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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30,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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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雲哈哈一笑道:“這樣就好!你們起來吧,我這裏有一些餘糧都拿去吧。”說畢,從衣袖袋裏取出兩粒五穀丹、一粒大補丹、兩粒獸肉丹和一瓶神酒玉液放進了魯智深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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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瓊也忙從衣袋中拿出幾粒各色丹丸放進了武松的手中。

二人磕頭拜謝,熱淚盈眶,因爲他倆得到的這些神丹,足夠吃一陣子了。

趙雲和秦瓊出了老君府,商定先回到各自的天門一趟,在午時三刻再到邊城匯合。

二人各化着一道彩練,向南方、西方的天門飛去…… 朱清宇失蹤的消息像一顆定時**一樣,在邊城掀起了軒然大波,邊城政界、警界和社會上的人們無不感到震驚。人們對朱清宇在比賽過程中身中劇毒提出種種質疑,邊城市委**面臨社會輿論的強大壓力。

武術比賽結束後的第二天下午,邊城保安公司全體員工和第三期全體學員兩百餘人上街遊行,他們高舉“嚴懲兇手、還我冠軍”橫幅,個個戴着黑紗,呼喊口號,從鄧家堡出來,經北門,沿濱江大道經水巷子,到小十字,過步行街,到大十字,又沿濱江大道到邊城市委市**,在**大院坐下,不停地呼喊口號。

不等**值室的電話打來,在市**辦公室辦公的市長周爲民早已聽見如雷般的喊聲,立即帶着祕書韋方成來到了大院。

遊行隊伍領頭的是黃建功,他見周市長到來,便大聲喊道:“大家靜一靜,請周市長問話!”

人羣立刻安靜下來,鴉雀無聲。

周爲民看了看前面的橫幅標語,便知道來者是爲朱清宇而來,心情立刻變得沉重起來。上午,市安公局刑偵隊隊長張強來到他的辦公室,專門彙報了有關朱清宇的案情,他對朱清宇不幸中毒感到吃驚,對朱清宇失蹤更是感到意外。同時,對丁玉坤的辦案態度表示極大不滿,指示張強立即開展偵察,務必在較短時間內破案,嚴懲兇手。

而今,面對地區保安公司的職工和學員們,他覺得無地自容,臉在發燒。近來邊城連續發生學生兒童失蹤案、包家村村民被殺案、王時榮等犯罪嫌疑人失蹤案,兇手尚未抓到,現在比武冠軍朱清宇被下毒且失蹤,更是讓他無顏面對邊城的人民羣衆了。他認爲,自己作爲一市之長,在邊城的治安問題上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周爲民乾咳一聲道:“保安公司的全體同志們,我理解你們此刻的心情。說句實話,我真的不知該怎樣面對你們,因爲我對朱清宇同志的失蹤深感不安和內疚。如果要我表態的話,就是組織力量追查殺人兇手,儘快將罪犯繩之以法!”

黃建功道:“周市長,我們相信你。但是,最近發生了那麼多人員失蹤的案件,到現在都如泥牛入海,沒有結果,我們對公安局的辦案效率表示懷疑。我希望對我們朱總被人毒害和失蹤一案能夠快一點破案。”

“請你們放心,我對有關工作已作了安排,刑偵隊的同志已……”

“是誰在這兒鬧事?咹?”周市長的話沒講完,就被一個叫聲給打斷了。大家看去,只見市委書記向高陽、祕書秦則和政法委書記丁玉坤從辦公樓下來了。

“哦,周市長在啊,你給他們表了什麼態?”向高陽瞄了周爲民一眼,揶揄地問道。

周爲民臉色凝重,平靜地說道:“我代表**表示儘快偵破案件,揖拿兇手,繩之以法!”

