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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月 1,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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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年夏,在光復門大街繁華商業區中靜靜的蟄伏了半年的廢墟中突然喧鬧了起來,無數大型基建設備一一登場,上千名工人開始在周圍搭建工棚,7月1號這天,幾輛豪華轎車駛進了被簡易防護板圍住的建築工地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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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時分,象徵着奠基儀式開始的鞭炮聲從工地裏傳了出來,不大一會,那幾輛豪車便紛紛離去,圍觀的人不知道這些人是誰,也不知道這裏面到底要建什麼。

消息並沒有被掩藏多久,無所不在的記者們拍到了一些珍貴的畫面,這些畫面大多是在周圍的高層建築上拍到的,裏面有大秦帝國皇帝陛下高嘉軒,帝國總理桑洋,還有這塊地的主人卓君元和歐陽財團的總裁歐陽旬。

就在人們紛紛猜測這些大人物和頂級富豪齊聚這裏到底是爲了什麼的時候,剛剛陪同卓君元抵達斯拉維加斯的善芳就被一羣春蘭秋菊芳姿各異的美女記者包圍了起來,而男記者們集體選擇了掏出小本子,或舉起相機,因爲善芳自從回答第一記者提問以來,就從沒有給男記者一次機會,這也成了自然天羽集團一個獨特的慣例。

得到了授權,善芳面對眼前密密麻麻的話筒,首先選擇回答了一名大秦美女記者的問題。

“善芳小姐,請問自然天羽集團準備在光復門大街新購進的地皮上做些什麼?”美女記者很興奮:“卓董事長是否要在那裏爲自己興建一座皇宮式的豪宅呢?”

“自然天羽集團將在光復門大街新購進的繁華地段投資建設一棟集酒店、購物、住宅、公寓、商務中心位一體的高層建築,目前各項前期準備和建設資金已經到位。至於興建豪宅嘛……”

善芳面早就習慣了在閃光燈下被關注的場面,她臉上一直掛着和藹的微笑:“ 位於160層的高度,500平米的實用建築面積,時速六十公里的私人電梯,全方位的觀景臺,不知道這些加起來,算不算豪宅呢?”

閃光燈漸漸的停下了,美女記者們忘了提問,全都目不轉睛的盯着善芳。160層?這是什麼概念?現在世界上最高的建築還沒有突破110層的記錄,而善芳卻突然爆出了這樣一個驚人的消息。 斯加維拉斯,位於美利加帝國和雪域交界的白鯨海峽東側,是美利加最著名的不夜城,這座充斥着犯罪與紙牌的大都市到處都充滿了誘惑的韻味,此起彼伏的大廈在都市中形成一座鋼鐵叢林,在叢林中有一棟特別醒目的建築,那就是世界貿易中心大廈。

一年一度的全球經濟論壇今年就在這裏舉行,來自世界各地的商界精英雲集於此,共同討論大家感興趣的話題。

白天的討論在友好的氣氛中結束,精英們陽光的面容成了世界各大媒體封面上爭相登載的標題。夜幕降臨,陽光逐漸消散,精英們沒有休息,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討論,是的,比白天的還要重要。當然了,討論的地點也從寬敞明亮的大廳轉到了紙醉金迷的霓虹燈下。

“伊萬,你把當財長的運氣帶上了賭桌,這不公平。”歐陽旬懊惱地甩下了手中的紙牌,重新往桌子中間扔出幾個籌碼:“斂財是你的職責,我真不應該來和你玩這東西。”

盧可申科.伊萬,雪域帝國財政大臣,他這次是以伊萬石油總公司總裁的身份來斯加維拉斯的,剛簽了幾個項目的盧可申科就接到了歐陽旬的邀請,來到這家歐陽財團控股的賭場赴約。

“親愛的歐陽,是你要主動送錢給我。”盧可申科兩手一攤:“新一屆美洲小姐正在賓館裏等我,你不知道那個墨菲拉小姐的身材有多迷人。”

