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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9,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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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龍鳳三人歸為塵土,萬東身形一抖,收了金光,向一旁的毒鼠望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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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鼠大概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被自己的毒氣所害,沒有提前演習,以至於尋找解藥的速度不夠快,最終還是沒能倖免,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個綠人兒,生息比龍風他們三個斷絕的更早!

十二獸王,一個不落,全都栽在了萬東的手裡。靳希道此時如果得到這個『喜訊』,非得噴血三升,以示『慶賀』。

「一切……就這樣結束了?」塵埃落地,天地重新回歸平靜,武秋軍卻仍舊有些回不過神兒來,目光的焦點,早已經不知道去了何方。

「乾的漂亮!」段冷嫣興奮不已的衝到了萬東面前,差點兒沒有一頭鑽進萬東的懷裡,好在少女的矜持,讓她臨時醒悟,生生的剎住了車。

「要是將你也一起殺了,那就更漂亮了!」萬東板著臉道了一句。

「你敢!」萬東話音才剛一落,武秋軍便咆哮如雷的吼了起來。一雙眼睛瞪的如牛鈴大,彷彿要跟萬東拚命似的。

萬東皺了皺眉頭,看了他一眼,撇嘴道:「怎麼,就憑你這半死不活的樣子,還能阻止我?」 「臭小子,你敢瞧不起我?!」武秋軍大怒,粗聲吼道。

萬東輕哼了一聲,也不說話,索性給武秋軍來了個默認。武秋軍若是全盛的時候,或許與萬東有一戰之力,可勝數絕不會超過一成。他這座大山,算是徹底被萬東踩在腳下了。

不是說萬東不知道尊老愛幼,得瑟張揚,實在是他以前在武秋軍手上吃的虧不少,好幾次更是差點兒死在他的手上,要想讓萬東對他有好臉色,難度很大!

萬東這一默認,武秋軍更是氣的暴跳如雷「反了,簡直反了!你這目無尊長的小子,我必須好好的教訓教訓你!」

武秋軍嘴上吼聲連連,可卻全然沒有要出手的意思。武秋軍惱歸惱,可還不傻!這真要出了手,就不知道是誰教訓誰嘍。

段冷嫣不愧是武秋軍的徒弟,對他果然不是一般的了解,見此情形,咯咯的笑了幾聲,上來拉住了武秋軍的胳膊,道「好啦師父!您是長輩,怎能跟晚輩一般見識,免得墮了您的名頭?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了師弟這一次吧。」

武秋軍重重的哼了一聲,道「冷嫣,也就是你為這小子求情,否則,我非打的他滿地爪牙不可!」

聽師徒倆兒你一言我一語,萬東當真是有些哭笑不得。連連感嘆,這師徒倆兒,不光狡猾,臉皮還厚!

見萬東一臉不以為然的樣子,武秋軍道「你小子年紀輕輕,能有這樣的修為,的確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可你要是因此便恃才傲物,自高自大,不將天下英雄放在眼裡,早晚有一天,你會摔的粉身碎骨!你以為你殺了龍風這些人,就很了不起了?殊不知,他們不過只是嘍啰罷了,且不說靳家家主靳飛白,二家主靳霸刀,就光是老三靳希道,就絕不是龍風之流所能比擬的。」

武秋軍說這些話,倒不是想要刻意打擊萬東,而是真心的想要給萬東提個醒兒。自古至今,出過多少天才?不敢比天上繁星,怕也是多如牛毛。然而真正能夠成就一番偉業的又有幾人?十有八九,卻是天才早夭,折戟沉沙。細究其原因,有相當多都是因為少年得志,恃才張狂!武秋軍對萬東說的這一番話,倒也算是語重心長。

萬東何等聰明,自然不會聽不出武秋軍話語中的善意,可是一看到武秋軍那張臉,萬東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起他被武秋軍欺負的死去活來時的情景,壓根兒便有些痒痒。

「靳飛白和靳霸刀是什麼貨色我不知道,不過靳希道似乎比龍風也強不到哪裡去。」萬東摸了摸鼻子,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

這正是武秋軍所擔心的!經歷了這一番生死,武秋軍與徐文川的心結算是打開了,雖然嘴上不肯承認,可他心中卻認可了萬東這個師侄的身份。好不容易,師門中出了一個如萬東這般前途無量的大才,武秋軍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隕落,神情頓時急切了起來。

