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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月 1,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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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微微眯起雙眼,「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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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眼男人愣住,「你說什麼?」

「是你陷害了蓋倫隊長,是你做的一切。」憐淡淡開口,獨眼男人哈哈一笑,「小丫頭,你再胡說一句,我對你不客氣!」

憐冷笑,「蓋倫隊長當初已經是小隊長,勾結地方家族勢力……他勾結的是哪個地方家族勢力,他到底觸犯了什麼罪過,都說出來聽聽,你不會不知道吧。」

獨眼男人一愣,「這都已經是很多年前的舊事,誰他們還會記得!他有罪就是有罪,誰也改變不了!」

憐看向始終不發一言的大主教,「我同蓋倫隊長結實的時間很早,知道他的為人和個性,勾結地方家族勢力他不是能夠做出這種事情的人,以他出了名的嚴苛和一絲不苟,更不可能主動犯錯。」

「哦?」大主教挑眉,獨眼男人心中一急,他媽的,蓋倫那小子當面對質,他豈不是要露餡!如果真的放蓋倫那小子出來,他的以後……!

「小丫頭,你再說一句廢話,我對你不客氣!」獨眼男人發狠,大主教皺眉,憐冷聲一笑,「大主教,這就是如今裁決所的素質么?」

大主教尷尬的扯扯嘴角,開玩笑,如果這種事情被萊德森大人知道,他這個大主教也就別當了。萊德森位高權重,自裁決所的地位絕對說一不二,因為這樣的身份,地方勢力的事情萊德森根本沒有機會知道,然而一旦知道,懲治也絕非是輕的。以萊德森的話來說,都他媽給我滾蛋!

大主教開口道,「當然不可能是這個素質。」

獨眼男人一愣,「大主教閣下,這是……什麼意思?」

大主教低聲一笑,「南大陸這邊始終有事情發生,尤其是地方勢力裁決所,你要知道,一隻蒼蠅也就算了,不過這麼多隻蒼蠅,我怎麼可能還裝作視而不見?」

獨眼男人的身子一顫,大主教冰冷的眼神掃來,「教廷的信譽需要平復,而你么,就是教廷的罪人。」

很快,獨眼男人被帶了出去,大主教語氣輕鬆,「你的請求我可以答應,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讓他再進入裁決所。」

憐輕聲一笑,「多謝,不過算了,他想回歸平靜的生活。」憐推門而出,黑眸深沉,羅德伊等候在外看著憐的臉色有些凝重,開口道,「怎麼了?你看上去有些不快的樣子。」

憐抬眸,看著周圍走走停停的教廷人員,他們的制服雪白,然而……

「這個地方,真的很臟。」

小憐的心態在發生改變,並非在黑教廷,黑白是非大家都有自己的判斷,世上無絕對的對錯,堅持自己心中的正義! 章節名:章178永無止境的寒冷

蓋倫沒有意外的自負罪人員營地離開,只因為大主教的一句話,這讓營地內的其他人員看的心裡直痒痒,也有不好人想要趁著這次機會離開,然而平日里根本沒說一句話的人,撲上來和你裝熟,這感覺實在是有些奇怪。(www.)負罪營地豈是那麼容易就離開的?其他人也只能滿含羨慕的看著蓋倫離開,心裡憤恨同人不同命。

蓋倫離開的也有些恍惚,在他看來要離開這裡並非很容易,然而他卻這麼輕鬆的離開了。蓋倫甚至都有些想不通憐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站在營地之外,蓋倫看著從前那個關押了自己十幾年的地方,突然輕聲一笑,似乎什麼東西自心底釋懷了。

「蓋倫隊長,你可要好好感謝憐,如果不是她的話,大主教也不能一句話就將你放出來。」羅德伊在一旁開口,憐冷冷瞪了他一眼,蓋倫呵呵一笑,「當然,這份恩情我會銘記一生,也會盡最大努力去回報。」

