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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30,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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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有情這樣的名字讓凌霄毫不費力地就聯想到了殺死胡六所在的落花無意樓,不用說明顯又是刀盟的一處據點,和刀盟的恩恩怨怨先不說,單是這逼良為娼的事情,凌霄就要管上一管。(未完待續。。) 對於胡中來說,近一段時間簡直就是惡夢纏身,按說好不容易投身刀盟,巴結上了這個數一數二的大組織,應該算得上是一件好事,最起碼脫離了刀頭舔血,朝不保夕的亡命生涯不說,還能夠得以管理一個不大不小的青樓,也算是有了個安身立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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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近來一系列不算太好的消息讓胡中有些坐立不安,先是無畏帝國境內落花無意樓的覆滅,讓胡中認識到這個世界有的是人不賣刀盟的面子,接著是這向陽堡中風雲乍起,各方勢力對抗,儘管胡中有刀盟在背後撐腰,儘管胡中自身武力值不算很低,但他最終還是發現,他這一股代表著刀盟的力量竟然根本沒有什麼辦法插手向陽堡各勢力爭鬥。

也就是說各方力量對比起來,刀盟最弱,所以胡中打定主意韜光養晦,和光同塵,怎麼著也要避免把流水有情樓捲入這場爭鬥之中,對他而言,保住有情樓就是萬事大吉,至於最後向陽堡誰家做主,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只是胡中坐山觀虎鬥的想法在凌霄上門后算是徹底破產,別說凌霄不會放過刀盟的據點,即便是凌霄放過了,九龍王也不會放過,因為聽到響動出來后的胡中認出麗丫頭到底是誰。

「噝!」牙疼一般地吸了口涼氣,胡中怎麼也想不到為什麼自家人如此厲害,居然想要把九龍王的侄女抓回來訓練成什麼花魁,而且抓就抓吧,居然還會被凌霄碰個正著。

其實,這樣的情況下,以胡中為人處事的老辣,等他發現麗丫頭的身份后,說兩句好話,好吃好喝地伺候這位姑奶奶兩天。然後再恭恭敬敬地送回九龍王府上,這事也就算完了,壞就壞在,手下人沒腦子,光天化日之下行此齷齪之事不說,還正好被凌霄所見,這下子真算得上沒辦法解釋了。


這胡中倒也老辣,看到眼前這種情況,心裡明白,這種事情無論如何是沒有善了的機會了。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只要除掉眼前這凌霄,別的人還沒有那麼大的膽子來管流水有情樓的閑事。

如果胡中知道落花無意樓正是眼前這位凌霄給拆掉的,或許他會用一種比較柔和點的處理辦法來解決這件事情,甚至於能夠藉此事來緩和一下刀盟和凌霄之間過於緊張的關係也說不定,只是在胡中看來,這麼一個大頭兵,雖然看上去像是個軍官,又能有多大本事。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所以這麼一來,這場綁架案就徹底向著誰也無法控制的方向發展開來了。

麗丫頭被騙,凌霄阻攔。胡中出面,前後也不過半個時辰的時間,麗丫頭倒也不蠢,明白凌霄身邊才是最安全的地方。死死地抓著凌霄的胳膊就再也不敢鬆手,一個武者的胳膊被抓住,而且還是最為重要的右臂。正是襲擊的好機會,胡中只說了兩個詞,四個字,「來人,動手!」

立刻就是一群黑衣人圍了上來,而樓內那群肥婆則是熟門熟路地忙著關門上閂,動作極為熟練,想來同樣的事情做過不少。

如果是一名普通的武者,被抓住了胳膊,又不能強行把麗丫頭逼開,自然免不了會束手束腳,可是凌霄卻不在此列。

右胳膊被麗丫頭死死地抱著,還有左手和雙腿可用,靈力弦不斷閃現,套於風羽箭上就是一縮,接著一支支的風羽箭就像是突然間得了強大的助力一般,化成一道道黑光,向著黑衣人急速射去。

