對。

「皇上,要不你先放開我,至於那事,等你完全好了再說。」見威脅沒用,沈心悅的態度軟了下來。

沒辦法,論身手,她肯定打不過莫修遠,只能先沒節操的妥協,至於日後的事,誰又能預料。

「愛妃,你的臉怎麼紅了,那事是什麼事。」他就喜歡看沈心悅嬌羞的模樣。

「就是皇上想的那事。」她繼續委屈求全的笑着,內心實則早已問候了莫修遠祖宗十八代。

「我就是想要和愛妃說說話,難道這樣愛妃也要臉紅。」他剛剛故意沒把話說完,沒想到沈心悅還真的想歪了。

他可是正人君子,小野貓的思想太不單純了,竟以為他要做運動。

「啊?」聽到莫修遠這麼說,沈心悅愣了好幾秒,幾秒后才開口道:「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想與皇上說說話,要不皇上先放開我。」

她尷尬的別過了腦袋。

「那不行,我要一放開你,你就跑了,我現在受了傷,肯定跑不過你,我還想與愛妃躺着說說話呢。」莫修遠一副委屈巴巴的說着,而他的話聽得沈心悅內心抓狂。

力氣大的像牛,將她死死的禁錮在身下,這也叫跑不過她。

「我保證,絕對不跑。」她信誓旦旦的說着。

雖然她不想與莫修遠同床共枕,可總比現在這姿勢好吧,一會良辰進來,指不定會想到哪裏去呢。

「這可是你說的哈,你可不能騙我。」莫修遠說完,慢慢的放開了禁錮沈心悅小手的大手。

可就在他準備起身時,那邊長袍使了壞,讓他身子瞬間就失去了重心,為了避免太重,將沈心悅壓壞了,他趕忙伸出了雙手。

剛剛翻身的時間,他沒注意到兩人的衣服交叉在了一起,此刻沈心悅屁股正好壓着他的長袍。

「莫修遠,你個王八蛋。」感受到胸前重力的擠壓,沈心悅低頭看着,尖叫出了聲。

「我……」莫修遠本想說這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邊良辰聽到叫聲,突然闖了進來,打斷他道:「貴妃,怎麼了。」

此刻良辰傻傻的站在門口,不知所措的獃獃站在那裏。

「滾出去把葯煎了。」莫修遠不滿的開了口,與此同時收回了自己的手。

好軟。

聽到莫修遠的聲音,良辰趕忙一把拽起桌上的草藥,瞬間消失在房內。

完了完了,他剛剛竟破壞了莫修遠的好事。

得到自由的那一刻,沈心悅趕忙用手捂住胸口,然後坐起身子,將身子挪到床頭,與莫修遠保持着最大距離。

「我剛剛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因為你屁股壓着我衣服了。」此刻莫修遠也很尷尬,努力解釋著。

「行,我相信你。」沈心悅本想說,我相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可話到了嘴邊,她突然改了。

事情已經發生,她相不相信又有什麼關係,經過這麼多次,她要是還不明白一個道理,那她這麼多年豈不是白活了。

莫修遠就是老虎,你的順着毛摸,不然吃虧的只會是她自己。

而且剛剛她明顯感覺到了莫修遠身體某個部位發生了變化。

那戒指明明還在莫修遠身上,為何她的毒藥會失靈?

「你真的相信?」什麼情況,換作以前,小野貓定會暴跳如雷,可今個她是怎麼了,竟說相信他剛剛不是故意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小野貓會不會又憋着什麼壞。

「真的,比金子還要真。」既然毒藥沒有起到作用,那麼莫修遠隨時有可能將她就地正法,她不能冒這個險。

「你相信就好。」莫修遠說完,先是低頭看了看,發現傷口已經被沈心悅包紮過,然後才翻身下了床。

他剛剛本想與沈心悅在床上聊聊天,可沒想到發生了那麼一幕,說實話,此刻他也怪不好意思的,於是下床后,便離開了房間。

「主子。」良辰正在煎藥,看到莫修遠從房間出來,害怕的頭都不敢抬。

這麼快,明顯莫修遠與沈心悅沒修成正果,也不知道日後莫修遠會不會將此事怪在他的頭上。

「查出什麼了。」此刻只有良辰在這裏,那說明其他暗衛去調查了,這次他不惜以身犯險,目的就是要揪出幕後黑手。

「回稟主子,這是南一剛剛送來的。」良辰說完,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竹筒遞給了莫修遠。

