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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31,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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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吃塊餅子。」壯漢從背著的口袋內拿出一張大餅,向板車乞丐遞了過去。斷腿乞丐艱難地看了一眼壯漢手中的大餅,艱難的咽了口吐沫,之後回答到:「謝謝,我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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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乞丐如受驚的兔子一樣,雙手滑動著板車,瘋了似得奔著小巷口跑去。看著這乞丐發瘋似的逃跑,壯漢嘴角劃過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三步並作兩步,幾下便追上了前面的乞丐,他蹲在乞丐的身前,把大餅使勁往那乞丐的嘴裡塞,而那乞丐則拚死抵抗,發出嗚嗚的聲音。

… 乞丐本來就已經筋疲力盡,被這個壯漢一折騰,不由得變得更加頹廢,他一不小心咽下去一塊麵餅,片刻間便昏死過去,雙手不在繼續掙扎。

壯漢往乞丐身上吐了口濃痰,之後十分不屑地說道:「現在抓個乞丐可真難,這些乞丐都學聰明了,知道不能隨便要別人的食物吃了。」

壯漢咒罵了幾聲,之後扛起乞丐的身體,把板車往旁邊一踢,奔著街角便行了過去,走之前,還謹慎地沖著四周看了看,像是怕被其他人發現一樣。

而江城跟在這壯漢的旁邊,這壯漢卻並沒能發現江城的蹤影。這一切都是因為江城實力太過強悍,運用元力隱蔽氣息,所以他根本無法發現江城。

壯漢把這乞丐背到拐角處,這裡停著一輛有醫院標誌的救護車,壯漢打開後備箱,把乞丐仍在裡面,之後駕著車揚長而去。

江城現在的神行之法速度極快,腳下縮地成寸,完全可以跟上那輛帶有醫院標誌的麵包車。在跟蹤的途中,江城越想越覺得奇怪。

醫院為何會在大街之上搜尋乞丐,並把他們弄暈了?江城思索了半天,也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他最後無奈,只能緊緊跟著那輛醫院救護車。

醫院救護車七拐八拐,居然來到了蔣勁松所在的醫院,車子停在後院后,那個壯漢用麻袋把這乞丐裝上,之後扛著麻袋從員工通道往樓上行去。


這間醫院一共有六個樓層,而壯漢扛著麻袋竟然是直奔六樓,江城實力強悍,這期間,他一直跟在壯漢的身旁,可這壯漢依舊沒能發現他的身影,完全把江城當做了空氣。

六樓是一個獨立的空間,除了後面的員工通道之外,其他地方無法到達這裡,這一發現,讓江城覺得這裡更加的可疑。

六樓的守備十分森嚴,安全出口處有十幾個兇悍武者守護,尋常人等根本無法接近這裡。江城隱藏身形,隱蔽氣息,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進安全出口的木門內,而這十幾個武者依舊沒有發現他。

這是一個十分密閉的空間,窗戶全用鋼板封鎖住,只能通過蠟燭的光芒,大致觀看一下裡面的情形。江城剛剛走進這裡,便聽見裡面傳來的一陣陣慘叫聲音,那聲音撕心裂肺,如同是在受著什麼異樣的折磨。

這讓江城變得更加疑惑,這裡不是醫院嗎?醫院裡怎麼會發出這種聲音?在江城的印象之中,只有屠宰場才會發出這種慘叫,那是牲口死前的悲鳴。

懷著疑惑的心情,江城進入了這個神秘的六樓,而當江城看到裡面的景象的時候,他不由得驚呆了。

六樓一整個樓層,被分為無數個小房間,而每個房間之中都住著幾個人類,這些人類都不算完整了,他們有的被開膛破肚,有的被取走了耳朵或是眼睛。

而在一間比較寬敞的房間之中,正在進行著一場瘋狂的屠宰。這個房間內有四個人,其中一個是躺在病床之上瘋狂呼叫,穿著破破爛爛的乞丐,另外有兩個人負責壓住他的身體的壯漢,而最後一名人類,則穿著白大褂,拿著一把手術刀,正在給這個乞丐解刨。

「饒命啊!大爺饒命啊,我家裡邊上有老下有小,你不能殺我。」那個乞丐因為恐懼,整個身體都如篩糠一般顫抖著,他臉色蒼白,明顯被嚇得不輕。

「你放心吧!這次你死不了,我們只摘下你一個腎,如果你的命夠硬,一定可以挺過去。」

「什麼?一個腎?」那乞丐聽到要被摘掉一個腎臟,嚇得直接暈死了過去,不省人事。那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見這個乞丐暈死了過去,嘴角劃過一抹冷笑。