對於凌霄這一招,基本上所有人都沒有什麼心理準備,弓箭手向來是弱者,而且眼前這位連把弓都沒有,沒人會相信此人竟然是一名弓箭手,更加不會防範什麼遠程攻擊,因此,這第一波箭雨過後,整個場面頓時為之一空,衝上來的二十多名黑衣人竟然同時被放倒了十七八名,剩下三五人也不過是因為命好,要麼是眼前有遮蔽物擋著,要麼是以別人為掩體,躲過了這要命的箭雨。

但無論如何,如此詭異的射箭方式,如此狠辣的殺人手法,卻是讓活著的人一時為之恐懼,實際上別說是這些黑衣人了,就是做為樓主的胡中都有些接受不了眼前的情況,不過到底還是走慣了江湖的老手,心中一轉,已是明白了凌霄的身份,定然就是刀盟中傳說的那位用箭高手,同時也是落花無意樓覆滅的真兇。


不過光棍不吃眼前虧,胡中才不會真的為了刀盟把自己的命搭上,刀盟中傳下來的命令是見到凌霄必殺之,可以眼前的情況看來,恐怕要執行這個命令的話,最先倒霉的就會是自己,因此胡中於瞬間做出了決定,口中高呼著,「今日之事是我流水有情樓的不對,請朋友轉告九龍王,日後必定賠禮道歉!」卻是以最快的速度領著一幫子手下撤離了這流水有情樓。

不得不說這胡中處理事情的老辣,他雖然知道了眼前的人就是盟中下了必殺令的目標凌霄,卻又假裝著不認識,反倒開口稱呼為九龍王的人,這就是為了日後脫罪。而且說走就走,一點也不可惜這流水有情樓,則是他的另一個打算,樓就在這裡,凌霄又搬不走,只待凌霄一走,風頭過了,再回來的時候,流水有情樓不還是自己的。

小算盤打得極響,卻不知道正是胡中這一走,卻是給了凌霄一處絕佳的集結點。

力量只有聚集在一處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功效,而向陽堡中卻沒有一個能夠做為集結點的地方,客棧、酒館什麼的都太過於扎眼,而且人流過多,極易暴露,可這流水有情樓就不同了。

此樓佔地頗大,除了前樓外,還有一個大大的後院,只要把院門一關,有前樓的掩護,恐怕沒人知道這後院當中有多少人,或者是發生了什麼事。

而且青樓這種地方雖然看著顯眼,卻又是誰都不會太過於重視的地方,每個人的印象中,青樓之中都是柔弱女子所處的地方,要說這樣的地方會有什麼危險性,沒人會相信。

所以說,胡中退走,凌霄幾乎是立刻就把這流水有情樓定為自己兄弟們的集結點,更加有利的就是這流水有情樓前方不遠的地方就是那處會用來比武的演兵場,本來是為了軍爺們尋歡作樂方便才把此樓安置在這種地方,卻不想卻是便宜了凌霄。

基本上各功能區的關卡處,人員已經到位,再加上終於確定了大部隊的集結點,凌霄只是交待了一下素青,自然素青姑娘會通過特殊的渠道和方式把集結點所在傳達出去。不過諸事略定的同時,凌霄卻是皺著眉頭盯著麗丫頭,不知道到底應該如何處理這丫頭才好。

按說一殺了之最為簡單,可凌霄卻沒有那麼大的殺心,送回九龍王那裡也是個辦法,可這麗丫頭卻是死活不回,逼得緊了,甚至會以死相逼。

如今這種關鍵的時刻,凌霄自然有許多事情要處理,麗丫頭的事情沒辦法馬上解決,就先放上一放,匆匆把麗丫頭交給剛剛進城不久的姜賢后,凌霄迅速離開了流水有情樓,繼續回到後勤區,靜等著比武招親的到來。

三天的時間過得極快,甚至於還有些兄弟都來不及混到城中,這場規模比較大的比武招親活動就開始了,緊臨著後勤區的演武場上,各式各樣的人川流不息,體會著這亂世中難得的繁華場面。一些心眼靈活的小販更是將一些零食裝在盒子里,就那麼掛在脖子上在人流中走來走去,試圖掙上點小錢貼補一下家用。

正當人流亂涌,不可開交之際,三聲號炮猛然響起,連地面也彷彿承受不住的樣子,隨著跳動了三下。震耳欲聾的炮聲一下子把亂糟糟的人群震懾住了,就連人群中的凌霄都是心中一動,這九龍王不會是這就要動手了吧。

