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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9,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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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以後,你一定要好好的。」白衣少年遲疑了下,紅著耳根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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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瀟怔了下,突然明白了過來,小手下意識的握成了拳,抬臉看著白衣少年,語氣堅定道:「嗯,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白衣少年呼吸一滯,看著眼前故作堅強的蕭瀟,心中的疼痛一發不可收拾。

「我會回來找你的。」白衣少年將一塊白色玉訣塞到蕭瀟手中,緊緊握住手中的小手,聲音有些許的顫抖。

「如果你不回來,我就去找你。」蕭瀟眨了眨眼,咧嘴笑了起來。

「好,記得你的桃花釀。」白衣少年黑亮的眸子在漫天霞光下愈發明亮,好似那不出世的寶物,在蕭瀟的面前悄然綻放華光。 白衣少年自那次見面后,便再也沒有出現了,蕭瀟知道,他已經離開山蒼鎮去了別的地方。

女媧仙界很大,大到讓兩個兒時的好友,一朝離別,許是終生再難相見。

眼下的現狀,對蕭瀟來說還不算太壞,她還留了些靈谷,足夠她一個人吃上半個月了,雖然靈石已經不夠修鍊所需了,但她可以賺。

山蒼鎮的學院里,測試出一批修鍊的苗子后,學院又給學員們放了幾天假,讓入宗派的那些學員回家準備準備,好等著接引入宗派,至於那些沒選中的,回家洗洗睡就好了。

一到放假,蕭瀟的副業便成了主要經濟來源,一天要是不淘出點法寶碎片換靈石,她都有些對不起自己勤勞的雙手雙腳。

這一天,蕭瀟起了個大早,晨霧繚繞間,她已經背著鏟子來到了古戰場的邊緣。

極拳暴君 晨霧還未散去,風輕輕的掠過林間,發出些悉悉索索的聲音,蕭瀟知道古戰場外圍的林間是絕對不會有荒獸出沒的,算是比較安全的。

選中一塊地后,蕭瀟便開始揮著鏟子挖。

因為是萬年前的古戰場,法寶碎片多半是被埋土裡的,在土外邊的早被人撿光了,當然這萬年來,外圍這片土,也不知道被前來海淘的修者翻了多少次。

蕭瀟看中的這塊地,在古戰場外圍區域里,是屬於靈氣比較紊亂的一塊,挖的人也相對少一些,也正因為如此,她才能挖到點能換靈石的碎片。

鏟子敲擊地面的聲音,帶著空洞的鏘鏘聲,似乎挖的不是土,而是大片金屬。

黑土被翻出來后,會夾帶著些碎物,不僅僅有法寶碎片,還有碎骨,只是破碎得只能用碎爛來形容了,就算是法寶碎片,這種碎爛的程度連一塊靈石都不值。

挖了半響,蕭瀟漸漸有些泄氣了,她已經有兩三天沒有挖到能換靈石的法寶碎片了。

手裡的鏟子被丟到了一旁,人直接躺進了挖出來的坑裡,看著這比自己人還大的坑,想著乾脆把自己埋了算了。

還沒好好的消極會兒,天已大亮,路過一修者,掃了眼半人高的土,又掃了眼躺坑裡的蕭瀟,戲謔道:「小丫頭,挖出什麼了?」

蕭瀟抬眼,見是這幾日在古戰場邊緣經常碰到的人,悶悶道:「來,把我埋了,沒準幾百年後就能換靈石了。」

