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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29,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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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深的長廊一通到底,呈丁字形轉向兩邊,獨孤嘯警惕的向前行走,心中還在猶豫該走向哪一邊,突然發現長廊的一側外有一灘十分隱晦的血跡,血液濺落在深褐色的石質地面上,將地板的顏色更加深了幾分,因爲有着藤蔓的遮擋,若不是精神高度集中,始終在提防着有人從長廊外偷襲自己,恐怕還真不會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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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嘯皺着眉頭,來到了長廊的外面,從血跡來看,應該是近期造成的,不然顏色應該會適當變淺。

但除了這裏外,周圍並沒有血跡,獨孤嘯放眼看了一圈四周,發現這裏只是一片鋪着石磚的地面,空間並不是很大,前方有一個高大的圍牆,與院牆相連。

獨孤嘯把耳朵貼在牆壁上,仔細聽了聽,並沒有聽到任何異樣的聲音,便越上了牆頭,用手支撐着身體,小心翼翼的將頭探了進去,觀察裏面的情景。

這一看不要緊,直接將獨孤嘯嚇了一跳,差點沒抓住牆頭,從上面掉下來。

血,全部都是血,滿地的猩紅,將地面徹底改變了一個顏色,有些鮮血甚至匯聚在了一起,都要形成一個淺窪了,猩紅的表層早已凝固,幾許落葉粘在上面,風吹不動。

這是死了多少人才能造成這種景象?

這些是李府的打手,還是被他們殘殺的無辜之人?

獨孤嘯心中巨震,頭皮發麻,即便趴在牆頭,依舊能聞到那股刺鼻的味道,這裏似乎是一個修羅場,腥味根本揮之不去。

這個院子應該是一個花園,裏面奇珍異草不在少數,閃亮着光澤,可以想象遊走在其中,裏面是一個何等的鳥語花香,此時,卻全部都被血腥味所掩蓋,這種行爲,已經不能用殘忍來形容了,簡直就是喪盡天良!

獨孤嘯鬆開手,跳了回去,現在情況不明,依舊不能輕舉妄動,回到長廊,獨孤嘯沿着路,向那個院子處行走,準備從正門去看個究竟。

整個李府靜的可怕,獨孤嘯甚至能聽見自己砰砰亂跳的心跳聲。

七拐八拐,獨孤嘯終於看到了長廊中間的岔口,一個拱形的大門已經隱約可見。

當獨孤嘯走出岔口,來到這個拱形的門洞前,看見那裏跌坐着五名大漢,個個頭髮散亂,面色慘白,有的靠在牆壁上,有的則背靠着背坐在地上,雙目通紅,沒有半點神采,還有一人仰着頭,搖晃着身軀在五人中間來回打轉,口中發出一些根本聽不懂的聲音,似乎已經瘋了。

而且,最爲關鍵的是,這加起來的六個人,獨孤嘯還認識,正是在醉香居時,李平海帶去出手教訓了自己的幾人。

這六人個個身高馬大,當時在自己面前可謂是高傲到頂,不可一世,根本就不將自己放在眼中,何等的囂張跋扈,現在,居然淪落成了這個樣子,現在,自己就這麼站在他們面前,竟好無所覺,根本不像昔日那化靈境的高手。

青山沉酒里 喂,你們幾個在幹嘛?李府發生什麼事了?”獨孤嘯開口詢問道。

“嚇,人,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


誰知,獨孤嘯一開口,幾人就像是回想起了什麼驚天的大恐怖,一邊喊着不要殺我,一邊起身就跑。


他們的神智似乎受到了相當強的驚嚇,已經不會過多的思考了,有的在逃跑時直接撞到了一起,倒地後迅速爬起,急忙再逃;有的直接往獨孤嘯的身後跑,似乎根本就不知道聲音是誰發出的,只知逃走。