「不要這麼說,當初我從蓋倫隊長受益不少,這對於我來說並不算什麼。」憐趕忙開口,蓋倫卻哈哈一笑,「不管我從前做了什麼,都不及你對我的這份恩情,還有,喚我蓋倫就好,隊長已經是過去了。」

憐點點頭,曾經身在教廷的蓋倫現如今離開,心裡應該有種恍若隔世之感,「蓋倫你今後打算去哪裡?若是想要繼續留在南大陸也可以,我會為你安排好今後的生活,若是你願意的話,也可以去北大陸……」

「不了,我還是想要留在這裡,不管南大陸如何,這裡都是我的家我的故鄉,離開這裡,我才是真正沒有家的人。」

憐嘆口氣,「好,你脫離了教廷勢力,他們應該不會再找你的麻煩,還有那個獨眼男人,教廷已經處理了。」


蓋倫有些驚訝,「你說……庫隆已經遭受到處決?」

「是的,他要為誣陷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蓋倫搖搖頭,「真是不可思議,當初我那樣強烈的提出質疑,根本沒有人會信我,現在……他竟然就這麼簡單的被處決掉了。」蓋倫哈哈一笑,「教廷啊,還真是教廷……!」

羅德伊看著蓋倫的樣子,雙眸深沉,蓋倫擺擺手,「我算是看明白了一切,憐,接下來你要去什麼地方?」

憐微微沉默,她對吞雲鎮的那顆巨木有很大疑問,羅德伊的突然出現讓她只能改變原來的計劃,「我想要去北大陸那邊,教廷對貝拉一族下達搜查令,我害怕連累北大陸那邊的朋友,想要告訴他們防範一下。」

「教廷搜查貝拉一族?」羅德伊有些驚訝,憐沒有理會羅德伊的話,「我去幫你安排一下南大陸的生活,如果你願意的話。」

「我的事情你就不用再操心了,等教廷搜查完之後,我會將房子恢復成原狀,也會幫你看管一下,如果你同意的話。」蓋倫呵呵一笑,憐淡淡一笑,「那個房子破舊,老僕人也早就離開了,如果你想的話,可以將那裡當成自己的家。」

蓋倫哈哈一笑,「求之不得,我會幫你看管好一切。」

「多謝你了,蓋倫。」憐輕笑,蓋倫搖頭,「這根本不算什麼,我現在就過去,憐,要去北大陸那邊的話,還是從東大陸過去比較好吧。」

「嗯,我會自己小心的。房子就拜託你照顧了。」


「沒問題,交給我。」蓋倫轉身想要離開,憐手腕請轉,一瓶藥劑出現,「蓋倫,這個你拿著。」

蓋倫接過仔細看看,「這是……!」

「那瓶藥劑可以讓你就此停步的實力得到提升,希望你可以更加強大。」憐淡淡一笑,蓋倫忍不住將手上的瓶子握緊,時間一下子倒回到十幾年前,她的個子只比現在矮一些,還是那頭金髮,還是這雙黑色的雙眸,清澈、純凈。她真的是一個了不起的孩子,當初他就覺得她不一般,現如今看來,他想象的還不夠,遠遠不夠。

有了蓋倫的看護,憐也算能放下心來。在離開吞雲鎮的路上,羅德伊淡淡開口,「教廷搜查貝拉一族,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事情?」

「這和你沒有關係。」

羅德伊挑眉,「我可是你哥哥的好友,關心一下也不為過吧。教廷搜查貝拉一族,是什麼借口?與黑暗教廷勾結還是你們有什麼教廷垂涎欲滴的東西?」

憐停下腳步,「羅德伊,停止你的猜測,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教廷為什麼要搜查我們的房子。」