「臭小子,你這是要氣死我啊!靳希道的修為很早之前便已經步入真氣九重中階之境,比你爺爺更強出一籌,你這樣小看他,早晚會栽在他的手上!」

武秋軍是真的急了,一邊說話,一邊跺腳,立時便牽動了傷勢,嘴角兒向外溢出了一股血流。

萬東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這武秋軍似乎是真的關心他,否則不會如此著急。

「師父,您受了重傷,不能隨便激動,要保持平靜!」段冷嫣見狀頓時焦急了起來,趕忙上前來,握住了武秋軍的手,嗓音急促的說道。

武秋軍卻不理會段冷嫣,一雙眼睛只是死死的盯著萬東。

萬東摸了摸鼻子,發出了一聲苦笑,向武秋軍伸過了手去,道「你傷的不輕,讓我看看。」

武秋軍猛的揮手將萬東的手給擋了開,冷哼了一聲,道「我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用不著你看!你這樣小瞧靳希道,早晚有一天,下場會比我還慘!你知不知道,靳家三兄弟,在整個鐵戰王朝,那都是一等一的頂尖高手!你輕視他們,那就等於是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你不為你自己想想,難道也不為你爺爺想想?之前他為了你,受盡了屈辱,一生的英名幾乎喪盡,好不容易你現在有點兒出息了,卻就這樣自高自大,自得自滿,不將天下英雄放在眼裡,你這是要……咳咳……」

武秋軍的話還沒說完,便又開始咳嗽起來,時不時的還向外嘔血,神情看上去,很是痛苦。

「好了好了,你要教訓我,麻煩你也換個時候,先讓我看看你的傷。」萬東真是服了武秋軍了,之前還對他恨的咬牙切齒,恨不能將他碎屍萬段,現在對他卻是關心有加,甚至連自己的身體和性命都不顧了,這個人的心思,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不得不承認,萬東此時有些小小的感動。對武秋軍的印象,也不似從前那麼惡劣了。

「滾開!我的死活,用不著你來操心!」武秋軍再一次推開了萬東,嗓音滿是氣惱的吼道。

「你這個倔……」萬東忍不住,差點兒就脫口罵了出來。

「我怎麼了?我武秋軍哪怕是站不起來了,也一樣要教訓你!你有種就一掌將我斃了,那樣更好,眼不見心不煩!」

武秋軍吼聲如雷,激動的雙手一起舞動,那模樣,多少有些滑稽,令萬東有些忍俊不禁。咳嗽了一聲,萬東道「好了好了,我怕了你了。實話告訴你吧,靳希道此時的境況,比你還糟呢。」

「你說什麼?」 豪門盛寵,首席的甜心嬌妻 武秋軍愣了一愣。

段冷嫣也是一臉的詫異,獃獃的望向萬東。

萬東嘆息了一聲,道「你們以為我是怎麼知道你們藏身在這裡的?」

「難道是……」武秋軍的神色猛然一振,臉上和眼神里,同時流露出強烈的驚愕之色。

萬東點了點頭,道「不瞞你們,我在來這裡之前,就已經與靳希道交過手了。你說的不錯,靳希道的修為的確不俗,可還在我能應付的範圍之內!如果不是傅傳京帶著這六頭畜生,回去的及時,他現在已經死在我的手上了。」 「你……你在開玩笑!」萬東的話讓武秋軍的嘴巴瞬間張了開,臉上涌動著的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萬東輕笑道「你以為為什麼靳希道沒有出現在這裡? 獨家蜜婚:老公別太急 這麼大的事情,他會如此掉以輕心?當然不會!他之所以沒有來,那是因為他根本就來不了。」

「師父,我相信他說的是真的!」武秋軍兀自有些回不過神兒來,段冷嫣卻是異常肯定的點頭說道。

武秋軍轉頭看了一眼滿面興奮的段冷嫣,又回頭望了望萬東,緩緩的搖了搖頭,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萬東的所作所為,一而再,再而三的超出他的預料,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遇到像這樣的一個年輕人,光是『了不起』已經不足以來形容了。

