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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31,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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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們好像聽到消息,木白已經被人擊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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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木白的氣質雖然改變了不少,但他們依然記得木白的樣子,此時見到木白,他們簡直不敢相信這小子還活著。

「鬼……鬼啊。」 好不容易葉春分不再胡思亂想,蘇南城卻又盯著她一張小臉深思飄遠。那是發自內心後悔,這種日子維持不了幾天,該葉春分知道的,她最終都會知道。


而她會受到多大的打擊,他不得而知。但是,當葉春分這番疏離,明明白白寫在臉上的時候,蘇南城總有一種錯失所愛的悵然,稍一深想,就覺得渾身傷了筋骨一般的疼。

現在想想,他執著多年,求而不得的母愛,就算他做到如今這個份上,也不可能多求得半分。而真正全心全意愛他的懷裡人,他大概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

「媚兒」蘇南城取一縷她烏黑的髮絲在指尖纏繞。

「嗯」葉春分暫時從書里抬頭,對上蘇南城一雙灼熱的眸子。

「要是我做錯了什麼事,你要怎樣才能原諒我呢?」

葉春分原本泛起一絲溫暖的心臟,重新掉進冷水裡。回頭,窗前的一株榕樹,樹梢上的幾片葉子沐浴在風裡,飄零搖擺。

「那你就做一件逆反人間的事情吧。」

「比如?」蘇南城嗓音一暖,絲毫沒有猶豫,只要能讓葉春分回到最初的那個樣子,只要他還能做些什麼,就還有希望。

「比如」葉春分從蘇南城手裡拿出那一縷長發來,纏在自己的指尖。「留一頭像我一樣,這麼長的頭髮。」

「就這樣?」

「嗯,就這樣。」

她當然是隨口說的,大約也以為,蘇南城就是隨便一聽。

這整整一天,葉春分和蘇南城之間的氣場都透著一種說不清楚的古怪。這種古怪,在郭林找到蘇南城的時候,有了解釋。

他的手機一整天沒開機,社交平台也沒有用電腦或者平板登錄過。

敲門聲打斷兩個人的溫存后,葉春分起身開了門。郭林一臉焦急的掃了眼蘇南城的身後。

他手機關機失聯都是臨時決定的。昨天夜裡最後十分鐘,網上炸了鍋的開始出現【江亦可與蘇南城珠胎暗結】或是【江家大小姐或冒死為前男友生子的消息】在網上爆炸式的傳播開來。

與此同時,一直在蘇南城一處別業軟禁著的駱均亭突然從裡面逃了出來,並且不知去向。

……

「那就,把我們在醫院的人撤回來。」蘇南城沉著嗓子,眸子里全是冷冽的冰霜。

「一個不留?」郭林有些難以置信。

「一個不留」蘇南城道。「並且,把這消息通知給向華女士。」

郭林離開書房之前,葉春分一直都沒再上樓,並且不讓人送茶點上去,知道郭林離開,葉春分才重新被蘇南城拉回了懷裡。

……

劉淵修修補補近十年的身體,到了這個份上,也就只剩下將養。或許是因為放不下葉穀雨,在持續昏迷了一周以後,清醒了過來。

只是人還是不能出院,在醫院裡將養著。再顏集團的事物,交給紫灼全權負責,葉春分的事情,被世子強令關在劉淵的病房門外。

八月已經到了末尾,立秋之日。葉春分對這座百年老宅之外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世界交替的時候,躁動的熱和冷靜的寒,在空氣里膠著。 也不知是誰驚呼一聲,轉身撒腿就跑。

其它的那些強盜反應過來,哪裡還敢對木白動手,紛紛被嚇跑了。

木白一時愕然,旋即就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看來這群強盜還記得自己的身份啊。

……

過了不久。

三十多名武師工會的高級武者在一名樣貌粗獷的強盜頭子的帶領下,趕到了碼頭。

只是碼頭上,早已不見了木白的身影。

「那小子人呢?」一名武者沉聲問道。

強盜頭子道:「奇怪了,剛才還在這裡的。」

「你不會是認錯人了吧?那小子兩年前不就已經確定被人殺死了嗎?」另外一名武者問道。

「不會錯的,他的樣子我還記得。」強盜頭子道。

「那可能是他們的樣子比較相似吧。」又一名武者道。

「不對,如果那小子真的還活著,肯定已經跑了,快去附近找找。」最先開口說話的那名武者召喚一聲,便帶人朝附近搜索而去。

但他們搜索了大半天也沒找到什麼線索,只好回城內去了。

待他們離開了一會兒,木白的身影從樹林走出來,來到碼頭邊上,一陣感慨道:「看來以後要低調一點,這武神門的勢力還真是強大,要是被武師工會的人知道我還活著,那麻煩就大了。

