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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月 1,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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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這件事我就記下了,等我實力恢復了我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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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記吧記吧,反正我肯定先死在你能展露你實力之前。」

夜左所指的當然就是他體內的蠍毒。

忽然提到那麼沉重的問題冰落心上的火忽然被澆滅了,畢竟夜左這樣還是她導致的,「哎哎,你這個毒還能不能解了?」

「按現在開鬼門的速度來看只能等死吧。」

夜左雖然那麼說,但是臉上還是伴有著妖異的微笑。

冰落的心裡沉甸甸的,夜左這個人本身還是不錯的,雖然他平時看起來冷冰冰的,讓人不敢接觸,但是接觸了以後你卻能發現夜左其實還有另一面。

這一面很難形容,好像這時候的他對一切都充滿了無奈,他強大,但同樣也是弱小的,不過這一面被隱藏的很深,至今他可能都沒有表露出來,冰落對此是有絕對的直覺把握著的。

「你別想太多了,我要是死了絕對不會當鬼來找你麻煩。」

夜左感覺氣氛有些怪了。

「去你的,誰稀罕你,一個區區的人類武者誰會在意,等你變成鬼了我一樣能殺了你。」

冰落對自己的實力充滿了自信。

「那樣最好了。」

夜左覺得談話差不多了轉身就要離去。

「哎,你不會真的要死吧。」

冰落怎麼都感覺眼前的這個人根本不像一個等死的人的表現,他嘴上說的根本打不開那麼多鬼門,但是卻能從他身上感受到莫名其妙的自信。

也許這種氣息是夜左與生俱來的。

「信不信我現在死給你看。」

夜左冷笑了一聲,擺擺手,頭也沒有回。

冰落:「切……」 臨近皇家年會還有最後一天,夜左並沒有在這個城逗留更久,因為這個城裡已經幾乎沒有人了,所有的人已經是早早地出發去了皇家年會。


他們的交通工具大多和古呈的差不過,有的甚至還沒有古呈的快,為了不耽誤皇家年會的開幕式,所以在城的人大都早就離開了。

現在整個城裡也許就只有夜左一行人了吧。

夜左不走,所住的地方的老闆也不能離開,以他的坐騎的速度,想要在皇家年會開幕式的時候趕到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看著這裡的店主那麼為難,經過聶冉的勸說,夜左等人還是提前了一會出發了。

經過半天的飛行,夜左也是比預計提前了許多到達了皇城。

皇城畢竟是一個國家的中心,這裡的經濟僅次於柳岩城,但是從表面上看去要比柳岩城奢華不少。整個皇城宮殿全部是用黃金覆蓋的,建築上裝飾著各種顏色的奇珍異寶,有種富得流油的感覺。

聶冉這是第一次到皇城,來到這裡他不免有些驚嘆柳岩城和它的差距。同樣是有錢的城市,這個皇城的裝飾要比柳岩城好上幾萬倍,這裡的皇宮都是黃金的,而柳岩城的城主殿卻是黑曜石的,整個柳岩城根本就沒有什麼裝飾,而且建築看起來都有種常年失修的古風。

這種視覺反差弄得聶冉都不敢相信柳岩城竟然是整個皇朝中最富裕的城市。

「現在天還沒黑,你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

夜左看了看周圍,然後選了一個這裡最豪華的住店讓他們住下,每個人都是開的城主級的套房。

這次還是第一次白天出發,在白天還沒有多少人定下房間,於是夜左一個人就定下了七間城主套房。

安排好這些人,夜左終於回到了一個人外出的模式,帶著一群人趕路是夜左最討厭的一件事情,因為夜左總有種隨時被人觀察的感覺,這種感覺弄的夜左很不自在。

現在的時間還算寬裕,夜左也該干一些城主該乾的事情了。

於是夜左帶著烏鴉就出發去了皇城宮殿,準備登記一下柳岩城的參賽人數。

十年如一初 這位是夜城主吧。」

登記的人抬起頭一眼就認出來了夜左,他之所以認識夜左認識地那麼清楚並不是因為夜左的名氣,而是因為柳岩城每年參賽的弟子都是最少的,實力也是最弱的,這一深刻的記憶他自己都很難忘記。

