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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30,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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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抓住他!不要讓他跑了!」雖然叫喊的聲音很兇,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可在慌亂的人群之中,唯一能保持鎮靜的只有香芳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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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從剛才就一直冷笑不已,直到漢子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外。「南宮雲,你蠻厲害的嘛!居然能吐那麼多的血,不簡單嘛!看來我給你的伙食還是太好了,從今以後,飯食減半!」

「不會吧!欣兒寶貝,我的伙食已經夠差的了,怒還要減?你沒看到我都瘦得皮包骨頭了?」地面之上的南宮雲,一咕嚕就爬了起來,苦著臉道。

「咦?」所有的人都長吸一口氣。那個剛剛被打死的傢伙,怎麼突然之間又變得生龍活虎起來了?

「大家不要擔心!不要擔心,我的這個夥計以前是干雜耍的,剛才他只不過給大家表演了一個戲法!」香芳欣連忙面朝客人,笑臉解釋道。

「哦!」所有的人恍然大悟。

「欣兒,我有點內急,想出去方便一下!」南宮雲苦著臉。

「去吧!去吧!憋壞了可就不好了!」香芳欣的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小鎮上的一條寂靜的小道之上,拔腿狂奔的漢子終於支撐不住了,終於氣喘噓噓地停了下來。回頭望去,沒有人追上來,真是太好了!

真他媽的晦氣!老子只是輕輕一推,想不到那老小子就嗝屁了!到底是那老小子太不中用了,還是現在的我越來越厲害了!漢子把自己*的手放在眼前,好生端詳。

我想應該是后一種可能性大點!沒錯,一定是了!真是想不到呀,想不到,短短數日的時間,我的實力居然強到這種地步!漢子呵呵地笑了。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覺得脖子後有一陣冷風吹來。漢子的身體猛地一抖,他猛地回頭,身後一個蒙面人正朝著自己哈氣不已。

「你想幹什麼?」漢子身形往後一跳,戒備道。

「沒事,只不過想劫色而已!」蒙面人淡淡說道。

「劫色?」漢子身形一抖。

該死!你胡說什麼呀?我看你是平時想欣兒想得太多了!蒙面人輕輕給了自己一嘴巴子,「說錯了,更正一下,不是劫色,是劫財,是劫財!」

「劫財?哈哈哈!」明白過來的漢子哈哈大笑,就你這種身板,也想劫財?

蒙面人也笑了,已經好久沒有從事這種勾當了,還真是蠻懷念的!

不久之後,小巷之中一陣乒呤乓啷的響起,不時伴有如同少女被蹂躪的哀嚎之聲傳出。

「禽獸!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行如此禽獸勾當?還有沒有王法了?」小巷之外,一個聽到哀嚎之聲的瘦弱的白皙書生樣的年輕人擼起了袖子。

「秦兄,秦兄,稍安莫燥!聽此動靜,裡面的歹人必定是窮凶極惡之人,你我這樣貿然進去,不但救不出那位可憐的姑娘,恐怕還要把我們搭進去!」又一個書生樣的人拉住了自己的同伴。

「那就這樣坐視不理?於兄,你難道忘了聖人之訓了嗎?任憑歹人作惡,置之不理,對得起我們這麼多年讀的聖賢書嗎?」姓秦的一副義憤填膺之色。

「秦兄,煩請息怒。小弟並不是說坐視不理,我等也算飽讀詩書,當謹遵聖人之訓,懲強扶弱。小弟不是不想救那位姑娘,只是充分考慮了雙方實力的對比,你我都是飽讀詩書之人,論詩文,天下恐怕沒有幾個能出我們兄弟左右,但是要和那些窮凶極惡的粗魯莽夫比起論拳腳,小弟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所以,此事小弟竊喜為,此事還是報官更為妥當!」

「於兄高見!是小弟唐突了!」姓秦的書生眼睛一亮,「妙哉!妙哉!如此一來,定能救下那位可憐的姑娘!」

「或許那位得救的姑娘看到你我這種丰神俊朗的樣子,說不定會芳心暗許!到時候,成就一番佳話也不一定!」說完之後,于姓書生從袖中掏出一把摺扇,輕輕晃悠起來。

一陣微風拂過,阿啾!

