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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月 2,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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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飛寬慰的一笑,柔聲說道:「大娘,我是小翠請來給這孩子看病的大夫,不是什麼大戶人家。對吧,小翠。」說著,便沖小翠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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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眼眶一熱,知道了飛飛的用意,便走上前來扶著她娘安慰道:「娘,這是唐大夫。」

聽到小翠如此一說,小翠娘才終於鬆了一口氣,但依舊是唯唯諾諾的不敢抬頭直視飛飛,只是對著小翠說到:「這一來,又要花多少銀子啊?娘手頭真的是沒錢了……翠兒啊,娘對不住你啊……」

「大娘,不用錢的,」飛飛趕忙說道。小翠娘這才看向她,卻是滿臉不可置信的表情,搖頭道:「女大夫,您就不用誆我們了……這世上哪有不要錢的地方啊……」

飛飛頗為無奈的笑了笑道:「小翠曾幫了飛飛的大忙,飛飛算是欠了她的人情。所以,真的不用錢。」

小翠娘看向小翠,小翠猶豫了半晌,還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大娘,您就放心吧。讓飛飛來看看這孩子到底患的是什麼病症。」飛飛說著挽起了袖子,在小翠娘和小翠的注視下,走到床邊,仔細觀察起來。

只見那小男孩時不時的乾咳兩聲,兩頰深凹紅潤的有些異常。眼窩下陷,精神獃滯,皮膚乾巴皺縮,絲毫沒有了彈性。飛飛彎腰將手扒開男孩的眼睛看了看,男孩眼中充滿著血絲,瞳孔也有些放大。再將其嘴給捏開,發出一股惡臭。

「大娘,這孩子最近都是個什麼狀況呢?」飛飛合上了小男孩的嘴,再將手搭在他的脈搏上。

小翠娘想了想說道:「咳嗽,還咳血,然後這幾天開始上吐下瀉的……都只能拉出水來了還拉……」

飛飛面色有些陰沉,男孩的脈搏非常的虛弱,心章低鈍,四肢冰涼,體溫下降,卻是大量的在出汗。伸手撩開男孩額頭濕漉漉的髮絲,還未接觸到額頭,便感覺到了灼熱的氣息。看來燒的不輕。

「近些天都在服用些什麼葯呢?」飛飛收手,心裡大致有了譜,於是轉身問小翠娘道。

小翠娘忙將一包用草紙包裹的小藥包遞給了飛飛,同時說道:「這是上次請來的大夫開的方子。」

飛飛打開藥包,只見裡面有百合、生地黃、熟地黃、當歸、芍藥、甘草、貝母、麥冬

桔梗,看樣子當是百合固金湯的方子。翻找了一陣,飛飛卻發現還少了一味葯才,於是問道:「怎麼沒有玄參?」

小翠娘和小翠面面相覷,均是搖了搖頭。小翠道:「這藥材是按著那醫生的方子抓配的,並無玄參一味啊。」

飛飛氣地跳腳,想必也是個半吊子的江湖騙子,這種藥材不全的方子吃了不但沒用反而有害!

「真是天殺的昧良心!」飛飛不由得罵了一句。隨後對小翠娘說道:「這方子別吃了。你家男娃子患肺癆不假,但並不嚴重,更為嚴重的是霍亂。」

公爵 ,就連小翠都吃了一驚,不禁抖了一下。

這霍亂可不得了,以前就聽家中老人說過,有些地方曾經鬧過嚴重的疾疫,霍亂也是其中一種。得了霍亂若是不及時醫治的話可是會連累許多人,甚至一家子都能因為這霍亂死掉啊。

「女菩薩救命啊,救救我這可憐的伢子吧。」小翠娘立刻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涕淚俱下地悲切道:「我就這一個男伢子傳宗接代啊,就是陪了我這條老命,也求女菩薩給治好啊。」說著便開始磕頭。

飛飛一愣,趕忙上前將小翠娘從地上給扶起來,半是無奈半是可憐的說道:「大娘就安心吧,飛飛有方子治。不過,就算方子再好,若是這孩子依舊這樣食不果腹的話,飛飛也不好說會不會落下病根子……」

