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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月 3,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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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走著,忽然聽到前面的正屋裡傳來一個聲音:「你這個不孝子,總算知道回來了,還不滾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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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超塗小聲的對朱震說道:「我家老爺子死古板,就人死理,待會你千萬不可跟他論理。」說完,就帶著朱震走進那間屋子。

朱震看到這是一件最典型的封建時期會客廳,屋子正中間放著一張八仙桌,兩把椅子,在兩邊擺放著幾條凳子。現在凳子上沒坐人,兩條椅子上左首坐這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先生,穿著一身儒袍,右首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人,穿著也比較樸素。朱震心想,這大概就是李超塗的父母雙親了。

果然,李超塗看到他們兩就拜倒:「孩兒拜見父親、母親。」

李老爺子「哼」了一聲,說道:「你這孽畜,叫你好好,你不讀,跑去當兵,整日里拿著刀、槍殺來殺去的,像個什麼樣子。」

李超塗說道:「父親大人,孩兒這次回來,主要是我的上司,洛陽守將朱震將軍想拜訪您。」

朱震聽到說自己了,趕緊行禮到:「小侄拜見李伯父,小侄對伯父的大名仰慕已經和久了,今天厚著臉皮讓超塗帶我前來拜見,希望伯父不要怪我唐突才好。」

李老爺子打量了一下朱震,見他彬彬有禮,又以晚輩相稱,況且又是自己兒子的上司,也不好駁了他的面子,就笑著回道:「朱將軍有禮了,小兒這些日子多虧了朱將軍照顧。」

朱震說道:「是超塗照顧我才對,我和超塗是好朋友,李伯父你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李老爺子笑道:「我擔當不起啊!朱將軍鎮守洛陽,是朝廷三品大官,我一屆草民,怎麼敢在朱將軍面前託大。」


朱震一聽,覺得有戲,就說道:「李伯父,其實小侄這次前來,是受福王殿下所託,李自成進入洛陽之後,對洛陽官員紳士大加屠戮,現在洛陽竟無人處理政務。福王殿下亦聞伯父大名,委託在下前來請伯父去洛陽主持政務。」

果然,李老爺子一聽,臉上微微一變,之人,誰不想有個好仕途,「學得文武藝,賣與帝王家。」現在身為朝廷親藩的福王請自己出仕,豈有不心動。但在微微一驚后,李老爺子神色立即回復如常,說道:「老夫多謝福王殿下厚愛,不過我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福王殿下還是另請高明吧。朱將軍既然是小兒的朋友,不妨在寒舍多盤桓幾天,今天,老夫身子有些不適,就不陪你了。」說著起身,就要走。

朱震說道:「李伯父真的不考慮一下嗎?福王殿下可是誠心仰慕您老。」

李老爺子說道:「朱將軍不必多說,要是早個幾年,老夫也就答應了,現在老了,什麼心思早就沒了。超塗,你就好好陪著朱將軍,不要怠慢了貴客。」

朱震還想繼續勸說,李超塗在一邊拉了拉朱震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在說。

等李老爺子走後,朱震問道:「剛才你不幫我勸你父親也就罷了,怎麼還要拉著我。」

李超塗說道:「我說過,我父親這人最古板,說不去就決計不會答應的去的,而且不像那些自命清高的人,想吊吊胃口,自抬身價,你就是來上一百回,他也不會答應。」

朱震說道:「你父親在我說出福王殿下請他前去洛陽主持政務是,臉色分明變了一下,說明他當時心動了,你怎麼就知道他不是在自抬身價呢。?