羅德伊皺眉,「嘖嘖,我可不以為會這麼簡單,教廷會沒事搜查那個破房子?」

「不管是因為什麼,都和你無關。」憐開口,「你讓我感覺很不舒服,我不知道你心裡盤算著什麼,但我警告你,別打琥珀的主意。」

羅德伊哈哈一笑,「你放心,我對琥珀可沒有那種興趣,再說他幫了我很多。」

「琥珀是個天性純真的人,他無條件的相信你,你也不要輕易的傷害他。」

羅德伊笑意漸漸收回,「那麼你呢?你的哥哥是個可以無條件相信朋友的人,你呢?」

憐沉默,「這與你無關。」憐轉身離開,羅德伊呵呵一笑,「你們三兄妹真的狠奇怪,明明是同一血脈,卻個性相異,而且……人生的機遇也大不相同。」

「嗖!」一陣風吹過,憐直接來到羅德伊面前,黑眸盯著他,「你剛才說……三兄妹?」

羅德伊點點頭,「沒錯,你、琥珀還有一個叫薔薇的小丫頭,唔,說起來那個小丫頭長的應該是最漂亮的,只不過可惜啊……身體確實殘缺的。」

「啪!」憐的手掌被羅德伊擋下,羅德伊挑眉,「怎麼,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麼?」

憐的眼中怒火燃燒,羅德伊的眼中儘是笑意,這笑意一絲友好都沒有!「薔薇在哪裡!」

羅德伊挑眉,「我怎麼會知道那個小丫頭在哪裡?」

憐收回手掌,黑眸越發寒冷,「你從來沒有見過薔薇,就算身體殘缺的事情是琥珀告訴你,為什麼會知道她的長相!」

羅德伊故作驚訝,「嘖嘖,我就說剛才應該說錯了什麼,果然。」


「我再問你一遍,薔薇在哪裡!」

「刷!」一縷藍色元氣直接自憐的掌心冒出,包裹住整個拳頭,羅德伊見到元氣的顏色有些驚喜,「你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突破到了神之領域……」不愧是神魔血脈的後裔,比琥珀還要強!

「回答我的話!」憐一聲怒吼,羅德伊輕輕抬起眸子,視線如冰冷的泉水,在那個瞬間,就能通過視線冰冷你的全身,憐感覺到了一股冷意,一股來自身體深處的寒冷。

「你真的要聽?」羅德伊挑眉,憐要緊牙根,「說!薔薇到底在哪裡!」

羅德伊呵呵一笑,「那個小丫頭現在很好,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沒有人會傷害到她。」

憐一怔,「薔薇到底在哪兒!」內海之中,她遺失了自己的妹妹,那個時候憐心急如焚,但堅信薔薇一定會沒事,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她現在想要見到她,立刻見到她!

羅德伊沉默片刻,開口道,「我已經告訴你她很安全,你又何必知道她在哪裡。」

「薔薇同別人不一樣,我必須要見到她,確定她真的安全,我才會放心。」憐看向羅德伊,「你不會明白,這是一種什麼情感,你根本就不會懂。」

羅德伊的眼神暗下,「是么,我不會懂?」

「快告訴我,薔薇到底在哪兒!」憐有些急躁,羅德伊的嘴角上揚,一抹詭異的笑容出現,他的手指輕輕一轉,一條綠色的緞帶出現,那緞帶已經很多地方開線,甚至已經沒有了當初鮮艷美麗的色彩,然而這條緞帶,卻一直留在薔薇的頭上,不曾離開。

「那是……!」憐的瞳孔狠狠縮緊,綠色的緞帶在她的面前飄蕩,越來越近,接觸到了她的皮膚之上,憐將緞帶握在手心裡,緞帶的表面已經不再光滑,憐看向羅德伊,羅德伊嘴角帶著那抹笑容,緩緩開口,「你的小妹妹告訴你,可以不用再找她了。」

「你說什麼?」憐將緞帶握緊,眉峰死死皺在一起,羅德伊停頓了片刻,嘴角的那抹笑容依舊不曾改變,嘴唇緩緩蠕動,聲音雖低,卻清晰異常,每一個字元都狠狠的撞擊在憐的心上!