那修者嗤了一聲,略帶嫌棄道:「二級遊仙的骸骨一個靈石都沒人要好吧,讓我一個五級遊仙出力埋你,吃飽了撐啊。」

蕭瀟翻了個身,「算了,我已經自暴自棄了。」

那修者哼了聲,轉身就走,沒走幾步,又拐了回來,「給我十塊靈石,我就把你埋了。」

「你賣了我都不值十塊靈石。」蕭瀟撇了撇嘴,出十塊靈石埋自己,她傻啊,有十塊靈石她還挖個屁的寶,直接去城裡的任務大廳交押金接任務去了。

其實,能來古戰場挖寶的,也只有兩種人,一種就是蕭瀟這種窮得只能幹這無本買賣的,一種就是來碰運氣的,只不過古戰場外該有的運氣早被人碰光了。

沒賺到靈石的那修者憤憤的走了,蕭瀟也歇夠了,從坑裡爬出來,拍了拍身上的土,撿起鏟子換個地兒繼續挖了。

還沒挖多久,就聽見四周傳來一陣喧嘩。

抬頭看到挖寶的那些修者都往一個方向跑去了,雖然在古戰場邊緣挖的人不多,但這一跑動,少說也有百來人,更有甚者是駕著靈舟飛馳而來的。

一看這架勢就知道古戰場內肯定出什麼好東西了,蕭瀟扛著鏟子也顛顛的跟了上去。

聚攏過來的人越來越多,所有人都往古戰場的入口飛奔而去,無數人的眼裡泛著興奮的光,看上去綠油油的。

蕭瀟嬌小的身影在這群人里左躲右閃,擠來擠去,終於擠到了還算前頭的位置,雖然只是在側邊,但也能清楚的看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古戰場內的一處,一團白芒在日光下發出燦爛的光,異常奪目。

「出法寶了啊,看這光閃的,一看就是好東西。」

「你懂什麼,這哪是法寶,肯定是靈寶啊!瞧這白光發的,嘖嘖嘖……」

「要是靈寶可不得往死里搶了!」

「那也得你搶得到啊,銅爐城的幾大家族可都來人了。」

某修者的一句話,直接將蠢蠢欲動,摩拳擦掌想搶出土寶物的那些人給當頭澆了盆冷水。

銅爐城內的幾大家族可是有靈仙的存在,讓他們這些無背景無後台的遊仙跟那些家族子弟搶,就算搶到了,也要有命賣才是。

儘管這樣,可那些圍觀的遊仙,依舊難掩眼中的狂熱和興奮。

蕭瀟隱在人群中,遠遠的瞅了眼那團白芒,搖頭,她一個二級遊仙,只能當炮灰啊,更何況那團白芒所在的位置,還靠近古戰場中心地帶,那裡可是最危險的。

「禁制變薄弱了!真的變薄弱了!」

又一聲驚呼,把暗暗摩拳擦掌的人變得愈加興奮起來,戰場內的禁制變薄弱,說明進入后存活下來的幾率變得更大,就算搶不到那團發白芒的靈寶,撿幾件破碎的法寶回來也是賺了。

蠢蠢欲動的人群中,有不怕死的,試著抬腳跨了進去,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興奮之情不言而喻,見那人往裡走了兩步依舊平安無事後,也紛紛跟著踏入古戰場。

人群開動,前面的小心翼翼抬步摸索著,後面的催促推搡,人群只是往前稍稍挪了幾步,後面的人已經急不可耐的四散而開,各尋各的機緣了。

打算扛著鏟子回去繼續挖坑的蕭瀟隨著人群被擠進了古戰場,推搡中,只感覺到腳下有什麼東西絆了下自己,後背已經有好幾雙手推了過來,鏟子被拽沒了不說,人也被推得骨碌碌的滾了出去。

要說倒霉,真是喝涼水也能塞牙縫,挖幾天的坑都沒挖到個能換靈石的法寶碎片也就算了,擠來看個熱鬧還摔了個狗啃屎。

從地上爬起來的蕭瀟,看了看空的雙手,這下連吃飯的傢伙也丟了,虧大發了啊。

看了眼四周,還好沒滾多遠,只不過到處都是為了搶法寶打成一團的人,左一團右一團,沒實力搶的就盡量低調的撿碎片。

動了動四肢,還好,都健全,能滾了一路沒缺胳膊少腿,運氣還是不錯的,就是覺得胳膊有點疼,好像剛才滾的時候被什麼東西颳了下,摸了下胳膊,竟然刮出血了。

蕭瀟揉著胳膊轉回身去找那殘害她胳膊的東西去了,找著了一定要砸個稀巴爛,敢刮破本姑娘的胳膊,就算能換靈石也要砸,就這麼任性!