盧可申科不着急,他知道歐陽旬不會沒事找他打牌的,有錢人的嗜好很多,但能站在他們這個層次的有錢人絕對不會把賭博當成嗜好。

“女人的壽命比男人長,所以你不用着急。”歐陽旬爲微微一笑:“況且伊萬老兄似乎對這幾個籌碼不感興趣,那我不介意再多送你點。”

伊萬不知道歐陽旬打的什麼主意,眼珠一轉立刻有了計較,笑道:“我兒子的頸椎差點被你家那位寶貝公主弄成了粉碎性骨折,你知道他從小到大都沒有受過這麼大的傷害,確實應該賠償。”

“你這個傢伙總是找一些陳年舊事來敷衍我。”歐陽旬苦笑一聲:“親愛的伊萬,別說你付不起那點醫藥費。年輕人的事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不打不相識嘛。”

盧可申科點燃了一支雪茄,靠在柔軟的沙發上盯着歐陽旬說道:“有些人註定不會成爲朋友,因爲他們是兩條平行線,永遠不會有交叉的那一天。”

“那個不一定,我覺得沒有什麼仇恨是化解不了的。”歐陽旬一擺手,身邊的保鏢立刻附耳過來,歐陽旬小聲說了些什麼,那保鏢點了點頭,便出門去了。

“伊萬,我給你介紹一個人,希望這個人能對我們有所幫助。”


保鏢回來了,他身後跟着一名戴禮帽的高大西方男子,那西方男子摘下禮帽,一雙細長的眼睛露了出來,眼神如鷹隼般銳利。

“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你。”伊萬皺了皺眉頭:“你是誰?”

歐陽旬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叫科特爾,伊萬,你應該想起些什麼了吧?”

“你還沒有死?”伊萬張大了嘴,一臉驚訝的表情:“美人與酒僱傭軍的團長?”

他當然知道科特爾是誰,伊萬對當年在雪域的那場刺殺還記憶猶新,他看到過科特爾的照片。

科特爾拿出一個揚聲器,貼在脖子上,他脖子上一道橫跨喉嚨的傷疤,那是歐陽紫嫣留下的記號。

“是的,我還活着。”破鑼般嘶啞的聲音從揚聲器裏傳了出來,科特爾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這道傷口離我的大動脈只有1毫米。”

“哈哈哈”盧可申科大笑三聲:“真是太意外了,你竟然和仇人的父親站在了一起,難道你不做傭兵了,做起了佛教徒?”

“不不不,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歐陽旬搖了搖頭:“親愛的伊萬,你還沒有清楚他的敵人是誰,那只是一場誤會,而且我已經和科特爾先生澄清了。”

盧可申科疑惑地看着歐陽旬,他還沒有搞清楚歐陽旬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

“傭兵整天在生死線上徘徊,他們是勇士,當然了他們殺人,就要有被殺的覺悟。”歐陽旬神祕的笑了笑:“況且真正讓小女痛下殺手的幕後主使是卓君元,你應該很清楚這一點,科特爾先生並沒有被仇恨矇蔽了雙眼,他是真正的勇士。”

盧可申科更迷糊了,卓君元剛剛和歐陽旬參加完一場轟動不小的拍賣會,而且這次還和他一起來到斯加維拉斯,怎麼好像兩人貌合心不合的樣子。

“卓君元不是你的盟友嗎?”盧可申科似乎想從歐陽旬的眼中看到什麼,可歐陽旬眼中一直帶着讓他看不懂的笑意。

“我還以爲你這次叫我來是想化解我和卓君元之間的恩怨呢,看來,我們還可以說點別的。”盧可申科的臉上終於有了點真正的笑容。

歐陽旬點了點頭:“我們是應該說點別的,比如說結盟。”

“就爲了對付卓君元嗎?”盧可申科不屑地冷笑一聲:“歐陽,你沒必要拉我下水,以你的實力,完全可以獨立解決他,何必把好處分給我呢?他現在身家可不是個小數目。”

