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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9,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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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連忙將手機還給林龍,讓他接著挨罵。林龍對著手機連說幾句『是』這才熬過去,連遭打擊那張黑臉也是掛不住,變得黑里透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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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陳陽說:「陳先生可以走嗎?」

「走吧!」陳陽沒再拒絕,果斷從容很有軍人作風。

並沒有向他們解釋,更沒有道歉,但這種強硬的作風反而讓林龍等人心生敬畏,從內心裡產生崇敬和好感。

這功夫那些隊員已經站起來,陳陽出手有分寸,剛才只是打痛他們,讓他們短暫失去戰鬥力,並沒有受傷,休息幾分鐘已經恢復。

幾個人護在陳陽前後就要離開,一個隊員指著趙大寶說:「零號,這人怎麼辦?」

林龍冷酷的看一眼趙大寶說:「他知道秘密太多,拉出去斃了。」

「啊……別別別,我是好人陳陽的鐵哥們,不能殺我,陳陽救命。」趙大寶頓時嚇得面無人色,直往陳陽懷裡鑽。

「你死開,這麼噁心。」 最爽新人生 陳陽連退三步,林龍等人沒將他打退,反而被這傢伙征服。

「嗚嗚嗚,你也丟下我,我不管,死也要跟你死一起。」趙大寶急得跟小娘們似的,更是抱住陳陽不放。

「呃……這人是我朋友,一起帶走吧!我保證他不會出亂子。」陳陽無奈的向林龍說,之前的大好形象徹底坍塌。

「任務特殊,我接到的命令只能帶你一人回去,這人留不得。」林龍嚴肅的說,不肯讓步。

陳陽臉色冷下來,不客氣的說:「他必須跟我走,否則我也不去,要不你再去請示?」

「……」林龍這才猶豫起來,眼見陳陽沒有絲毫妥協的意思,這才無奈的命令:「一起帶走。」算是暫時放過趙大寶,但對他的看護卻是嚴密無比,好幾支槍指著趙大寶,一副如臨大敵的陣勢。

眾人順著原路退出警察局,門鎖都沒有損壞一把,而那些監控也不是簡單刪除中間一段,而是被六號用靜止的畫面替代,事後根本沒法追查。

上車后,兩人被蒙上頭罩,陳陽倒也沒有拒絕,對他來說頭罩根本遮不住什麼,靈識完全可以感應到周圍的環境。

車隊顯然是去林家,但沿途經過好幾次盤查,特別是進入林家前那一次盤查,上來幾個人讓陳陽都感覺到威脅,竟然是修真高手,陳陽都看不穿他們的實力。

心裡警惕起來,覺得今晚這事絕不是老爺子召見自己這麼簡單,但還是猜不到什麼事,他的靈識在進入林家后,就被一股強大的氣場壓制,根本沒辦法探視,可見還有更強大的高手存在。

倒是趙大寶沒心沒肺的一點不擔心,坐在車上搖搖晃晃竟然睡著了。車子停下,林龍帶領陳陽進屋,陳陽正要叫醒趙大寶。

被守在車旁的老者制止說:「這人不能進去。」強大的氣場讓陳陽都不敢造次。

向他抱拳說:「前輩,這是我最好的朋友,請照顧他。」

「嗯,我會安排,你事情辦得好他就沒事。」老者冷酷的說,意思很明確,趙大寶的安危得看陳陽的表現,透著威脅。

陳陽沒再說話,沖他點點頭,直接走進大廳。

「怎麼用這麼長時間?」林老爺子正坐在客廳里,在他身邊還有幾個空位置,意外的是他上首也留有空位置。

「中途遇到點變故。」林龍慚愧的回應,對他來說這次絕對是大失敗,陳陽根本不是他救出來,而是用老爺子的面子請回來。

全修真界最奇怪的店鋪 「別跟我解釋,變故就是能力不夠,下去自領懲罰,跑20公里越野。」老爺子不客氣的斥責。

林龍啪立正敬禮,轉身走了出去,一點怨言沒有。今晚在陳陽身上的憋屈也只能在訓練場上發泄,他知道自己這幫人跟陳陽比起來,實力遠遠不夠。

「謝謝老爺子搭救。」林龍一走,陳陽便走到老爺子身後,一邊幫他按摩一邊道謝。

「你小子別跟我來這一套,我的人都敢打,信不信我現在就找人收拾你一頓,有點武功尾巴都翹天上了。」老爺子不客氣的罵道。

他不是不知道,而是太清楚,陳陽那點小把戲在他面前不夠用。

「嘿嘿,意外意外,當時我是真沒認出來。」陳陽憨笑。

也許是按摩得很舒服,老爺子心情好起來,話鋒一轉說:「別嬉皮笑臉的,現在聽我說正事。一會兒我幾個老夥計過來,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病痛,你要是能治療就治,如果不行別逞能。」