「你的小妹妹,已經死了。」



轟!什麼東西在憐的腦中炸開,讓她一度聽不到任何聲音,有些反應不過來的大腦開始慢慢轉動,憐木訥的轉動眼睛,「你剛才、說什麼……?」

宮淚:梨花殤 ,輕輕開口,「她死了,在我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快要死了,那是她對你說的話,還有那條緞帶,也是給你的。」

「什、什麼……死、死了?」憐喃喃低語,低下頭看著手中的緞帶,這條緞帶,似乎還散發著淡淡的溫度,那是屬於薔薇的溫度。憐愣愣的站在那裡,什麼動作都沒有,什麼表情都沒有,只感覺到冷,渾身刺骨的寒冷,猶如墜入了萬丈冰淵,冷的可怕。 章節名:章179躲避

羅德伊看著憐麻木冰冷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漸漸收起,眼中的戲謔也消失不見,他能感受到一種負面情緒,猶如一個黑洞,在將這個金髮少女不斷往裡吸入。……www.……羅德伊自認看到過太多這樣的情緒,自己也經歷過太多次的黑暗,但是眼前的她流露出來的,卻讓他感受到壓抑,仿若一隻大手狠狠的扼住呼吸,喘不上氣來,一切都已經不再重要,除了滿世界的黑暗。

「……你還好么?」羅德伊開口,感覺自己的聲音突然有些沙啞,憐抬起頭,那雙黑眸不見了所有光彩,除了深深的寒冷和……悔恨。

「你是在哪裡見到薔薇的?」憐的聲音就像寒冰,低沉的很,羅德伊微微皺眉,「在內海靠近大陸的邊緣地方,她似乎是被衝上了岸邊,身體極度虛弱,看樣子已經很多天沒有吃任何東西。」

「靠近大陸的邊緣……那就是海岸線……海岸線、海岸線……」憐喃喃低語,突然轉身要走,羅德伊上前一把將她拉住,「等等!你要去哪裡!」

「我要去找她!」憐猛然將羅德伊的手揮開,她當初不應該放棄薔薇的,在內海的時候,她就應該去找薔薇!她就算是自己離開,也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她為什麼會就這樣離開!憐的眼圈紅了,只舉得心臟很疼,疼的快要喘不過氣來。她不想再失去了,失去親人那種無邊無際的黑暗,那種孤獨和可怕,她不想要再次體會!

「你去找她?她恐怕現在連屍骨都已經沒有了,你去哪裡找?」

羅德伊的話讓憐再次經歷了寒冷黑暗,屍骨無存?她的小妹妹會是這樣的下場?那個最溫暖的人,那個笑起來最甜美的人!那個說要保護她要強大的小姑娘,那個讓她最心疼的小姑娘!

「為什麼你不救她?」憐抬起頭,雖然知道這個問題很愚蠢,雖然知道羅德伊沒有這個義務,但這就像是最後的一根稻草,能夠減輕心裡悔意的東西。

「我救不了她,我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快死了。」羅德伊開口,「我一開始並不知道她是誰,直到她說出自己的名字,那個時候已經太晚了,我只是很好奇,為什麼你們的小妹妹會死在那種地方?」

憐的身體一顫,是她,是她的錯啊!當初琥珀離開的時候,她說過會保護好薔薇,她到底是怎麼保護的!她根本就沒有做到!

「不管怎樣,人死不能復生,你還是……」羅德伊愣住,看著少女眼角落下的淚水,有些怔住,那些晶瑩剔透的東西是什麼?還散發著點點光芒?

一行淚水無聲的自憐的臉龐落下,她沒有哭,因為沒有聲音,她只是感覺到溫熱的東西不斷自臉龐落下,一下又一下,流到嘴角裡面是萬分苦澀的味道。

「你……」羅德伊不知道該說什麼,憐的目光放空在很遠的地方,羅德伊走上前,遲疑的抬起手想要觸碰那溫熱的眼淚,突然,一陣空間之力強行將他推開,憐的身體瞬間消失,只剩下一枚手鐲落地,羅德伊的神情一沉,這是……空間容器?可以將人也收進去?!