見武秋軍沉默著不說話,萬東以為他心中仍有疑慮,皺眉道:「放心吧!你們安全之後,我就會去找武秋軍,將他和傅傳京一起了結掉!」

聽了萬東這話,武秋軍才露出了一抹透著幾分無奈的笑容,搖搖頭,喃喃的道「真的很難想象,我那師兄,竟然會**出你這樣一個孫子,讓我這做師弟的,想不服氣都不行啊。」

武秋軍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明顯少了幾分銳氣,比起萬東第一次見他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萬東不知道這樣的變化,對武秋軍本人而言,到底是好還是壞,可他真的覺得,這個樣子的武秋軍,更接地氣,也不那麼讓人討厭了。

「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萬東張口問道。

武秋軍的臉上突然便多了一抹笑容,揚聲道「還能怎麼辦?如今我們這般狼狽,只能靠你們祖孫倆兒庇佑了。我說,你們祖孫倆兒不會不念舊情吧?」

萬東瞪了武秋軍一眼,撇嘴道「舊情?我看應該是舊賬才對吧?」

武秋軍摸了摸鼻子,乾笑了幾聲,道:「你這小子,年紀輕輕的,怎麼這麼記仇?還不如你爺爺?」

萬東直忍不住要送給武秋軍一個中指,這老小子凶的時候像頭狼,不凶的時候,像只狐狸,可怎麼都不像是別人的師叔!

本來,萬東準備將武秋軍他們先送回天寶閣,然後再去找靳希道,可武秋軍卻不同意,怕夜長夢多,讓萬東片刻也不要耽擱,立即就去找靳希道。

萬東一想,十二獸王悉數斃命,靳希道又重傷,武秋軍和段冷嫣不會再有什麼危險,便點頭答應,與他們分道而行。

望著如浮光掠影般飛速遠去的萬東,武秋軍的嘴角兒流露出一抹微苦的笑意,喃喃的道「冷嫣,你說這小子,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武秋軍這一問,段冷嫣的神情頓時轉為嚴肅,嗓音更是有幾分沉重,緩緩的道「師父,徒兒覺得,咱們鐵戰王朝的戰略,必須要有所轉變了。」

「你是說……」武秋軍的神色也跟著一變。

段冷嫣神情鄭重的點了點頭「無論如何,都不應該與他為敵!」

武秋軍沉默著思慮了片刻,猛一揮手,冷哼了一聲道「現在考慮這些還為時尚早!我們當前要考慮的還是你那兩個哥哥以及靳家!連這樣的手段都使了出來,看來靳家是準備要與我們撕破臉皮了。」

「早就該如此了!這臉皮撕破的越早,人們就能越早看清楚靳家的嘴臉!父皇和我的兩個哥哥,也該警醒了!」

「可這次回去,等著我們的,必定會是重重的危機。冷嫣,你要有個心理準備啊。」

聽了武秋軍這話,段冷嫣突然抿嘴一笑,望著他道「有師父在,徒兒什麼都不怕!」

武秋軍忍不住笑了起來,用手指點了點段冷嫣,振聲道「不錯!為師苦心經營天寶閣這麼多年,底蘊還是有一些的。靳家將要只手翻天,也沒那麼容易!再說了,為師頂不住了,還有徐耀庭那小子嘛!我看這小子,比你師父我還給力!哈哈哈……」

與幾個護衛將皮雄就地安葬之後,靳希道便與段冷嫣,直奔徐家而去。靳希道也知道,這次見了徐文川,怕少不了一頓臭罵,不過仔細想想,就他做的那些個爛事兒,別說是一頓臭罵,就是一頓毒打,也絲毫不冤枉。靳希道的心中,也並沒有多少猶豫!

武秋軍和段冷嫣直奔徐家的時候,萬東來到了天寶閣。本想出其不意,一舉將靳希道連同傅傳京一起滅了,可還沒等他靠近天寶閣,遠遠的便看到,天寶閣已經被官軍重重包圍了住。

烏金魂端坐在一匹高頭駿馬之上,眉頭緊皺,神情凝重。

萬東心中一緊,急忙飛身迎了上去。

「什麼人!?」萬東剛一現身,立即便驚動了大批官軍,無數長矛闊刀,立時便指了過來。

萬東抬目一掃,周遭有不少官軍的屍體,難怪這些個士兵,一個個的殺氣如此之盛。好在烏金魂制止的及時,否則說不定會有麻煩。

「耀庭?」烏金魂見到萬東出現,微微有些意外。

萬東掠上前來,問道「烏伯伯,這是怎麼回事?」

烏金魂還未說話,便先發出了一聲嘆息,拳頭重重的捶在了掌心,神情之中,滿是懊惱的道「我得到消息,靳希道和傅傳京就藏在天寶閣內,於是便帶人來捉拿,沒想到這兩個賊子,修為奇高,殺傷了我不少兄弟不說,卻連他們的一根毛都沒有留下來,真是氣死我了!」

