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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月 2,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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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嗎?」馮素雲驚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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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可以?」方回上前一步,主動把馮素雲拉在懷裡,笑道:「等你回來,我就娶你。」

「嗯。」馮素雲臉色緋紅,又驚又喜,低聲應了一聲,便安安靜靜的趴在了方回懷裡,一臉幸福,直到一陣咳嗽聲傳來,才驚的她一把推開方回扭頭就跑。

「哈哈,方回,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程伯獻探頭探腦的走了進來,對方回擠眉弄眼:「剛才的話我可是聽到了啊,恭喜恭喜。」

方回嘿然一笑:「好說好說,回頭記得把禮錢準備好。」

「早給你準備好了。」程伯獻笑道。「早知道你得留下,我這一大早便出去給你尋宅子去了——雖然比不上你在金陵的宅子大,不過也不小,大三進的宅子,去看看?」

兩人出了門,走在熱鬧的大街上,正有說有笑,卻被人擋住了去路。

「姓張的,光天化日之下為何攔我們去路?」程伯獻頓時炸窩了,怒視著張昌宗喝道。

張昌宗不理他,看著方回一臉陰霾:「姓方的,你做的好事!」

「我做什麼好事了?」方回打量了張昌宗半天,只見這位帥大叔依然風騷帥氣,心想難道老傢伙失手了?

「易之昨晚被人重傷,你敢說不是你做的?」張昌宗指著方回質問道。

啊?老傢伙打錯人了?

方回愣了愣,剛要說話,卻聽程伯獻說道:「姓張的,你別血口噴人,證據,你有證據嗎?方回一直住在我家裡,昨天從宮裡出來便與我跟臨淄王去了城西的鬥雞館子,直到亥時才與我一道回府。不信你自然可以去詢問王爺,王爺便可作證——再說,方回連丁點武功都不會,皇宮守衛森嚴,他又怎麼進的去?更別說打人了。」

張昌宗被程伯獻一通搶白給說的直翻白眼,臉色變了數變,卻是無法反駁。

方回樂滋滋道:「張大人,你看,你又冤枉我了。」

張昌宗冷靜了下來,沒憑沒據,程伯獻又說的在理,他無話可說,悻悻的哼了一聲,轉身便準備離開。

「張大人留步。」方回叫道。


「你還有何事?」張昌宗咬牙道:「若是讓我知道是你做的,我饒不了你。」

「怎麼會是我做的呢?」方回無辜道:「興許是張易之張大人大半夜想去茅房,天太黑,左腳拌右腳自己摔的呢?」

「你——哼!」張昌宗冷哼一聲,決定不搭理方回。

「張大人再留步!」

「你還有何事?」張昌宗氣急,怒道。

「也不是什麼大事。」方回沖著張昌宗伸出手。「張大人莫不是忘了,昨天你與我跟太平公主打麻將,可是還欠著我銀子呢——這利息我就不跟你算了,本金你總得給我吧?」

說完,警惕的看著張昌宗:「你不是要賴賬吧?」 「你——我不跟你計較。」張昌宗氣的眼珠子通紅,哼道:「今日晚些時候銀子便會送到,哼。」說完,忙不迭的奪路而逃,生怕再從方回嘴裡聽到「留步」。

碰到張昌宗就是個小插曲,程伯獻樂的直蹦:「奶奶的,痛快,姓張的王八蛋仗著有皇上撐腰,今兒個總算讓他吃會一虧了。」

兩人是去看房子的,程伯獻給方回買的宅子在鬧市區,卻是相當安靜,三進的大宅子,裡面空蕩蕩的,方回看了一圈就沒什麼興趣了。不過話說回來,穿越也有穿越的好處,除了娛樂匱乏外,房子說買就買,不用貸款不說還不用自己花錢,有人送。