好在,想像中的局面沒有出現,九龍王那高傲的身影出現在了點將台之上,同時一股雄渾的聲音也開始傳遍整個演武場,也沒見這九龍王如何用力,但那聲音卻彷彿就在每個人耳邊回蕩一般,總之,九龍王的話,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比武招親規則如下,第一輪,勝五場者可留於台上,達不到五場的淘汰!」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拉開了這次活動的序幕,也不過是話音剛落,就有那性急的人跳到了台上,開始了這場註定不會太過於平靜的比武活動。

常言說得好,一瓶不響,半瓶咣當,以凌霄的眼光來看,此時急於上台的基本上是一些修不怎麼高的人,表面上看起來打得乒乒乓乓的,極為熱鬧,實際上卻完全處於鬥力的階段,說白了就是連招式都沒什麼精妙之處,完全是在角力,換句話說,就是根本是不入流的所謂高手在浪費時間。

或許是與凌霄有同感,或許是不想時間就這麼白白浪費,就在台上兩人打得熱鬧,不可開交的時候,一個身影卻是突然間出現在了台上,只是輕輕一拂,那兩位打得半斤八兩的選手就那麼摔到了台下。

場中眾人這才看清,此時點將台上這位恐怕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高手。(未完待續。。) 那人也不見取兵器在手,就那麼站於台上,雙手抱拳,開口說道,「亂世紛爭,學武本為強身自保,今日這比武招親按說也不關我什麼事,但見到各路高手,心下實在是見獵心喜,這才上台獻醜,還望高人不吝賜教。」

台上這人也不過剛剛說完,站於凌霄身旁的一位浪蕩子就順嘴接上,「屁話,誰不知道這位李雲龍是劉家的一號打手,什麼見獵心喜,分明就是劉家來拆台來了。」

聽到這裡,凌霄心中恍然,確實是這麼回事,劉家繼承人死得不明不白,把帳算到了九龍王的身上,台上人別看說得漂亮,可一開口先是把招親一事撂在了一邊,單提比武二字,分別就是在向九龍王一系挑釁。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李雲龍也確實當得起什麼劉家一號打手,剛剛出手將兩名正打得熱火朝天的武者掃到台下,就顯示了極為深厚的修為,這個當口上如果九龍王一脈不能拿出相應的高手的話,恐怕還真得會被劉家掃了面子。

事實上,凌霄能夠想到的,九龍王當然也能想到,那李雲龍說完不過三息時間,又一個身影直接飛臨到了點將台上,「劉家高手名不虛傳,讓我來會會你。」

各方勢力早已心知肚明,誰代表著何方勢力,眾人也都看在眼中,這剛上去的人,只要是在向陽堡中待過三五天的都認識,正是九龍王麾下高手,想來也是看不過劉家的囂張才急於上台,想要給軍事系統挽回點顏面。

演武場上,眾人看得興高采烈,不過大都把目光集中到了點將台上的打鬥,或許只有站於凌霄不遠處的素青才會把注意力集中在台下。

約莫半個時辰的時間,台上固然是翻翻滾滾打了個不亦樂乎。台下的素青卻也是終於完成了一項極為重要的工作,不著痕迹地擠過凌霄身邊后,把一張寫得密密麻麻的字條送到了凌霄的手上。


如果九龍王能夠看到這張字條的話,恐怕把自己偵察組長殺掉的心都有,基本上全部都是他急於想要知道的訊息,只可惜目前為止,能夠看到這張字條的除了撰寫人素青外,還只有凌霄一人。

紙條上寫得內容倒也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相反只是一些人物的名字,最多在人名後面加了些許的備註說明而已。但凌霄看了后卻是臉色大變,心中后怕不已。

實際上,凌霄計劃中的所有準備工作已經完全到位,只要此刻他一聲令下,就會完全動作起來,只是看過字條后,凌霄才發覺自己還是把這小小的向陽堡想得太過於簡單了,如果真的此時發動攻擊行動,恐怕到最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不用多說。單單是字條上面第一個名字就讓凌霄沒辦法於此時發動攻擊,其實那個名字倒沒什麼特殊的,劉家慶,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名。只是他代表著的卻是整個向陽堡中文官體系,而且還是掌握了一定軍事力量的文官體系,備註中說得很清楚,此時劉家大院內。集結了整整二百多名高手,數量雖然不多,但所有人的修為都在王境之上。

