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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月 2,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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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元不死心,又詢問了好幾個人。然而得到的結果一樣,沒一個搭理他的。張元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龐,自言自語道:“難道今天自己變醜了,已經讓人不忍直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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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坐在人羣中間的一個老頭子開口了:“小夥子,你不要再問他們了,這些人正在發愁,兼且相互之間正在看不順眼呢?你要是有什麼要問的就過來問我吧”

張元趕忙擠進人羣當中,坐在這位老頭子旁邊。

張元“老爺子,你們村的村民是怎麼回事,既然相互看不順眼就回家去自己呆着唄。幹嘛非得坐在一起啊!”

對於張元的詢問,老頭子只有一句話:“因爲邪仙教要收徒”

張元感覺更加納悶,人家邪仙教收徒。你們全都互相看不順眼乾什麼?

老頭子看出張元的疑惑。嘆了口氣,開口解釋道:“小夥子一看就不是本地人,對與邪仙教你是不瞭解啊!”

接着老頭子就是一番長篇大論。大概意思就是:邪仙教這種邪教壞的狠吶!那一幫子人收徒沒按什麼好心眼。但凡加入邪仙教的人別說一個月了,哪怕是半個月都過不去就會死在邪仙教內部。

久而久之,也就沒人想加入邪仙教了。邪仙教自己也知道這種情況,但是由於門派弟子超高的死亡率又不得不每月都招收一次弟子。

故而他們把名額攤派到轄下的每一個村落當中,不管男女老幼只要夠了邪仙教給安排的名額就行。否則的話村子就會遭到邪仙教的報復。

現在又到了邪仙教收徒的日子了,故而大家坐在一起你推我讓的達不成共識。自然會引得互相看不順眼,一夥人全都臭着個臉生悶氣。

老頭子還說自己是村裏的村長,平日裏多受大家照顧,這次肯定有自己。故而他纔會比較豁達,不像別人一樣不理會張元。

張元聽了這位老村長的一席話,面上沒多大波瀾,心裏卻已經打起了小九九。他感覺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自己是不是可以代替村子裏的某個人趁機混進邪仙教呢?

張元試探着說道:“村長,我本來是一介散修。深知背後沒有勢力的艱難,不知道我能不能代替村子裏的某個人進入邪仙教?”

村長一聽,瞬間眼睛一亮,本來很豁達的一個人現在也不再豁達了。眼睛眨巴來眨巴去的好像在算計着什麼說辭。

還不等村長開口,就有其他人率先開口了:“能,實在是太能了,要不然公子就代替我加入邪仙教可好”

其餘人等也不淡定了,都紛紛開口要求張元代表自己加入邪仙教。張元瞬間從剛纔的無人問津變成了炙手可熱。

村長則是憋的一臉通紅,開口道:“你們都給我閉嘴”

衆人閉嘴之後,村長接着道:“現在知道開口了,剛纔這位少俠開口詢問邪仙教情況的時候,你們一個個的冷着個臉,現在竟然還好意思開口”

村長在訓斥衆人的時候,張元已經從小夥子變成了少俠。

村長訓斥完一衆村民,對張元開口道:“少俠,你不必理會這一幫子人,你要是真想加入邪仙教不防就以老朽的名義吧!就說你是老朽的侄兒前來投奔於我的。你看怎麼樣?”

張元直接答應,畢竟代替誰都一樣,況且對於張元來說,這一幫子人裏,村長給他的感官是最好的。

村長對張元喜笑顏開,其餘村人則繼續擺着一堆臭臉。

村長又熱情的指着在人羣不遠處的徐老六等人道:“不知道跟少俠一同前來的其餘幾人要到哪裏去,有沒有老朽能夠幫得到你們的”

一時之間,所有村民又都來了精神,全都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張元。期待張元說會隨他一起前去。


張元也沒有令衆人失望,用手指指了指徐老六、秦風道:“這兩人將隨我一同前去,還望村長給弄個身份”

他又指了指許海、許如是兄妹兩個道:“這兩個就不與我一同前去了,還望村長照看一二,待我加入邪仙教後自會安排”