“我是有解決他的實力,不過卓君元現在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如果我自己去幹,那會傷筋動骨的,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旁聽的科特爾簡直無法掩飾心中的震驚,眼角劇烈的抽動了幾下,他太瞭解卓君元了,科特爾在蟄伏的這幾年間一直沒閒着,從各個方面不停的收集卓君元的信息,很瞭解卓君元身邊最少還有三名S+級的高手,這點歐陽旬不可能不清楚,可他卻說能解決卓君元,歐陽旬的身份到底是什麼暫且不說,但盧可申科肯定是知道的。科特爾對無關的祕密沒有興趣,反正盟友越強,他報仇的希望就越大。

“那你想怎麼做呢?親愛的歐陽”盧可申科不着急,上杆子的不是買賣。

歐陽旬搖了搖頭:“我們要換一種溫柔的方式,暴力不能解決一切問題,而且我們需要一個機會。”

盧可申科和歐陽旬談了大半個鐘頭,才突然想起他身邊還有個人呢,盧可申科也不避諱,直接問道:“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你能爲我們做些什麼呢?”

科特爾並沒有因爲盧可申科的蔑視而生氣,他平靜的說道:“很感謝歐陽紫嫣小姐,他告訴了我幹掉S+級高手的方法,而且這種方法很奏效,我和幾個倖存的夥伴在雪域成功的幹掉了一名S+級的高手,據說他是極地神廟的執事。”

“克魯耶夫是你殺的?”盧可申科“噌”的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身後的幾名保鏢立刻將科特爾團團圍住。面對黑洞洞的槍口,科特爾還是一張死人臉,沒有一點緊張的表情。

“嗨,冷靜,冷靜。”歐陽旬擺了擺手:“伊萬,極地神廟就是菲拉吉米家族的一條狗,你應該爲科特爾先生幫你斷了對手的一根指頭而感到高興。”

盧可申科猶豫了一下,擺手示意保鏢們放下槍,沉聲問道:“歐陽,你爲什麼要對付卓君元?我需要一個理由。”

如果是盧可申科得到了這樣一個盟友,他肯定會牢牢抓住的,不可能想法設法的在背後使絆子,爲了那點產業不值得,可是他已經站在卓君元的對立面了,就不得不謹慎考慮一下歐陽旬的動機。

“我辦了件糊塗事兒,本意只是想打壓一下卓君元發展的勢頭,我以爲這事辦的很隱祕,但我覺得卓君元已經發現了。”歐陽旬無奈地搖了搖頭:“我也是沒辦法,你知道卓君元是個英雄,並不明白利益比感情更重要,我不想隨時面臨他的報復,所以必須先下手爲強。”

“詭刺?”盧可申科試探着問了一句。

歐陽旬兩件一聳:“看看,連你都知道了。”

“好吧,我同意合作,天色很晚了,我不想讓那位美麗的小姐等太久。”盧可申科披上衣服向門口走去,路過科特爾的時候他突然停下了腳步:“科特爾先生,我是雪域人,所以你以後最好不要做出傷害雪域根本的事兒,希望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

盧可申科走了,歐陽旬對着科特爾微微一笑:“看來伊萬也不是個純粹的梟雄,我們這位盟友還是心太軟啊。”

科特爾對歐陽旬的人品很鄙視,可歐陽旬的人品對他來說不是很重要,他更關心怎麼才能讓卓君元死的很慘,這樣纔對得起那些倒在雪域的兄弟。

“如果按照你說的那種溫柔的方式,我覺得我們三方結盟的力量還不夠。”科特爾很冷靜,他沒有認爲大秦第一世家和雪域第一世家聯合的力量就所向無敵了。

歐陽旬給了科特爾一個安心的微笑:“機會還沒有到,甚至我也不知道這機會什麼時候到,卓君元的敵人還會繼續增加的,他會把更多盟友推到我們身邊的。” “拒絕收貨?”