陳陽撓頭:「你老是讓我治,還是讓我別治?」

「笨蛋,這還不清楚,有百分百把握就治,否則就別給我丟人。」老爺子瞪他一眼。他心裡自然希望陳陽能治,但畢竟陳老頑疾太嚴重,而且身份顯貴不容有失,還是怕陳陽冒失犯錯,惹來麻煩。

「呃,什麼病也沒有百分百把握,這難度大了點。」陳陽繼續撓頭。

「瞧你這點出息,一會兒站我身後別吱聲。」老爺子脾氣又上來,鬍子翹得老高。

外面腳步聲傳來,很多人,卻是整齊有力,先是七八個黑衣護衛走進來,一下子將大廳重要位置佔據。這才有三個白髮蒼蒼的老者走進來。

他們都有老爺子的年紀,雖然腳步沉穩,但看得出來他們身體明顯不如老爺子。經過陳陽這段時間的調理,老爺子至少年輕十五歲,單獨不覺得,現在跟他們一比,差距就明顯了。

「哈哈,老陳、老徐、老羅,你們總算來了,我都等你們一天。」老爺子大喜,快步上前迎接。

「老林你身體不好,別跑這麼快。」羅老關切的告誡。其他兩人也在搖頭笑。

「老林還是這種急躁的性格。」

「我們老夥計那需要這麼熱情,年輕五十歲還差不多。」

「哈哈哈,這下你們可是失算了,我是真的身體倍棒,吃嘛嘛香。不然哪會這麼迎接你們。」老爺子大笑,難掩得意。

到他們這個年紀,身體硬朗就是最大的炫耀資本。 「好,就沖你這句話,我魯崢陪你走到最後!」

「為什麼?」

「不為什麼,就因為你至始至終都沒問過我有關我自己跟群義會的恩怨,你也沒問我魯崢的事情,從你眼神的淡然、遇事鎮定、臨危不亂,你林天奇絕對是帥才,怎麼樣,瞧得起我嗎?」

總裁大人的編劇小妻 這番話,令林天奇有些驚愣,不過那也只是一瞬而已。他將手中棉球收起,抬起那張英容,凝視魯崢剛毅的臉龐,嘴角剛勾勒出一道完美浮現,聲線便平緩而開口:「我不希望你成為我的包袱?」

「我會成為你的兄弟。」

堅定的語氣,濃濃的情義,視死如歸的眼神,都讓林天奇由心一嘆。道:「做我的兄弟很危險。」

「我願承擔這份危險!」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林天奇也不多說什麼,沉吟之後,伸出手。

魯崢微微一愣,迎上林天奇的手掌,於是,兩人緊握雙手,一言不發,只是平視對方。少頃,這才鬆開!

男人的情義,沒有華麗麗的言語,或許就是那麼一個眼神,就能讓對方不顧危難伸出援手,陪對方走到最後。

夜,已經深了!

禿子魯崢輕嘆一聲,像是回憶著一段不美好的記憶,語氣低落的說:「我的老家在北部大草原。一年前,部落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機,我所有親人都去世了,只剩下唯一的妹妹在京大念書,我擔心她會有生命危險,便負傷連夜帶著十八個在戰火中遍體鱗傷的兄弟逃到京城,本想將妹妹帶走,誰知。。。」

說到這裡,魯崢語氣一變,沉聲道:「群義會會長趙衛鴻的兒子趙松早些時候看上我妹妹,我妹妹在言語上激怒她,她便用錢收買我妹妹的密友,將我妹妹帶到外面的酒吧,給我妹妹下藥,之後。便對我妹妹。。。」

魯崢雙目噴火,痛苦不堪的說:「趙松不只一次凌辱我妹妹,不但這樣,他還殺害我妹妹,拋屍荒野,等我找到我妹妹時,她已經。。。不在了!」

林天奇沒想到魯崢跟群義會竟有這麼深的仇恨,他沒開口安慰,而是等魯崢把話說完。

魯崢一抹眼角濕潤的地方,呼出一口熱氣,繼續說:「把我妹妹的屍體火化安葬之後,我帶著我那十八個兄弟偷襲群義會,可沒想到他們的防守很嚴,會中有不少高手,我們拼盡全力,無功而返,我那十八個兄弟本就有傷,能逃出群義會總部,不容易!從那時候,我知道想要為我妹妹報仇不是件容易的事,本想著等傷勢恢復之後再殺回群義會總部取趙松向上人頭,哪知我和我兄弟的內傷不但不會恢復,體內三陰脈是受損越來越重,一年多了,我們的內傷。。。體質也大不如以前;前些日子我聽說京大不準動武,打聽到校務處主任有『錢串子』這個外號,便用錢找他,進入京大,一是躲避群義會的追殺,而是想在這裡尋找我妹妹的影子。」

