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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月 1,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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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青梭嘿嘿一笑道:「同門算不上,只是一起來參加百宗盛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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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起來參加百宗盛宴的?我還真的是非常的羨慕你們啊,在我們天武北宗,還真的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感情……」羅恆明感嘆的說道。

其實也是,宗門內部的競爭壓力其實非常的大,實力強的看不起實力弱的,實力弱的想要趕上實力強的,而且受到了資源的限制,他們為了一點點的利益都會爭的頭破血流。

羅恆明有些時候也是非常的*心,現在看看人家這樣,他反而有一種其樂融融的感覺。

「羅宗主,這一切還得感謝葉川兄啊,要不是他的話,恐怕我們現在還是一盤散沙呢。」王獸呵呵一笑道。


王獸也知道,如果不是因為葉川的話, 華娛之瘋狂年代

如果不是葉川的話,恐怕現在他們誰也不服氣誰?到時候為了一點點的小事恐怕也會鬧翻了的。

「這一點我倒是非常的欣賞你,葉川。不過你們這群人中其實也應該有一個帶頭的,只有帶頭作用發揮好了,你們才能夠更好的團結在一起。一個團隊,畢竟要有一個領袖人物,你們幾個的天賦都不錯,我相信以後還會有一番大作為的!」羅恆明笑著道。

「多謝羅宗主提點……」眾人皆是作揖道,羅恆明也是高興,他笑著對自己的徒弟詹雲濤道:「雲濤啊,葉川他們以後或許跟你就是同門師兄弟了,你也得好好的跟著葉川他們……」

羅恆明讓自己的徒弟跟著葉川,這讓詹雲濤大吃一驚,不過很快他便想通了這個裡面的環節,要知道葉川隨便一個兄弟就能夠站出來擊敗柳劍鋒。

這個是什麼實力?讓詹雲濤自己都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剛才的王獸既然能夠擊敗柳劍鋒,那也肯定能夠擊敗自己。

讓自己跟著葉川他們一起混,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自己的師傅還能夠坑自己不成?

「是,師尊!」詹雲濤倒是很爽快的就答應了下來,這讓葉川他們還真的有些詫異。

「呵呵,雲濤兄以後也是我們的好兄弟,羅宗主請放心,以後我們一定團結在一起。」葉川笑著道,這個時候人家既然應承下來了,自己也得接納不是?

「好好好,你們年輕一輩的人就應該互相有個照應,好了,我也累了好些天了,正好找個地方休息休息,你們年輕人自己的事情就你們年輕人自己看著辦吧……」羅恆明哈哈一笑,轉身便離開了這邊。

白白得了一百多億的星元石,現在的羅恆明覺得自己的腰杆子也硬氣了不少。

羅恆明覺得天武南宗的人實在是太可愛了一點,要是沒有這個柳劍鋒的話,恐怕還真的贏不了那麼多的星元石,現在想想,他的心中又舒暢了很多。

羅恆明走後,詹雲濤笑著道:「剛才你們說什麼說的那麼興奮?我都沒有聽明白!」

「嘿嘿,就是臧青梭看上了一個女娃,現在他要去提親來著呢……」秦風在一旁笑著道。

「啊?提親?」詹雲濤一下子也變得興奮了起來,到底是年輕人,聽到這男女之事還是非常的開心的,尤其是詹雲濤現在自己也沒有對象呢。

「我說詹雲濤,我這去提親,你興奮個什麼勁啊?」臧青梭像防賊一般的看著詹雲濤。

「額,我只是想要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啊,要是有合適的話,我也提個親……」詹雲濤倒是很直白的說道。

「我靠,兄弟啊……」臧青梭一下子感覺這個詹雲濤可愛了起來,自己要是一個人去提親的話,那麼他還真的是有些不太好意思呢。

不過現在倒是不一樣了,要是有詹雲濤一起的話,那麼做什麼事情也都放開很多了。

至少不需要每次都被秦風這小子在那邊說風涼話了。

就在臧青梭得意的時候,詹雲濤又來了一句,差點沒讓臧青梭吐血的話。

「這萬一臧青梭兄弟不成功的話,我不是還有機會不是?嘿嘿,臧兄看上的女的應該肯定是差不了的吧?哈哈哈哈」詹雲濤哈哈一樂道,其實詹雲濤也不過是開開玩笑,這種事情他怎麼可能做得出來呢?