「那於兄,我們還不快到官府去?」秦姓書生急了。

「秦兄請!」

「於兄請!」

…….

由於粗魯漢子的鬧事,茶館之人的人再也無心品茶,紛紛結賬而去,而那位公子哥則是最後一個離去的。但幾經猶豫,他還是折了回來。「大姐,你的那個夥計可真是有趣!今天我可算開眼了!」

「等你和這傢伙相處長了,你就不會覺得有趣,就會覺得厭煩了!」


「其實,大姐,小弟有句話不得不說,在這個世上,雖然那傢伙一副弔兒郎當,一副欠揍的樣子。但我卻知道,他是真心對你好,他是真心在乎你。要知道,天下雖大,宇宙雖渺,但要找到一個真心對自己好的人,實在很難。大姐,要珍惜呀!恕小弟多嘴,告辭了!」

「你認為他真的那麼在乎我嗎?」

「前真萬確!不但如此,我認為大姐其實也喜歡他,不信,試想一下,當他不在的時候,大姐的感覺又是如何?」

「這….」香芳欣啞口,年輕公子哥含笑而去。

「我是不是真的那麼在乎他?」香芳欣的眼中一片茫然,她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之上。

香芳欣,你在胡想什麼?你難道忘了亡國之恥了嗎?作為一個亡國之人,你不應該有感情,你絕對不能有感情,你最應該做的,就是如何能復我出雲國!

可是,可是我做不到,我只是一個柔弱女子!我做不到,我沒有妹妹她的那份才能,她的那份智慧,她的那份駕馭群雄的能力!可是妹妹她…..

我不行的!我不行的!父王,母后,你們的在天之靈,請原諒我!女兒無能,女兒不孝!復國這樣的大事,女兒不行的!

將手中沉重的錢袋輕輕地拋起,再輕輕接住,再輕輕拋起,再輕輕接住。收穫甚豐的南宮雲搖頭晃腦,今後,好一段時日就不用那麼拮据了。


正欲跨進大門的南宮雲突然之間停住了,因為他清楚地聽到了裡面傳來的香芳欣的抽泣之聲。這….南宮雲雖然看上去嘻嘻哈哈,但是其實人卻非常聰明。他清楚地知道,香芳欣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她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曜石武尊。

一般的人根本無法傷害到她!她之所以這樣,十有bajiu是想起傷心的往事了。欣兒,其實我也知道,你是已經不復存在的出雲國的大公主,一個可憐的亡國之人。而我南宮雲之所以沒皮沒臉地總跟在你的身邊,一是我真的喜歡你,非常非常喜歡你。

二是,我非常想從你這得知我那倆位可憐的兄長的下落,十五年了,已經整整十五年了,我的那倆位可憐的兄長依舊音訊全無。有誰能夠知道我的痛苦!

笑容從南宮雲的臉上消失了,他閉上了眼晴,疲憊地斜靠在牆壁之上。也許,唯一的線索,只有你這個昔日的出雲國的公主才知道。

可是….可是如果你知道,支手滅掉你們出雲國的那個人類的究極強者,曜石武聖南宮猛是我的父親的時候….

