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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30,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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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功夫過去了,陳一生用神識察覺到注入丹田的生命靈力漸漸飽和,較之前更加深厚,已經開始出現如絲絮般的靈力凝聚。“是不是越用就能把生命靈力儲存空間提升的更廣呢?陳一生沒有休息,迅速用剛纔的法門把這些靈力再一次全打光,這次直打到第8次才消耗完畢所有生命靈力。這下把陳一生更樂壞了,所有人都會廢寢忘食的執著於一個能帶給他們極度滿足快樂的工作或活動,即使魯鈍如陳一生。之前他渾渾噩噩,每天過得了無生趣,完全是沒有什麼吸引他全身心投入的東西。現在,這個機會來了,陳一生可以說是沉迷在了這項重複來重複去的修煉活動中了,就像一個人去了一次金山大獲而歸,從來不會介意再去第二次,第N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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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一生就是陷入了這個如癡如狂的狀態,直到他被一幫人給敲醒爲止。

“行啊,哥們,半個月不見,躲這修煉來了?”徐豪一邊氣呼呼的埋怨,一邊上前給了陳一生一個久別重逢後的擁護。旁邊呼啦圍上了宿舍的其他幾個人。

陳一生略有迷茫的擡起頭,看看了大家,又掃了一下四周,這還是清雅的竹林嗎?只見這些竹子全都足足大了一倍有餘,猶如一個個原來腰身曼妙的姑娘突然成了豬桶婦女。個個枝粗葉茂,壯碩無比。旁邊的座小型石頭假山早就成了千瘡百孔的馬蜂窩。石頭渣子四散一地。

“你就等着挨罰收拾院子吧。”趙一楓等人一幅幸災樂禍的表情。

“一楓,你最聰明,你一定要幫我,”陳一生也回過味來,這要是讓佟老師發現,處罰可輕不了。不過,他現在最要緊的是把肚子填飽再說:“我餓了,先吃飽再說“。

“哈哈哈”大家一陣狂笑,上前擁着陳一生去外面吃飯去了,啃了半個月乾糧,陳一生早就餓的前心貼後背了,這一退出修煉狀態,那股餓勁兒比什麼都要命。

在門口的一家小飯店,趙一楓他們笑眯眯的看着陳一生左手一個大靈豬蹄,右手一支大靈雞腿,嘴裏則塞滿了醬靈牛肉,看這樣子,恨不得爹媽多生出幾張嘴來。好久,只見陳一生把油呼呼的雙手隨便在王力身上拍抹了幾下,有點驚詫的問道:“噫,你們怎麼不吃?”

旁邊的徐豪是個實在人,他也不客氣,一巴掌就啪在了陳一生腦袋上:“你小子都吃光了,我們吃個毛啊?”衆人也都忍俊不禁,鬨堂大笑起來。

趙一楓負責結賬,一幫人有說有笑的出來,現在,他們已經算是半個畢業生了,心情是有點解脫和放鬆又有點忐忑的感覺。佟老師也不像以前那樣看管很嚴格,平常只要完成了日常修煉功課,都可以出來逛逛,否則他們是絕對不可能出來大吃大喝的。這幫人的消費慾望是相當強的,讓周邊的店鋪老闆們樂開了花。

後來經幾個人商量,小夥子們準備去西山公園遊逛一下,據傳說那邊可以修真青年男女談情說愛的地方,幾個傢伙抱着猥瑣的想法,一個個卻顯得正義凜然的施施然走到了公園。

果不其然,公園裏的修真女子們年齡大的豔,年齡小的羞,個個花枝招展,秀色可餐的模樣,看得哥幾個口水流了一地,連一向矜持的趙一楓同學也是鳳目四顧,全然沒了老大哥的模樣,陳一生比較悶騷,低着頭也是偷眼四顧,全然不顧女子身邊男人們討厭和警惕的目光。

