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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月 2,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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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二人已認識的差不多了,徐默便道:“我與大嫂有些事情要談,還請兄弟暫時迴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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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庸笑道:”我正好也要收拾收拾自己的住處,就先不打擾的大哥與嫂子了!”

說完還若有所思的瞄了徐默一眼,徐默看見於庸眼神,知道這傢伙在想什麼,也不多說,只擺擺手讓他趕緊走。

帶於庸出了屋子,徐默才拉着上官文鳳的玉手調笑道:“娘子,兩日不見真叫人想得緊。”

上官文鳳白他一眼道:“有什麼事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

徐默嘆息一聲:“文鳳,我真是有什麼都瞞不過你。此次叫你來是想請你去王庭內告訴瀟瀟,讓她做好準備,這幾日隨時都有可能救她出去。”

上官文鳳一聽此話,也高興道:“你準備動手了?”

徐默點點頭道:“與我之前料想的不錯,這二日茅元龍行蹤隱祕,一直在與什麼人祕密見面,恐怕馬上要有大動作。你哥哥那裏你要提醒,他們恐怕也要對他不利!”

“難道他們能對付得了哥哥?”上官文鳳有些擔心道,“哥哥的實力我想他們應該不敢動吧?”

徐默面色沉重道:“他們是要反,必然要解決你哥哥這個難題。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雖然你哥哥的實力在晉域沒人可以撼動,但也怕有人想出什麼陰招去對付,還是要小心些爲好。”

上官文鳳點頭道:“我會叫哥哥小心。”

此時徐默心中算是輕鬆不少,見面前穿着一身紅衣香氣逼人的上官文鳳愈**亮,便禁不住道:“文鳳,從雲浮山出來,咱們好久沒有相聚了。不如咱們就趁此良辰美景談談心?”

上官文鳳自是知道徐默在想什麼,不由得笑道:“你個小色鬼,什麼時候都有心情,前日纔要了瀟瀟那妮子還不滿足麼?”

徐默方臉有些尷尬道:“有了瀟瀟,我也不會冷落你啊。”

上官文鳳俏臉笑道:“你冷落吧,我不怕你冷落。”

徐默今日不知從哪來的邪火,早已熱血上腦,不由分說的便抱起上官文鳳的嬌軀往牀上走。

上官文鳳嘴上說着不要,可卻任由他抱着。

……

……

茅元龍與八王爺幾人散了夥,商定五日之後動手,由茅元龍控制守城軍時便發起信號。

熊破天遠在龐城,即使現在得到消息,也來不及趕回,就算趕得回來,那時他們大事已成,熊破天也沒什麼作用了。

當然,茅元龍的行蹤卻一直被國教牢牢掌握着。

尊貴無比的上官文龍此時正坐在國師殿的黃金雕龍大椅之上,在他身旁立着的人除了俞絡歌、董成有與陳搖櫓三位護法之外,還有國教的五院院長。

火和院院長赤烈橫性子最爲急躁,此時已忍不住道:“國師,就憑這幾個宵小之輩也敢謀逆,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水和院院長肖遙是個冷冰冰的半老徐娘,風韻猶存,性子與赤烈橫截然相反,一向冷靜。

只聽穿着一件紫衣勁裝的肖遙分析道:“茅元龍自然不足爲懼,但八王爺那裏一定要小心,據咱們國教這些年的觀察,八王爺最少部署了十年,若是準備不充足,他絕不敢反。既然他敢,就說明他已有了對付國教的辦法。”

木和院院長樑遠一向老成持重,對水和院院長肖遙的分析也贊同道:“肖院長說的不錯,只怕八王爺那裏已準備了祕密武器,這幾日咱們都要格外小心纔對。”

金和院院長武西樓瀟灑俊逸,比其他幾位院長都要年輕些,只聽他道:“不如咱們先下手爲強,把茅元龍控制起來再說,免得節外生枝。”

