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nner
10 月 29, 2020
132 Views

司厲霆算了算時間,愛麗絲等了這麼久差不多也坐不住了。

Written by
banner

「讓她進來吧。」

愛麗絲緩緩進來,沒有穿得像是以前那麼艷麗,反而多了一些樸素。

「史密斯。」

「有事?」司厲霆夾著一根煙,看到她就想到之前她給顧錦下藥的事情。

如果不是怕打草驚蛇,他早就對她下手了。

抽著煙壓抑著心中的憤恨,他盡量使自己裝得平靜一點。

「我聽說還有幾天就是史密斯家族的股東大會,會根據你們持有的股份選出新的繼承人。」愛麗絲主動道。起初比爾想要讓司厲霆和愛麗絲聯姻,目的就是藉助伍德大家族,讓這些股東們覺得司厲霆有巨大靠山。 司厲霆回來的時候就看到站在落地窗前的顧錦,夜色籠罩在她的臉上,給她增添了一抹陰鬱。

「怎麼不開燈?」從背後輕輕擁住了顧錦,不知道她站了多久,手有些冰涼。

近來這天氣是越來越冷,小東西以前只要溫度稍微冷一點她的手腳就是冰冷的,這一點還是沒有變化。

「三叔。」顧錦回過神將頭埋在了司厲霆的懷中。

「怎麼了蘇蘇?有心事?」

「三叔,蘇夢失蹤了,你知道她的下落吧。」顧錦不是詢問,而是肯定句。

司厲霆也並沒有否認,「知道,像她那樣的人就應該是那種下場,蘇蘇不用為她擔心。」

雖然司厲霆說著輕描淡寫的話,但顧錦很清楚司厲霆的手段,他的溫柔也只對自己而已。

說不定現在蘇夢正過著非人的待遇,就像是之前蘇夢對自己做的那樣。

「要是之前我也不會為她擔心,我今天答應了一個人,三叔,將蘇夢放了吧。」

「誰來過了?」司厲霆很明顯顧錦的情緒發生了一些變化。

顧錦如實相告:「是蘇夢的媽媽,她將我的身世告訴我,而我答應將蘇夢送回去。」

「蘇蘇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司厲霆也有些耳聞,和自己一樣,顧錦的生父不詳。

「也不算知道,蘇太太和我媽媽是大學同學,估計我媽媽一直隱藏她是顧家人的身份。

直到畢業蘇太太也並不知道我媽媽的身份,畢業後幾年,我媽媽得知她在美國度假,將我交到她的手中,後來便沒有了音訊。」

司厲霆聽完嘆了口氣,「怎麼這一個個都是這樣,留下未知的謎團自己就消失了。」

在這件事上兩人有著共鳴,畢竟司厲霆和她一樣都是不知道父母的事情。

「三叔,沒關係,我相信總有一天謎題會揭開的,就算解不開,我們還有彼此。」

「蘇蘇。」司厲霆將她擁得更緊了一些,一開始他也很執著於想要探聽自己的身世之謎。

後來他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顧錦身上,只要顧錦好好在他身邊就好,至於上一輩的恩恩怨怨,他也沒有那麼好奇了。

如果媽媽想要他知道的話一早就告訴他,不必一直到死都不告訴他誰是爸爸。

兩人在這世間都是孤獨的個體,正是有了彼此的存在才會不那麼孤單。

「蘇夢在哪裡?你對她做了什麼?」顧錦淡淡問道。

「就是將她曾經對你做的事情做了一遍,現在這樣我不知道,如果你想要救她也不是不可以。」

「放了她吧,雖然她們曾經對我做過一些不好的事情,但一切都已經過去了,蘇太太也確實養育了我這麼多年。」

「你說了就算。」司厲霆點點頭,對於顧錦的話他是言聽計從。

寧家別墅。

華麗的大床上躺著一人,空洞的眼神看著頭頂的天花板,臉色蒼白毫無血色。

這幾天她被折騰成什麼樣子她已經記不清楚,只知道渾身上下疼得快要死掉,後來疼著疼著便已經麻木了。

聽到門開了,她的脖子機械的朝著門邊看去,又是來給她打針的?

