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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月 1,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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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有一個祖傳祕方,保證手到血止,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信得過我,再說,她被鐵釘扎傷,她的腚又那麼大,一隻小小創可貼頂個屁用,有可能會得破傷風,那是要丟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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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傳祕方,你不是個孤兒嗎?”

“我是孤兒,但我也是有祖宗的是不,在我五歲時,我爺爺才過世,所以,這祕方就傳給我了,有一次,我家隔壁的一個小男孩玩刀被刀割傷了,就是被我治好的,不然,沒點本事,我能在村裏吃百家飯?”林陽胡亂杜撰出一小段家史。

“那你用不用手內個?”林姍還是半信半疑的。

“不用手,那還叫什麼手到血止啊,算了,你還是趕緊送凡姐上醫院吧。”

“媽,讓他試試吧,顧客很快就要上門吃早點了,來不及了。”陳亦凡在裏屋喊道。

“那——那——”

“那什麼啊,媽,我好痛啊,我就快要流血而死啦。”

“好吧,好吧,臭小子,你要是敢起色-心,老孃剁了你。”林姍又要顧女兒的命,又丟不下店裏的生意,只能勉強答應了。

“你打一盆水,給她擦洗一下皮皮,我馬上到。”林陽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林陽等她爲女兒擦洗好,這才屁顛屁顛地走進裏屋,只見陳亦凡撩起廉價的連衣裙,雙手按住牀沿,後竅高高翹起,拉開一邊果凍,辣得林陽雙眼眨巴個不停,心裏痛快地叫一聲,“這裙子是廉價的,但這後竅可是金貴得很啊。”

“只許看,但不許盯着看,更不許色-咪咪地看。”林姍下了一道硬性規定。

“好嘞!”林陽心裏一漂,“不許盯着看,老子的透視夜光眼早就看過了,要等到現在這種機會纔看,那還不飢渴死我啊。”

林陽伸出右手,在半空中胡亂劃了一通,嘴裏唸唸有詞,林姍瞧得眼花,問道:“你幹什麼?發癲啊?”

“這是我爺爺留傳給我的止血符籙。”

“你會畫符,那我怎麼沒看見符呢?”

“這就是我祖傳祕方的獨到之處,那是隱形符籙,一般人是看不見的,懂嗎?”林陽煞有介事地喊道:“哎呀,半途是不能說話的,一說話,這止血符就不靈驗了,我得重來了,消耗我不少靈氣啊。”

林陽又亂畫了一通,看準了陳亦凡的腚,“啪”一掌就拍下去。

“啊——”陳亦凡被他這麼一拍一按,身子一顫,硬生生將喉嚨口的尖叫聲嚥了回去,他是給自己療傷的,不是要按她的,好心別被自己當驢肝肺了啊。

真是個懂事的姑娘。

這麼深一根鐵釘扎進去,加上林陽這麼一拍,說不痛那是假的,陳亦凡的忍痛能力還是挺強的,起碼九十九點九度抗痛力,但也得牙根緊咬,顫動雙腿,以此來減輕一點痛覺。

“呆會要是不止血,老孃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喝你的血。”林姍惡狠狠說話的時候,雙眼閃過一絲兇光,母狼護犢一般。

“噓——別說話,別打岔,不然就不靈了。”

林陽在她白嫩而富有彈性的半邊後竅上揉按,心裏那個爽啊,只有他自個知道。

當林陽催動丹田的玄清氣之時,心窩痛了一下,知道琥珀女又蟄他了,在提醒他不可動用丹田玄清氣呢,“哎呀,我就弄不懂了,丹田玄清氣不都也是我吸取壓進去的,大不了我多找幾個美女吸多一些補回去不就得了,小姑,你是不是吝惜過度啦?老是破壞我倆之間的和諧。”

“噗——”

“我蟄,我蟄蟄蟄——”

林陽這下可慘了,體味到什麼叫痛不欲生了。

琥珀女衝到他的腦門道:“那可不一樣,這丹田的玄清氣只能是我的,誰也不可以跟我一起分享。”

“你的?什麼意思嘛?”

