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nner
10 月 29, 2020
69 Views

羅浩揮了揮手示意那個守衛退到一旁,自己三步並兩步的走了出來。

Written by
banner

「殿下,這麼晚了你還出來,這也太危險了,萬一碰到什麼不法之徒,那可怎麼辦?丁大牛,本將軍將護衛殿下的重責交付給你,你就是這樣護衛殿下的嗎?」

羅浩先是委婉的責備了李祐一聲,接著便直接對李祐的護衛丁大牛發起火來,那股嚴肅和認真的態度,讓丁大牛戰戰兢兢,連一句話都不敢說,只能耷拉著腦袋,像是一隻斗敗了的公雞。

「將軍莫怪,是孤有事想要與將軍商議,恰逢將軍不在府衙,孤這才命大牛帶著孤前來兵營尋找將軍。」

雖然說羅浩的這一番火,將李祐夤夜外出的責任推到了丁大牛的身上,丁大牛也是默認了,但是李祐卻是不習慣這種別人幫忙背鍋的做法,因此他沒有等羅浩繼續說下來,直接開口打斷了羅浩的話。

「這次有點下替爾等求情,本將軍就暫且放過你們一馬,若有下次,兩罪並罰,聽見沒?」

既然李祐開口了,羅浩自然不能再繼續說下去,畢竟要給李祐一個面子,所以羅浩只能口頭上警告他們一聲。

「喏。」

眾人齊聲應道。等到眾人的聲音落下,羅浩這才開口問道。

「殿下裡面請,不知殿下夤夜來訪,有何要事呢?」

「孤卻有一件事百思不得其解,一直縈繞在腦海之中,不得入眠,因此特來與將軍一會,希望能得到將軍的解惑。」

李祐沒有推辭,直接邁步走進了營帳之中,眾人全都留在了營帳外,只有羅浩跟隨其後,走了進去。

「將軍不知可有看今天的情報?」

李祐開口問道,正是今晚的那份情報,讓他現在如此的糾結和不安。

「臣看過了。」

對於每天來自廓州城的情報,羅浩也是十分上心的,畢竟多了解一些敵人,那麼取勝的可能性也就越大,身為統帥的羅浩,自然不會不知道這個道理。

「將軍可有察覺到其中的不尋常之處?」

李祐此刻已經走到了主位上做了下來,而羅浩,則自然而然的坐在了他的左手第一位的位置上。

「殿下可是說拓跋子云逛了一下午的街這件事?」

對於拓跋子云的行蹤,羅浩也十分的關注,所以他也知曉拓跋子云平日里的一舉一動可謂是十分的有規律,今天下午破天荒的沒有在府衙中辦公,反倒是在街上閑逛了一下午,實在是令人不得不注意,不得不有想法。

「正是此事,拓跋子云這個人的一舉一動都破有規律,從這些天我們對他的監視上來看,應當不會這樣行事,可是偏偏他就這樣做了,不得不令人起疑心啊。」

李祐有些感慨的說道,顯然羅浩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不同尋常之處,但是這究竟意味著什麼呢?這才是李祐所關心的。

「確實挺令人懷疑的,不過這也不是沒有可能,因為疲憊所以忙裡偷閒。」

羅浩說出了自己的看法,畢竟拓跋子云還只是一個十九歲的人,受不了天天的案牘,忙裡偷閒一下,在他看來也是有可能的,而且很正常。

「不對,這不正常。」

李祐聽了羅浩的話,搖了搖頭,語氣十分的篤定,顯然對於羅浩的這種說法,他十分的不認同。

「若是換做旁人,我也許會覺得將軍你說的有點道理,但是放在拓跋子云身上,這就沒有任何道理了,孤曾經特意研究了一下這個拓跋子云的過往經歷,他的父親在他十五歲的時候就過世了,留給他一個支離破碎,岌岌可危的爛攤子,可是他卻表現出了超越他年齡的穩重和成熟,僅僅用了一年左右的時間,就將整個廓州的局面給穩定下來了,由此可見這個人一定不是什麼簡單之人,他一定有著自己的雄心壯志,有著自己的理想抱負,這樣一個人,又豈會因為區區案牘之勞而感到疲倦,放鬆呢?這其中,一定另有隱情。」

「可是殿下,即便如此,我們也沒有任何辦法得到其中的消息,要知道,我們的人,現在連府衙都進不去,更別說去接觸拓跋子云了。」

羅浩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李祐的猜想,而是提出了現實中的困難,畢竟有什麼圖謀,自己等人恐怕也不會知道的,等知道了,恐怕也已經晚了。

「所以孤特意來尋找將軍您商量,孤覺得我們要立刻行動了。」

李祐知道羅浩說的很對,自己這群人什麼都不知道,況且雕窠城距離廓州城還挺遠的,正如羅浩剛剛所說的那樣,一旦真的發生了什麼事,到時候等消息傳過來,然後再開始行動,恐怕也早就晚了。