「謝女菩薩,謝謝女菩薩啊。」小翠娘一聽飛飛願意治,喜的手舞足蹈,連忙跑到床邊,對著小男孩說道:「伢啊,有女菩薩願意給你治病了,你可要趕快好起來,給女菩薩當牛做馬,報答她的恩情啊。」

飛飛看著小翠娘喜極而泣的樣子,心頭如同壓著一塊大石頭。看樣子,濯陽那邊的疫情已經開始爆發了,尤其是水災過後,霍亂開始蔓延,現在大概已經是哀鴻遍野了吧。

飛飛又囑咐了小翠娘一些注意的事項后,便同小翠一起離開了同福客棧。來到門外,小李子和小郭子站在轎子前聊天,見飛飛出了門,立刻恭敬的行了個禮,將飛飛引進轎中坐好,抬著轎子,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唐府。

唐國盛臉上笑意更濃,卻依舊老神在在的摸了摸下巴上的小鬍子,淡定的說道:「雖說是你四妹,但畢竟也是太子妃。」

「女兒明白。」飛飛輕輕點頭。

「嗯,那就好。下去休息吧,想來現在還疼著吧,這幾日就不用去你娘那裡問安了,好好休息。」唐國盛說著擺了擺手,示意飛飛可以離開。

飛飛再次行禮,隨後領著青桐三人向後院自己屋中走去。

回到屋中,飛飛立刻放下了架子,一把將插的滿頭叮噹的簪子步搖什麼的都拔了下來,散了頭髮,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接著向前一撲,趴倒在床上,抱著被子打了個滾。

莊重什麼的太累人了,那一頭的飾品頂了一天,累都累死了。脖子酸的要命。看來那些個走路慢慢騰騰、高傲無比的千金小姐、嬪妃娘娘什麼的,也不盡然都是想那樣高傲目中無人,怕不是擔心髮型亂了或是釵子掉了,所以根本不敢低頭亂動,只能仰著脖子走路。

早知道就應該先回來換身衣服,再去幫小翠的弟弟看病。

一想到看病,飛飛立刻一個軲轆爬起來,拿了筆墨,迅速了寫了三個方子,隨後又從小抽屜中拿出一把銅鑰匙,叫來小翠,將東西遞給她說道:「這三個方子飛飛已經標註了順序,該怎麼吃,如何吃,什麼時間吃都有寫。這鑰匙你拿著,明個去東二橫街開明坊第三間的思千醫館的後門,用這鑰匙開門進去照著方子抓藥。葯架上都有標註,啊,你識字么?」

小翠害羞的低下頭,搖了搖頭。

「這樣吧,叫青桐與你一起去,她還識些字。那藥材也不難找。拿齊了就快些去讓你娘親照方子煎藥。你每日都去看一下,回來告訴我你弟弟的病情。要詳細。」

雖說她懂得不少醫術,但治療這類的疾疫還是頭一遭。理論上她開出的方子都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但實際效用到底如何,就不好說了。想來她還對小翠的娘親那樣保證,但終究心中還是有些犯嘀咕。

小翠行禮謝恩后,也就離開讓飛飛一個人休息了。

躺在床上,屋中一片寂靜。一個人安靜下來后,反而有些不自在起來,腦子裡又開始了胡思亂想。尤其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太集中,讓她幾乎都有些整理不過來了。


唐婉晴的事,她似乎失憶過的事,被唐婉雲嫉恨罰跪的事,王羽就是冷羽的事,還有冷容的事…… 一想到冷容可能明天就會接到聖旨,娶別的女人過門稱為四皇妃,她的心就一陣揪痛。冷容有了別的女人以後就會慢慢疏遠了她吧……飛飛閉上眼睛,翻了個身,仰面朝上,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這樣不是很好么。反正她和冷容之間本就是不可能的,這樣正好,她也能放下了。剩下的只需要專心報恩,將恩情還盡,再等著度劫就可以了。沒錯,這樣就好,這樣一切都好,對誰都好……