聽完張元這麼安排,所有村民盡皆欣喜萬分,不復剛纔的愁眉苦臉。畢竟人家邪仙教此次只要三個人,要是他們五個都要求前去,對於村長等人來說還着實不好安排。不過現在這樣卻恰到好處。

這一幫子人是高興了,不過當徐老六知道自己被選上跟着張元進入邪仙教之後,簡直要哭暈在廁所。

衆人又計議一番之後,村長領着張元三人往邪陽山而去。許海、許如是則被村民帶入村子安置。 邪陽山有五座山峯,一座主峯四座輔峯。就像一人向上叉開五根手指一般。

當張元跟隨老村長來到邪陽山山腳下的時候,已經有百十人在這裏等候了,只是大部分人都一副心灰意冷、命不久矣的樣子,倒像是在等待着黑白無常收命似的。

他們進入人羣之後,又等了約莫一個時辰。其中又來了幾波人,大都是些老弱病殘。其中也有那麼幾個年輕力壯的只是比較少罷了。

終於等的張元幾人都不耐煩了,邪陽山上終於下來十數人。爲首者是一名留着山羊鬍子的中年人,眼睛很小。偶爾眨巴幾下,給人一種不是好人的感覺。

“大家好,我叫刁習,你們可以叫我刁長老。由我來主持此次的收徒事宜”山羊鬍子來到衆人面前,眨巴了兩下小眼說道。

他說完之後衆人沒有理會,畢竟除了張元幾個之外誰都不是主動要來的,要是積極性過高那倒成咄咄怪事了。

山羊鬍子刁習長老也知道什麼原因,因此沒人搭理他他也不惱。繼續道:“各村的領頭人帶着自己村子的人前來報備,看看是不是邪仙教所恩賜給你們的名額都完成了”

張元暗自腹誹:這山羊鬍子也忒不要臉了,強行加給別人的名額竟然能說成是恩賜。不過這也挨不着他什麼事兒,他就乖乖跟着老村長排隊去了。

等到老村長登記報備的時候,山羊鬍子以一幅怪異的眼神看着張元幾人。忍不住開口道:“你們是主動加入邪仙教的,腦袋瓜子被驢踢傻了不成”

其他村前來的人也是一副看傻子的樣子看着張元,沒想到還有像張元這樣趕着來送死的人。

張元則一腦門子黑線,主動加入邪仙教,你山羊鬍子不激動一番就罷了,怎麼還這麼糟踐人呢?

不過張元卻不敢把他的不滿表現出來。對山羊鬍子一副諂媚之色道:“我聞聽邪仙教在應龍城也是一大勢力,聽聞邪仙教招收徒弟不拘一格,自然是拍馬趕來”

山羊鬍子點頭道:“現在的人像你這麼思考問題的已經不多了,倒是不像這一幫子人,一聽聞我們邪仙教招人跟哭喪似的。 風雨如意樓

張元應和刁習道:“刁長老所言極是!我們讓刁長老費心了,實在是不該”

山羊鬍子感覺張元說話實在是太合自己胃口了。不由走過去拍了拍張元的肩膀道:“小夥子你實在是太合老夫的胃口了,老夫一定儘量庇護你,爭取讓你活的比他們都長”說着指了指這一羣老弱病殘。

張元聽了感激涕零,幾乎要落下眼淚。開口道:“我在江湖上向來是孤苦伶仃,沒想到刁長老一見面就要庇護我,我實在是不知道說什好了”

山羊鬍子對於張元的馬屁很是受用。責備道:“你這人怎麼如此容易感動,那我要是說想把你也培養成長老,那你還不哭斷氣去”

果然張元馬上變得抽抽噎噎起來,一副隨時都要斷氣的樣子。

山羊鬍子又安慰張元兩句,讓他們一行人到一邊候着去了。

他們到了一邊之後,老村長一副佩服的表情道:“少俠真是好本事,沒想到片刻之間就找到一位長老當靠山,怪不得願意主動加入邪仙教,原來是有備而來”

徐老六、秦風二人也是一副佩服的樣子,直言張元手段過人。

尤其是徐老六,一副膜拜的樣子道:“我本來以爲在逢迎上司、順杆爬這方面已經頗有造詣了,現在看到張卒長的表現才知道原來我自己還沒有登堂入室”

