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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月 1,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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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裏拿着一個托盤,托盤上面蒙着布,根據大小來看,倒也有可能是那青色的圓盤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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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想知道這裏面是什麼東西吧!”那人說着,解開了蒙着的青布,托盤上面,赫然正是一個青色圓盤。那人接着說道:

“你們現在是不是在想,這東西是真的還是假的。”

“對!”很多人都這麼說,如果這東西是真的,實在是有點難以令人相信,誰會得到了法器而不自己留着而拿出來拍賣?

“好,你們當中,有很多人都是行家,”那賣主接道:“而且你們也知道,這法器上面就有你們的名字。我可以讓你們當中的五個人上來,驗證一下是不是有自己的名字,然後那名字是不是你們自己的筆跡。抱歉,因爲時間有限,我只能讓五個人來驗證,你們自己推選吧!”

“我要去!”

“你什麼水平,你會看法器麼?我去!”

“你他媽會不會是託啊!我還是要自己看了才放心。”

賣主道:“也可以先喊價,完了由買主自己鑑定,這樣最公平。”

“靠!等喊完了發現是假的怎麼辦?”人們又開始嚷嚷起來。

“那算了。”賣主道:“那還是推選吧,五個不夠是吧,那就十個,總不可能十個裏面有十個都是我的託吧!”

“先給我看看!”一人滿臉着急的樣子,也不顧推選了,身子一躍便上了展臺,不過他的身法好像很厲害的樣子,這一躍,並沒有人看出他是什麼來路。

賣主見他上來,笑道:“我可以給你看,但是要算一個名額。”

“拿來吧!”那人直接搶過了圓盤,在上面左看右看,好像沒有找到自己的名字。

“找不到也正常,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這種眼裏的。”賣主道。

“我靠!看到了就是真的,看不到就是沒眼裏,那你這東西沒假了是不?”剛纔上去查看的那人不滿意地叫道。

“這確實是需要眼力的,你知道這小小的圓盤上面寫了多少名字麼?總共有多少個字麼?”賣主道:“如果你的眼睛還沒有凡人的顯微鏡好使,最好不要上來。”

這是一枚金針破空而來,正好穿透了賣主的脖子,一個身形瘦長的男子從人羣中一躍而起,搶了那圓盤在手便要奪路而逃。

“找死!”那人的這一手,立刻暴漏了自己的身份,畢竟大部分人都跟大部分人不是一夥的,一旦看出不是自己人,立刻有很多人出手,在混亂之中,也沒多少人去仔細察看是誰動的手,動手的人是不是自己人。那男子根本沒有跑出門就被亂刀砍死。

這時候離門最近的一個人又從倒地的男子手裏搶到圓盤,立刻奪門而出,因爲沒有做好安保工作,一場拍賣會就這樣變成了生搶。

搶到圓盤的人出了門,沒跑多遠就被飛來的暗器追上要了命,接着那圓盤又到了另一個人的手裏,他雖然是大家爭奪的法器,但現在就好像死神一樣,不管到了誰的手裏,那人很快就被羣毆致死。

圓盤一個接一個地換着主人,直到從另一家拍賣行裏也跑出一個同樣拿着圓盤的人,兩人一見,大眼瞪小眼,連同追他們的人,才知道自己被忽悠了:這裏竟然同時進行着兩場拍賣會,而拍賣的東西,都是那被稱作法器的玩具。

這兩人的相遇,給他們帶來了安全,就連剛剛還要殺他們的人也停住了手,憤怒的情緒在人羣中迅速擴散着。

“大家先一起把拍賣的搞死!”有人喊道。

“對!”立刻有人應和道。

在張禾那場拍賣中,賣主已經被當場殺死,於是問另一場拍賣會的賣主在哪。不一會就得到答案,他也被當場打死了,現在已經無從知道是誰指使他倆拍賣的。

這場鬧劇並沒有讓大家看到法器,也沒有給大家留下任何線索,如果說給大家帶來了什麼經驗,那也只有一個:就是再也不要相信什麼所謂的拍賣! 在鬧劇結束後的幾個小時裏,人們都在到處尋找那可惡的始作俑者,恨不得將他拉出來剁了,而張禾的腦子裏面,卻產生了一個奇怪的想法,他拉着王進進和李星瀚到了沒人的地方,商量道:

“我有個想法:這個法器,一旦出現,就是大消息,大事情。我們這麼多人在這裏,也根本起不了作用,還不如我們三個輪番在這呆,比如沒人呆半個月,其他人回去該幹嘛幹嘛,有了消息就立即互相通知。”

王進進道:“這個我早就想到了,你還算挺聰明的啊。”張禾和李星瀚半信半疑地看着王進進道:“行吧,算你誇我了,那咱們三個誰先呆着,誰回去?”

