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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9,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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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趕快放我出去!”我吼道,“你以爲把我關在這裏就沒有人會發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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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在你被發現之前,我會將你帶走的。”

“你變態!趕緊放我出去!”我失態地叫喊,但門外沒有任何聲音回覆我。

“小婕!小婕!”知道不能求助這娃娃,我只能跟房間裏的另外一個人求救,“你相信舒淺姐姐的話,這個娃娃真的不是好東西!快放我出去!”

可沒有人回答我。

我瘋了一樣地踹門,尖叫,直到最後實在精疲力盡,癱軟在衣櫃裏。

我也嘗試過找手機,可我想起來我的手機放在包裏,不在身上。

我更加絕望。

最初的慌張過去,我才發現,被關在這漆黑封閉的衣櫃裏,到底有多可怕。

伸手不見五指,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出去,一片未知,讓我彷彿跌落深淵一般絕望。

我蜷縮成一團,抱着膝蓋,只能不斷祈禱,容則或者吳院長他們,能夠儘快發現我的失蹤。

我的祈禱,很快起效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聽見外面傳來焦急的喊聲。

“小淺你在哪裏!小淺!”

我認出是吳院長和陸亦寒的聲音,趕緊撲倒衣櫃的門邊上,對着縫隙大叫:“我在這裏!阿遠!吳阿姨!我在這裏!”

可讓我震驚的是,聽阿遠他們的聲音,明明應該就在這個房間裏,可我叫的那麼大聲,他們竟然完全聽不見。

我腦袋裏轟的一聲。

肯定是那個娃娃在這個衣櫃裏下了結界。

我知道再怎麼叫都是無用,只能祈禱這吳院長他們會來檢查這個衣櫃。

可很快,我的希望就破碎了。

“吳院長?”我聽見外面響起一個稚嫩的聲音,我認出是小婕。

“小婕?”吳院長慌亂的聲音響起,“你怎麼在這裏?我們找你找了好久。你看見舒淺姐姐去哪了嗎?”

“看見了,是舒淺姐姐把我從儲藏室裏帶出來的。”小婕清脆的聲音響起。

我心裏一抖,難道小婕良心發現,要告訴他們我的下落?

但很快我就知道,我是想多了。

“但舒淺姐姐跟我說了一會兒話,就接到了一個電話。”小婕繼續道,“對方好像……叫什麼容……容……” 在用照片的威脅下,王芍只能同意了魏強的要求,那一天,魏強站在旁邊,而魏強的一個朋友,已經四十多歲了,趴在王芍的身上,不停的在王芍身上衝刺的時候,王芍哭了。

可是,那僅僅是開始,從那之後,魏強帶着王芍與不同的朋友玩交換女友的遊戲,他們還喜歡拍照,玩捆綁,甚至還喜歡分享各自的照片。

直到有一天,王芍聽到自己的同學在議論自己,說自己是個賤人,她隨後在網上,發現了自己的一組豔照,一組和不同的男人在滾牀單的照片。

王芍打電話質問魏強,可是她這個時候才聽說,魏強要和一個富家女孩訂婚了,而且魏強還威脅王芍,如果再敢糾纏她,就把她的照片,發到她的農村老家去。

那一天,王芍萬念俱灰,她要找魏強拼個魚死網破,就算不能弄死魏強,也得把魏強弄的身敗名裂。於是王芍去魏強的公司找他。

魏強那天出奇的好,他說是自己的不對,還說不會和那個富家女孩結婚,只是迫於家族壓力,所以才訂婚的。

那天,他還帶王芍去吃了晚飯。

可是晚飯後,在ktv唱歌的時候,魏強趁着王芍不注意,把一針管毒品全都注射到了王芍的靜脈中,毒品量太大,再加上王芍是第一次吸毒,耐受力很小,沒多久,王芍就抽搐着死亡了。

後來警察來調查,結果是王芍吸食毒品過量而死,沒有追究任何人的刑事責任!