土和院院長又矮又胖,一向不愛發表什麼意見,只聽令上官文龍,上官文龍叫他做什麼便做什麼。

聽完幾位院長的話,上官文龍仍然沒有反應,好半天才打了個哈欠道:“這件事我自有定奪,若是有人謀反,咱們國教自然首當其衝,可也不能捕風捉影,若是現在抓茅元龍這個三品副都統,也是謀逆越權之罪。諸位不必擔心,國教知道的,晉王也知道,只要國教在,誰也反不了!今日便到此爲止,陳搖櫓留下,其餘的都散了吧。”

幾位院長摸不清上官文龍想法,卻也不敢多問,只能聽從命令各自散去。 待衆人都散去後,上官文龍才問陳搖櫓:“徐默最近怎麼樣?”

陳搖櫓恭敬答道:“表現極好。無論是心機與實力,都是上上之選,屬下認爲此人前途不可限量!”

上官文龍淡定的點點頭道:“繼續觀察。”

陳搖櫓擔心的道:“國師難道不在乎八王爺與茅元龍等人策劃謀反之事?”

上官文龍道:“在乎不在乎,他們都要反,等着就好了,晉王不是也在等麼?每過一些年,便要鬧一鬧,不鬧晉王怎麼知道誰有問題誰沒問題?王庭之中有些人位高權重便失了方向,也該換換血了。”

陳搖櫓瞧着上官文龍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也摸不準目前情況,但既然國師表現的如此輕鬆,應該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陳搖櫓舒了一口氣道:“那屬下繼續觀察徐默?”

“嗯!”上官文龍道,“想做我的妹婿,還是差點火候。”

陳搖櫓告了退,只剩上官文龍留在空曠的大殿之中。

披着一件白狐裘的他看着蟠龍樑柱上熊熊燃燒的火把,心中有些莫名的蒼涼。

當年恩師徐封雲平定天下便是爲了沒有戰火,百姓安居樂業,可他這個願望畢竟是沒有達成。

不說以後漢元大陸會再起爭鬥,現在僅僅是在晉域,人們內裏的爭鬥也不會停止。


天下有多少人爲了一己之利便可不顧他人死活?每個人都是自私的,沒人能獨善其身。

至少,他這個國師絕對不能。


晉王那裏明明得到了消息,卻沒有召他這個國師商議,說明什麼?

說明晉王可以不憑國教的勢力便能擺平這些逆臣賊子,但國教便能坐山觀虎鬥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麼?自然不能,他們必須主動去表忠心,才能獲得晉王的信任。

從徐默一進王都,也許晉王就已經想好了要把徐默當做一塊試金石。

而徐默確實也沒有讓晉王失望,只幾天時間便讓人刮目相看,雖然這也是上官文龍所期盼的,可他並不喜歡晉王的這種做法。

他不喜歡被試探,更不喜歡被懷疑。

可身爲臣子,又有什麼辦法呢?

……

……

與上官文鳳纏綿一番後,徐默的心情舒暢不少。

上官文鳳依依不捨的走了,只留下徐默一人靠在牀頭。

窗外月朗星稀,徐默突然覺得平靜的有些難得。

前一世的生活真的離他越來越遠了,竹風還未找到,家仇也一定要報,還有捕龍者之謎也縈繞在他的心頭。

那個隱藏在龍神體背後的厲害人物到底是誰?

如果龍神體都不是武者的盡頭,那什麼纔是呢?