李超塗還沒說話,就從後院里飄出一個聲音:「這個我可以為朱將軍解答。」 朱震回頭看去,卻見一個二十五、六歲的文士從屋裡走了出來,他長得和李超塗竟有七分相似,身上穿著一套灰色的儒袍,手裡還搖著一柄摺扇。這寒氣逼人的二月天,他也不嫌冷。朱震正想向他請教,就聽到李超塗口裡喊道:「小弟見過兄長。」

重生空間:豪門辣妻不好惹 ,然後對朱震說道:「在下李超輝見過朱將軍。」

朱震說道:「李大哥,剛才你說你能解我心中疑惑,還請你多多賜教。」


李超輝笑道:「不急,我們還是進屋裡去說話吧。」說著把朱震帶進屋子,又叫人上茶,待茶上來以後,李超輝說了聲:「朱將軍請用,」就自己端起杯子,輕輕的用杯蓋盪開浮起的茶葉,喝了一小口,把杯子放下,看著朱震說道:「朱將軍怎麼不用,是舍下這茶不合你的胃口?

朱震笑道:「小弟是一個粗人,不懂這些東西。李大哥還是跟我說說令尊的事吧。「

李超輝笑道:「其實我爹他心裡比誰都想當官,要不然當年也不會眼巴巴的趕去參加會試了。但是現在他又不想當官了,這原因嘛,我想先請問朱將軍一句,我大明未來幾年的局勢如何?」

朱震笑道:「當今聖上憂國憂民,勵精圖治,事必躬親,宵衣旰食,乃是中興之主啊!」

李超輝笑道:「既然朱將軍認為陛下乃是中興之主,那還該假託福王之名,在洛陽招兵買馬,大肆培養實力,不怕皇上肅清流寇后找你算賬?你應該知道當今聖上最是多疑,想當年袁崇煥何等聖眷隆恩,手下關寧鐵騎更是百戰百勝,最後的結果就用不著在下來告訴朱將軍了。」

朱震尷尬的一笑,說道:「這流寇,積患十四年,徹底要剿滅,難啊!北方金虜,現已建國稱尊,實乃我大明最大的威脅。」

李超輝笑道:「朱將軍早這麼說不就得了,我父親大人在這點上倒是和朱將軍所見略同。其實我也不明白我父親是哪種人,書上說,「知其不可為而為之,是人也」我父親卻說是愚蠢的人,但他又自己是大明的舉人,不會幫大明以外的任何人做事,說是做人要有骨氣。又顯得和古板了。朱將軍假借福王之名管理洛陽,還借著從賊案大肆清洗洛陽舊勢力,我父親是早知道的。在他眼裡你就是所謂的逆臣賊子,他看在二弟的份上和你廢話了那麼久,已經是很不錯了。」

朱震聽了,不禁愕然,這世上還有這麼矛盾的人。想了一下,便嘆道:「多謝李大哥給我指點迷津了,看來我這洛陽是要繼續亂下去了。」

李超輝笑道:「洛陽自古以來就人傑地靈,名人輩出,我爹不想出仕,朱將軍還可以另請賢能嘛。」

朱震道:「哦,請李大哥多多指教。」

李超輝道:「洛陽城南有一人名叫陳傑,字惜之,自幼家貧,好,每次在書店看書卻從未買過一本,書店老闆有心挖苦他,就說「你這樣看書,就等於把我書里的知識全偷回去了一樣,和偷東西有什麼區別」陳傑笑道:「我並非不買你的書,二十這本書我家裡有,不信我明天拿來給你瞧瞧。」第二天,他果然拿著一本書來書店給老闆看,原來那本書竟然是他回去連夜默寫出來的,以後老闆在也不管他看書了,還時常借書給他回去看。還有一人,家住城東朝陽鎮,名叫吳道德,字德讓,這人道德的確不怎麼樣,居然和自己嫂子私通。哥哥抓他見官,他卻辯道:「兄弟如手足,我通嫂者,即我兄之手通嫂也,兄手即兄,嫂即兄妻,夫通妻者,綱常之理也!」縣令奇之,復曰:「通嫂之賊,終此一身亦不過爾爾。」吳道德駁曰:「夫陳平亦曾通嫂也。」縣令乃釋其罪。」