王芍心有不甘,一股怨氣讓她化成了鬼魂。

王芍的鬼魂找到了魏強,可是魏強身上有一塊黑色的玉佩,那個玉佩魏強無論何時都不離身,王芍雖然找到了魏強,卻沒有辦法報仇。

後來魏強給柳依依拍照片,對柳依依展開攻勢,王芍擔心柳依依會重蹈自己的覆轍,所以便出現在鏡頭上。雖然柳依依沒有辦法直接看到鬼魂,但是洗出來的照片,卻是能夠看到。

王芍是想用這種方式提醒柳依依,不要被魏強欺騙了。

今天晚上,魏強趁機進門想要強健柳依依,王芍出現,也是想要救柳依依,生怕柳依依受傷。

不過後來,王芍的魂魄被我用桃木棍打了一頓,痛苦讓王芍的鬼魂一下子失去了理智,變成了紅衣惡鬼,惡鬼是沒有理智的,所以王芍的鬼魂纔會想要殺死我們所有的人。

聽完王芍的敘述,柳依依和我都沉默了。

楊苟但沒多少感情變化,他只是開口說:“孽障,你雖遭遇悽慘,但根本緣由,還是在於你被愛情色相所迷惑,你現在既然已經死了,就不該再插手人間事情,趕緊速速投胎去吧。”

“不!我一定要報仇!”王芍附身在池翔身上,大聲的叫喊着。

“哼,孽障!敬酒不吃吃罰酒!”楊苟但伸手要將王芍打的魂飛魄散。

“停手!”我和柳依依同時開口說。

楊苟但轉頭,疑惑的看着我和柳依依。

我一把推開楊苟但,說:“人家遭遇都這麼慘了,你還要把她打的魂飛魄散,你還有沒有點人性了。”

柳依依也是點着頭,她雖然不好意思直接開口說楊苟但,但是顯然她也很同意我的觀點。

楊苟但哼了一聲,揚着小腦袋說:“鬼話你們也信?再說了,惡人自有惡報,鬼物不能插手人間事。”

“去去去!”我把楊苟但推開,然後對王芍說道:“王芍,你放心吧,我們會幫你報仇。”

柳依依也走了過來,說:“對,多謝你提醒我,我們明天就去報案,把魏強那個王八蛋繩之以法。謝謝你讓我看清了這個畜生的真面目。”

我看了眼柳依依,心中也悄悄的嘀咕着:是啊,王芍,謝謝你讓我們學校的女神又恢復了單身。

楊苟但看到我和柳依依都堅決要給王芍報仇,嘆了口氣,說:“好了好了,真是受不鳥你們這些年輕人,熱血啊,衝動啊,不解鬼心的險惡啊。”

“一邊去。”我說道,這個楊苟但,時不時就感嘆人生,冒出幾句人生哲理,好像他已經是個看透滄桑的老頭子一樣。

楊苟但說:“這樣吧,我把王芍的鬼魂封印起來,等你們將那個男人繩之以法的時候,再給王芍超度吧。”

我們都同意了這個要求。

王芍的鬼魂從池翔身體裏飄了出來,然後跪在了我和柳依依的面前。

柳依依看不到王芍,我卻看得到,伸手把王芍扶了起來,說:“不用行這麼大禮。”

楊苟但在自己的身上摸了摸,嘀咕着:“沒帶什麼法器啊,那個,你家裏有槐木的東西嗎?”

“槐木?我的筆筒行不行?”柳依依問道。

“行。”楊苟但不在乎的說。

柳依依從書房裏取出一個筆筒,遞給了楊苟但。

楊苟但說:“封印鬼魂,師父說可以用菩提佛珠的背陰面。沒有的話也可以用槐木,槐木上多寄居着鬼魂,這種東西養人魂魄還是可以的。”楊苟但一邊解釋一邊咬破手指,在槐木筆筒上劃了個“卍”字符印,然後朝着王芍一舉,道:“阿彌陀佛,收!”