要不是佟姬蘭面色嚴肅,卓君元甚至會認爲他在開玩笑。


“是的先生,我們在南方所有的合作商家全部拒絕收貨,我們有一些銷售人員還和那邊的商會起了衝突,天南銷售經理被打斷了一根肋骨。”

卓君元皺起了眉頭,指了指書櫃,善芳馬上把文房四寶準備好,卓君元站在書案後拿着筆沉吟了半天,才寫下七個大字“樹欲靜而風不止”

“難道是他?”放下筆,卓君元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句。

佟姬蘭疑惑地問道:“先生,我們在南方的合作伙伴有上千家,店鋪遍佈長江以南的所有省份,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人並不多。您是不是得罪了哪個大人物?”

“大人物啊!”卓君元點了點頭:“的確是大人物,只是我沒想到他的影響力這麼寬廣罷了。”

卓君元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簡約,那個簡氏地產快死了的老闆。卓君元沒有全猜對,指示這次拒收風波的另有其人,只是這個人的關係和簡約比較親密罷了。

此刻的暹羅棕櫚海岸正是避暑的好時候,可今天位於黃金地帶的公共沙灘卻冷清的很,三三兩兩穿着統一白色短袖的漢子警惕的在沙灘上巡邏,如果被南方那些地下拳館的鐵桿拳迷看到,他們一定會驚掉了下巴,因爲這些人全是已經退役的著名天王級拳手,隨便叫出一個都曾經是雄霸一方的拳壇擂主。

在天王們的警戒圈裏的海岸線很特別,這裏連一塊拳頭大的礁石都找不到,海水清澈見底,幾隻海鳥偶爾箭射入碧玉般的海水,又叼出一隻肥魚衝出海面衝向天空,碧海銀沙不足以形容眼前的景色之萬一,海邊插着柄巨大的遮陽傘,傘下的沙灘椅上躺着位面色蒼白的老者,他身邊的老婦正在往茶几上的紫砂壺裏添茶。

入口處急匆匆的走來一名身材矮小的中年人,他在老者身邊放緩了腳步,因爲那老婦給了他一個安靜的眼神。

老者正是簡約,老婦泡好了茶,輕輕的拍了拍簡約的手,簡約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接過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才發現一邊還杵着個人。

“帝辛,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也不叫我一聲。”簡約的聲音很低沉,但充滿了關愛。

那漢子卻是南幫暹羅郡的香主洪帝辛,他恭敬地鞠了一躬:“老爺,少主他下令各省商會拒收自然天羽集團的商品,現在外面鬧的很厲害。”

洪帝辛對簡約如此恭敬,而簡約並不是什麼皇室或者官方的頂層人物,那他的身份就可以呼之欲出了。

做爲南幫的掌門人,簡約很清楚自己手中掌握着多少人的命運,他必須時刻保持理智,就算偶爾犯錯,也要用最短的時間調整自己的心態,才能帶着無數張靠他吃飯的腦袋走的更遠。


惡魔總裁惹不得 烈兒他父親走的早,這些年讓我給寵壞了。”簡約嘆了口氣:“做事不經深思熟慮,總是想一出是一出。”

“老爺,少主他也一片孝心,平時他還是很聽您的話的。”洪帝辛上前一步雙手接過老婦遞來的茶杯,但並沒有喝,低聲道:“這次少主不知道從哪兒聽到了被您封鎖的消息,才一氣之下走了這步棋。”

簡約長嘆一口氣:“我時日無多了,讓他受點教訓也好,省的將來吃更大的虧,這個卓君元不簡單,足夠當他的對手了。”

“那我……?”洪帝辛試探着問到。

“不支持,不阻攔,保持關注,有什麼特殊情況儘快通知我。”簡約說完就靠在躺椅上閉目不語了。

洪帝辛一仰頭喝盡了清茶,把茶杯輕輕的放在了茶几上,對那老婦點了點頭,轉身便要離開。

“對了,如果有什麼衝突,也不要去打擾幾位供奉長老,以免衝突升級。”簡約擡了擡手:“我倦了。”

洪帝辛沒有說話,只是在簡約身後鞠了一躬,就靜靜的離開了。

龍江郡深山,龍盾特種部隊訓練基地,近千名精悍的小夥子整齊的排列在操場上,鐵木託邁着大步從遠處趕來,身後緊跟着滿頭大汗的副官。

“鐵團長,我們必須打個報告上去,這是違反條例的大事。”


“你這個人怎麼跟個婆娘似的?”鐵木託不耐煩地一擺手:“頭年第一次實彈演練你也要打報告,結果咋樣?死了**十號人上面也沒說啥吧?”

