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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月 1,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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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老者出現,身形落至習州身旁,其中一位老者正是巫青,而另一位童川沒有見過,不過長相和柯志相差無幾,只是年紀相差太多,但是僅憑這一點,也讓童川得知這位老者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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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原本在紫雲門有著恐怖地位的數位高手,童川微微點頭,這便是紫雲門四家族,從紫雲門創建到現在,四家人祖祖輩輩都在紫雲門中,也是紫雲門的四根大柱,只要這四根大柱沒有倒下,紫雲門便不滅。

「紫雲門四家人都到齊了啊!不過似乎還有老老朋友沒有出現吧,郎蒼老兒怎麼不出現,還有那幾位老怪物,難道你們認為就靠你們幾個就能抵擋燕雲門的腳步么?」燕司嘲笑道。

在燕司聲音落下之時,身後十餘位爆發出強悍的其實,那種恐怖的威勢,讓紫雲門所有四代弟子備受壓力,若非努力支撐的話,恐怕就要倒下了,就算是三代弟子,也並不好受,可見這些人的實力強悍。

「這就是燕雲門的力量么?也不過如此!」

一道平淡聲音響起,讓所有紫雲門弟子心神一震,受到的威壓頓時減弱,抬頭望去,一位白袍男子進入視線之中! 八歧蛇神死了,扶桑島的所有稍微有些能力的修者,都親眼目睹了五行部落的五位族長與八歧蛇神的大戰。

他們感覺到了末日的來臨,所有人都恐慌了起來,骯髒的人性,在這生死一刻,表露無遺。兄弟朋友之間的背叛,親人之間的**,比比皆是,不堪入目!

扶桑一族的族長服部半藏手握妖刀村正,他殺了很多人,終於將所有族人驚慌的情緒安穩了下來,看着一個個倒在血泊中的屍首,矮子們選擇了沉默和聽命。

扶桑島的中央地帶,是一片一望無際的無花離果林。十幾米高的果樹,在這個季節,本是花開正盛之時,然而這裏卻是顯得很是荒涼。

一顆顆鳥蛋大小的白色果實掛在樹上,讓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結的果,偶爾幾顆果實掉落在黃色的土地上,表示着它們已經成熟。

很巧,服部半藏身旁的一顆果樹恰好有成熟的果實落地,原本因爲殺戮而創造出的落針可聞的安靜,在這“砰”的一聲中轟然打破。

“八嘎!”他剛要開口怒罵這幫無用的族人之時,天地格局的改變便隨之而來,族中包括他在內的所有九天層次的修者盡皆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傳送去了遙遙九天,最後的那一刻,服部半藏憐憫的看了一眼族人,他唯有向膜拜的天照大神祈禱,祈禱他能夠保佑這些族人們。

然而,他註定了將會失望。天地格局從新確立之後,浩浩蕩蕩的海獸大軍以及五行部族的高手們正殺機濃郁的向這裏而來。

別樹花開之時,卻是無花離果成熟之際,族長和族中高手突然離去,讓這個靈魂叛逆骯髒的民族,再次進入了混亂,先前被服部半藏阻止的一幕幕場景,再次演繹在這荒謬的島嶼上。

當蕭凡他們趕到的時候,眼神淡漠的蕭凡憤怒了。骯髒的人性,激起了蕭凡心中深埋的殺意!手中青龍吟冷漠一揮,下令道:“各部聽令!不管老幼病殘,殺無赦!”

聽到命令的剎那,金崇五人都猛然一愣,他們沒想到這個年輕的新皇竟然會如此的絕情,雖說是叛族,但是老幼病殘也不放過?

冷冷的眸子掃過五人的臉,蕭凡喝道:“我不會給叛族留下哪怕任何一丁點的希望,抗命嗎?”

五人心中一凜,心跳咯噔了一下,惶恐的應道:“末將領命!”是啊,他是皇者,而我們不是,不臨其境,又如何能量理解一顆皇者的心?

