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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月 1,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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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生仍然是灰色的,她指着古鎮方向,用最稚嫩的語氣說道:“那就是謎之所起的地方了,叫作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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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謎之所起,謎都。”楊九天木木地複述,仍然不帶絲毫感**彩。

突然,一隻黑***從白色天空之上翩翩飛舞下來,在古鎮的上空來回盤旋,小女生看着那隻黑***,又是天真地嘻嘻笑着,指着黑***道:“你看,那是謎蝶,黑謎蝶的出現,代表着你是善良的。”

“善良。”

“對呀,一個喜歡殺人的人,在這裏就是最善良的人。”小女生說起話來的樣子,絲毫也沒有像是在開玩笑。

而楊九天聽到“殺人”二字的時候,也是萬般期待地舔了舔漆黑的嘴脣,木木地說道:“謎,你是我在這裏認識的第一個人,你告訴我,你想讓我殺誰,現在我就去幫你殺了他。” 謎想了想,“你真的願意幫我?”

楊九天木木地點頭,“我說的,你要我殺誰我就殺誰。”

謎望着楊九天遲疑了良久,“那你可以幫我殺了那個撫琴的人麼。”

“撫琴人,在哪裏。”楊九天問。

謎擡手,指了指謎都最中間的那座原型堡壘,“看到那裏了麼,那是謎都琴行,裏面有一百多個琴師,我只要你殺那個頭上帶白花的女人。”

“好。”楊九天沒有一絲拒絕。

謎一臉驚喜,“真的?你不騙我?她可是謎都最德高望重的琴師,如果你殺了她,一定會引起公憤的,難道你不怕?”

“不怕。”

別說此刻楊九天的心裏只有殺意,就算是從前理智的楊九天,心裏也從來沒生出過怕字。

謎興奮的同時,突然又有些懷疑起來了,“你爲什麼要這麼幫我,你是不是對我心存什麼不好的想法。” 說話間,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楊九天至始至終,從未認真看謎的身材,而謎此刻的舉動,令楊九天的目光下移,這才發現,謎雖然很年輕,卻擁有一雙傲人的豪/乳,灰色的衣服無法遮擋住她的肌膚,雖說那肌膚也是灰色的,但顏色明顯要淺上許多,若不論顏色,這雙豪/乳還真是足夠吸引。

謎發現了楊九天異樣的目光,“哼!”嬌嗔一聲,“就知道,你們男人啊,沒一個好東西。”

“噢。”

楊九天擡起雙眼,再也沒看謎一眼。


謎面色一沉,認真道:“不過,我對你就是有種特殊的情感,就算你真的對我不懷好意,我也心甘情願爲你付出一切。”

“不必。”

楊九天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冰冷。這種冰冷,只是謎的感官,只覺得這句“不必”在這種時候顯得太過刺耳,作爲一個女生,她也有自己的驕傲,她不信,便是上前一步,將那雙巨大的豪/乳頂在楊九天的胳膊上,“真的不必?”

楊九天側步躲開,“真的。”

“哼!”謎好氣又歡喜,“那好吧,我們現在就去謎都琴行。”

“可以。”

楊九天轉身,正視着謎。

謎有些羞澀,轉身繼續朝着謎都走去。

……

來到謎都城下,只見城樓下的守衛一個個全身漆黑,看起來無比兇惡。

一個黑炭頭走到謎的跟前,沒好氣地說道:“謎,你這孩子,怎麼又帶人來謎都了,難道你沒聽琴大人說過麼,以後再也不許帶外人來謎都了。”

謎調皮地笑着,“嘿嘿嘿嘿”…那笑聲,在城樓下的空曠處發出來,顯得特別尷尬。

守衛沒有理睬謎的笑聲,反而更爲兇惡地說:“趕快帶他滾開,否則要是惹琴大人生氣,一定讓你們不得好死。”