說出憋在心裡一年多的話,魯崢心裡舒服多了!在林天奇繼續沉默中,他抬眼又說:「昨天我擔心我那些被我安排隱藏在京大的十八個兄弟,便出去看看他們,誰知,遇到群義會的人,剩下的事你都知道了。」

靜靜的聽完魯崢的敘述,林天奇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他伸出手指,在魯崢的疑惑中,小指頭搭在魯崢脈搏上,動作是那般的清逸。

看見林天奇輕微皺了一下,神色頗有凝重,魯崢驚了一下,問:「你會看病?」

「別說話,平心靜氣!」

感覺到魯崢體內氣息的異樣,林天奇換了跟手指,將食指輕按試探,在魯崢的等待中,說:「你的內傷不會危及性命,可時間一長,你的功夫會廢掉。」

「預料中的事,林天奇,能查到我的功夫會在什麼時候完全廢掉嗎,我必須在自己成為廢人之前為我妹妹報仇,還要還你的情!」

林天奇沒有點頭,也沒搖頭,而是輕聲問:「在你左肩處,是不是有拳頭大小般的一團黑印。」

「你怎麼知道?」

魯崢的反應,讓林天奇的眼神變了一下。他抽回手,仰頭凝望夜空,語氣沉重的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一年前你是被人使用『點穴閉氣』這門功夫所傷,傷你的人,絕對是高手,他的手法乾淨利落,氣息相對純。」

「你。。。」

「但是,這不是讓你內傷如此之重的原因。」在魯崢的震驚中,林天奇繼續說:「在你被這位高手點傷之前,你還被一位擁有『七步陰風掌』的高手打傷,只是這位高手沒把『七步陰風掌』練到家,不然你沒有活命的機會。你體內有這兩門功夫殘留的氣勁,你連夜奔波,從而損害你的三陰脈!」

這下,魯崢徹底的愣在天台扶手上,他獃獃的望著一臉淡然的林天奇,幾乎是脫口而出,說:「你怎麼會知道這些?那我有救嗎?」

這個時候,魯崢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林天奇身上,林天奇既然能夠查到他內傷根源,說不定能治好他。

待魯崢情緒穩定之後,林天奇思索著說:「明天就要參加軍訓,為期二十天,二十天,足夠了!」

「你。。。你有辦法?」

「我是有辦法,可你的內傷已拖延了一年,想徹底根除有點難度。軍訓期間,教官會我們進行訓練,你要利用這個機會累,一直累,累得趴下走不動,將你受阻的經脈活動,那樣我治起來要好一點。」

一聽,魯崢點頭。「好!」

「你也不要太著急,只要你全身經脈活動,我再給你驅除你體內殘留的那些氣勁,就沒事了。」

這個時候,魯崢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或許什麼都不說才是最好的。

「哦,對了,你那些兄弟的內傷跟你一樣嗎?」

「一樣。」

「那你聯繫他們,照我的方法做,等你恢復昔日雄風之後,你再去救他們。」

說完,林天奇起身拍了拍身上灰塵,朝魯崢投出一個「放心」的眼神,轉身離開天台。

望著林天奇修長的背影,魯崢這個草原男子的眼眶竟有些濕潤!

回到宿舍的林天奇,發現落夕陽還沒休息,在電腦前打著遊戲,很起勁,不由得搖搖頭!

而落夕陽在看見林天奇回來,像是看見豺狼般,連他最喜歡的網路遊戲也不玩了,躲得遠遠的;那模樣,好似一少女剛被某猛男蹂躪十幾遍,看林天奇的眼神也充滿了畏懼。

當林天奇問:「你怕什麼?我會吃了你!」

他的回答是:「我怕你打我,今天我可是得罪你的。」

林天奇一愣,差點沒昏在地上。

PS:感謝萬鈞大聖打賞100逐浪幣。 辟道立心 兄弟們,七月到了,我們能不能繼續牛P下去! 「老林這氣色確實比在京城時強很多,看來這趟出來療養效果不錯。」羅老看著老爺子讚歎說。