不知不覺,鬢角處感覺到了絲絲涼意,睜開眼睛,床樑上的圖案卻是一片模糊不清。

這是第幾次了?她也忘了。似乎來到人間界以後,眼淚就不受控制一樣。明明曾經發誓過不再哭泣,明明被同為見習小仙的同伴欺負的時候都沒有流過淚,為何現在卻是淚流不止。

心中苦悶難耐,飛飛抱緊了被子,如同嬰兒般將身子蜷縮起來,任淚肆意流淌。流幹了就好了,流幹了就不會再流了。她和他不過是交身而錯的過客罷了,只是過客……

也許是太累了,哭著哭著,飛飛便睡著了,卻沒發現唐武德正站在她床前,神色不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小翠剛好路過,準備替飛飛換一味香焚,剛推開門,就發現唐武德手中把玩著一柄精緻的短小匕首,陰冷的看著熟睡中的飛飛,嚇得差點叫出了聲。

唐武德聽到門口傳來動靜,立刻回頭,已經擺好了要滅口的姿勢,在見到是小翠后,只淡淡哼了一聲,冰冷的說道:「滾。」

小翠渾身一抖,卻並無要離開的意思。咬了咬下唇,小翠一橫心,將門關上,從裡面扣上了橫木,大步走到唐武德身邊跪了下來,懇求道:「求主子三思。小姐和那女人不一樣,小姐是真的心地善良啊!」

唐武德只一提嘴角,冷笑道:「那又如何?到頭來依舊會傷了他的心不是么?!我念你是我多年來的心腹,這次就不責罰你了,出去,嘴巴閉緊點。」

小翠卻沒有動搖,只是突然起身擋在了飛飛和唐武德之間,眼中已經噙了淚水,搖頭道:「主子,奴婢不能讓您殺了小姐。您要奴婢殺了多少像那女人的人,奴婢從未眨過一下眼,奴婢早就十惡不赦了。但奴婢只懇求主子放過小姐吧。」

「看來這賤人將你都收買了呢。你不過是我手下的一條狗罷了,居然敢擋在我的面前,果真是活膩了呢。」唐武德冷笑一聲,毫不猶豫的將匕首架在了小翠的脖子上,惡狠狠的說道:」本以為她會嫁給四皇子,這樣至少就能斷了他的想念,所以一直以來我都沒有對她怎麼樣。怎料現在連太子都插了一腳在這裡面,弄的他又動了心思。終歸是要負的,還是早點解決了好。」

小翠緩緩的搖了搖頭,輕聲道:「七殿下要是知道了,怕是會更傷心吧……」

「閉嘴!」唐武德咬牙惡狠狠的說道,手上的匕首也陷入了小翠頸間的肌膚中,滲出絲絲血跡。「已經有了一個唐婉晴,我不想再看到另一個的出現!七殿下的事還用不著你來多嘴,我比你清楚的很!」

小翠依舊是紋絲不動,盯著唐武德的雙眼說道:「主子,小姐殺不得!您還想讓七殿下更加絕望么?!」

「你!」唐武德臉上一怔,瞪了小翠許久,最終還是沒有下手殺了小翠,只是恨恨的撤了匕首,冰如寒窖的說道:「若不是你曾救了他一命,我定將你給解決了!既然你執意不讓我殺了這女人,就給我看好她。別讓她再有機會接近他半步!」

「奴婢遵命,定不會讓小姐再接近七殿下半步……」小翠鬆了一口氣,跪謝了唐武德。

唐武德瞪了眼還在熟睡的飛飛,哼了一聲,轉身走到門前拉開橫木,離開了屋子。

小翠如同脫力般癱坐在地上,緩緩的呼出一口氣,眼神有些迷茫,口中喃喃念道:「主子……」

次日飛飛一覺醒來,才發覺自己睡了好久。

怔忪的睜著眼睛,腦袋中空空蕩蕩的,似乎想要去思考什麼,卻什麼都無法思考。

側過頭,環視了下屋子,冷冷清清的,誰都不在。

想想也是,都已經是年末了,大家也都開始為了大年而開始忙碌起來了。尤其是像唐家這樣的大家族,每到過年過節,都是最忙碌也是最混亂的時候。不光要採辦年貨,還有各方親戚的走動,送禮,賞錢等等等等,全府上下大概也就她最清閑了。