走了幾步,腳底板踩到個硬物,咯得腳心那叫一個疼,低頭一看,是一塊手掌大小的黑色東西。

蕭瀟撿起那東西仔細看了看,是一節塔座,能看出塔基和塔身的六個稜角,但都是殘破的,這裡缺一角,那裡缺一塊,看起來特別寒磣,而且還小,黑乎乎的,怎麼看都不像是值靈石的好東西。

令蕭瀟氣惱的是,那塊不值靈石的塔座上還殘留著點點血跡,不用說,肯定是這東西翹出來的稜角刮破自己的胳膊了。

「咣當」塔座被蕭瀟狠狠擲到了地上,經過天魔大戰的黑土地,是無比堅硬的,尤其還是在古戰場中間的這一片,光挖土就能廢掉不少工具,結果卻被這塊塔座砸出了一個深深的坑。

看著腳下那個深坑,蕭瀟呆了呆,趕緊又撿了回來,暗搓搓的看了看四周,發現沒人注意到她,抓著塔座又狠狠砸了下去,毫無疑問,又是一個深深的坑。

蕭瀟凌亂了,說好的砸個稀巴爛呢,地都砸出兩個深坑了,罪魁禍首卻是安然無恙,不帶這麼玩的啊!

眼見沒人發現自己的舉動,蕭瀟立刻用腳把這塊塔座往土裡踩了踩,把旁邊的土撥過來蓋上,再踩踩實,很好,砸不爛,埋掉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成功埋掉一件砸不壞的東西后,蕭瀟心情愉悅的加入淘寶大隊。

淘寶要活命,當然是要記得淘些不是很值靈石的東西來,不然被殺人越貨什麼的,死在這古戰場上,就非常划不來了。

夕陽西斜的時候,古戰場中的混戰也落下了帷幕,那團白芒的歸處,蕭瀟不是很在意,她已經撿了一堆還算值靈石的法寶殘骸,埋了一些在前些時候發現的樹洞里,然後抱著三件法寶殘骸遠遠墜在滿載而歸的高階修者隊伍後面,慢慢的往山蒼鎮方向走去。

這一路走的還算安穩,蕭瀟雖然想儘快去銅爐城把撿來的法寶殘骸換靈石,但眼下天色漸暗,加上銅爐城的人都知道古戰場出了好東西,出城來尋寶的人只會越來越多,要是運氣不好碰上個貪心的,自己這小命啥時候丟的都不知道了。

回到小木屋,蕭瀟長長的鬆了口氣,果然還是家裡安全啊。

三件法寶殘骸被她隨意丟在了桌上,連鞋都來不及脫,整個人飛撲到了床上,嘴裡發出一聲輕嘆,今天可是累壞了,天沒亮就起床,還挖了一大兩小三個坑,兩個空坑,一個埋撿來的其他法寶殘骸坑,這麼大的工作量,可真是累成狗了。

一口氣還沒喘勻,只覺得肚子被什麼東西咯得生疼。

坐起身,摸了摸肚子,沒想到從懷裡摸出了一塊黑疙瘩,在燭光下一瞧,蕭瀟臉就黑了。

這這這……這特么不是今天被她砸了兩次無果后怒埋的那塊塔座嗎?!

明明已經埋古戰場了,怎麼就到她懷裡了?!

她分明記得,自己還怕埋不牢,多撥了些土,還多踩了數腳,只怕土都踩實了,想扣出來都困難了,怎麼就出現在她這裡了?!

黑著臉又把這塊塔座看了個明白,說好的砸個稀巴爛呢,砸不爛讓她埋了也好啊,結果呢,親手,不對,親腳埋進去的東西,卻實實在在的出現在了她的懷裡。

「哎,想任性一回怎麼就這麼難呢!」蕭瀟哀嚎一聲,把塔座隨手丟到了旁邊的桌上。

塔座在桌上滾了半圈就停下了,沒有把桌子砸出一個大洞,卻發出了柔和的白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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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天開始穩定更新,每天雙更,有喜歡的親請多多支持! 四仰八叉躺著的蕭瀟,才剛剛哀嚎完,眼角就瞄到了正在發光的塔座,一個鯉魚打挺就蹦了起來,心裡暗搓搓的在笑,哎呀,會發光的,看來是好東西啊!