對於皇的命令,他們唯有毫不猶豫的執行,不可以問任何的理由。

血雨紛飛,一隻只百丈,千丈的海獸猙獰的上岸,即使是一些無法上岸的海獸也頻頻的施展出水系的法術,血水與海水混合,整個小島,宛然成了一座血島。

微閉上雙目,聽着生靈慘死之前的最後一聲慘叫,命令已經下達出去的蕭凡後悔了。

即使留下了老弱病殘又能如何?他們能夠報仇麼?顯然不可能,但是我爲何還要下令殺了他們?僅僅是因爲他們是叛族?

睜開眼睛,灰色的瞳孔中影射出血與火的場景,蕭凡的目光有些漂浮不定。

站在蛟首上的蕭凡冷漠的眼眸微微一暗,再次閉上眸子,心中暗道,留下你們,五族也不可能收留你們,任由你們歷盡萬難,自生自滅,還不如送你們入那黃泉路,早死早託生!

眼眸再次睜開,蕭凡再次越過了一道心魔的坎坷,眼神也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平靜,的確如蕭凡心中所想,那些老弱病殘,即使是留給他們一條活路,他們也不可能在這滄海深處的危機之地生存下去。

理由雖然牽強,然而對於執掌殺戮大權的人來說,不管是什麼理由,只要有理由,便可以掀起一場殺戮的腥風!

血色的小刀,無聲無息間自蕭凡的眉心中飄出,充斥了整片島嶼上空的無盡冤魂和殺戮之氣被其吸收,血色的刀身上的血色更加濃郁,其中的那一抹綠色也被完全的扼殺!

嘴角微微一笑,本想跟木易族長討要那顆木系法則的神核來解這八歧木毒,如今看來,已經不必了,而且木易族長他們也去了九神天。

混亂歸混亂,扶桑一族經過萬年的休養生息,底蘊還是很渾厚的,幾近上千的不滅高手誓死抵抗,讓蕭凡感受到了那份極強的民族凝聚力。


然而,背叛的那一天,就註定了你滅亡的那一天!

眸子驟然一冷,頭頂懸浮的殺兵之魂化作一道血色的長虹,向扶桑一族的不滅高手衝殺而去!

蕭凡出手了!

“噗!”兩個圍攻金崇的不滅巔峯高手一個不察,被穿越空間的血色小刀穿透了右臂,一隻臂膀瞬間如枯萎的樹葉一般萎縮下去,乾乾癟癟的,隨後蔓延全身,所有的精血氣息盡皆被殺兵之魂吞噬!

魔道,殺該殺之人,快意恩仇,肆意逍遙,我命由我不由天!

曾經的人族大帥武魔蚩尤,曾經的人族最強戰將之一殺神白起,修的也是魔道!因此,五族的族人,並沒有對蕭凡使出殺兵之魂而感覺到任何的不適,或許有的,僅僅只是一點點的意外。

出手一次已經夠了,以蕭凡皇極六重天的實力,即使是加上功法的玄妙和招式的神通,不滅巔峯的高手也不是他所能戰勝的。

被殺兵之魂吞噬的那個不滅巔峯強者之所以被殺死,是因爲他輕視了蕭凡,他沒想到殺兵之魂會至強如斯!如若再次出手,那些已經戒備的高手們,是不會給蕭凡機會的。

冷冷踏空而立,有着五族高手和數萬海獸的圍攻,蕭凡不用擔心絲毫的安危,望着眼前上演的一幕幕殺戮,蕭凡的心很是沉重,然而吸收殺戮之氣淬鍊殺魂的心訣,還在繼續運轉。

整整三日,殺戮持續了三日!未想到上千的人,面對數以萬計的海獸大軍,也能頑強的抵擋了三日!

綿延千里的扶桑島被完全踏平,整個島嶼除開蕭凡的部下之外,無一生靈的氣息,殘肢斷臂到處都是,更多的人,直接就是灰飛煙滅,連一具屍體也沒有留下。

殺兵之魂雖然可以吸收殺戮氣息和枉死的冤魂,但是那沉重的死亡氣息,卻還是讓這塊島嶼成了一塊死亡之地!