當天晚些時候,或許是木白運氣比較好,難得等到了一艘商人的運貨船。

而那群強盜,白天被木白嚇破了膽,根本不敢冒出頭來,這運貨的商人也算拖了木白的福,僥倖躲過一場災難。


木白向商人支付了高額的船費,這才勉強獲得商人的同意,登上了他的貨船。

等到第二天中午的時候。

商人將他的貨物交給手下處理完畢,這才起航返回皇城。

……

一路風平浪靜的航行了一個星期。

木白在這天清晨,終於回到了久別的皇城。

大船還未停靠向萊茵河港,木白便以迫不及待的飛身而起,直朝皇城的方向趕去。

兩年不見,也不知道火狼他們變成什麼樣了,木白心裡極是想念。 早晨起床以後不到兩個小時,葉春分便沒來由的覺得煩躁。容嬸煮了消暑的銀耳紅棗蓮子羹,給葉春分,許是因為冰鎮太過,葉春分有多吃了幾口。

甜點下肚后不到半個小時,整個人便不舒服起來,且脾氣還還變得很是易怒。中午吃飯的時候,容嬸多催了兩次,葉春分連被子都摔了。

容嬸上了年紀,又在蘇家供職近二十年,哪裡受過這樣的冤枉氣?只稍微的擰眉,葉春分就自責的哭起來。害得容嬸也不敢過分逼著她非要吃些什麼。

直到下午三點多鐘,葉春分恢復一些精神,下樓先是給容嬸道了歉,然後要了一碗辣面吃了。

誰知過了不到一個小時就開始鬧肚子。蘇安蹙眉,看著葉春分,只當葉春分是因為劉淵的事情心情不好發作脾氣。讓廚房準備了湯飲和精緻的點心。

葉春分一口都吃不下,窩在房間里再也沒出來,任誰都沒能再敲開那扇門。

夜晚漸進攏聚,葉春分疲倦到極致,閉上眼見卻只能輾轉。熟悉的敲門聲響起時,葉春分不清楚確切的時間,夜晚很深,葉春分起身的時候,摸黑開了門。

走廊里燈光耀眼,葉春分下意識的一閃躲。蘇南城將門開大一些,擠身進來,葉春分讓開門口的位置后,踢他著拖鞋往前走。

「媚兒」蘇南城一邊換鞋,一邊問。「今天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嗯?」

方一進門,蘇南城就聽郭管家和容嬸說了葉春分整天的反常。蘇南城暖著嗓子耐心問,葉春分卻沒有那個耐心說。

蘇南城不問還好,話音剛落就看見葉春分彭彭甩了腳上的拖鞋,鑽進了被窩裡,還扯過被子將腦袋蒙了起來。

蘇南城微微一愣,葉春分是從來也不會拿人撒氣的主兒。今天的行為很反常。

蘇南城迅速換好了鞋,鑽進衣帽間里換了身家居服出來,湊到床邊,將葉春分埋在被窩裡的笑臉挖出來。撥開她滿臉凌亂的長發,看見葉春分緊皺著眉頭,像是忍耐著身體極度的不適一般。