幾個人如此遊東逛西,甚至大刺刺穿過了數處比較幽靜的地帶,驚起數對“雙修”之人怒罵驚叫,卻讓這幾個心裏陰暗的傢伙暗爽。

很快,幾個登臨了公園小山的最高處,找了個無人的涼亭坐了下來,從儲物袋中各人拿出吃喝之物,各自找了個位置閒聊起來。聊着聊着邊談到了將來怎麼辦上面了。

說實話,這還沒有上夠學,就突然畢業的事情,讓這幾個人確實有點無所適從,一時也談不出什麼所以然來。特別是大夥對爲什麼非要畢業,再去殺妖獸,難道在學校上着學就不能以歷練的方式完成嗎?我們修爲低的可以,單獨殺個四階妖獸都是不太容易的事,學校就讓我們去搞這個,不是把人往火坑推嗎?幾個人是一肚子問號,也沒有個結果。畢竟,國家的決策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搞明白的。大家也漸漸沒了興趣,便又開始聊陳一生的修煉上了。

陳一生也不隱瞞,把自己這幾天如何的煩惱,又如何領會生命奧義,借鑑其他法術的法門取得修爲進展的事情詳細給夥伴們說了。他這一說不要緊,洗晨風當時就有點失神了。大家正在聚精會神聽陳一生說,也沒注意他的變化。

隨後,陳一生在大家不住的哄勸下,纔有點不好意思的站起來,給大家演示最新的修爲成果。只見他筆直挺立,本來相貌平平、個子由於長期營養不良搞得很矮小的一個人,隨着生命靈力的激發,忽然就透出一股蓬勃的意氣,整個人彷彿也高大起來。陳一生緩緩伸出右掌,一股碧玉般的生命之焰在掌緣外側燃燒,最長處達到兩尺。短短數日,大家見陳一生修爲精進如此,都發出讚歎之聲。

演示完靈力強度,陳一生把生命靈力收回體內。單掌平推,大喝一場“出”。只見一個碗口大小的深碧色圓球,四周光焰繚繞,向前方迅速飛去,直接撞擊在前方的一塊巨石上,發出轟然聲響。隨後,陳一生面色不變,毫不鬆氣的接連發出18個生命之球,由於速度快,間隔短,這十多個生命之球排成了隊接連撞擊向前方的巨石,轟轟之聲不絕於耳朵,最終將數十米高,數米寬的巨石攔腰截斷。

演示完畢,陳一生微微喘了一口氣,擦了一把頭上的汗水。 錦繡農女小廚娘 一生,像這樣的發射,你能打幾輪”趙一楓問道。

“這個,好像打個五輪沒問題,再多靈力就接濟不上了。”陳一生略微想了一下說道。

“哇,陳一生,沒想到你小子的靈力儲備這麼強了?我們都是發上幾個大點兒的法術就要使用丹藥補充靈力了。旁邊的徐豪感嘆道。

其實論起靈力儲備來,陳一生現在的水平根本沒有資質稟賦都是一流的趙一楓這些高材生多,但是陳一生現在掌握的法術是最基本的入門法術,威力不大,但靈力消耗也不多,顯得陳一生的靈力儲備高了。現高級的法術威力加倍放大,但是靈力消耗也是直線上升,難怪大家生出靈力比不上陳一生的感慨來,這也是一時沒想通其中的道理,轉不過彎來所致。

不過,由於陳一生之前慫的時間太長了,以至於大家都對他的顯著進步欣喜異常,紛紛圍攏過來道賀。陳一生從來沒有成爲多人們尊重的對象,也從來沒有處於“中心“位置,所以一時顯得手足無措。

但是這種成爲“明星“的感受實在是太享受了,陳一生很快就發現了這種感覺的奇妙,不僅使自己更加有自信,而且促進身體生命潛能的激發,吸收天地靈氣的速度還有些加快了呢。現在的陳一生可能自己也不清楚,他現在最大的進步還不是掌握了生命靈力轉化爲實用的法術的能力,更重要的是他無意中擁有了提高靈力儲存效率的辦法,而這種辦法又不是以降低靈力質量爲前提,實則已經是超越絕大多數的人一個成就。由於有神識能力的幫助,加上修煉的純熟無比,陳一生已經無需刻意打坐恢復靈力,靈氣訣已經深印在他的靈魂深處,化爲人體本能,無論是走路、吃飯、睡覺隨時都在運行。這一非常重要的能力,不僅陳一生以現在的見識無法意識到其重要意義,連見識比較高的趙一楓也沒有發現。而這一切的根源就是知行的不一,他們長期上學,比拼較量時當然不可能真打打殺,往往就是互相演示一下技能,自然級別高,威力大的法術受人青睞,而在實際應用中非常重要的施法間隔,靈力回覆能力都不是大家關注的重點,趙一楓也僅僅是意識到了施法間隔的重要性而已。