這些人步履闌珊,跑了幾步便跌倒在地上,已經記不起自己還有修爲這件事了,連個普通人都不如,跑進院子裏的,踏着一淺一深的血窪,弄得自己滿身鮮血還渾然不知。

不知爲何,獨孤嘯突然感覺這些人有點可悲,終究是害人終害己,跟着李平海爲虎作倀,最終落得了如此慘狀。

不過,這世間真的有公平嗎?誰又能說他們是壞事做多了纔有這般慘狀,想來,還是得罪了什麼得罪不起,也不該得罪的人吧。

見到這幾人,獨孤嘯已經能隱約猜出李府門戶大開的原因了,不是在等着自己上套,而是已經慘遭滅門。

哎,說到底,還是人心和利益在作祟,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優勝劣汰,適者生存,人與人之間爭鬥不止,明着的、暗着的,相互算計,似乎古往今來,無一例外,生活在這樣一個世界,還真的是無聊啊。

獨孤嘯搖頭苦嘆,轉身繼續往裏走,想要將李府轉個遍,去確認一下李平海的死活,看看能否找到屍體,然後再返回學院。 雖然獨孤嘯對這李平海沒有絲毫好感,但對這個人,多少還是有些佩服的,不管他做的是什麼勾當,靠什麼營生,身爲一個普通人,能夠收攏這麼多的亡命之徒來爲自己賣命,已經足以說明他的手段了。

或許是知曉了李府被血洗的緣故,原本的靜謐讓獨孤嘯感受到的已不再是隨時都會出現的危機,反而是有了些蕭瑟的感覺。

人啊,不管你生前多麼威風,多麼強大,死後,終究是悲涼的。

浩大的李府,長廊曲徑幽深,宅院數以十座不止,此時卻荒無人跡,顯得十分空蕩。

不管是多麼豪華的府邸,少了這煙火氣和喧鬧聲,終究難以再感受到那種人人嚮往的氣派,讓獨孤嘯多少有些悲哀。

到底是誰手段這麼狠辣,頃刻間便屠殺了李府所有的人,連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出?

回想李平海那小心謹慎的性格,若非知根知底,他是斷然不會去得罪什麼人的,只有在確認對方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情況下,纔會出手相對。

難道是蒼海境外面的人,早些時候出海路過這裏,被李平海劫走了船,現在回來報復?


不過這種可能性應該不大,他既然敢劫船,就說明他對海上的訊息和航道掌握還是很全面的,有船隻駛向這裏,或者想要悄無聲息的來到這,而不被李平海察覺,幾乎是不可能的。

否則李平海早做應對,即便不敵,也不會造成這血染大地的慘案。

難不成,是這蒼海境內還隱藏着什麼連李平海這個老奸巨猾的人也不知情的絕頂高手?

連蒼海武院這個蒼海境的霸主,都被安插進了李平海的眼線,居然還有不爲人知的高人隱藏在其中,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學院外面,就有些危險了。

應該不會是武院做的,即便武院決定出手,控制了李平海的眼線,快刀斬亂麻,滅了李平海,但李清水應該不會瞞着自己,她知道自己想找李平海算賬,如果真有這種事,相信她會讓自己同行的。

這一點,從她在知曉了自己的身份後,態度的轉變,就猜的出來,不過說到底,這也只是一種猜測,具體是不是這回事,還要等回去以後再問問她。

“但願不會是什麼隱藏的高手吧,不然,以後還真不能出來亂竄了”獨孤嘯祈禱了一句。

這種情況真的很恐怖,李平海來到這也有些年頭了,可是那位一直隱藏着的人卻不管不問,任由李平海爲非作歹了這麼久,直到最近才狠辣出手,血洗李府上下所有人,只能說,是李平海又做了什麼缺德事,惹怒了那位。

雖然都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一胎二寶:妖王獨寵妃

這裏潛伏着一位手段狠辣,且實力極強的‘怪物’,誰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會不會突然得罪到他,招來殺身之禍。

敢屠人滿門的,就算是好人,也絕對是一個瘋子!