說道這裡,李超輝頓了一頓,才接著說道:「這第三個人,姓李,名超輝,字安國,河南孟縣人,擅長處理各種日常雜事,鎮國家、撫百姓、不絕糧道,有蕭何之才也。」

朱震笑道:「李大哥好志氣,以蕭何自比,可小弟我卻沒什麼大的志向,走一步算一步,看見路了就繼續走。」

李超輝笑道:「當年始皇出巡,項羽指著始皇說:「彼可取而代之也。」漢高主劉邦卻羨慕的說道:「大丈夫該當如此。」卻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取代秦始皇的地位。唐高在太原被逼得沒辦法了,始而反隋,本朝太祖從軍,卻只是為了能吃上一口飽飯。可哪裡想過有今日的風光。朱將軍口說自己胸無大志,卻是把它暗藏在內心深處了。否則將軍又怎麼會到處尋找名士相助呢?

朱震站起身來,對李超輝鞠了一躬說道:「多謝李大哥賜教。現在小弟誠意邀請李大哥前往洛陽共事,不知李大哥尊意如何。」

李超輝說道:「願意為將軍效勞,只是李大哥這三個字,將軍以後休得再提,只需直呼我名字即可。」


朱震想了一下,就說道:「超輝兄,你要不要去向令尊辭別。」

李超輝笑道:「其實我早就和父親大人說過了,舍弟在將軍麾下做事,我們家哪能不聞不問,將軍在洛陽弄得有聲有色之時,我父親就和我說,如果你能認識到文人的重要性,並親自前來拜訪,就說明你是個胸有溝壑且求賢愛才之人,此類人物即使不能成就大業,亦可威震一方,我便可以去幫助你。如果你不能認識到文士的重要性,那麼不過一介武夫,我二弟也會被父親叫回來。」

朱震笑道:「超輝還真坦白,那好,我們現在就走吧,你說的那兩個人要不要我親自去請一下。」

李超輝道:「我和他們兩人常有來往,我去幫將軍把他們請來。」

朱震道:「如此甚好,那就勞煩超輝兄跑一趟了。」

朱震回到洛陽,李超輝果然帶著陳傑、吳道德第二天就到了,朱震把一切瑣碎雜事拋給他們,他們三人果然沒讓朱震失望,大小事物都處理的僅僅有條。朱震也就省下下心來,一心專門訓練士兵。 崇禎十四年七月,羅汝才由於與張獻忠不和,率領部眾到河南淅川,同李自成部義軍聯合作戰。李自成部自偷襲開封以後,繼續流動作戰,手下軍隊以發展到十萬人,得到羅汝才的加入,實力大漲,野心也進一步增大。八月,李自成率賊眾由豫西經唐縣進入湖廣棗陽、隨州地區,準備攻取承天。陝西三邊總督傅宗龍唯恐承天祖陵有失,帶領總兵賀人龍、副總兵李國奇部於八月上旬趕往承天救援。李自成,羅汝才探得承天的守備相當嚴密,陝西官軍又將趕到,乃決定改變計劃,取道應山返回河南,並攻佔了項城。一場決定河南控制權的戰役——項城戰役爆發。

傅宗龍和賀人龍、李國奇來到承天,見李自成不戰而走,傅宗龍大笑說:「李賊流寇之輩,向來不敢與我大明官軍正面作戰,見我統大兵前來,立馬嚇得逃回了河南,諸將繼續努力,爭取追上去全殲李賊,到時本督在皇上面前給大家請功。」

這傅宗龍是萬曆年間進士。天啟四年巡按貴州。崇禎三年以兵部右侍郎的身份總督薊、遼、保定軍務,不久罷官。十二年,又復召為兵部尚書,很快便以不能從諛承意,忤旨下獄。直到十四年,李自成聲勢日漸強大,崇禎又把他從獄中釋出,復起為總督陝西三邊軍務。

李國奇說道:「李自成連羅汝才,部眾以達到十五萬,現在他不戰而退回河南,只怕其中有詐。」

傅宗龍笑道:「李自成計窮而逃,能有什麼詐,你們在皇上面前稱賊有幾萬幾十萬,可別在本督面前也說這些混賬話,李賊能有四五萬人就不錯了,何況還是一群烏合之眾,不堪一擊。」