不管是礁石也好,黃土也罷,盡皆被血水滲透,宛若一個血色的島嶼,荒涼和沉重,便是對如今的扶桑島最好的描述。

揮手間,海獸大軍和五行各部的高手如潮水般退去,蕭凡的心有些顫抖,因爲,這是一場他刻意主導的殺戮!

殺戮完畢,數萬眸子猩紅的海獸在蕭凡身上神龍氣息的安撫下,也紛紛安靜的退去,整片海域再次恢復了往日的平靜,茫然的海鳥們卻是知道,踏空而立在雲端的這個白袍青年,可以在剎那間讓整片海域動盪起來。

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望着如血的殘陽,蕭凡的眼眸子似乎還難以忘卻那一幕幕的血雨紛飛。好像自從來到這無盡的滄海,黃昏後的殘陽,總是能夠激發出蕭凡過多的感慨。

收起手中青龍吟,蕭凡變幻龍身潛入滄海之中,再次來到了五行部族駐地的深深峽谷。

按照身份的高低,五行部族中,身份越高的人,所居住的山洞便越是在深處,在金崇五人的帶領下,蕭凡熟門熟路的一直潛到峽谷的最深處,依舊還是那五色晶石高掛的奢侈山洞。


走過那漫長的山洞通道之時,金崇五人的臉上,希冀的表情,不加絲毫的掩飾,如這通道中濃郁的五行精氣,就算是九天境界的修者也絕對心動,更別說他們這些試圖跨過鴻溝,晉級九天的修者了。

走入山洞的深處,蕭凡一拂袖袍,磨盤大小的庚金原石便顯現而出,代替了曾經九天玄石的那個位置,六張石凳顯現而出,蕭凡緩緩坐下,望向站在對面的五人,道:“無需這般,坐下說話。”

從蕭凡平靜的灰色眸子中,五人看不出什麼來,蕭凡既然說了,五人也就聽話的坐在了蕭凡的對面,只見蕭凡右手放在桌面上,學着金黎族長的動作敲打着石桌,山洞之中,除開節奏的迴應聲,安靜的落針可聞。

沉默半響,蕭凡首先開口,道:“你們五人可知天泉聖水在哪裏?”五個老傢伙既然走了,蕭凡也就準備把小龍和愛麗絲帶走,聽他們說,小龍在天泉聖水中洗滌身上的煞氣,但是蕭凡卻並不知道這天泉聖水在哪裏。

聞聽蕭凡所言,對面五人很明顯的一愣,除開水戎之外,其餘四人盡皆搖頭表示自己不清楚,當蕭凡將眼神轉向水戎之時,卻聽他緩緩開口,道“啓稟新皇,所謂天泉聖水,乃是我弱水一族修煉《聖水真經》到傳聞中的通天境界之後,在自己的領域空間中衍生而出的真正聖水,也就是說,新皇想要尋找的天泉聖水在水奎族長的領域空間之中。”

臉色一變,蕭凡的心中不由得對水奎那幾個老傢伙暗罵不已,由此也可以看出,小龍皇對於他們很是重要,但是現如今即使是自己身在局中,也是迷茫不已,又如何能夠預測到小龍的命運?

看到蕭凡沉默不語,臉色有些陰霾,彷彿暴風雨即將降臨,金崇五人頓時都低着頭默不作聲,山洞中的氣氛,有些詭異的安寧。

陡然之間,蕭凡手指敲打石桌的動作戛然而止,微微一頓,道:“那個西方的女孩愛麗絲現在何處?”