「什麼?現在什麼都不知道,怎麼做?」

聽完李祐的話,羅浩有些吃驚,在什麼都不清楚的情況下,就冒然的採取行動,問題是還不知道怎麼行動,一切都是未知的,這在羅浩看來,簡直是一場賭博,他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

「孤知道你的想法,孤其實也不想這樣,但是孤認為我們等不了了,一旦錯過了一次機會,那麼想要找到第二次機會,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李祐知道自己的這個想法實在是太冒險了,以穩重著稱的羅浩是不會輕易同意的,所以他才大晚上特意親自跑這麼一趟,就是想要說服他。

「何況孤也不是讓所有的人都去,孤的想法就是讓一個人率領五百精騎,遊盪在廓州城的附近,這樣一旦事有變,可以立刻動手,哪怕最後出了什麼問題,以五百精騎的戰力,想要脫身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

李祐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很明確,也很簡單,廓州這裡地處西域,和中原那些州縣不一樣,在中原,哪怕兩座城池之間,也散布著大大小小的村落,那裡的人口太密集了,廓州除了幾個城池外,基本上剩下的都是草地和荒原,根本就看不到一個人,所以五百精騎藏身其中,只要小心一點,可以說真的就來去自如,雖然有一定的風險,但是卻並不是很大,正因如此,所以李祐才想出這樣一個辦法,冥冥之中,他感到將有一件大事發生,但是究竟是什麼,他卻不知道,所以他不打算繼續這樣坐以待斃下去。

「殿下,您這想法,恕臣一時半會難以決斷。」

對於李祐所說的話,羅浩自然是認同的,但是就這般因為自己的猜想而如此的大動干戈,與羅浩的本性不合,所以羅浩在猶豫了片刻之後,還是沒能下定決心,只能如實跟李祐說。

「沒事,孤知道將軍有顧慮,這也很正常,孤也是思索許久方才有此決心,所以將軍可以再思索一段時間,不過兵貴神速,孤還是希望將軍能夠早日做出決斷,畢竟時機不等人。」

這麼長時間的相處,李祐自然是知道羅浩的為人與性格,自己這麼一個冒險的計劃,若是他會立刻同意,那反倒是有問題呢,所以李祐覺得讓羅浩自己一個人好好思索片刻,想通其中的利害關係,這樣對於接下來的行動可能會有更大的幫助,但是他也不擔心羅浩想的太久,所以在最後還是出言敦促了一下。

「殿下放心,臣最遲三日之內,定然給殿下一個答覆。」

羅浩點了點頭,他知道李祐的擔心所在,所以他也直接給了李祐一個最後日期,同時也是逼迫自己的一個手段。

「既然如此,那孤就恭候將軍的好消息了。」

既然該說的已經說完了,李祐自然不打算在這營帳之中繼續待下去,再說之前也是因為心中的一時激蕩,此刻那股激動的心情已經過去了,李祐感到一陣困意湧上心頭,是時候回去睡覺了。

「那臣就不多留殿下了,殿下回去的路上萬望小心。」

羅浩看到李祐有些疲倦的神色,知道他這是有些睏倦了,所以就起身將李祐送出了營帳。

「將軍勿送,孤這就回去。」

看著漸漸消失在黑暗中的李祐一群人,羅浩靜靜的站在營帳門前,對於李祐剛剛提出的那個想法,一開始他是被震驚到了,接著便是十分的抗拒,他是一個十分穩重的人,尤其是用兵方面,他一貫反對兵行險招,在他看來,堂堂正正方才是無解的陽謀,但是從這斷時間的接觸上他也看的出來,這位殿下在用兵之道上,有著屬於自己的獨到見解,而且還常常喜歡弄險,在他看來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因為一次的成功,不能保證日後每一次都能成功,而只要有一次失敗了,那就很可能將自己給葬送,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認,殿下的眼光真的很好,很厲害,很獨特,就好比這次能夠一眼看出破局人物就是拓跋子云,因此對於殿下說要派遣一隻五百人的精騎,現在的羅浩,內心其實是矛盾的了。

對於當前的他們來說,五百人已經是一股不小的力量了,何況這五百人一定要是老兵,要知道,他們現在的老兵連一千人都不到,這一下子抽調了五百人,可以說去了一大半了,若是這五百人有什麼閃失,羅浩很難相信剩下來的這些人能夠在這混亂的西域中,護佑住殿下的安危,這由不得他不慎重。

回到府衙的李祐沒有去關心羅浩的糾結了,直接回到寢室中就睡了下去,或許是因為心中所想之事已經說出來了,沒什麼負擔,所以這一覺,他睡的很踏實,很安穩,反觀羅浩這一邊,一夜過去,卻多了兩個大黑眼圈,整個人的精神也有些恍惚,顯然這一覺他是沒有睡的安穩,這也難怪,李祐跑過來給他丟下了這麼一個大難題,他要是能夠睡的安穩就怪了。