獨孤嘯想着想着,突然自嘲的笑了起來,以前就喜歡琢磨耳邊聽聞到的各種事情,猜想事件發生的各種可能性,沒想到,今天居然琢磨起自己的敵人來了,自己可是來找李平海算賬的,卻分析起他遭到滅門的情況了,也是夠可笑的。

不知不覺間,獨孤嘯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李府的深處,相隔十米左右就會有一處精心搭建的房屋,碧磚翠瓦,房檐上還鑲嵌着紅寶石,整個房屋褶褶生輝,每一處設計,無不彰顯着李平海的闊氣。

真不知道他到底靠着穩賺不賠的打劫營生,搶來了多少錢。

這樣的房屋一共有五間,成做三排,獨孤嘯感嘆了一句,也沒做停留,金屋銀屋都不如自己的小茅屋,個人的喜好和理念不同,用不着去羨慕什麼。

可是,當獨孤嘯剛剛走到第二排的時候,突然聽見左手邊的屋內有一絲輕響,似乎是腳步落地的聲音。

是誰?李府的倖存者還是那個屠了李府的瘋子?獨孤嘯馬上變得警惕起來,做好了隨時應對突然襲擊的準備。

門應聲開了一個縫隙,獨孤嘯嚴陣以待,神經繃得緊緊的,生怕裏面突然飛出些什麼,眼睛一眨不眨。

極品小職員 ,都能用靈念來探知周圍,那個能屠了李府的人,修爲比起自己只高不低,找地方藏身是不可能的,獨孤嘯也不敢輕易去探查裏面,生怕惹惱了那位,給自己找不自在,只能靜候在原地。

令人沒想到的是,門開了一會兒後,一個腦袋從裏面探了出來,探頭探腦的打量四周,看到獨孤嘯後,發出一聲驚呼,然後向着相反的方向拔腿就跑,

這個人穿着一身普通的粗布衣,面黃肌瘦,跑起來的速度也不快,應該只是一個下人。

獨孤嘯鬆了口氣,快步追上了那人,開口道“等一下”

那人聽着身後近在耳邊的聲音,更加緊張了,不可置信的回頭看了一眼,發生獨孤嘯就在身後,一個腳步不穩便摔倒在了地上。

那人伏在地上,身體都蜷縮在了一起,回過頭急忙求饒“不要殺我,我只是來送菜的,我什麼也不知道”

“那你跑什麼?”獨孤嘯並不相信他的胡言亂語,一把將他扯了起來。

“嘩啦嘩啦”一大把亮閃閃的紫幣從這人的胸口和衣袖中掉落了出來,獨孤嘯一下子便明白怎麼回事了,原來是偷了錢,做賊心虛。

那人見紫幣掉落,一下子像泄了氣的布偶,慌忙的跪在地上懇求道“大人,是小的見錢眼開,被迷了心智,求您看在我爲貴府送了這麼年菜的份上,饒小的一命吧,小的保證再也不敢了,小的還有一家老小需要養活呀”

獨孤嘯嘆了口氣,告知他自己並不是李府的人,幫着他把掉在地上的紫幣撿了起來,就放任他離去了。


從他口中得知道,他前日和幾個朋友照常來爲李府送菜,可是府上一個人也沒有,他就來後面尋找李府的管家,可依舊空無一人,第二日依舊如此,他就賊心一起,推門走進了管家平時見他的屋子,發現裏面的錢財甚多,便偷了些回去,然後告知幾個朋友說最近不用來送菜了,今日又自己一個人偷偷溜了進來,想獨吞這筆錢,因爲害怕太過招搖而被發現,所以什麼也沒敢帶,只能往衣服裏塞……

獨孤嘯也沒說什麼,人心皆是如此,有好事大多都是想獨吞,願意將利益分出來的很少,古代時,又有多少親兄弟爲了獨吞一個寶藏而大打出手,死傷殆盡。

獨孤嘯向這間屋子裏走了進去,這裏似乎是一個賬房,桌櫃不少,想來裏面除了賬本就是金錢了。

但李平海那麼狹小的心胸,又怎會將財政大事交給別人?想來這裏的錢也不會太多,應該是負責日常開銷的,看了一眼後,獨孤嘯便退了出去,聽剛纔那人說,裏面還剩下不少,不過終究是九牛一毛罷了,沒必要去浪費時間。

