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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月 1,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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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怪,當白光消失後,柔媚就開始重新幻化人形,一會後,一個柔媚動人的白衣女子再次出現在了平夢幾人面前,而且看上去完全沒有受傷的樣子,只不過臉色有些蒼白,其餘的一切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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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柔媚沒事,最高興的當然是天雪。後來幾人商議,一起去幫雲天,可慕雪卻站出來告訴大家,雲天在施法時,不喜歡任何人在旁打擾。大家聽最瞭解雲天的慕雪這麼一說,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最後只有先回酒店,等待雲天回來。

來到酒店後,柔媚將一切告訴了大家,原來她是一隻雪山上的九尾雪狐,一千年前,偶爾在雪山上得到了一棵千年雪蓮,在服用後便得到了雪蓮內的靈力。後來憑藉自己的努力,終於悟出一套自己修煉的法門。因爲九尾雪狐本就是雪山上的一種靈獸,所以在修習靈法之時,比一般之物要快上許多。不到五百年,就修成人形。

不管是人成仙還是物成妖,都要經歷天劫,但天劫又有善惡之分。存善念者往往都比惡念之物要晚受天劫之禍。而柔媚正是妖物中的善者,從不傷害人類,甚至生靈之物都很少傷害,不像有些妖物爲了提升自己的法力,會拿着人家的生命作爲自己提升法力的工具,這些妖靈之物往往都是修道之人嚴懲的對象,而天劫也往往會先懲戒這些惡物。

柔媚修成人形已經快七百年了,可是她卻從未遇到過一次天劫,因爲她心善,身爲妖物身上卻沒有半點妖氣,所以天劫之禍沒有在她身上降臨。後來隨着時間的變遷,原本柔媚生活的地方遭到了人類的開發,爲了自己更好的修爲,柔媚只有來到了這片寒冷的森林之中。

在剛來之時,她遇到了雪妖天之涯的妻子,也就是天雪的母親,兩人相遇聊的很投機,後來柔媚又認天雪的母親做了雪姨,從那以後柔媚就跟天之涯夫婦生活在一起。可就在天雪即將出生不久,人類發現了這片森林裏有神祕之人,於是便派遣當時的軍隊進來尋找,而天雪的父母和柔媚都是很善良的妖,所以爲了不傷害人類,三人選擇了藏匿。可最後人類還是不肯罷休,一直在不斷的找尋,這也讓身懷六甲的天雪母親靈力大損。

原本天之涯只是想用本體去嚇一嚇那些人類,免得他們在來打擾天雪的母親,因爲她就快要生了,所以不能再到處走動,可沒想到天之涯一露本體,那些人類竟然開始想辦法來對付他們三人。最後人類竟然放火燒林,這讓天雪的母親更是元氣大傷。也就是因爲這個原因,後來天雪出生,天雪的母親卻去世。天之涯也就是從那時開始報復人類,可他卻一直都不願意讓自己的女兒做一件有違天理的事,爲了更好的讓自己的女兒成長,天之涯便讓柔媚帶天雪,因爲柔媚體內沒有一絲妖氣。 女配逆襲:搞定男主手册

當大家聽柔媚說完後,都長長的嘆了口氣,就連身爲人類的慕雪,也不明白爲什麼人類會那麼自私,爲什麼會那麼容不下異己。

在另一處,殘星發起的攻擊已經飛到了雲天面前,可雲天此時卻閉上了雙眼,這讓殘星一時不明白雲天到底要做什麼;此時殘星卻不敢有絲毫放鬆,因爲他現在心裏很清楚,面前的這個小子很不簡單。


“渾天神獸,我想借用你的護身法咒一用。”在一個虛無之境中,雲天飄蕩在一片漆黑的半空之中,他嘴沒有動,可虛無之境中卻是他的聲音在迴盪。

“你要用我的護身法咒?”漆黑的虛無之境中,看不到渾天神獸的身影,只能聽到那渾厚的聲音。

這裏是雲天和渾天神獸元神共存的虛境,這裏什麼都沒有,是一個空洞的世界,可在這裏,只有雲天和渾天神獸的元神能在這裏相交。這就是通靈之術所必要的虛無之境。在通靈之人要召喚通靈之物時,必須先讓元神跟通靈之物的元神在此詳談,說定後才能召喚出通靈之物。而這裏的時間,僅僅是現實中時間的百萬分之一。也就是說,在這裏的一百萬年,在現實裏其實只有一年而已。