陳一生演示完技能後。趙一楓突然道:“一生,你這個技能有沒有什麼名字呢?

“還沒想好“陳一生不好意思道。

“這樣吧,生命靈力原本就是喻意生機、生長的,而你竟然發生了生命靈力的另一面,就是生命的隕滅和消逝。這又是參照火系法術修煉的,不如暫叫生命連擊吧。”趙一楓道。

“生命連擊,好名字”大家都是一致叫好。這幾個玄天中學的“野孩子”,基本上都是要自己修煉法術,因此給自己的法術自創名字也就成了習慣,自然是由着喜好來,也不管規範不規範,反正他們的修煉就沒有什麼規範可循。

“威力大概媲美中級火魔法,連環火球術和火焰刀了”趙一楓再次肯定道。

也許這點進步對其他修真學生來說不算什麼,但對陳一生來說,就是了不起的進步了,入校前,這位可是連個入門法術都不會呢。


這時,洗晨風突然興奮的喊道:“我懂了,既然生命靈力可以用火靈力方法修煉,爲什麼我就不能用光靈力的方法修煉一下暗靈力呢?大家剛從陳一生的進步中回過神來,被洗晨風的大喊嚇了一跳。在仔細看看,確認洗晨風沒生病,神經正常之後,大家又對他提出的想法感到十分新鮮。光明和黑暗這對矛盾體還能相生不成?當即,徐豪也不推辭,便和洗晨風交流起來,這一交流,雖然暫時沒什麼進展, 假婚真愛:總裁,不可以 ,假以時日研修,一定能有所收穫。


這時,天色漸晚,除了洗晨風越來越精神之外,其他人都已經遊興闌珊,決定打道回府去了。

過了幾日,佟老師把學校的安排對各人說了,大致意思就是由大家自願組成歷練隊伍,前往西極鎮鎮府領取相關獵殺任務,最後會獲得一定的**獎勵,當然,也可以不領取任何任務,直接在鎮**登記後,即可出關前往妖獸界歷練。不過,佟老師最後又強調了,這是個人的行爲,與國家、學校無關,任何人這種行動中付出的代價都由個人承擔。

“你們也可以選擇不去,學校也不勉強,不過在玄天中學畢業的資歷就算沒有了”佟老師一臉正色的說完,一甩袍子,走出了授業室。


直到這時,大家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學校讓咱們提前畢業呢,敢情是這麼一回事兒啊。

衆人在心裏一頓痛罵學校不仗義之後,紛紛議論起來,一時間,大眼小眼都望向了“帶頭大哥”趙一楓。

“大家不要說了,咱們的特長班的情況大家也知道,上一組還是十年前的事情,現在整個學校裏就我們5人的靈根屬性與他人不同,連個學長都沒有,我建議大家到時候統一行動,一定要搞出個名堂來,讓其他班好好瞧瞧”趙一楓義正辭嚴的說道。

“好,就聽趙老大的”,大家也沒什麼主見,知道這個時候不抱團,去別的班組隊就是一個苦活累活自己先上,功勞榮譽別人先拿的境況,根本沒有好下場,還不如哥幾個抱團,說不定還有什麼機會,再說,大家相處久了,也不願意分開。

計議已定,大家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按照學校統一給的一個月假期,去家中看望父母了。他們心裏都明白,這種任務指不定有什麼危險,說不好就回不來了,這個時間一定要去家中看望一下久別的父母才安心。