或許,找一找李平海藏錢的寶庫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家產,來填充一下自己的玉鐲,畢竟裏面還有那麼大的空間沒用呢。

當然,這是要在找到李平海的屍身之後。

獨孤嘯剛走出門,突然那六個已經被嚇傻了的人跑到了這裏,不過看他們走路的架勢,似乎已經恢復了正常,只是眼中依舊帶着血絲,滿身的血跡和散亂的頭髮,看起來十分猙獰。

“就是他,兄弟們上,殺了他我們就能活下來”站在最前面的那人開口道,獨孤嘯認出了他,雖然他此時面目很模糊,但身爲自己的仇家,還是能還輕易的認出,那日這六個人一齊露面,但出手打傷自己的就他一個,應該是叫老四吧。

六個人一齊襲來,根本不給獨孤嘯喘息的時間,本還想着詢問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現在看來,卻不得不迎戰了。

老四和另外一人首當其衝,左右兩側分別一記鞭腿襲來,獨孤嘯不慌不忙,靈力注滿兩條手臂,震開了二人的攻擊,還沒來得及還擊,空中已經有一條腿垂直向下砸來。

獨孤嘯本能的就想用手擊打他的小腿,但此時手臂中的靈力已經消散,還沒有重新匯聚,想用腿去踢他也是不可能的,擡不了那麼高,只能側過身子,用手臂同時發力,擊打砸下來的大腿,借力躲過了這次攻擊,即便如此,獨孤嘯還是差點被擊倒,身體沿着地面旋轉着甩了出去,手臂火辣辣的疼痛。

這種感覺,有點像是用力推了一下迅速駛過的車輛,身體卻反被帶飛一樣。

而原本獨孤嘯站立的臺階在這一腳下直接就被踢碎,三層高的臺階一通到底,形成了一條大腿砸過的深坑。

不得不說,有沒有動用靈力所產生的差距太大了,若沒有躲過這一擊,恐怕不死也殘廢了,而且自己修煉過的戰鬥時靈力運用的節奏在實戰中效果並不大,面對這種接二連三的攻擊,靈力涌向四肢的速度明顯不夠。

其實,自己修煉的攻擊節奏,有點像是一套拳法,或者說是一套固有的招式,不管動作再怎麼改變,靈力涌向四肢的速度不變,效果依舊不大。

這種戰鬥,有點像是互相預判對手的攻擊方式,並迅速做出應對,不能按照習慣來進行下一步的動作,否則,就會出現剛纔那種情況;也不能提前將靈力準備好,因爲其他部位受到衝擊後,靈力會自行運轉,事先準備的靈力會蕩然無存。

這就是武者之間的戰鬥,不能見招拆招,也不能隨心所欲,每一招每一式,每一次的進攻和防守,都是要經過嚴密的計算的。

當然了,熟能生巧,歷經過無數次的戰鬥,這些東西不用刻意去計算,也能信手捏來,還有一種情況就是,你根本不用去思考接下來怎麼辦,有人會替你補上後續的進攻。

眼前的六人就像瘋魔一般,根本不給獨孤嘯喘息的時間,一擊不成,下一擊便已經近在眼前了。

這是極好的磨刀石,能讓自己迅速提高對於這種戰鬥方式的把控,獨孤嘯硬着頭皮,愣是沒有使用武技,也不進攻,只是被動的防守,儘量不讓自己漏出破綻,吃力的與幾人周旋。

遠處,兩個老者站在牆頭,用靈念感知着不遠處的戰鬥,其中一人開口道“這個小子年級雖輕,修爲卻遠超同齡人,比起那姓吳的小子還要快上幾分,但終究是缺乏經驗,也不知他能不能在那六個瘋子的手中活下來”

另一位老者一手捋着並不算長的鬍子,一手背在身後,一副超然世外的道“在面對死亡的威脅和生存的渴望時,人總是會竭盡全力的,我們只需看着就好,若是連幾個同爲化靈境的雜碎都對付不了,那他也不配被小姐看重”