在船上那天蘇夢和白小雨已經不能用一個慘字來形容,那些惡魔壓根就不將她們當成人。

當初看著蘇錦溪在台上的時候覺得很解氣,如今換成是她們的時候蘇夢才知道痛苦。

被折騰暈過去多少次,但有被那些惡魔打了強心針給就回過來。

後來下了船她便被人帶到了別墅養身體,手上和腳上都同時被鐵鏈束縛著。

她不成人樣,過著豬狗都不如的日子。

本以為新一輪的折磨開始,誰知道進來的人卻是她所熟悉也是最不想見到的。

顧錦看到床上穿著透明衣服女人,在那層輕紗下面肉眼可看到有無數不知道是什麼留下的痕迹。

前幾天蘇夢還是那麼鮮活的跑來找自己,短短几天的時間,就像是一朵枯萎的花朵。

「是你!蘇錦溪!」蘇夢看到她十分激動,她掙扎著想要從床上爬起來,因為動作太過於激烈,她的口中吐出一口鮮血。

鮮紅的血液染濕了床單,顧錦只是有些意外,但她也並沒有心疼什麼的。

司厲霆只是做了一件當初蘇夢對她做的事情罷了,如果沒有顧南滄相救,現在的蘇夢就是當初的自己。

要是被人那樣對待過,她不知道現在變成了什麼模樣。

既然蘇夢和白小雨要這麼做,那麼就該承擔這麼做的後果。

「是我,你很幸運,現在你自由了。」顧錦冷冷的看著蘇夢。

司厲霆拿出一張遞給身邊的男人,「寧總,船上的事情一筆勾銷,以後她還是自由身。」

「司總,你說你也太客氣了,你要這個女人我讓人給你送去就是,怎麼還勞煩你跑這一趟,這錢就算了,反正我也玩夠本了。」

被稱為寧總的人並沒有接支票,本來錢就不多,他何不做個順水人情將人還給司厲霆。

司厲霆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蘇夢,一會兒自然有人將你送回家,這件事只是給你一個教訓,要不是蘇蘇說情,我讓你一輩子都躺在床上。

以後要是你再起異心,麻煩你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這個後果是不是你所能承擔的。」?蘇夢狠狠的抓著床單,哪怕心中有千萬句話想說,最後她也只得活生生忍住。

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她必須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顧錦確認蘇夢還好好的活著這才和司厲霆離開,「蘇夢,我和蘇家的恩恩怨怨就此勾銷。」

蘇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兩人離開,她的眼中充滿了恨意。

最讓她無法釋懷的是面前這個買下她的男人,赫然就是從前自己爸爸要好的商業合作夥伴。

當面具脫落的那一刻,蘇夢整個人都要瘋了,記得以前每次過年爸爸都會帶著自己去他家串門。

那時候寧總還笑著給她拿壓歲錢,他不但沒有在自己危險的時候救自己,反而和那些男人一起。

司厲霆和顧錦離開,寧總笑嘻嘻的走到她面前,手指撫摸著她的臉蛋。

「小夢兒,你可別怪我,要怪就怪你長得太標誌了,你可不要記寧叔叔的仇啊,這幾天我也沒有苛刻你吧。」

蘇夢咬牙切齒的看著面前這個道貌岸然的人,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人!

她沒有說話,生怕寧總會改變主意,來日方長,她們的仇到時候一起算!

蘇夢眼中帶著冷意,總有一天她會將今天的痛加倍償還給那些傷害過她的人。

被人送回家見到蘇媽媽的那一刻,蘇夢眼淚刷的一下流了出來,從前從來沒有覺得家這麼好過。

「夢兒,你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要是你不回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你爸爸的醫療費我已經找到,咱們一家人很快就可以團圓,你這幾天去了哪裡?媽擔心死了。」

蘇夢無語凝噎,啞著嗓子叫了一聲:「媽……」

蘇媽媽緊緊抱著她,「回來就好,以後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疼,媽,輕點。」

她的身上被穿好了衣服,蘇媽媽根本就看不到裡面的傷口。

聽到她這麼說才看了一眼,看到那血跡斑斑的身體,蘇媽媽懵了。

「夢兒,怎麼會這樣!」

「媽,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司厲霆把我當初對蘇錦溪做的一切全都加在我的身上,我好疼。」

「夢兒,我送你去醫院,那些畜生怎麼能將你折騰成這個樣子。」

「媽……」蘇夢只剩下無聲的哭泣,早知如此,當初她肯定不會那麼做。可憑什麼蘇錦溪完好無損,自己卻要遭受非人的折磨。 司厲霆並沒有承認也沒有拒絕,為了不駁他的面子,他禮貌性的和愛麗絲接觸了幾次。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是他那時候根基未穩,為防止愛麗絲被卡特拉攏,所以他並沒有做得太絕。

其實他早就打好了其它算盤,聯姻只能算是下下之策。

為了維護比爾做父親的尊嚴,他沒有說比爾的手段,只是暗中布局。

司厲霆不喜歡將自己的命運交到別人手中,如果他真的要聯姻來挽回股份,那麼就相當於被人扼住了咽喉。

他做什麼都要看伍德家族的眼色,畢竟你受制於人。

現在就不同了,他用自己的手段證明了自己,壓根也不用再擔心其他人了。

至於他現在還沒有將愛麗絲趕出去,那是他在做最後幾天的忍耐。

「不錯,你知道得倒是不少。」

「我還知道你手中只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而卡特已經有四十五了,再這麼下去你會輸的。」

「輸也是我的事,和你有什麼關係?」司厲霆吐出一口煙。

他在家便沒有偽裝,懶懶的斜靠在沙發上,整個人慵懶而又高貴。

愛麗絲痴迷的看著那張俊臉,為什麼偏偏對他中了毒呢?