不過詹雲濤這玩笑一開不要緊,臧青梭立馬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

葉川笑著道:「好了好了,你們大傢伙就不要在開青梭的玩笑了,沒看這小子都快翻臉了么?」

臧青梭鬱悶的看了看詹雲濤,彷彿是看自己的情敵一般。

王獸哈哈一樂道:「這小子還敢跟我們動手?這裡面他能欺負誰啊?」

「秦風,你小子別嘚瑟啊,以後沒準我還能超過你呢。」臧青梭沒好氣的說道,現在他是地武境巔峰的境界,不過在這些人當中,貌似沒有一個打得過的。

憐兒笑著道:「好了好了,等明天我們去周家看看不就好了?反正這種事情也不是什麼大事,周家的女娃那麼多,恐怕也愁著找婆家呢吧?要是能夠找一個未來天武宗的內門弟子的話,我相信周家也不吃虧了吧?」

詹雲濤好奇的問道:「周家的女娃多?那有沒有合適我的啊?」

「合適你的?誰知道你喜歡什麼類型啊?反正周家的女兒孫女還真的是挺多的呢。」憐兒知道這些情況,但是其他人不知道啊。

「女兒?孫女?」詹雲濤有些好奇。

「其實是外孫女,不過有一些入贅周家的人,現在也跟著周家人的姓了。」憐兒解釋道。

「入贅?那可不行,咱還每一偶淪落到要去入贅的地步吧?」詹雲濤自然有自己的驕傲,作為天武北宗的真傳大弟子,而且是天賦極高的人,他自然有自己的想法。

「我說你成天在這邊吹牛就能夠吹出個媳婦來了啊?有道是百聞不如一見,聽說和看到是兩回事……」臧青梭道。

詹雲濤嘿嘿一笑道:「我和你的品位不一樣,其實之前你們在那邊看美女的時候我也注意到了,你小子喜歡那個穿粉色衣服的吧?我可跟你說,這樣的女人可不好對付,一看就是那種冷若冰霜的人,我覺得還是旁邊那個穿綠裙子的女的比較的好……」

「我了個靠……」幾個人集體鄙視了一下詹雲濤,原本看他那麼無辜的樣子,還以為真的是什麼正人君子。

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表面現象啊,這傢伙還真的不是什麼好東西,剛才他們在那悄悄的看的時候,他竟然自己也沒有閑著,還以為他一直盯著演武場看呢。

「額,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們這幫人不能夠抹殺了我的愛好不是吧?我可跟你們說,在我們天武北宗喜歡我的女人都能排到山下了,這不哥們根本不稀罕么?」 饒是如此,但是畢竟兩兩之間,還是客氣客氣的,雖然蘇晴和李毅在外面的面前,總是那樣的一個有點放浪形骸,另一個分明就是被拉下水的兔寶寶,而孟語和析寒,在別人的面前,則是一個是那不拘言笑的長者,一個是那笑傲江湖的獨孤了。

夜,是夜,一隻灰色的冥蝶輕飄飄的停靠在了窗戶上,邊上,一隻金色小巧的紙鶴繞着那冥蝶飛旋着,忽然發出尖銳的不爲人聞的聲音,石康家別墅,在那三樓頂樓的石康靜子的房間裏面,忽然空氣中傳出尖銳的笑聲,