「靳希道和傅傳京逃了?」萬東的神色一變。

以靳希道和傅傳京的狡猾,一旦讓他們逃了,再想要抓到他們,只怕就難了。

烏金魂滿是不甘的點了點頭,恨道:「一步走錯,滿盤皆輸!真是便宜這兩個賊子了!」

見烏金魂空前懊惱,萬東笑了笑,道:「烏伯伯,惡有惡報,他們兩個能僥倖逃過此劫,那說明是時候未到!不必著急,他們躲過了初一,終究躲不過十五!」

烏金魂帶著幾分詫異的扭頭看了萬東一眼,笑罵道「你小子倒是豁達,能想的開!」

萬東一笑,道「想不開又能怎麼樣?徒添煩惱而已!」

烏金魂點了點頭,望著萬東的眼神,滿是讚賞之意,心中不禁暗忖「這小子是越來越有大將之風了!」 「也罷!就算這兩個王八蛋命不該絕吧。」烏金魂吐了一口濁氣,道。

萬東笑了笑,道「這一次,靳希道逞威而來,鎩羽而歸,十二獸王盡數斃命,他自己也是半死不活,可謂元氣大傷,這樣的教訓,應該足以讓他銘記一生了。」

「十二獸王全都斃命了?」烏金魂愣了一愣。

萬東哦了一聲,道「忘了對烏伯伯說了,我剛從城外回來,剩下的六個獸王,都在那裡。烏伯伯還是早點兒派人去收屍吧,免得他們的皮囊髒了咱們青雲帝國的大地!」

「好哇!十二獸王竟然全都折在了你一個人的手裡,靳希道那老匹夫怕是做夢都不會想到。我真想看看他此時的表情,想必十分精彩!哈哈哈……」

萬東與烏金魂說的正高興,誰也沒有注意到,在周遭圍觀的人群中,一條身影,一閃而過,迅速的消失了蹤跡。

「你……你說什麼?」雲中城內的一處破敗房屋內,靳希道扶著牆壁,面色一派鐵青,整個人就像是觸電般的顫抖不止。一波一波的怒火,猶如火山噴發似的,不停的從他的雙目之中湧出。

傅傳京的臉上帶著幾分黯然,道「我親自到城外看過,龍風,豹沖他們六個,一個不少,全都死在了那裡……」

「怎……怎麼會這樣?徐耀庭他不是逃了嗎,怎麼會和龍風他們撞在一起?」靳希道的身體猛然一晃,差點兒一頭栽倒。

傅傳京沉吟了片刻,道「我想當時我們說話的時候,徐耀庭其實根本就沒有走遠,而是就潛伏在附近。」

「啊!?他……」靳希道不由得張大了嘴巴,臉上不受控制般的湧起層層恐懼。

若是在以前,要是有人說,靳希道會對一個ru臭未乾的少年產生恐懼,一定會被他當做天大的笑話,可是現在……靳希道是真的怕了,由內而外!

「我要殺了他,殺了他!」恐懼的盡頭便是憤怒,短暫的沉默之後,靳希道宛如發狂也似的吼了起來。

傅傳京搖搖頭,臉上滿是無奈與苦澀,這一次,子綱令是徹底的敗了,敗的一塌糊塗!

走上前按住靳希道的肩膀,以防他過於激烈引發傷勢,傅傳京嘆息了一聲,道「三爺,青雲帝國我們已經不能再呆了!烏金魂應該很快就會全城搜索我們,我們必須儘快出城!至於徐耀庭,他已經不是我們能夠對付的了的了,屬下的意思,是回去請示大爺,最好讓大爺出手!」

「我大哥!?」靳希道怔愣了片刻,神情驀然猙獰了起來,咬牙切齒的道「你說的不錯!我大哥……我大哥定能將那小子碎屍萬段!」

……

辭別烏金魂,萬東便立即返回了定山王府。雖說他不怎麼待見武秋軍,可也不忍心他被徐文川一掌拍死,這是不是因為受了段冷嫣的影響,萬東自己也不得而知。

萬東本以為,此時的定山王府,應該是炸了鍋才對,徐文川的暴脾氣,那可是人盡皆知。然而當萬東跨進王府,卻發現完全不是他所想象的樣子。

定山王府,十分的平靜,毫無波瀾!