向高陽學着地委書記王潯陽一樣梳成了獅子頭,由於頭髮過分茂密而臉型細小,給人一種泰山壓頂之感,讓人擔心他那細小的脖子能否承受住頭髮的重量。

此時,他聽了周爲民的回答後,陰陽怪氣地說道:“朱清宇失蹤是實,身中劇毒是實,自有公安部門查辦案件。不能動不動就搞遊行示威!你們示威給誰看?示威了就能解決問題嗎?我看你們是別有用心,故意擾亂社會秩序!我以市委書記的名義命令你們立即解散,否則按違**處!”

黃建功聽了向高陽的話,心裏的火氣直往上冒,雖然理智告訴他不要衝動,但是衝動已經不聽理智了。他厲聲問道:“向書記,我們不是示威,而是請願!我們不是來搗亂的,而來要求嚴懲兇手的!只要你能保證儘快破案、揖拿兇手,我們馬上解散!如果你們每次都和稀泥,不了了之,我們不服!”

“我們不服!”


“嚴懲兇手!”

“限期破案!”

下面的人羣呼起了口號。

向高陽手指黃建功,板着臉道:“你以這種口吻和工說話?好,就讓公安局的人和你講吧!”說罷,轉頭對丁玉坤說道:“限他們十分鐘內離開,否則依**處!”

說畢,返身回辦公樓去了。

丁玉坤可不是王時榮,雖然向高陽作了指示,但是他有自己的主張,因爲幾個月前鄧和斌率領的鄧家堡的鄉親們與武裝警察的衝突還歷歷在目,死傷的慘劇還記憶猶新。他認爲對付老百姓只要態度好一點就行了,至於事情辦得怎麼樣,誰又來管你呢!

於是他擠出一點微笑,哼哈一聲道:“保安兄弟們,我是市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長丁玉坤,首先我對朱清宇同志的失蹤深表痛心!查找殺人兇手是我們公安的職責,義不容辭!對此我已命公安局刑偵隊立案偵察,儘快破案。請你們回去,耐心等待我們的消息吧!“

黃建功道:“能不能確定一個破案時間?不要又成了無頭案啊!”

丁玉坤頭一揚,道:“準確的時間誰都無法確定,我們只能以最快的速度辦案。請你們理解。”

此時周爲民還站在門口,他正色道:“丁玉坤同志,此等重大案件必須採取果斷行動,一個月時間破案怎麼樣?”

丁玉坤不曾想到周市長會限定破案時間,他爲難地說道:“周市長,這、這時間是不是太緊了?”

周爲民道:“我看夠寬鬆的了,這案子如果不限定時間,就可能無限期拖下去,那麼我們的工作效率怎麼體現?一年到頭破不了一件案子也照樣拿工資發獎金?這是不行的!你不要再說了,就一個月期限,我會經常過問這件事的!”

丁玉坤心目中雖然只有向高陽,但他也不可能公然得罪周市長,畢竟人家是行政一把手啊!因此,對於周市長的意見他不再反對,便對着黃建功道:“好,一個月,到時看結果吧!”

見請願得到答覆,黃建也不再堅持,與周市長打了招呼後,帶着大家回到保安公司了。

丁玉坤回到辦公室,馬上打電話將情況向向高陽作了彙報。向高陽一聽,在電話裏吼道:“你是個豬腦啊,如果確定了辦案期限,到時破不了案咋辦?保安公司的人不就又要來興師問罪?到時你拿什麼理由來說服他們?你簡直愚蠢到了極點!”

丁玉坤一聽心想我咋就沒想到這一層呢,但是現在既然答應了,那該怎麼辦?一股怨氣涌了上來,他狠不得咬上週爲民幾口。於是他道:“都是周市長在那兒自作主張,我又不好講什麼。”

“什麼?是周爲民明確的?唉……算了吧,既然他已說出口了,你就執行吧!畢竟我不能爲這點小事和他鬧矛盾,影響班子團結。”

丁玉坤覺得可笑,心想這個向書記也是個滑頭啊,本來就與周爲民不和,任何事都是他都在拍板,拉屎都佔大半邊,可這時卻又裝着要搞好團結的樣子,看來他心裏還是畏懼周爲民啊。