這劉家一無畏帝國之中。一向以文官為根本,可並不說明他們沒有武力的支撐,相反,單單這二百多名王境之上修為的高手就已遠遠超出了九龍王的勢力。沒錯九龍王本身修為極高,已是聖境之上,可是雙拳難敵四手,如果真得打起來,鹿死誰手,還真得沒辦法計算。

而第二個名字的出現,卻是又讓凌霄心中一動,張陽明,齊國抵抗勢力的領袖,修為不詳,所帶領的卻是近百名原齊國的宮廷武士。

其實對於凌霄來說,有姜賢在手,原齊國體系的應該都算得上是潛在在盟友,只是如今這年頭,人心難測,這張陽明是真心為齊國著想,還是僅僅只是借個名頭,都讓人有些難於猜測。

第三個名字的出現,則是讓凌霄本已混亂的大腦更加凌亂,陳立,小槍神,雖然是隻身一人出現,可備註里寫得清楚,向無極所帶領的白衣人正是槍神一系,所要執行的目標**不離十是要殺掉九龍王。

長吸一口氣,揉了揉鬢角,凌霄牙疼一般呻吟了一聲,心說還真沒想到,大陸上但凡有點名氣的勢力居然都出現在了這向陽堡中。

確實如此,字條上除了這三人外,還有什麼刀盟的狂刀陸天,什麼向陽堡本地的盜賊勢力,什麼無畏帝國中與九龍王不同派系的軍隊勢力,簡單一句話,目前為止,這向陽堡已經成了一個絕對的火藥桶,恐怕但凡有些什麼風吹草動的,立刻就是一場混戰。

而且,這些人都是一方豪強,如果說向陽堡外沒有如一日兵力,恐怕就是姜賢那個軍事白痴都不會相信。

當然事情要一分為二地看,這種情況的出現固然有壞的一面,對於凌霄一方來說也有好的一面,那就是哪怕他什麼都不做,靜等著向陽堡中亂戰一起,包括三千匪徒聯軍在內的兄弟們想要通過向陽堡跑掉,變成了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只是逃得一命容易,想要佔據向陽堡這個要地卻是變得難上加難,而且逃出之後,別說凌霄的秘密任務基本上算是徹底失敗,就是當初答應過趙學文的事情,也沒有了能夠完成的基礎,畢竟逃出去容易,想要再通過死亡沼澤通道對無畏帝國做些什麼事情可就難了。

不行,不能就這麼認輸,認真地想一下,這向陽堡中雖然勢力紛雜,但也出現了一個極好的機會,那就是任何勢力都沒有辦法一手遮天,凌霄心中想著,這種情況下,想要達成目標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結盟。

當然結盟是結盟,結盟的對像卻要好好選擇一下了,最起碼目標不能衝突,有結盟的基礎,或者說是能夠讓人放心的勢力。

想到這裡,九龍王那蕭瑟的樣貌卻是突然間出現在了凌霄的心中,或許這是一個不錯的盟友也說不定。

首先,不知道什麼原因,槍神有殺九龍王之心,而且九龍王最為疼愛的麗丫頭在自己手中,最重要的是九龍王與槍神產生了間隙,恐怕在無畏帝國勢力範圍之內再也沒有了立足之地,投靠自己這邊是他唯一的出路。

接著再想,張陽明一方也是一個不錯的盟友,一方面自己這邊有姜賢,完全能夠給張陽明一個正大光明的理由,擁立故國皇子,成為原齊國地下勢力的正統,另一方面哪怕這張陽明另有心思,以姜賢的為人,恐怕也不會影響到張陽明什麼,甚至於姜賢要的只不過是個象徵性的位置,真要姜賢抗起齊國抵抗的大旗,他也沒有那個本事。

盟友確定,那麼剩下的只能是敵人了,不過這敵人也確實有些太過於厲害了點,劉家勢力,小槍神陳立領導下的向無極一伙人,還有立場模糊的刀盟,不過相比獨立作戰來說,已經是好了很多了。