「來人,去把諸位副將給本將軍請過來。」

天色剛剛微亮,羅浩便差人將所有的副將全都請到了自己的營帳中來,羅浩本身在神策軍中就擔任將軍一職,他自然有一批自己的心腹手下,自從被皇帝陛下託付皇子之後,他更是秘密召集諸位心腹以及手下精銳之士,這才暗中組建了這一隻千人左右的重騎,若無這些人的支持,僅憑羅浩一個人,也辦不了那麼多的事,因此但凡遇到什麼不決之事,羅浩一般都會召集眾人前來商議。 昨夜李祐提出的這件事,羅浩一夜都沒有睡好,腦海中反反覆復的思量著,卻總是下不定決心,這件事的利弊他早已經分析的十分透徹了,也正是因為如此,讓他越發的難下決心,好處顯而易見,不好的地方也十分明顯。

在經過漫長的討論和思考後,羅浩終於下定了決心,他決定支持李祐的這個想法,其實當初若不是李祐提出要來廓州,按照羅浩的想法,只會尋一個安全的地方將李祐安頓好,平平安安的過一生而已,但是自從那次李祐提出去廓州之後,羅浩發現這位殿下腦袋彷彿開了竅一般,一個個奇思妙想的主意開始出現,哪怕其中有過一兩次的失誤,但是都不妨礙羅浩對他的看重和尊敬,更何況自從他答應跟隨李祐來廓州之後,他就已經猜到,自己日後的生活將不會是平淡的,而將是戰場上的刀光血雨。所以對於李祐的一次次冒險的想法,他已經不能夠去阻止了,畢竟當初來到廓州就是一次冒險,這條路,踏進去了,就再也不能回頭了。

因此這天吃過午飯,羅浩沒有再在兵營中停留,而是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小睡了片刻,便回到了府衙,他需要再次和李祐詳談一下。李祐此時此刻正在書房中看書,這已經成了他的生活習慣,下午的時間基本都是在書房中度過的。

「殿下,羅將軍派人過來請您去前廳一會。」

就在李祐抱著一本書,正看的津津有味的時候,門外丁大牛那大嗓門的聲音傳了進來,驚醒了他。

「羅將軍回府衙啦?你跟報信的人說,孤隨後就到。」

李祐知道這個時候羅浩回到府衙要見自己,說的無非就是昨天自己跟他說的那件派兵的事,雖然現在李祐沒有表現出昨晚的那種迫切和焦躁的樣子,但是其實在內心深處,李祐對此事還是十分的關心,而且十分的焦急的,在他看來,這件事基本上關乎著自己能不能一舉拿下廓州城,若是因為耽誤了而錯失良機,那麼接下來自己這一行人的未來,可真的是禍福難料了。

在李祐的設想中,廓州是隴右道諸州中最適合自己立足的一個州,若是在廓州這裡失敗了,那麼對於接下來的路,他還真的有點不知道該往哪裡走了,就這樣隱姓埋名過上一輩子?他實在是有點不甘心,自己莫名的來到了這個時代,若是不做出點什麼,那真的就對不起自己的這個身份了,再說了,巍巍大唐,是後世所有中華兒女心中的一處朝聖之所,就這般眼睜睜的看著它在自己的眼前被毀滅,消失,李祐覺得自己做不到。

後世的祖國,雖然已經是太平盛世,但是只不過是近代數百年的沉淪,卻喚醒了中華兒女心中過往所有的傷痛和記憶,那是映刻在骨髓中,流淌在血液中的痛苦,數千年的君臨天下,讓所有的中華兒女骨子裡都有著一種天然的豪情與驕傲,而盛唐,更是這千年君臨中最為璀璨的一世,李祐儘管來自後世,但是那股來自靈魂的交融,讓他毫無困難的就接受了他現在的身份——唐人。

他不知道自己緣何會來到這個時代?又緣何有著皇子的身份以及後世的記憶?這些冥冥之中的事,他弄不清,也不想去弄清,他只想為這個時代做點什麼,為這個時代的同胞做點什麼,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大人物,自己要改變歷史,要爭奪天下,他想要的,不過是做些什麼事,哪怕只是自己身邊的人的命運被改寫了,他也覺得欣慰,畢竟,這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留下的一點點痕迹。

「將軍考慮的如何?」

剛一踏入大門,李祐便有些迫不及待的開口詢問道,看著在大廳中來回踱步的羅浩,李祐知道,他的內心現在顯然並不像他臉上流露的神色那般,冷靜和沉著。

「臣答應了。」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彷彿耗盡了羅浩一身的氣力,在說完之後,他整個人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身上彷彿卸下了千斤重的擔子。