“我的小師妹,既然你這樣熱心,我就不跟你搶了,什麼時候發現那六個不知是什麼年代的老鬼醒來,你再來通知你師姐我吧,我可要去睡覺了。不過,說來也奇怪,已經如此久過去了,爲何那六個死了主人的老鬼還未能覺醒?按道理說,降頭一道中,尤其是役鬼一法,是那役鬼者尋找那生前戰力強橫,屈死猶且未飄散在人世之間的戰魂,用密法掩蓋住主魂的意識,然後保留戰力,以那鮮血喂之。按道理而言,那降頭師一死,那遺下的六個陰魂又寄宿在你那蘇晴的體內,照道理說,當日就該造反企圖奪舍了,爲何到今日卻還是看你那蘇晴平平安安,沒有見一絲的癲狂的樣子?甚至正常到讓我都感覺到一絲的不對勁。我的小師妹,要不,我們的約定取消掉,讓我去殺了他吧,否則,你師姐我,當真是有點心裏不詳的預感呢。”

那聲音難得的嚴肅,牀上,穿着一身可愛的粉色的睡衣的石康靜子如同一個可愛的瓷娃娃一般盤膝的坐着,她的面前,一面光滑的石頭鏡子上清晰的印出蘇晴那酣睡的樣子,不知覺的,她的嘴角微微的抿住,緊緊的笑着,忽然聽到那邢靜的聲音,她不禁一怔,脫口而出,

“不可以。”

聲音一出,她的臉就紅了,對面,邢靜譏笑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我的小師妹啊,你該不會是看上了他了吧,嘖嘖嘖,果然啊,我們小師妹看中的人很有正太的傾向,看起來,果然很般配啊。”

邢靜的笑聲不停,忽然,話音陡然又嚴肅了起來,

“好了,跟你說正事了,你師父已經回山門了,過幾天,他可能會召你回去,如今鬼宗道大亂,我的師父,你的師叔,如今重病纏身,我的師兄們,可是巴不得我這個師妹死在外面不要回去呢,如果你真的有興趣的話,我就再陪你等三天,三天後,如果那六鬼還沒有醒來,要麼就是那小子的身上有什麼寶貝鎮住了,要麼就是那小子已經跟那六鬼達成了什麼協議,或者是他已經將六鬼降服了,不過,最後一個,我想怎麼也不可能吧,那六鬼究竟是什麼角色,如今我們一無所知,如果就這樣把他放給你,我雖然很樂意看到陰陽師門就此一蹶不振,不錯,既然師父都已經承認師叔了,那你這個小師妹,我也只好勉強護着點,至少,我不能看着你就這樣傻乎乎的在我的面前死掉,再過三天,不管那小子有沒有異變,我都要把他提溜出來,用搜魂大法看看他的記憶,如果他一切正常的話,那這個人歸你了,不管用什麼辦法逼出他體內的六鬼,那是你的事情,如果你有實力駕馭那已經回覆神智清醒,而且實力已經在那降頭師的血育下回復到那幾乎將近巔峯狀態的六個傢伙的話,我沒意見,至少,在現在,你們陰陽師門還只是在日本實力龐大,對中國,暫時還造不成任何的威脅,我沒那心情來管這雞毛蒜皮的小事,再過四個月,中原道門就要召開第一次的盟主大會了,我需要的,就儘快解決門內的事情,到時候,不奢望你可能幫手,不要被我的幾個師兄們拉過去就不錯了,我的小師妹啊,畢竟,門內,可就只有我們兩個女的呢。”

石康靜子一驚,臉上彷彿被什麼東西輕輕的拍了拍,她小聲的驚呼到,

“懸空攝物,你都已經煉到了這樣的地步了,搜魂大法,你瘋了,你怎麼可能有能力,就是師父,他也只有七成的把握。”

“不要把我同你那廢柴一般的師父聯繫在一起,他那身功力,放到日本去,自然是一等一的好手,在中原,不過是廢柴一個,我不過是看着你是我唯一的小師妹的份上,不想對你下殺手而已,否則,你還真把你當成什麼了?陰陽師掌門人?不要笑我了,就你手上那幾個役鬼,甚至還沒有我阿修羅刀上的縛魂來得強大,我的小師妹啊,你還有得學呢,中國,不是你們小孩子可以來玩的地方。”