“刷”的一下,王芍的鬼魂就鑽進了筆筒之中。

楊苟但把筆筒扔給我,說:“好好保管,佛爺我先回去了,說不定還能趕得上下一場團戰。”說完楊苟但匆匆忙忙的就往回跑了。

我拍了拍池翔的臉,掐着他的人中,再次把他給掐醒。

池翔也挺悲劇的,這麼一會的功夫,連暈兩次,先是被嚇暈,接着又被鬼上身。

池翔醒過來,迷迷糊糊的,不過看到柳依依穿着睡衣之後,他又兩眼放光,非要拉着柳依依聊人生。

柳依依打了個哈欠,說:“事情總算是解決了,宋飛,池翔,今天時候也晚了,你們回去吧,明天一早我叫你,咱們去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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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應了,拉着池翔往外走。

“幹嘛要走啊,宋飛,咱們……不,我得留下來陪着依依妹妹,這房間多可怕啊,我必須得留下來。”池翔不願走。

我拖着池翔的脖子,說:“你別丟人了行不行,連暈兩次,我都替你臉紅。”

池翔一聽,果然閉嘴了,哼哼唧唧道:“我那是第一次見鬼……臥槽,宋飛,這世上真他麼有鬼啊,太可怕了。”

我和池翔走了出去,往學校宿舍走,柳依依也不害怕,把我們倆送走後就關上門自己睡了。

我把那個筆筒裝進包裏,池翔一路上抒發着他的感慨。

到了宿舍,楊苟但果然在打遊戲,看到我們進來,他還招着手,“池翔,快來,咱們還沒輸呢,趕緊的。”

池翔走到楊苟但身前,“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這個動作,把我和楊苟但都嚇了一跳。

“草,你幹嘛呢!”我踢了池翔一腳。

池翔卻是對着楊苟但磕頭,說:“狗蛋師父在上,收我池翔爲徒,我要學抓鬼,我要泡柳依依妹妹,天啊,她太美了,狗蛋師父,只要你教我抓鬼,讓我靠近柳依依,以後我天天請你吃辣條,每天給你送人頭,每天帶你打遊戲,包管你兩個月衝擊到鑽石段位!”

“無恥!”我嘆口氣。

楊苟但撓了撓頭,說:“這個……真的每天都有辣條吃?!”

“真的!”池翔一看有戲,立馬大聲說,“別說每天都有了,我特麼專門的承包一個辣條廠都行,專門給你造吃的!”

楊苟但舔了舔舌頭,幾乎流口水了,他想了想,說:“那……那也行,不過你們不一定能學會。”

我一聽,楊苟但還真答應了,心中感慨,這特麼的果然是小屁孩啊,就是容易騙,就特麼的幾包辣條、幾個人頭就搞定了,不過,這可是個機會,不學白不學,學成之後,泡柳依依就……不是,學成之後就能夠伸張正義了。

我踢了一腳池翔,讓他起來。

楊苟但說:“其實捉鬼這種事,也挺容易的,比如我,天生慧根,金剛正氣之體,出生之後就百病不生,而且天生開靈眼,任何鬼物無所遁形,我的血液,惡鬼懼怕,殭屍繞行,我師父說我是百年不遇的天才,除了會給寺廟招來禍端之外,就算是佛祖都未必比我強多少……”

“停停停!”我打斷了楊苟但,“臥槽,狗蛋,你特麼自誇呢還是教我們捉鬼呢。”

楊苟但咧嘴笑,說:“我這是在說天賦問題,你們兩個都比較菜,所以,其實你們學不會的。”

“我草你耍我!”池翔從地上爬起來,大聲說。

楊苟但立馬說:“我剛纔就說了,天賦問題,不怪我,反正是,我每天要吃辣條。”

池翔彈了下楊苟但的光頭。

楊苟但很不好意思的摸着自己的腦袋。

我看着楊苟但那樣子,我就知道,這傢伙其實懂得知識不多,他之所以如此牛逼,就是因爲他自己天賦很牛逼,他估計平時也就會一個超渡用的往生咒、還有會畫一個“卍”字符號而已。

我也沒有揭穿楊苟但,問了下關於往生咒超渡的事情,我也就睡覺了。 “容祁?”陸亦寒插嘴道,語氣有點不爽。?