「謝謝將軍能夠支持孤。」

李祐看著羅浩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心中十分的感動,畢竟羅浩這樣一個沉穩的人,能夠支持自己這樣一個小孩提出的這麼一個冒險的舉動,其中的信任不可謂不大,這反而讓原本信心滿滿的李祐突然變的有些患得患失起來。

「其實當初答應殿下來到廓州,臣就已經想明白了,下半輩子,定然不會在安穩中度過了,殿下雄才大略,膽識過人,臣只想跟隨殿下的腳步,去看一看更廣闊的天地。」

羅浩語氣帶著絲絲的崇敬,說出來的話讓李祐都有些驚訝,他也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在羅浩的心中,竟然有著如此崇高的地位。

「將軍的誇讚,孤愧不敢當啊。」

李祐站起身來,語氣有些羞澀和不安,仍然顯得有些稚嫩的臉龐上卻布滿了堅定的神色,只見他的目光透過門房,一動也不動的看著屋外的天空,那片湛藍湛藍的蒼穹。

「孤其實沒有將軍想的那麼偉大,也沒有將軍想的有那麼的雄心壯志,孤當初選擇來到廓州,其實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希望孤,以及孤身邊的人,能夠過的好一點,不用看別人的臉色。」

李祐慢慢的說出了自己內心真實的感受,他真的不認為自己是個偉大的人,前世的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既不是什麼富二代,也不是什麼紅二代,家裡祖祖輩輩都是農民,可以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了,所以哪怕來到了這個時代,有了一個顯赫的身份,但他骨子裡仍舊把自己當作一個普通人來看,自己也許比這個時代的人多了千年的認識,但是自己並不會比這個時代的人聰明,所以對於作戰,他都是交給羅浩,他不認為自己能比羅浩厲害,對於政務,他也是交給當地的大戶人家,再加上選拔了一些寒門子弟,他也沒有貿貿然的插手,因為他同樣認為,自己真的不一定乾的比他們好。

「殿下慈悲,臣能夠遇到殿下這樣的人主,實乃三生有幸。」

對於李祐剛剛所說的那些話,羅浩自然能夠聽出來並不是什麼場面話,而是真真實實是他的真心話,所以羅浩也是萬分的感慨,自己能夠遇到這樣一位殿下,真的是萬分的幸運。

「殿下,臣決定親自率領五百精騎埋伏在廓州城外,一旦對方有所行動,臣好相機做出決斷。」

既然已經決定做了,羅浩自然就打算採用最保險的方法,他相信自己有著五百精騎在手,但時候就算真的事有不測,自己也能夠率領眾人逃出來一部分。

「將軍親自前往,孤自然是很放心的,但是將軍是否想過,這留下來的數千將士如何安頓呢?每日的政務還有一些兵事又該找誰去決斷呢?」

聽聞羅浩準備親自帶隊前去,李祐瞬間便猜到了他的心中所想,但是這又帶來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李祐所問的,這麼多事又該誰來處理?畢竟羅浩雖然責任不多,但是他在整個隊伍中卻起著相當於定海神針的作用,一時半會還真的沒什麼人能夠取代他的位置。

「殿下自幼聰慧,再加上有眾人的輔助,臣相信殿下一定能夠將雕窠城打理的很好的。」

羅浩既然提出了自己親自前去這個意見,對於李祐所提的這些問題,他自然是有過考慮的,之前是因為一來李祐年齡還小,從未曾接觸過政務和軍務,縱然放手恐怕會引起一定的混亂;二來他與李祐之前的接觸不是很多,對於這位小殿下,除了知曉其身份尊貴外,對於他的其他一概不了解,生性謹慎的他,自然不會允許一個自己不了解的人來接手這些事,要知道,能夠跟隨他來到這裡的,都是他生死與共的兄弟,冒然將自己兄弟的姓名交到一個孩子手上,他做不到。

但是現在情況卻不同了,一來經過和李祐的這一段時間的接觸,羅浩打心眼裡佩服起這位年齡十分小的殿下,並不是由於他的身份,而是由於他的智慧和胸懷,從提出入廓州,智取雕窠城,可以看出李祐的智慧,從承認是自己放走了俘虜,可以看出李祐的擔當,從這次僅憑直覺便要採取行動,可以看出李祐的果斷,可以說現在的羅浩,對李祐是十分的放心了。

「什麼?這一切都交給孤來處理?」

羅浩的話音剛剛落下,李祐便被震驚到了,因為他無論如何也沒能想到,羅浩竟然會將這等重擔託付到自己這樣一個孩子的手裡,雖然李祐有時候也會想自己要不要鍛煉鍛煉一下,畢竟自己前世不過是個小學生,連個小領導都沒當過,今後等自己成年了就將管理著一隻龐大的隊伍,但是這個念頭很快便被他壓下去了,因為他知道自己現在的這個年齡,實在是太小了,冒然插手,不僅會引起旁人的猜忌和記恨,更是不利於現在隊伍的要求,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此時此刻羅浩竟然將這最重要的權利交到了自己的手上。