「媚兒」蘇南城心裡咯噔一聲。「怎麼了。嗯?」

「你別吵了。」葉春分極不耐煩的嘟囔一聲,眼淚順著眼角流出來。

「不舒服?」蘇南城索性將人整個從被窩裡抱出來放在腿上。力道稍微用的大了一些,葉春分嗚嗚咽咽的哭起來。

「你以後能不能早點回來?敲門那麼大聲做什麼?你抱我起來做什麼?」話沒說幾句,葉春分整個人都已經出了一身汗。


蘇南城修長的手指,從床頭柜上抽出一張紙巾來,擦去葉春分一臉汗漬和淚痕。

「對不起」蘇南城低頭吻一吻葉春分的面頰。她從來都不是這麼難纏的,更況且這段時間,葉春分發作要比不發作的好。

甚至他覺得,葉春分就是在以這種方式表達不滿。這讓他整個人都覺得比之她堅持的冷漠,要好解決的多。

於是哄著這人的聲音,一聲比一聲溫柔,拿出的都是十足十的耐心。直到,葉春分抽泣聲停下來,肯喝水,並答應下樓吃一些東西。

…… 皇城十裡外,一條筆直的林蔭大道中。

陽光穿透過樹梢,在地面照射出斑駁光影,清風吹佛,樹影搖曳,顯得如此寧溢。

「架!架!」

一輛急速行來的馬車,突然打破了樹林里這短暫的安寧。

「這次陛下重病,帝國的局勢又變得緊張起來,半年前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病危呢?」一名低沉的男子聲音,從馬車內傳來道。「爺爺,那你有把握治好國王的病嗎?」一名聲音略顯青澀的少女說道。

「宮廷御醫都束手無策,請我這山野小民過來,能有什麼用。」

「爺爺,你也太謙虛了吧。那些宮廷御醫只懂魔法治療,根本就不精通藥理,您要是拿幾粒葯丹出來,那還不藥到病除呀。」

「你這小丫頭胡說什麼呢,我雖然懂得一些藥理,但也沒把握能治好陛下的病。」

「你不是葯神宗的傳人嗎,這天底下,哪兒你治不好的病啊。」

「什麼葯神宗傳人啊,到了這一代,就只剩咱爺孫倆了,你爺爺我辛辛苦苦的把你拉扯到這麼大容易么。」

「對了。爺爺,我聽說大皇子也回皇城了,而且陛下這麼急著召集全國貴族進城,不會是準備退位了吧?」

「嗯,這事兒我也聽說了,以大皇子的鐵腕手段,要是陛下準備退位給他的話,因該沒人敢反對吧。」

爺孫倆個一路閑聊,倒也十分歡快。

木白的身子躺在那車廂之上,雙手抱在腦後,嘴裡叼著一根狗尾草,翹起小腿,頗為自在的望著那頭頂藍天,耳邊聽那車內爺孫倆二的拌嘴,不禁覺得有幾分好笑。

他是在中途休息片刻的時候,無意發現這輛馬車的,乾脆就跳到這車頂上,算是搭順風車前往皇城,自己也樂得輕鬆,反正距離皇城也不是很遠了,不用那麼著急。

不過,聽那爺孫倆兒的談話,讓木白奇怪的是,兩年前柳十三還是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怎麼會突然病危呢? 原本以為葉春分這種短暫的情緒失控會很快消失,但是,讓所有人出乎意料的是,第二天葉春分的情況還要糟糕一些。

說不出具體是哪裡的問題,反正渾身都疼。且脾氣極其敏感,幾乎是水米未進的一天,蘇安不放心,同時請了西醫和中醫來家裡,檢查了都說好好的,沒有任何毛病。

因為不斷的被人打擾,葉春分心煩意亂的連蘇安都頂撞了。午飯後,郭管家偷偷給郭林打了個電話,不到一個小時,蘇南城便匆匆忙忙的趕回了老宅。

蘇安被葉春分頂撞,本就生氣,見蘇南城拋下工作回來,更是覺得葉春分無理取鬧。蘇南城潦草安慰了蘇安兩句就快步上樓,才換了鞋,走到床邊,迎面一個枕頭就砸了過來。

蘇南城將枕頭接住,扔在沙發上,看見葉春分哄著眼眶,整個人哭到眼睛發腫,好看的秋水目眯成一條縫兒。甚至已經到了連人都看不清楚的地步。

「別叫我吃飯了,我少吃一天餓不死。」葉春分低低嘶吼。

「媚兒」蘇南城喉頭一燙,快步走過來,將葉春分擁在懷裡。「哪裡不舒服?」

誰知抱得緊一些,葉春分竟然難受的哭出聲來。

「你鬆開,我很疼。」

「哪裡疼。嗯?」蘇南城拿著熱毛巾,擦去葉春分一臉汗水,因為臉上忽然溫溫的,葉春分勉強止住抽泣。

蘇南城叫了傭人煮了兩枚雞蛋,用細紗布裹著,慢慢在葉春分眼周揉著,緩解了葉春分眼睛的酸痛。又叫人煮了軟粥,喂著葉春分吃了一些。

勉強將人哄好,大堆的的工作等著他,才說了一句要走,葉春分好不容易安撫下去的情緒又發作了。最後只好,叫許義將緊急需要處理的工作帶到了蘇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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