事不宜遲,和張陽明的聯繫可以派出素青和姜賢,想必沒有什麼難度,可與九龍王的聯繫,卻只能是自己去了,其它人一是不了解整個向陽堡中的情勢,另一個恐怕也得不到九龍王的信任,根本沒辦法聯絡上九龍王。


不過,把麗丫頭帶著一起過去,或許能夠有些意外的收穫也說不定。

想到就做,居中指揮的凌霄一系列命令通過素青下達了下去,所有已經到位的兄弟們待命,素青和姜賢去和張陽明聯繫,麗丫頭則是頭戴斗笠,身披披風和凌霄一起向著九龍王所在的點將台走去。

對於已經被槍神列入必殺名單的九龍王,凌霄倒是沒有忌憚之處,就那麼直截了當地把素青交給自己的字條給了九龍王,而一邊的麗丫頭雖然穿得相當嚴實,也在第一時間被九龍王認了出來。

籌碼已經拋了出去,至於九龍王會如何決定,凌霄倒是充滿了信心,想來以九龍王的能力,向陽堡中的殺機也不會視而不見,能夠一下子多上凌霄和張陽明這麼兩個強援,誰都會知道應該去如何選擇。

只是凌霄還有一點不確定,那就是這九龍王的野心究竟有多大,只是為了自保,還是想要在這亂世之中取得一席之地,直接關係著結盟后,如何定位的問題。而凌霄的底線是無論如何,這向陽堡必將成為一個狠狠扎入無畏帝國的尖刀,與李氏帝國的聯軍遙相呼應才行。

而此刻凌霄想像中的向陽堡是一個兼具了各方面要求的組合式戰爭堡壘,面向死亡沼澤通道的一面,原後勤區和演武場將交給無畏帝國匪徒聯軍掌控,既方便他們對無畏帝國內部做點什麼,也能阻擋住後面的無畏帝國追兵。

而面向原齊國的一面則會交給姜賢和張陽明所掌控,不管張陽明想做些什麼,有姜賢這面旗幟在,心向齊國的人們會絡繹不絕地陸續前來投靠。

而向陽堡核心區則還會讓九龍王繼續掌控,不說別的,單單是九龍王的個人武力就值得把向陽堡最為核心的地盤交給他,只要有九龍王在,哪怕是槍神親自出手,也能堅持那麼一段時間。

只是想像歸想像,一切還要看九龍王本人的意願。

不過儘管知道九龍王必將同意結盟,儘管知道九龍王哪怕是為了自保都會和自己談上一談,但事情的發展還是讓凌霄不由得有些接受不了。


因為九龍王第一句話所說的竟然是,「凌霄,你結婚了沒有?」(未完待續。。) 凌霄心念電轉,只是瞬間就明白了九龍王的心思,不說別的,單說這九龍王在四面楚歌的情況下,依然還惦記著麗丫頭的安危,就能看出來這位九龍王心中最為牽挂的應該就是麗丫頭了。

這見面的第一句話,不問危機,不問結盟,竟然在問題結婚的問題,不用說這九龍王一定是要自己來代他照顧麗丫頭。

說老實話,麗丫頭長得明眸善睞,而且性格溫柔,關鍵是心地善良,實在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女子,只是就凌霄內心而言,卻不是很喜歡這樣的女子,用稍微時髦一點的話來說,就是生活環境不同,沒有什麼共同語言。

要知道這麗丫頭一生下來就處於富貴之家,從小不說萬千寵愛,也是錦衣玉食,而凌霄呢,卻是江湖打滾,戰場拼殺之人,漫不說還有位心心相印的桃子在,就是沒認識桃子,也不會和這麗丫頭有什麼進一步的發展。

而且,凌霄還明白九龍王的心思,無非是想要找一個能夠代替他照顧麗丫頭的人,眼下也只是看好自己的實力而已,那麼幫他找一個不錯的人選就是了。

其實,凌霄心中還真有一位和麗丫頭極為相配的人選,就是原齊國皇子姜賢。

說起姜賢,通過近一段時間來的磨練,還確實有其過人之處,皇家子弟又哪裡會有什麼傻瓜,本身極好的修養、學識,再加上戰鬥的磨礪。也不過就是這短短的兩個多月時間,已然於文雅之中帶上了些肅殺之氣。