林陽還是對她的尾針起不了免疫,痛得額頭青筋暴突。

“知道我爲什麼鑽你肚臍眼嗎?”

“不知道。”

“那是因爲肚臍眼離丹田最近,是我生命再造的源泉,所以,我要獨享。”

“你這就太自私了吧,小姑奶奶。”

“去,這只是其中的一方面,還有——我去,我爲什麼要跟你說這麼多,反正你聽我的沒錯。”

“算了,老子先吸取她的玄清氣再說吧。”林陽開動鼻息,不禁打了個噴嚏,“咦,什麼味?有點蘋果醬的味道,挺好聞的。”

透視眼一動,壞了,這次吸錯了,只見陳亦凡溝壑裏的白色果凍冒出了一絲輕煙。

這這這!再好聞,那也是竅氣。

“凡姐,你昨晚吃過什麼啦?”

“哦,昨晚,我在閣樓上吃了一隻蘋果。”

“什麼啊,你吃什麼就放什麼屁啊。”

“說什麼呢?”

陳亦凡一臉羞紅,突感腹部一陣清涼,又是一陣溫熱的,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心裏訝異不已。

一會兒,陳亦凡的腚又冒出了絲絲的輕煙,從林陽的五指間緩緩飄起,林姍這才掉下巴,震驚不已。

“搞定離手。”林陽趁機在一片白馥馥上一拍,拍得她嚶嚀連連。

“臭小子,你敢猥褻我女兒,你死定了。”

林陽的這個動作惹惱了林姍,但,當她放眼看向女兒的後竅時,她的身子不禁顛簸了一下,急忙走近兩步,用手在上面一按道:“亦凡,痛嗎?”

陳亦凡星眼迷離,無限感性,無限風光,搖了搖頭。

“不痛,那你還翹着幹什麼,是不是還等着我——”

林陽笑眯眯地揉着自己的手掌。

“別以爲你懂點邪術就蹭臉上天,這兒還輪不到你裝13。”陳亦凡嘴角含笑,一腳朝他胯下飛來,幸好他躲閃得快,不然,嘿嘿!

林陽捂着胯跑出裏屋。

陳亦凡感覺他一離開,腹部的那一絲快意竟然也被他帶走一般,一下子空了,驚詫不已。

“嫂子,嫂子,咱大哥來吃你餃子啦。”

林陽奔到店裏,迎面而來的是個大塊頭,穿着一條黑背心,兩隻手臂“哇塞”肌肉結實,左青龍,右白虎,還是彩紋,喊話之間,青龍白虎呼之欲出,栩栩如生。

“客官,要吃餃子啊,請坐,快請坐。”林陽笑臉相迎。

“你小子誰啊,之前怎麼沒見到你?”青龍白虎喊道。

“哦,我是陳老闆新招來的夥計,外賣仔。”

“這樣啊,快叫我嫂子過來,坤哥來了,她還磨蹭個什麼啊。”


“坤哥誰啊?”

“你鄉下來的啊,連坤哥都不認識,該打。”

青龍白虎舉起粗大的拳頭就朝林陽敲來,還真不客氣啊。

林陽輕輕避開道:“介紹一下唄,今後不就認識了。”

“青龍白虎見林陽身子一閃就避開自己的拳頭,倒是一愣,繼而一臉傲氣道:“在頌平街誰人不識坤哥啊,那可是這附近的一霸,這下你該明白了吧。”

“那也是走不出頌平街。”

“小子你說什麼?”青龍白虎臉色一變,但很快就轉身跑到店門口,恭敬地喊道:“坤哥,嫂子在裏屋等你呢。”

來人穿着短袖白襯衫,下身穿一條黑色西褲,腳穿皮鞋,相當的鋥光瓦亮,頭髮全梳向腦後,也就二十來歲,襯衫口袋還插着一支鋼筆。

咋一看,都是個斯文人啊。

但,他的臉卻一點都不斯文,從嘴角到耳後有一條疤痕,嘴裏咬着根牙籤。

林陽迎了上去道:“客官,你還沒吃飯,叼根牙籤幹嘛啊?”