「對,是。」

夜左不耐煩地回答道,皇城這裡根本容不得夜左的脾氣,夜左也是非常給皇朝面子,他來這裡幾乎沒有發過脾氣,所以這裡的人也不知道夜左的真實一面,他們對夜左的態度在認識夜左的人的眼裡簡直就是找死行為。

「你們柳岩城今年有多少人參加年會啊。」

等級的那個人臉上掛滿著嘲諷的笑容,這個不禮貌表情完全沒有加過多的掩飾。

「四個。」

夜左的話剛說出來周圍瞬間靜了下來,隨後周圍爆髮式地引發出一陣狂笑。

這裡的人幾乎都是一方的城主,更多的是皇家的成員,他們每天也是被人高高在上地尊敬,所以在他們眼中像夜左這樣只是有錢而並沒有實力的人根本不需要他們尊敬。夜左知道這群人的思維是多麼庸俗所以也沒有搭理,冷冰冰的臉上寫滿了對這群人的嘲笑。


「夜城主你不會不知道吧,今年的皇家年會城主也要參加的,而且城主比賽的位次將定下城主所在城的等級,實力過低的城主將要被取代的。」

在夜左一旁的那位城主對夜左同樣投來嘲笑的目光。

夜左現在身體散發出的氣息絕對是六夕先天無疑,這種實力在所有城的城主中實在是太低了,所以周圍的城主一眼都能認出夜左的實力。

夜左的柳岩城說真的是一個非常具有誘惑力的地方,這裡的城主幾乎都去過柳岩城消費過,而且他們也親身經歷過那裡的消費簡直就是一本萬利,他們那邊的資金流動可以說是只進不出,日收入說出來連皇朝的人都會瘋狂。

「你說要是某些城主被一名低等級的城主打敗,他們被撤銷城主的可能性是不是更大啊?」

夜左轉過頭,面帶微笑地說道,這種妖異的微笑後面的迎賓小姐看到了也忍不住小聲地叫出聲來。

「你認為這個可能嗎?」

夜左身後的城主咬著牙齒,惡狠狠地說道,眼前的夜左簡直就是一名人生贏家,人不但長得讓人嫉妒,金錢,權利樣樣具有,除了他的城武力比較差,這裡的城主根本沒有什麼可以嘲笑夜左的地方。

看著這群人的嫉妒心要膨脹起來,夜左也只是一聲冷笑,暗自嘲弄這群人的愚昧無知,庸俗至極。

「有沒有可能到時候就知道了。」

夜左的柳岩城幾乎每年都會被人嘲笑,這次的城主賽恰好給了夜左一個機會,一個打他們臉的機會。

夜左從來沒有想過通過自己城的弟子贏回榮譽,凡是只有自己一個人拼來的才是最能拿出手的。

「你是浩明城的城主吧,二夕玄靈的實力,有本五夕靈技就那麼囂張嗎?」

夜左把臉迎上去,一手微微提起他的領子,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你……你怎麼知道的。」

浩明城城主一臉震驚地問道,在他的印象中他並沒有和夜左直接見過面,關於夜左的事他也是聽別人說的。

「四十天前柳岩城三號街區的六十六號樓二樓左拐第四個房間,你以為我對我的城那麼陌生嗎,要不要我把她的名字也說出來?」

夜左的話別人大致都能聽出來什麼意思了。

「你竟然……」

浩明城城主一臉驚恐地看著夜左,在整個皇朝有個規定,那就是城主以及皇家官員不能進出妓院和賭場,皇朝更是明文規定柳岩城禁止入內,關於這條規定夜左肯定是知道的,但是即使是這樣許多人還是抵擋不住柳岩城的誘惑。

夜左的腦子非常靈活,他在城主殿最頂層把柳岩城內所有的動靜都了如指掌,要是哪個城的城主來到這裡,夜左也只是笑笑,但是看過一眼,夜左是永遠都不會忘記的。

「你放心吧,我沒有偷看你的過程,不過就在裡面坐了那一小會我很容易能想到過程,嘖嘖不知道你穿衣脫衣能不能在一秒內完成呢,不然剩下的時間還真不多,哎……我真的想為你惋惜呢。」