「是的,殿下,依照殿下的身份,這一切都屬於殿下的,之前不過是因為殿下尚且年幼,所以臣等暫時替殿下掌管,如今殿下既然如此聰慧,再加上臣這次必須要親自走一遭,除了殿下,恐怕也沒有其他人適合了。」

羅浩語氣沉穩,顯然這番話是經過深思熟慮過的,並非是一時的衝動,李祐能夠聽出來語氣中的誠懇。

「既然將軍如此說了,那孤就同意了,還請將軍放心,孤一定向眾人多加學習,守護好這座城池。」

李祐本身就不是一個膽小怕事的人,既然羅浩都如此這般的說了,李祐知曉其中的輕重,其中帶領五百精騎的人選,除了羅浩外,其他人去李祐還真的是不放心,至於管理一城之事,雖然他從未有過這樣的經歷,但是誰一生下來就什麼都會的呢?總歸是要學習,然後才能學會的,李祐不相信自己一個經歷過後世十幾年教育的大學生,連這點事都學不會。

「既然殿下已經答應了,那臣這就下去收拾準備,明日一早便出發。」

既然已經定下來了,羅浩自然不會再耽誤什麼,他身為一位名將,當然明白兵貴神速的道理,眼下廓州城不知何時便會發生變亂,若是等動亂平息了再趕去,那真的就是黃花菜都涼了,徹底沒機會了。

「那孤就在雕窠城等候將軍的好消息了。」

李祐點了點頭,看著羅浩邁步走出了大門,他知道,從此刻起,之前的那般悠閑的生活將一去不復返了,接下來迎接自己的,將是異常忙碌的日子,雖然按照現在的制度,其實李祐真正需要做的事並不多,但是他自然不會滿足天天就坐在書房內看看奏章就行了,若是不能深入到底層,看一看各個部門究竟是如何工作的,那麼他又能學到什麼呢?

話分兩頭,就在李祐正在著手梳理整個雕窠城的政務和軍務的時候,遠在廓州的拓跋子云,此時此刻也想到了一個絕佳的理由,那就是遊獵,召集眾多世家豪強的子弟出城遊獵,到時候就可以在城外密議,四周有著軍隊的看護,絲毫不用擔心會走漏消息。

打定主意后,拓跋子云便立刻展開行動,眾世家豪強接到拓跋子云欲攜帶諸家子弟出城遊獵,鍛煉軍隊,增強感情的邀約后,一時間都議論紛紛,有些看不懂拓跋子云的目的,畢竟這次邀約的對象,不僅僅是那些平日里和拓跋子云交情好的,哪怕是交情有些惡劣的,也在邀約的名單之上,因此在經過短暫的討論后,眾世家覺得其中應該不會存在什麼陰謀,再說拓跋子云再怎麼說也是名義上的廓州節度使,手裡掌握著廓州最大的軍隊,眾世家對於他的話,也不敢就這麼無視,因此在短短數天內,所有接到邀請函的世家子弟紛紛答應了邀請,靜候遊獵的到來。 遊獵暫定在七天後,因為這場遊獵雖然名義上只是一場遊獵,但是暗地中卻需要準備很多東西,倉促之下肯定會有所閃失,所以拓跋子云將日子定在七日後,眾世家對這個日子倒也沒有起什麼疑心,因此一切都在按照拓跋子云的計劃開始執行,但是拓跋子云能夠影響到的,不過是廓州城內的種種而已,而在遠離廓州城之外的,羅浩已經悄悄的率領五百精騎趁著夜色,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向著廓州城進發了,而在更遙遠的草原之上,幾家實力雄厚的部落首領在經過數天的爭執和討價還價后,終於就出兵和事後的利益分配達成了一致,一隻數目龐大的吐蕃軍隊在悄悄的集結,而他們的目標,恰恰正是此刻風起雲湧的廓州城。

一場席捲整個廓州的戰爭即將拉開帷幕,但是參戰的各方卻對敵人都不甚了解,究竟誰才能取得這場戰爭的勝利,最後成為廓州新的主人呢?

廓州雖然在隴右道諸州中,屬於面積比較小的一個州,但是從雕窠城趕去廓州城,這一路上即便是羅浩等人都騎著馬,也花費了五天的時間,畢竟他們這群人不能明目張胆的直接策馬飛奔,反倒是要晝伏夜行,避開沿途的牧民和商旅,不能讓任何人發現,否則就算前功盡棄了,不過好像老天爺也在幫他們,這幾天即便是白天天色也是陰沉沉的,天空中雷聲轟鳴,卻不見下絲毫的雨,在這種天氣下,大部分人全都龜縮在家中或者營帳之中,甚少有會外出的,因此羅浩這一路走來,很是幸運的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由於有著諸多情報的支持,所以對於廓州城,羅浩雖然從未曾見過,但是卻可以說得上是十分了解的,城外哪些地方適合隱藏,哪些地方容易暴露,在來之前,羅浩都做好了標記,此刻整個廓州城連通城外數百里之地,全都映刻在了他的腦海中,因此在順利的抵達后,羅浩很輕鬆的便找到了一處休整的地方。