賀人龍說道:「既然如此,可約保定總督楊文岳大人一起發兵剿賊。我們實力越大,就多一分保障。」

傅宗龍聽了,笑道:「也罷,就讓楊文岳也來分上一杯羹,下次也有見面的餘地。」傅宗龍商議已定,就一面差人去見楊文岳,一面統率兩鎮總兵大軍三萬和自己本部標營一萬緊隨李自成大軍而來。

九月初,傅宗龍同賀人龍、李國奇追至河南新蔡,恰巧楊文岳帶著部下總兵虎大威率軍三萬趕到,當下兩處軍馬合兵一處,殺奔項城而來。

李自成探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笑著對部下諸將說道:「諸位,官兵遠道而來,必已疲憊,正是我等消滅他們打好時機,消滅這群官兵之後,河南境內,就是我們的天下了。」

大家聽了,都大聲笑了起來,劉宗敏笑道:「末將願率本部軍馬為先鋒,前去不明兵決一死戰。」

田見秀也說道:「劉將軍每次打仗都要爭先,這回可否讓我一次?末將也願帶領本部兵馬前去與明兵決戰。」

羅汝才見了,笑道:「李兄手下有如此將才,何愁大事不成。」

李自成也大笑道:「宗敏、見秀不要爭, 陰婚來襲:冥王老公寵上癮 。」

劉宗敏、田見秀立即應道:「末將遵命」便各自回營,點齊本營五千兵馬前去迎戰傅宗龍、楊文岳統帥的明朝官兵。

在離項城四十五里的孟家莊一帶,劉宗敏和田見秀便和大隊官兵相遇,劉宗敏向來以驍勇著稱,看見大隊官兵立即拍馬殺了過來。

官兵先鋒是傅宗龍手下副總兵李國奇率軍一萬,這李國奇在,崇禎十三年從二月七日率軍由西鄉入蜀,與當時還是陝西副將的賀人龍夾擊張獻忠於瑪瑙山,大破之,斬首三千六百二十,墜入山谷死者不計其數。因此一役被升為副總兵。用兵向來謹慎。他看到劉宗敏率軍直衝過來,士氣旺盛,便不敢交戰,指揮軍隊後退。

劉宗敏見敵軍後退,以為明兵怯戰,不敢與他交鋒,便大聲吼道:「這群明兵向來只會去欺負老百姓,沒真正的打過仗,現在連我們的面都沒見就跑了,我們加快速度追上他們,爭取把他們消滅在這裡!」說著率大軍加快速度,繼續追趕,但趕出一陣后,發現步兵都掉隊了,便想放慢速度。

李國奇見賊軍步兵掉隊,立即指揮大軍反身殺了回來。劉宗敏見敵軍回身殺來,並不懼怕,大聲說道:「殺啊!」便帶著騎兵殺了過來,賊軍都被劉宗敏所感染,也都一個個嗷嗷叫隨著劉宗敏奮力死戰。

李國奇見賊軍士氣旺盛,知道想要打擊他們的士氣,只需殺了劉宗敏就可,便帶著五百親兵,大叫一聲:「賊將休要逞能,陝西大將李國奇在此。」便朝劉宗敏殺來。

劉宗敏見敵軍大將殺來,心想殺了他正好瓦解敵軍士氣。便舉刀前來迎戰李國奇。此時劉宗敏身邊只有五十餘騎,本以為李國奇叫他是想找他單挑,但李國奇卻並不這麼想。他立即指揮五百親兵把劉宗敏包圍了起來。

