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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月 2,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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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錢一分貨,我覺得廖強值得一百元。 我的心情開始好轉,哼着歌曲出廁所,不久在路上遇到了鄭小勇,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身影,我再也沒有以往那種有些取樂的小心思,他之所以瘸腿,是因爲了孫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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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過去,鄭小勇停住腳步,還不等我打招呼,他卻先開了口:“我返校說的那番話,是真心話,的確是針對你的。”

我當然知道那番話是針對我,並沒有任何鬱悶的朝鄭小勇笑笑,把話題直接一轉,問他:“離校這麼久,功課還跟得上嗎?”

鄭小勇朝我鄙夷一眼,說:“你以爲我是你這種差生啊,我即使休學一月再回來,也比你學得好。”

我沒生氣,反而覺得鄭小勇能和我說這些,他對我的敵意或者說反感沒那麼多。因此我也笑着說,這個我特同意,你是班上第一名是不爭的事實,但我表示不服氣!

鄭小勇就問我哪裏不服氣,我把頭一昂,拍着胸口說:“憑什麼啊,大家都是有大腦的人,爲什麼你就比我聰明?這一點,我特別不服氣。”

“哈哈……”鄭小勇笑了,我這是第一次在傷害他之後見到他笑得如此開心,鄭小勇笑着說:“這有啥不服氣的,哥的大腦裏裝的是智慧,你楚思麒,嘻嘻,腦子裏裝的是漿糊。”

哈哈,我也笑,覺得這一刻和鄭小勇的距離拉近了不少。

笑了一會,鄭小勇又繃緊臉,對我說草,誰和你笑呢,滾一邊去。

我沒有滾,而是揮着手給鄭小勇告別,明白鄭小勇對我沒有那麼抗拒後,我心情又好了一絲。

回到教室,一看到前排的春雨,我的好心情頓時就沒有了。

今晚,我該怎樣把春雨約到顏禮強指定的那家水吧去?

用什麼理由?

我發現,如今的春雨對我比較冷淡,特別是昨天問了我的情況,今早春雨和我一句話都沒有說,甚至都沒有看我一眼。

春雨現在對我這樣冷,我能約到她嗎?

我的心裏很不踏實,想事的時候左腿又傳來一陣刺痛,不用看也知道彭靚穎這個賤人趁我發愣,又拿尖銳東西刺了我。

“彭靚穎,你個蠢貨!”

由於心情不好,又被彭靚穎偷襲,我很生氣的轉頭看着彭靚穎,抓起課桌上的一本書,朝着彭靚穎丟了過去。

是可忍,孰不可忍!


實在受不了彭靚穎這樣整我,今天不拿書砸她,我難消心頭之恨。

書本砸在了彭靚穎的臉上,她就像是戲精一般,頓時捂住臉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班上其他同學,以最快的速度看向了我這邊,但我前排的春雨卻沒回頭看我。

“嗚嗚……”我的身旁,被書砸了的彭靚穎哭得很大聲,我卻毫無憐香惜玉之心,覺得這妞絕對是在裝哭。

班長問我幹嘛呢?

我回答說彭靚穎拿東西又刺我,我這是在回擊。

彭靚穎立刻哭述說她沒刺我,是我蠻不講理拿書打她,一邊哭述一邊還跺着腳,一副潑婦的模樣。

對這種女人,我是真的沒轍了,在班長的注視下,我聳聳肩對他說你愛信不信吧,不信就當我打了彭靚穎好了。

由於董方霄事件種,彭靚穎的態度是偏向董方霄,她如今在班上的人緣挺不好,文藝委員站出來說她相信我,還叫班長別管閒事。

班長嘆息一聲不再看我們,而其他同學也各自轉過頭去。

沒有人再注意我們倆,彭靚穎眼見着佔不了便宜,她用胳膊擋住眼睛,根本沒一滴眼淚,狠狠的對我說:“楚思麒你個雜碎,我不會放過你!”

切!

對這種話,我已經聽了不下十次,基本上達到了免疫狀態,我也對她說:“彭靚穎,你再這樣,我真的……”

我還沒有說完,彭靚穎雙手塞住耳朵,不想聽下去,還對我說:“不管你要對我怎麼樣,即使你求我,我也要弄死你。”

你他媽的,真的有病!