王進進道:“我看我最好還算回去了的,我大姨媽快來了,我要回去休息一下。”

李星瀚道:“能別當着我們的面說大姨媽的事情麼?”

王進進道:“怎麼不能說?我以前跟那男的說一聲大姨媽什麼的他們可喜歡聽了!”

農場黑店 :“行了行了,你休息吧,我和李星瀚石頭剪子布,輸了的呆着。”

兩人石頭剪子布,李星瀚贏了,結果李星瀚道:“贏了的呆着行不?我想在這多看看。”

張禾道:“那也好,咱們一人呆多久呢?”

娛樂圈奇葩攻略 :“一個月吧,要不老換,多麻煩。”

王進進道:“好吧,本來我是想三個月一換的,看你這麼有誠意就算了。”

張禾道:“行,那我們先走了。”

王進進道:“這就走啊?要不說你二呢!”

李星瀚道:“我怎麼二了?”

王進進道:“沒說你,說他二!”

張禾道:“我怎麼二了?”

王進進道:“大哥,咱們這一出去,又要變臉的,不約定個暗號,回來知道是自己人麼?”

張禾笑道:“還真是!多謝姨媽!”

李星瀚道:“嗯,這個暗號,不能明顯讓人知道是暗號的感覺,要說的自然,我看就是見面問一句:福安客棧怎麼走?”


王進進道:“不好,福安客棧是大地方,但凡來了這裏,混上一天半天就知道了,這麼問起來讓人知道了,就算看不出是暗號,也當你是新來的,可勁欺負你。”

李星瀚道:“對,對,那你看該問一句什麼呢?”

王進進道:“咱們不都有手機麼?問什麼啊,就應該問當下的時事,新聞,新播的電視劇等等,比如問某某電視演到哪裏了,甚至可以問劇情啊。這個不必現在急着商量出來,等換班的時候,臨時商量就行。”

“有道理。”李星瀚道:“那你們先回去吧,可千萬別把我電話丟了啊。”

張禾道:“不怕,我腦子裏記得。”

這麼地,張禾和王進進告別李星瀚,出了水下宮殿,當然出門的時候,這裏有人防止法器被帶出,兩人都被搜身,王進進被摸了一遍。

“我以爲你要發火呢!”張禾道。

“我發什麼火啊,摸我的那哥們長得那麼帥,我恨不得他多摸幾下呢!”王進進道。

張禾在心裏罵了這騷貨一頓,嘴裏卻道:“嗯,對,是挺帥的。”

兩人出了宮殿大門,是在南沙羣島附近,出來就在海底,沒有任何潛水工具。不過這裏因爲遠離人煙,王進進和張禾的法力都有一小半的程度,毫不費力地在水下行走,除了不能換氣之外,跟其他的海洋生物沒什麼差別。

“我記得小時候看一篇課文,說這底下美麗的不得了,”張禾道:“當時我特別想來,想到這兒來烤魚。”

“那說的是西沙羣島吧,”王進進道:“這裏是南沙,不過我也記得那課文。”

“沒啥區別吧,”張禾道:“可惜咱們看不到課文裏寫的東西啊,走這麼半天了碰到幾條魚還都是黑不溜秋的。”

王進進道:“我希望等會能碰見一個魚精或者水怪。”


“爲什麼?”


“這樣就能讓你閉嘴!”王進進道。

“尼瑪!”