我實在沒有勇氣面對知道真相的你的仇恨的目光。

倆個心力交疲的人就這樣,一個在里,一個在外,一動也不動。

極寒之地,天神的屬地。探望水晶棺柩之中的二位,以及打探蕭晨的狀況,已經成為了天神宋承每天必修的功課。而和蕭晨一樣,昔日同是地府使者,而如今卻是天神大人的神使的文燦,武梓,每天也要做著同樣的事情。

深在地下的冰冷地牢之中,依舊骯髒凌亂,依舊充盈著惡臭之味道。「二位!你們想好了嗎?願不願意臣服於天神大人?」文燦再一次重複著這句不知道已經被說過多少次的話語。

「我呸!絕不!在我二人的心目之中,只有偉大的二位先賢才是值得我們尊敬的,其他的人都不配!」一個蓬頭垢面的赤luo漢子罵道。

「十五年了,都已經十五年了,這樣的問答還是一成不變,你們煩不煩?難道你們不知道,你們所謂的先賢已經被天神大人封印在冰柩之中,再也醒不過來了!你們為什麼還是這麼執著?為什麼還不死心?」武梓搖頭嘆息。

「胡說,先賢大人一定會再次蘇醒過來的,一定會的。我皇甫壽一直相信,從來就沒有懷疑過!「另一個蓬頭垢面的赤luo漢子。

「我拓跋遠也是一樣!」先前的赤luo漢子語氣更是無比的堅定。

「那就慢慢等吧!反正我們有時間!武梓,我們走!」文燦聳聳肩。

可是等文燦,武梓離開之後,這倆個被綁縛在冰柱之上十五年的赤luo漢子卻沉默了。良久之後,其中的一個低語道,「大哥,先賢他們真的會蘇醒過來嗎?」

「二弟,說真的,其實我也不知道!」另一位的聲音更是輕微無比。十五年了,已經整整十五年了,再心智堅強之輩,在這漫長的時間裡,也會變得迷茫,也會變得惆悵。

「已經十五年了,十五年沒有見到自己的老父,自己的孩子,真是想念呀!」痛苦的搖頭。

「不要灰心,二弟,我想他們沒有忘記我們,一直在盡心儘力找尋我們!」

「可是已經十五年了,整整十五年了,誰能夠有這麼好的耐性?恐怕他們早就忘記了我們的存在!「一副凄然之色。

」不,也許其他的人能夠忘記,但有一個人,絕不會。不要說十五年,就算二十五年,三十五年,他也不會忘記的!」語氣顯得激動無比。

「對!以三弟的個性,他是絕不會放棄的!」希望再次燃起。

……

「看什麼?蟲子鑽到你的眼裡,你不會流淚呀!」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南宮雲,香芳欣擦擦眼角的淚水。

「我明白,我明白!」南宮雲尷尬地笑笑。他恨不得立刻就將使得自己痛苦了十五年的問題提出來,可是在看到香芳欣痛苦萬分的樣子,還是忍住了。

這件事,還是再等等吧!大哥,二哥,三弟無能,請你們原諒我!

「對了!兀那混蛋!你手中拿的是什麼?」正擦拭眼淚的香芳欣一眼就看到了南宮雲手中的錢袋。

「沒什麼!沒什麼!」南宮雲慌忙朝後藏去,可是已經太遲了。

「給我拿來!」香芳欣一把就奪了過來,「這麼多錢?你打劫那個白痴了?」

「我….」

「想我香芳欣一向為人光明磊落,卻萬萬沒想到會碰上你這樣的雞鳴狗盜之徒!沒收!統統沒收!」

「別呀!欣兒!」南宮雲慌了,「你看我受了這麼重的傷,好歹你給我留點,讓我買點東西,好好補補!」

「這話好像有點道理!」香芳欣點點頭。

「還是欣兒對我好!」南宮雲大喜。

「給你!」一物飛去。

「這….」接住的南宮雲傻了,看著手中的那枚大錢,有了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不滿意?」香芳欣蹙起了眉頭。

「怎麼敢呢?」回過神來的南宮雲再次笑容可掬,「那個….那個….欣兒….」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那個欣兒!」南宮雲鼓足了勇氣,「你也知道,我這個人一向膽小,剛才你也看到了,我被嚇得不輕,我…..我…..」

「你到底想說什麼?」

「欣兒,我想說的是,今晚休息的時候,我能不能和你共處一室!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會怕了!」