「怪就怪你這輩子托生了一個低等人,沒人疼沒人愛,你死了可別怪我,你的一個腎臟可以救活另外一個高等人的生命,你身體內的器官,甚至還可以救治更多人的生命。」

白大褂醫生嘴角劃過一抹殘酷的笑,做了簡單的消毒之後,手術刀也滑向了這個乞丐的腰部。

就在他的手術刀貼在乞丐的肉皮上,準備繼續深入的時候,手術室外面的一聲暴喝嚇得扔掉了手術刀。

「可惡!你們做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情,簡直是找死。」白大褂被這聲音嚇得一個激靈,他扭過頭來,卻看到了一個陌生卻充滿憤怒的面孔,出現在手術室的門外。

「你,你是怎麼進來的?守衛,守衛。」隨著白大褂的驚聲尖叫,外面負責駐守的十幾個武者全都聞訊趕來,當他們看到憤怒異常的江城的時候,他們心中全都充滿了疑惑。

「你是怎麼進來的?」十幾個武者把江城團團圍住,眼神不善的盯著這個外來者。

「我一直聽聞石城之內存在著一個人體器官收購站,沒想到居然開在了這裡,這裡是醫院,是用來救死扶傷的,不是用來害人的。」

看著那一個個被卸掉身上零件,在鋼板搭建成的小房子中呻吟的人類,江城雙拳緊握,憤怒的都快說不出話來。

「小子,你既然知道了這裡的事情,那便不用再出去了,我也不怕告訴你,這裡就是蔣勁松蔣神醫開的器官收購站,他用這裡的鮮活器官,不知道救活了多少上等人的生命,其實我們也算是在做好事。」

十幾個武者把江城團團圍住,拔出腰間明晃晃的鋼刀,奔著江城便砍了過來。

「你們都該死,你們已經不算是人了。」江城緊要牙關,同時身體也如一發炮彈一樣飆射進人群之中。

江城避過身後砍過來的六七把鋼刀,雙手齊出,一把抓住了兩個武者的手臂,他用力一扭,生生拗斷了最前面兩個武者的胳膊。

咔嚓!

被扭斷胳膊的兩個武者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江城如一尊殺神穿梭在人群之中,僅僅用了片刻的功夫,便廢了這十幾個守衛武者的手腳。


看著十幾個躺在地上呻吟的護衛,江城胸膛劇烈起伏著,仍覺得不怎麼解氣。這家醫院的整個六層,被分成了幾十個小房間,而每個小房間之中,都有幾個被割掉器官,在裡面慘叫的人類,這裡充滿了凄慘,如人間地獄。

江城來到左手邊第一個小房間,手臂微微用力,一下便扭斷了上鎖的鐵門。門嘎吱一下開了,裡面的兩個乞丐見到江城進來,眼中露出異常驚恐的神色。

「這位大哥,不要殺我,我已經被卸掉一個腎臟,再卸下一個就死定了,要卸你就卸他的吧!」那個腰間被縫了十幾針,臉色蒼白的乞丐嚇得躲在牆角,把腦袋縮在裡面,甚至連看都不敢看江城一眼。

「這位大哥,我剛剛得了腎病,腰子不要,你卸了我的也沒用。」另一個稍微強壯一點的乞丐,一把拽過躲在牆角瑟瑟發抖的乞丐,之後使勁往外面推他。

看到如此一幕,江城的心中十分不好受,他嘆息了一聲說道:「你們別害怕,我是來救你們的,現在跟著我出來就可以了。」

「什麼?出去?不,我就在這呆著,我不要出去。」兩個乞丐幾乎異口同聲,都不想走出這間病房,他們實在是被嚇破了膽,以往那些走出病房的人,全被生生卸下了器官,而且有很多人出去之後,就沒再回來。

「你們別害怕,我真的是來救你們的,現在跟我出來吧!只要你們出來就能看到,這裡所有的守衛都已經被我打倒了。」

見這兩個乞丐依舊不肯出來,江城不由得嘆了口氣,他也不強求他們出來,而是一間間病房的搜索,尋找裡面依舊倖存的人類。

江城打開一間間鐵門,勸說裡面的一個個被殘害的人出來,不過這樣收效並不大,直到他來到第九間病房,才算是打開了缺口。這裡面的人居然認識江城,他便是曾經和江城有過一面之緣,在城外乞丐聚集地見過一面的叫六哥的男人,他那段時間給農場做牛做馬,終於忍受不住那種繁重的體力活,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他帶著自己的幾個同伴,從張志豆的農場逃了出來,可是剛剛出了狼穴,卻再一次進了虎穴。

那天晚上,他們在街面上閑逛,結果直接被人在後面打了悶棍,等到他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在這裡了。