把塔座擺正後,蕭瀟才看出來,跟著她回來的這個的確是個塔座,因為塔身上還有白芒凝出的塔身和塔尖,只不過都是虛影而已。

白芒凝出的整座塔,比眼下這塊塔座看起來要神秘得多,當然,也許是因為塔座殘缺的緣故,也有可能是因為白芒使得整座塔變得更加神秘也說不定。

反正在蕭瀟看來,這塊塔座肯定是個好東西了,至於是換靈石還是自己用,這個還得糾結一下,不急,還有一晚上可以慢慢糾結。

在換還是不換的糾結中,塔座倒是自己先晃了起來。

「啪嗒啪嗒啪嗒」塔座在木桌上劇烈的晃動著,塔基敲擊在木桌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看起來有些莫名的詭異。

蕭瀟抓了抓臉,神經有些大條的自言自語道:「難道這壞掉的塔里還封印著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塔座在木桌上抽風般的晃了半響后漸漸平復了下來,在蕭瀟打算伸手抓來再仔細看的時候,就聽見一聲「噗~」的輕響,塔座上冒出了一股青煙。

「燒了?難道是剛才搖得太劇烈導致短路了?」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想了想,冒青煙的東西多半是燒了,現在抓肯定有些燙手,還是涼一會兒再抓吧。

手還沒收回來,半空中突然出現了另一隻毛茸茸的小爪子,「啪嘰」一下拍在了蕭瀟的手背上。

看到憑空冒出的那隻毛爪子,蕭瀟下意識的順著爪子看了過去,燭光下,一個雪白滾圓的身子加上毛茸茸的短小四肢,再來一張肥大的貓臉,微微抖動著的小耳朵顯示著對方的好奇,彎得黑亮亮的眼睛,嘴角微揚,似帶著笑意般的看著自己。

名校養成系統 蕭瀟愣了下,眨了眨眼,再去看對面那張滾圓的貓臉,不成想,對方也學她眨了眨眼,又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

嚇,好大好肥的一隻白貓!

傻眼的時候,手也忘了收,對方跟著傻獃獃的看著自己,一副有樣學樣的模樣,看得蕭瀟又是一陣呆傻。

「你你你……」你了半天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了,蕭瀟懊惱的一拍自己的腦門,大聲道:「我叫蕭瀟,是這間木屋的主人,你呢?」

對面那張大貓臉,眯了眯眼,咧嘴道:「我叫大白,是這座凶獄的看守者。」

大白?!又大又白?怎麼不是又軟又甜?蕭瀟抽著嘴角在想這個名字的意思,想來想去都覺得這名字特么是來賣萌的吧?!

等一下,凶獄?蕭瀟小心的看了眼四周,燭火搖曳,帶著暖意,還是自己的小木屋,哪來的什麼凶獄!

小木屋裡一陣沉寂,蕭瀟抓著臉沒明白這會說話的貓臉胖墩是哪來的,而這貓臉胖墩卻已經很熟絡的開始逛她的小木屋,這裡摸摸,那裡嗅嗅,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你是從哪裡來的?」想了片刻還沒想清楚原委的蕭瀟決定主動出擊,要是眼前這胖墩是來騙吃騙喝的,果斷扔出去沒商量。

大白已經逛完小木屋,仰著肚子躺在蕭瀟的被子上,甩著毛茸茸的尾巴,嘴裡發出輕微的呼嚕聲:「唔,軟軟的,比我家的那個草墊子舒服多了。咦,剛才是你在問我話?」

蕭瀟一臉黑線的看著那滾圓的身軀壓得自己的木床發出吱呀的聲音,似乎聽到了兩聲床板碎裂的聲音,「喂喂,我就這一張床,要是壓壞了就得睡地板了。」

「不怕,地板睡得也很舒服的。」大白毫不在意的翻了個身,把圓滾滾的後背留給了蕭瀟,伸著爪子去勾更多的被子來墊自己肚子,只是塞了兩三下,木床劇烈的晃了晃,就見大白咻的一下騰空而起,木床發出崩毀前的最後一聲哀嚎后轟然倒塌。