昨個唐國盛說過她不用去給大夫人請安,她也就不用急著洗漱穿戴,而是只披了一件薄衣,出了門,來到院子中透透氣。

對她來說,密閉的空間果然還是無法適應而停留太久。

院子中也是冷冷清清的,因為她不喜歡人太多,所以在她居住的這個落雪軒中只配了青桐小翠紅楓三人,另外還有幾個粗使雜役,不過也不常見到便是。

屋外的空氣冷冽,飛飛呼出一口氣,在空中結成了股股白色的霧雲,隨後又迅速地消失開來。

「好冷。」飛飛打了個哆嗦,卻並沒有想要回屋地意思,而是走到庭院中,站在鵝卵石鋪陳的小道上抬頭望著天空。不知道天宮中的大家還好么?當這個想法冒出來的瞬間,飛飛自己便有些自嘲的笑了起來,天上一日人間十年,她來到人間也不過才半年多的光景,天宮中怕也只是過了一小會兒吧。

這麼看來,倒是她快被人間給同化了呢。

蜜愛百分百:總裁追妻路漫漫 ,飛飛呼出一口氣,莫名其妙的心情愉悅起來。便身隨意動,在庭院中一邊哼著小調一邊自娛自樂的舞蹈起來。

雲歸深處,桃李芬芳,縱使千種風情,只得惘然笑對蒼茫。天若有情天亦老,便當作空歡喜一場,兩不相見,也就沒有迷惘了吧……

舞累了,飛飛這才想起起床后還什麼都沒有吃。看日頭應當快到巳時了,原本於冷容和溫洛約定是每三天在醉仙樓一聚,今個也是相聚的日子,可她一點也不想去。她不想再看到冷容,也不願聽到他將要娶親的消息……

轉身回到房中,將門慢慢合上,隨著吱呀呀的響聲,她也終於將那曾經有過的衝動牢牢鎖住,沉在心海之底。

時間彷彿就此沉澱了下來一般,每天就是吃飯睡覺在院子中坐上一天隨便看些書籍。不知不覺,就快到除夕了。

唐府上上下下都比平常更加忙碌。飛飛既然已經成為了唐家的一員,自是也不能閑著。

雖說是剛回家不久,還不曾正式接手這偌大宅院與唐家上下的內務雜事,但作為唐府的二小姐,娘親又是大夫人,自是也得操勞的多些。

加之大夫人近來雖是身體見好,但也見不得這些個雜亂俗事。往常一般都由二夫人代勞,但現在她已經回來了,在名分上說,嫡出的女兒也比妾侍的份位高些。

且說一大早上,二夫人就已經著人去開了宗祠打掃,收拾供奉的器具,后又收到消息說大少爺唐武信晚飯前就能回來,喜的唐國盛連說了三個好字,還張羅著找媒婆,說一定要在唐武信離開前,將一門親事給定下來。

飛飛並不清楚這其中的原委,聽說唐武信年過而立都未曾娶親,甚至為了逃婚而自願遠離京城去做太守,但理由卻並不明朗。不過,這對她來說,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這時,飛飛正在大夫人的房中同二夫人一起打點府上的針線禮物,一個丫頭捧了一托盤的壓歲錁(ke)子進來,微微行禮說道:「回二夫人,芯兒將二夫人交待的事已經辦妥了。前些日子取的一共一百二十三兩七錢三分碎金子,老烏家的說只因裡頭成色不一,所以熔起來少了幾錢,共做了二百一十顆錁子。」說著將托盤呈到了兩人面前。

飛飛抬眼看去,那些個錁子造型還都挺別緻,有梅花的,有海棠的,還有桃花狀的。可這些個錁子用來做什麼她就不甚清楚了,於是開口問道:「二娘,這些錁子是做什麼用的啊?」

二夫人笑著拿了一個梅花錁子左右看了看,點點頭對丫鬟道:「收起來吧,對了,叫小玲快些把銀錁子交來,再晚可要她仔細著皮!」

那丫鬟應答了聲,邊托著盤子里去了。隨後二夫人才再次收拾起針線禮物,笑著對飛飛說道:「這是壓歲錁子,發給自家人的壓歲錢。金錁子都是賞各房夫人,少爺小姐,還有外房親戚的。 許你一世情緣 。合著用完年飯,就能去領這壓歲的錢了呢。」