賊軍本就兵少,現在少了劉宗敏的指揮,開始露出敗像。李國奇看了大喜,正要指揮士兵分割包圍這支賊軍,以達到全殲的目的,他可知道劉宗敏是李自成手下第一大將,若是殺了劉宗敏絕對是大功一件。但天不如人意,這時田見秀見劉宗敏孤軍深入,唯恐有失,就加快速度趕了上來。看到劉宗敏被圍在中間,大聲叫道:「劉將軍休要驚慌,田見秀來也。」便帶著騎兵沖了過來,只一個衝鋒,便把李國奇的五百親兵衝散開來。

劉宗敏和田見秀合兵一處,反朝李國奇殺來。李國奇抵擋不住,帶領軍隊慢慢敗退。劉宗敏受了一肚子鳥氣,正要帶兵繼續追殺,卻看到前面又有大批官兵殺來,劉宗敏、田見秀不敢戀戰,便開始撤退。

李國奇正在逃命,卻見前面衝來大批明軍,為首一人是陝西總兵賀人龍,當下馬上轉身,和賀人龍一道反殺了回去。一直追到孟家莊,天色已經開始變黑,就在庄外駐紮,等侯傅宗龍、楊文岳大軍前來。 第二天,傅宗龍、楊文岳統率大軍趕到,李自成也親率大軍前來,兩軍對峙,一方是官軍,人數七萬,裝備精良。另一方是李自成的起義軍,人數十二萬,但真正的精銳之士只有三萬,裝備也不齊全。

旌旗招展,戰鼓雷鳴,戰場上一觸即發!傅宗龍對著李自成軍大聲叫道:「李自成妖言惑眾,聚眾造反,實乃十惡不赦之大罪,本督知道你等都是被李賊所矇騙,現在朝廷天兵至此,你等速速投降,本督可免你們一死。」

李自成爭鋒相對官兵地說道:「當今皇帝昏庸無道,奸臣當政,貪官橫行,弄得民不聊生,天怒人怨。我等聚義而其,討伐無道朝廷,你們不要再為那個腐朽的朝廷賣命了,不如加入我們義軍,供舉大事。」

傅宗龍大聲叫道:「李自成,到現在你還冥頑不靈,休怪本督無情!賀人龍、李國奇,給我擊潰賊軍,生擒李自成!」

賀人龍、李國奇大聲叫道:「殺啊!殺光賊寇,生擒李自成!

官兵大聲吼道:「殺賊,生擒李自成,」

李自成也大聲說道:「劉芳亮、李過、高一功,你們各帶本部兵馬前去迎敵。」


劉芳亮三人聽了,都抽出寶劍,大聲說道:「兄弟們,是誰害得我們無家可歸!又是誰還害我們受凍挨餓!」

「是貪官!是朝廷!」義軍士兵大聲說道。

劉芳亮大聲叫道:「朝廷為什麼能千般盤剝我們的血肉!」

「是這群明兵!」義軍士兵們有大聲說道。

高能優質偶像 :「兄弟們,這群人就在我們面前,他們正向我們衝來,要殺光我們,我們該怎麼辦。」

「殺光他們!殺光他們!」

劉芳亮寶劍一指,大聲說道:「出擊!」

劉芳亮、李過、高一功三營士兵都沖了上去,激烈的戰鬥頓時展開,明兵在猛烈的炮火和密集的箭雨下,很快就佔據了優勢。

正式短兵相接,一個明兵憑藉這裝備優勢,很快就砍倒了一個賊兵,可正當他高興的時候,那個賊兵一躍而起,狠狠的一刀刺進他的胸膛,然後自己也接著倒下。那群賊兵們一個個都帶著仇恨的目光,抱著和官兵同歸於盡的心態,很快就反敗為勝了。

傅宗龍見狀,立即說道:「楊兄,該你的部隊上了。」

楊文岳點點頭,說道:「虎大威,你帶本部兵馬前不支援賀、李二位將軍。」

虎大威一拍馬。就帶著本部二萬兵馬加入了戰團。李自成見官兵增派人馬,也叫張鼐、袁宗第、劉汝魁加入戰鬥。一時間,兩軍殺的難分難捨、昏天暗地,戰場上的屍體在慢慢增加,可戰鬥不知要到什麼時候才結束。