「江都市不愧為山水之都,空氣都是甜的,最適合老林這種老煙槍療養。」徐老也在點頭。

只有陳老沒有說話,臉色有些灰敗,被人攙扶著走到上首坐下,顯然幾個人中他的身體狀況最不好。

「你們還是錯,療養哪能治病,我是遇上神醫才恢復得這麼好。」老爺子得意的說。

「哈哈,老林還是改不了愛吹牛的毛病,身體剛好一點就嘚瑟,敢不敢跟我比試競走。」羅老都受不了他,大笑。

「哈哈哈,再比競走沒意思,要比就比跑步,當然你現在這樣我勝之不武,等神醫幫你治療半個月再比。」老爺子笑得更大聲。

徐老神情一變,睿智的問道:「不對,老林這次讓我們繞道過來看你,不會另有目的,想讓神醫也幫我們治療?」

「神醫在哪裡?」羅老也是急性子,立即追問。

「哈哈哈,不愧是小諸葛,我才說幾句話就被你識破。就不能讓我多得意幾分鐘。」老爺子搖頭笑。

回頭向陳陽招手說:「陳陽過來給他們看看,不用怯場就當他們是普通病號。」

眾人注意力才落到陳陽身上,露出驚訝之色,沒想到老爺子口中的神醫竟然這麼年輕,之前還以為他只是老爺子的某個孫子輩,讓他留在現場長見識。

「見過陳爺爺、羅爺爺、徐爺爺。」陳陽上前向他們問好,不卑不亢沉著穩重。

也不是下屬那種口氣,而是自認家裡的晚輩,這樣即使有什麼不對,也能夠原諒。

三人微微點頭,並沒有說什麼,自有那種不怒而威的勢壓。

倒是旁邊一位60多歲穿中山裝的人站出來,不客氣的問道:「你是醫生?哪所醫學院畢業,導師是誰?」

「我學的是中醫,師父的名字不方便透露。」陳陽冷靜的說。

「中醫,有這麼年輕的中醫,年輕人有出人頭地的理想可以,但也要腳踏實地,做醫生可是用到老學到老,太輕狂不好。」中山裝更不客氣的教訓。

「我輕狂嗎?」陳陽一臉無語,看他的樣子應該是隨行醫生,你現在可比我狂妄。

「什麼,你這什麼態度?我看你這樣根本不配給幾位首長治療,還是趕緊下去。」中山裝一臉溫怒。

他名叫康有泰,是京華醫院的首席專家,屬於國醫聖手的行列,在身體保健方面,陳老他們都得聽從他的安排。

在醫學界更是泰斗般存在,別的醫生想被他訓斥都難,沒想到陳陽居然敢反駁。

陳陽沒有跟他爭論,走到老爺子身後,他不求出名,更不想攀附權貴。別人不想讓他治療,他自然不會卑賤的哀求。他也是有尊嚴的。

老爺子不高興了,瞪著中山裝說:「小康別說的這麼絕對,華國傳承幾千年,中醫更是博大精深,也不全是靠資歷熬出來。陳陽可不止治好我的心衰和血管瘤,他還救過不少絕症患者。」