看完房子,程伯獻說還有事,自己走了,方回暫時也不想打理新宅子,跟程伯獻問清了戶部衙門,便不緊不慢的往衙門走去。

辦銀行可不是小大小鬧,至少得先有辦公場所,再加上裝修啊辦公用品啊亂七八糟的,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這些錢當然不能他自己出,皇上為什麼給他給戶部副侍郎的閑職?戶部就是管錢管地的。

戶部衙門離皇宮不遠,街道上極其安靜,時不時還有巡邏的士兵路過,方回找了半天才找到戶部衙門。抬頭看了看門樑上掛著的匾額,方回才確定這是戶部。奇怪的是好歹也算是政府機關,門口沒門衛不說,連條狗也沒有,這要是有人偷東西怎麼辦?

進了院子往裡走了一斷路,才有個書吏模樣的人上來詢問,方回亮過他的腰牌后,說要見戶部尚書,那人便把方回領到了客廳。

不多時,一個穿著紫色官服,頭戴官帽,瘦的跟竹竿似的老頭兒走了進來,方回連忙起身,心想這老頭兒一看就是一清官啊,戶部是什麼地方啊?那是財政部、民政部、國土資源部、水利部外加農業部的結合體,作為身兼數職,又是油水極多的部門的老大,瘦成這樣,可見自己這位名義上的頂頭上司有多清廉了。換身衣服沒人會看的出他是個部長。

「梁大人早上好。」方回抱拳作揖,笑嘻嘻的說道。戶部尚書名叫梁信之,方回直到進了戶部衙門才想起他還不知道自己的頂頭上司叫什麼,問過帶路的人後才知道。

「嗯。」梁信之情緒不高,看了方回一眼,面無表情道:「你就是皇上封的戶部副侍郎方回吧?」

「是我。」方回嘿然一笑:「梁大人,我這戶部副侍郎就是個來掛個職,皇上也說了,閑職,主要是銀行行長。」

「銀行行長?這名字怪的很。」梁信之點點頭。「本官知道了,既然你這副侍郎是掛職,不來衙門坐班便可。」說著斜睨了方回一眼,不咸不淡道:「你還有何事?」

方回不由一愣。

啥意思?聽他這話是準備送客了啊?

「梁大人,皇上說——」

方回話還沒說完,梁信之便揮手打斷:「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可戶部也沒有多餘的地方給你啊——銀子就更沒有了。去年皇上過壽,大赦死囚,減免賦稅,這一減就是三年。官員士兵要發俸祿,宮裡的大小事也要花銀子,哪還有銀子給你?」

方回愣了半天,他算是聽明白了,梁信之的話總結起來就倆字——沒錢。

方回是什麼人啊,哪能讓梁信之忽悠住。沒錢?你騙鬼去吧。

嘿然一笑,方回道:「梁大人,我也是奉皇上的旨意辦事,您就別為難了我了行嗎?」

「本官何時為難你了?」梁信之不悅道:「有沒有銀子本官不比你清楚嗎?」

方回不可置否的聳聳肩:「沒銀子給塊地也行。」

梁信之往門口一指:「你到這城裡轉轉,若是哪裡有空閑的地和鋪子,你拿去用便是。」

方回嘿了一聲,老頭兒要耍無賴了啊?