白襯衫身邊還跟着兩個大塊頭,其中一個伸出手,推開了林陽,青龍白虎就說:“外賣仔,這你就不懂了,坤哥叼牙籤那是酷,酷!懂嗎?只要坤哥吐掉牙籤,那就表示他要打人啦。”

林姍和陳亦凡走了出來,兩人都不禁蹙緊了眉頭。

白襯衫坤哥走了過去,皮鞋敲了敲地面道:“老闆娘,有沒有看到我今天的改變?”

林姍無奈地瞧了他一眼,不說話。

青龍白虎說道:“坤哥穿這身衣服就是帥,改變老大了,要是在平時啊,你叫他穿這身衣服,那還不如殺了他。”

“亦凡,你答應我的,只要我有所改變,你就答應做我女朋友的,你不能說話不算數。”坤哥說道。

“是有所改變,但你改變的只是外表。”陳亦凡冷冷說道。

“嫂子,坤哥爲了你,已經改變不少了,我們第一次逛了商場,還第一次買東西給錢呢。”青龍白虎說道。

“一邊去,狗嘴吐不出象牙。”坤哥朝青龍白虎吼道,然後笑眯眯地朝陳亦凡說道:“亦凡,你別聽他胡謅,走,我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咱們瀟灑走一回。”

“店裏要做生意呢,亦凡哪有時間去瀟灑啊。”林姍走了過來說道。


“只要你答應讓亦凡嫁了我,我保證,你們以後就有大把的時間瀟灑了。”坤哥說着,找了張凳子坐下,左手還捉了捉口袋裏的鋼筆一下。

“不行,因爲我家亦凡已經名花有主了。”林姍說道。

“誰?”坤哥砰一聲站起。

“他就是萬河集團董事長的外孫林陽。”林姍說到這,整個人那是相當的生動驕傲。

“萬河集團?林陽?”坤哥捏着自個口袋裏的鋼筆,靜默了一會兒,重新做下,說道:“就是超級魔術師林陽嗎?”

“正是,怕了吧?”林姍揚起臉。

“坤哥,我也聽說過這林陽,他是挺厲害的,但你想想,就嫂子這小店面,你說林陽會看上她,傻子才這麼幹。”青龍白虎說道。

“這麼說,我也是傻子嘍?”

“是啊,人家萬河集團那可是大公司,一個富少怎麼會看上餃子店的小老闆女兒呢,何況,那富少身邊的美女應該不少吧。”


坤哥朝青龍白虎的腦袋就一爆慄,吼道:“反了你,敢說我是傻子,不過,你說的真是太有道理了。”

坤哥歪着身子重新坐下,抓出鋼筆在手中把玩,突然,砰一聲摔桌而起,震得林姍一陣心顫。

“我說老闆娘,你看不起老子是不?用林陽來壓老子,我今天把話落在這了,呆會哥們幾個吃完餃子就帶走陳亦凡。”坤哥冷冷地喊道:“快去啊,煮餃子去啊。”

坤哥發怒,林姍哆嗦了一下,這種混混是不要命的,她可惹不起,只好跑向廚房,一邊在心裏罵着,“林陽,你到底有沒有誠意啊,連個電話都不留,你媳婦讓人給欺負了都沒處呼救啊。”

林姍想過要報警的,但現在細想,覺得這林陽還真不可靠,得罪這幫人的話,今後這店面別想開了,到時喝西北風去啊!

此時,陳漢買菜回來,見到坤哥他們,臉刷的就白了。

林陽走過去接菜,見他的手冰涼,就說道:“老闆,天氣這麼熱,你手怎麼這麼冷啊?”

“我……沒事。”

“你都發抖了,還說沒事,是不是被這幫人給嚇着了?”林陽將菜放在桌子上說道:“老闆,沒事,有我在呢,大不了老子乾死他們。” 林陽此話一出,陳漢被嚇出一身冷汗,拉他走到一旁小聲說道:“這坤哥是這一帶出了名的霸王,打架最不要命,進過幾次監獄,但很快就出來,聽說他上頭有人,咱們惹不起。”

“管他上頭有什麼人,老子是個孤兒,也是爛命一條。”

“但是他們人多,你打不過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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