“沒錯,我要借用你的護身法咒,因爲此時我想無後顧之憂的發動攻擊。”雲天這般說道。

“你既是我主,但用無妨。記住這段口訣,你在此念出,便可擁有我的護身法咒護體。‘萬神之軀,九天同曦,萬物之軀,皆爲淤泥,玄火護體,焚盡天虛。’”說完,渾天神獸便沒有了聲息。

雲天照着雲天神獸所言將口訣念出,唸完同時,雲天睜開原本緊閉的雙眼,而就在睜開雙眼之時,殘星的那道黑色光柱正好落到自己的頭上。不過這次那道光柱攻擊在自己身上,卻沒有發出悶響,而是在光柱接觸到雲天頭部之時,一道更耀眼的赤色光芒在雲天頭部閃耀,接着那道黑色光柱便被赤色光芒吞噬消失不見。

“啊,這是什麼護身法咒,竟能吸食魔氣?”見到這一幕,殘星再次震驚。

“受死……”雲天絲毫沒有動彈,殘星的攻擊直直的打在了他頭上,接着身後又是白月的聲音響起,不偏不正,都是攻擊要害部位頭部,那寒光閃閃的利爪,就這麼直直的拍在了雲天頭頂天靈蓋。

還是一樣,一道赤色紅光在白月利爪之上閃耀,可此時白月卻不同於殘星的遠攻,因爲他是進攻,手直接接觸到了雲天身體,當他在被那道炙熱的赤色紅光反彈後,想將手收回卻發現不能,不但如此,自己體內的法力還在不斷的朝雲天的天靈蓋上涌去。

見到白月攻擊得手,殘星很是得意,可是下一秒後,卻發現白月臉色焦急汗如雨下,他明白大事不妙,連忙以極快的速度向雲天衝了過來解救白月。

白月在攻擊雲天時,犯下了一個大錯誤,因爲他不知道雲天的克天命格天靈之上具有吸附之力。自己的法力不斷在減少,可自己想掙脫,卻一碰雲天身體的任何部位都會有一道極爲炙熱的紅光反彈,反而讓自己更加難受。要不是自己法力夠強,此時怕早已被雲天身上那神祕的紅光融化了。

殘星已經拿起自己的巨斧向雲天衝了過來,可是雲天還是沒動,就這麼直直的飄在空中,身後是臉色開始泛白的白月,前面是手握巨斧向自己砍來的殘星,面對那把巨大的斧頭,雲天沒有一絲懼怕之意。

“住手……”就在殘星即將對雲天砍下去之時,一聲怒喝憑空響起,聽聲音,是女子。殘星一聽這聲音,硬是將砍到一半的斧頭收了回來。

聲音還未消散,雲天身前不遠處就出現了一個極爲嫵媚動人的女子,不是媚琴又還會有誰。 “護法,你怎麼來了。”見到媚琴的到來,殘星顯得很吃驚。

“我要不來,今天你們兩必死無疑。”媚琴很氣憤的說道。

“喲,這不是雲天小哥哥嗎,怎麼這麼大火啊,發火可容易傷肝哦。”原本還怒氣衝衝的媚琴在對雲天說話時,立即換了一副柔媚的臉色,說話的語氣也是一樣。

“今天,我只要殺他,與你無關,要是有人想多管閒事,別怪我不客氣。”雲天好不理會媚琴的嫵媚之意,這可苦了白月,法力已經只剩下一半了,要是在這麼繼續下去,自己怕真要死在雲天手裏了。

“護法,白月現在肯定是被他的法咒困住了,我們快救他先啊。”殘星很焦急的對媚琴說道。

“你給我閉嘴,這還不是拜你所賜。”媚琴轉過頭,再次換回了怒氣衝衝的臉色,讓殘星一時不敢再言語。

“你先放了他。”這次媚琴沒有在用柔媚的語氣,而是換做了常人說話的態度,不過這句話說的很堅定。

“不相干的人,我不會亂殺,你走吧。”雲天將手在頭頂輕輕的一揮,白月就直徑向後飛去,沒飛多遠,就直徑下下落去,看來是法力過多失去而引起的。

殘星見狀,連忙飛快的向白月飛去,可他一動,雲天立即飛身跟上,速度遠遠超過了殘星。雲天一動,媚琴也動了,她的速度更快,一下就擋在了雲天面前,並張開了雙手,做着一副調皮的臉色說道:“不要走嗎,陪我玩玩。”