「梁大人,這可是你說的?」方回眨眨眼,笑著說道。

看到方回笑的狡猾,梁信之不禁眼皮一跳,沉聲道:「正是本官說的。」

「那行。」


方迴轉身就走,再呆下去也沒什麼意義了,老梁這是打定主意什麼都不給了。皇上?提皇上也沒用。戶部沒有錢,皇上就算把聖旨當小廣告一分鐘一張的發也沒用。

——

方回剛走,戶部衙門的客廳里便多出一人,冷笑一聲,看著梁信之道:「梁大人,多謝了。」

梁信之連忙抱拳彎腰:「張大人哪裡的話——即便張大人不說,信之自然也會拒絕他。想來是皇上被他花言巧語所矇騙,銀行?聽都沒聽說過。」

「哈哈,不錯,這廝花言巧語便讓皇上下了旨,皇上有錯,那便是我們做臣子的沒做好——梁大人,你記住了,那姓方的若是再來,你便找個借口隨便打發了好了。」

「他還敢來?」梁信之大笑。「我讓他去城隨便轉,若是有空閑的地和鋪子拿去用便是——神都乃我大周國都,如此繁華之地哪還有空閑?哈哈,怕是他找都找不到。」

「如此便好。」張昌宗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了什麼,皺了皺眉頭,疑聲道:「不知怎的,為何本官總覺得心裡毛毛躁躁的?」

「張大人可是受了風寒?」梁信之連忙問道。

「可能是,最近這風掛的厲害。」張昌宗說道:「那本官先回宮找太醫瞧瞧去。」

——

從戶部衙門出來,方回是憋了一肚子的氣。沒房子沒地,這他還能相信,沒錢?就算他這個對歷史只知二三分的學渣都知道唐宋兩代是有名的富庶,老東西竟然說沒錢?

方回是個實誠人,你不說讓我自己找地方么,那我就自己找。

怪笑了兩聲,方回直奔李隆基在神都的別院,在門口通報了姓名后,不多時,李隆基便興沖沖的跑了出來:「呀,方回,你怎麼來了?哈哈,太好了,本王正無聊的很,不如我們去城西玩耍一番如何?」

「鬥雞啊?」方回笑道。

「還有鬥犬呢。」

「那有什麼意思?」方回沖他擠了擠眼睛,說道:「不如我帶你去玩個好玩的?」

方回這麼一說,李隆基反而警惕了起來,狐疑的看著方回道:「去哪?莫不是你又要坑本王?」

「去找塊地方蓋銀行啊。」方回嘆了口氣,把剛才在戶部衙門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李隆基小臉氣的通紅,不禁跳腳:「一派胡言,那梁信之一派胡言,戶部怎能沒錢?這是皇祖母親自下的旨,這廝竟然敢抗旨——走,本王與你一起去瞧瞧,倒要看看那梁信之還有什麼說的。」

「別啊,那多沒意思啊。」方回笑道。「既然梁大人說了讓我自己去找,那我就自己去找唄。」

李隆基急道:「你去哪找?本王雖然不長在神都,可也知道這神都想找一塊地可不容易。」

方回嘴角一挑:「哪不容易了?梁大人不是說了么,讓我找空閑的——王爺,你說梁大人白天要去衙門,他家裡是不是就空閑了?對了,你知道梁大人住哪嗎?」

李隆基愣了半天,見方回臉上掛著壞到冒泡的笑容,頓時恍然大悟,嘿嘿奸笑:「知道,這文武百官的府邸本王都知道。」然後,不用方回再說,小李王爺便點齊兵馬,十數人浩浩蕩蕩的上了路。

這是一處離皇宮不遠的宅子,說實話,戶部尚書家可比他這個副侍郎家氣派多了,光大門就頂他那宅子一個半大。

門口的下人見這麼多人直奔尚書府而來,嚇了一跳,但也沒太在意,畢竟這是國都嘛,還是百官府邸聚集之地,誰那麼不開眼,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這鬧事?

那灰衣小廝攔住了眾人的去路,問道:「兩位公子有何事?」

李隆基只當沒聽見,看著方回問道:「這宅子夠大了吧?」

「夠了。」方回翹腳往裡看,摸著下巴道:「前面當大堂,後面找工匠改改,當庫房吧。」

那灰衣小廝見兩人不搭理他,還自說自話的什麼大堂庫房,聽這意思是要把尚書府拆了?

