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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月 7,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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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為什麼這麼好。」熒輕輕的親了一口星月的臉頰,「弄得我也想對你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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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星月傻笑著,他只覺得為了眼前的熒,做什麼都是值得的。

「額……我現在是不是,來的有點不是時候啊?」溫迪靠在門口,微笑著說。

「倒也無所謂了。」星月釋然的說道,「不過,你沒事么?」

「沒事,失去神之心倒也不是什麼威脅到生命安全的事。」溫迪洒脫的說道,「反正我也是七神里最弱的一個,正好,現在反而解脫了。」

「愚人眾為什麼會盯上你?」熒問道,「為了你還不惜在教堂前出手,讓騎士團抓到了證據,弄得愚人眾現在都快要滾出蒙德了。」

「可能因為冰神吧。」溫迪關上了房間的門,輕聲說道,「至冬國的女皇賜予了愚人眾每一位執行官神靈般的權柄,讓他們獲得了超越凡人的力量。」

「女士確實很強。」星月說道,「我動用了起碼超出我目前實力六倍的力量,才能在爆發期間勉強打贏她。不過,你說的這個冰神……也是七神之一?」

「嗯,七神之一,端坐於至冬宮的冰之女皇,全體愚人眾執行官唯一的效忠對象。」溫迪點了點頭,「雖然七神之間的關係,並不全都非常融洽,那我也沒想到,她居然在謀奪其他神靈的神之心……」

「冰神……」星月冷笑一聲,「遲早我都得去會會她。」

「星月,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溫迪繼續說道,「愚人眾的目標只會是我,你們這一次只是碰巧遇上了,要是他們真的動手,也不會殺害你們的。」

「唉,可惜現在還是太弱了。」星月嘆了口氣,「不過時間還長,等我和熒變強之後,再去找那個所謂的冰之女皇吧,希望到時候她能不要讓我失望。」

「冰神……我認識五百年前的她,但對現在的她已經很陌生了。」溫迪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五百年前的一場大災之後,她就斷絕了和我的一切交流。」

「不過,有關冰之神和愚人眾的事,還是一會兒再說吧。」溫迪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熒,你要尋找全部七神,旅途中恐怕還有許多艱難之處。」

「嗯。」熒點了點頭,「我們打算先去璃月尋找岩神。」

「很好的決定。」溫迪笑了笑,「岩神和我不同,他每年只會正式降臨一次,賜下神諭,指引這一年裡經營璃月的方向。」

「即使這樣,也比你勤快多了吧。」星月吐槽道。

「誒嘿?」溫迪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總之,今年的請仙典儀應該已經不遠了,你們在蒙德休息好了之後,前往璃月就能趕上。」

「那就不用急了。」星月換了個坐在床上的姿勢,「等養好了傷再走,還不是因為你,溫迪,不然我和熒明天就可以出發了。」

「星月,現在已經是明天了。」熒在床邊說道。

「我昏迷了一整天?」星月震驚了。

「嗯。」熒握住了星月的手,「所以我才這麼擔心啊。」

「咳咳,」溫迪咳了兩聲,示意自己還存在,「捕風的異鄉人。」

「是在叫我嗎?」熒回頭看向溫迪,「不好意思,擅自借用了七天神像的風。」

「我也算借用了巴巴托斯大人的風嗎?」星月打趣道。

溫迪笑了一下,說道:「哈哈,心懷感激的用吧——能請我一杯蒲公英酒就更好了。」

笑完之後,溫迪把右手放在胸前,看著星月和熒,認真地說道。

「旅行者…當你重新踏上旅途之後,一定要記得旅途本身的意義。提瓦特的飛鳥、詩歌和城邦,女皇、愚人和怪物…包括你們彼此,都是你旅途的一部分。終點並不意味著一切。在抵達終點前,用你的眼睛,多多觀察這個世界吧。」

「溫迪……」一下子變得過於正經的溫迪,星月和熒還有一些不太適應。

「嗯!風神的告誡到此為止!接下來是溫迪時間!」溫迪的語氣變得輕快起來,「算起來,還沒有給二位新任情侶正式的祝福呢,我這就為二位演奏一曲……」

「行了行了,快走快走!」看到了熟悉的溫迪,星月沒好氣的說道,「溫迪,你不知道你現在正在發光么?」

「嗯?是在誇我很耀眼么?」溫迪笑了笑。

「是在說你是電燈泡啦!」星月吐槽道。

「欸???」 「喂,你在這裏乖乖吃飯。」

安靜看着外面的一方通行起身離開,他突然想起來自己庫存的的咖啡差不多也喝膩了,該去換成新的牌子了。

記得前面那條街走走應該是有家超市的,不算遠。讓這小鬼自己在這吃飯也丟不了。

「一方通行丟下了御坂去做什麼?御坂御坂勉強停下勺子說。」

頭次來到餐廳吃飯的最後之作正在盤子和刀叉的響聲中努力,她不太情願的抬頭詢問。

「去買咖啡,上午購物忘記去買了,吃完飯老實的待在這裏,我待會回來接你。」

「好的,御坂御坂保證聽話地說!」

————————————

「安排一下,關押到地下的監禁室,在我審問他之前不準有任何的接觸。」

真田純一乘着dusk的車回到了總部,被電暈的冒牌海原光貴被一同帶回,早已等在門口的武裝人員領命架著這個焦黑的人去往地下的監禁室。

那裏是關押一些難啃骨頭的好地方,目前進去的人沒有哪怕一個能撐過第二天。

真田純一知道艾札力,對他的身份很了解,而且,dusk會用得上他。

從一開始真田純一就明白,如果他只把目光局限在科學側的力量,是無法打破亞雷斯塔構建的牢籠的。必須引進所有能籠絡的幫手,那些能引導的外來因素,才有可能對抗學園都市的理事長。