“啓稟新皇,水奎族長曾經讓我安排她住在我們弱水一族一個新開闢的山洞中。”回答蕭凡的,依然還是水戎。

“恩。”沉吟一聲,點了點頭,蕭凡緊接着開口,道:“把她帶過來,等你回來,我有些事情要跟你們說。”

蕭凡話音剛落,水戎立馬畢恭畢敬的領命而去。

隨之,便又是沉默,面對表情一向淡漠,沒有絲毫波瀾的蕭凡,五個不滅巔峯層次的中年人,在蕭凡這個年輕人的面前,卻是如坐鍼氈。

同時,這也是蕭凡要的效果。自從讓數萬海獸臣服,蕭凡便有了準備建立屬於自己勢力的想法,也就是從那一刻,蕭凡便發生了改變。


同時修煉六道,每一道所適合修煉的心境都有所不同,蕭凡也很難在此中之間轉換,性格上因此多變,然而,天地之間只有一個蕭凡,那就是當初剛剛走出茫茫大山,倔強的少年!

驀然間,蕭凡又想起了絕世紅顏,納蘭兮若,他的若兒。

他不知兮若何時愛上的自己,但是他卻知道,自從那句不求同生,只徒共死的誓言之後,蕭凡便愛上了這個願意陪自己一起去死的伊人。

如若當初沒有因爲鐵木道人的催情霧氣而導致的一場荒謬,我和若兒,是否能夠真正的走到一起?

如若沒有這一切的話,紫星道君想要殺我,若兒她是否還會挺身而出?

蕭凡沒有答案,但是她的心中卻是突兀的想起一聲清脆的回答,“我會!”

“若兒?!”原本安靜的坐在對面的蕭凡突然站起,嚇了對面四人一跳,在金崇四人疑惑的眼神中,蕭凡發瘋一樣的向山洞外疾馳而去。

剛出山洞,蕭凡便直接變幻出龍身,峽谷上方的結界也豁然打開,顯然那守護結界的族人很是敬業。

海水破開,粗大的水柱之中,一條張牙舞爪的百丈暗黑色神龍騰飛而出,巨大的龍目四處張望,一襲踏空而立的紫裙映入眼瞼,讓蕭凡的心砰然一動。

暗黑色的龍身圍繞着紫裙少女盤旋,巨大的龍頭停留在伊人面前,蕭凡的巨大眸子中流下了兩行濁淚!

顫抖着伸出右手,兮若淚眼婆娑的撫摸着冰涼的暗黑色龍鱗,道:“蕭凡大哥,是你嗎?”

璀璨的光華閃爍而起,照徹了幾近夜幕的海面上空,在兮若的面前,蕭凡變幻回了人形,變回來的剎那,兮若直接撲入蕭凡的懷中,思念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的嘩嘩流下,打溼了蕭凡胸口的衣襟。

緊緊抱住伊人,蕭凡撫摸着兮若背後披肩的碧絲,有些哽咽的念道:“若兒,若兒…..”本有萬千言語,然而這一刻,他不知道去說什麼,唯有深深的擁抱着她,蕭凡才能感受到心中的那份悸動。

即使相隔天涯,依然猶如咫尺,即使相隔滄海,依然心有靈犀!在蕭凡心中剛起念頭的剎那,感受到蕭凡在此的兮若便在心中,給了他一個迴應。

沉默良久,兮若擡起頭來,望着蕭凡如深淵般的眸子,她看到了一絲深情,不由得哽咽着開口道:“蕭凡大哥,若兒終於找到你了。”

發自肺腑的微微一笑,蕭凡擡頭拭去伊人絕美面容上的兩行淚痕,道:“傻瓜,滄海這麼危險,你也敢來。”


“因爲若兒想你,若兒等不下去了…….”

悄然間,明月偷偷從雲端飄出,似乎羞怯的將一縷月光灑下,好像是在偷窺一男一女那漸漸接近的雙脣,滄海那此起彼伏的海浪,也在這剎那間平靜,一望無際的海水,無波無痕…….