謎攤了攤手,又指了指楊九天,對那兇惡的守衛輕聲說道:“別生氣別生氣,他只是我的小跟班,今天我來這裏,只是找琴大人詢問一些事情,問清楚以後我們就會走了。”

守衛聞言,怒指着謎,大聲咆哮道:“你要是在不滾,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誒,別別別。”謎嚇得連連倒退,一臉委屈道:“真的,我沒有騙你,我們來這裏,是因爲琴大人召喚我來,難道你沒有聽到剛纔的琴聲麼。”

守衛一陣遲疑,摸摸頭,“的確聽到了,可那好像不是召喚你的音律吧。”

看起來,那守衛雖然兇惡,頭腦卻並不好用。

謎那麼調皮,腦袋轉得很快,突然放鬆心情,嬉笑說道:“那好吧,隨你信不信,現在我給你出個謎題,要是你贏了,我們這就離開,但要是你輸了,就得放我們進去。”

守衛一臉沉思,想了很久,終於點頭道:“那好吧,就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我給你這個機會。但我醜話說在先,要是我贏了,可能永遠都不會再讓你進城了。”

謎一臉自信,“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輸的。”

“好,那你說吧,什麼謎題。”守衛無奈地問。

謎想了想,在守衛的面前來回踱步,單手抱在胸前,一手托住下巴,看起來頗有幾分深沉的意味。

楊九天一直沒有看謎的動作,只是暗暗閉目感應着城內的一切,像是有所發現,眉心時而緊蹙,時而舒展。

終於,謎想好了謎題,便是停下腳步,指手畫腳地說道:“好啦,你聽好了,我問你,謎都歷史悠久,創始人是至高無上的荒神大人,請問,如果荒神大人有無邊神力,那麼荒神大人的神力到底有多大?”


“咦?”

守衛撓首弄腮,一臉爲難,“我說小傢伙,你這真的是謎題?我怎麼…”

“別懷疑,這真的是謎題。”謎一臉堅定的樣子,毋庸置疑。

守衛卻是反駁道:“可是我們只是普通的靈武修煉者,怎麼可能知道荒神大人的力量有多強,更何況你也不知道她的能力有多強不是麼,所以這根本算不上謎題。”

“噢,是麼,那我問你,什麼叫作謎題。”謎問。


守衛低頭思慮片刻,突然擡頭,一臉憤怒道:“我說你這小姑娘,一天到晚不幹正事,就知道到處給人出謎題,而且你出的不是燈謎,也不是字謎,根本算不得真的謎題,所以這個打賭根本不算,不作數。”

“真的不算?”

謎面色一沉,“那如果我告訴你荒神大人的真正實力,你會不會網開一面放我們進城?”

“切。”守衛戲謔說道:“就憑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你怎麼可能知道荒神大人的實力。”

謎一臉倔強道:“哼,我當然知道了,其實答案我已經告訴你了,是你自己太笨。”

“呵呵。”

守衛笑而不語。

謎最受不了別人說呵呵,這對她來說,是一種嘲弄和諷刺,她心頭生氣,也是勃然大怒,雙手叉腰,倨傲說道:“別說我沒提醒你,你不好好說話也就算了,要是你再敢對我不敬,那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守衛聞言,臉上出現片刻的呆滯,似乎對剛纔的所見所聞感到極爲不可思議,“呵呵,你說對我不客氣?”他指着自己的鼻子說:“你可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麼!”

謎看着守衛的樣子,知道他也很生氣,但她就是忍不住要大罵道:“切,不就是一個看門狗麼,有什麼了不起,拽什麼拽,要是你不放我們進去,我就叫我朋友殺了你!”

“喲呵,殺我?小姑娘,這話在謎都可是不能亂說的!”守衛一臉警示之色。

謎身爲謎都人,當然知道這裏的規矩,“我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但是我告訴你,今天我敢說出這句話,就不怕與世界爲敵!” “謎!”