因為是暗自潛伏,所以五百騎兵自然不能一直待在一個地方,不過在一個地方休整個三五天應該沒啥問題,在安頓好眾將士后,羅浩便喬裝打扮,很快便帶領著三五個將士,化妝成為一名準備進城買東西的牧民,大張旗鼓的向著廓州城進發了。

雖然有著清晰的文字記載,但是畢竟沒有親眼看過,羅浩對於情報中所記載的一切,都拿著一種審視的眼光看著,既然現在有這個機會,他自然是要把握住,自己親自去廓州城裡走一趟,好好觀摩觀摩這座廓州最大的城池的模樣。

人馬潛伏的地方距離廓州城不是很遠,再加上不用癮藏蹤跡了,因此一路策馬賓士過來,僅僅用了小半會,一座高大的城池便出現在了眾人的眼中。

這次羅浩帶來的五百人都是自長安一路跟過來的老兄弟了,他們這些人,可是見識過這個時代最為壯觀的城池——長安,所以小小的廓州城在他們的眼中,並不能給他們帶來多大的震撼,但是不得不說,比起雕窠城來,廓州城真的可謂是雄偉壯觀了,城牆一眼看上去便知十分的牢固,並不是那種糊弄人而造的,城牆上時不時有著一對身著鎧甲的士兵列隊走過,從他們的行走姿態和手裡拿的武器裝備也可以看的出來,這支軍隊一定是經過刻苦的訓練,絕對不是那種湊人數的隊伍,僅僅看到這兩點,羅浩的眉頭就有些不自覺的皺了起來,高大堅固的城牆再加上一支訓練有素的隊伍,一旦沒能在第一時間攻下城門,突破進去,那麼再想進去,那真的是難如上青天了,需要用命去堆的。

簡單的看了一眼城牆的防禦后,羅浩便走進了人群之中,靜靜的排著隊,等待著入城,他現在的身份是一名牧民,若是一直盯著城牆,實在是令人懷疑,再說城防凡是能看到的,基本都已經被探子給查看清楚了,詳詳細細的紀錄在了情報之中,剩下來的,就都是機密了,他在這外面,再怎麼看下去,也是浪費時間。

廓州城不愧是廓州的治所所在,還未曾進入城中,羅浩便能夠感受得到城中的繁華了,僅僅是這入城的人流,都排成了一長條,有趕著羊的,有牽著馬的,吐蕃話,回鶻話,各式各樣的方言此起彼伏,一片繁華昌盛的景色,讓羅浩心中有些驚訝,沒想到僅僅是一個小小的廓州,竟然能有這般繁華之景。

輪到羅浩的時候,原本以為會很嚴格,沒想到守城的兩個將士只不過例行詢問了兩句,就連包裹都沒有檢查,就直接放行了,這讓羅浩的心頭有些喜悅,沒有想到這廓州的城防還是有漏洞的,光是這城門的檢查就十分的鬆懈,若是分批次混進城,應該是不成問題的。

羅浩這也是有些錯怪那些將士了,廓州雖然是地處西域,但是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不起眼之地,昔日吐蕃十分強盛的時候,廓州地處邊陲要地,戰略地位可以說十分的重要,因此也頗受朝廷以及隴右的重視,但是此刻一來西域早已分崩離析,昔日強盛的大唐已經不再是這裡的主人,二來對面的吐蕃也分崩離析了,所以也就沒有了外敵的壓力,所以這個時候的廓州,因為其地窄民乏,有實力的人看不上它,而看上它的人,又忌憚拓跋子云手裡的五千兵馬,所以倒也算得上是混亂西域中的一片凈土了,在這片土地上,已經有數十年沒有發生過戰爭了,所以那些守城的將士有所懈怠,也是十分正常的了。

進入廓州城后,寬敞的道路兩旁,各色各樣的店鋪裡面人頭涌動,不同於雕窠城裡的店鋪,大多數只不過是滿足人們日常生活的店鋪,比如米店啊,布莊之類的,廓州城內,羅浩只不過才走了一小會,就看到了數家酒樓茶館,甚至還有青樓書店,足可見廓州城的繁華。

這次來沒有什麼明確的目的,只不過是為了親自逛一逛這廓州城,感受一下廓州城的城防與風土人情,所以羅浩一行人基本上是走走停停,沒有在某個地方做長久的停留,都是做走馬觀花狀,只不過即便如此,在太陽低垂,宵禁快要開始的時候,一行人還是沒能夠把整個廓州城給逛了個遍,由此可見廓州城的繁華與龐大。