我站起身,懶得再和她多說廢話,徑直出了教室,我覺得需要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

下午最後一節是自習課,距離放學只有不到十分鐘。

這十分鐘,成爲了我人生中最備受煎熬的時間段。只要一想到,要把對我還不錯的春雨約去跳火坑,我心裏就特別的難受和愧疚。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看到前排的春雨已經開始在收拾書本準備放學,我再看一眼那邊毫不知情的章天益,我緊緊的捏了一下拳頭。

別無選擇!

放學鈴聲響起那一刻,我咬着牙站起身,在早前我就給章天益說了放學後我有事,要他自己先走。

我走在春雨前面先出了教室,下到一樓後我掏出了手機,鼓足勇氣給春雨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春雨問我啥事?

我已經想好了怎樣回答,吞吞吐吐的說:“能夠見面再說嗎?昨天下午你問我的事,我覺得……我覺得真有必要,再給你解釋。”

春雨噢了一聲,就問我在什麼地方見面,我說在學校外往右走的十字路口等她。得到春雨同意後,我掛上電話匆忙跑出了學校。

在十字路口等待春雨,我變得特別的不安,在那邊踱着步,還不忘摸了一下腰後的鋼管,我甚至都有想過,我把春雨約到顏禮強指定的水吧後就完事,但是倘若春雨有了危險,我還是會捏着鋼管去救她。

但這個救的方式,我也打算好了,我會帶上一個頭套,讓顏禮強根本就不知道是我。

就這麼想着,不遠處已經能看到身材窈窕的春雨,除了她到班上的那一天穿着傳統的新疆服飾之外,春雨大部分時間都是身着漢服。

就像今天,春雨穿着一件短袖衫,走在六月初的下午夕陽下,陽光照耀在她身上顯得美輪美奐,看得我更加是心頭雜亂無章。

春雨走近我的時候,我強定了一下心緒,她問我想說什麼,我指指出租車,很沒有底氣的問她:“能不能,去遠一點的地方談話,這裏不方便。”

春雨美瞳滾動,她想了會,看看手機時間,說今晚她還有事,那意思就是在婉拒說不能去,有啥事就在這裏說出來。

我心中一涼,要是約不到春雨去水吧,章天益就慘了。

我只能厚着臉皮對春雨說你晚上有事,現在還不到六點,應該可以來得及。 面對我的說法,春雨想了一下,說好吧,和我一併鑽進了一輛出租車。

當我給司機說出要去那麼遠的地方之後,春雨困惑的看着我,問我幹嘛非得去那麼遠?

我回答說那邊環境好,坐出租車過去,來回也花不了多少時間,我們倆談話有十幾分鍾就夠了。

春雨說我腦子有毛病,聊天十幾分鍾,坐車去要大半個小時。

我只好撓着頭皮裝傻笑,深怕被春雨看出來我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出租車距離那家水吧越來越近,我坐在副駕駛位,整顆心也開始跳得越來越快,我都不敢回頭看春雨,總覺得我像個沒心沒肺的傢伙,這是騙了春雨去跳火坑。

要不是想着這一切都是爲了章天益,我好幾次都想回頭告訴春雨我真正的目的,但最終我還是強忍住。


車子在水吧門口停下,我付了車費,還下車給春雨拉開了車門。

春雨下了車,看了一下時間,說坐車整整二十多分鐘,再一看這邊偏僻的位置,她眨着眼問我:“楚思麒,你約我到這麼偏僻的地段,該不會是想對我?”

後面的話,春雨沒說出來,而我卻像是做賊被抓住了一般,趕緊避開她的眼睛,指着水吧說進去坐着聊。

春雨噢一聲,在我轉身往水吧走的時候,她突然一手拍在我肩膀上,說:“你不是個好演員,你在躲閃我的眼神,說吧楚思麒,到底爲啥把我約到這麼遠的地方?”