「林老說的是,但首長身體不容有失,我作為專職醫生不得不為他健康做保障。」康有泰連忙向老爺子行禮,但語氣里依然有著輕視,並沒有因為老爺子的介紹而看重陳陽。

「哼,老陳這幾年身體越來越差,你們又想出什麼好的辦法。能力不行就得多方面學習。」老爺子臉色難看起來。

康有泰低頭不敢再吱聲,但也沒表示可以讓陳陽診斷,畢竟他是權威,老爺子不能越權做主。

現場沉悶起來,陳老輕咳兩聲,正要轉移話題。他們幾個人難得聚在一起,身體只是次要問題,主要還是商量國家大事。

「你們別爭了,讓陳陽先幫我診斷。我身子骨硬朗,承受一些特殊治療沒關係。」羅老卻是率先說道。

他可不止是給老爺子情面,更多的還是為陳老身體考慮,陳老身體一天不如一天,老爺子著急讓陳陽治療,他們也同樣有這個想法,只是沒遇到好的醫生。

既然老爺子這麼推崇陳陽,而陳老又不能以身犯險,羅老這才站出來。

「羅老,這不行的,你怎能犯險?」康有泰又是驚呼,羅老雖然比陳老級別低,可也是舉足輕重的人。

「你別啰嗦了,診斷一下又不是什麼大事。」羅老不耐煩的斥責。

「讓小朋友給我看就是。」陳老說話了,他也不想羅老先作實驗。

「老陳別跟我爭,這不關戰友情,而是國家命運,你肩上的擔子更重,不能有閃失。」羅老不客氣的說。

陳老沉默了,沒再堅持,他們都是有大智慧的人,早已經看穿生死,現在這種年紀依然在操勞,那也是一顆拳拳報國之心,想著有生之年養好身體,多為國家做貢獻。

「羅爺爺放心,我的治療沒有痛苦。」陳陽得到老爺子鼓勵,重新站出來說。

羅老點點頭,緩緩的將右手手套取下,又捲起衣袖。

眾人看得心裡一緊,即使老爺子等人早就知道他手臂的傷勢,再次看到那隻枯槁樣的手,也是臉色沉重,沒想到羅老看似最健康,私下的承受的痛苦反而更大。

豪門虐戀之落雨天的陽光 那隻手幾乎看不到肉,就是一張皮包裹的骨架,而且手掌部位已經發黑,早就失去自主活動的能力。

「羅老,你這必須立即安排手術,不截肢不行了。」康有泰驚呼,最近羅老一直抗拒檢查,他都沒想到手上的病情已經嚴重到如此地步。

「吵什麼,我感覺到不行,自然會截肢。」羅老不客氣的呵斥,反而是最鎮定的一個。

陳陽同樣鎮定,手指搭在羅老手腕上,閉目感受,足有三分鐘。

康有泰心裡冷笑:「那隻手早就壞死,你裝模作樣有屁用,竟然還只看這隻手,連跟另外一隻手對比都沒有,中醫講究診脈,也不是這樣外行。」

「怎麼樣小朋友,是絕症了吧!這隻手臂是年輕時在戰場上中了生化毒氣,幾十年一直沒辦法清除,才演變成這樣。」羅老看陳陽不說話,主動介紹說。

看得出來他是個熱心腸,怕陳陽診斷不了,所以主動介紹,給陳陽下台的機會。

「我知道,毒氣已經不光是手上,而是早就蔓延全身,羅爺爺一直堅持沒有截肢是對的,不然問題更嚴重。」陳陽穩重的說,眾人皆驚。 。

清晨,萬籟俱寂,天蒙蒙亮,黑夜正欲隱去,破曉的晨光慢慢喚醒沉睡的生靈。

林天奇習慣早起,梳洗完畢之後悄悄離開宿舍,擔心自己動作多大會吵醒魯崢和落夕陽,因此他很小心。可在林天奇輕輕關上門時,沉睡中的魯崢緩緩睜開眼睛,盯著宿舍門發愣好幾秒。

空氣絲絲清冷,卻清爽恬淡。

花壇右側足球場,他活動活動身子,開始跑步。一陣涼風吹過,*場旁棵棵柚子樹,像一把綠絨大傘,那茂盛的葉子不斷散發出沁人心脾的香氣,樹葉隨風發出「沙沙」聲響,像是在為他林天奇加油。

當第一縷晨光射穿薄霧,京大便迎來了一個溫馨的晨,*場晨練學子也漸漸多了起來;此時,京大的一切都籠罩在柔和的晨光中,道旁的柳樹低垂著頭,柔順的接受著晨光地淋浴;挺拔的楊樹像健壯的青年舒展的手臂;草叢從濕潤中透出幾分幽幽的綠意。

多麼美好的的清晨。

然,在偌大的一個*場上,晨練同學是不是會休息一下,唯獨那道身穿運動服的白影還在小跑,追上他步伐又或者跟他並肩的人,撐不過三圈便喘著粗氣在綠油油的草坪休息,這讓別人不得不多看他一眼。

而僅此林天奇一個來人*場的另一個人,也沒怎麼休息,京大這個足球場一圈是一千二百米,這四年來她最多能堅持十五圈,十五圈對於一個女孩來說,已經很難得了。可讓她沒想到的是,今天竟然有人比她先到這裡。

根據她的觀察,他確定自己在京大從未見過這個人,在發現林天奇步伐一致,氣不喘臉不紅,沒有絲毫的疲憊之意。頓時,心中掠過一抹寒意,三十圈了,接近四十公里的路程,他沒歇過,一直都保持著一樣的步伐,不快也不慢,他……

她很好奇,一個新生有這樣的體力到底是怎麼練出來的,就算是職業軍人也不可能一口氣跑這麼長的路程,何況還要邁出的腳步一樣。

出於好奇,她更想堅定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於是,休息之後繼續晨練,她故意放慢腳步,等林天奇過來,這才加快步伐,爭取跟林天奇保持一樣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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