丁玉坤“嗯”了一聲,放下話筒,開始思考起破案的事情來。

從直覺上判斷,朱清宇在比賽現場中毒,最有可能的是吃到了毒藥,而這毒藥又是從什麼渠道進入他的口中的呢?絕對 不是飯菜,因爲食堂裏的飯菜都是大鍋菜,碗筷也是自己在消毒櫃裏拿。那麼,只有一種可能了,那就是事先擺放在觀衆坐位上的礦泉水有問題。

他爲自己的推斷感到激動,點上一支香菸深深吸了一口。但是隨即又感到頭痛起來,因爲這礦泉水是邊城武術協會也就是郭家公館事先提供的,那下毒之人不是郭家還是誰?

想到這裏,他的手都有些發抖了。如果真的查下去,那麼郭萬春就必然難辭其咎了,籠子是鐵定的要坐上幾年甚至十幾年了!但是辦了郭萬春,那就將王潯陽、向高陽等上層領導全都得罪了,而自己……唉,吃了人家的口軟,拿了人家的手短啊!

可是,這案子不辦又不行啊,張強那小子是決心要立案偵察的,且市長周爲民已經盯上了,弄不好地區公安處也會督辦此案。唉,這可如何是好呢!


一個下午,丁玉坤在辦公室裏魂不守舍地激烈鬥爭着,下班回去後扒了兩口飯,就無精打采地躺在牀上,直接天明也沒有閤眼……

第二天,丁玉坤蔫不拉肌地來到市政法委上班,他打開政法委書記室的房門,給辦公室的人說道:“我在辦公室寫材料,有人來就說我外出開會去了。”

辦公室的人很能領會領導意圖,將考勤牌上丁玉坤名字的座標指向了“公出”。

其實丁玉坤並沒有寫什麼材料,而是這時瞌睡蟲打架,眼皮沉重,呵欠連天,他想在辦公室的沙發上躺兩個小時。

他的辦公室備有棉被,沙發雖說只有一米六長,好在他個子矮小不佔地方,躺在沙發上就如一個小朋友一樣輕鬆,面積綽綽有餘。

他很快進入夢鄉……夢中,他正沿着濱江大道散步,夕陽西下,漁舟唱晚,涼風習習,心曠神怡。他倒揹着手,一邊欣賞三江兩岸風景,一邊信步前行,走着走着,就看見前面一個大漢向這邊走來,他開始沒在意,可是他看了第二眼後立即全身打顫,因爲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身着迷彩服、臉色慘白、嘴角掛着一絲血跡的朱清宇!

他轉身就跑,跑了幾步再回頭一看,那朱清宇也跑着追了上來!他心裏那個急啊,是跳河還是上街?咋這小個子哪裏跑得過朱清宇?忽然他心裏一亮,最近的距離就是公安局辦公室了,於是沒命地向辦公室跑去。

三步並兩步地跑着,竟然飛了起來,很快就到了公安局二樓局長室,進去後就將門反鎖,並將辦公桌搬過來頂在了房門上。

做完這一切,他還有些不放心,便從辦公桌的抽屜裏取出了手槍…… “咚咚!咚咚!”門外傳來巨烈的敲門聲。

丁玉坤還處在夢境中,他拿起手槍,對準房門,只要房門被撞開,他就扣動扳機……

可是不一會兒,他的手機叫了,劉嘉亮的《你到底愛誰》直叫了半分鐘,他才從夢中醒過來。

他一個激凌坐起來,搖搖頭道:“媽的,原來是個夢啊,給老子!”說着,將手機從茶几上拿起來一看,是郭耀庭的電話!

他心裏在猶豫:是接還是不接?

眼看快要斷鈴了,他本能地按下了接聽按鈕:“喂,誰?”

“丁大書記啊,上班時間把門關着幹嗎,快開吧,我找你有急事!”