塵煙瀰漫中,騰空的大白已經成功把軟軟的被子裹在了自己身上,安然的躺在崩塌的木床廢墟上打著呼嚕,原本就是球型的身體,看起來更像一個球了。

而蕭瀟的臉,已經黑到了一個新高度,如果有鍋底可以比,她絕壁是被燒焦烤糊的鍋底,刷也刷不白的那種。

「凶獄是什麼?你從哪來?你要不說,我就把你扔出去。」蕭瀟惡狠狠的瞪著裹在被子里的大白,咬牙切齒道。

感受到了深深惡意的大白,在地上打了個滾,把被子裹得更緊了,任由蕭瀟拽著被子,死命的搖晃著,他就是不肯露個臉出來。

蕭瀟也惱了,拖著被子里的那一大團就往門外走,還沒走到一半就拖不動了,回頭一看,好傢夥,竟然扒上桌子腿了。

「我說我說我說,你不要再拉了,再拉我就成條了。」大白死死的抱著桌子腿,大叫道。

「就你這樣,要成條也是成大辣條。」蕭瀟嫌棄道,說到辣條又砸吧了下嘴,「給我兩靈石買一包辣條吃吧?」

「辣條是什麼,好吃嗎?」大白仰起滾圓的臉,星星眼狀的看著蕭瀟。

「就是長長的一根,味道辣辣的,銅爐城已經流行好久了。」說到辣條,蕭瀟就忍不住想流口水,前些時候,她去銅爐城的鑒寶閣換靈石回來,就見到有家賣辣條的,說是從中洲傳過來的方子,還可以免費試吃,蕭瀟就去吃了一小根,那味道別提有多贊。

才回味完美味的東西,感覺到褲腿有些濕,低頭一看,大白那張肥肥的臉已經貼到了她的腿上,口水更是泛濫成災,直接濕了一大片褲腿。

蕭瀟黑著臉甩了下腿,沒甩下來,又用力甩了一下,大白抱得更緊了,再狠狠甩了一下,蕭瀟的小臉有些抽筋了,她竟然把自己的腿甩扭筋了,難道是因為腿上掛著的這傢伙太肥的緣故嗎?!

「你下來。」蕭瀟忍著火,聲音低沉道。

「我要吃。」大白短小的四肢緊緊的抱著她的大腿,整個滾圓的身子更是緊貼著她的腿,生怕一撒手蕭瀟就跑沒影了。

「你下來,明天我就帶你去吃。」扭了筋的腿是很疼的,尤其是腿上還墜著個堪稱千斤頂的重物,簡直有種要把她的腿生拽下來的節奏。

「為什麼要等明天?」大白綳著肥肥的大臉,緊張的問道。

「因為現在天黑了,銅爐城的城門已經關閉了,進不去也出不來,而且人家店鋪也關門了。」蕭瀟眼角抽搐,已經有隱隱暴走的跡象了,要是大白這傢伙敢再來一句廢話,她相信自己絕壁能把他大卸八塊。

大白想了想,覺得蕭瀟說的還是有道理的,戀戀不捨的從蕭瀟腿上爬了下來,身子一躍,異常輕巧的跳上了木桌,用尾巴把塔座圈到了自己身邊,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殘破的塔座。

腿上重物一去,蕭瀟覺得自己扭到筋的腿都好了大半,果然太肥的東西是容易讓人重傷的。

一邊揉腿順筋,一邊在心裡哀嚎,自己這是倒什麼血霉,好不容易挖到了點法寶碎片,結果來只胖墩,還是跟著自己混吃的。

「你打哪兒來的?」順完腿筋,蕭瀟給大白和自己各倒了杯水,打算好好的問問眼前這個會說話的傢伙,要是走丟了什麼的,送回去就好了,養這麼一隻胖墩,會把她吃窮瘋的。

大白埋頭舔了幾口,砸吧了下嘴,搖頭晃腦的,好像不太滿意這水的味道,過了半響,才開口道:「我是凶獄的看守者。」

「凶獄是什麼?在哪裡?」說凶獄才是重點好么,她根本就沒聽過這麼一個詞,不問清楚怎麼對得起自己的好奇心。

大白甩了甩尾尖,把身旁的塔座推到了蕭瀟面前,「這塔座的下三層就是凶獄。」

下三層!蕭瀟面前的這個塔座,除了塔基外,的確有小塔的下面三層,之前塔座發光的時候她也看到了塔的整體造型,塔身分九層,眼前這塔座只佔了下面的三層,中間的三層和上面的三層只是虛化出來的。