徐默思索了一會,便覺不能再浪費時間,今夜,他便要衝擊武宗境。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衝擊武宗境,他便要將體內空間所有的獸魄一次性煉化,這對每個武者來說,都是十分危險的。

他那些獸魄所蘊含的魂力只怕連武王都受不了吧。

可時間不等人,徐默必須冒險。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次徐默沒再穿衣服,只光着身子盤坐在牀上開始煉化。

帝體經飛速運轉,五處魂海之中立即掀起了驚濤駭浪。

只見他靈臺之處的金色小島上堆放着的那些獸魄忽然都飛散到空中,極有規律的排列成一個矩形,然後一排一排的消失。

隨着獸魄的消失,他那五處魂海已然翻起滔天巨浪,細如絲線的五彩魂脈直接被一股龐大的無法形容的魂力撐的如千年老樹般寬闊。

他的玄鋼之骨也因爲魂力的腐蝕在一點點變細。

此刻徐默所承受的痛苦無法表述,外人也無法去想象。

他的身體已然鼓城一個圓球,並滾下了牀榻,將地面砸出了一個大坑,但徐默並不知道。

已經成圓球的他慢慢滾着,地上也被壓出了一道深深的溝痕,圓球還未靠近桌椅,桌椅便四散迸飛。

圓球繼續翻滾,慢慢到了牆邊,卻仍未停下,而是轟隆一聲將牆撞出了個大窟窿,來到了院子中。

院子中的磚石也被他這個圓球碾出了一道深溝,最終這個圓球掉到了院子中的活泉中。

圓球一到泉水之中,便見他四周出現了一個大氣泡,使周圍的水無法近身,這是赤火翼龍避水珠的作用。

四周的魚兒被驚得四散遊走,無法平靜。

徐默的體內更糟糕,他魂脈已隱然有破損的痕跡。

渾身除了已經完全玄晶化的小腿與手臂骨骼沒有事情外,其他地方的玄鋼之骨已經被腐蝕的如髮絲一般細微,怕是隻要有人吹一口氣,他的骨骼便會全部碎裂。

咕咚咕咚,如洪瀉一般的魂力往他脆弱的魂脈中狂灌。


此時的他彷彿是被一整座大山壓着,若是意志稍有鬆懈,便有可能被壓碎。

徐默不敢鬆懈,帝體經依舊瘋狂運轉,在淬鍊着自己的血肉骨骼。

天象圖此時開始運轉,一股藍色眩光由丹田之內升起,漸漸幻化爲天體星雲,不斷的快速旋轉。

只聽“啪啪!”兩聲,那股魂力巨流竟直接將兩顆血藏果撐爆。

而血藏果巨大的爆炸之力直接將他小腿附近的血肉炸成了肉泥,兩條晶瑩發亮的黃色玄晶腿骨立時暴露在外,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着十分璀璨的光芒。

徐默痛得忍不住開口大叫,可剛一開口,卻見一股血色魂力竟從他口中噴出,直直衝出泉水竄向夜空!

“噼啪!”

本來晴朗的夜空突然打出一道雷電迎向那道魂力。

血色魂力與雷電一撞,立即化爲一團血雨,紛紛揚揚的灑落下來。

整個太原城便瞬間成了血紅之色,映的天空中本來皎潔的月亮也成了一輪血月。

異象頓生,人們紛紛走出街頭駐足觀看。

“天生異象,恐有災變啊!”

有的老百姓已跪在地上拜起老天爺來。

整個太原城的武者們也感受到了這股強烈的魂力波動,都看着滿天的血雨心生不解。

“這是誰在修煉?居然可以引起這麼大的反應?”

與此同時,晉王、上官文龍、八王爺、武宗學宮都紛紛派出探子前去查探原因,可查了半天,也無任何結果。

本來在三仙宮附近的那些探子們這幾日也都被主子召回,竟沒人看到徐默修煉時的震撼場景。

一直到空中瀰漫的魂力漸漸消失,人們纔跟着平靜下來。

可每個武者的心頭都留下了一個疑問,爲什麼會有這麼強烈的魂力波動?

難道是上官文龍晉升人王了?

可又想了想,上官文龍有自己的修煉場所,也不至於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啊。

上官文龍其實也不解,回想着剛纔的場景,心內不住的思索,難道是八王爺那邊搞的鬼?他們真有什麼隱藏的高手來對付自己?

而晉王與八王爺這兩方勢力也在互相猜測,究竟是誰搞出的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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