「大人,今晚我們還出城嗎?」

眼看著街道上的行人越來越少,道路兩旁的店家很多都開始打烊關門了,羅浩等人知道,這廓州城儘管繁華很多,但是卻依舊在嚴格的執行著宵禁制度,在宵禁前要不出城,要不找一家客棧住下來,若是還在大街上遊盪,那就糟糕了。

「今晚就先找一家客棧住下來,明日再逛一逛,耽誤個一兩日的功夫,不礙事。」

羅浩顯然是打算將整個廓州城給逛一遍的,因此想都沒想便決定找一家客棧住一晚,明天接著逛。

「好的,大人。」

既然羅浩開口了,一行人自然不會有其他的意見,好在廓州城的客棧很多,這個點正好是生意最好的時候,所以沒用多久,羅浩等人便尋到了一處看上去比較高檔的客棧住了下來,經過數天的晝伏夜行,再加上下午逛了一下午,一行人也都快要累壞了,所以簡單的吃了頓晚飯後,一行人便各自回到屋子裡,早早的歇息了。

就在羅浩等人早早的上床歇息的時候,遠在雕窠城的李祐,此時此刻卻不得不守在書房中,看著之前批閱過的一份份奏章,對於雕窠城的政務和軍務,之前的他從未曾接觸過,所以說一竅不通,而這些已經批閱過的奏章,則是了解這一切的最快捷的方法了,因此平日里都是早睡的李祐,這幾天不得不白天處理政務,晚上通宵的研讀這些奏章,希望能夠早一點進入到角色中,履行好自己的責任。

而在更加遙遠的草原上,一隻由附近幾個部落抽調組成的部落聯軍,正小心翼翼的跨過廓州的邊境,繞過橫擋在廓州城前面的達化,直奔廓州城而來,他們這些人與廓州城打交道也不是一年兩年的事了,深知達化有著一千守軍,想要攻佔達化很簡單,但是想要全殲一千守軍,不放走一個,那就有點困難了,一旦有一個走漏了消息,那麼他們想要快速攻佔廓州城的打算,恐怕就得落空了,而整個廓州的財富,可以說百分之八十都是集中在廓州城,若是沒能打下廓州城,那麼他們這一次的聯軍,就將會是徹徹底底的失敗。

為了能夠達成遮人耳目的目的,整個將近一萬人的部落聯軍採用了化整為零的方式,分批次的潛入進了廓州,因為往日里整個廓州也充斥著許許多多的吐蕃牧民,所以這些人將武器藏起來,行跡小心謹慎一點,基本就不用擔心會被發現,要比羅浩他們那五百騎兵好太多了。

而身在廓州城的拓跋子云,此時此刻正在一心籌備著幾天後的遊獵活動,同時對於心中的那個計劃,也在反覆的思索考慮著,根本沒有察覺到,此刻的廓州城外,已經集結了兩隻虎視眈眈的隊伍,而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那就是廓州城。

第二天一大早,陽光明媚,風和日麗,是一個好天氣,這種天氣在廓州算是比較常見的了,畢竟廓州也算是深處高原地帶,要不就是這種風和日麗的好天氣,要不就是****的糟糕天氣,而好天氣的頻率,顯然是要大於坏天氣的。

吃過早飯後,羅浩一群人又開始了今天的逛街行程,這一路走下來,眾人是見識到了廓州城的繁華,但是在這繁華的背後,羅浩卻感受到了一絲絲腐朽的氣息,是的,整個廓州城在廓州這個地區算是最繁華的了,而這繁華,卻滋生了奢侈和腐朽,羅浩儘管對於廓州城內的種種世家豪族不甚了解,但是他卻隱隱的有所察覺,這個繁華的廓州城,並非如同它的表面這般,這樣的平靜。

這天終於趕在日落前,羅浩一行人將整個廓州城給逛了一遍,既然已經完成了目標,羅浩自然不會再在廓州城裡面居住了,畢竟城外還有五百騎兵在等著他,若是只有一兩天倒沒事,但是長久的不回去,那就有很大的風險了。

等到羅浩一行人回到大軍駐紮之地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守夜的將士看到羅浩回來了,紛紛上前來行禮,羅浩則是簡單在各個營帳中轉了一遍,接著便一頭扎進了自己的營帳中,有些東西,他認為自己應該記錄下來,因為這些東西,或許會在將來的某個時候,派上大的用場,當然了,也要向遠在雕窠城的李祐彙報一下自己這裡的近況,免得他們那擔心。

接下來的幾天里,羅浩帶領著五百騎兵換了好幾次營地,偶爾也會派幾個人喬裝打扮一番,入城買一些生活必需品,所以儘管五百人都是駐紮在城外,但是小日子過的卻不是很艱難,唯一不好的是,在接下來的幾天里,廓州城幾乎和平日里沒有什麼區別,也沒有什麼大的舉動,這讓一直在城外等待機會的一眾人都有些心浮氣躁,沒有辦法平靜下來。