說完,那聲音逐漸的遠去了,石康靜子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她沒有注意到,那石鏡上面忽然一層的波動了起來,緩緩的,石鏡變成了一塊光滑的石頭,石康靜子陡然回過神來,驚呼了一聲,那石鏡上,清晰的被人一筆一劃的刻着幾個龍飛鳳舞的小楷:“小女娃娃,你們兩個很煩人吶。”

窗外,那冥蝶安靜的趴着的時候,虛空中忽然探出了一隻手,兩個手指頭一捏,那冥蝶還來不及發出一絲的反應,就被捏成的片片碎片紛飛了,虛空中,傳出的是那不屑的撇撇嘴的聲音。

邢靜一隻腳搭在樓頂的邊緣上,銀色的長髮隨風飄舞着,那隻金色的紙鶴在空中劃出一個優雅的弧線之後,穩穩的停留在了她的指尖上,她仰頭看着那月色,紫色的瞳孔中印出了那妖異的顏色,忽然,那紙鶴一抖,發出尖銳的一聲長嘶,一隻手從那虛空中探了出來,不知何時已經把那紙鶴捏在了手心,兩指只聽卡咋一合,邢靜一驚,迅速的站立了起來,長刀出手,劃過那虛空的時候甚至帶起了一道波紋出來,那虛空的背後捏碎那紙鶴的兩個手指頭不見什麼動作,就夾住了那阿修羅刀,虛空的後面,傳出了那滄桑的聲音,

“兩個不懂事的小娃娃,你們怎麼玩跟我都沒有關係,你們想要把那小子身上的六鬼都提溜出去也罷,想要把那小子宰了也罷,乾乾脆脆的,跟老子屁毛干係都沒有,但是你們兩個小傢伙閒極無聊,沒事幹在小老兒的耳邊吵吵嚷嚷很討厭知不知道,搞毛了老子,我兩個手指頭一捏,把那小子脖子卡咋一聲給捏碎了,我看你們還怎麼玩。給老子滾遠點,該幹啥幹啥去。”

說完,那手指在阿修羅刀刃上輕輕一彈,居然發出了那金石交鳴的聲響,邢靜大驚,當即收刀拱手站得筆直。

“前輩大人有大量,鬼宗道第四百一十七代弟子邢靜見過前輩,還望前輩能夠示下門派。”

“省得,格老子,你們這些喜歡玩弄鬼鬼神神的小娃娃,老子我不喜歡跟你們打交道,只要不要來吵得老子,管你們要怎麼玩弄那個叫蘇晴的小子。”

那聲音聽得,彷彿是個老人大手一揮一般的感覺,

“是,謹遵前輩教誨,還望前輩能夠示下名號。”

邢靜恭敬的拱手說到,一時間,那虛空的背後,那人似乎也有點不好意思了,撇撇嘴喃喃的說到,

“該死,鬼老頭有個好徒孫,我這樣欺負他,日後下去也不敢見他了,算算算,今日我老人家就做一會好人好了。”

說着,那聲音清了清嗓子,那兩個手指頭一彈,一縷金光落在了邢靜的指尖,邢靜大驚,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那聲音響了起來,

“格老子的,爲什麼鬼老頭會有這樣一個乖娃娃,老子我也不好意思欺負人了,我毀你傳訊的東西,我就還你一個,那玩意名叫金蟬,是老子我早年用的,我已經將上面的意識抹去了,你按你們鬼門的心法煉製就可以了,不過,格老子的,要是在來吵吵嚷嚷,晚上不讓人睡覺的話,我一樣給捏了。”

說完,那虛空迅速的收縮了回去,邢靜看着指尖那雕刻精美,栩栩如生的金蟬,心裏不禁是那波濤駭浪一般的驚恐,那人深不可測的實力,不禁讓她的心裏起了警惕的心思。

“莫非,那蘇晴的身邊,有高人守候?” 風武城周家,原本是風武城排名第二的大家族,自從袁家進入之後,周家逐漸的開始衰敗,現在只能夠算得上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家族了。