陳一生東西少得可憐,簡單收拾一個包裹就邁步出了校門,在校門,他突然見到了久違的趙靈兒。而更讓他意想不到的是,趙靈兒竟然和趙玄、張虎他們在一起,看起來神色不錯。 突然見到陳一生,趙靈兒也是一陣驚喜,她向着陳一生大場喊道:“一生,我們在這裏,快過來。”

陳一生趕忙跑了過去,這時,趙玄等人也發現了陳一生,一臉喜色的把他攏了過來。

“阿寶,你想死我了”張虎上來就給了陳一生一個大大擁抱。

“哈哈,虎子,你們好啊”陳一生也毫不客氣的回抱着張虎。

“行啦,你倆別肉麻啦,一生,趙玄租了個飛行舟,還留着幾個座位,不行你和我們一塊兒走吧。”趙靈兒建議道。

要是單獨和趙靈兒在一起,陳一生恐怕早就情不自禁的跳上了飛舟。現在衆人在側,他反而不太自然起來,這時,他的目光落到了趙玄身上。如今的趙玄,1米8多身高配合裁剪合體的水青色長袍,加上水屬性天然的親和屬性,渾身散發着高貴清雅,氣宇軒昂的氣度,俊美的容顏映着初升的日光,散發着一層宛若仙人的光彩,聽人說,趙玄已經是水靈班一組的領軍人物,堪稱不世出的修真天才,短短一年,已經學完了別人需要三年才能學完的課程,修爲層次更是直逼練氣階段。而趙玄家世代書香門第,及至他父親這一代有所沒落,也是清水村數一數二的大戶人家。相反,自己其貌不揚,說不聽點還有點猥瑣,家裏就是個貧困修真農民家庭,特別是修真的資質更是平平,時至今日才摸到一絲法門,無論怎麼比都比趙玄差了一截子。他這時突然想到了陳冰老師曾說過的話語。心中更是一陣感嘆,“唉,自己不是趙靈兒的好歸宿啊”。

都說女人嫉妒吃醋心理重,男兒們在這方面其實一點兒不比女人差,只是一方面大多數女人找的男人條件都比自己好一些,使自己有危機感,天天才會在意老公會不會出軌。男人碰上橫刀奪美,比自己強許多的男人,那種嫉妒吃醋心理甚至會強過女人數倍。這不,陳一生就被這中莫名的嫉妒燒灼着,而且他也敏銳的感覺到趙玄對趙靈兒也是有那麼個意思的。

想到這裏,陳一生心裏縱然萬分不是滋味,仍然面笑容道:“不了,我在玄天鎮上還有點事需要處理,你們先走吧,記得替我向父母報個平安,我稍後數日就回去了。”

聽到這個回答,各人的表情各異,張虎明顯意外,趙靈兒則是掩飾不住 的失望,而趙玄則是暗地是悄悄鬆了口氣了。他們這幾人的表現,陳一生的神識全捕捉到了眼裏,可是他能說什麼呢?而更令他心裏不痛快的是,自己還要面帶笑容的直送到趙玄他們乘坐飛舟消失在天際…。“人啊,總是笑他人虛僞之時,自己也要無時不刻保持這種虛僞。陳一生心中苦嘆道。

街上,中午的太陽火辣辣的當頭照耀,陳一生則乾脆連那頂遮陽的舊帽子都給摘了下來,任由太陽照着,心中是無盡的鬱悶和委屈遠處發泄。正自怨自艾漫步行走之間,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馬的悲嘶。他轉過身來,只見一匹瘦黃馬,拖着一車木炭,沿大路緩緩走來。那馬又瘦又高,骨格嶙峋,全身毛皮沒有一塊完整的,其醜無比。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坐在車上,嫌那馬走得慢,一鞭一鞭的打它。陳一生自己受人欺侮多了,此時又正在不得意時,見這馬遭到欺負,同情之心大發,眼睛瞬時紅了,站在道路中間,大聲呵斥道:“你打馬做什麼?快住手!”黑臉男人突然見到一個穿戴學生模樣的瘦小人攔路,一臉不屑,衝陳一生吼道:“快滾開,大爺打我的馬,關你鳥事”。陳一生聽了大怒,大吼道:“你再打馬一下,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哈哈哈”,黑臉漢子彷彿聽到了東華國最可笑的冷笑話,啪的一鞭就甩在了馬背上,疼得那馬又是一聲慘嘶,顯然漢子用上了法力。陳一生再也忍受不住,手掌迅速推出:生命連擊。18個生命靈力結成的球體迅速向黑臉大漢襲去。