叫六哥的男人親眼見到自己的同伴被帶走出,之後就沒在回來,而他還恍惚聽到了外面傳來的自己同伴的慘叫聲。

當江城打開病房的門的時候,他以為終於輪到自己了,可沒想到的是,外面的人居然是江城。

「江城?江盟主?你是來救我們的?」叫六哥的男人在一次見到江城,激動的差點流出眼淚來,當第一眼見到江城的時候,他就知道他得救了。

「大家都不要怕,江盟主是來救我們的,他是江盟的盟主,絕對不會害我們,我用我的人格擔保。」

叫六哥的男人是第一個從病房之中走出來,之後他在走廊之中賣力的宣傳著,炫耀著自己和江城認識的事實。

… 六哥在走廊之中宣揚著江城的好,不遺餘力,乞丐們見自己的同伴走出病房,依舊沒事,病房內的諸多觀望乞丐也都大著膽子從裡面走出來。


他們畏畏縮縮的走出病房,驚恐的盯著江城看,在見到那十幾個被打倒的護衛和醫生的時候,他們終於確定了一件事,他們得救了。


這群乞丐對六樓的醫生和護衛恨到了骨子裡,他們見那些護衛全都被扭斷了手腳,不由得發出異常興奮的嘶吼,他們狂奔到護衛的身前,瘋狂的用嘴巴啃咬著,用指甲抓撓著,摧殘著每一個護衛的生命,肆意發泄自己心中的憤怒。

僅僅片刻的功夫,這群護衛和醫生便被憤怒的乞丐啃咬的生命垂危,有進氣沒出氣。

對於這群乞丐的泄憤行為,江城並沒有管,這群乞丐被他們摧殘的已經沒有人樣,就算是瘋狂報復也並沒有錯。

江城繼續救助那些被關在小鐵屋子中的乞丐,而在解救他們的過程中,江城卻看到了一副十分慘烈的場景。

那是兩個蓬頭垢面的女人,他們渾身不著半片衣服,雙手被鐵鉤掛在房間之內,而下-體則被捅進去兩根冰寒的鐵棒。當江城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心中的殺意終於到達頂點。

兩個女子已經死了,他們死前的神情十分痛苦,臉上寫滿了對生的渴望,江城把這兩個女子從鐵鉤之上取下來,之後脫下自己的衣服替兩人蓋上,看著他們圓睜著的不甘眼睛,江城怒髮衝冠。

他從房間之中走出來,徑直奔著那十幾個護衛行去。乞丐們雖然恨這些護衛,不過並沒能治他們於死地,因為他們手中根本沒有趁手的武器,唯一還算鋒利的也就是他們的牙齒了,幾個乞丐用牙齒啃食著那幾個依舊活著的護衛,臉上滿是瘋狂的神色。

幾個護衛見江城走過來,彷彿是見到了自己的救世主。

「你是什麼人?你知道不知道,這裡和很多石城之內的大勢力都有關,你今天毀壞這裡,就是斷了石城內各大勢力的財路。」

一個依舊活著的護衛,艱難地睜開眼睛,他渾身是血,有些驚恐地盯著江城看。

「你們都該死,你們都該死。」江城從地上撿起一把鋒利的鋼刀,一刀切下了那個和他說話之人的腦袋。

見江城下手如此心狠手辣,其他幾個護衛全都露出一副驚恐的神情,他們大聲求饒,完全沒有了剛剛的兇惡。

「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家裡上有老,下有小,還需要我們賺錢養家。」一眾護衛武者連連求饒,早就沒有了剛剛的從容。

「你們現在才知道求饒,已然晚了,你們還知道自己家上有老下有小,那這些乞丐就沒有親人了嗎?你們把他們關在這裡屠宰,他們的親人得有多擔心?」

「他們不過是一群廢人,值得你這樣做嗎?像他們這樣的人,活著也就是受罪,我們取走他們的內髒的器官,能救助更多需要幫助的人的性命,這難道有錯嗎?」

「他們是廢人,但你們已經不是人,你們連野獸都算不上。」江城說完這句話,又一刀切下了一個活著的武者的腦袋。

「這位好漢,求求你放過我們,你想要什麼,錢還是女人?我們都可以給你,只求你給我們一條生路。」幾個護衛連連求饒,可江城下手依舊狠辣。

「你們知道你們是在和誰說話嗎?站在你們面前的,便是江盟的總盟主江城,在我們江盟主面前廢話,完全是嫌活得命長了。」

叫六哥的男人對著幾個絕望的護衛一人補了一刀,把他們細數殺了。殺完這幾個護衛之後,六哥激動的看著江城,等待著江城的下一部指示,可江城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這不由得讓他十分的尷尬。