副官一愣,趕緊說道:“可這次不一樣,那屬於訓練,這次……”

“行了”鐵木託大嗓門子一吼,把副官的後半截話給堵了回去。

“你是頭兒,還是我是頭兒?上面派你來是協助我的,不是監視我的。”鐵木託的鼻子差點頂在副官的額頭上,吐沫星子噴了副官一臉:“你在磨磨叨叨,以後有啥事也不跟你通氣兒了。”

副官還想說什麼,馬上被身後的李星巖捂住了嘴,勒住他的胳膊就往操場外拖去,嘴裏還不閒着。

“嘿嘿,副官長大人,我早就看你這細皮嫩肉的眼饞了,咱找個沒人的地方談談理想吧。”

菜鳥們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磨練,早就變成了一羣兵痞,聽到李星巖這麼說,這幫兵痞雖然站着沒動,可互相之間細微的動作卻很快把各自的想法傳遞開來,他們在訓練之餘可沒少聽故事,李星巖“四李”的大名自然如雷貫耳,特別是玻璃那一項,更是被諸位教官含糊其辭的帶過,這樣一來更增加了兵痞們無限的遐想。

“嗚嗚”副官奮力的掙扎起來,可他就是一文職,怎麼扭的過李星巖這個武夫?話說流氓會武術,誰都擋不住,那也不全對,副官當然也聽說過他好像有那種特別的嗜好,終於爆發了小宇宙,在剛被拖到操場邊上的時候猛的拽下了李星巖的手,淒厲的喊道:“我沒理想啊。”

話音剛落,副官就被李星巖一個手刀砍暈了過去,扛起他扔下了一句話,就朝密林深處走去。

“好久沒開葷了,今兒個正好嚐嚐鮮。”

人渣的話字字如雷,把鐵木託臉上的肌肉電的集體暴走,抽筋似的蹦了幾下。“稍息。”看着一羣滿臉通紅的兵痞,鐵木託眯着眼睛在人羣中掃來掃去:“憋不住就笑吧,軍醫那裏負責接骨頭、縫皮肉,但不負責治療哮喘和肺氣腫,憋壞了可沒人處置。”

開玩笑,這種圈套沒人會上當的,就算憋暈過去都不能笑,否則無數種千奇百怪的小竈兒就會爲自己而開。兵痞們在無數次教訓中早就領會了這一點。

“很好,你們還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不苟言笑是一名軍人在訓練場上嚴肅態度的體現。”鐵木託揹着手來回踱步:“你們要向教官們看齊,以他們的行爲準則爲目標……”

眼瞅着士兵們剛剛恢復了正常的臉色又開始變紅,鐵木托馬上想到了那個另類,立刻對李星巖的行爲惱怒不已,但他又沒辦法去和那個滾刀肉理論,只能把火發在這裏:“你們這羣小王八羔子,整天心裏都琢磨些什麼,好的不學學壞的。”

兵痞們繼續用微不可查的小動作和眼神在交流着自己的看法。雖然他們已經儘量做的很隱蔽了,可還是沒有逃過鐵木託的眼睛。

“不錯,看來你們對‘安保人員戰術肢體語言’這門課程的興趣很大呀。”鐵木託的話讓兵痞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鐵木託露出了標誌性的笑容,他咧開大嘴露出一排寒光閃閃的牙齒:“既然如此,我當然不能打消大家的訓練熱情。”

“我命令!”

所有人都齊齊的繃緊了身子,面容嚴肅,雖然心中忐忑不安。

“在明天上午8:00之前,任何人不準說話,只許用肢體語言交流。”鐵木託拿着皮鞭在自己的手心上輕輕的抽動了兩下:“我很期待有人犯錯,那種感覺有段日子沒體會過了。”

“下面宣佈你們畢業前最後一次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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