兩人不覺到了海邊,上了岸,反而不知道該往什麼地方走了,這裏空蕩蕩的,看起來是個野地方,沒有站崗的衛兵,也沒有遊人撿貝殼,而且這裏也沒有貝殼。

“咋走呀?”張禾道。

“導航啊!”王進進道。說着拿出手機按了一頓,這裏遠離人煙,還是有些法力,便爬到雲上,張禾也跟着爬了上去。

到了雲頭不穩的時候,便是離近人煙了,兩人看着好走的地方落下來,走了不遠,便到了傳說中的海關。

“咋辦?”張禾又問道,兩人身上什麼護罩簽證之類的玩意,啥都沒有,連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都沒有,張禾沒有帶身份證的習慣。

“你是個爺們麼?什麼都問我。”王進進不屑地說道。

“我一定學着點。”張禾連忙賠笑道:“快說怎麼辦?”

“這個嘛。。。我也不知道啊。”王進進道。

“你也不知道,你還說我!”張禾怒了。

“我不是爺們,你也不是爺們麼?”王進進轉頭反問道。

“爺們也不說啥都能幹啊!”張禾道。

“跟我來吧哎,就知道你考不上哦!”王進進道。

張禾雖然跟着她走,心裏也希望自己能過了海關回家,可是總希望半途出點什麼差錯,別回的那麼順利,要不就顯得王進進比自己能幹太多了,那可受不了。

王進進帶張禾走的,自然不是什麼正道,而是一條讓張禾很熟悉又恍然大悟的密道:“你怎麼找到的?”

王進進道:“來的時候我就想着回家呢,特意記路了!”王進進所走的,正是他們千萬水下宮殿時走的那條道,就連之前王進進手機開導航,也是往這裏導的,張禾則是純粹跟着瞎走,還以爲王進進帶着他看魚呢。

這條道上來,出口在東莞,兩人想買機票回巖城,結果身上錢不夠,改買高鐵票,問一下價格才知道,高鐵票跟飛機票差不多,最後只好買了綠皮車的票,從這裏回到巖城,需要23個小時。

張禾快瘋了,以前上學的時候,從家裏坐火車到巖城,每次都感覺像一次有期徒刑,問王進進道:“做過綠皮車麼大老闆?”

王進進道:“小時候做過。”

“很難受吧!”

“很舒服啊,”王進進道:“我恨不得能在火車上呆上幾天幾夜呢!”

“尼瑪?”張禾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兩人上了車,張禾毫不吃驚地發現,這裏最不缺的就是人,坐下以後,不到實在憋不住的時候都不待上廁所的,實在是人太多了。

做了大約兩個小時,王進進受不了,看張禾笑道:“跟印象中坐火車的樣子不一樣!”

張禾道:“我就不知道你是怎麼說出‘坐火車舒服’這話來的!”

王進進道:“那時候我還小嘛,我媽媽帶着尼龍袋子,鋪在座位下面,我就在那裏睡覺,很多天都是那麼睡的,一覺醒來,發現天亮了!”

張禾道:“要不我把行李挪挪,你也到地下睡去?”

王進進搖了搖頭,現在要鑽到車底下,難受不說,腦袋直接挨着人家的臭腳。

到了晚上,張禾和王進進都睡不着。這火車有個很奇怪的毛病,可能坐過長途的人會有體會,那就是夏天的時候,火車裏冷的要命,冬天的時候,火車裏面卻是熱的要命。現在,王進進就冷的哆嗦。

“你靠窗戶睡會兒。”張禾道。

“窗戶那麼硬,磕着了怎麼辦啊。”王進進道。

“隨你。”

過了一個多小時,王進進困的不行了,向張禾商量道:“我爬你身上睡會兒行不,我感覺我要死了。”

張禾道:“好啊好啊,隨便爬!”

王進進爬在張禾肩膀上,其實還是很難受,張禾的肩膀沒什麼肉,都是骨頭,也可膈應人。睡不着的王進進又換了個姿勢,爬到張禾大腿上,可是這樣後背玩着,也不舒服,折騰一晚上,大概就睡着一兩個小時吧!


下了火車,兩人就彷彿從監獄裏出來的犯人,尤其是王進進,畢竟是女人家,而這裏已經是人口密集的地方,她的法力還不到百分之一。

“先回去休息吧,一個月後聯繫。”張禾道。

“吃個飯吧先!”王進進有氣無力地說道。

張禾也餓了,但是沒有想到王進進不急着回家睡覺,便樂得蹭她一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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