殘星飛身接住了下墜的白月後,便向媚琴看了過來。可媚琴卻頭也不回的大聲說道:“你帶白月馬上回去,這裏有我,快。”

白月跟殘星本事好兄弟,現在白月身受重創,爲了儘快給他治療,殘星沒有多想,抱着白月就飛身而去。而此時,雲天卻急了,立即向殘星追了上去,可是媚琴卻張開雙手,擋住了雲天。雲天雖然有護身法咒護體,要是一撞上媚琴,她必然會馬上讓路,可他心裏又覺得,男女授受不親,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你要不讓開,別怪我不客氣。”雲天面帶怒意的說道。

“哦,你要對我不客氣嘛,那就來吧,我到要看看你怎麼不客氣,呵呵……”媚琴說完,還故意用迷惑的眼神盯着雲天的雙眼,這讓雲天一時不知往哪看好,只有將頭偏向一邊。

見到雲天這一舉動,媚琴笑着道:“喲,還害羞咯,哈哈哈……”

“閃開……”雲天一聲暴喝,讓媚琴始料未及,這也讓媚氣嚇了一大跳。她怎麼也想不到雲天竟然會發那麼大的火。此時媚琴竟看着雲天愣住了。

雲天見身前的媚琴發楞,連忙抽身一躍,從媚琴右側飛了過去,以極快的速度向殘星追了上去。

雲天從身邊飛走,媚琴纔回過神,見到雲天追了上去,連忙向雲天追去,媚琴速度之快竟能與那白月相比,不消一會,就已經追上雲天,再次擋在了雲天身前。

這會雲天再也不客氣,右手一指,一道金色光芒從其手中飛出,直射媚琴。媚琴身爲魔族四大護法之一,其功法自然不差,可讓雲天沒想到的是,媚琴見到雲天發出的攻擊飛來,竟然絲毫不閃躲,那道金光就這麼打在了媚琴身上。從媚琴臉上痛苦神色看來,她似乎沒有用護身法咒。

媚琴捂住胸口,一臉嚴肅的盯着雲天說道:“今天,要麼你殺了我,要麼你放過他們。”

“我說過,不相干的人我不會殺,這是你們魔族自己違背的約定,而且他還傷了我一個朋友,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不講信用的人,此次不殺他,難道還等着他下次再出來爲非作歹嗎?”雲天臉上怒意未消,語氣也是極重。

媚琴苦笑道:“你既然不肯放過他們,那你就殺了我吧,我不會還手的。”

重生之澈溪 你……”雲天怒意頓升,一時急的說不出話來。

“我懶得跟你多說。”見到媚琴一直糾纏,雲天索性不理,再次向殘星追去。可媚琴卻沒有罷休,媚琴的速度遠遠超過了雲天,所以她再次堵住了雲天的去路。可雲天卻總是不予以理會,想着辦法脫身前進,就這麼一堵一閃的,雲天竟也快要追上殘星了。因爲殘星抱着白月在飛行,法力也在跟雲天鬥法中減少了許多,所以飛行的速度也是大大降低。

眼見雲天就要追上殘星了,媚琴內心焦急,她再一次飛到雲天前面,雙手一揮,一道粉色煙霧開始瀰漫開來,慢慢的向雲天飛去。

見到粉色煙霧,雲天立即停下了前進的身形,他領略過媚琴的招數,知道這必定是迷霧,萬萬不能吸入,可如此一來,自己要殺之人,不就要給他逃脫了嗎?

“你到底想怎麼樣?”雲天的聲音再次響起,質問媚琴。

媚琴柔柔一笑,回道:“不想怎樣,只想要你放過他們,你追兩個大男人有什麼意思啊,要不我陪你吧,怎麼樣。”

“哼,簡直是不可理喻,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見到媚琴這般,雲天再也不想多說,發動了攻擊。雲天只想速戰速決,所以出手就是殺招。只見雲天右手一伸,龍鳴劍就隨之出現在他手裏,接着雲天將龍鳴劍一舉,慢慢的,天空就開始瀰漫烏雲,然後烏雲越聚越濃。這真是茅山派的狂雷鎮魂咒,雲天第一次用這個咒法對付的人是紅月,當時他才十六歲,道法之力纔到金級別,那時已經把紅月那樣厲害的惡靈逼到死角,如今看來,同樣的法咒在不同級別的道法之上施展出來,威力也是大大的不同。

