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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29,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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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你廖羽薰給我記住,反正我們勢不兩立。今日暫且放她們一馬,待我高升之日,一定不會讓你們過得幸福的。」阮雪凝氣沖沖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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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誰怕誰呀,怕你一個阮雪凝,我就不姓廖!」

阮雪凝回頭又瞪了廖羽薰一眼,才走人,忙對思苓說:「楚思苓,只要你回我的地方,必讓你生不如死!」

待她走後,馨寧才扶著思苓起來,兩人顧自神傷。

其實廖羽薰早已經到了這馨寧的房間外,一直在看馨寧究竟如何做選擇。

廖羽薰自從經歷了馨寧假意的背叛后,心裡始終有了疙瘩,於是獨自跑到馨寧的房間來偷聽。

她沒料到阮雪凝正找她們的麻煩,自己就靜靜看著,也不出面。

既然馨寧都選擇了忠心於自己了,廖羽薰也就消除了心中的戒備了。

廖羽薰對兩人說:「你們不要再害怕了,只要我明日順利冊封,一定會讓雲貴妃把楚思苓調到我這邊來的。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就讓她調到別處娘娘的宮內就是。」

「馨寧謝謝主子的成全,我們一定會記得您的恩情。」

思苓也跪下來,喜極而泣。她想這次不但可以脫離魔爪,還可以到一個得勢的主子這裡來伺候,也算有個念想了。

廖羽薰微笑著,就回自己房間了,如今終於可以安心地睡覺了。

她承認自己不夠聰明,也不理智,經常會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她現在也害怕被人欺騙,被人出賣,所以有時候會留個心眼,畢竟馨寧不是跟自己一塊長大的人。

馨寧拉著思苓的手,激動地說:「我們兩姐妹終於又可以在一起生活了,你今晚就住在我這裡,千萬別回去了。我量她阮小主,現在也顧不上你了,說不定正在擔心我們小主得勢的事情呢。」

「廖小主與雲貴妃的關係很好嗎?」

「應該算還可以吧,反正雲貴妃還挺關照我們這邊的。」馨寧點頭。

思苓想笑,臉部肌肉一抽動,就疼得叫了出來。

馨寧只好拿著沾濕水的手帕,放在思苓的臉上,她才好受點。

「這阮小主脾氣也挺火爆吧,下手可真重,我的臉也辣辣的。唉,主子們鬥爭,我們做奴婢的就是犧牲品。」馨寧無意抱怨幾句。

思苓自己拿著濕手帕,起著關上門窗,然後才對馨寧說:「以後這種話還是少說為妙,小心隔牆有耳,知道嗎?」

「嗯……」

「我覺得這阮小主真不簡單,雖然脾氣跟廖小主一樣吧,可是城府卻比廖小主深很多。我覺得她身手很不錯,似乎會武功。」思苓悄悄地附耳說著。

「會武功?」馨寧大叫了一聲。

思苓叫她小聲點,別讓人聽見了。

「你怎麼會有這種感覺呢。平常阮小主與廖小主打架挺正常的呀,完全是女人間本能的撕打,看不出用了武功哦。」馨寧回憶著那些打架的點滴。

思苓深思著,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如果一個人想隱藏自己會武功的事實,肯定不會在普通打架中表現出來的,而阮小主應該就是屬於這一種的。況且,皇上是不可能會接受一個會武功的妃子的,萬一把自己殺了,可就倒霉了。」

「我還是想不出她的破綻?」馨寧嘟著嘴說。


思苓卻有了點頭緒:「你還記得有一次她暈倒了,你救了她,反而被踢了一腳嗎?當時那一腳直接把你踢吐血了,我想一般的大家閨秀是不可能有這種腳力的。再說她平常走路也有點奇怪,好像在刻意學小姐走路的模樣,有點啼笑皆非。」

