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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月 2,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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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葉點點頭,“好!藍星,我們趕快去下一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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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二統領。”藍星點頭應道,接着人影一閃已經朝着天洞山掠去。

地陷山地陰牢中,這是一個陰暗潮溼的地方,此時偌大的大牢中只有一個人。此人約摸六十歲上下,一臉的無精打采,乾枯的皮膚看起來像木乃伊似的。

這個老人雙眼無神的看着地牢上方,坐在牆角一動不懂好似死了般。

這時,地陰牢外部傳來斷斷續續的腳步聲,一個約摸五十多歲的老者來到被關押在牢中的老人身旁。

老者雙眼射出一道精光,剛剛許久沒有反應的老人轉動他那雙空洞的眼神,當他目光落到老者身上時不禁苦笑了一下。

老者看着老人這個樣子不禁苦嘆一聲,“唉!你這又是何必呢?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老人本來死氣沉沉的身體聽了老者這句話後立刻變得激動起來,老人看着老者激動的說道:“土潛,你不知道就別瞎說。我當初怎麼呢?我覺得我當初沒有錯。我們四大護法的實力不比你們五大長老強的多啊?爲什麼你們的權利還在我們之上?我不服,當初無名那老頭將我趕出PK一族的那一刻,我發誓一定會回來報仇的。可惜事與願違,無名那傢伙居然連霸象第八式的霸象天下都學會了,我敗在他手裏不虧。可是我心不甘,心不甘你懂嗎?要不是有PK令,他無名能有如今的戰力嗎?哼!老天不公,我也無話好說。”

被老人稱之爲土潛的老者正是地陷山的看管者,更是PK一族五大長老之一。

土潛看着情緒波動十分厲害的老人,不禁嘆氣道:“缺,你這又是何必呢?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

原來這個落魄老人正是被無名關押在地陰牢中的缺。

缺聽着土潛這麼一說,立馬反駁道:“你放屁。你以爲你是哪根蔥?憑什麼跟我說教?我告訴你土潛,你不過是五大長老中墊底的一個說的好聽一點你是個長老,說的不好聽點你就是無名身邊的一條狗,一條聽話的傻逼犬。”

“缺,不要太過份。”

土潛大聲道,拳頭捏的格格響,“缺,念在我們曾經共同執事的份上,希望你說話尊重一點。”

“哼!”缺冷哼道:“難道一個人對一條狗還要有尊重?哼!你不要說笑了好不好?看門狗!”

“你......呀!”

土潛氣急,憤怒的一拳砸向缺。由於缺的戰力被封,這一拳立馬將他重重的擊飛。

轟!直到撞到地牢牆壁上才停下來,牆壁上稍微有了一些凹下去的痕跡。幸好土潛留了手,不然現在缺應該去地獄報到去了。

撲!撲!撲!

缺連吐三口血,接着便無力的癱軟在地上。

“哼!活該!”


土潛丟下這麼一句話後便大步的離去,留下正一臉痛苦表情的缺。 土潛剛一出地陰牢,一個守山的族人便向他跑了過來。

“這麼慌慌張張的幹什麼?”

土潛由於剛剛在地牢中受到缺的辱罵,現在心情還是一片灰暗,忽見這名族人慌慌張張的樣子不免心中怒火大盛,說話的聲音自然而然的嚴厲了許多。

那名族人嚇了一跳,馬上恐慌道:“長老不好了,有一股莫名的敵人殺上了地陷山,大部分守山者均已犧牲,我是來稟報長老的。”

“什麼人有這樣的實力?”土潛嚇了一跳,他道:“敵人是些什麼人?爲什麼其他幾山的看管者一點消息都沒有發出來?莫非他們都遇難呢??那這股敵人的實力豈不是非常強大?快說,他們到底是些什麼人?”

說道最後土潛幾乎是吼出來的,那名族人被土潛的大吼嚇了一跳,隨即馬上回答道:“看他們的衣服以及行事的作風,好像跟江湖上盛傳的血殺組織很像。”

“血殺組織?”

土潛默默的回味道:“他們莫非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膽敢來攻打我們PK一族?”

“這個屬下就不知道了。”

“哼!你快去發訊號通知族長,我去會一會這個江湖上盛傳的組織。”

說罷,不待那名族人答話,他人已朝着地陷山中央掠去。

入目處,一羣穿着藍、紅、黃三色衣服的人正揮舞着長劍將本山守護者一個個刺於劍下。

“可惡!你們都給我去死吧!”