這話一出,我整個人都不好了,不敢回頭面對春雨那雙明亮的眼睛,我此刻心理素質徹底崩盤,被她搭住肩膀問這種話,我心跳加速,搖着頭說你說啥呢,我不懂。

春雨冷笑,她的笑聲聽得我心裏涼涼的,打算硬着頭皮往水吧走,管他的,只要把春雨帶進去,我的任務也就完成。

我跨出一步,春雨拍在我肩膀上手挪開,她反而一個箭步走到我前面,和我擦肩而過的時候說:“我倒要看看,你在和我玩什麼把戲?”

我心一抽,伸出手好想拉住春雨,叫她別那麼冒失的走進去,可我腦子裏閃現出章天益的身影,我伸出去的手又緩緩的垂了下去。

所謂藝高人膽大,春雨發現了我的不對勁,她沒有選擇退縮,反而是率先走進了水吧。

我不安的跟上,推開水吧門,我就被眼前的畫面給徹底震驚。

這家水吧不是很大,也就兩個門面,還是打通了合併在一起。

一走進去,就能看到整個水吧的格局,兩邊有幾個隔離半人高的卡間,中間就是大廳擺放着幾桌。

現在,春雨站在我的前面,她看着水吧裏所有站起身在鼓掌的人,把視線停留在吧檯那邊,端着一個蛋糕走出來的男人。

水吧裏的人約莫有三十多個,男男女女混合,但清一色的年輕人,他們臉上掛着愉悅的笑容,在那個端着蛋糕走出來的人出現後,集體的唱起了生日快樂歌。

“春雨,祝你生日快樂!”


這個端着蛋糕的男人,便是我覺得像魔鬼的傢伙——顏禮強!

尼瑪的!

玩我呢?

我被水吧裏一片歡樂氣氛驚呆了,這才明白顏禮強是要給春雨慶賀生日。

等一下,今天是春雨的生日?

她今天是十七歲,還是十八歲?

我看向了春雨,她也被這一幕給弄得很驚詫,在顏禮強拿着生日蛋糕走到她跟前,要春雨切蛋糕許願的時候,春雨回頭看了我一眼。

這一眼,令得我渾身打了個冷顫,在燭光照射下的春雨,顯得是那麼的氣憤!

她在生氣,她在恨着我!

我暈!

一種渾身發冷的感覺襲來,我忍不住牙齒都在打顫,感覺春雨已經知道我忽悠了她,而且春雨肯定認識顏禮強,她那種怨恨我的目光,有這意思,那就是說,要不是你騙我,我死也不會出現在這邊!

“我……”我張開嘴,想說點什麼,卻半晌說不出來。


而那邊,春雨轉回頭去,看着一臉微笑的顏禮強,並沒有切蛋糕,而是冷聲道:“真是難爲你了,顏禮強,變着法子玩呢。”

顏禮強笑,很紳士的微微一彎腰,對春雨說:“今天是你的十八歲生日,不要因爲任何人、任何事而影響心情,不管怎樣,都請切了蛋糕許個心願。”

顏禮強的話,贏得了滿堂喝彩,周圍那些人笑眯眯的圍上去,大喊着切蛋糕切蛋糕。

春雨不愧是很有素養的美女,在這樣的情況下,雖然感覺得到她對顏禮強的排斥,還是在人羣簇擁下開始許着心願。

看着屬於別人歡笑的一幕,我一步一步的往後退,覺得自己根本不應該屬於這個地方。

我想了那麼多顏禮強會怎麼樣對待春雨的事,就是偏偏沒有想到,他爲春雨慶賀生日。

而回想春雨說她今晚有事,那肯定是家裏給她過生日,但在我的糾纏下,春雨還是跟着我來了這邊。

這說明,在春雨心中,我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

但我……

但我這個畜生,卻騙了她,把春雨騙到這邊被顏禮強慶賀。

從春雨開始看我的那個眼神讀得懂,她很恨我!

我的心,突然好痛,在春雨切割蛋糕迎來一羣人歡呼的時候,我就像是喪家之犬一般,低着頭退出了水吧,看不到那些溫暖的畫面,或許我的心裏會好受一點。

但現實很殘酷,我站在水吧門口,裏面傳來的歡樂嬉笑聲,卻是無時無刻不在諷刺着我。

今天,我欺騙春雨,是對我最大的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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