馨寧想想,阮雪凝確實有點奇怪:「你如此說來,還真像那麼回事。她是宰相千金,又有武功,這以後我們的日子也不會好過的呀。」

思苓也點頭,她說:「廖小主似乎頭腦太簡單了,只能靠我們提點著了。」

馨寧覺得頭都大了,這種種的爭鬥,自己真的不想去處理。

「我們先睡一覺,等明日廖小主冊封的事實落定以後再談吧!」

一夜無話。

次日,馨寧她們早早地起床,準備著迎接事宜,正滿心期待著雲貴妃的到來。

雲貴妃也沒讓她們失望,很早就過來宣旨,但這次被冊封的不僅有廖小主,還有其他秀女。

究竟她們的位份是怎麼樣的呢? 雲貴妃宣布皇上的旨意,冊封廖羽薰為羽妃,封阮雪凝為昭儀,戚含嫣和其他秀女皆封為婕妤。

待旨意宣讀完后,眾秀女都喜笑顏開,原來大家都有份得到皇上的冊封。雖然皇上沒有瞧見過她們,卻一樣封賞,心底對皇上又有了幾分期待和崇拜。

馨寧覺得很意外,不曾想到,人人有份。不過,轉念一想既然大家都有位份了,也算是安定,至少不會再找咱們麻煩了。

而廖羽薰覺得面子掛不住了,昨日還以為只有自己一人能得皇上冊封,沒想到卻是所有秀女都能受封。

她雖內心憤懣,卻不能表現出來。

廖羽薰無意間看著阮雪凝的臉,覺得她很淡定,似乎這一切她早已知曉了。

她雖比自己低一級位份,可卻緊跟在自己後面,看來不可小覷。

阮雪凝顯然也感受到了她那灼熱的目光,略帶幾分譏笑地望著廖羽薰,向她伸出了一個小指頭。

雲貴妃繼續分配著秀女們日後的宮殿:「你們今日收拾好包袱,明日就得全部搬離秀女殿。羽妃將會有分到一個獨立的宮殿,就在玲瓏宮附近的望月宮。而阮昭儀將會分到瑜妃的玲瓏宮裡,戚婕妤和其他秀女均分在其他妃**內。本宮分派你們后,就會悠閑一陣子,以後宮中具體事宜由新晉的都知大人來管理。」

這個時候原本是都事大人的由曼雲出現在眾人面前,跟各位主子請安:「各位娘娘萬福金安!」

馨寧望著曾經的母老虎,突然有一种放心的感覺,不似曾經那般厭惡了。

「妹妹們,先散了吧!」雲貴妃遣散了各位小主子。

廖羽薰待所有人走後,才著急地詢問雲貴妃:「皇上今日頒布這所有秀女冊封的旨意,是什麼意思呢?」

雲貴妃端莊地一笑:「皇上早有此意,只是未曾說過而已。這屆秀女每個人基本上是有背景的人,皇上不能納下任何一個。但是對於廖妹妹皇上卻格外留心,所以才讓你一開始就提升為妃子,另外賜了一座宮殿。妹妹,你應知足才對。現在最重要的是,早日得到皇上的臨幸,為皇上誕下子嗣。這樣妹妹在後宮,才得長久生存下去,明白嗎?」

廖羽薰也被雲貴妃說通了,明白了個中道理,皇上的想法不一樣,不可能只考慮自己的喜好。

「妹妹明白,以後還仰仗雲姐姐的幫忙呢。」廖羽薰說了幾句客套話,兩人就分開了。

而馨寧本想在雲貴妃面前直接提出思苓調任的事情,可苦於一直沒機會,最終看著雲貴妃走了,也是沒有辦法了。

她無奈只好找著由曼雲,說起了奉承話:「都知大人,奴婢恭賀你高升!」

由曼雲仍然一臉嚴肅,冷冷地說:「無需客氣,我又不是以前那個凌夜藍,不需要你的奉承。」

馨寧早已經料到,會被潑一聲的冷水,可她沒想過要放棄。

她還是勉強地笑著,對由曼雲說:「都知大人,您這就太見外了。奴婢好待也是從您的指導下,才一步一步地走到現在。如今在宮中能混到這般光景,也是仰仗了大人您呀。」

由曼雲其實對馨寧也有所改觀,覺得她是個還算簡單的人。

她也沒再僵持下去了,直截了當地說:「你究竟有什麼事情要求本官,就直接說出來吧?」

「大人果然是爽快人,那馨寧就搪突地說了。馨寧想把思苓由阮小主門下,調到我們主子的身邊。」

由曼雲皺起了眉頭,似有不悅,這讓馨寧瞬間沒了希望。

她想這母親老虎一直很有原則,比較固守規矩,恐怕問她要人,比登天還難。


「這個得問過阮昭儀,如若她不同意,我也是沒有辦法的。再說你幹嘛非得調來楚思苓呢?」

馨寧早知是這個結果,可是還是心有不甘地說:「因為阮昭儀記恨我幫助了羽妃,吸引了皇上的注意,就把氣全撒在了思苓的身上。 大明土豪 ,被她打得很慘的。求求大人你想想辦法吧,一定要救出思苓,好不好?」

由曼雲冷冷地說:「我盡量吧!」說完,她就無情地走了。

馨寧想想自己之前也沒給她好眼色看過,只怕這次思苓的事情,她不會用心辦。

她只好回到廖羽薰的房間來求情:「主子,您現在也是羽妃娘娘了,可以把思苓調過來了嗎?」


廖羽薰這才記起這番事情,忙說:「馨寧,剛才我忘記與貴妃說了。我一定找個機會,讓思苓調到我望宮的。再說阮雪凝現在與瑜妃在一個宮裡,只怕用不了那麼多宮女,所以肯定能順利地要到思苓的。你不用太過擔心了,知道嗎?」