土潛怒吼一聲, 誰主風流:情長路更長 。那位黃血殺成員一個躲閃不及肩頭中了一拳,頓時整個左臂好似斷了般。

那位黃血殺心中驚赫異然,他不料來襲之人拳勁如此猛烈,一不小心就吃了大虧。

當下黃血殺成員立馬打起十二分精神應付這個突如其來的高手。

土潛,PK一族五大長老之一,戰力指數35000點。

雖說這位黃血殺成員拼命抵擋,但在失去先機並且傷了左臂,在實力相差不少的情況下,很快一聲慘叫便傳出,黃血殺4號身亡。

這一聲慘叫立刻驚動了正在奮力屠殺PK一族族人的藍明耳中。他目光所及之處就看到土潛正在瘋狂的對血殺成員進行打擊,他怎麼可以讓土潛這個傢伙這麼猖狂呢?二話不說拋下正在屠殺的一些小角色,撲身來到土潛身旁.

"閃開,這個老傢伙就讓我來解決吧!"藍明興奮的叫嚷道,揮拳便向土潛砸下。

聖山之上,來來往往的族人爭相走動,PK一族的一些長老護法均向議事廳趕去。

議事廳中,PK族的族長無名正坐於上首,兩邊的位置上已經零零散散的坐了一些人。

一身白袍的日站起來問道:“族長,你這麼緊急的召開家族會議是怎麼呢?難道家族又有什麼事發聲了嗎?”

“不錯!”

無名掃視了一圈點頭道:“剛剛從地陷山傳來消息,我們被人偷襲了。我已經派了一些人前去支援,應該還可以再堅持一段時間。”

“是什麼人偷襲了我們?怎麼到現在纔得到消息?鬼谷山天洞山瓊宇山的看管者都死了嗎?怎麼能讓敵人無聲無息的摸到地陷山才發現?”同樣一身白袍的圓亦站起問道,其他在場的人均把頭轉向無名,他們都想知道圓問的問題的答案。

無名眉頭皺到了一起,雙手撐着會議桌道:“據消息傳回者的報告,偷襲攻擊我們的人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血殺組織。他們事先扮成本族的月護法與木長老,然後趁我們放鬆警惕時痛下殺手,我想鬼谷山天洞山瓊宇山的看管者守山者應該都陣亡了。”

“什麼?都陣亡了?”

一襲火紅色寬袍的男子站起來吼道,雙眼露出兇狠的光芒。

無名見狀忙示意他坐下,“火長老,你不用如此激動,坐下吧!”

“我怎麼可能不激動,我兒子便是鬼谷山的看管者,你說他現在還活着嗎?我可憐的兒子,血殺組織,我一定要讓你們血債血償。”

火長風火長老情緒非常之激動。也難怪,他就火雲這麼一個兒子,現在他的兒子就這麼無緣無故的死在血殺成員手裏,他何以不衝動何以又能冷靜?


“火長老,冷靜點。現在還不確定你兒子就犧牲了,當務之急我們應該如何消滅這些入侵者。血殺組織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他們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無名沉聲呵責了一下火長風,繼而詢問衆人的意見。

二十四使之一的念誠嚴肅的問道:“族長,我想知道血殺組織爲何要殺上我們PK一族呢?他們難道不知道我族的實力?”

面對念誠的問題,無名點點頭表示知道,“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他們應該是爲了本族鎮族之寶而來。”

“啊......?”

衆人倒吸了一口冷氣,圓站出問道:“族長,PK令迴歸我族根本沒有向外界透露,他們是如何知道PK令已回到本族之中?”

“這也是我所想不明白的。”

無名眉頭皺成了川字,嘆息道:“除了PK令,我想不出他們爲何冒着付出巨大代價來攻打我們PK一族。”

“不管他們是基於什麼目的而來,既然來了就讓他們有去無回。”日護法霸氣的說道:“要讓江湖人士知道,我們PK一族是不可侵犯的。”

“好!說得不錯。”圓護法贊同道:“本族已經很久沒有在江湖上立威了,今日就讓我們將入侵者全部消滅在本族領地吧!”