羅德伊將手鐲撿起,嘗試性的要打開,卻被空間之力狠狠反彈回手上,羅德伊雙眸沉下,哦?看來這不是簡單的空間容器,似乎……只肯對憐開放,別人是進不去的。羅德伊的手指輕輕點了幾下,眼眸一亮,這裡面似乎有很多特別的氣息?

羅德伊將手鐲收起,憐,你能躲到什麼時候?當負面情緒佔領一切的時候,你又能變成什麼樣子? 最強透視狂兵

「啾!」小小黃見到憐出現的瞬間,歡快的自高空下落,想要在第一時間靠近憐,一團火紅色的身影也奔跑了過來,然而兩隻都沒有如願,憐順勢走入小木屋內,將門就此關緊。

「嗚嗚……」毛毛在外面哼哼了幾下,爪子上千撓了撓門板,然而裡面沒有人回應,小小黃也伸出嘴輕戳了幾下門板,但仍然沒有反應。兩隻似乎能感受到憐的情緒,彼此很有默契的守候在外面,等待著主人能夠再次出現。

原本金魂鳥棲息的地方,現如今已經換成了另一個龐然大物在棲息,身上的傷口不斷裂開、流血,然後再次復原,每一次大面積的傷口爆發之後,身形便會發生細微的變化,而實力的波動卻發生著恐怖的提升!

「嗡!」熟悉的力量波動再一次擴散,小小黃和毛毛都忍不住抬頭看向那裡,兩隻魔獸多少都感受到了來自力量上的威脅。力量波動一下又一下,悄然無聲卻又震撼著室里的每一寸空間,位於室中某處的老人驚訝的開口,「這道氣息……!」

「大人,是他。」迷霧之後的幾道聲音出現,印證了老者的想法,老者自迷霧中走出,來到那個已經只剩下鎖鏈的斷柱面前,「雖然氣息有很大的不同,但就是你啊……」老人的手指輕輕撫摸上石柱,「殤無,你也該回來了……」

「大人,他現在就在室中,不如就將他帶回如何?」

老者卻搖頭,「現在還不行,他的實力還沒有恢復百分之一,就算讓他回到這裡也無濟於事,我們還要繼續耐心的等下去。」

迷霧之中的幾道聲音漸漸蟄伏,只剩下老人站在石柱面前若有所思,手掌來回摩挲著石柱的冰冷表面,「真是想不到啊……陰差陽錯,那小丫頭真將你帶了回來,我們能不能離開這裡,都要看你了。」

羅德伊已經無數次的將手鐲拿出來把玩、觀察,手鐲上沒有任何特殊的刻印和花紋,冷眼看上去普通的狠,羅德伊嘴角噙著笑容,酒吧裡面如此出眾的男人可不多,雖然是教廷勢力覆蓋密集的南大陸,然而酒肉生活還是有的。很多美女幾次三番都想要靠上來,都被羅德伊身旁一個面容冰冷的女人擋了回來。

「王,你還要在這裡停留多久?」面容冰冷的女人眼眸深處散發著微微綠光,眼神極為不屑的看著周圍的男男女女,女人的眼神冰冷可怕,又有很多女人被嚇了回去。

「不要急,我好不容易可以自己玩會兒,卻又被你找到了。」羅德伊挑眉看向女人,「這裡這麼多美人兒,我可捨不得走。」

女人看向羅德伊手中的手鐲,「你已經把玩那個東西不下一百次了,那麼醜陋的東西根本配不了王上。」女人伸手就要拿過那個手鐲,羅德伊眼神寒冷,女人的動作立刻收回,「是屬下放肆,懇請王上原諒!」

羅德伊眼中的冰冷慢慢退去,「有些東西,不是你能碰的,不過不要緊,這一次我可以原諒你,不要再有第二次。」

「是。」女人立刻開口,神情有些緊張,看了一眼羅德伊發覺他沒有生氣不免鬆了口氣,她剛才的確是放肆了,雖然王上很寬容她,甚至不像對待下屬那樣對待她,她就以為什麼事情都可以做,真是大錯特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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