良久,脣分,看着面前伊人憔悴的面容上掛着的一絲微笑,蕭凡也欣慰的笑了。身上光華暴起,蕭凡變幻真龍之軀,馱着兮若便撲通一聲,沒入了茫茫深海。

五行部族的族人們很是驚訝,未想到,新皇剛剛出去了這麼一會兒,就帶回了一位擁有着絕世容顏的姑娘。能夠讓新皇變幻真龍之軀馱她進來,聰明的族人們,自然將她視作了新皇的妃子。

初入深海,兮若開心的指指這裏,指指那裏,顯然很是新奇,當進入了峽谷之中後,兮若更是有些震撼,沒想到這裏竟然生存了這麼多的人族。

在走入山洞通道的路上,蕭凡大概的將滄海中這幾年的經歷向兮若說了一番,當聽聞這裏是上古金木水火土五族部落的駐地之時,略微有些驚訝。

但是當聽到蕭凡提及復活女媧娘娘之時,兮若的表情也是猛然一怔。

蕭凡自然也是看到了兮若的表情變幻,他也知道兮若的身份不簡單,但是他卻並沒有問。因爲他知道,當兮若想要告訴自己的時候,她會親口告訴自己的。

兮若有着祕密隱瞞着自己,自己六道齊修的祕密,同樣也隱瞞着她。

輕輕拉起兮若的芊芊玉手,嘴角的一抹微笑,讓兮若剎那間看醉,迴應似的會心一笑,兩人年輕的手緊握,一起步入了山洞大廳。

蕭凡出去了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卻是帶回來一個美麗的少女,這讓金崇五人有些**,未想到方纔新皇一驚一乍的,卻是出去帶了一個姑娘回來。

水戎已經將愛麗絲帶來了,對着愛麗絲微微一笑,蕭凡掃了一眼衆人,向衆人介紹,道:“這位是納蘭兮若,我蕭凡的紅顏知己。”

在這一瞬間,蕭凡轉移目光的剎那,他卻是並沒有捕捉到愛麗絲眼神中閃過的一絲黯然。

蕭凡話音剛落,金崇五人紛紛拱手行禮,兮若也乖巧的一一回禮,愛麗絲乃是人魚之身,無法落座,只能站着,剩下的那一張石凳,蕭凡卻是一屁股坐下,直接讓兮若坐在自己的懷裏。

如此衆目睽睽,兮若不禁小臉一紅,而蕭凡的面色卻是依舊淡然無波,只不過嘴角掛着一絲淺笑,在他的心裏,從此以後,他要向所有人證明,兮若是他蕭凡的女人! 男子一襲白袍迎風而盪,雙手負在身後,正在一步一步向前行去,陽光落下身上,似乎為他披上一層霞衣,每一步落下,紫雲門弟子身上感受到的壓力都要減輕一絲。

他的出現牽動了每一個紫雲門人的心,許多人都嘶吼了出來,被燕雲門高手壓制,使得他們內心憋屈,雖然有習州等高手前來,但是卻獨不見一人,身為紫雲門的掌教,為何不再此時出現?

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諷刺紫雲門,隨著掌教的遲遲不出現,所有紫雲門人雖然表面沒有任何異sè,但是內心卻極為失望,難道掌教拋棄了紫雲門么?

直到這位白衣人的出現,這是一個看起來很英武而年輕的面龐,那雙眸子中並無滄柔,預示著他並非如同習州這等年紀的老怪物,但是即便是年輕的他,那背影也讓無數紫雲門弟子激動。

一身雪白衣衫隨風飄動,此人正是羽晨子,若放在平時,紫雲門人不會如此激動,但是此時不同,因為羽晨子身上穿的衣袍不同。

在他袖口處,一圈金sè鑲邊,閃爍刺眼的光芒,讓人不敢直視,在金邊的中間,還有一根紫線,將就是這紫線讓他們激動,因為這金邊環紫的衣袍,在紫雲門之中,唯有一人能夠穿。

紫雲門掌教!

一個千年第一天才,一個年紀不足半百的中年,一個三代弟子,但是他卻是紫雲門掌教。

「掌教!」

也不知是誰大吼一聲,旋即數萬弟子大吼出聲,聲音衝天而起,竟然將剛才的威壓完全抵禦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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