夜左的話雖然只是給浩明城城主聽的,但是這裡所有的城主,包括皇室成員都感覺到自己背後嗖嗖的涼風,柳岩城這個地方他們多多少少都進去過,夜左會不會也把他們的事情給記住了。

「夜左我告訴你,你可別亂說話啊,這裡可是皇朝,行不行我向帝皇舉報你誹謗,我城的等級可是比你柳岩城高兩級,我那麼重要的城主,帝皇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我,不,信。」

夜左一個字一個字地咬出來,這人的伎倆實在是可笑,和夜左玩心理簡直就是一件最愚蠢的事情。

當然夜左今年也並沒有打算自己再給這群人面子了,包括皇朝,夜左打算把自己最真實的一面展示出來,畢竟自己壽命有限,低別人一等根本不是夜左能忍受的事情。

「行,咱們走著瞧。」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被夜左實力打臉,傳言夜左只是一個有錢的人,而且夜左並不喜歡說話,沒想到今天見到本人僅是如此的刻薄。

浩明城城主往地上啐了一口轉身便要離開,但是他很快又被夜左叫住了。

他略帶驚恐地看著夜左,眼神裡帶有些迷茫。

霍格沃茨的黑巫師 ?」夜左笑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金票拍在登記的桌子上隨後瀟洒地和浩明城城主擦肩而過,霸氣之餘妖氣十足。

「切,誰差那點錢啊。」

看著夜左離開的背影,浩明城城主大喊了一句,以為這樣能為自己找回來一些尊嚴。

他走到等級的桌前,剛想掏出自己的腰包付錢,在無意中他忽然發現躺在桌子上的那張錢的面額,於是,他的錢包瞬間羞澀了。

完全不夠零頭…… 當夜左回到住所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去,但是遠處的皇城宮殿依然閃爍著金光。前來報名皇家年會的人實在是太多,皇朝的人必須要忙碌到明天開幕之前,所以即使是到了晚上他們也是不會休息的。

當然了,夜左肯定不是那種要等待的人,早在外面的隊伍排起長龍的時候,夜左就用錢疏通了關係,各種手續費登記只是幾分鐘就搞定了。

走回自己的住所,夜左剛回到房間坐下,他的屋門便被敲響了。

「誰?」

夜左沒好氣地問了一句,他對自己剛坐下就要站起來非常反感。

「我,聶冉。」

「自己開門。」

夜左看著桌子上有杯酒,先是聞了聞,隨後一飲而盡。

「左少,你開什麼玩笑,這門是關著的而且我好像沒有你屋的鑰匙吧。」

聶冉在屋外反覆試著拉開門,但是這個門一點反應都沒有。

「用腳,我賠。」夜左的話簡潔明了。


聶冉最了解夜左的性格了,所以他也沒有客氣,直接一腳把門踢開,走到夜左面前他顯得有話說不出口。

夜左看著聶冉那麼墨跡有些不耐煩:「什麼事情趕緊說,我在外面為你們跑路跑了半天了,一會要休息。」

「那個左少,我想挑戰你。」

「什麼?」夜左覺得既吃驚又好笑,「你腦子被門擠了?那門都被你踢飛了,你又沒關門,請問你是怎麼做到的?」

「左少,你不是忘了吧,之前你說的要想拿第一就必須要先打敗你,現在我想挑戰一下你,試試我的實力。」

當時夜左的話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聶冉真的當真了。

「我拒絕。」

強硬,不由分說,典型的夜左風格。

「為什麼。」聶冉盯著夜左的眼睛問道,他明知道夜左不喜歡別人問他為什麼的。

「你看看,我這裡累了一天了,剛回來就陪你練習決鬥,再說你以為我是什麼?練慣用的靶子嗎?以你三夕先天的水準想要拿第一根本沒有希望,請你注意的是那個任澤宇去年是沒有用皇家血脈之力的前提下獲勝的,你拿什麼和他打?」

夜左不需要給別人面子,一個字一個字全說到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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