「兩位公子,您二位這是?」小廝驚疑不定的看著兩人。為首的兩個穿著華貴,後面的家丁也凶神惡煞,一看便知道不是普通人,他也不敢得罪,只能繼續發問。

「哦,我是戶部副侍郎。」方回把腰牌拿出來給他看。

「啊?戶部副侍郎?」小廝一冷,納悶道:「大人可是來拜訪我家上書大人的?可您怎麼不去衙門啊?我家大人每日一早便出門去衙門,日落十分才回來呢。」

「我們不找你們家大人。」李隆基推開他,大搖大擺的往裡走,邊走邊說:「皇上下旨要辦銀行,你家大人讓我們自己找空閑的鋪子——正好,你家大人白天要去衙門,這裡便空閑下來了嘛。」

「啊?」小廝一驚,頓時叫道:「兩位,這——這可——」

「閃開,我是臨淄王。」李隆基開始自報家門。


「這——」小廝一臉苦相,卻是不敢再攔,趕緊招呼丫鬟去叫管家,自己則是飛快的跑出了出去,看樣子是要去報信了。 啪嚓!

茶碗脫手,掉在地上摔的粉碎,梁信之眼珠子鼓的跟蛤蟆似的,渾身直哆嗦:「豎子,這豎子他竟然——快,趕快回去。」

六七十歲的人了,一聽說方回要佔他房子,腿腳竟然比天機子還矯健了幾分,跑的戶戶帶風,官袍后擺一直跟地面處於平行狀態,連那給他報信的灰衣小廝跑的氣喘吁吁都追不上。

等跑進院子,梁信之只感覺一股無名火直竄天靈蓋,雙眼鼓的更厲害了,就這麼大一會工夫,這豎子居然讓人把家裡的傢具擺設都搬都院子里。家裡的家丁丫鬟縮在一邊誰也不敢說話,老管家膽戰心驚苦口婆心的勸說,老婆哭孩子鬧,還以為當家的犯了什麼錯被抄家了呢。

「放下,都給老夫放下。」梁信之跳腳大叫,目呲欲裂,尤其是看到一個王府侍衛摔壞了他最喜歡的其中之一個花瓶時,渾身哆嗦的跟得了帕金森綜合症似的。

正在搬傢具的侍衛們乍一聽有人喊,集體一愣,回頭看了看,接著搬。

「你們——你們,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你們竟敢擅闖——」

梁信之話還沒說完,一聲帶著驚喜的叫聲便打斷了他:「呀,梁大人你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戶部衙門么?怎麼回來了?——莫非你曠工?」

方回和李隆基從裡面走了出來,尤其是方回,搖頭嘆息道:「梁大人,這可不好,皇上發你俸祿可不是白髮的。」說著,又換上一副撿到寶似的笑容,說道。「梁大人,你說讓下官自己找地方,下官找到啦。」

「你——方回,這是我家。」梁信之臉色通紅,氣的。

「我知道呀。」方回一本正經道。「你不說讓我找空閑的地方么,我找到啦,你白天不是不在家么,閑著也是閑著,作為戶部尚書,朝廷命官,應該給下做個好榜樣的——這麼大的宅子白天你也不用,閑著可惜了,下官借來用用,晚上自然不會打擾梁大人休息的——對了,既然戶部沒銀子,那這銀子我便自己掏腰包了——王爺,我初來乍到,在這神都也是兩眼一抹黑,有沒有手藝好的工匠,幫我請來兩個,後面得弄個庫房,前面還得弄個櫃檯什麼的。」

李隆基孩子心性,又是個王爺,這也就註定他看熱鬧不嫌事大。戶部尚書?切。戶部尚書怎麼了,我是王爺,誰比誰大?

「好呀。」李隆基拍著手笑的很歡快,對侍衛喊道:「那誰,你去找工匠去。」

那誰應聲而去,梁信之這才看到李隆基,哆嗦的更厲害了:「王——王爺,您不能這麼對老夫啊。」

李隆基抬頭看天,低頭看低,抓抓耳朵揉揉鼻子,沒聽見。

「梁大人,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讓我找地方。」方回幽幽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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