丁玉坤頭都炸了,這個郭耀庭,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纔來!這瞌睡才睡不到一個小時啊!

他趕忙折起被子,用手梳理一下頭髮,然後開門。

“領導,啥事情那麼急?”郭耀庭一進門,丁玉坤就笑着問道。

郭耀庭用龍頭柺杖在大理石地板上杵了一下,道:“我來是想給你通報一個情況,邊城地區保安公司法人代表鄧紅櫻已經出走一個多月了,公司總經理朱清宇也失蹤一天了,他們的公司羣龍無首,卻還在培訓第三期一百八十多名保安,這行嗎?”

丁玉坤一聽,便來了興趣,道:“哦?那鄧紅櫻爲什麼要出走?現在什麼地方?”

郭耀庭捋了一下花白的山羊鬍說道:“據可靠消息,鄧紅櫻出走是因爲上一次朱清宇和他扯皮,朱清宇急火攻心住進醫院,而鄧紅櫻則以爲朱清宇活不成了,沒了靠山擔心他人報復,故悄悄出走了。現在……在什麼地方我還不知道。”

“嗯,郭老的意思是……?”丁玉坤疑惑地問。

“我的意思是如果他們公司的法人長期不在位,而又沒有委託他人料理的話,就可以查封他們的公司了。”郭耀庭的眼裏閃着狡黠的目光。

“按照規定,這種情況是多長時間才能查封公司?”丁玉坤問道。

郭耀庭答道:“我看了看公司法及有關規定,好像只對變更法定代表人提出要求,對這種情況沒有明確的說法。不過現在保安公司不是由市公安局管理了嗎,我想你是完全可以想到辦法讓他們關門的。”

“這個……我想想看吧。”丁玉坤裝着很爲難的樣子。

郭耀庭自以爲懂得他的心思,笑道:“老規矩,晚上請你吃飯,洗腳按摩。”

丁玉坤連忙擺手道:“那就不別了,謝謝郭老盛情!”

郭耀庭收起笑容正色道:“怎麼,不賞我這個老臉嘍?”

丁玉坤一見郭耀庭生氣了,心想這個人可得罪不起啊,他是邊城地區原政協副主任、地區武協主席,且與王潯陽、向高陽二人關係緊密,而且自己也常常受到郭家的恩惠,現在想不從都晚了啊!

於是他笑道:“郭老不要見外,我只是手裏頭有急事,今晚要加班,改天行嗎?”

郭耀庭冷哼一聲,眼裏一道綠光射出,如老樹根一樣的手指緊握成拳頭,發出噼啪之聲:“改天?,你可不要給我玩滑頭啊!”

一股涼氣從丁玉坤的背脊上衝到腦門,他知道這是郭耀庭在警告,也可以說是威脅。於是急忙陪着笑臉道:“豈敢豈敢,郭老是哪個?我有十個膽子都不能和你老開玩笑的!”

“諒你也不敢!”郭耀庭說罷,掛着轉身出了辦公室。

丁玉坤又陷入了迷茫之中。他知道,自萬福房開公司老總周萬福、誠信建築工程公司老總趙國柱失蹤並死亡後,萬福城工地也被市**以拍賣的方式轉讓給了郭無瑕,然而趙國柱的遺霜鄧紅櫻卻在朱清宇的支撐下開辦了保安公司,且多次與郭家交惡,已成爲郭家的眼中釘、肉中刺。加之這次邊城武術比賽中,朱清宇打傷郭家多人,並奪得冠軍,這對 長期獨霸邊城武林的郭家來說,無不是一次最沉重的打擊。而今,朱清宇重傷且失蹤,正是郭家下手的好機會……

“那麼,我該怎麼辦呢?”丁玉坤反覆地想。對於他來說,處於中間的關鍵位置,最難處的也是這兒。如果順着郭家辦事,自然得到地委和市委主要領導的歡心,在這兩位領導在位的時候,自己絕對平安無事。但是如果哪天郭家東窗事發了,領導們翻船,自己也就跟着翻船了!可是,如果不順着郭家辦事,可能下場會更慘……唉,俗話說得好,上了賊船就下不來了!