先前說話的那人不屑道“大道理你比誰都懂,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小姐要我們幫他掃清障礙,可沒說要考驗他什麼,某人別真等他招架不住了,再屁顛屁顛的跑過去救他,要是讓他身上掛了彩,小姐發起怒來,我可救不了你”

捋着鬍子的老者手中一僵,尷尬道“我這也是爲了小姐好啊,你也不希望小姐身邊跟着一個空有一身蠻力,卻不懂得運用的人吧”

“哼哼~”見身邊的人吃癟,最先說話的老者得意一笑,哼哼了兩聲,二人便不再開口,仔細觀察着不遠處的戰鬥,早已做好了隨時衝過去營救獨孤嘯的準備。 激戰之中的獨孤嘯並不知道這一切竟是有人刻意爲自己安排的,眼前的戰鬥已經讓獨孤嘯無暇顧及一切。

六人的配合算不得默契,個個都像發了瘋一般,拼盡全力的攻擊獨孤嘯,根本不考慮後續該如何進攻,若是單打獨鬥,甚至是一打二、一打三,獨孤嘯都有信心輕鬆將其拿下,但對手有六個人,他們的進攻幾乎是毫無間隔的,獨孤嘯一開始還想着只守不攻,來磨礪自己,事實卻是,自己根本沒有進攻的機會。

而且,也不知是他們太過拼命,還是靈力本就強於自己,抵擋起來十分艱難。

自己儼然已經爲了一個獵物,他們雖然不能一齊衝上來,但一出手就是三四個,一擊不成,剩下的一定會接踵而至,打的獨孤嘯是頭大如鐵。

好在,這種防守讓獨孤嘯適應了下來,運用靈力的速度也跟着變快了許多。

只是實戰才能提升一個人的實力,挑戰一個人的潛能,這句話是有道理的,自己修煉時,根本就不會想怎麼將運用靈力的速度提上來,也因缺乏幹勁,從不會逼着自己即便精疲力竭,依舊要去堅持。

倉忙的抵擋住一次攻勢,獨孤嘯的四肢已經有些發顫了,這樣的抵擋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必須找機會反攻,否則,不被打死也會被累死。

四周再次迎來了四個人的一齊攻擊,一人在前方高高躍起,飛踹着踢向了獨孤嘯的頭部,後面那人瞄準了獨孤嘯的下盤,最頭疼的是左右兩邊那兩個像是暴怒的獅子一般衝來的拳腳,斜方向還有兩人在虎視眈眈,已經準備好了接下來的進攻。

他們是要封死獨孤嘯的位置,不給抵擋和逃跑的空間。

面對這凌厲的攻勢,獨孤嘯突然靈機一動,身體輕輕一躍,並在原地旋轉,用手臂將左面踢來的一腳下壓,另一隻手抓住右面的鐵拳。

在兩種力道的慣性下,獨孤嘯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左側橫飛,但那被下壓的一腳已經踹在了右面被自己抓住的人身上。

“嘎巴”一聲,手中的力道消失了,那人被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道作用在身上,手臂已經脫臼,再加上捱得一腳並不算輕,一臉不可置信的跪伏了下來,雖然沒死,但已經沒有威脅了。

而被獨孤嘯壓到身下的那人,也因此而停了下來,此時,後面的攻擊也已經到了,在這間不容髮之際,獨孤嘯抓着已經喪失戰鬥力那人的胳膊,連帶着自己,一齊壓在了他的身上。

這點重量對一位化靈境的武者自然算不得什麼,但後面那一腳,卻是結結實實的踢在了他的身上,那人倒飛而出,而獨孤嘯也因此摔倒在了地上,想從空中攻擊獨孤嘯頭部的那人,也因此而落了空。

這一切的動作都是在片刻間完成的,根本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他們想分前後攻擊,在獨孤嘯抵擋左右兩邊,無暇分心時重創獨孤嘯,反而給了獨孤嘯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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