到後來,傅宗龍、楊文岳把自己的直屬標營都派了上去。只差自己沒親自上了,李自成戎馬一身,就顧不得許多,自己也帶著軍隊親自上了陣。一直到天黑,雙方才鳴金收兵。各自回去統計傷亡,李自成部陣亡四千,受傷的將近一萬五千。明兵雖然占著裝備都優勢,陣亡三千多,受傷的也有一萬二千多。

夜晚,李自成召集眾將商量道:「今天明兵重型野戰火炮還沒有運到,我軍就傷亡了這麼多人,如果等兩天明兵重型野戰火炮運到了,只怕我們會造成更大的傷亡。不知道各位有沒有什麼好的意見。」

大家想了一會兒,都沒人說話,最後,李自成只得點著牛金星說道:「牛先生,你是人,點子多,給大夥處處注意怎麼樣。」

牛金星站出來說道:「我倒覺得李世民當年那條牧馬河東之計可以學學。」

李自成道:「牛先生的意思是?」

牛金星說道:「我今天仔細觀察了一下周圍的地形,發現孟家莊右邊二里處有一大片松樹林,我們可以把精銳部隊都埋伏在裡面,然後率領大軍西渡潁河,製造移師汝寧的假象。明兵見我們主力部隊渡河而去,必然會放鬆警惕,埋伏在松樹林的大軍就可以趁機殺出,我們再回渡潁河,夾擊明兵,明兵必然大敗。」

大家聽了,都拍手叫道:「牛先生果然厲害,真不愧是人。」

李自成拍板說道:「既然大家都覺得牛先生這計謀好,那就依計行事,劉宗敏、田見秀,你們率精兵二萬連夜前往松樹林埋伏,其餘人等收拾好東西,隨我西渡潁河,製造移師汝寧的假象。眾將領命而去。

第二天,傅宗龍、楊文岳有督促大軍,前來和賊軍決戰,卻發現孟家莊已經人去樓空,一個賊軍也不見了,連忙派出探騎尋找賊軍蹤跡,才知道賊軍已於昨夜西渡潁河,朝汝寧方向趕去了。

傅宗龍大喜,說道:「我就知道這群流寇只會搞偷襲,哪能和我大明官軍正面決戰啊!」

眾將也都附和,都稱讚都督用兵如神,賊軍早晚可破,李自成早晚會被生擒。大軍隨即在孟家莊安營紮寨,準備好好休息一天,明天繼續追擊賊軍。

是夜,明兵正休息,突然有營房大叫:「失火了!失火了!」接著便看到無數的火箭從庄外飛來,落到營房上,糧草上,再接著四面八方都有賊軍殺來,聲勢浩大,不知有多少。

傅宗龍聽說有人偷襲,頓時醒悟自己中計了,連忙召集將領,集結軍隊,組織反擊。可是明軍見四面八方都有敵軍殺來,軍心早已混亂,毫無抵抗之心。各級將領倉促之間組織迎戰,也都很快的被殺散。

賀人龍帶著親信將令,好不容易集結起幾千兵馬,卻聽得一聲大叫:「大將劉宗敏再此,你們還不快放下武器投降。」賀人龍大驚,竟然帶著部下人馬,不顧總督傅宗龍的死活,徑直逃了,有了這個先例,虎大威和李國奇也紛紛帶著隊伍逃命。

孟家莊只餘下傅宗龍和楊文岳各自率領直屬標營陷入賊軍的包圍之中。 卻說傅宗龍、楊文岳各自帶領部下直屬標營被賊軍困於孟家莊。傅宗龍一面組織士兵進行防禦,一面找楊文岳商議。

傅宗龍道:「你我二人手下尚有兵馬二萬,莫如死守待援,希望楊兄能助我一臂之力。」

楊文岳說道:「現在你我都陷入賊軍的包圍,自當同心協力,阻擊賊軍,你還說什麼客氣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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