「奴婢多謝娘娘!」

廖羽薰雖對阮雪凝也冊封了有一絲不悅,如今一想到自己有個漂亮的宮殿,就很開心了。

「馨寧,你叫大家都收拾好東西,明日我們就能搬進望月宮了。」她憧憬著未來與皇上相處的日子,不自禁地臉紅了起來。

「奴婢遵命!」馨寧微笑地出來了,只是心裡卻在盤算著怎麼從阮昭儀那裡要人。如今思苓,又該何去何從呢?」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已經看不到了思苓的身影,只有凌亂的床鋪。

馨寧覺得不尋常,說不定是被阮雪凝的人抓走了呢。

如今她是僅次於羽妃的昭儀了,地位高了不少,自己是不能輕舉妄動的。

正在這時,思苓出現了,拍了拍馨寧的肩膀:「姐姐,你在想什麼呢?」

馨寧看到她的那一刻,激動地抱著她:「我還以為你被阮雪凝的人抓走了,真是急死我了。若是她們硬帶走你,我也是沒有辦法可想呀。」

思苓淡定地說:「我已經打聽過了,阮昭儀即將搬去玲瓏宮,只能帶四個宮女前去,她沒有選我。大概是讓我自己選擇去路吧,只要羽妃肯接收我,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

「那敢情好啊!羽妃娘娘已經答應我了,咱們也收拾一下,明天就能搬到一個獨立的宮殿,想想都好玩呀。」

思苓也很興奮,遇到這事兒,還能不高興嗎。她天天在阮雪凝那邊提心弔膽的,生怕犯了錯,不會饒過自己。

她認為廖羽薰還比較好應付一點,雖然脾氣也不太好,可是她心眼不壞。

此時,風情真著急地走過來,拉著馨寧說:「出大事了,濃意發瘋了,還咬了人。她現在被人綁在廚房了,姐姐你快跟我去救她吧。」

馨寧一聽到濃意有事,就停下手中的活計,跟著風情跑了。

「怎麼會這樣呢?她不是一直很安靜地待在房間里嗎?只要渡過今天,我們搬到望月宮,就沒人能帶走她了。為何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有事呢?」

風情臉色也不好看,畢竟是自己相處多年的好姐妹。濃意那個發狂的樣子,真讓她受不了。

「當時我不在房間,她好像餓了,自己去找吃的,也不知道最後是怎麼咬了。」

馨寧猜想一定是有人刺激她了,要不然她不會無故咬人的。

當她們趕到秀女殿廚房的時候,濃意已經被那些宮女抓了起來。

可她還在那裡歇斯底里地大叫,濃意麵部猴猙獰,十分可怕。

馨寧看清楚綁她的人不是廚房幹活的人,而是阮昭儀房內的四名貼身宮女。

她想這件事情肯定是這些宮女故意所為的,於是心中憤懣不已,立即拉下臉說:「你們幾個人,趕緊把濃意給放了!」

一等宮女戴冷琴可不願意了,傲慢地對馨寧說:「我們是同是一等宮女,你沒有權利命令我做任何事情。再說這個瘋婆子已經不受控制了,萬一放了她,她可是會繼續傷害其他宮女的。你說我怎麼能放了她呢?」

其他幾人均附地說:「是啊,濃意就是個瘋子,應該把她送入瘋人院,要不然受傷的可是大家呀。」

這時,周圍來了一些看客,均是看馨寧如何應付她們。

「你說濃意瘋了,到底咬誰了?」馨寧只能先了解清楚整個事情,才決定如何拆招。

戴冷琴示意著旁邊那個又矮又胖的宮女,讓她擺出自己受傷的手指頭,讓大家看看。

馨寧走到她的面前,拿著手指好好觀看了一會兒,發現咬得確實有點嚴重。

可她還是淡定地說:「肯定是某人刺激她了,要不然濃意絕對不可能咬人的。」

那個胖宮女使勁地搖頭,故意像受了委屈地說:「姐姐,你這就冤枉我了。妹妹我都沒說什麼話,只是過來廚房為主子拿吃的,想不到那個叫濃意的瘋子無緣無故地咬我的手。」

「你們主子今日在廚房煮的是什麼呀?」馨寧直勾勾地望著胖宮女。

「銀耳蓮子羹!」胖宮女不知馨寧問這個目的是什麼,只能乖乖地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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