“對!就是這個名字!”小婕道,“姐姐好像很慌張,接到電話後,就急匆匆地走了。”

“原來如此。”陸亦寒道,聲音低落,“她果然是被容祁找回去了。”

不!

不是這樣的!

阿遠!吳院長!我在這裏啊!我就在房間裏啊!

我瘋狂地捶門吶喊,可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我聽見外面傳來腳步聲,顯然是吳院長和陸亦寒相信了小婕的話,離開了房間。

是啊,正常人誰會懷疑一個孩子的話呢。

而且小婕的謊言,撒的那麼合情合理。

我跌坐在衣櫃裏,心地一片絕望。

外面一片寂靜之後,我聽見一個腳步聲,緩緩走到了我面前。

“嘻嘻……”門外又響起那個娃娃的聲音,“好了,舒淺,是時候,帶你走了。”

我心裏一慌,不斷地後退,背緊貼在衣櫃上,顫抖道:“你……你要幹嘛……”

“放心,你對我們還有用,我暫時還不會要你的命。”那娃娃陰冷的聲音響起,“只不過,你把我扔到垃圾裏,又用火燒我,不讓你吃點苦頭,怎麼說得過去?”

話落,我突然聽見,櫃子的縫隙裏,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好像空氣流動的聲音。

與此同時,我突然覺得呼吸有些困難。

我猛地反應過來。

糟了!

這娃娃是要將衣櫃裏的氧氣抽走。

我奮力地貼在衣櫃的縫隙上,拼命大口地想要呼吸僅剩的氧氣。

但很快,我就覺得頭暈目眩,胸悶氣短。

這樣的痛苦,簡直比直接殺了我還痛苦!

感覺四肢越來越無力,我知道我馬上要暈過去了。

不……不行……暈過去就要被帶走了……

我不斷地逼迫着自己撐住,可身體根本不聽話……

我一點點地癱軟,當最後一絲意識都要抽離時——

轟!

我眼前的衣櫃,突然被惡狠狠地砸開。

木屑撒了我一眼,可我完全顧不得。

眼前突然出現的光亮,和新鮮地空氣,讓我不由自主地向前倒去,貪婪地想要呼吸,眼看要摔到地上了,我都沒有注意到。

可這時,一個冰冷有力的懷抱接住了我。

我還在眼冒金星,勉力擡起頭,就看見容祁,正一臉憤怒又擔憂地看着我。

“舒淺!你又把自己傷成這樣,明明弱的要命,爲什麼還總不聽話,還——”

容祁正朝我怒吼着,可我彷彿根本聽不見他的話一樣,只是看着他,喜極而泣,一頭栽入他懷裏。

容祁來了……

真好……

他終於來了……

容祁原本還想繼續罵我,可一看見我哭,就亂了手腳,慌忙道:“你哭什麼?我還沒罵你呢,你就哭了,不許哭!”

容祁有些手足無措地來給我擦淚,還威脅我:“你再哭,我要生氣了!”

他已經氣得頭髮都要豎起來了,還說什麼要生氣了。

我翻着白眼,哭得更兇。

容祁這下子真是徹底慌了,只好將我摟入懷裏,生硬地哄我:“別哭了,是我不好,我不該那麼遲纔來。還不是你說什麼要我信任你,不許過來,還威脅我說要對我們的感情沒信心,我纔沒立馬過來的!”

我含着淚,難以置信地瞪圓眼睛。

我還在想容祁爲什麼沒有一掛斷電話,就火急火燎地衝過來,他竟然是因爲真的聽了我的話,要信任我,所以纔沒衝過來?

見我終於不哭了,容祁的表情又惱怒起來,“可你呢?說要我相信你,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又把自己關進櫃子裏了?如果不是我最後忍不住找過來,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舒淺,你給我聽着,你以後絕對不許離開我視線一步!”

我這才猛地反應過來。

對了,那個娃娃!

我迅速地躍過容祁的肩膀,果然看見小婕正蜷縮在房間的角落裏發抖,她懷裏,還抱着那個娃娃。

那個娃娃琉璃黑的眼睛睜死死盯着我,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覺得那眼珠子裏滿是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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