“雕蟲小技”,大漢瞞不在乎的說道,隨手祭出一面玄色盾牌,將生命球體如數擋下。那盾牌上的猙獰獸頭彷彿在嘲笑陳一生的無能。

“怎麼會這樣?”陳一生的心一下沉了下去,然而,放棄不是他的性格,陳一生再次倔強的祭出了生命連擊,一次,兩次,三次…

幾乎無間隔的生命法術一輪接一輪向黑臉大漢襲去,“砰”的一聲,好似什麼東西破碎了,大漢忽然大叫道:“住手,你有什麼要求儘管講”。一邊心疼撫摸着已現裂紋的玄天盾,一邊心驚這小子靈力怎麼看起來無窮無盡,而且這攻擊間隔短的也太恐怖了吧。

“放了那匹馬,給它自由”陳一生也是喘了口氣,剛纔他一口氣竟然打出了7輪攻擊,靈力也幾乎消耗一空,無力再打了。

“不可能,這是我吃飯的工具,放了它,我用什麼謀生?”大漢馬上反對道。


“多少錢,我買了。”陳一生問道。

“哼,最少2000晶幣”黑臉大漢隨便報個數,想嚇退這個沒什麼錢的傢伙。

“好,我買了。”陳一生從儲物袋中摸索好久,一臉心痛的將好省吃儉用積攢下的晶幣交到黑大漢手中。

黑大漢也是一臉愕然,玄天中學學生一個月只有300晶幣的生活費,這傢伙也不像是個有錢人家子弟,是怎麼拿出來的哦?他沒再說什麼,連馬帶那車炭一塊兒給了陳一生。

那馬彷彿很通人性,竟然主動打着響鼻向陳一生蹭來。陳一生一邊心疼自己孝敬父母的錢沒了,一邊也爲做了一件好事高興。

在玄天鎮,做飯用的炭還是不愁賣的,但當店老闆發現陳一生把炭車都送給自己的時候,還是愣住了,呆呆看着這個瘦小的年輕人牽着一匹同樣醜陋的瘦黃馬離開。 古道西風瘦馬 斷腸人在天涯

陳一生現在的境況也差不多了,一身洗的發白的青色袍子,後面又顛顛的跟着個又瘦又醜又賴的黃馬,尤其是馬兩肋的兩個肉瘤子一樣的東西,更是讓人看了惡寒。

“好哥哥,買束花吧”,一個稚嫩疲乏的女聲傳來。

“那個不長眼的,沒看我心情不好嗎?還買花?”陳一生一下子就皺起了眉頭,但當他看到眼前這個一蓬亂髮,滿臉泥巴的小女孩時,那讓人可憐的目光的實在讓他不能拒絕,雖然他也知道這十有八九是故意裝出來的。

“好哥哥,我家裏人都快吃不上飯了,求你買束花吧”。小女孩低聲哀求道。

“多少錢?”陳一生忍不住問道。

“三個晶幣一束”,小女孩略有驚喜的急忙回答道。

“這麼貴?”陳一生有點肉痛。

“這已經是全鎮最便宜的了,好哥哥,你就買一束吧!”小女孩不信哀求道。

“好吧,就來一束。”陳一生心一軟,答應了下來。

“謝謝好哥哥,祝你多福多壽”小女孩高興的答道。

“嗯”陳一生接過了小女孩遞過來的一束略有枯萎的鮮花。

“你叫什麼名字?”陳一生突然向正在跑遠的小女孩問道。

“我叫小雨?”小姑娘連答邊急忙走遠了。

陳一生略有苦笑的點點頭,手把着鮮花,突然想到,這可是我平生第一次買花啊,買了送給誰呢?這是個大問題,送給靈兒?她已經走遠了,除了她還能給誰?陳一生不禁爲自己的衝動而懊悔不已。三個晶幣啊,自己一個月也不過是攢下200個晶幣而已。現在兜裏除了賣炭的百十個晶幣,是啥也沒有了。這點錢還不夠回家的路上花費,他還指望孝敬父母些錢呢。