可儘管如此,知道眼前這塔座身份的時候,還是讓蕭瀟吃了一驚,照大白的說法來看,這塔座,最差也是靈寶級別的,不然如何能成為一座監獄。

「那中間三層和上面三層是什麼?」 一品女神捕 蕭瀟看完塔座,又問道。

大白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只是凶獄的看守者,上面幾層有什麼,只有塔的主人才知道。」

「哦,也對。」蕭瀟不可置否的點點頭,看起來這分開的三部分,都是可以獨立存在的,「那你的主人呢?你不去找你的主人跑我這來幹什麼?」

這下,大白彎彎的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了,「你就是我的主人啊!」

「啊?!」 我在娛樂圈帶崽躺贏 這下輪到蕭瀟傻眼了,她啥時候成這塔座的主人了,明明是這塔座自己跟過來的啊。

「我還以為找了個很聰明很厲害的主人,結果你竟然這麼蠢,看你這蠢樣我就來氣……」大白氣呼呼道,顯然蕭瀟的反應讓他非常的不爽。

大白還沒氣完,蕭瀟一巴掌就糊在了他滾圓的大臉上,「說人話。」

「我本來就不是人。」大白吃了一巴掌,有些委屈,瓮聲瓮氣道,「你的血激活了小塔,所以你是我的主人。」

說到血,蕭瀟才想起白天在古戰場滾的那一路,還好死不死的被塔座刮破了胳膊,好懸沒碰到其他禁制或陣法,不然她真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了。

「哎,我怎麼這麼倒霉,要是別人的血激活了小塔就好了,我就能甩掉你這個大包袱了。」想到著,蕭瀟無比幽怨的嘆了一口氣,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嘛,她一個人吃飯修鍊都不容易了,竟然還來個超大號拖油瓶的胖墩,可讓她怎麼活啊!

大白瞪了眼蕭瀟,不滿道:「你以為什麼人的血都可以激活嗎?你當這塔是大路貨嗎?得了天大的機緣都不知道,我怎麼碰到你這麼蠢的主人。」

說到後半句話,大白已經怒得快要滿桌子打滾了,一邊滾著一邊嚎:「我要辣條,一大包辣條……」

「機緣在哪?我怎麼都不知道?」蕭瀟抓臉,一臉獃滯的問道,說好的機緣呢,她怎麼什麼都沒看到。

「回答一個問題,給一包辣條!」大白打完一個滾,亮著星星眼開價道。

「再賤!」 天才蒙蒙亮,蕭瀟從打坐中醒來,伸了個懶腰,這打坐了一夜,腰都硬了。

掃了眼身後床板堆成的臨時小床,大白正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面,腦袋枕在堆得高高的被子上,一條腿搭在枕頭上,另一條腿搭在床沿上懸空著一晃一晃,看上去跟在曬日光浴的大爺似的。

木門在「吱呀」聲中被打開,晨曦灑落進來,充滿了春天的朝氣。

大白支著的耳朵猛的抖了兩下,一個打挺,從床板上滾了起來,抖抖腦袋,又抖抖腿,精神飽滿的打了個大大呵欠,這一覺睡得可是相當舒服的,美得他覺得自己又帥了幾分。

蕭瀟打了井水洗了臉,又給枯桃澆了水,回屋看到大白正站在被子上伸懶腰,後背拱得老高,兩隻爪子對著被子外的木板撓啊撓,看得蕭瀟嘴角抽了又抽。

「差不多就行了啊,睡了我的床,還搶了我的被子,今天晚上你是打哪來給我回哪去。」蕭瀟摁下抽搐的嘴角,滿是嫌棄的說道。

大白對蕭瀟的話非常不滿,扭過頭朝蕭瀟眯了眯眼,咧嘴一笑,伸出的爪子朝上握了握,立現幾個閃著寒光的利爪。

蕭瀟麵皮抖了抖,只覺得今天開沒開始活動,就已經諸事不利了,比如說,作為一隻塔座的守護者,不應該乖乖呆在塔座里的嗎,為什麼跑出來后就霸佔著她的小床被窩不撒手,還敢沖她亮爪!

想了想,覺得只能用流年不利來形容了,算了,反正最近一直臉黑,黑著黑著也就習慣了,沒準哪天突然就紅了也不一定。

想明白后,蕭瀟心裡稍微舒坦了些,對大白道:「走了,進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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