打開竹筒,莫修遠取出了裏面的紙條,劍眉微蹙道:「看來這隻狐狸尾巴藏得很深啊,通知南一,就說朕失蹤了。」

「主子不回去?」聽到莫修遠這麼說,良辰第一反應就是莫修遠不回去,想和沈心悅多單獨相處一段時間。

「這上面都是一些小羅羅,現在回去,朕這傷豈不是白受了,你也回去,幫朕盯着,看知道朕失蹤后,他們都是怎麼樣的反應。」

大魚還沒上鈎呢,他不能就這麼回去。

「主子,要不這事屬下交給其他人辦,主子就讓屬下留下吧。」良辰擔憂的看了一眼莫修遠受傷的胳膊,萬一在遇到什麼危險,他也能出一份力。

「其他人我信不過,對了,你回去后讓亦周給我送點生活用品過來。」所有暗衛都是在暗處活動,唯有良辰既是暗衛,又是他貼身侍衛,只有良辰出面,那些人才會真的相信他是真的失蹤了。

當然,還有最重要一點,就是良辰沒什麼眼力勁,還不如南一,剛剛竟沒頭沒腦的沖了進來。

今日他與沈心悅還好沒發生什麼,不過誰能保證明日不會,留着良辰,只會壞了他的好事。

「是。」良辰內心雖然一百個不願意走,可命令就是命令,他必須服從。 []

溫栩栩本來是想給這個男人道歉,讓他不要再生氣,能夠繼續留下來。

可是,她話都還沒有說完,忽然,這個一直在盯着她的男人,問了一句:「我其實很想問一句,那天如果孩子真的出事了,你會怎麼做?」

「什麼?」

「我知道這件事不是我媽做的,但是孩子偏偏就中毒了,事後你又很快讓孩子恢復健康,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這其實就是你為了把我媽引出來,然後設下的苦肉計?」

「……」

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會在最後盯着溫栩栩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溫栩栩驚呆了!

她睜大了雙眼盯着他,好長時間,她都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你到底在說什麼?什麼苦肉計?」

「沒有聽明白嗎?其實你會這麼做,我也很理解,因為,神啟一家已經死了,神鋒也不在了,現在讓你們家破人亡的,就只剩下了我神鈺,那接下來,你對付我,不也是應該的嗎?」

他說着,忽然伸手就過來了。

溫栩栩怔了怔。

都還沒反應過來,只覺自己的下巴處有兩根手指在皮膚上用力一揭后,下一秒,「嘶」的一聲,臉上一涼。

她的假臉,就這樣生生的被人剝了下來!

「你——」

她腦袋「嗡——」的一聲,徹底變成了一片空白。

神鈺也怔愣了一瞬。

或許,是因為沒想到自己真的有一天會把這女人臉上的假皮撕下來。

又或者,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看到這個差點被他害死的弟媳婦真貌,他一時在那都看晃了神。

「……」

足足過了十餘秒,溫栩栩才終於清醒過來了。

霎時,她從他手中狠狠奪過自己的假臉后,人就踉蹌後退了好幾步!

「原來你早就知道是我了,很好啊,神鈺,在你知道是我的情況下,你還能這麼想我,你真不愧是他的好兄弟。」

她忍着心底的滔天巨浪,強裝鎮定譏諷著笑了。

神鈺臉色霎時臉白了白。

「我……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係,我不怪你,這樣,我們反倒可以打開了天窗說亮話。」

沒想到,溫栩栩竟然一點都不計較。

神鈺這才一顆心稍微放了下來。

「好,你想說什麼?」

「不,這話應該我問你,你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你剛才會認為是我用的苦肉計?難道你以為這是我在對付你嗎?」

「難道不是嗎?」

神鈺反問了一句。

眸光,則是從未有過的黯淡。

溫栩栩:「……」

要氣炸了,這是什麼腦子?!!

不過想想,也怪不得他會這麼想,早就知道了她是誰,那神宗年一脈已倒,正如他剛才所說,接下來怎麼樣也該輪到他了。

溫栩栩拳頭捏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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