「難道他們還沒到?」萬東愣了一愣,身形直向後堂飄去。

來到後堂,萬東一眼便看到了,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來回不停踱著步子的段冷嫣,立即便迎了上去。

「你師父呢?」萬東張口便問。

段冷嫣一回頭見是萬東,臉上立時流露出了一抹喜色,不過並未持續多久,很快便又被濃濃的憂色所代替。沖一間緊閉著房門的房間努了努嘴,道「在裡面呢,師伯正在為我師父療傷!」

「什麼?我爺爺在給你師父療傷?」萬東吃了一驚,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似的吶吶問道。

段冷嫣立時便猜到了萬東的心思,嘴角兒露出了一抹笑容,道「師伯起初的確很生氣,根本就不願意見我師父,更不願意聽他的解釋,還要讓人將我們趕出去,本來我已經絕望了,可是沒想到,等師伯發現師父受了重傷之後,立即就像變了一個人,不但不再責怪我師父,還主動為他療傷。那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關切,突然讓我明白,其實你爺爺和我師父之間的兄弟情義,其實從來都沒有變質過,只是因為各為其主的緣故,被掩藏了起來。」

萬東點了點頭,其實他一直都有這樣的感覺。每每他與徐文川談及武秋軍的時候,徐文川總會在爆發一陣怒意之後,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耀庭,我決定了,這次回鐵戰王朝之後,我一定要說服我爹,不要再覬覦別國領地,不要再點燃戰火,讓生靈塗炭!我實在不想我師父和你爺爺的悲劇,再次重演!」

望著段冷嫣神光奕奕,堅定明亮的眼神,萬東的心中猛然一動。若段冷嫣真能如此,那真是善莫大焉!

「你若真能如此,我徐耀庭定傾力相助!」

「咯咯……放心!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段冷嫣的臉上陡然綻放出一抹燦爛笑容,就連一雙雪白的小虎牙兒都露了出來,很是可愛,讓人怦然心動。

「對了,靳希道和傅傳京那兩個王八蛋呢?」段冷嫣突然想了起來,笑容一斂,惱意十足的張口問道。

萬東眉頭一皺,沉聲道「算他們兩個運氣好,逃過了這一劫!」

段冷嫣起初有些失望,不過旋即娥眉便揚了起來,笑道「這樣也好!留著我親自來收拾,更能泄我這一腔之恨!」

在萬東的幫助下,徐文川早已將《破雲策》《乘風訣》給吃透了,治療起武秋軍的傷勢,可說是事半功倍。一個時辰之後,緊閉的房門便被打了開,徐文川攙扶著面色好看了許多的武秋軍,緩緩的走了出來。

「師父,您怎麼樣了?」段冷嫣立即便迎了上去,接替徐文川,扶住了武秋軍。

武秋軍沖段冷嫣笑了笑,轉頭看向了徐文川,道「師兄,師弟我真的不知道該對您說什麼好了……」

徐文川大手一擺,瞪了他一眼,道「你什麼都不用說,以後少氣老子幾回,老子就知足了!」

木葉養貓人 「是是是,日後我要是再混賬,不用師兄您出手,老天就會先劈了我!」武秋軍忙不迭的一個勁兒點頭。那感覺,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很親切,很溫暖!

【作者題外話】:這兩天感冒了,頭重腳輕,實在集中不了精神,對不起大家了! 在段冷嫣的印象中,武秋軍無論走到哪裡,都是威風八面,何曾像這樣過,簡直就是個犯了錯誤的小孩子。直看的段冷嫣有些想笑,卻又不敢笑,掃了師父的面子,會有徒弟的好兒?