這是冬天,一眼看去全是雪白雪白的,可要是冬天下雪時,竟然會烏雲密佈雷聲震耳,那可就是一件奇事了。可如今雲天就是這麼做的,方圓兩百米內,全都是烏雲籠罩,烏雲之中不斷有雷神傳出,接着白花花的閃電也開始閃耀起來,顯得極爲嚇人。

“喲,看來你動真格的啦,那我可要小心咯。”媚琴似乎一點都不懼怕雲天的法咒,在如此壓抑的烏雲下,她竟很能如此自在的說出這般話,實在非一般女子所能相比。

“落……”隨着雲天一聲大吼,漫天閃電開始向下劈來,一道道白花花的閃電就這麼不斷的從烏雲裏閃下,朝媚琴劈去,可是媚琴有極快的速度,所以在閃電還沒落下來時,她早已移動身形,所以那些閃電並未能對她造成任何傷害。

雲天冷哼一聲,雙手將龍鳴劍橫着一劃,左手凌空虛劃,然**龍鳴劍的右手向上一拋,龍鳴劍急速向上面的烏雲飛去。當龍鳴劍飛入烏雲中厚,原本一道一道落下來的閃電開始發生聚變,那些閃電突然向發狂一樣,一時竟十幾二十道的往下落,將整個下方照的雪白,可唯獨雲天身邊,卻沒有一道閃電落下。

媚琴見到這般情形,皺了皺眉,將自己的速度再次提高,不斷穿梭在閃電之中,現在已經不能用肉眼看到媚琴的身影了,因爲她的速度太快了。可即便是如此快的速度,卻還是躲不過如此密度的閃電,因爲那些閃電落下的密度越來越大,到最後幾乎是上百閃電一起落下,除了雲天身形周圍,整個處於烏雲下的區域,全都是閃電。

“嘭……”一聲巨響響起,接着是連續不斷的悶響聲在雲天前面不遠處傳來。而在第一聲悶響聲響起那一刻,隨之傳來的還有媚琴痛苦的叫喊聲。雲天定睛一看,正是媚琴被閃電劈中了,只要她身形速度稍緩,她就會受到雷擊,如此密度的閃電,她此時怕一時之間早已遭受了十幾道閃電的攻擊了。

不過雲天見到媚琴被擊中後,立即雙手揮動,收起了法咒,而後龍鳴劍回到了他手裏,烏雲也漸漸消散。

媚琴在雲天施展狂雷鎮魂咒時,已經施展了護身法咒,可是遭受到如此密度的雷擊,她還是難以承受,法咒早已被雷劈散,而自己也深受重傷,要不然不會連飛行術都御駕不了而向下方墜落了。

雲天本想不再理會受傷的琴樂再次追擊殘星,可正當他想追擊時,卻停了下來,而後向下方地面飛去。就在琴樂落地前的一刻,雲天正好用雙手接住了她,雖然媚琴擁有法力,可此時她並未有護身法咒施展,所以要是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五臟怕也是難以承受的住的。

雲天接住媚琴後,再將她放到了雪地之上,此時的媚琴並未暈厥,受重創的她此時竟還能笑得出來,不過笑得卻很勉強。雲天卻不敢去看她的雙眼,轉過身後,雲天向琴樂問道:“你明明可以逃走,明明可以還擊,爲什麼不去那麼做,這狂雷鎮魂咒根本就傷不到你,可你爲什麼會……爲什麼?”

媚琴苦笑一聲,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的喘息,過了一會纔回道:“因爲我不想讓我二哥爲難,魔族之人並非全都是不講信用之人,我即願意留下救他們,而你又如此堅硬的要殺他們兩,爲了我二哥,我願意以命抵命。”

“以命抵命,可是這件事與你根本就無關啊!”雲天聽完媚琴的話,有些不明白。

“確是與我無關,可是與我二哥有關,我不想讓我二哥爲難,如果你殺了殘星,我二哥必定受罰,所以我必須阻止你殺殘星。”媚琴的元氣似乎正在恢復,說話之聲慢慢有了生氣。

“你二哥?就只是爲了你二哥,你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雲天的語氣很重,因爲他越來越難理解眼前這妖媚勾人魂魄的女子是如何想的。