張元臉色有些發黑。哪有崇拜別人直言那個人拍馬屁本事了得的,這傢伙該不會是暗中諷刺自己只會溜鬚拍馬吧!想到這裏張元用狐疑的眼神看了看徐老六。


徐老六一副不自知的樣子,繼續向張元說道:“要是有機會張卒長一定要把這招馬屁神通交給我,我當以師侍之”

張元忍無可忍,開口道:“徐老六你夠了哈,要是再諷刺我溜鬚拍馬,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徐老六有些驚詫,隨後回了回神開口道:“張卒長,我真的是膜拜你,真的是想跟着你學習馬屁神通啊”

張元臉更黑了,索性不再理會他。扭頭去跟秦風、老村長交談去了。

交談沒幾句,老村長跟張元等人作別道:“幾位既然已經順利報備,那我也就要回去了,在這裏再次感謝幾位代表我們村子加入邪仙教”

張元三人與老村長作別,望着老村長離去的背影,張元嘆息一聲道:“也不知道我們能不能成功救出月將軍等人”

徐老六、秦風兩人不作答。要說張元心裏沒譜的話,這倆人心裏那就更沒譜了。

沒過多久,等到刁習把所有人的名字都登記造冊之後,便引領着衆人進入邪陽山。

他們一衆人被安排到的是最右側的的輔峯少陽峯。這個山峯由下到上有不少的房屋,大致可以分爲五層。

據山羊鬍子跟他們介紹:居住越靠上的人地位越高,尤其是最上面的兩層人是萬萬不能招惹的,否則死了也就是死了,絕對不會有人爲你去說理去。

山羊鬍子把衆人都安排到了第一層,卻直接把張元安排到了第三層。按山羊鬍子的話說,他居住在少陽峯的第四層自然要把張元安排到第三層好方便照應。別問他爲什麼不把張元安排到第四層,他沒這個權利。

等到張元安頓下來,他第一件事自然是拜訪山羊鬍子。如果能得到山羊鬍子這位長老的支持,對於他營救月薔薇的作用自然是大大滴!

他進入少陽峯第四層的房子,有一個身材圓鼓鼓的胖子詢問張元所爲何來。

張元:“我是來拜訪刁習長老的,就是那個長着山羊鬍子的刁長老”

胖子略微點點頭道:“看你的表現就知道是今天被選入門中的吧!倒是會鑽營,你且跟我來吧,我正好也要去找山羊鬍子”

張元唯唯諾諾,跟在胖子身邊。胖子領着張元來到一間房子,也不敲門徑自就走了進去,不像是來串門的倒像回到自己家似的。

張元略有遲疑,胖子轉身招呼道:“快進來啊!別讓山羊鬍子等急了”

張元走了進去之後,有些傻眼,這裏根本沒有山羊鬍子。這也就罷了,關鍵是這屋子中間吊着一口大鍋,鍋下燒着柴火。而鍋中隱隱傳來肉香味。而在柴火不遠處放着帶血的衣衫,還有零零碎碎的頭髮。

張元第一感覺就是這傢伙吃人。


“咣噹”胖子麻利的把門一關,迅速插上插銷。又回頭一臉邪魅的露出一嘴牙齒,牙齒當中還有兩顆齙牙。

齙牙胖子:“你這小子也忒不小心了,在邪仙教這裏,怎麼能就這麼輕易相信別人呢?難道山羊鬍子就沒教過你要小心第四層、第五層的居住者嗎?”

山羊鬍子只是告誡大家不要招惹大家,張元哪裏知道第四層的長老還需要誆騙他區區一個弟子。

齙牙胖子卻不管張元心裏如何做想,哈哈大笑道:“今天我就給你上入門第一課,同時也是你人生最後一課。不要輕易相信邪仙教的任何一人”

張元故意表現的有些戰戰兢兢,開口詢問道:“長老你爲什麼要把我誆騙到這裏來,能不能把我放掉,來日我必將結草銜環以報”

胖子再次大笑兩聲:“你真是可笑,胖子我把你騙到這裏來是幹什麼的,是因爲我請客的食材不夠用了,我是要把你燉到鍋裏去的。我要你來日報答我幹什麼?”