周家雖然有些沒落,但是他們骨子裡面還是有著他們風武城第二大家族曾經的風範。

周家族長周遠山一直都保持著自己的威嚴,反正每一次出去腰板都是筆直的。

不過最近周家倒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煩,現在的周家表面上風平浪靜,實際上已經是危機四伏。

周遠山為了不讓家族的人擔心,實際上是自己獨自一個人扛著自己的家族在遊走。

能夠在周遠山身邊支持周遠山的也就是他的幾個老婆和幾個女兒了,其他人根本都不知道家族現在的危機到底有多麼的嚴重。

周家的密室內,周遠山沉著臉,他的心中非常的難受,說句實話,周遠山的骨子裡面非常的清高,也正是因為這種清高,周家的生意才會一落千丈。

清高的人,往往交不到什麼真正的朋友,做生意的人講究的可不是清高,而是圓滑。

「爹,怎麼會是這樣?三叔怎麼能自己跑了呢?」

周遠山的女兒很是擔憂的問道,一旁的幾個女兒也是臉色比較的難看。

周冰作為周家最小的女兒,她其實還算是非常的懂事的,現在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如若不是自己的父親今天跟他們說的話,恐怕她們還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老爺,怎麼會是這樣啊?這老三平時看上去也不像是這樣的人啊?這一次到底他帶走了多少的東西啊?」周遠山的大夫人詢問道。


「哎……」周遠山長嘆了一口氣,他一直都沒有說具體的數量,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這一次的數量實在是太過龐大了一些。

「你到是快說啊?也讓我們想想辦法不是?」二夫人也是趕緊的問道。

「咱們周家表面上看上去是挺風光的,實際上咱們整個家族的流動的資金也就在五十億星元石左右……」周遠山慢慢的說道。

「那三叔拿了多少走呢?」大女兒已經成家,她的男人是入贅過來的,整個家裡面還是她在做主,這一次家族遇到危機,她自然也是參加了。

「拿走了四十五億的貨款……」周遠山臉色有些漲紅,他是太信任老三了,以至於信任過頭了,這一次原本他還不相信這件事情是真的。

直到他前兩天收到了一封不知道從哪裡過來的信,他才知道老三真的是跑了。

這封信就是老三給她的信,他說這一切都是他應該得到的,原本周家族長的位置也應該是他的,現在他帶著一家老小已經是遠走高飛了。

「四十五億……」周冰也是嚇了一跳,說句實話,這麼多的星元石她都無法想象。

「那我們家裡面還有多少的星元石啊?」二夫人第一個關心的就是這個問題。

「還有四五億的星元石,具體的多少我也沒算,咱們周家開支這麼的,這些星元石如果用了,以後恐怕就很難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了啊!」周遠山也是痛心疾首的說道。

「這個死老三,真是混賬東西,我們對他們那麼好,沒有想到他竟然吃裡扒外……」

「就是,這種人真是死不足惜,要是以後遇到的話,一定要將他千刀萬剮。」

「好了好了,咱們現在在這邊罵著三叔有什麼用啊?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周冰其實和三叔的關係一直都還是不錯的。

在周家,三叔還就真只喜歡周冰一個女孩子,有什麼好東西基本上都是給周冰來著。

「喲……周冰,我說你這胳膊肘要往外拐啊?三叔?我呸,他也配三叔這兩個字。」周家的二女兒周然,她和周冰一直都不對付。

不過二女兒已經結婚了,而周冰還沒有成家。

「二姐,我不和你吵了,現在是想辦法怎麼渡過難關,不能夠讓父親大人一個人扛著吧?」周冰鬱悶的說道。

「當然不能夠讓父親一個人扛,父親,我這身上還有一千多萬的星元石,我貢獻出來……」周然倒是很積極的把自己身上的卡拿了出來。

「我也有三百多萬的星元石……」周冰也是拿出了自己的卡。

周遠山心中似乎有些悲涼,他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為了星元石而發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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