“沒錯,只是爲了他,因爲他曾經救過我,因爲在我最無助的時候,是他幫過我……”媚琴說着說着,竟然激動了起來。

聽完這句話,雲天懵然一驚,這句話讓他想到了一些事,一些自己身上的事。過了會後,雲天轉過身,直視着媚琴,他跟媚琴打過幾次交道,可是從未像今天這般看過媚琴,雲天目不轉睛的就這麼直直的盯着媚琴的臉,這一刻,那個十惡不赦妖媚的魔族護法媚琴,在雲天內心中發生了轉變。

“你走吧……”雲天盯着媚琴看了一會後,只說了這一句後,便向酒店方向飛去,再也沒有回頭。

漫天雪白的森林深處,寂靜無聲,在一米多深的雪地上,一個媚態百生的女子一人席地而坐,此時她的雙眼,直直的望着飛身離去那個男生的背影,只是沒有人發現,女子的眼角,正有一滴淚珠,在悄然滑落…… 寒冷的冬季,孤葉飄零,在一個叫託口的小鎮,有一座山,名爲暴霧山。這座山在幾十年前,是這個小鎮的一個名詞,因爲在這座大山裏,常年瀰漫着濃霧,因此而得名。可是如今,山林上的樹木早已因爲開發而被砍伐的所剩無幾,曾經那迷霧妖嬈的暴霧山,現在卻在大早上也見不到一絲霧氣。

在暴霧山的山頂之上,有座墳堆立在那,看樣子是新起的。一個打扮怪異身穿古裝的長髮男子獨自站在這裏,一眼往下望去,整個託口鎮盡收眼底。因爲這裏還不是開發區,所以看上去到也還有一些樸實的歸真之意,不向那些大城市裏一樣,顯得極爲喧譁。

冬天來臨,正所謂高處不勝寒,暴霧山也是一樣,雖然不及那些名山一樣海拔幾千米,可是這裏也是一到冬天就會雪白一片,就算不下雪也是如此,那些水汽會讓這裏結上一層厚厚的寒冰。此時那個男子就是站在這雪白的寒冰之上,可是他只是穿了一件很薄的衣服,卻絲毫看不出他有寒意。他,正是刑天。

“月兮,幾萬年了,如今這個世界已經處處都是自私自利,人界之人也是貪婪成性,毫無憐惜自然之意,看來你早早離去,還是對的,到不用眼睜睜去看着這些曾經你用心救治的人類變成這副模樣。”寒風中的刑天不知爲何,臉上帶着一絲憂傷之意。

“你們兩回來了!媚琴護法呢?”魔族據點內,焚天見到殘星帶着白月歸來,本還喜出望外,可當見到白月昏迷,殘星受傷,又沒有見到前去叫他們回來的媚琴時,臉上不由升起一絲擔憂之色。

“焚天護法,媚琴護法爲了阻止那小子,所以還未歸來。”殘星此時已經精疲力盡,因爲他是靠剩餘不多的法力,又極快的在飛行,還帶着暈厥的白月,所以此時已是氣喘吁吁。

“媚琴護法阻止的是誰?”聽到殘星說完,焚天內心升起一絲不安。

“聽他的朋友好像是叫他……雲天!”

“什麼……”焚天一聲怒吼,怒視着殘星。這一舉動讓殘星爲之一驚,不敢擡頭言語。

“你們先下去療傷吧。”焚天收回了目光,帶着一絲嘆息說道。殘星見焚天這般說,連忙帶着白月退了下去。

“魔心……”焚天突然大吼。

“魔心在,主人有何吩咐。”當焚天叫完後,立即又一個身穿一身金色戰甲,頭戴一頂金色頭盔的男子出現在焚天面前,可是沒有誰知道他是如何出現的。

“你替我看好他們,我要出去。”焚天說完,就朝洞穴外飛去,都不等魔心答應,看來他對這個一身金甲的男子很是信任。

來到魔族據點的大門處,焚天想守門的兩個侍衛說了幾句什麼,然後就準備向外走,可就在此時,媚琴卻慢慢的向洞穴內走了進來。

“三妹,你怎麼了……”見到捂着胸口面色蒼白的媚琴,焚天趕緊迎了上去,一把扶住了媚琴,而就在此時,媚琴暈了過去,不管焚天如何叫喊,她卻還是沒有絲毫反應。

在酒店裏,五個女生正在討論着要不要回去看一看雲天時,雲天卻安然無恙的走進了房間。見到雲天沒事,所有人都很高興,慕雪見到雲天回來,趕緊跑了過去,邊把雲天往房間裏迎,邊在那打量雲天,還不斷的問着:“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顯得極爲關心。