這個男人身上就有一種對女性強大的吸引力,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我可以幫你拿到剩下的百分之五,那樣你就能夠和卡特持平,到時候你是比爾的孩子,有伍德家族撐腰,你可以名正言順繼承。」

司厲霆冷笑一聲:「愛麗絲小姐,我和你非親非故,你為什麼要幫我?」

「史密斯,上次的事情我知道我做錯了,我承認是我太嫉妒她。

我嫉妒你會喜歡其她女人,你會碰她,甚至還有了孩子。

我是太愛你了,史密斯,你要了我吧,我也可以給你生孩子,我可以幫你。」

愛麗絲在他面前低下了她向來驕傲的頭,她沒有像是以前那麼咄咄逼人,而是誠心誠意道歉。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當時喝多了太失控,我不想傷害她的孩子。」

她真誠的道歉只會讓司厲霆不那麼恨她,卻並不會愛她。

「愛麗絲,你回去吧。」司厲霆看到面前的卑微的女人突然也沒有了恨意。

說到底他還是利用了她,也許這也是他的報應,只是老天爺有眼,讓寶寶有驚無險的出生。

「還有幾天的時間,如果你輸了的話就再沒有翻身的機會。」愛麗絲都快急死了。

「那也是我的事情,和你無關。」司厲霆淡淡道。

「史密斯,你為什麼不肯接受我,我真的有那麼差嗎?」

他搖搖頭沒有再開口,愛麗絲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含著眼淚離開,「你會後悔的!」

史密斯另外一處住宅,一個同樣有著藍色雙瞳的男人得到最新消息。

「愛麗絲哭著離開,看來又被Steven拒絕了。」

「真是個蠢女人,嫁給我不知道多好,偏要去招惹那個冷冰塊。」

「相信愛麗絲一定會看清楚Steven的真面目,轉而投到卡特少爺的懷抱。」助手也誇讚道。

「股份都弄好了?」卡特確認道,還有幾天時間了,他不能有任何閃失。

「都做好了,現在少爺名下有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

「這就夠了,那兩個老東西將股份拽得死死的,不過我得不到Steven也同樣得不到,算來算去還是我贏了。」

「提前恭喜少爺,很快你就是史密斯家族的繼承人了。」

「安排好慶功宴,邀請我所有的朋友,那一天我要徹夜狂歡!」

「是,少爺。」

股東大會還是來了,司厲霆一大早起來,該是做一個了結了。

「霆兒,準備好了嗎?」

「爸,放心吧,都安排好了。」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會議室,二叔和卡特也到了。

卡特免不了對司厲霆又是一番挖苦嘲諷,這十個月以來每次見面必定如此。

大多時候司厲霆任由他開口也不回答,與其將口舌浪費在這種事情上,他還不如多做一些有用的事情。

正是因為他很低調才會有今天的成功,司厲霆仍舊沒有理會,大概這也是卡特最後一次挖苦他了。

各位前股東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卡特洋洋得意。

「喲,今天還真是熱鬧。」

一個身穿黑色旗袍,手拿長桿煙的女人緩緩走了進來。

眾人看到那個女人之時都有些驚訝,比爾眼中有些雀躍,「凱拉。」

「笨蛋大哥,氣色比上次好多了,看來兒子回來就是好。」凱拉豪不忌諱她對比爾的稱呼。

「洛沒有跟著你一起?」比爾關心的問道。

「他走不開,我聽說這裡今天有熱鬧可看就過來了。」凱拉點燃一支煙隨意往椅子上一坐。

司厲霆恭敬的喚了一聲:「小姑姑。」

「乖,大侄子。」

兩人的互動讓卡特心中有些不安的情緒滋生,按理來說他不可能認識她,為什麼這兩人像是已經見面的感覺?

「姑姑,上次我寄給你的特級紅茶你喝了嗎?」卡特開始套近乎。

他去拉斯維加斯好多次,最後一次姑姑讓他在一天之間賺到一個億,他失敗了,也就徹底失去了擁有股份的權利。

「不錯。」凱拉笑得很妖嬈,一雙狹長的眼睛閃過一抹精光。

「時間差不多了,那我們開始吧。」卡特已經等不及了。

首先是股東投票,兩人誰更適合當繼承人,當然這個只是參考意見而已,最主要的還是要看股份比重。

「現在公布股份,卡特持股百分之四十五。」

卡特朝著司厲霆瞥了一眼,眼神之中儘是得意。

「下面是Steven,Steven持股百分之五十五,占公司最大股……」

「不可能!他只有百分之四十的股,怎麼可能突然多了百分十五?」卡特激動得拍桌而起。

「肅靜,白紙黑字,你自己看。」

卡特和二叔臉色都變了,就算看到了證據兩人仍舊有些不敢相信。

這麼說來小姑姑的股份也被司厲霆給拿到了,卡特看向凱拉,「姑姑,為什麼?」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banner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