處理掉這幾個護衛之後,江城繼續拯救鐵房子內的這群乞丐,在拯最後幾個乞丐的時候,江城卻聽到了一個十分熟悉的聲音。

「江城?原來你就是江城,你這個冤家啊!」江城循著聲音走去,發現最後一間病房裡面,確是消失了許久的王大寶。

王大寶此刻要多慘就有多慘,要不是江城和王大寶相處了很長一段時間,清楚他的聲音,知道他的體型,他現在也許都認不出王大寶來。

原本,王大寶被打了悶棍之後,被挖挖掉武魂后又賣到了這裡,他在這裡叫天不靈,叫地不應,以為自己這次真的栽了,同時他也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十分的倒霉,兩次挖掉武魂不說,甚至還淪落到了這個魔窟之中。

就在他已經絕望的無以復加的時候,他卻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而那聲音正好來自江城。當王大寶聽到這個異常熟悉的聲音之後,他激動的差點沒流出眼淚來,他知道,憑藉江城的實力,完全可以救他脫離苦海。

「是你?王大寶,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此刻的王大寶異常狼狽,衣服破破爛爛,臉上也滿是塗抹的炭灰,頭髮更是蓬蓬鬆鬆的,簡直就是一個叫花子的翻版。

「冤家,還不是因為你嗎?要不是那天替那個孩子去買尿布,我怎麼會被人打悶棍?又怎麼會來到這麼一個傷心的地方。」王大寶哭喪著臉望著江城,一副怨婦的表情。


「額,對不起,我把你忘了。」江城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到。

「什麼?忘了?你居然把我忘記了,你知不知道我這些天有多危險。」王大寶的情緒變得異常激動,他吐沫星子橫飛,一副要和江城吵架的樣子。

「不管怎麼說,我這不是來救你了嘛!」江城示意六哥把渾身是傷的王大寶帶出來,之後把這裡的所有乞丐都聚集齊了之後,江城大手一揮,示意大家都跟著他下樓。

六樓的員工通道直通醫院的後院,一群乞丐跟著江城,小心翼翼地離開這個魔窟,一個個全都有些怯懦地走出了這間魔鬼醫院。

外面的陽光很足,不過這群乞丐卻並不敢盯著太陽看,他們在黑暗之中生活的時間太久,以至於一時間無法適應眼前耀眼的光線。

… 江城帶著一眾乞丐來到醫院的前面,之後沖著醫院的方向大聲咆哮:「蔣勁松,你給我出來。」江城的聲音很大,這一聲驚雷般的聲音在石城炸響,自然吸引了石城內的無數武者和人類。他們聞著江城的聲音,聚集到蔣勁松的醫院來,僅僅一會的功夫,看熱鬧的人便把這家醫院圍的水泄不通。

隨著江城的這一聲嘶吼,本來在醫院辦公室內休息的蔣勁松急忙從房間內走出來,如果是換做別人,他也許連理都不理,可叫他的人是江城。

蔣勁松心中十分疑惑,同時也十分忐忑,他不知道江城再一次叫他,是為了什麼事情,他只能硬著頭皮透過窗戶向外面看。

醫院的前面站著許許多多的人,他們穿著破爛,有的斷掉了手腳,有的沒了眼睛或是鼻子,上百個身體殘缺不全的乞丐站立在醫院前面,而周圍的圍觀者則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看到前面為乞丐們出頭的武者是江城的時候,蔣勁松便知道自己完了。如果是別人,可能還會賣他幾分面子,可江城身為石城的實際首領,絕對不會給他一絲一毫的面子。

蔣勁松臉色蒼白,十分頹廢的從樓上走下來,他眼神閃爍不定,不知道在想這些什麼。見蔣勁松低著頭下來,江城怒目圓睜。

「蔣勁松,你乾的好事,你身為醫生,不救人也就算了,卻在這裡害人,你私下售出人體器官,賺取高額利潤,醫德敗壞,對此你有什麼話可說?」江城語氣冰寒,冷冰冰地說到。

「我這是在救人,這些乞丐大多身體上有殘疾,或是體弱多病,他們根本沒必要活在這世上,我做這件事,是在積德行善,救助更多有需要的人的生命。」

蔣勁松依舊強詞奪理,沒有悔改的意思,這句話直接把城氣笑了。

「你說你是在救人?你就是這樣救人的嗎?把自己的高額利潤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我是在救人。」蔣勁松積極辯解。

「你說你在救人?那我問你,你在挖取他們內髒的時候,是否經過他們同意了?」江城見蔣勁松依舊不認錯,語氣不由得變得更加冰寒。

「經過他們同意了嗎?」見蔣勁松不答話,江城繼續咄咄逼人的問到。

「這個,沒有。」蔣勁松額頭上流出了一層冷汗。

「那就是強迫他們的嘍?你這叫謀殺你知道嗎?而且是手段極其殘忍的謀殺。」江城依舊冷聲說到,彷彿是在審判蔣勁松。

蔣勁松知道,他今天落到江城的手中,算是徹底的栽了。無論他怎麼辯解,江城都不會給他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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