夜色,慢慢的降臨,可是在這樣雪白的世界裏,晚上跟白天是沒什麼區別的,只是白天稍微亮一些而已。當慕雪將柔媚的一切告訴雲天後,雲天內心感到很驚訝,以往師傅在教導自己時,曾說過只要是妖魔,就沒有一個好的,可是如今看來,卻並非如此。天之涯的愛女之情,柔媚的善良之意,這都讓雲天改變了自己對妖魔的看法,更重要的事,媚琴跟他說的話,更是值得讓自己深思。

要說妖魔可怕,人類又何嘗不是呢?爲了自己的利益,有時候人類比妖魔更加可怕。妖魔尚且可以爲了自己的家人同伴不惜以自己的生命相助,可是人類又有幾人能做到這點呢?原本雲天想讓柔媚跟自己一行人一起修行,反正她已經修成人形,跟着自己也不會被平常人看出什麼破綻,而且說不定在跟魔族對抗之時,還能爲自己助一臂之力。可是柔媚卻不習慣這樣的生活,她喜歡清靜,所以到了晚上後,她便離開了一行人,回到了那雪白的森林之中。

此時雲天一個人站在房間的窗臺邊,看着外邊的夜色,內心不免有些失落。在他心裏,升出了一個怪異的想法,要是六界可以相互生活在一切,彼此都不排擠對方,那該多好啊。

魔族據點的一間小山洞裏,媚琴躺在一處平坦的石牀上,神農子正站在牀邊爲她療傷,焚天則在一旁照看着。過了一會後,神農子將施法運功的雙手收回來說道:“已經沒什麼大礙了,休息兩天就好了。”

聽神農子這麼一說,焚天也就安下心來了,自己的四弟被稱爲神農子,世間一切病痛之苦他都能醫治,況且他還有獨門煉製的神藥,可以快速的治癒傷者。可是焚天眉頭還是緊鎖,只是沒有言語。

見到焚天這般表情,神農子不解的問道:“二哥還有心事?”

“哦,沒事,殘星和白月兩人怎麼樣呢?”焚天轉過身說道。

“殘星到無大礙,只是白月,因爲被克天命格所吸食法力,現在已經功力大減,就算是地仙,怕也能將他收伏了。”神農子帶着一絲無奈之意,應該是對白月的傷勢表示很無奈。


“咳咳咳……”石牀之上,媚琴的咳嗽聲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兩人聽到聲音,同時轉身向她看去。

來到石牀邊,焚天帶着一絲歉意說道:“三妹,都怪二哥不好,不應該讓你前去纔是。”

“二哥……我沒事,你不必自責。”媚琴從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說道。

“你怎麼會受那麼重的傷?難道你真遇上雲天那小子了?”神農子對媚琴的傷勢感到很奇怪,他認爲焚天所言應該不是很正確,因爲他不相信雲天能將媚琴傷那麼重,所以他問出了心中的疑團。

“嗯……”媚琴小聲的應到。

“什麼,真是他?”神農子顯得很吃驚, 冷情總裁請斯文

“好了,既然沒事,你就好好休息吧,我們不打擾你了。”焚天見媚琴沒事,也就沒再多問,說完就向外邊走去,不過從他臉上,看得出他心事重重。神農子見焚天走後,跟媚琴叮囑幾句後,也跟隨焚天而去。

天漸漸亮了,這東北的天,難得在冬天見到太陽,可今天的太陽卻奇蹟般的冒出來了,看來今天是個好天氣。雲天起牀後,打開窗戶一看,天晴了,雪停了,心情也爲之舒暢不少,看來,天之涯正在履行他的承諾,想到這裏,雲天微微一笑。

一大早,雲天門外的門鈴就響了,打開門一看,正是慕雪。慕雪今天穿的很漂亮,平時她都是大大咧咧的穿習慣了運動裝,可今天她卻穿了一襲雪白色的衣着,搭配着飄雪發,顯得極爲動人,知性,這讓雲天也是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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