“好!大家跟我一起趕向地陷山,我想那裏便是我們與對方決戰的場所。散會,出發。”

無名激動的大手一揮,當先走出會議室,其他幾人立馬跟上。

地陷山上,此刻PK一族的人均被打的節節後退,已經被打到地陷山邊緣,再過幾百米便要進入陰陽山的領地。

趕來增援的陰陽山與玉女山的看管者金耀與水然正帶着一衆族人拼命抵抗。

不得不說,血殺成員的戰鬥力之強讓金耀與水然吃驚不已。

藍明嘿嘿地望着金耀,拳腳閃電般的掃向金耀。

金耀,PK一族五大長老之首,戰力指數42000點。

藍明邊打邊騷擾金耀的心神,他道:“我說老頭,你們剛剛那位很猖狂的傢伙怎麼樣了?被我踢斷了幾個肋骨就不行了嗎?你們PK一族的長老未免太弱了吧?哈哈,不好意思哦,我倒是忘了你也是長老之一。”

“閉嘴吧!你這隻死烏鴉。”

金耀喝道,雙手連動把藍明的攻擊盡數擋下。

“可惡!你不要得意,我待會一定打的你和土潛那傢伙一樣。”

“我都認爲你是一個傻帽,擾亂心神到頭來反被我擾亂了心神,真是白癡。難道說你們組織中都出像你這種人?”金耀充分的發揮了他的口才與智慧,說得藍明是大怒,手上的攻擊也越來月凌厲。

在藍明暴怒之下,他的攻擊還是沒出現絲毫破綻,打的金耀是心驚不已。

另一邊,PK一族的另一位長老水然也面臨着強敵。她面對的是一位身穿藍袍的女子,這女子長的是性感妖媚,楚楚動人,她便是血殺中三大藍血殺的藍若。

水然,PK一族五長老之一,戰力指數40000點。

藍若呵呵笑道:“想不到PK一族的水長老皮膚居然保養的這麼好,真是讓人羨慕啊!”

“水練舞。”

對於藍若的話語,回答她的便是水然的攻擊。

水然身躍半空,身子已曼妙的舞姿飛速旋轉,一道道銀光飛速射向藍若。

藍若嬌笑一聲,身形連動,總是在銀光快要擊中她時躲避開來。

“呵呵,攻擊力不錯,現在該換我嘍!鞭影萬千。”

藍若先是嫵媚一笑,待她說到下一句時她的手上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一根長鞭。長鞭揮動,無數鞭影將水然籠罩其中。

水然看着漫天鞭影朝其掃來,立馬從懷中甩出一條長鞭。同樣雙手連動,無數鞭影將藍若的攻擊盡數擋下。

“原來你也使鞭?”藍若吃驚地看着水然手中的長鞭,心中一陣陣愕然。

水然挑釁的看了一眼藍若,接着她甩動手中的長鞭,鞭指藍若道:“你難道不知道本長老是用鞭的高手嗎?既然你也是用鞭的那麼就讓我們來看看誰的鞭法更勝一籌,接招。”

“誰怕誰?難道我還會輸給你這個用鞭的老女人嗎?蛇舞。”


藍若手中的長鞭如蛇般扭動開來,以連續怪異的行進路線襲向水然。

水然鄙視的輕哼一聲,她手中的長鞭更是以怪異古怪的路線迎向藍若的長鞭。


啪啪啪!

連續鞭影的相交,響聲不絕與耳。藍若與水然各自將手中的鞭子舞的是詭異異常,啪啪之聲不絕於耳。搞得兩人四周沒有一個人,都躲得她倆遠遠的,以免被兩女手中的長鞭波及。 地陷山地陰牢中,此時一身黑衣的鬼面正負手而立,他的兩邊分別是綠葉與陳可欣,而在他的對面則是死氣沉沉的缺。

鬼面陰冷的聲音響起:“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位應該就是前任PK一族四大護法之一的缺大人嘍?怎麼現在搞成這副模樣?真是替你感到悲哀啊!”

缺被人觸到舊疤,雙眼迅速冒出兇光,原本渾濁的眼神變得無比凌厲,恨不得要將鬼面撕碎一般。

“你是誰?怎麼會出現在這裏?”缺沉聲問道,可是口氣好像有點頗爲不善的味道。

“哈哈,我是誰你就不必知道了,你只要知道我是來幫助你的就對了。”鬼面無視缺的眼神,打着哈哈說道。


“幫助我?就憑你們嗎?怎麼幫?”缺對於鬼面能夠幫助他的話語是壓根不信,所以出口的語氣已經有些嘲笑。

不理會缺的嘲笑,鬼面邪邪一笑道:“我可以現在就放你出去,甚至於解開你身上被封的戰力,讓你能夠去找無名那老傢伙報仇。怎麼樣?覺得這樣好嗎?”

“哼!你開什麼玩笑,你當外面的守衛與看管者是吃白飯的嗎?對了,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又是如何進到這裏的?”

“哈哈哈哈哈,都跟你說了別管我們是什麼人。你現在只要知道你想報仇嗎?想的話我就帶你離開這裏,不想的話我只有將你殺死。”說到這裏鬼面不忘殘忍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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