他又想起了遊金可、向南、白金,這三個人在地區公安處羈押室失蹤,現在哪裏也不知道。是到了外地或國處?還是被劫走後暗殺了?狗日的遊金可,如果到了好地方應該給我發個信息或打個電話來呀……無論怎樣,直覺告訴他,這三人失蹤包括王時榮和王衝被殺都與郭家有關。

“如果我成了郭家的威脅,那麼下場也許就和王時榮一樣了。”丁玉坤在尋思半天后終於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既然如此,那就先照着郭家的辦吧,萬一不行就……”想到這裏,丁玉坤臉上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意。

忽然,他想起了什麼,立即拿起座機話筒,打通了郭耀庭的電話。

“喂,郭老嗎,是是,不是答應去吃飯,是有一個要緊的事情向你彙報!你回去趕快將比武現場的所有垃圾特別是礦泉水瓶子清除於淨,我們局的刑偵人員可能馬上要到你那裏查找朱清宇中毒的毒源……哎,不用感謝,我們是一家人嘛,嗬嗬,就這樣吧,再見。”

打完這個電話,他喘了一口粗氣,先是一陣不安,接着就爲做了一件好事而感到踏實和欣慰。

第二天早上,丁玉坤主持召開公安局辦公會,市消防大隊長肖鵬出席第三個議題會議。會上,丁玉坤對當前工作提出了幾點意見:

一是對朱清宇中毒和失蹤案開展偵察,限期一個月偵破案件,逾期未能破案的,對刑偵隊負責人進行處理或組織調整;

二是抓緊偵破春節前發生的城南小學生失蹤案、包家村婦女兒童失蹤案和村民被殺案,務必在原定三個月期限內告破,逾期不能偵破的,追究分管領導和刑偵隊負責的責任;


三是加強春季公共場所的安全防火工作,以市安全工作領導小組名義發文,對全市公共場所、公司、商鋪等人口密集之地進行一次安全防火檢查,對不符合防火要求的一律停業整頓甚至關閉。

市安全領導小組長是丁玉坤,辦公室就設在公安局,分管治安的副局長林加發爲辦公室主任。因此,第三項工作無疑是由林加發牽頭完成了。

對丁玉坤的意見,參會人員沒有提出異議,一致通過。

會後,丁玉坤來到長林加發的辦公室。

林加發正在和肖鵬商議安全防火檢查工作方案,見丁玉坤到來,肖鵬從辦公桌前的不鏽鋼椅子上挪到了後面的沙發上。

林加發站起身笑道:“丁書記,我們正在研究安全防火檢查方案,請你指示。”

丁玉坤壓了壓手示意二人坐下,道:“這項工作很重要,事關人民羣衆生命財產安全。對那些忽視安全生產的公司和單位要從重處罰。據我所知,地區保安公司就一直沒有消防設施,但卻搞了兩期保安培訓,且第三期也開始了!這就是 嚴重違反法規的行爲,必須停業關閉,從重處理!”

林加發一聽,愣了一下。從內心講,他是同情地區保安公司的,像這個公司一樣,沒有配備消防設施的企業和單位太多太多。而丁玉坤單單點出地區保安公司,其意圖已不言自明。

林加發很能領會領導意圖,在這市公安局長失蹤的非常時期,班子成員間暗自在較勁競爭,誰不想提升一級解決“婦科病”的問題?於是他腰桿一挺道:“請書記放心,我們一定按您的指示辦理!”

丁玉坤滿意地點頭道:“在這個問題上,很能看出一個人的立場和意志,很能鍛鍊一個人的領導能力!你們下午下班前將方案初稿寫出來拿給我審籤,明天印發執行!”

“是!”二人再次腰桿一挺,齊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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