經過徐文川的一番調理,武秋軍的傷勢好了個三五成,不過距離完全恢復,尚需要不短的時日。徐文川擔心武秋軍站的時間長了,會受不了,特意命人搬來了軟凳。有些時候,徐文川的細心,與他粗獷的外表,豪邁的性格,很是不相符。

「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啊。」徐文川的嗓音中仍帶著幾分怒氣,這也是常理,武秋軍以前的所作所為,的確是過火兒,想要讓徐文川馬上就忘記過去,顯然不大現實。

不過這在武秋軍聽來,已是很不錯了。 竹書謠之阿拾 皺了皺眉頭,道「在來的路上,我與冷嫣已經商量好了,等我的傷一好,馬上就回鐵戰王朝去!」

「怕是會有危險吧?靳家還有冷嫣的那兩個哥哥,會善罷甘休?」

「哼哼!就算他們想要善罷甘休,我還不肯呢!」武秋軍連連發出了幾聲冷哼,撇嘴道。

「不管有多大的危險,鐵戰王朝我們一定要回去的。」段冷嫣將話接了過來,說道「不僅僅是要為我們自己討回一個公道,我們更希望,能說服我爹,消除戰火,還東玄大陸一個和平!」

「你說的這是真的?」徐文川的神情猛然一振,眼睛放光的向武秋軍看去。

在徐文川猶如明燈般的目光下,武秋軍的臉上多少有些愧疚,汗顏道「其實,我早就該聽師兄的話了。那時候的我就像是被豬油蒙了心,執迷不悟,一意孤行,否則也不會引來今天的禍事!吃一塹長一智,我不能再錯下去了,更不能因此害了冷嫣。」

「好!你能這樣想,我真的很高興!你等等!」徐文川一拍大腿,神情很是激動的站起身來,快步走進了書房。片刻后,便端出了一個用黃緞小心包裹起來的錦盒,放在了武秋軍的面前。

「師兄,這是什麼?」

「打開看看!」徐文川嘴角兒帶笑的道。

武秋軍怔愣了片刻,這才小心翼翼的將包裹著錦盒的黃緞解了開,打開蓋子的那一剎那,武秋軍整個人登時愣了住,就好像是被人點了穴道一般。

是什麼東西竟然讓武秋軍如此激動?段冷嫣懷揣著幾分好奇,抻脖望了過去。

「乘風訣!?」一入目的三個大字,便讓段冷嫣忍不住驚呼了起來,這不正是武秋軍多少年來,夢寐以求的嗎?

徐文川笑著點了點頭,道「靳家的勢力不小,你們要與他們作對,首先便要讓自己變得更強。」

「師兄,你……你真的要將《乘風訣》給我?你……你放心?」武秋軍愣了半晌,抬起頭,對徐文川吶吶的問道。

徐文川哈哈的大笑了幾聲,道「一開始,我的確是不放心!將這《乘風訣》交給你,那就等於是助紂為虐!可是現在,我放心了,而且是十分放心!哈哈哈……」

「師兄,你就不怕我是在騙你?」

徐文川瞪了他一眼,道「騙?你只管騙,你以為有了《乘風訣》就沒人能夠治得了你了?嘿嘿……我勸你莫小瞧了天下英雄!」

徐文川此話一出,讓武秋軍的心中大受觸動,不由得轉頭看了萬東一眼。只怕是有了這《乘風訣》,面對萬東,也不會有他的好果子吃。好在武秋軍是真的懸崖勒馬,改過向善了,否則他還真的要煩惱了。

「師兄,這是破雲策,給您!」投桃報李,武秋軍急忙也從懷中掏出了一本薄冊。

徐文川卻並不接,笑道「用不著,這破雲策上的絕學,我都已經學會了,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什……什麼?破雲策你都學會了?我就說嘛!師父他老人家,最偏心了!……」

「偏你個頭!敢腹誹師父,我看你是不想好了!」徐文川可不管武秋軍現在已經是鬍子頭髮白了一半,抬手便是一個爆栗,直敲的武秋軍差點兒沒從凳子上跳了起來。

「破雲策上的功夫,可不是師父教我的。那是耀庭在與你過招的時候,記下了你的招式與功法,然後轉授給我的。」

「這……這樣也行!?」武秋軍的眼珠子瞪的都快要從眼眶裡跳了出來。

徐文川大為開懷,臉上滿是得意洋洋的笑容,道「別人是不行,可我孫子行!哈哈哈……」

段冷嫣吐了吐舌頭,望向萬東道「看來以後我不能隨隨便便與你過招了,免得你將我的絕學全都給學了去!」

萬東瞟了她一眼,隨口道「放心,你那些絕學,我不稀罕!你就算是教,我還不一定樂意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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