儘管知道眾將士們的心情,但是羅浩卻依舊按兵不動,每日除了必要的巡營,更換營地外,基本都約束著眾將士待在營地之中,不允許私自外出,實在是因為這裡靠著廓州城太近了,一旦有所行動,很容易便會被察覺,到時候前期付出的這一切,都將化為烏有,這代價,就太大了。

所以儘管羅浩自己心中也十分的焦慮,但是他卻依舊要保持一副冷靜沉著的樣子,畢竟他身為一軍統帥,如果連他都陷入了焦躁的情緒中,那麼手底下的那些將士又將會多麼的不安,而在軍隊中,不安和恐慌的情緒是極為可怕的,自古以來,所有的嘩變都是由此引起的,羅浩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這天黃昏,天色已經昏暗,羅浩在照例巡完營地后,正一個人端坐在主帥營帳內,細細的查看著廓州城內探子送過來的情報,其中一則消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據密探回報,廓州節度使拓跋子云有意約一眾世家子弟於七日後在城外舉行遊獵,一來增強年輕一輩的好武之風,二來促進相互之間的感情。

看到這個消息,原本有些疲倦的羅浩瞬間眼前一亮,這不正是自己和殿下苦苦想要抓住德爾機會嗎?既然出城遊獵,那麼身邊勢必要帶上一對將士,但是在這廣袤的草原之上,羅浩相信自己手底下的五百鐵騎,個個都能以一當十,拿下他們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現在的主要問題是得弄清楚遊獵的地方,雖然說是遊獵,但是總體上一定會有一個大的範圍,所以只要搞清楚這個範圍所在,羅浩有信心,能夠一舉拿下拓跋子云。

就在羅浩在腦子裡不斷構思,接下來幾天自己這些人該做哪些準備的時候,一道急促的聲音自營帳外傳了進來,打亂了他的思路。

「報,將軍,有緊急軍情。」

雖然被打亂了思路,羅浩感到十分的惱火,但是緊急軍情四個字突兀的讓他的心漏跳了半截,怎麼回事?現在這個時間哪裡會有緊急軍情?難道是雕窠城那裡出了意外,一想到這,羅浩整個人都感到一陣的窒息感,急急忙忙站起身來,直接快步跑了出來。

「情報呢?什麼事?來自哪裡?」

看到站在眼前的將士,羅浩用力的抓住了他的雙肩,一連開口問了三個問題,手中的力氣都要講那鎧甲給抓破了。現在的他,生怕自己聽到來自雕窠城,陛下將殿下託付給自己,這是一種責任與信任,若是因為自己的疏忽而導致殿下有所閃失,那麼他將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甚至以死謝罪都不足為過。

「是巡邏的兄弟發現的。」

儘管被羅浩這麼用力的抓住,但是那名前來傳訊的將士依舊面無表情,彷彿被抓的不是自己一般,聲音沉穩凝重,這讓羅浩原本十分焦慮的心漸漸的平緩了下來,一聽是巡邏的將士發現了,羅浩就知道那肯定不是來自雕窠城的消息,既然雕窠城沒有問題,那麼其他的都不是什麼大事。

「本將軍失態了,你隨本將軍去營帳中回話。」

雖然確定了不是雕窠城傳來的消息,讓羅浩暗自鬆了一口氣,但是既然被冠以緊急軍情這四個字,想必也是一件重要而緊急的事,莫非是自己的這處紮營之地被廓州城的將士所察覺呢?

回到營帳內,羅浩重新在主位上坐了下來。

「是什麼情況?」

恢復了冷靜的羅浩整個人再度變得沉穩和嚴肅,語氣有些嚴厲。

「回將軍,原本今夜應該輪到卑職等人值夜,因此卑職一行人在我軍營帳外數十里地處巡查的時候,意外的發現了大批的馬蹄印和腳步,若是商隊的話想必應該會有馬車,但是意外的現場並沒有發現任何車軸印,因此卑職等人心生困惑,決定追隨著馬蹄印前往一探,沒想到在不遠處,竟然發現了一隻裝備精良,人數眾多的軍隊在此駐紮,看那人數應該不少於千人,而且防備及其森嚴,卑職等人怕被發現,所以一路潛行回了營地,直接來向將軍彙報了。」

這個將士口齒清晰,三言兩語便將自己所看到的事給描述了出來,聽完后,坐在主位上的羅浩腦袋裡滿是疑惑。

「好了,本將軍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記住,這件事不可讓旁人知曉。」

羅浩擺了擺手,示意這位前來報訊的將士退下去,自己需要好好整理一下思路,這隻突然出現的兵馬,究竟有著什麼來頭?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

「諾。」

伴隨著這個將士的退下,整個營帳再度恢復了一片寧靜,只不過是蠟燭燃燒偶爾發出的噼啪聲,在營帳內響起,而羅浩,則靜靜的坐在主位上,一動也不動,陷入了沉思之中。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banner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