「給我滾!」一個茶盞就朝著南宮雲那張猥瑣的臉砸了過去。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縫,映射到蕭晨的臉上的時候,那股那股暖洋洋的感覺終於使得蕭晨睜開了眼睛。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從來都沒有睡得這麼踏實過了。蕭晨一咕嚕就從床上爬起來,此時的他感到精神無比的充沛。

「孩子,孩子!你醒了嗎?」門外傳來了徐媽柔聲的呼喚之聲。

「媽,我醒了!」蕭晨趕緊三步並作兩步,來到門前。打開屋門,慈祥的徐媽正端著一個木盤笑眯眯地站在那,上色澤金黃的小米粥熱氣騰騰,香氣四溢。

「媽,你這是……」蕭晨終於再次再次感到了來自母親的關懷。

「當然是給你準備的早飯嘍!」徐媽慈祥地看著蕭晨,」傻愣著這幹什麼?還不快去洗臉?「,

」哦!」在匆忙盥洗之後,蕭晨終於坐了下來,慢慢品嘗來自母親的關懷!

」孩子,慢慢吃!不夠的話,媽再去給你添!「

」嗯!謝謝媽!」感動萬分的蕭晨連連點頭。就這樣,這對剛剛成為母子的人就沉浸在濃濃的溫情之中。早餐很快就吃完了,可蕭晨卻根本記不得這早餐的味道到底怎麼樣,他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那股濃濃的關愛之意。

「對了,孩子,媽不得不說你一句,昨天你對四小姐的態度實在太無禮了,記住,今後可不得再這樣嘍!」一面收拾碗筷的徐媽,一面教訓著蕭晨。

「我無禮?要不是那個丫頭太過蠻橫。我至於這樣嗎?媽,這些還是讓我來收拾吧,您先歇著!「

「孩子,不許這樣!」徐媽責備道,「四小姐雖然嘴巴不饒人,但卻是一個非常好的人,要不是她,媽十幾年前就死了,不要忘了,還有你,要不是四小姐,你還能平安留在這嗎?孩子,人要知道感激,人更要學會報恩!」

「媽,您教訓的是,我一定該一定改!」蕭晨的頭點的像小雞啄米一樣。他已經好久沒有感到這種溫馨的感覺了。

「對了,媽,南宮家是不是很有錢呀!怎麼家裡搞得像皇宮一樣?」蕭晨終於忍不住提出了一直在自己心頭縈繞的問題。昨天,自己就在附近小小地溜達了一圈。可入眼之處的奢華唯美,富麗堂皇還是使得自己大吃一驚。

「那是當然了!」徐媽面帶驕傲地說道,「南宮家的確非常有錢。用富可敵國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只不過南宮家一向為人處事比較低調,這才不被太多人熟識。哦…不說了,不說了!媽先出去了!時候還早,你身子虛,還是再躺一會吧!」

」嗯!「吃飽的蕭晨再次朝床上一躺,有人關心疼愛的感覺真好!

而當天一放亮。南宮四小姐南宮雁也醒了過來。在由貼身女僕人給自己更衣梳洗之後,四小姐就悠閑地坐了下來,理所當然地享受著美味可口的早餐。一碗稀粥,四碟小菜。看似非常簡單。可是仔細看去,那碗稀粥之中,每一粒米都顆粒飽滿,色澤晶瑩剔透。端起來,一股誘人的清香撲鼻而來。

再看看那四碟小菜,紅的紅,綠的綠,除了說不出道不明的誘人香氣,外形也是那麼的精緻可愛,讓人簡直不忍動著。唯恐破壞這種美感。這才是達官貴人才能享受的早餐。


吃飽之後,南宮四小姐優雅地用一塊金絲邊的秀帕擦擦嘴。又是新的一天,真無聊呀!今天該幹什麼去呢?南宮雁突然想起了那個渾身髒兮兮的乞丐。哼!昨天要不是他,自己至於和南宮琳鬧得那麼僵嗎!這個該死的混球,本小姐今天要好好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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