“都是你這個畜牲害的”陳一生突然就恨起身邊這匹馬來,這馬好像也知道陳一生的囧樣,耷拉着腦袋,一幅都怪我的可憐的模樣。搞得陳一生苦笑不得。

“算了,反正錢也花了,就打死你個畜牲也沒辦法啊。”陳一生自言自語道。

“主人,你打死我,你就真賠本了”,那馬突然用意識與陳一生交流了一下。

這一下反倒嚇了陳一生一大跳。“我暈,有沒有搞錯,你這傢伙能用意識和人交流,看來不一般啊。”陳一生略有驚訝的 問道。

“那是,我可是來自驃騎草原,飛天神馬王的世子,怎麼能和一般的拉車畜牲相比?”那馬也是個很驕傲的主,不客氣的說道。

“哈哈”陳一生一下子覺得生活有趣了很多。“那你這麼厲害,怎麼淪落到給別人拉車了?”陳一生揶揄那馬到。

“哦”那馬突然不好意思,呆一呆才“說”道:“都怪我老媽,非要讓我娶白雪,我可不幹。”

“白雪?”陳一生有點疑惑。

“就是草原上最漂亮的一匹小母馬啦,我也挺喜歡她的,不過我還年輕,大丈夫要走四方,怎麼能兒女情長呢?”那馬驕傲的說道。

“所以你就偷跑出來了?”陳一生說道。

“是的,沒想到運氣不好,先是碰上了一羣人類修真者,差點沒被捉了去,然後我就逃跑,結果一不注意,中了人類的陷阱,被捉啦”那馬也不隱瞞。

“就是剛纔那個黑臉漢子?”陳一生問道。

“是的,他好像是個人類逃兵,從西極要塞逃出來的,逃到玄天鎮後,隱姓埋名,燒炭賣炭爲生,遇上主人你了,他也是心虛,否則一個正經燒炭的人怎麼會把吃飯的工具給賣了?”那馬頭頭是道的分析道。

“呦呵,你還很不簡單呀,很聰明”陳一生繼續揶揄,他還是覺得這個瘦馬有點名不幅實。

“主人,你別瞧不上我,我可是有人類7歲的智慧,我還會飛的,只是爲了掩人耳目,把翅膀收起來了而已。”那馬錶白一樣的說道。

“哦,你有名字嗎?”陳一生問道。

“我有啊,我叫渠黃”那馬答道。

“渠黃?這名字好拗口啊”陳一生一皺眉。

“主人,你不要小瞧,這名字可是天帝給取得,我們飛天神馬家庭共有八脈,傳說當年是八位先祖侍奉天帝穆天子,載着他東征西討,立下赫赫戰功,還見過西王母呢。後來天帝感念先祖功勞,降旨分封,我家先祖獲“渠黃”稱號。後來每一代只有最優秀的血脈能承接這個封號,我這一代就是我啦,嘿嘿。”那馬得意的說道。

“你能跑多快”,陳一生終於問到了關鍵的問題。

“看修爲 和狀態了,狀態好的話,日行萬里,狀態不好,像現在這樣,也就日行千里了。”那馬有點憤憤然的說道。

“日行千里也不慢啊。”陳一生心中小小的驚歎一下。

“怎麼才能恢復好狀態呢?”陳一生忍不住問道。

“那就是多吃有靈力的東西了,什麼靈草、靈糧、靈肉都行”。那馬忍不住流起了口水,想來是餓了。

“你還吃肉?”陳一生驚道。

“對啊,誰告訴你馬不吃肉?我可是飛天神馬,不僅吃肉,還吃晶核,靈石,靈玉,只要有靈力的東西都能吃,不挑食的。”那馬喋喋不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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