飛飛第一次知道原來人間過年還能領錢,不由得有些期待起來,畢竟有了錢就能去買好多好吃的東西了呢。

二夫人看著飛飛一臉嚮往的樣子,心中有些感嘆,雖說不是自己生的,但這孩子懂事乖巧,又極被老爺重視,只可憐小時候被拐出了府,定當吃了不少苦頭,以至於連發個壓歲錁子都如此的嚮往激動,當真是苦了她了。 兩人收拾完物件,二夫人便邀了飛飛去自己房裡用飯。用了一半,只聽門外傳來畢恭畢敬的聲音道:「二小姐,二夫人,二少爺那邊說皇上的春例下來了,叫二夫人著人去取了供奉到祖宗牌位前。」

「嗯,下去吧。」二夫人應答了一聲后叫身邊的貼身婢女去唐武德住的院中取了春例來。只見是一方小黃口袋,上面因有『皇恩浩蕩』四個大字,下面又有禮部祭司的印記,接著是一行蠅頭小楷,書著『慰國公唐國盛恩賜永遠春祭賞共二分,凈折銀四兩,天統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左金武衛將軍唐武德當堂領訖,值年寺丞左近』,下面一個硃筆花押。

飛飛好奇的將那小黃口袋拿了起來四下打量,卻叫二夫人給責怪道:「這叫人看去了,還當我們唐家是剛入仕途的小族呢,快快放下,叫人供了去吧。」


飛飛這才吐了吐舌頭,將那小黃口袋遞給了一旁的丫鬟。

用完飯,飛飛也向二夫人告辭回到了自己的落雪軒,正好見著小翠回來,便叫道:「小翠!」

小翠抬頭見著是飛飛,身後還跟著紅楓連忙走了上前,行禮問安道:「小翠見過小姐。」

「對了,這幾天忙,也忘了問你家弟弟的情況。怎麼樣了?」飛飛在小翠和紅楓的伺候下走進了屋,脫去了身上系者的滾貂毛絨氈斗篷,接過紅楓遞來的手捂子,坐在小塌上問道。

小翠恭敬的回答道:「托小姐的福,已是不怎麼咳了,也不拉稀了,只是身子還弱,起不得床。」

飛飛點頭,笑道:「那就好那就好,看來飛飛這方子還算管用。對了,你老家濯陽那邊現狀如何?可還有難民了?這大過年的,也不知那邊的人怎麼樣了。」

小翠心頭一暖,只是搖了搖頭道:「小翠也不知,這幾日也沒有新人來京了,前些日子小姐叫小翠給那趙老闆的銀錢小翠已經都給了,還活著的人都搬進去住了。大家都說是菩薩顯靈了呢。」

飛飛面色微沉,低聲問道:「你可說了飛飛的名號出來?」

小翠連忙搖頭道:「沒有沒有,那趙老闆也不是個大嘴巴子,收了小姐的錢后就返鄉逍遙去了,現在同福客棧裡面是家母代管事,不會有人說出去的。」

「那就好。」飛飛放下一口氣,要是被人知道,唐家的二小姐私自救濟災民,好聽的說是仁慈憐憫,難聽的可就指不定能說出個什麼道道了,最糟糕的還有可能各種牽扯,說成是某某人授意去做的,而那某某人自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罷了。


說著話,青桐便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方單子,面色不好的走到飛飛面前行禮說道:「小姐,這是下庄的砍頭遞上來的帳目……」

飛飛皺眉,這核對下面產業的事情怎麼成了她的事了,她怎的熟悉這唐家下面產業的情況,若是嫌太少,說重了,難免不讓下面的人心理不自在,背後指點,要是說輕了覺得差不多,這萬一要真比往年少交銀子物件什麼的,豈不是她要被笑話去了。

「這原本都是誰做的事?」飛飛看向小翠問道。

小翠面色尷尬,輕聲說道:「只因本家府上能管事的不多,兩位少爺也未娶親,這樣的事情都是由幾位夫人來做的……」

「那為何拿到飛飛這裡來?飛飛不懂這些,她們又不是不知道。」飛飛擺了擺手,讓青桐將單子拿走。可青桐並未離開,只是吱唔著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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