楊九天被她的話震撼住了,即便他現在看起來極限木訥,但他的眉心明顯因爲謎的言辭而微微閃動。

與世界爲敵,她爲什麼要與世界爲敵,她到底是個怎樣的女生。


純情女上司 ?此刻,他的身體除了腳掌已經完全黑化。

再這樣下去,他的身體完全黑化以後,便不會再保留一絲人性了吧!

謎看到楊九天表現出異常的反應,臉色有微微變化,似暗暗感到興奮,臉上的憤怒之色減少了不少,煥然一新的是堅定的殺意,冷冷瞪着面前高大威武的守衛。

那守衛大概也是平生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一臉不忿道:“小姑娘,我最後再警告你一次,要是你再不退下,我可要對你出手了!”

說話間,守衛的右手搭在腰間的刀柄上。

這個細微的動作,自然會令人感到不悅,若是一個弱小的人遇到這種事情,一定會嚇得落荒而逃。而謎站在原地不動,指着守衛的鼻子道:“你!死定了!”

這句話,可謂霸道之氣十足的強。

守衛牛高馬大,長得五大三粗的,怎能忍受謎這樣一個小胳膊小腿的小女孩如此放肆。他怒了,右手一沉,腰間長刀“鐺”一聲出鞘。

“唰!”

高舉過頭,猛然劈下,正劈向謎的腦袋。

謎見此一幕,的確有片刻的驚恐。她畢竟還不是特別瞭解楊九天的實力,但她好像也很膽大,看起來,她是一個很執着的賭徒。她敢用自己的生命來賭楊九天能夠抓住時機爲她擋開守衛的攻擊。

“住手。”

果然,楊九天單手一擡,竟是用空手接住了守衛的長刀。

某奶爸的鬼氣無限 鐺!”

刺耳的金屬交鳴之聲響起,立時間,又是“哐當”一聲,楊九天輕鬆折斷了守衛手裏的長刀。

“啊?”

守衛驚呆了,一旁的守衛原本還想上來造勢,見此一幕也都紛紛怯場,向謎都內倉惶逃了去。

他們丟下了那個倒黴的守衛,關了謎都城門。

“我,我,我!”守衛雙腿打顫,不知作何言語。

楊九天對他似乎並無殺意,但在轉動身體的時候,一條手指輕輕一晃,便是劃破了守衛的脖子。

“你!”

守衛目瞪口呆地看着楊九天,話未說完,身體已經仰面倒了下去,一顆帶血的頭顱滴溜溜地滾到了一邊去。


楊九天對此並不在意,至始至終,連看都未曾多看那個守衛。

謎已是滿目震撼,“天吶,沒想到你人長得醜,武功卻這麼高,看來我們要殺死琴大人也並不難了。”

“嗯,我們進城吧。”

說着,楊九天單手攬住謎的小腰板,飛身躍入謎都。

那動作,那表情,那姿態,簡直是酷到極致。

即便楊九天此刻看起來很醜,但這樣霸道果決的風采,同樣讓謎爲他癡迷,側臉看着楊九天,滿目盡是對他的喜愛之色。

飛入謎都,楊九天並未在大街上逗留,而是直接飛到了謎都中央那個圓形堡壘頂端。

圓球很大,頂端也很平坦。

頂端之上,有一個暗門可以進入堡壘之內。

楊九天放下謎,直直地站在暗門旁邊,單手一揮,暗門便被強大的尊級靈壓擠壓得粉碎,且沒有發出一絲聲響,那種感覺,就是硫酸融化人的皮膚一樣。

謎已經看呆了,“天吶,我滴個神,你到底是我親眼看中的人,果然不同一般,你到底是什麼層次的靈武高手。”

楊九天聞言不語,只是拉着謎的手,大步走進暗門內的木樓梯。

“嘭嘭嘭!”

兩人下樓的時候發出不小的聲音。

頂樓之上有一個坐着搖椅的老人,手裏拿着一槓大煙,“baobao”地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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