恐怕姜賢才能算得上是麗丫頭的良配。因此,當凌霄聽到九龍王的問話后,也只是略微思索了一下,就趕緊回答,「你的心思我明白,我雖然沒有結婚,卻也有了婚約在身,不過我可以介紹一位不錯的年輕人給你,我想以他的能力足以護佑麗丫頭一生的平安了。」

九龍王沒想到這凌霄心思如此靈活。自己不過是開了個頭。這凌霄就馬上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雖然話里話外明顯地有著拒絕之意,卻又提出了一名新的人選。

實際上和凌霄想的極為接近,這九龍王此時的修為已然是聖境高階的實力了。心中對於槍神也並不如何害怕。相反對於挑戰槍神還有著極為濃厚的興趣。只是九龍王也知道。槍神修為深不可測,想要和槍神放對,還真是沒有半點勝算。除非能夠放開一切,全身心地投入到戰著斗中才有那麼一點可能性,通過與槍神的戰鬥讓自己的修為再上層樓。

可是放開一切,說著容易,做起來卻是太難,權力、地位、財富,他都能放得下,但麗丫頭卻是他無論如何也難以放下的。向陽堡紛亂的危急時刻,他還想著來這麼一手比武招親,固然有把所有敵手都引出來的用意,但本意還是為了給麗丫頭找個好點的歸宿。

因為九龍王能夠感受到,向無極不過是一枚試探的棋子,槍神留給自己的時間或許不會太多了。

此時聽到凌霄所提到的姜賢,卻是立刻來了興趣,「哦,這姜賢又是哪家兒郎?」

「父母俱亡,家業敗壞。」

「修鍊如何?」

「王境中階。」

「可有自己的勢力?」

「託庇於我凌霄手下。」

「有經天緯地之才?」

「沒有。」

「有萬夫莫當之勇?」

「沒有。」

「有家財萬貫之資?」

「沒有。」

兩人一問一答,越來越快,凌霄回答起來雖然極為順暢,但九龍王的臉色卻是漸漸難看起來,說起來也不能怨九龍王,這就好比是媒人見女方家長,向來是有什麼長處,萬分誇大,有什麼短處,百般掩飾,可凌霄倒好,基本上是不加掩飾,直截了當,而且算得上是把姜賢的短處說了個乾乾淨淨。

「如此說來,你凌霄推薦這姜賢,是來戲耍我九龍王的嗎?」

凌霄也知道自己所說的男方資料也實在太難看了點,不由得趕緊補救,「不敢,不過這姜賢,性格醇厚,待人真誠,恐怕跟了他才是麗丫頭一生之福。而且這姜賢還有一個身份,卻是除了九龍王你以外,別人所不敢承擔的。」

聽到凌霄這樣說,九龍王反而起了興趣,姜賢的身份問題卻要他來承擔,恐怕事情不會太簡單,只是即便九龍王也是思索著,這姜賢恐怕是什麼落了草的賊寇,或者是誤入歧途的公子。

而此時的凌霄也是一咬牙,把姜賢的身份交待了出來,「這姜賢就是齊國目前唯一剩下的皇子,恐怕此時此刻也只有九龍王你才能不計較他的身份,不過以目前的態勢來看,齊國雖滅,但人心未變,暗中不知道有多少豪傑仍然心向齊國,別的不說,那張陽明即便不聽姜賢的號令,也一定願意保護姜賢和他身邊的人。」

姜賢的身份一出,九龍王的眼中立時爆出一團寒光,說實話,也就是如今這種詭異的情勢之下,九龍王才會考慮凌霄的提議,如果時間往回推上幾個月,放到九龍王意氣風發,力爭軍功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立刻擒拿這齊國皇子,把齊國人最後一線希望扼殺掉。

不過此一時,彼一時,如今槍神要殺九龍王,九龍王當然不會再像當初一樣為無畏帝國賣命,眼中寒光一過,極快地轉變成了思索之色,對於凌霄言論也承認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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