張元:“你這樣殘害同門,教主大人就不管管嗎?”

胖子:“你也不想想,教主要是管這種事情的話,我們這裏還能叫做邪仙教嗎”

張元:“既然咱們是邪教,那允許弟子以下犯上,對長老出手嗎?”

胖子呵呵笑道:“那是當然,畢竟要是長老連弟子都弄不過,也就沒有作爲長老的必要了。要是弟子有能耐大可以取而代之,但是你一個新人有什麼本事與我放對不成”

張元暗自鬆了一口氣道:“那我就放心了,我還擔心待會兒幹掉你就要跑路了呢”

“真是大言不慚,你區區一個新進弟子難道還真有本事鬥得過我一個長老不成”胖子說着就朝張元走去,一副要對張元下手的樣子。 “砰”的一聲胖子被踹倒在地,張元趁勢又一腳踢在胖子的身上。胖子圓滾滾的身體如同車軲轆似的在地上轉動,直至咣噹一聲撞到門板上方纔止住身形。

等到胖子回過神來,用手拄着地面擡眼看向張元,一副不敢相信的神色。開口道:“我一定是出現錯覺了,一個剛剛入門的弟子怎麼可能這麼厲害”

胖子又自衝上去要抓住張元下鍋。毫無疑問,三兩下之間,胖子又撞到了門板上。胖子再次爬起來衝向張元。

張元有些發呆,這胖子怎麼捱了他這麼多腳,還跟沒事人似的。

正在愣神之間,胖子一下打在了張元的胸口,張元蹬蹬蹬後退好幾步險些腦袋撞在散發着肉香味的大鍋上方纔停下身來,嘴角還溢出些許血跡。

胖子露出一口大豁牙,哈哈大笑:“我就說嘛,我堂堂一個長老怎麼會弄不過你區區一個剛入門的弟子。你看你吃我一下攻擊都夠嗆吧”

胖子一擊奏效,又再次向張元衝去,大有一把將張元逼到鍋裏的架勢。

剛纔是張元見胖子抗擊打能力着實了得,一愣神兒間,纔給了胖子摸到自己的機會。這次哪裏還會讓這豁牙胖子佔到便宜,只見沒幾下胖子便又躺在了地上。

而且這次胖子疼的嗷嗷直叫,滿地打滾。卻是張元見自己哪怕加上元氣的攻擊對胖子的肉身造不成丁點傷害。索性用出了一招幽都神通加在自己的攻擊上。

上次進入胸口異空間桃林處,雖說自己沒學成業火焚身。紫怡還是交給他一招簡單易學的幽都神通,叫做抽魂鎖魄。

饒是在紫怡看來這招神通已經夠簡單了,張元還是隻學了個半吊子水平。不過即便是半吊子水平,對付豁牙胖子這種貨色卻是綽綽有餘了。

豁牙胖子在地上嚎叫了半天方纔停止,他連站起身來也不敢,徑直軲轆轆的滾到門前,半跪起身子,伸手就要去拔門上插銷。

他把張元騙進自己屋子,想要燉湯喝。張元哪容他這麼輕易就跑掉,飛身上去一腳將胖子用力踢開,好巧不巧的正好將胖子踢在燃燒的柴火上。

這下肉身也被燙得生疼,再加上他神魂上如同被鞭子抽打造成的痛苦。只把他弄得****。

胖子在地上不知道又翻滾了多少圈,等到神魂、肉身都不在那麼疼了,連連告饒道:“爺爺饒命,不要再打了”

張元暗自腹誹:這豁牙胖子也忒沒有骨氣了,好端端的怎麼就投降了。自己還沒打舒爽呢?不過這抽魂鎖魄着實是好用。

張元:“現在知道疼了,剛纔騙我進來想要煮我的時候怎麼不說。我告訴你,你這個人竟然吃人肉,簡直是死不足惜”

胖子再次求饒道:“爺爺說的對,我確實死不足惜,不過倘若您能饒我一命,我願意將這長老之位雙手奉上,以後以您馬首是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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