「長官,有人一小時前來這,點名說是要見您。」

真田純一下車伸了個懶腰,就聽到了意外的消息。

「誰?」

「是一名研究員,名字是芳川桔梗,不過我們這邊搜索她的檔案有一部分顯示被加密了。」

芳川桔梗……有點熟啊。

思索片刻,真田純一想起了這人的身份,是絕對能力者計劃的研究員。

大概猜到了客人的來意,真田純一點頭,「把這位研究員帶到會客室,我想聽聽她的意見。」

「是!」

沒多久,真田純一就在一般大,但光照不錯的會客室見到了芳川桔梗。她有着資深科學家慣有的不愛打理個人形象的毛病,長到脖子的頭髮亂糟糟的,眼圈發黑,還穿着蓬鬆的白大褂。

「你好,真田先生。」

她朝着真田純一鞠躬,神色有些莊重。

「你好,芳川女士,請坐。」

兩人相繼坐下后,芳川桔梗便開口了:

「請問,LastOrder和您在一起嗎?」

「你說的是御坂20001號?」真田純一點頭承認,「從實驗室跑出來后,她主動找到了我。不過現在,由一方通行負責御坂20001號的保護任務。」

芳川桔梗的臉色有些意外,她提了句:「一方通行?」

「怎麼?很意外嗎?」

真田純一笑着喝了口秘書端來的咖啡,芳川桔梗在絕對能力者計劃中是常常和一方通行打交道的,在研究員里算是和一方通行熟悉的人。

而且難得的沒有想要打碎的那種。

「確實,很難想像一方通行是那種……會看孩子的人,在我的印象里,他一般沒什麼耐心。」

「誰說不是呢,但我是他上司,他必須乖乖地聽話。」

真田純一抬頭看了眼牆上掛着的電子錶,轉過頭來,「芳川女士,您過來不只是和我說這個的吧?」

怎麼想,原先負責絕對能力者計劃的研究員也不會只因為一個御坂複製人就專程跑來找他。

「是的,我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芳川桔梗醞釀了下語言,「聽說,絕對能力者計劃是你動手終止的?」

「……」

真田純一先是皺眉,隨後又舒展開。

「是的。」

「那麼,這個忙也只有你能幫了。」

芳川桔梗從放在沙發邊的包中取出了筆記本電腦,打開後點開幾個圖片,推到了真田面前。

真田純一雖然不懂那些高深的數據,但之前看過的資料讓他猜出了圖片表達的意思。

「這是御坂妹妹的身體數據?你為什麼給我看這個?」

「準確的說,這是最後之作的人格數據程序分析,我也是在昨天晚上才發現異常。」

「異常?哪方面的?是指她們的情感判斷會有問題?」

真田純一感知著空氣的微小異物,出聲問。

「雖然察覺的時間很短,但我已經可以確定,最後之作的人格程序被人為植入了病毒。」

「病毒?」

真田純一眯起眼,「女士,詳細說說可以嗎?」

「實際上,最後之作的製造並不是因為實驗,她的用途也不是絕對能力者計劃。」

「這個我能看出來,一方通行需要兩萬次實驗才能晉陞,但最後之作的編號是20001,恰好是計劃里用不到的,那個小不點總不可能是留着檢驗level6實力的。」

「嗯,沒錯,最後之作不是用在計劃里的個體,她是御坂網絡的司令塔。是一種控制所有妹妹的安全裝置。」

真田純一順着芳川桔梗的話繼續問,「御坂網絡我大概知道,安全裝置是怎麼回事?」

「是上面的要求,畢竟這兩萬個御坂妹妹可不是最後之作這樣的兒童,她們是熟練使用武器且有level2能力的……」

芳川桔梗說到這裏時頓住了,張著嘴卻沒接着往下說。

「從你們的嘴裏說出人偶或是機器我都不會意外的。事情已經結束了。」

「……她們很危險,所以我們準備了防止妹妹們失控的保險,就是最後之作,甚至讓她保持這個年齡的身體都是故意的,為了方便我們更好的控制她,可是前幾天她自己打破了培養裝置跑了出去。」

「可能是和御坂網絡的連接,讓她嚮往著外面的世界,所以才能跑出去吧……本來這也不算大事,而且計劃是被上面默許了,可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我們也不能報給警備員,如果不是病毒的話,這件事會一直隱瞞下去。」

真田純一抬手敲了敲桌子,「女士,說一下重點。」

「在最後之作人格中隱藏的病毒程序,會在御坂網絡中造成不良的影響,如果我的結果沒有錯誤,被分散到世界各地協力機構的御坂妹妹,會無差別的對所有的人類展開攻擊。」

這樣啊。

真田純一後仰靠到沙發上。

「讓所有的御坂妹妹發狂作亂,造成壓制不下的惡性事故,把學園都市做的破事抖落在全世界的眼睛裏。呵,還真像是陰謀家會去乾的事。」

「那麼,女士,你應該有解決方法?可別和我說要把最後之作幹掉。」

。 因為那名六環魂帝實力震懾,在前面排隊的人走了很多,沒過一會兒就輪到了小舞星河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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